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家庭綜藝?”
看著雌蟲導演遞過來的提案書,夏夜下意識伸手接過。
導演正是執導過《出道吧,偶像團體707》和《傀儡雄皇和他的攝政雌蟲們》的那位,夏夜與他合作過幾次,關系還算不錯。
認識了這么久,夏夜總算知道了對方的名字——布里斯托爾,不過這名字太長,念起來也拗口,所以夏夜還是稱其為“導演”。
見夏夜似乎對他的提案感興趣,導演趁熱打鐵道:“沒錯,這次綜藝的名字叫《基因匹配百分百》。”
“我們想找五對基因匹配結果高達百分百的蟲族夫夫,讓他們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一周,觀察他們的婚后生活是否幸福。”
“嗯,聽上去倒是有點意思。”夏夜中肯地點了點頭,他將手中的提案書放到兩蟲中間的茶幾上,“可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導演搓搓手:“夏老師,您看您最近……”
“很忙,沒空。”夏夜立刻打斷導演的話。
夏夜回憶起了之前被導演拉去打工的悲慘回憶,雖然給的星幣確實非常多,但整個拍攝過程需要他到處救場,有的時候還要拿一份工資打兩份工,實在是太過勞心勞力了。
“先別急著拒絕,夏老師,如果您這次愿意出場的話,酬勞大概會有這個數。”導演神秘地伸出兩根手指。
夏夜看了一眼,說實話,有些心動,但他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先不提酬勞的事情,我不符合參加節目的條件。”夏夜敲了敲提案書的標題,指著‘百分百’這三個字,“我和我家那幾位都不是靠基因匹配認識的。”
導演毫不猶豫地道:“沒關系,夏老師,這些都是噱頭而已,只要您說匹配率是100%,沒有蟲會質疑的。”
“糊弄觀眾也不是這么糊弄的啊。”夏夜頂著死魚眼吐槽了一句,“而且,不要小看網友了,他們無聊起來,可是什么都查的,萬一查到我和家里蟲的基因匹配結果……”
說到這里,夏夜頓了一下。
他向來不喜歡蟲族的基因匹配制度,用一串冷冰冰的數據將兩個蟲族聯系起來,還要他們以此為依據結婚生子,對夏夜來說實在不是什么合理的行為。
家里一些保守派的雌蟲倒是提起過去做基因匹配的事,但都被夏夜拒絕了,原因無他,夏夜擔心匹配出來的結果差強人意,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就怕那些愛多想的雌蟲將此放在心上,無端生了嫌隙。
“總之,你別想了,我不會去的。”夏夜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看導演不死心還要再勸,他補充道,“我這些天是真的很忙,不信你看看外面。”
這里是夏夜莊園的二樓會客室,透過落地窗,能看到底下花園的美景。此刻,花園中,一個玫紅色頭發的俊美青年正抱著一顆蟲蛋,在花園小徑上緩步行走。
玫紅發的雌蟲正是剛加入夏夜家不久的小玫瑰,納森·洛斯,而他懷里的那顆蛋則是二皇子拉爾斯不久前產下的蟲蛋。
按照夏夜家的習慣,雌蟲產下來的蟲蛋應該送到蟲巢統一孵化,但由于這顆蛋有著“戈爾登”家族的皇室血脈,在威廉二世的強烈要求下,夏夜只好將其留在家中孵化。
威廉二世的原話是這樣的——“由夢老師您親自孵化出來的蟲崽,生育能力一定很強!讓戈爾登家族的血脈壯大下去吧,哈哈哈哈!”
當然,這話是毫無科學依據的偽科學,由夏夜親自孵出來的蟲崽和其他蟲崽不會有什么區別,但夏夜拗不過執著的威廉二世,只好將蛋留了下來。
好在孵化蟲蛋的過程并不困難,按照孵化專家的說法,只需要每天抱著出去散步就好了,等過了一定的周期,蟲崽就會自動破殼而出。
‘抱著走走就能孵化,這是什么寶可夢蛋嗎?’夏夜當時是這么腹誹的。
可腹誹歸腹誹,夏夜還是會每天盡心盡力地抱著蛋去散步,不僅要曬陽光,還要曬月光,比任何蟲都要勤快。
察覺到夏夜正在從二樓的窗戶內眺望自己,花園里的小玫瑰抬起頭,抱著蟲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夜感覺小玫瑰的身邊好像有玫瑰花瓣在飄。
“看到沒?”夏夜指著納森和他懷里的蟲蛋,“那是蟲蛋。”
“您家又有新的蟲崽要破殼了嗎?恭喜恭喜,這是魚的觸手?”
