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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私心,哪怕只有五秒也好,他想保持現在這個姿勢,不想讓雄主離開。
……
“三、二、一,時間到。”
“很可惜,雪楓和伽羅特,你們這組的得分是十分,比衛風組少了一分。”
“我宣布,第一期的爭奪賽結束。恭喜衛風和司秋,你們獲得了三樓套間的一周使用權。”
隨著夏夜的聲音響起,宣告游戲結束,快要被煮熟的雪楓和伽羅特終于分了開來。
好在現場嘉賓們都沒有調侃他們,衛風和司秋沉浸在獲勝的喜悅中,桃川則氣呼呼地拍著辭淵的肩膀,埋怨他玩游戲不努力。
夏夜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的反應,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話音一轉,語氣調侃地補充道:
“對了,三樓套間是沒有安裝攝像頭的,所以,獲勝的兩位嘉賓,接下來的這一周時間,你們就算一直待在三樓不出來也沒關系……”
【什么?!有什么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
【我還以為能看到三樓的現場直播呢,白期待了】
【前面的,你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這可是家庭綜藝】
【是我交的錢還不夠多嗎?快告訴我到哪里去交錢,給孩子留一個機位吧!】
彈幕如何鬼哭狼嚎暫且不提,前兩期直播錄制到此結束,嘉賓們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嗯……楚程延,你別這樣……”
從某個房間里,傳來雄蟲隱隱帶著哭腔的聲音。
這里是蟲族直播式戀愛綜藝,《
心跳匹配百分百》的錄制現場。
作為一個革新派綜藝,《心跳百分百》首次采取了雄雌比1:3的形式,找來了兩名雄蟲和六名雌蟲嘉賓,讓他們共住一個屋檐下,觀察他們能否擦出什么愛情的火花。
被堵在角落里的雄蟲名叫作阮軟,是受邀參加節目的兩名雄蟲嘉賓之一。
表面上看,這是個一對三的戀愛綜藝,但實際上,看過臺本的阮軟知道,這不過是資本家編寫的一出戲罷了。
戲的主角是另一名雄蟲白棠,一名相貌優越、品性極佳的高等雄蟲。
參加節目的六名雌蟲都是他的追求者,想要在節目里靠近他,獲得他的芳心。
而阮軟,不過是節目中的背景板,用更難聽的話來說,是白棠的陪襯,用自己來襯托白棠的高貴美好。
這是導演交給阮軟的臺本里,寫的一清二楚的事情。
沒有哪只雄蟲會愿意成為其他雄蟲的陪襯,可對于家道中落、一窮二白的十八線小明星阮軟來說,這個片酬數萬的節目,是他在困難時期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阮軟本來做好了在節目中默默無聞的心理準備,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楚程延也來參加了這個節目。
楚程延,是阮軟的未婚夫。
或者說,是前任未婚夫。在阮家倒臺后,立刻退婚的未婚夫。
阮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在節目剛開始的“介紹”環節,他全程低著頭,想要避開與楚程延的視線接觸。
楚程延也配合地不去看他,對著鏡頭溫潤笑著的模樣與往常一般。
可錄制一結束,楚程延便黑著一張臉,將他拉進了這個小房間,用一副堪稱兇惡的表情盯著他。
直播攝像頭自然被關在了門外。
【怎么回事啊,這個楚程延怎么突然對阮軟閣下這么兇!】
【啊!我好像聽見阮軟閣下哭的聲音了,這個天殺的楚程延到底在干什么!】
【有沒有蟲來管一管?節目組呢?雄保會呢?】
【都別叫了,這可是那個楚氏的雌子,誰管得到他頭上……】
而門內,楚程延捏著阮軟的下巴,眼中的戾氣幾乎化成了實質。
“剛退婚就來參加這種不三不四的節目,軟軟,我怎么不知道你是這么花心的雄蟲?”
明明是如同往常一般親昵的語氣,低啞的嗓音卻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一圈一圈纏在阮軟的身上。
阮軟被嚇得眼眶都紅了,只能咬著下唇不去看他。
“怎么不說話?軟軟,剛才跟那個姓原的不是聊得很開心嗎?現在怎么不說了?”
