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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程延,你別這樣……”
從某個房間里,傳來雄蟲隱隱帶著哭腔的聲音。
這里是蟲族直播式戀愛綜藝,《心跳匹配百分百》的錄制現場。
作為一個革新派綜藝,《心跳百分百》首次采取了雄雌比1:3的形式,找來了兩名雄蟲和六名雌蟲嘉賓,讓他們共住一個屋檐下,觀察他們能否擦出什么愛情的火花。
被堵在角落里的雄蟲名叫作阮軟,是受邀參加節目的兩名雄蟲嘉賓之一。
表面上看,這是個一對三的戀愛綜藝,但實際上,看過臺本的阮軟知道,這不過是資本家編寫的一出戲罷了。
戲的主角是另一名雄蟲白棠,一名相貌優越、品性極佳的高等雄蟲。
參加節目的六名雌蟲都是他的追求者,想要在節目里靠近他,獲得他的芳心。
而阮軟,不過是節目中的背景板,用更難聽的話來說,是白棠的陪襯,用自己來襯托白棠的高貴美好。
這是導演交給阮軟的臺本里,寫的一清二楚的事情。
沒有哪只雄蟲會愿意成為其他雄蟲的陪襯,可對于家道中落、一窮二白的十八線小明星阮軟來說,這個片酬數萬的節目,是他在困難時期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阮軟本來做好了在節目中默默無聞的心理準備,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楚程延也來參加了這個節目。
楚程延,是阮軟的未婚夫。
或者說,是前任未婚夫。在阮家倒臺后,立刻退婚的未婚夫。
阮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在節目剛開始的“介紹”環節,他全程低著頭,想要避開與楚程延的視線接觸。
楚程延也配合地不去看他,對著鏡頭溫潤笑著的模樣與往常一般。
可錄制一結束,楚程延便黑著一張臉,將他拉進了這個小房間,用一副堪稱兇惡的表情盯著他。
直播攝像頭自然被關在了門外。
【怎么回事啊,這個楚程延怎么突然對阮軟閣下這么兇!】
【?。∥液孟衤犚娙钴涢w下哭的聲音了,這個天殺的楚程延到底在干什么!】
【有沒有蟲來管一管?節目組呢?雄保會呢?】
【都別叫了,這可是那個楚氏的雌子,誰管得到他頭上……】
而門內,楚程延捏著阮軟的下巴,眼中的戾氣幾乎化成了實質。
“剛退婚就來參加這種不三不四的節目,軟軟,我怎么不知道你是這么花心的雄蟲?”
明明是如同往常一般親昵的語氣,低啞的嗓音卻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一圈一圈纏在阮軟的身上。
阮軟被嚇得眼眶都紅了,只能咬著下唇不去看他。
“怎么不說話?軟軟,剛才跟那個姓原的不是聊得很開心嗎?現在怎么不說了?”
“原前輩只是照顧我而已……唔,別摸了,楚程延……”
讓阮軟哼出聲的是楚程延的動作,捏著下巴的手不知何時來到了腰間,輕巧地從衣服下擺處鉆進去。
手掌貼著雄蟲柔軟的腰線,楚程延堪稱溫柔地撫摸著,他的眼中卻是化不開的執著與惱怒。
“怎么叫他前輩,叫我卻是名字?以前不是叫我哥哥的嗎?軟軟,你變心變得好快?!?
阮軟被欺負得快哭了,楚程延明知道他的腰敏感,還要在這邊摩挲個不停,他靠著墻都快站不住,只能無助地扶著楚程延撐在他身側的手臂。
“別再摸了……楚、楚哥哥……”
聽見雄蟲用撒嬌一般的聲音喚著自己,楚程延盛怒的情緒消退了一些,但另一種亢奮的心情卻涌了上來,烈火一般灼燒著他的神智。
他低頭看著被自己圈在角落里的白嫩雄蟲,如同初見時那般漂亮可愛,就連泛紅的眼尾也是那么惹蟲憐愛,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低頭去親吻。
可雄蟲眼中卻沒了以往的親昵與依賴,反倒像是看著什么大壞蟲似的,驚恐又躲閃地不敢直視他。
楚程延心中那股無名的烈火燒得愈發旺盛,手中的動作也變得愈發焦躁。
“怎么了,為什么不讓摸了?”
“因為……好癢……”
“只是癢嗎?”
