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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老師,我來為您介紹一下這幾位。”
進入夏夜的休息室后,與夏夜相熟的衛風擔任了中間者的角色。
他先是看向一對蟲族夫夫,說道:“這兩位是雪楓雄子和他的雌君伽羅特。”
夏夜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雪楓雄子蟲如其名,是個銀發如雪的雄蟲青年。雖然夏夜筆下的雄蟲大多丑陋,但現實中的雄蟲卻恰恰相反。雪楓的相貌精致得像是瓷偶,不過他的性格有些冷酷,坐在離夏夜最遠的位置,斜睨了夏夜一眼后,輕輕點頭就算打過招呼。
他的雌君伽羅特是個與其截然相反的蟲。金發的雌蟲青年長得倒是帥氣,就是塊頭極大,坐在雄主身邊時高出對方一個頭。他的肩膀很寬,身上穿著的衣服都快包不住他的肌肉,清晰地勾勒出他的身材。不過他的體型雖大,坐姿卻相當乖巧。
像是高傲的白貓和被馴得很聽話的金毛。夏夜腦海中突然蹦出這個念頭,連帶著看到雪楓和伽羅特,都好像能幻視他們的獸耳和尾巴。
不對不對,蟲族哪來的獸耳尾巴,應該是觸角和蟲翅才對。夏夜搖搖頭,將奇怪的幻象從腦袋中甩出去。
這時,衛風看向另外一對夫夫,介紹道:“這兩位是桃川雄子和他的雌君辭淵。”
夏夜跟著將視線投了過去,發現這一對的外貌反差也極為驚人。
名叫桃川的雄子長得十分嬌小可愛,不論是以蟲族的審美,還是夏夜的審美,都覺得他可愛得不像是這個世上會存在的生物。他的頭發是粉色的,臉頰也粉撲撲的,晶瑩剔透的肌膚好像掐一把就能掐出水,無端讓夏夜想到糯米團子。
桃川的雌君辭淵卻是個面相可怕的雌蟲。他的頭發是黑的,穿的風衣是黑的,身上有股十分強烈的生人勿近的大佬氣場,像個極道組織的頭目,夏夜甚至有些懷疑對方的風衣里面是不是藏了兩把槍。
而讓夏夜覺得最有意思的,不是這對夫夫的外貌反差,而是辭淵的黑風衣領口上的胸針,竟是一個可愛的小桃心,從風格上看,出自誰手一目了然。
最后,衛風牽著自家雌君的手,介紹道:“還有這是我的雌君司秋,不知道夢老師您還記不記得他。”
“我記得,之前你們在醫院里做義工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夏夜一邊說著,一邊對司秋點頭打招呼。
介紹了一圈,認完了嘉賓,看著室內成雙成對的三對蟲族夫夫,夏夜心情微妙。
早知道就拉著艾爾文一起來了,我明明是有雌君的雄蟲,為什么要坐在這里和修吉一起吃狗糧?夏夜心中腹誹。
“我剛才在導演那里遇見他們,簡單聊過以后,發現大家都是夢老師您的粉絲,就一起過來找您了。”衛風解釋道。
大概是難得遇到同好,衛風的心情非常不錯,臉上的笑容比平時的禮貌性微笑要明媚不少。
“哦?你們都看過我的書嗎?”夏夜有些意外。他知道自己的粉絲不少,但大多是單身雌蟲粉,沒想到居然能遇見稀有的雄蟲粉絲。
“他們不僅看過,在星網上還很活躍呢。”衛風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夢老師您說不好聽過他們的用戶名。”
這下,夏夜是更意外了,他問道:“是嗎?你們的用戶名是什么?”
聞言,看起來最乖的桃川最先站了起來,起身的時候,他還“嘿咻”了一聲。
隨后,在夏夜詫異的目光下,他走到夏夜面前,側坐到了夏夜的腿上。
夏夜:?
雖說嬌小的雄蟲并不重,抱在懷里的感覺也香香軟軟的,但夏夜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孩子在干什么。
桃川說道:“夢老師好,我是可愛粉色馬卡龍!”
“是你啊!”聽到熟悉的id,夏夜睜大雙眼,他算是明白為什么衛風的心情會這么好了,他竟也有種遇到親人的親切感。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話說,你為什么要坐在我腿上?”
桃川卻沒有直接回答夏夜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我重嗎?”
“唔,倒也沒有。”
“抱起來不舒服嗎?”
“呃,也不是。”
“那不就好了?”