余溫猛地睜大眼睛,總算明白這熟悉感是哪里來的。
人魚是海洋里處于食物鏈頂端的存在,而章魚是人魚的食物。被類似于食物的東西玩弄身體,這感覺終究是有些奇怪的。
太過別扭,余溫只好扭動起身體,卻沒想到在夏夜的操控下,觸手變得更像章魚了。
原本滑膩的觸手開始變得凹凸不平,上面長出一個個細小的吸盤,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吸附力,游走過余溫的整片胸膛。
很快,余溫的身上便出現了許多殷紅的痕跡,像是吻痕,又像是鞭痕。
也不知道夏夜在使什么壞,觸手纏在余溫的身上
來回蠕動,但就是不肯去碰最敏感的幾個地方,反倒在脖子、腰肢、大腿這種地方流連不停,讓余溫焦急起來。
“嗯……嗯……”難耐的余溫發出低低的呻吟,他的嗓音性感,呻吟起來更像是在心口輕輕地撓。
夏夜也被他叫得臉紅,于是不再吊著他的胃口。
觸手的方向一轉,朝著人魚的后穴鉆去。
夏夜和余溫展示著觸手的各種玩法之際。
另一邊,哭著跑走的雪楓已經來到了別墅二樓。
在他的認知中,鏡頭不會拍攝,且禁止雌蟲出入的房間是最安全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跟在他身后的伽羅特竟然無視了節目組的規則,毫不猶豫地追了上來。
此刻,雪楓死死拉著門把手,試圖把房間門關上。
伽羅特則扒著門框,眼里滿是著急又乞求的神色。
“雄主,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啊,我,我……”
伽羅特語無倫次地說著,頭一回恨自己這么嘴笨。
想解釋的話很多,想道歉的話也很多,可目光落在雪楓哭紅的眼眶和鼻子上,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雪楓卻被他這話激得更加生氣。
“我才沒有哭!嗚,我也不是你的雄主,你滾,你滾啊!”
明明是難聽的、罵人的話,被雪楓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出來,反倒顯得可憐兮兮的。
伽羅特心疼得不得了,他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被揪緊了。
他知道雄主在生他的氣,也知道作為一只合格的雌蟲,應該在雄主生氣的時候順著對方。
但伽羅特不愿就這樣離開,也不愿看到雄主躲在房間里掉眼淚,于是他保持著扒著門框的動作,不讓雪楓關門。
其實,以雌蟲的力氣,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直接把門扒開,但伽羅特只是憨,并不蠢,知道不能做出那么強硬的事情。
他用焦急又苦澀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雄主,你先讓我進去……”
“不要!你、你……”雪楓的聲音突然哽了一下。
盡管不想丟臉地一直哭,但一看到伽羅特的臉,雪楓心里那股委屈勁兒就上來了,激動的情緒不受控制,眼淚也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他簡直想不通,像伽羅特這樣的無賴雌蟲,到底有什么臉面出現在自己眼前。
還有自己,居然會被這種雌蟲氣哭,也實在是不像話。
長得又不好看,又那么好色,只要是一只雄蟲跟他說話,就能讓他露出那副傻乎乎的笑容。
以及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在桃川的精神力控制下,被漆黑觸手纏住的雌蟲,露出那般姿態。
直到現在,伽羅特也是衣衫不整的,衣服下擺卷起一塊,露出下面的肚皮。
麥色的一小截,能隱約看到腹肌的形狀,摸上去應該是硬硬的。
這簡直、簡直……
“淫蕩!”雪楓瞪圓了哭紅的眼睛,對著伽羅特大罵一聲。
伽羅特被震得僵在了原地。
剛才的突發狀況乍看上去色情,但實際上,觸手并沒有碰到什么要緊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桃川故意為之,還是他的精神力控制有限,觸手僅是捆住了伽羅特的雙手,并卷起了他的衣服。
這種程度的裸露對雌蟲來說不算什么,畢竟還有個辭淵每天早上接受全裸懲罰。
伽羅特也沒被觸手激起什么感覺,全程只有想要趕緊掙脫的焦急感。
但被雪楓這么一說,伽羅特才反應過來,事情在雄主眼中是什么樣的。
雄主會認為他是個不守雌德的雌蟲嗎?