楚程延一邊說著,一邊一遍遍地用指腹去蹭阮軟的腰側,雄蟲的腿都快站不住了,只能用顫抖的聲音求饒。
“楚哥哥……嗚……”
“不止是癢吧,軟軟,你的這里很敏感?!?
阮軟委屈得快要哭了,就算是在有婚約的時候,楚程延也未曾對他做過這樣的事情。
頂多就是牽牽手,或是親親臉頰,從未有過更逾矩的舉動。
是因為阮家倒臺了,所以不尊重、不珍惜他了嗎?
一想到這些,阮軟的內心便又氣又惱,他在一個月前也是名門小少爺,誰曾想一朝破產變得只能任蟲欺辱?
自尊心讓他不想在楚程延面前露出狼狽的一面,于是他忍著身體的感覺反駁。
“不……唔
……不敏感……”
聲音都在打顫,耳朵尖都紅了,卻嘴硬地說不敏感。
楚程延低頭望著懷里的雄蟲,聲音變得更加嘶啞又壓抑。
“腰不敏感,那這里呢?”
帶著薄繭的手指繼續向上,觸碰到雄蟲的胸口,那帶著溫熱體溫的尖尖讓楚程延心神蕩漾,連帶著聲音也飄了起來。
“這里,敏感嗎?”
“唔!”
阮軟被刺激得弓起了腰,他急忙伸手,試圖推走楚程延亂動的手指,可雄蟲的那點力氣哪里拒絕得了雌蟲?
手指反而更放肆地動了起來,按著凸起的尖尖來回摩擦,時而用指腹去撩撥,時而有指甲去摳弄,鬧得阮軟腿一軟,幾乎滑倒在地上。
“不要……碰那里……”
“你還沒告訴我呢,軟軟,這里敏感嗎?”
阮軟的雙腿都在打顫,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胸口比腰還敏感,可面對楚程延惡劣的詢問,他用哽咽的聲音道:
“不,嗚嗯……不敏感……”
楚程延哪里看不出他在逞強,為了不讓小雄蟲跌坐在地上,楚程延將大腿伸進對方的兩腿之間,支撐起對方的身體。
如今,大腿上能感受到一陣比體溫更熱的觸感,一想到這代表著什么,這些天來糟糕透頂的心情便好轉了許多,他溫柔地貼上阮軟的頸側。
手指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泛紅的乳尖,楚程延用鼻尖蹭著雄蟲的脖子,一邊聞著對方身上那股好聞的香氣,一邊發出一聲喟嘆。
“軟軟,你好香?!?
“不許說……”
“軟軟,你好敏感?!?
“才、嗯……才沒有……”
“軟軟,你硬了?!?
“我……沒有……嗚……”
阮軟也不知道楚程延是怎么做到的,渾身的敏感點都被他猜到了,酥麻的快感讓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能將頭埋在楚程延的肩膀上忍住呻吟。
他嘴上說著沒感覺,被撩撥到情動的身體卻動了起來,騎在楚程延的大腿上,用難受的那處輕輕地磨。
楚程延垂眸盯著他的動作,小雄蟲生疏又別扭的動作一看就是魚的觸手?”
余溫猛地睜大眼睛,總算明白這熟悉感是哪里來的。
人魚是海洋里處于食物鏈頂端的存在,而章魚是人魚的食物。被類似于食物的東西玩弄身體,這感覺終究是有些奇怪的。
太過別扭,余溫只好扭動起身體,卻沒想到在夏夜的操控下,觸手變得更像章魚了。
原本滑膩的觸手開始變得凹凸不平,上面長出一個個細小的吸盤,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吸附力,游走過余溫的整片胸膛。
很快,余溫的身上便出現了許多殷紅的痕跡,像是吻痕,又像是鞭痕。
也不知道夏夜在使什么壞,觸手纏在余溫的身上來回蠕動,但就是不肯去碰最敏感的幾個地方,反倒在脖子、腰肢、大腿這種地方流連不停,讓余溫焦急起來。
“嗯……嗯……”難耐的余溫發出低低的呻吟,他的嗓音性感,呻吟起來更像是在心口輕輕地撓。
夏夜也被他叫得臉紅,于是不再吊著他的胃口。
觸手的方向一轉,朝著人魚的后穴鉆去。
夏夜和余溫展示著觸手的各種玩法之際。
另一邊,哭著跑走的雪楓已經來到了別墅二樓。
在他的認知中,鏡頭不會拍攝,且禁止雌蟲出入的房間是最安全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跟在他身后的伽羅特竟然無視了節目組的規則,毫不猶豫地追了上來。
此刻,雪楓死死拉著門把手,試圖把房間門關上。
伽羅特則扒著門框,眼里滿是著急又乞求的神色。
“雄主,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啊,我,我……”
伽羅特語無倫次地說著,頭一回恨自己這么嘴笨。
想解釋的話很多,想道歉的話也很多,可目光落在雪楓哭紅的眼眶和鼻子上,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雪楓卻被他這話激得更加生氣。
“我才沒有哭!嗚,我也不是你的雄主,你滾,你滾啊!”
