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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伺候仙上。”
“嗯?用身子?本仙還需要你一個小小的侍女用身子伺候?”
“嗯哼,要的,我能做的比旭比尊上還要好,尊上滿足不了仙上的,我可以,仙上什么時候想做,我都會盡心侍奉仙上的。”
錦覓扯開潤玉穿在外層的紗衣,又將內里的襦裙往下扯,露出兩顆紅艷的乳粒,舌尖伸出撥弄著其中一顆,暴露在空氣中的肉粒迅速硬起,靈活的舌尖繞著淺色的乳暈打轉,卻遲遲不肯將它含入口中。雙手順著衣裳劃過腰間往下,探入層層裙擺之間,撕開他的褻褲后嫌礙事索性扯下丟在地上,手指插進已經濕潤的花穴之中。
手指略微插了幾下水聲就明顯起來,錦覓懲罰似的拍了一下潤玉的后臀,像是在責備他沒幾下就浪成這樣。
“覓兒想要了。”
眼前的人分明是清俊的男子長相,卻偏偏身著黑色裙裝,外衣打開露出肩頭,胸前兩顆腫起的乳頭,裙身被拉扯到腰間堆積起來,明明該是高潔清冷的夜間幽曇,卻被她玩弄得嬌喘連連,甚至流出了不少“花汁”。
是因為她,全部都是因為她,是她把這個人變成這副浪態,只有她能看到的情態。
錦覓抱起他來到床榻,親吻著他的側頸,將他的兩顆乳頭捏住扯弄。
“嗯啊,覓兒好覓兒,不要這樣弄,快,快進來,想要覓兒。”潤玉覺得穴內空虛不已,他主動抬腰向上磨蹭,錦覓的肉棒分明也已經硬起,卻就是不肯插進來,只顧著玩弄他的兩顆乳頭,讓他難受極了。
錦覓終于肯抬頭看他,“你不是侍女嗎?怎么胸前如此平坦?還有這里,”錦覓伸手握住他硬起的肉棒,“女子怎么會長這根東西。”
“不,不是侍女”潤玉被錦覓握住命根,甚至還被惡劣地搓弄。
“不是侍女?那你來魔界是為了什么?”
“為了啊為了覓兒,想要見到覓兒”
“明明是個男子卻穿著女子的衣裙,又是為了什么?”
潤玉總算明白了她的惡劣趣味,“是,是為了勾引覓兒,為了讓覓兒干我。”
小穴口被一個火燙的硬物抵住,潤玉不自覺收縮下身,感受著那根硬物一點點進入他的身體,空虛的小穴被填滿,心上人的陽物此刻就埋在他身體里,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柔情,讓潤玉覺得自己在被她用心愛著。
嘖,這個人怎么會浪成這樣,錦覓想,剛一插進去就迫不及待地咬住她的肉棒,緊致的小穴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挺動腰身肏弄,將他這張貪吃的穴嘴肏開,讓他不敢再用這樣又濕又緊的小穴來勾引她。
是的,都是他勾引,是他不顧廉恥追到魔界引誘她,每天穿著侍女的衣服在旭鳳面前跟著她,每次遞給她茶水的時候都會用手指滑過她的掌心,經常借口說給她按摩身體卻一味地往她身上蹭,她只是受不了他的引誘才會趁著旭鳳不在的時候抱著他狠狠地用她的肉棒教訓他。
“覓兒好棒,好粗啊不行了,要被覓兒干射了”
錦覓掐住他肉棒的根部不許他射,“不,覓兒放開,好難受”
“堂堂天帝竟然這幅樣子勾引我,還不知廉恥地要射,成何體統,我今日就替天界好好懲罰你。”
“啊,不行,覓兒動得好快好厲害啊”
“都是你的錯,是你勾引我的,我不想跟你有牽扯,是你非要在我面前發浪,所以我才會干你,是你的錯。”
沉迷情欲的錦覓一邊說著,一邊腰動得越來越快,肉棒也越來越硬,
“我不愛你,是你的錯,是你硬著那兩顆奶頭勾引我,是你那淫亂的小穴咬著我不放,還非要讓我把你的小穴都射滿。”