“原前輩只是照顧我而已……唔,別摸了,楚程延……”
讓阮軟哼出聲的是楚程延的動作,捏著下巴的手不知何時來到了腰間,輕巧地從衣服下擺處鉆進去。
手掌貼著雄蟲柔軟的腰線,楚程延堪稱溫柔地撫摸著,他的眼中卻是化不開的執著與惱怒。
“怎么叫他前輩,叫我卻是名字?以前不是叫我哥哥的嗎?軟軟,你變心變得好快。”
阮軟被欺負得快哭了,楚程延明知道他的腰敏感,還要在這邊摩挲個不停,他靠著墻都快站不住,只能無助地扶著楚程延撐在他身側的手臂。
“別再摸了……楚、楚哥哥……”
聽見雄蟲用撒嬌一般的聲音喚著自己,楚程延盛怒的情緒消退了一些,但另一種亢奮的心情卻涌了上來,烈火一般灼燒著他的神智。
他低頭看著被自己圈在角落里的白嫩雄蟲,如同初見時那般漂亮可愛,就連泛紅的眼尾也是那么惹蟲憐愛,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低頭去親吻。
可雄蟲眼中卻沒了以往的親昵與依賴,反倒像是看著什么大壞蟲似的,驚恐又躲閃地不敢直視他。
楚程延心中那股無名的烈火燒得愈發旺盛,手中的動作也變得愈發焦躁。
“怎么了,為什么不讓摸了?”
“因為……好癢……”
“只是癢嗎?”
楚程延一邊說著,一邊一遍遍地用指腹去蹭阮軟的腰側,雄蟲的腿都快站不住了,只能用顫抖的聲音求饒。
“楚哥哥……嗚……”
“不止是癢吧,軟軟,你的這里很敏感。”
阮軟委屈得快要哭了,就算是在有婚約的時候,楚程延也未曾對他做過這樣的事情。
頂多就是牽牽手,或是親親臉頰,從未有過更逾矩的舉動。
是因為阮家倒臺了,所以不尊重、不珍惜他了嗎?
一想到這些,阮軟的內心便又氣又惱,他在一個月前也是名門小少爺,誰曾想一朝破產變得只能任蟲欺辱?
自尊心讓他不想在楚程延面前露出狼狽的一面,于是他忍著身體的感覺反駁。
“不……唔……不敏感……”
聲音都在打顫,耳朵尖都紅了,卻嘴硬地說不敏感。
楚程延低頭望著懷里的雄蟲,聲音變得更加嘶啞又壓
抑。
“腰不敏感,那這里呢?”
帶著薄繭的手指繼續向上,觸碰到雄蟲的胸口,那帶著溫熱體溫的尖尖讓楚程延心神蕩漾,連帶著聲音也飄了起來。
“這里,敏感嗎?”
“唔!”
阮軟被刺激得弓起了腰,他急忙伸手,試圖推走楚程延亂動的手指,可雄蟲的那點力氣哪里拒絕得了雌蟲?
手指反而更放肆地動了起來,按著凸起的尖尖來回摩擦,時而用指腹去撩撥,時而有指甲去摳弄,鬧得阮軟腿一軟,幾乎滑倒在地上。
“不要……碰那里……”
“你還沒告訴我呢,軟軟,這里敏感嗎?”
阮軟的雙腿都在打顫,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胸口比腰還敏感,可面對楚程延惡劣的詢問,他用哽咽的聲音道:
“不,嗚嗯……不敏感……”
楚程延哪里看不出他在逞強,為了不讓小雄蟲跌坐在地上,楚程延將大腿伸進對方的兩腿之間,支撐起對方的身體。
如今,大腿上能感受到一陣比體溫更熱的觸感,一想到這代表著什么,這些天來糟糕透頂的心情便好轉了許多,他溫柔地貼上阮軟的頸側。
手指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泛紅的乳尖,楚程延用鼻尖蹭著雄蟲的脖子,一邊聞著對方身上那股好聞的香氣,一邊發出一聲喟嘆。
“軟軟,你好香。”
“不許說……”
“軟軟,你好敏感。”
“才、嗯……才沒有……”
“軟軟,你硬了。”
“我……沒有……嗚……”
阮軟也不知道楚程延是怎么做到的,渾身的敏感點都被他猜到了,酥麻的快感讓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能將頭埋在楚程延的肩膀上忍住呻吟。
他嘴上說著沒感覺,被撩撥到情動的身體卻動了起來,騎在楚程延的大腿上,用難受的那處輕輕地磨。
楚程延垂眸盯著他的動作,小雄蟲生疏又別扭的動作一看就是第一次,他難掩自己愉快的心情,貼在阮軟耳邊又親又舔。
“軟軟,寶貝,你在頂我。”
“別那么……啊嗯……那么叫我……”
“那要叫什么?親愛的?甜心?我的心肝?”