明明是難聽的、罵人的話,被雪楓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出來,反倒顯得可憐兮兮的。
伽羅特心疼得不得了,他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被揪緊了。
他知道雄主在生他的氣,也知道作為一只合格的雌蟲,應該在雄主生氣的時候順著對方。
但伽羅特不愿就這樣離開,也不愿看到雄主躲在房間里掉眼淚,于是他保持著扒著門框的動作,不讓雪楓關門。
其實,以雌蟲的力氣,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直接把門扒開,但伽羅特只是憨,并不蠢,知道不能做出那么強硬的事情。
他用焦急又苦澀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雄主,你先讓我進去……”
“不要!你、你……”雪楓的聲音突然
哽了一下。
盡管不想丟臉地一直哭,但一看到伽羅特的臉,雪楓心里那股委屈勁兒就上來了,激動的情緒不受控制,眼淚也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他簡直想不通,像伽羅特這樣的無賴雌蟲,到底有什么臉面出現在自己眼前。
還有自己,居然會被這種雌蟲氣哭,也實在是不像話。
長得又不好看,又那么好色,只要是一只雄蟲跟他說話,就能讓他露出那副傻乎乎的笑容。
以及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在桃川的精神力控制下,被漆黑觸手纏住的雌蟲,露出那般姿態。
直到現在,伽羅特也是衣衫不整的,衣服下擺卷起一塊,露出下面的肚皮。
麥色的一小截,能隱約看到腹肌的形狀,摸上去應該是硬硬的。
這簡直、簡直……
“淫蕩!”雪楓瞪圓了哭紅的眼睛,對著伽羅特大罵一聲。
伽羅特被震得僵在了原地。
剛才的突發狀況乍看上去色情,但實際上,觸手并沒有碰到什么要緊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桃川故意為之,還是他的精神力控制有限,觸手僅是捆住了伽羅特的雙手,并卷起了他的衣服。
這種程度的裸露對雌蟲來說不算什么,畢竟還有個辭淵每天早上接受全裸懲罰。
伽羅特也沒被觸手激起什么感覺,全程只有想要趕緊掙脫的焦急感。
但被雪楓這么一說,伽羅特才反應過來,事情在雄主眼中是什么樣的。
雄主會認為他是個不守雌德的雌蟲嗎?
這是伽羅特自結婚以來,一直在擔心的事情。
誠然,在結婚前,伽羅特確實是個不太守雌德的雌蟲。
他不否認自己的好色,作為一個思想開放且年輕氣盛的雌蟲,他從來不逃避自己的性欲。
尤其是在夢老師橫空出世以后,單調乏味的自慰生活有了質的提升,不再是發情期的打手沖,而有了更多的性幻想和玩法。
這一切,看他星網賬號的無腦發言便可見一斑。
伽羅特曾經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收到匹配中心的通知,遇到眼前的這只雄蟲。
基因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所謂的100%匹配度更是玄妙無比。
究竟是基因吸引呢,還是一見鐘情呢?
伽羅特只是看著他,站在他的面前,就算什么都不做,心里便滿滿漲漲的。
那是比自慰高潮更滿足、更幸福的感覺,就好像精神海里開滿了小花,無比歡欣。
但歡喜也夾帶著焦慮,因為他發現,雄主好像不喜歡色色的事情。
伽羅特仍舊記得,他剛搬到雄主的家里,獻寶似的拿出自己珍藏的夢老師全套書刊時,雄主臉上那震驚的神情。
“變態!流氓!”
當時,雄主是這么罵他的。
現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雪楓也是這么罵他的。
曾經的伽羅特以為,剛成年的雄主只是太懵懂,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才會有所抵觸。
畢竟夢老師有那么多雄蟲粉絲,顯然雄蟲也是會對這些感興趣的,不是嗎?