這樣的話第一次聽的時候確實是痛的,那是他第一次來魔界找覓兒,直接就在她面前蹲下舔弄她的肉棒,她一邊說著“不行,我不能再跟你有牽扯”一邊按著他的頭頂撞,到最后在他里面射完之后還會慌忙離開,生怕被旭鳳發現。到今天,覓兒已經可以剛剛才見完旭鳳,此刻就抱著他操弄了。
一邊被心上人說“我不愛你”,一邊肉體又被她帶入極致的歡愉,可悲嗎?有時候會有這樣的感覺。
但每每看到錦覓這樣迷戀他身體的樣子,潤玉又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夾得那么緊,是要把我夾射出來嗎?好,射給你,全都射給你。”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沉迷于情事的兩人突然僵住。
“錦覓,你莫要多心,切莫因此與鳳兄生隙。”是鎏英。
“我無事”正在緊要關頭被打斷,錦覓體內的欲望還未泄出,并不好受。
“鳳兄也是有他的難處”嘶,不安分的小侍女又在偷偷夾她的肉棒,本來就還沒瀉火的錦覓經不起他的挑逗,又開始輕輕抽插起來。
她好像永遠的干不膩潤玉的身體,明明已經跟他做了那么多次,她總是會對他的身體有反應,在他身體里痛快地泄出精水帶來的滿足感讓她上癮。
“鳳兄他本不讓我告訴你這些,但我還是覺
得有些事應該你們兩人說清楚才好。鳳兄,這時候你就別裝啞巴了,記得把事情說清楚。”
“錦覓。”是旭鳳!錦覓當即就停下了動作,馬上就要拔出去,身下的潤玉不肯,雙腿纏上她的腰不肯放她走。
被發現的話就完了!她警告地看向潤玉,潤玉回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又接著收緊穴肉討好她。
“是我沒有考慮周到,忽略你的感受,你不要生我的氣,可好?”旭鳳靜靜等著她的回答。
過了幾息,房內才傳來錦覓的聲音,“我沒事。”
許是潤玉示意她放心的眼神給了她心理安慰,明知旭鳳就在門外,她還是掐著潤玉的臀肉將自己送得更深。
“你我這一路走來諸多不易,我盼著能與你有更好的以后,所以才操之過急了。”
錦覓套弄著潤玉的肉棒,看著他努力壓低聲音的樣子,腰上頂弄的動作不停,“我都知曉。”
“那,你是不生我的氣了?我可能進來看看你?”旭鳳抬手撫上門框。
“別!”錦覓慌忙阻止,“我暫時還不想見到你,我并非怪你,只是,我不想我們再起爭執了。”
潤玉朝著她張開雙唇索吻,舌尖只探出一點,卻足以吸引錦覓俯下身與他親吻,他一邊與錦覓唇舌相觸,感受著她含弄自己的嘴唇,一邊聽著門外旭鳳的聲音,
“我知道,是我的錯,你暫時不想見到我也是應該的,只一樣,你不許因為跟我鬧脾氣就胡亂跑走,去人界,花界,還有去天界。”
“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去天界!”錦覓說完才發現不妥,她是沒有去天界,天帝已經在她身下,剛剛還被她親得嗚咽呢。
潤玉面上并沒有露出什么不對,只是更配合著錦覓進出的動作調整小穴,錦覓最受不了他這樣,恨不得把心思全都花在干他上,偏偏門外旭鳳還在。
“你來魔界那日天軍已經在魔界外集結,我也做好了開戰的準備,天帝突然退兵,我怕他另有陰謀,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我愛的人只有你,”潤玉不得不捂住嘴才能防止聲音不外露,錦覓也明顯到了臨界點,“鳳凰,你知道的,我很愛你。”
“覓兒,”潤玉無聲地開口,“我愛你。”
“嗯,錦覓,我也愛你。”
“砰!”