到底哪里好了啊?!夏夜心中吐槽。
除了威廉二世、阿爾伯特和衛風這爺孫仨,夏夜并沒有其他的雄蟲朋友。但這三只雄蟲顯然也不能代表廣大雄蟲群眾,一時之間,夏夜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出了問題,還是對方出了問題。
他看了看對面的兩只雄蟲,衛風仍舊笑吟吟的,雪楓則側著腦袋不去看他們,夏夜更加搞不懂這正不正常了。
難道這是雄蟲表達親近的方式嗎?夏夜手足無措地看著幾乎靠在自己懷里的桃川,有種抱著大號公仔的感覺,娃娃一樣的雄蟲身上有股甜甜的味道,讓夏夜覺得抱著還挺幸福的。
看出夏夜并不抵觸,桃川拉起夏夜的雙手,放到自己的臉上,按了兩下。
軟軟糯糯的觸感,不僅看上去像個糯米團子,揉
上去也像個糯米團子,夏夜的心都快化了,心里只剩一個念頭。
——啊,我也想生個這么可愛的雄蟲崽。
捏,捏捏捏。捏到魚的觸手?”
余溫猛地睜大眼睛,總算明白這熟悉感是哪里來的。
人魚是海洋里處于食物鏈頂端的存在,而章魚是人魚的食物。被類似于食物的東西玩弄身體,這感覺終究是有些奇怪的。
太過別扭,余溫只好扭動起身體,卻沒想到在夏夜的操控下,觸手變得更像章魚了。
原本滑膩的觸手開始變得凹凸不平,上面長出一個個細小的吸盤,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吸附力,游走過余溫的整片胸膛。
很快,余溫的身上便出現了許多殷紅的痕跡,像是吻痕,又像是鞭痕。
也不知道夏夜在使什么壞,觸手纏在余溫的身上來回蠕動,但就是不肯去碰最敏感的幾個地方,反倒在脖子、腰肢、大腿這種地方流連不停,讓余溫焦急起來。
“嗯……嗯……”難耐的余溫發出低低的呻吟,他的嗓音性感,呻吟起來更像是在心口輕輕地撓。
夏夜也被他叫得臉紅,于是不再吊著他的胃口。
觸手的方向一轉,朝著人魚的后穴鉆去。
夏夜和余溫展示著觸手的各種玩法之際。
另一邊,哭著跑走的雪楓已經來到了別墅二樓。
在他的認知中,鏡頭不會拍攝,且禁止雌蟲出入的房間是最安全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跟在他身后的伽羅特竟然無視了節目組的規則,毫不猶豫地追了上來。
此刻,雪楓死死拉著門把手,試圖把房間門關上。
伽羅特則扒著門框,眼里滿是著急又乞求的神色。
“雄主,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啊,我,我……”
伽羅特語無倫次地說著,頭一回恨自己這么嘴笨。
想解釋的話很多,想道歉的話也很多,可目光落在雪楓哭紅的眼眶和鼻子上,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雪楓卻被他這話激得更加生氣。
“我才沒有哭!嗚,我也不是你的雄主,你滾,你滾啊!”
明明是難聽的、罵人的話,被雪楓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出來,反倒顯得可憐兮兮的。
伽羅特心疼得不得了,他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被揪緊了。
他知道雄主在生他的氣,也知道作為一只合格的雌蟲,應該在雄主生氣的時候順著對方。
但伽羅特不愿就這樣離開,也不愿看到雄主躲在房間里掉眼淚,于是他保持著扒著門框的動作,不讓雪楓關門。
其實,以雌蟲的力氣,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直接把門扒開,但伽羅特只是憨,并不蠢,知道不能做出那么強硬的事情。
他用焦急又苦澀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雄主,你先讓我進去……”
“不要!你、你……”雪楓的聲音突然哽了一下。
盡管不想丟臉地一直哭,但一看到伽羅特的臉,雪楓心里那股委屈勁兒就上來了,激動的情緒不受控制,眼淚也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他簡直想不通,像伽羅特這樣的無賴雌蟲,到底有什么臉面出現在自己眼前。
還有自己,居然會被這種雌蟲氣哭,也實在是不像話。
長得又不好看,又那么好色,只要是一只雄蟲跟他說話,就能讓他露出那副傻乎乎的笑容。
以及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在桃川的精神力控制下,被漆黑觸手纏住的雌蟲,露出那般姿態。
直到現在,伽羅特也是衣衫不整的,衣服下擺卷起一塊,露出下面的肚皮。
麥色的一小截,能隱約看到腹肌的形狀,摸上去應該是硬硬的。
這簡直、簡直……
“淫蕩!”雪楓瞪圓了哭紅的眼睛,對著伽羅特大罵一聲。
伽羅特被震得僵在了原地。
剛才的突發狀況乍看上去色情,但實際上,觸手并沒有碰到什么要緊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桃川故意為之,還是他的精神力控制有限,觸手僅是捆住了伽羅特的雙手,并卷起了他的衣服。
這種程度的裸露對雌蟲來說不算什么,畢竟還有個辭淵每天早上接受全裸懲罰。
伽羅特也沒被觸手激起什么感覺,全程只有想要趕緊掙脫的焦急感。
但被雪楓這么一說,伽羅特才反應過來,事情在雄主眼中是什么樣的。
雄主會認為他是個不守雌德的雌蟲嗎?
