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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熬過天天早起趕車的這幾天。
齊佳嘉回家,看見了書房燈亮著,鞋都沒脫利索,直接沖了進去,抱住了那邊站著的一個人。
“爸爸!我好想你。”他的腦袋埋在那個人的背上來回蹭。
“是佳嘉嗎?”陌生的聲音從面前這個人身體里傳出,齊佳嘉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被宋慕霖撬了家門了,但這聲音不是宋慕霖的,是更溫潤的聲音,他慌慌張張退開,那人也轉過來,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齊總監的秘書。”
他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的長相,青澀又懂禮貌,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種謙卑。盡管齊佳嘉是他的后輩,但他也表現得低人一等的樣子。
這個人沒有介紹自己的名字,估計也是不方便透露或者并不想讓齊佳嘉知道。
“額,我爸呢?”
“總監在公司,我是來幫他拿東西的,很快就離開。”
齊佳嘉張了張嘴。他有太多疑問了,卻不知道怎么問出口。
齊珩從來不會讓其他人進家里來,很少讓人知道他有個養子,更不會輕易讓他進書房。
齊佳嘉看著那個人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書桌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臺筆記本,裝進包里后,恭恭敬敬和他鞠躬道別。齊佳嘉訥訥的跟著那個人到門口,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那人說:“齊總監說,如果他今晚沒有打電話給您,讓您回來了打個電話給他。”
然后他就出去了,徒留齊佳嘉一人在玄關不知所措。
這什么啊……
他立馬撥通了齊珩的電話。
“喂。”齊珩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爸,你什么時候回來,為什么讓陌生人來我們家啊?”
“佳嘉……”齊珩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有很多話要說,“我可能要去外地工作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
“至少半年。”
“啊?”
“我偶爾會回來的。”
齊佳嘉不說話了,齊珩也不說話。
在這長久的沉默里,齊佳嘉能聽見那邊不停翻閱紙張以及敲打鍵盤的聲音。
“那我,那學校……宿舍……”齊佳嘉想說很多留住齊珩的理由,可他知道那些都不足以留下齊珩,他的話也只是一個一個詞語往外蹦,并不能完全表達出他的意思。
雖然他很想任性,可他知道那沒用。
“我會幫你安排好,乖。還有事嗎,我要去開會了。”
“不用,我都這么大了,可以處理好這些小事的。爸爸安心工作吧,拜拜。”
“好。”
齊佳嘉強撐著微笑掛斷電話。
這本來就不是難事,他大可以花幾百塊找搬家公司幫他把東西搬去學校,畢竟他也沒什么東西;也可以干脆全部買新的,只需要和齊珩說一聲,錢就會打過來。
可是他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樣子,他不想面對,也不想被別人看見。他只想躺在齊珩的懷里什么都不做,只是撒嬌就可以得到一切。那一切中還包括齊珩的愛,而不僅僅是安排一個舒適的宿舍給他。
在確定這個大房子里短時間內再也不會有以及校長簽名,這讓班主任啞口無言。
反正齊佳嘉住宿費已經全部交了,住哪不是住,他住學校廁所都行,隨他。班主任對于齊佳嘉這樣越級提交申請的行為感到反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
這個學校的老師經常會這樣,會為自己根本管不了自己的學生和學生背后強大的家庭背景而感到無力。
不過那個申請的事情齊佳嘉本人并不知情。
晚自習后,齊佳嘉還在糾結是回宿舍躺硬床板還是去宋慕霖家的時候,嚴繹來找他,把一枚鑰匙給了他。
“宿舍的鑰匙。”嚴繹說。
“我說了我不住你那。”齊佳嘉想把鑰匙還給他。
“那你住哪,你室友說你連床都沒鋪。繳了費不住,來做慈善的?”
對于嚴繹的毒舌,齊佳嘉始料未及,又氣又好笑:“說了我過幾天就弄好了,就這幾天走讀。”
“之前不都是你爸一早幫你安排好,”嚴繹盯著齊佳嘉看,果然在他臉上發現了一些細微的不悅的表情,“家里有事?”