緊閉的門突然被打開,旭鳳大步走進來,卻只看見錦覓一人坐在床上面露疑惑和些許不虞。
“啟稟尊上,鳥族穗禾傷勢嚴重,她不肯讓魔醫救治,只求能面見尊上。”
“下去吧,本尊不會去見她的。”
“是。”
退下的魔將是有些不滿的,她知道,畢竟穗禾拼盡一身修為復活魔尊的事跡在魔界人盡皆知,穗禾在魔界有多受寵愛她也知曉,誰能想到最后落了個修為盡失流放荒原的下場呢。
而她,不過是一個三心二意的,仙族罷了。
“你真的不去看望一下穗禾嗎?我沒關系的。”錦覓對旭鳳說,“她畢竟救了你,你這樣冷漠怕是對你的名聲不好。”
“說到救了我,你呢?你明明為我做了更多,卻只字不提,我又怎么能不顧及你去見她呢。”旭鳳擁她入懷,“我們經歷了這么多才能夠重新在一起,我真的不想再因為旁的人旁的事令你不快。”
“可她對你的確是一片深情,若不是有她,你也”
旭鳳抬起她的下頜吻住她,輕柔地啄吻了幾下,“穗禾她對我,或許并不是旁人所看到的那樣,她自小便被告知要嫁給我,她也為了我費盡心機,到頭來她愛的究竟是我還是她心中的執念,或許連她自己也分不清。”
“執念?”錦覓望進他的眼睛,平時威嚴的鳳眸此刻卻充滿了柔情。
“嗯,是的,執念罷了,只不過是對未曾得到過的東西執著,小心算計,步步為營,那樣的感情怎么能稱之為愛呢。”
那一瞬間,就在旭鳳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她的一瞬間,錦覓忽然覺得旭鳳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而后又順從地被他抱起,來到床榻耳鬢廝磨。
第二日,天界
“覓兒?”潤玉看到出現在他寢殿的人,受寵若驚,“覓兒怎么來了我這兒?”
他滿心歡喜,錦覓能主動來找他,即便只是找他泄欲,他也甘之如飴。
“潤玉還未沐浴,覓兒等等可好?或者”潤玉執起她的一只手貼在胸口,“覓兒要一起去也是可以的。”
“不用了,我今日來是要跟你說,”錦覓抽回手,“我們今后別再見了。”
“為何?覓兒,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你若是擔心我去找你會被旭鳳發現,下次我便帶上魔珠,絕不會出錯的。”
“不,我們的關系一開始就是錯的,你是天帝,而我,我也馬上就要成為旭鳳的妻子了,我們不應該這樣,你身份尊貴,實在不用委屈自己與我”
潤玉看著她的神色,知曉她今日是特地過來與自己了斷的,本想脫口而出的話被他咽了回去,不甘和憤怒被
他強行壓下,他抱住錦覓,
“不委屈的,與覓兒在一起我從不委屈,覓兒,我愛你,我愛你,即便只能在無人的地方被你擁抱也心甘情愿。”
“那不是愛,”錦覓被他抱住,也不掙扎。
“那不是愛。”她又重復了一遍,然后那兩條擁抱自己的手臂像是脫力了一般垂下。
潤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看著她輕啟雙唇,那曾經親吻過自己,吻過自己身上每一處地方的唇瓣張開,一個字一個字地扎在他的心上。
“你只是在寂寞的時候遇見了我,你只是不甘心輸給旭鳳,想要證明你比他強而已,可是這并不是愛,只不過是你勝負心的執念而已,你一直沒有得到過我,所以才會覺得你愛我。可那不是愛,你不應該被這執念所困,你應該放過你自己。”
放過自己?呵呵呵,真是好笑,到頭來他連自己的愛都不配稱為愛,只是執念。
荒唐至極,荒唐至極。
潤玉低聲問她,“那什么是愛?旭鳳的愛才配叫愛對嗎?到頭來,我連說愛你的資格都沒有是嗎?覓兒,我不求名分,不求光明正大,我只求能待在你身邊,這樣便足矣,即使這樣你也不肯嗎?”