這是伽羅特自結婚以來,一直在擔心的事情。
誠然,在結婚前,伽羅特確實是個不太守雌德的雌蟲。
他不否認自己的好色,作為一個思想開放且年輕氣盛的雌蟲,他從來不逃避自己的性欲。
尤其是在夢老師橫空出世以后,單調乏味的自慰生活有了質的提升,不再是發情期的打手沖,而有了更多的性幻想和玩法。
這一
切,看他星網賬號的無腦發言便可見一斑。
伽羅特曾經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收到匹配中心的通知,遇到眼前的這只雄蟲。
基因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所謂的100%匹配度更是玄妙無比。
究竟是基因吸引呢,還是一見鐘情呢?
伽羅特只是看著他,站在他的面前,就算什么都不做,心里便滿滿漲漲的。
那是比自慰高潮更滿足、更幸福的感覺,就好像精神海里開滿了小花,無比歡欣。
但歡喜也夾帶著焦慮,因為他發現,雄主好像不喜歡色色的事情。
伽羅特仍舊記得,他剛搬到雄主的家里,獻寶似的拿出自己珍藏的夢老師全套書刊時,雄主臉上那震驚的神情。
“變態!流氓!”
當時,雄主是這么罵他的。
現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雪楓也是這么罵他的。
曾經的伽羅特以為,剛成年的雄主只是太懵懂,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才會有所抵觸。
畢竟夢老師有那么多雄蟲粉絲,顯然雄蟲也是會對這些感興趣的,不是嗎?
因此,他求著雄主報名參加了這個節目,試圖讓雄主“開開眼界”。
可此刻,看著雄主哭紅的眼睛,眼淚像小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往下掉,伽羅特覺得自己真是個混賬。
值得嗎?
為了一己私欲,為了一個破節目,讓雄主哭成這樣,值得嗎?
“別、別哭了,雄主……”
伽羅特說著,再也忍耐不下去,擠進房間里抱住了自己的雄主。
而原本拽著門把手又哭又罵的雪楓則瞪大了眼睛,呆呆地被伽羅特抱著,沒有反抗。
因為……
伽羅特的聲音好像也在哽咽。
肩頭開始濕潤。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以為帶著你參加節目,就能、就能拉近關系……”
“我以后再也不勉強你了,你不喜歡的事情,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們都不做了!”
“我的心里沒有別的雄蟲,只有你,最喜歡你,最愛你了!”
“所以,雄主,你別哭了,別生氣,也別……”
說到最后,伽羅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幾乎聽不清。
但雪楓就被他緊緊抱在懷里,聽見了他的后半句話。
他聽見伽羅特說:“也別不要我……”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雪楓本就容易心軟,現在更是像個漏了氣的氣球,氣消了大半,從一個小刺猬,變回了一團雪媚娘。
但他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原諒伽羅特了,于是聲音悶悶地道:
“我又不在乎你心里有沒有別的雄蟲……”
雪楓已經不哭了,但仍舊帶著鼻音的聲音軟綿綿的,別扭的語氣聽上去像是撒嬌一樣。
伽羅特的耳朵一麻,被觸手纏著都沒有感覺的身體突然起了反應。
但顧及到雪楓不喜歡做這些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將反應壓了下來。
“是我自己想告訴你的,我心里只有你,好喜歡你,雄主。”
雪楓心里受用得不得了,但還是強壓著嘴角,用委屈的聲音繼續抱怨。
“反正你每天就知道跟桃川聊天。”
“以后再也不聊了,只跟雄主聊。”
“唔,你還一直對著他們幾個笑。”
“以后再也不笑了,只對雄主笑。”
“我不出房間,你都不來找我。”
“以后……咦,我能來找你嗎?”