甜言蜜語哄得阮軟頭暈目眩,差點忘了這只不要臉的雌蟲是他的前未婚夫。
阮軟無力地靠在楚程延的身上,舒服的感覺讓他逐漸失去了警惕心。
只是被親著耳朵、蹭著脖子,被雌蟲用手捏著平坦的乳肉來回揉捏,渾身敏感的阮軟便舒服得快要射了。
“嗚……楚程延……要去了……”
“連哥哥都不叫了?真是沒良心的小壞蛋。”
嘴上抱怨著,楚程延的心情卻很好,他攬著主動靠進自己懷里的小雄蟲,將手伸進對方的褲子。
掌心乍一碰到那灼熱的地方,楚程延的呼吸亂了一拍,他強忍著想要更進一步的沖動,用哄騙一般的語氣在阮軟耳邊低語。
“軟軟,射到我手里吧,我都幫你接著。”
聞言,習慣了依賴雌蟲的小雄蟲輕哼一聲,身體輕顫地將被撩撥起來的欲望發泄出去。
阮軟射得不多,但白濁的精水還是難以用手心接住,楚程延很快便將手伸了出來,精液順著他的指縫流淌。
聞到空氣中的味道,輕喘著的阮軟回過神來,他看見楚程延把玩手中精液的模樣,一雙眼睛瞪得渾圓。
“你、你怎么……”
一聲“變態”還沒有說出口,突然,緊閉的房門被從外面敲響,嚇了阮軟一跳。
“喂,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看到你的直播機在外面了!”
沒好氣的聲音讓阮軟一個激靈,門外的是參加節目的六名雌蟲嘉賓之一,傳聞中脾氣暴躁連雄蟲都打的紈绔富二代。
阮軟急忙用高潮過后略帶鼻音的聲音道:
“我、我馬上出來!”
說完,也不顧眼前雌蟲黑得可怕的臉色,阮軟像只受驚的兔子,急忙開門跑走了。
徒留楚程延待在房間里,陰晴不定地看著手心里殘留的精液。
而后,他脫下褲子,竟用著那只沾滿了阮軟味道的右手,伸向自己的身后……
“嗯……哈呃……”
亞雌誘人的呻吟回蕩在房間中。
深藍色長發的亞雌跪趴在床上,過膝的長裙被撩到了后腰的位置。裙子里是真空的,發情的身體盡數落入身后雄蟲的眼中。
自從上一次節目錄制結束,已經過了一周的時間,作為第一期游戲的勝利者,衛風和司秋也在這個奢華的套間住了七天。
而今天,是他們住在這個套間的最后一個夜晚。
雖說不是別離,但一想到也許從明天開始便不能再同床共枕,兩只蟲族便有些惋惜,情緒也變得更加激烈。
“哈啊……唔啊……”
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難耐,司秋用手指
插入后穴的動作變得更快。從他的指縫中流下來的白濁精液和后穴中涌出的透明淫液混合在一起,讓畫面變得更加旖旎。
衛風就坐在司秋的身后,他紅著臉頰、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偶爾看見司秋腰上的裙擺要落下來了,便上前去幫他提一把。
在他的身邊,還放著一本翻開的書籍,書籍的封面上印著《萬蟲迷雄蟲在戀綜爆火》。
衛風和司秋這對夫夫倆都是夢老師的忠實粉絲。
他們將夢老師的作品當作教科書,或者說是交配圣經,每一晚都要按照書中的內容嘗試新玩法。
就著衛風射給他的精液,“咕嘰咕嘰”地用手指把后穴撐開,司秋覺得擴張做的差不多了,他難耐地回過頭,用壓抑著呻吟的聲音問道:
“下一步……哈啊……該做什么?”
平日里淡漠清冷的亞雌,只有在這種時候會露出被欲色沾染的神情,衛風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作為雄蟲和亞雌組成的夫夫,他們都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就連上床的時候也化著淡妝。一吻過后,彼此的口紅涂抹到對方的唇上,他們的唇妝都花了,但看起來并不邋遢,反而有種狼狽的美感。
司秋的長相是偏英氣的艷麗,衛風則有股又純又欲的美感,他們額頭貼著額頭靠在一起,美得像副畫卷。
衛風輕輕用手抹去司秋嘴邊的口紅,惋惜地說道:“沒有下一步了,阮軟離開,只有楚程延自己在房間里用阮軟的精液自慰。”
這是夢老師書里的劇情之一,新書今天早上剛發售,衛風和司秋當晚就實踐書中劇情了,十年鐵粉可見一斑。
聞言,司秋有些欲求不滿地蹙起眉頭。
“再往后的劇情呢?都沒有了嗎?”
“沒有了,接下來就是阮軟被脾氣不好的富二代欺負,但沒有交配。”
“整本書都沒有交配嗎?”