“抱歉,我與他都只屬于彼此。”
他聽完這句話低垂下頭,錦覓看不清他的神情,她預想過潤玉聽到她說這些話會有多生氣,可就算他再生氣,她也要跟他斷絕往來,她不能再辜負旭鳳,辜負她的愛人。
“如果這是覓兒想要的,那潤玉自會讓覓兒如愿的。”
錦覓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輕易就答應了,她自然是有如釋重負的欣喜,但也有幾分說不出的心思,但具體是什么她也無從考究。
話說清楚之后,錦覓自然是想要離開,可是潤玉拉住她。
“覓兒,再抱一抱我好不好?”像是生怕她拒絕一般,潤玉慌忙解釋,“就只是抱一抱,不做別的,最后一次好嗎?”
錦覓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終究心生不忍,抱住潤玉,聽到了他在耳邊說的那句“覓兒,我愛你。”,之后也沒再停留徑直離開。
直到錦覓走遠之后,潤玉低垂的眼眸才逐漸抬起,眼中的怨恨怎么也遮不住。
旭鳳,旭鳳,你可真是好得很吶,我故意去魔界朝你示威你竟還能按捺得住。倒是我小瞧你了,竟能讓她過來與我說這些,可是那又如何呢。
潤玉撫上肚子,那里有他最大的底牌。
之后好像一切都恢復了平常,她依舊是住在魔界的水神,偶爾狐貍仙跟噗嗤君過來找她,花界不同意幫助鳥族,旭鳳也沒有再勉強,她好像也漸漸忘了那段與潤玉荒唐的時光。
她身為水神自然是要處理一些水族事物的,只是之前都是潤玉幫她打理,她再上手未免還是有些生疏。
潤玉
怎么又想起他來了,錦覓定定心神,專心看著奏報,洞庭湖附近的水族上書說最近一月洞庭府內震動不斷,迫于那府內威壓不敢進去探查,故而奏稟水神。
洞庭那似乎是他母親的地方,罷了,到底也是她水族的管轄之地,去看看便是。
只是她跟旭鳳說的時候,還是鬼使神差地說了另一處地方。
她并不是要隱瞞,只是不想他多想,何況潤玉并不一定就在那里,她也并非是要與他私會,錦覓并不心虛。
可當她來到洞庭府,真正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她還是覺得腦子里一片嗡鳴。
潤玉下半身已經化成龍尾,只是原本應該光滑的鱗片變得粗糙暗淡,總是高潔威嚴的天帝此刻狼狽不堪,不僅臉色慘白,頭發散亂,唇瓣更是被咬破滲血,更讓錦覓覺得震驚的,是他的腹部。
潤玉的肚子鼓起,隱隱有靈力閃現,他是男子,這樣的情況應該是怪異的,可錦覓偏偏知道他身體的秘密,知道這一切的原因。
他這樣已經一個月了,再這樣下去不行,回天界?不行,不能讓人知道,這里也并不安全。
幾番思索之后她將潤玉帶回了花界。
“玉蘭芳主,你快點救救他。”
縱使再震驚,玉蘭也無暇再多問錦覓,立刻施法盡心救治畢竟天帝總不能真在花界出什么差錯,花界的事從來都瞞不過長芳主,錦覓也沒有想過瞞著她。
饒是做好了準備,牡丹在趕到之后還是覺得眼前一黑,這叫什么事,她們花界的少主把天帝的肚子搞大了。
出于謹慎,她還是問了錦覓一句這是不是又是天帝的計謀。
“那怎么會?天帝若是能生育,他是斷坐不上那個位置的。”
“是他為了救我,用了秘術,他從前的確是男子,只是后來受了玄穹之光的影響,這才,才變成這樣。”
“玄穹之光?你何時去的?玄穹之光何其霸道,你又怎么全身而退。”
“我用真身作盞,然后,他用血靈子分了一半仙壽來救我,玄穹之光也是他幫我紓解的。”
“你做這些可是為了魔尊?”
錦覓點頭,牡丹又問,“
這些,天帝可都知曉?”