伽羅特猛地抬起頭,像條被驚喜砸中的傻狗。
他剛才確實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的,臉上還有淚痕,看著滑稽又狼狽。
可現在,這張臉上又掛上憨憨的笑容,望著雪楓的眼神亮晶晶的。
雪楓差點被逗笑,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比對方哭得更兇,估計更丑。
“唔,走開!”作為一個非常在乎外表的雄蟲,雪楓急忙捂著哭紅的眼睛,試圖推開伽羅特。
伽羅特卻在這時候犯了蠢,還以為雪楓捂住眼睛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雄主,是眼睛痛嗎?我幫你看看!”
“不要,別拉我,走開!”
可惜雪楓軟綿綿的抵抗沒有任何作用,雙臂被拉開,視線對上伽羅特關切的目光。
對視時,心跳好像又漏了一拍。
直到這時,雪楓才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伽羅特進到了他的房間里,寬厚的身體緊緊抱著他,兩張臉之間的距離好近,近得好像一湊過去就能親到。
空氣突然變得曖昧,雪楓的臉頰慢慢泛起薄紅,但他沒有移開視線,而是恍惚地想起另一件事。
說起來,結婚到現在,兩周時間了,他們還沒有親過嘴。
現在好像是很合適的時機……
性格被動的雄蟲有些害羞,他閉上了眼睛,等著伽羅特主動親上來。
但只聽見一聲吸氣,緊接著,抱著他的雌蟲便放開了他。
雪楓:?
伽羅特急急忙忙后退幾步,他的臉都憋紅了,神色慌張得像是做了什么壞事。
“對、對、對不起……”伽羅特結結巴巴地說著,一路退到門外,“我、我去處理、呃,處理一下……”
說完,竟直接離開了,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雪楓:……???
看著伽羅特臨走前貼心地關上的房門,雪楓心情復雜。
他不太明白伽羅特是什么意思,只覺得生氣極了,一屁股坐到床上,把臉鼓成了包子。
難道,剛才那個時機,不是接吻的時機嗎?
還是說,這種事情,得由雄蟲主動的?
可這種事情,書上又不教的,他哪里知道該怎么做?!
想著想著,雪楓突然靈光一閃。
“啊,夢老師。”
書上,好像也不是不教?
與此同時。
被雪楓念叨著的夏夜還在演播廳里,專心地用精神力操控著觸手。
他的精神力強得可怕,控制力更是爐火純青,黑色小圓球在他的手心里像一個無底洞,從里面不斷蔓延出漆黑又扭曲的觸手。
這一幕看上去有些可怕,宛若邪神降臨現場,但蟲族本就不是什么可以用常理看待的種族,因而沒有哪名觀眾覺得恐懼。
相反,直播間里的彈幕都沸騰了。
【夢老師,放開那條人魚,有什么沖我來!】
【別說,還真別說,長了腿的人魚看上去跟雌蟲好像,我有代入感了】
【嘶哈,好想被觸手捅進后面,人魚又沒生殖腔,不如來捅我】
【可以雙開看看桃川雄子和衛風雄子的直播間,他們好認真ww】
【桃川閣下又開始嘗試了,桃川閣下又失敗了,好可憐的辭淵,直接摔地上了】
彈幕如何刷屏暫且不提,此刻,夏夜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對面的余溫身上。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余溫被觸手抬到了半空中,他的衣物已經被扒光了,唯有一只鞋子還掛在他的腳上,搖搖欲墜的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在夏夜的控制下,觸手纏遍余溫的全身,有的像鎖鏈一般捆住他的四肢,有的像藤蔓一般爬上他的身軀,更多的則像章魚觸腕一般,曖昧地纏住余溫最敏感的幾個地方。
“啊……啊啊……”
含糊的呻吟從余溫的口中擠出,他的嘴巴被觸手塞著說不出話,只能垂眸看著自己的下體。
剛被榨取過一次精液的性器又立了起來,在朦朧的視線中,可以看到有一根細小的觸手正在從頂端鉆入尿道。