因此,他求著雄主報名參加了這個節目,試圖讓雄主“開開眼界”。
可此刻,看著雄主哭紅的眼睛,眼淚像小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往下掉,伽羅特覺得自己真是個混賬。
值得嗎?
為了一己私欲,為了一個破節目,讓雄主哭成這樣,值得嗎?
“別、別哭了,雄主……”
伽羅特說著,再也忍耐不下去,擠進房間里抱住了自己的雄主。
而原本拽著門把手又哭又罵的雪楓則瞪大了眼睛,呆呆地被伽羅特抱著,沒有反抗。
因為……
伽羅特的聲音好像也在哽咽。
肩頭開始濕潤。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以為帶著你參加節目,就能、就能拉近關系……”
“我以后再也不勉強你了,你不喜歡的事情,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們都不做了!”
“我的心里沒有別的雄蟲,只有你,最喜歡你,最愛你了!”
“所以,雄主,你別哭了,別生氣,也別……”
說到最后,伽羅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幾乎聽不清。
但雪楓就被他緊緊抱在懷里,聽見了他的后半句話。
他聽見伽羅特說:“也別不要我……”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雪楓本就容易心軟,現在更是像個漏了氣的氣球,氣消了大半,從一個小刺猬,變回了一團雪媚娘。
但他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原諒伽羅特了,于是聲音悶悶地道:
“我又不在乎你心里有沒有別的雄蟲……”
雪楓已經不哭了,但仍舊帶著鼻音的聲音軟綿綿的,別扭的
語氣聽上去像是撒嬌一樣。
伽羅特的耳朵一麻,被觸手纏著都沒有感覺的身體突然起了反應。
但顧及到雪楓不喜歡做這些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將反應壓了下來。
“是我自己想告訴你的,我心里只有你,好喜歡你,雄主?!?
雪楓心里受用得不得了,但還是強壓著嘴角,用委屈的聲音繼續抱怨。
“反正你每天就知道跟桃川聊天?!?
“以后再也不聊了,只跟雄主聊?!?
“唔,你還一直對著他們幾個笑?!?
“以后再也不笑了,只對雄主笑?!?
“我不出房間,你都不來找我?!?
“以后……咦,我能來找你嗎?”
伽羅特猛地抬起頭,像條被驚喜砸中的傻狗。
他剛才確實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的,臉上還有淚痕,看著滑稽又狼狽。
可現在,這張臉上又掛上憨憨的笑容,望著雪楓的眼神亮晶晶的。
雪楓差點被逗笑,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比對方哭得更兇,估計更丑。
“唔,走開!”作為一個非常在乎外表的雄蟲,雪楓急忙捂著哭紅的眼睛,試圖推開伽羅特。
伽羅特卻在這時候犯了蠢,還以為雪楓捂住眼睛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雄主,是眼睛痛嗎?我幫你看看!”
“不要,別拉我,走開!”
可惜雪楓軟綿綿的抵抗沒有任何作用,雙臂被拉開,視線對上伽羅特關切的目光。
對視時,心跳好像又漏了一拍。
直到這時,雪楓才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伽羅特進到了他的房間里,寬厚的身體緊緊抱著他,兩張臉之間的距離好近,近得好像一湊過去就能親到。
空氣突然變得曖昧,雪楓的臉頰慢慢泛起薄紅,但他沒有移開視線,而是恍惚地想起另一件事。
說起來,結婚到現在,兩周時間了,他們還沒有親過嘴。
現在好像是很合適的時機……
性格被動的雄蟲有些害羞,他閉上了眼睛,等著伽羅特主動親上來。
但只聽見一聲吸氣,緊接著,抱著他的雌蟲便放開了他。
雪楓:?
伽羅特急急忙忙后退幾步,他的臉都憋紅了,神色慌張得像是做了什么壞事。
“對、對、對不起……”伽羅特結結巴巴地說著,一路退到門外,“我、我去處理、呃,處理一下……”
說完,竟直接離開了,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雪楓:……???
看著伽羅特臨走前貼心地關上的房門,雪楓心情復雜。
他不太明白伽羅特是什么意思,只覺得生氣極了,一屁股坐到床上,把臉鼓成了包子。
難道,剛才那個時機,不是接吻的時機嗎?
還是說,這種事情,得由雄蟲主動的?
可這種事情,書上又不教的,他哪里知道該怎么做?!