“沒有了。”
看著司秋毫不掩飾的失望之色,衛風微笑著上去撥開他額角的頭發。
“想做嗎?”
“嗯,最后一晚了……”
看似不善言辭的司秋,在與衛風單獨相處的時候,其實很擅長表達自己的想法。
衛風最喜歡的就是他在自己面前從來不偽裝的模樣,于是又湊上去親了親雌君的唇角,用帶著笑意的眼睛望著他問道:
“那老樣子?”
“嗯。”
盡管每晚都要緊跟夢老師的步伐,親身實踐新書的內容,但對于衛風和司秋來說,有著一本無法超越的神作。
那就是《雄蟲班長》,一本夢老師于十年前發表的,衛風和司秋因這本書而開竅,也因這本書而結緣。
可以說,如果沒有這本,兩只從小一起長大的懵懂小蟲崽,也許一輩子都無法發展出超越青梅竹馬的友誼。
就算沒把書帶在身邊,衛風和司秋都能將里面的內容倒背如流。一個眼神接觸,他們便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衛風躺了下來,司秋則提起裙擺,坐到他的身上。
曖昧的呻吟聲再次響起,一夜旖旎。
……
次日一大早,別墅里熱鬧起來。
作為一個直播式綜藝,雖說沒有什么臺本,但節目組還是安排了大致的錄制流程——每隔一個星期,都會有一段由場外嘉賓夢老師主持的游戲環節。
今天正是這個日子。
衛風和司秋形影不離,他們老樣子攜手從三樓走下來,來到客廳時,看到有兩名嘉賓坐在客廳里。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兩名嘉賓并不是夫夫。
粉色頭發的雄蟲是桃川。這個長相漂亮、性格嬌氣的小雄蟲,成功在節目開播的一星期內,成為了星網上討論熱度最高的雄蟲。
畢竟他嬌軟又可愛,長得符合大眾審美,還特別喜歡撒嬌,連走路都要雌君抱著,用甜甜的聲音喊著“親愛的”,再冷血的雌蟲都會被他給叫心軟了。
如果節目組搞出一個“最想要結婚的雄蟲排行榜”,恐怕桃川會獲得斷層第一。
此刻,桃川抱著一本書,興致勃勃地拉著一旁的雌蟲討論。
但這只雌蟲,并不是桃川的雌君,而是另一名雌蟲嘉賓伽羅特。
說起伽羅特,如果說桃川是目前星網上最受歡迎的雄蟲,那伽羅特無疑是最受嫉妒的雌蟲。
不僅是因為他找到了一個年輕又漂亮的好雄主,更是因為他獲得了桃川的賞識,為期七天的日常直播中,經常能看到桃川主動湊到伽羅特的身邊。
不是討論夢老師的書籍,就是討論一些別的話題,有些沒看過第一期節目的觀眾乍一來到直播間,還以為他們才是夫夫倆。
當然,不論網友們怎么想,伽羅特都不會對桃川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憨厚但忠誠的雌蟲心里只有他的雄主雪楓。
可惜的是,參加節目的這七天時間里,伽羅特與雪楓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
最開始的幾天,
雪楓還會勉為其難地在上午出來跟大家聊天,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雪楓下樓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節目沒有臺本,自然也不會逼著嘉賓出來社交,嘉賓也不能擅自出入異性的居住區域,于是伽羅特只能像一尊望夫石一般,坐在客廳等待雄主出現。
衛風和司秋剛走下樓,便吸引了桃川和伽羅特的注意。
“小風風,小秋秋,早上好~!”桃川甜甜地笑著,舉起手中的書問道,“你們昨晚嘗試用精液自慰的玩法了嗎?”
他舉著的正是夢老師昨天剛發售的新書。
直播間里一片驚嘆之聲。
【每次聽見桃川閣下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都有種做夢一般的感覺】
【誰家的小雄主又可愛又色色呀,原來是我家的小雄主!】
【嗚嗚,我也想用桃桃雄主的精液自慰!】
衛風和司秋在床上放得很開,但對外還是很矜持保守的。司秋冷著一張臉沒有回應,衛風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道:
“我們已經讀過內容了,對了,雪楓和辭淵先生呢?”
聞言,伽羅特失落地道:“雄主應該還在房間,我一直坐在這里,沒有看到他下樓。”
桃川則道:“我家親愛的呀,昨天偷偷跑到我的房間里,被節目組抓到啦,現在正在接受懲罰呢。”
說著,桃川指了指窗外,衛風和司秋循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看到外面的花園里,一只全裸的雌蟲正在做蛙跳。
也不知道做了幾個,辭淵身上大汗淋漓的,看上去十分狼狽。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沒有攝像頭在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