又酸又漲的感覺讓余溫不停地扭著腰,這與魚尾形態時被插入泄殖腔完全不同,被堵住的前端憋得他快瘋了,想要發泄卻發泄不出去的欲望燒得他渾身都在發熱。
人魚本不是溫血動物,他們的體溫較低,平時摸上去冰冰涼涼的,現在卻熱得像是被泡進了熱水里,汗水浸濕額邊的頭發。
但比前面的性器更難受的是后面的甬道,一條章魚觸腕般的觸手伸了進去,像是要試探最深處在什么地方似的,不斷往里面侵入。
肚子里被不斷攪弄,觸手軟糯濕滑的感覺有些惡心,但黏液起到了充分的潤滑作用,不至于讓他太過難受,一個個小小的吸盤緊緊攀附在被捅開的內壁上,蠕動間帶來頭皮發麻的快感。
夏夜解說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這種黏滑的章魚觸手很適合玩弄無法發情的后穴,因為自帶潤滑效果,所以可以沒有負擔地鉆進很深的地方。”
“畢竟除了生殖腔以外,還有許多可以探索的部位,聽說捅進結腸里會產生類似于生殖腔的快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唯一的壞處是觸手沒有傳感功能,難以靠著感覺判斷觸手究竟進入到了什么地方,只能通過……”
余溫的意識有些恍惚,他沒有聽清夏夜之后的話語。
“呼……呼……”憋到難以用鼻子呼吸,余溫狼狽地喘息出聲,他抬起有些濕潤的眼眸,用半求饒、半勾引的目光看向夏夜。
意思是別用觸手了,來直接玩他。
邀請之意溢于言表,但今天的夏夜鐵了心要做個壞雄蟲。
“怎么了?露出這樣的表情,是覺得不舒服么?”
夏夜調笑著,控制著一根藤條般的觸手,朝著余溫的下體打了一下。
“啪”的一聲,打得不重,聲音還不如余溫的驚叫聲響亮,但足以讓勃起的性器感受到麻麻的痛感,余溫的整個身體都彈跳了一下。
“看這樣子,不像是不舒服啊,如果沒堵住前面,說不好直接射出來了。”
余溫聞言,恍惚地低頭往下看,剛才的抽打太過刺激,他還以
為自己射出來了,沒想到沒有。
被觸手鞭打過的性器看著有些可憐,柱身上緩緩浮現出一道紅痕,但挨了打還這么堅挺,被觸手堵住的前端溢出幾滴透明液體,又像個變態的受虐狂。
好在夏夜就這么調情似的打了一下,沒再繼續折磨人魚喝了藥劑后新長出來的外生殖器,反而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后。
帶著吸盤的觸手進到了很深的地方,看余溫微微隆起的小腹便可見一斑,觸手顯然還在里面不斷地蠕動著,因為余溫的肚皮也在跟著起伏。
見狀,夏夜終于讓不斷往里鉆的觸手停了下來,并且好心地將被余溫嘴里咬著的觸手抽了出來。
“唔!哈啊……哈……”口中觸手離開得匆忙,連帶著余溫的舌頭也一起伸出,一絲唾液循著舌尖滴落下來,“啪嗒”一聲落到地上。
一根觸手體貼地抹去他嘴邊的口水,觸手黏膩的感覺有些奇怪,盡管余溫更想要夏夜的手指,但看在觸手帶著夏夜精神力的份上,他沒有扭頭拒絕。
終于能開口講話了,余溫的魚觸手拔出的那一刻,余溫的穴眼下意識縮了一下,但他的后穴暫時無法合攏,能看到里面還在發顫的殷紅嫩肉。
人魚可憐的、新長出來的下半身顯然受不了如此強烈的刺激,他的小腿胡亂踢蹬著,大腿也在時不時抽搐,掛在他腳上的鞋子終于掉了下去。
但還不等余溫喘口氣,又有一根比章魚觸手更粗、更可怕的觸手伸到了他的下面。
且毫無預兆地,它用力朝著余溫被開拓過的后穴捅了進去。
“啪”的一聲,是觸手用力過猛的聲音,余溫甚至顧不上表情管理,露出一個似是痛苦的扭曲表情。
緊接著,一直堵在性器頂端的細長觸手也抽了出來,尿道里一陣酸澀,余溫“唔呃”地叫了一聲,仰著脖子任由憋了許久的精液胡亂射出去。
與普通的射精不同,余溫的這次射精堪稱壯觀,如同噴泉一般到處噴灑出去,乍看上去像是用雞巴潮吹了。
彈幕驚嘆。
【人魚都是這樣射精的嗎?】
【聽說人魚的泄殖腔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