這是伽羅特自結婚以來,一直在擔心的事情。
誠然,在結婚前,伽羅特確實是個不太守雌德的雌蟲。
他不否認自己的好色,作為一個思想開放且年輕氣盛的雌蟲,他從來不逃避自己的性欲。
尤其是在夢老師橫空出世以后,單調乏味的自慰生活有了質的提升,不再是發情期的打手沖,而有了更多的性幻想和玩法。
這一切,看他星網賬號的無腦發言便可見一斑。
伽羅特曾經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收到匹配中心的通知,遇到眼前的這只雄蟲。
基因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所謂的100%匹配度更是玄妙無比。
究竟是基因吸引呢,還是一見鐘情呢?
伽羅特只是看著他,站在他的面前,就算什么都不做,心里便滿滿漲漲的。
那是比自慰高潮更滿足、更幸福的感覺,就好像精神海里開滿了小花,無比歡欣。
但歡喜也夾帶著焦慮,因為他發現,雄主好像不喜歡色色的事情。
伽羅特仍舊記得,他剛搬到雄主的家里,獻寶似的拿出自己珍藏的夢老師全套書刊時,雄主臉上那震驚的神情。
“變態!流氓!”
當時,雄主是這么罵他的。
現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雪楓也是這么罵他的。
曾經的伽羅特以為,剛成年的雄主只是太懵懂,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才會有所抵觸。
畢竟夢老師有那么多雄蟲粉絲,顯然雄蟲也是會對這些感興趣的,不是嗎?
因此,他求著雄主報名參加了這個節目,試圖讓雄主“開開眼界”。
可此刻,看著雄主哭紅的眼睛,眼淚像小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往下掉,伽羅特覺得自己真是個混賬。
值得嗎?
為了一己私欲,為了一個破節目,讓雄主哭成這樣,值得嗎?
“別、別哭了,雄主……”
伽羅特說著,再也忍耐不下去,擠進房間里抱住了自己的雄主。
而原本拽著門把手又哭又罵的雪楓則瞪大了眼睛,呆呆地被伽羅特抱著,沒有反抗。
因為……
伽羅特的聲音好像也在哽咽。
肩頭開始濕潤。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以為帶著你參加節目,就能、就能拉近關系……”
“我以后再也不勉強你了,你不喜歡的事情,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們都不做了!”
“我的心里沒有別的雄蟲,只有你,最喜歡你,最愛你了!”
“所以,雄主,你別哭了,別生氣,也別……”
說到最后,伽羅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幾乎聽不清。
但雪楓就被他緊緊抱在懷里,聽見了他的后半句話。
他聽見伽羅特說:“也別不要我……”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雪楓本就容易心軟,現在更是像個漏了氣的氣球,氣消了大半,從一個小刺猬,變回了一團雪媚娘。
但他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原諒伽羅特了,于是聲音悶悶地道:
“我又不在乎你心里有沒有別的雄蟲……”
雪楓已經不哭了,但仍舊帶著鼻音的聲音軟綿綿的,別扭的語氣聽上去像是撒嬌一樣。
伽羅特的耳朵一麻,被觸手纏著都沒有感覺的身體突然起了反應。
但顧及到雪楓不喜歡做這些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將反應壓了下來。
“是我自己想告訴你的,我心里只有你,好喜歡你,雄主。”
雪楓心里受用得不得了,但還是強壓著嘴角,用委屈的聲音繼續抱怨。
“反正你每天就知道跟桃川聊天。”
“以后再也不聊了,只跟雄主聊。”
“唔,你還一直對著他們幾個笑。”
“以后再也不笑了,只對雄主笑。”
“我不出房間,你都不來找我。”
“以后……咦,我能來找你嗎?”
伽羅特猛地抬起頭,像條被驚喜砸中的傻狗。
他剛才確實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的,臉上還有淚痕,看著滑稽又狼狽。
可現在,這張臉上又掛上憨憨的笑容,望著雪楓的眼神亮晶晶的。
雪楓差點被逗笑,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比對方哭得更兇,估計更丑。
“唔,走開!”作為一個非常在乎外表的雄蟲,雪楓急忙捂著哭紅的眼睛,試圖推開伽羅特。
伽羅特卻在這時候犯了蠢,還以為雪楓捂住眼睛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雄主,是眼睛痛嗎?我幫你看看!”