“沒有啊。”齊佳嘉很快回絕。
“我說過,我不喜歡你撒謊。”
話到這,齊佳嘉才感到嚴繹認真起來了,他也不敢再嬉笑。礙于不喜歡討論家庭狀況,齊佳嘉沒有繼續說話。
嚴繹牽著他走,他也不敢反抗。
進了房,那個阿姨并不在,齊佳嘉感到自在一些。嚴繹讓他先洗澡,自己則在書房看書。
真是奇妙,竟然一天和一個不同的男的睡,齊珩知道了會殺了我吧。齊佳嘉洗澡的時候想著,路過書房,對著虛掩的門說了句“我洗完了”,就回房間躺下了。
現在不住集體宿舍,他甚至不方便拿出書來看,把自己關在被子里反倒是最自在的。好在
今天的功課內容在晚自習已經全部完成了,他睡前稍微花半個小時在腦袋里又過了一遍,看看時間,不早了,也沒再玩手機。
剛閉上眼,聽見嚴繹進門的聲音。他自覺挪到床的一側縮著。
嚴繹上床,關了燈,把他摟進懷里。就像今早他從宋慕霖懷里醒來一樣的姿勢。
他想起自己還沒跟宋慕霖說今天不回去了,不過對方既然沒有打電話來問,想必也不在意他回不回去吧。
東想西想了會兒好像困意漸少,他干瞪著眼,感受嚴繹的體溫從背后傳來,才后知后覺的心怦怦跳起來。
“還不睡?”嚴繹含糊的聲音就近在耳邊。
“睡不著,”齊佳嘉說,“今天數學家作最后一題答案是什么。”
“要分情況討論,明天教你,快睡吧。”
“睡不著。”
“那做點別的事?”嚴繹的嘴唇貼在他的頸側。
“別,明天我守早讀。”齊佳嘉打了個寒顫,連忙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和嚴繹住了幾天,他們在床上的肢體接觸甚至沒有他們在男廁所來的親密。齊佳嘉大概摸清了規律,晚上睡覺也就不用戰戰兢兢的,而這幾天齊珩和宋慕霖都跟消失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他整日里和班上同學按部就班的上課放學,又和嚴繹同吃同住,偶爾牽手親吻,倒是對像模像樣的高中生情侶。
九月的天還熱得很,但偶爾下起的雨也很大。天外閃起光亮,竟比教師里的燈還刺眼,然后再遲遲傳來雷聲。
這次開學摸底考成績出來,晚自習選座位的時候,雖然嚴繹沒提,但齊佳嘉還是自覺的選在了嚴繹旁邊。他坐下時,抱著書包向嚴繹傻笑。嚴繹看過去,抬起一手捧住他的臉頰,齊佳嘉將臉頰靠近那溫潤的掌心蹭了蹭。
嚴繹也跟著笑了,將臉湊過去了些。齊佳嘉驚慌的想縮回去,生怕嚴繹就這么當眾親上來。但嚴繹捏住了他的耳垂,讓他一時退縮不回。
忽然,齊佳嘉感到眼前一黑,全班嘩然。他驚慌地握住嚴繹的手,想要左右環視找回自己的視線。可后腦被人一壓,一個柔軟濕潤的東西貼到了他的嘴唇上。他聽著教室里哄鬧著“停電咯”之類的歡呼聲,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渾身僵直,任由那舌怎么舔吻,都不予以回應。
“張開嘴。”嚴繹的聲音很小。
“可”在齊佳嘉開口說話的時候,嚴繹順利的入侵進口腔,勾挑住那無措的小舌。
他倆的座位并成一桌,黑暗里不少人在過道中走來竄去,齊佳嘉想躲,卻也害怕被人撞到,自然遂了嚴繹的意思,被順勢摟入懷。