想著想著,雪楓突然靈光一閃。
“啊,夢老師?!?
書上,好像也不是不教?
與此同時。
被雪楓念叨著的夏夜還在演播廳里,專心地用精神力操控著觸手。
他的精神力強得可怕,控制力更是爐火純青,黑色小圓球在他的手心里像一個無底洞,從里面不斷蔓延出漆黑又扭曲的觸手。
這一幕看上去有些可怕,宛若邪神降臨現場,但蟲族本就不是什么可以用常理看待的種族,因而沒有哪名觀眾覺得恐懼。
相反,直播間里的彈幕都沸騰了。
【夢老師,放開那條人魚,有什么沖我來!】
【別說,還真別說,長了腿的人魚看上去跟雌蟲好像,我有代入感了】
【嘶哈,好想被觸手捅進后面,人魚又沒生殖腔,不如來捅我】
【可以雙開看看桃川雄子和衛風雄子的直播間,他們好認真ww】
【桃川閣下又開始嘗試了,桃川閣下又失敗了,好可憐的辭淵,直接摔地上了】
彈幕如何刷屏暫且不提,此刻,夏夜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對面的余溫身上。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余溫被觸手抬到了半空中,他的衣物已經被扒光了,唯有一只鞋子還掛在他的腳上,搖搖欲墜的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在夏夜的控制下,觸手纏遍余溫的全身,有的像鎖鏈一般捆住他的四肢,有的像藤蔓一般爬上他的身軀,更多的則像章魚觸腕一般,曖昧地纏住余溫最敏感的幾個地方。
“啊……啊啊……”
含糊的呻吟從余溫的口中擠出,他的嘴巴被觸手塞著說不出話,只能垂眸看著自己的下體。
剛被榨取過一次精液的性器又立了起來,在朦朧的視線中,可以看到有一根細小的觸手正在從頂端鉆入尿道。
又酸又漲的感覺讓余溫不停地扭著腰,這與魚尾形
態時被插入泄殖腔完全不同,被堵住的前端憋得他快瘋了,想要發泄卻發泄不出去的欲望燒得他渾身都在發熱。
人魚本不是溫血動物,他們的體溫較低,平時摸上去冰冰涼涼的,現在卻熱得像是被泡進了熱水里,汗水浸濕額邊的頭發。
但比前面的性器更難受的是后面的甬道,一條章魚觸腕般的觸手伸了進去,像是要試探最深處在什么地方似的,不斷往里面侵入。
肚子里被不斷攪弄,觸手軟糯濕滑的感覺有些惡心,但黏液起到了充分的潤滑作用,不至于讓他太過難受,一個個小小的吸盤緊緊攀附在被捅開的內壁上,蠕動間帶來頭皮發麻的快感。
夏夜解說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這種黏滑的章魚觸手很適合玩弄無法發情的后穴,因為自帶潤滑效果,所以可以沒有負擔地鉆進很深的地方。”
“畢竟除了生殖腔以外,還有許多可以探索的部位,聽說捅進結腸里會產生類似于生殖腔的快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唯一的壞處是觸手沒有傳感功能,難以靠著感覺判斷觸手究竟進入到了什么地方,只能通過……”
余溫的意識有些恍惚,他沒有聽清夏夜之后的話語。
“呼……呼……”憋到難以用鼻子呼吸,余溫狼狽地喘息出聲,他抬起有些濕潤的眼眸,用半求饒、半勾引的目光看向夏夜。
意思是別用觸手了,來直接玩他。
邀請之意溢于言表,但今天的夏夜鐵了心要做個壞雄蟲。
“怎么了?露出這樣的表情,是覺得不舒服么?”
夏夜調笑著,控制著一根藤條般的觸手,朝著余溫的下體打了一下。
“啪”的一聲,打得不重,聲音還不如余溫的驚叫聲響亮,但足以讓勃起的性器感受到麻麻的痛感,余溫的整個身體都彈跳了一下。
“看這樣子,不像是不舒服啊,如果沒堵住前面,說不好直接射出來了。”
余溫聞言,恍惚地低頭往下看,剛才的抽打太過刺激,他還以為自己射出來了,沒想到沒有。
被觸手鞭打過的性器看著有些可憐,柱身上緩緩浮現出一道紅痕,但挨了打還這么堅挺,被觸手堵住的前端溢出幾滴透明液體,又像個變態的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