“不要,別拉我,走開!”
可惜雪楓軟綿綿的抵抗沒有任何作用,雙臂被拉開,視線對上伽羅特關切的目光。
對視時,心跳好像又漏了一拍。
直到這時,雪楓才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伽羅特進到了他的房間里,寬厚的身體緊緊抱著他,兩張臉之間的距離好近,近得好像一湊過去就能親到。
空氣突然變得曖昧,雪楓的臉頰慢慢泛起薄紅,但他沒有移開視線,而是恍惚地想起另一件事。
說起來,結婚到現在,兩周時間了,他們還沒有親過嘴。
現在好像是很合適的時機……
性格被動的雄蟲有些害羞,他閉上了眼睛,等著伽羅特主動親上來。
但只聽見一聲吸氣,緊接著,抱著他的雌蟲便放開了他。
雪楓:?
伽羅特急急忙忙后退幾步,他的臉都憋紅了,神色慌張得像是做了什么壞事。
“對、對、對不起……”伽羅特結結巴巴地說著,一路退到門外,“我、我去處理、呃,處理一下……”
說完,竟直接離開了,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雪楓:……???
看著伽羅特臨走前貼心地關上的房門,雪楓心情復雜。
他不太明白伽羅特是什么意思,只覺得生氣極了,一屁股坐到床上,把臉鼓成了包子。
難道,剛才那個時機,不是接
吻的時機嗎?
還是說,這種事情,得由雄蟲主動的?
可這種事情,書上又不教的,他哪里知道該怎么做?!
想著想著,雪楓突然靈光一閃。
“啊,夢老師。”
書上,好像也不是不教?
與此同時。
被雪楓念叨著的夏夜還在演播廳里,專心地用精神力操控著觸手。
他的精神力強得可怕,控制力更是爐火純青,黑色小圓球在他的手心里像一個無底洞,從里面不斷蔓延出漆黑又扭曲的觸手。
這一幕看上去有些可怕,宛若邪神降臨現場,但蟲族本就不是什么可以用常理看待的種族,因而沒有哪名觀眾覺得恐懼。
相反,直播間里的彈幕都沸騰了。
【夢老師,放開那條人魚,有什么沖我來!】
【別說,還真別說,長了腿的人魚看上去跟雌蟲好像,我有代入感了】
【嘶哈,好想被觸手捅進后面,人魚又沒生殖腔,不如來捅我】
【可以雙開看看桃川雄子和衛風雄子的直播間,他們好認真ww】
【桃川閣下又開始嘗試了,桃川閣下又失敗了,好可憐的辭淵,直接摔地上了】
彈幕如何刷屏暫且不提,此刻,夏夜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對面的余溫身上。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余溫被觸手抬到了半空中,他的衣物已經被扒光了,唯有一只鞋子還掛在他的腳上,搖搖欲墜的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在夏夜的控制下,觸手纏遍余溫的全身,有的像鎖鏈一般捆住他的四肢,有的像藤蔓一般爬上他的身軀,更多的則像章魚觸腕一般,曖昧地纏住余溫最敏感的幾個地方。
“啊……啊啊……”
含糊的呻吟從余溫的口中擠出,他的嘴巴被觸手塞著說不出話,只能垂眸看著自己的下體。
剛被榨取過一次精液的性器又立了起來,在朦朧的視線中,可以看到有一根細小的觸手正在從頂端鉆入尿道。
又酸又漲的感覺讓余溫不停地扭著腰,這與魚尾形態時被插入泄殖腔完全不同,被堵住的前端憋得他快瘋了,想要發泄卻發泄不出去的欲望燒得他渾身都在發熱。
人魚本不是溫血動物,他們的體溫較低,平時摸上去冰冰涼涼的,現在卻熱得像是被泡進了熱水里,汗水浸濕額邊的頭發。
但比前面的性器更難受的是后面的甬道,一條章魚觸腕般的觸手伸了進去,像是要試探最深處在什么地方似的,不斷往里面侵入。
肚子里被不斷攪弄,觸手軟糯濕滑的感覺有些惡心,但黏液起到了充分的潤滑作用,不至于讓他太過難受,一個個小小的吸盤緊緊攀附在被捅開的內壁上,蠕動間帶來頭皮發麻的快感。
夏夜解說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這種黏滑的章魚觸手很適合玩弄無法發情的后穴,因為自帶潤滑效果,所以可以沒有負擔地鉆進很深的地方。”
“畢竟除了生殖腔以外,還有許多可以探索的部位,聽說捅進結腸里會產生類似于生殖腔的快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唯一的壞處是觸手沒有傳感功能,難以靠著感覺判斷觸手究竟進入到了什么地方,只能通過……”
余溫的意識有些恍惚,他沒有聽清夏夜之后的話語。
“呼……呼……”憋到難以用鼻子呼吸,余溫狼狽地喘息出聲,他抬起有些濕潤的眼眸,用半求饒、半勾引的目光看向夏夜。
意思是別用觸手了,來直接玩他。
邀請之意溢于言表,但今天的夏夜鐵了心要做個壞雄蟲。
“怎么了?露出這樣的表情,是覺得不舒服么?”