齊佳嘉的視線在適應黑暗后逐漸能看清眼前人的輪廓,他推了推嚴繹,才得以重獲自由,嘴唇似乎還留有被吮吻的觸感,有些麻癢,靠在嚴繹的肩頭低聲喘息,汲取氧氣:“嗯唔。”
嚴繹拍了拍他的背幫著順氣,沒一會兒有老師拿著手電進來,隨意照射了一下,看見亂成一鍋粥的教室,嚎了句:“班長出來。”
嚴繹哄著齊佳嘉松了手,走出去。老師讓班長清點人數然后并發一個“雷雨天電路異常導致停電,晚自習取消”的通知。嚴繹記下,回去把同學喊惠教室,教室后門關上,轉告了通知之后,教室里面又鬧了一陣。等安靜下來,他開始點名,點到的人到門口,他確認過后才放出去。
班上人陸陸續續出去,直到最后一個人走,齊佳嘉還在等嚴繹點自己的名字。不過教室里只剩他了似乎也沒有點名的必要。齊佳嘉起身往門口走,嚴繹也從門口往里走,反手將門關上,上了閂。
“不回去嗎?”齊佳嘉的手覆在嚴繹扣門閂的手上。嚴繹抽出手,又蓋于其上,拇指食指輕巧扣住他手腕,將人拉近了。
齊佳嘉趔趄了一下,上身伏在嚴繹胸前。
教學樓已經不剩幾個人了,四周靜悄悄的,齊佳嘉感到氣氛不對。校褲系帶被解開的時候,他聽見自己貼著嚴繹胸口的心,轟鳴如雷。他的呼吸聲漸漸重了,手腳都像被控制住了一般,無知覺動彈不得,由著嚴繹的手伸進他的褲頭,一把將他的外褲內褲一齊拉下半截去。
這樣不好。
但嚴繹想做的,他阻止不了。
忘卻情欲幾日的身體,或許也有渴求,被輕輕觸碰到就開始溫熱發燙。齊佳嘉光是想象著一些畫面,下體逐漸有了鼓起的勢頭。嚴繹大掌輕一攏過去,他像被燙了一般,下體瑟縮著要躲,彎了腰,呼吸緊張得停頓了幾秒后才緩緩恢復。
“回去,好不好”齊佳嘉懷著最后的僥幸乞求著,嚴繹的手已經伸進內褲把他那物什握進手里。齊佳嘉只得被牽制著又被拉回嚴繹的身邊。
嚴繹不說話,便是拒絕了,他的唇舌正叼玩著齊佳嘉發燙的耳尖,非常滿意眼前腦袋上發絲一顫一顫的反應。
“嗯”齊佳嘉縮躲幾回,嚴繹便會施加握力讓他吃痛得乖順下來,見避不開了,也值得伏在人懷里乖乖被玩弄得鼓撐開掌心的空隙,變得比嚴繹手掌的溫度更濕熱,前端節節外聳,粉圓頭冠戳在嚴繹
經絡分明的手腕處。
嚴繹箍住根部,自下而上地寸寸撫捋,齊佳嘉被提溜著命根,順從的踮起腳,口中吟出一句婉轉長嘆,腰臀間的細小電流感也跟著從腿根浮涌至小腹,兩腿間軟肉廝磨也蒸出熱意來。他將頭靠到嚴繹耳邊,微微揚起,好呼吸些涼的空氣,偏生熱息全吐到了嚴繹下頜附近。嚴繹側低頭來,循著氣息吻過去。
齊佳嘉上下受其敵,上身全然軟倒在嚴繹胸口,下身在愛撫中動情地擺動,將胯中硬物往嚴繹掌中抽送。隨之越動越快,聳肩縮首,別開頭躲了嚴繹的吻在空氣中吐息。
“嗯嗯……要、哈嗯,啊啊——”齊佳嘉盡力咬著下唇想忍住聲音,可還是在射精時耐不住發出嬌軟呻吟。腳尖顫抖地踮起,腰胯挺進,射送精液到人手中,絕頂過后,腰部還在痙攣抽挺,陰莖和著粘液,糊滿了掌心。有些時日沒有用到下邊,射出來的精又濃又稠,黏糊在褲子里十分不適。
待他再全腳著地,已經汗濕了背心,兩眼虛睜著,一時還沒有其他覺知一樣。嚴繹親他吻他,都無甚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