夏夜調笑著,控制著一根藤條般的觸手,朝著余溫的下體打了一下。
“啪”的一聲,打得不重,聲音還不如余溫的驚叫聲響亮,但足以讓勃起的性器感受到麻麻的痛感,余溫的整個身體都彈跳了一下。
“看這樣子,不像是不舒服啊,如果沒堵住前面,說不好直接射出來了。”
余溫聞言,恍惚地低頭往下看,剛才的抽打太過刺激,他還以為自己射出來了,沒想到沒有。
被觸手鞭打過的性器看著有些可憐,柱身上緩緩浮現出一道紅痕,但挨了打還這么堅挺,被觸手堵住的前端溢出幾滴透明液體,又像個變態的受虐狂。
好在夏夜就這么調情似的打了一下,沒再繼續折磨人魚喝了藥劑后新長出來的外生殖器,反而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后。
帶著吸盤的觸手進到了很深的地方,看余溫微微隆起的小腹便可見一斑,觸手顯然還在里面不斷地蠕動著,因為余溫的肚皮也在跟著起伏。
見狀,夏夜終于讓不斷往里鉆的觸手停了下來,并且好心地將被余溫嘴里咬著的觸手抽了出來。
“唔!哈啊……哈……”口中觸手離開得匆忙,連帶著余溫的舌頭也一起伸出,一絲唾液循著舌尖滴落下來,“啪嗒”一聲落到地上。
一根觸手體貼地抹去他嘴邊的口水,觸手黏膩的感覺有些奇怪,盡管余溫更想要夏夜的手指,但看在觸手帶著夏夜精神力的份上,他沒有扭頭拒絕。
終于能開口講話了,余溫的魚觸手拔出的那一刻,余溫的穴眼下意識縮了一下,但他的后穴暫時無法合攏,能看到里面還在發顫的殷紅嫩肉。
人魚可憐的、新長出來的下半身顯然受不了如此強烈的刺激,他的小腿胡亂踢蹬著,大腿也在時不時抽搐,掛在他腳上的鞋子終于掉了下去。
但還不等余溫喘口氣,又有一根比章魚觸手更粗、更可怕的觸手伸到了他的下面。
且毫無預兆地,它用力朝著余溫被開拓過的后穴捅了進去。
“啪”的一聲,是觸手用力過猛的聲音,余溫甚至顧不上表情管理,露出一個似是痛苦的扭曲表情。
緊接著,一直堵在性器頂端的細長觸手也抽了出來,尿道里一陣酸澀,余溫“唔呃”地叫了一聲,仰著脖子任由憋了許久的精液胡亂射出去。
與普通的射精不同,余溫的這次射精堪稱壯觀,如同噴泉一般到處噴灑出去,乍看上去像是用雞巴潮吹了。
彈幕驚嘆。
【人魚都是這樣射精的嗎?】
【聽說人魚的泄殖腔是這樣的】
【可人魚喝下藥劑后還有泄殖腔嗎?】
【你們到底是怎么看出他射精的,這圣光馬賽克,我什么都看不見啊】
【你們一看就不是夢老師的粉絲,這叫射精潮吹,咱蟲族也能做到的,就是有點難,我只在書里看過】
【有幸體驗過一次,爽得理智飛走了】
【前面的通過一下好友請求,直播結束后細說,我也想體驗一下】
夏夜難得有空掃了一眼彈幕,于是解答疑惑道:
“是的,這是射精潮吹,在射精后繼續刺激蟲屌就可以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