見錦覓不語,牡丹還有什么不懂的,她覺得頭疼不已,這下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玉蘭施法完畢,潤玉的情況總算好了些,面色不再蒼白,正安穩躺著。
“長姐,”玉蘭得了牡丹的示意才開始說明潤玉的情況,“他體內靈力亂竄,我雖能暫時穩定住,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而且據我所探,怕是已經四個多月了。”
玉蘭又看了眼錦覓,面帶猶豫,但還是說出了口,“孩子得不到來自母親的安撫,這才會靈力暴動,先主當年獨自有孕時也是如此。”
“錦覓,如今你作何想?”
“我”
“咳咳”潤玉悠悠醒轉,渙散的眼神逐漸聚攏,他勉強撐起身,“多謝多謝兩位芳主相救。”
牡丹與玉蘭看著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潤玉見她們如此,抿了抿唇,又開口道,“之前潤玉冒犯花界,今承蒙兩位芳主相救,潤玉銘感五內,待潤玉痊愈之后再來花界向各位賠罪。”
許是知道他懷了孕的緣故,且細算之下,錦覓逃走那天他也差不多一個多月了,她們也跟他動了手,當時雖然憤怒,但現在想來仍覺心驚,一個不好怕是這個孩子保不住的。
兩位芳主自知尷尬,再沒有從前指責他的那些理直氣壯,開口關心了幾句便走了,屋子里只留下他們兩人。
“玉蘭芳主說,這是因為孩子得不到母親的安撫所致,你既然已經發現,為何不來找我?又為何要自己硬扛著?”
潤玉面露哀傷,他努力想要坐直身體,卻堅持不住要摔倒,錦覓連忙上前扶住他,隨后坐在床邊讓他半靠在自己懷中。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后,潤玉終于開口,“覓兒既說不愿再與我有任何牽扯,我又何苦再徒增煩擾,我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知道,他會跟我一樣,與自己的母親無緣。”
“何況,我也不算自己硬抗,”潤玉輕輕拉住錦覓的袖口,“選在洞庭湖自然不是巧合,而是潤玉的私心,我盼著覓兒收到消息之后能夠過來看一看,又怕覓兒當真厭惡我至此,連與我相關的一點消息都避而不見。方才恍惚間我聽見覓兒的聲音,心中不知道多歡喜。”
“如果我沒來,你怎么辦?”錦覓問。
“若覓兒沒來,我與孩子應該也不會怎么樣,覓兒放心,我就算拼了一身修為也會保護好這個孩子的。”
錦覓心中泛出陣陣疼意,“你是天帝,又何苦如此。”
潤玉拉著她的手一起放在他突起的腹部,腹中的孩子像是感受到了母親的撫摸,變得乖巧起來,“這是我與覓兒的孩子,或許在覓兒看來他的存在是怪異的,不合時宜的,可對潤玉來說,他是我與覓兒的鏈接,有他在,就算以后都只有潤玉一人,也不會在變得寂寞。”
潤玉親親她的臉頰,“覓兒不必感到為難,這個孩子以后跟覓兒一點關系都沒有,不會有人知道的,旭鳳更加不會,待我好了之后我會找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生下他,對外只說他是我撿回來的,與覓兒絕不會扯上半點關系的。”
錦覓收緊臂膀,感受著這人的身形,他瘦了,才四個多月就瘦成這樣,這樣哪里還能撐到孩子出生,是她的錯,潤玉變成這樣都是為了她,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就當是還了他的,再說他也說了不會讓別人知道的,不會有影響的。
“你留在花界吧,我陪著你,一直到孩子出生。”
“真的?”潤玉高興地轉過頭看她,眼睛盛著光。
“嗯。”
錦覓想了想,還是低頭吻住了他。
“嗯啊,覓兒好棒覓兒的那里,好燙”潤玉止不住腰部的動作,擺弄著臀部,讓小穴能更多地貼近硬物。
“覓兒,動一動啊再多磨磨,好舒服”等到錦覓終于肯順著他慢慢挺動腰部,用硬起的肉棒去磨蹭他的小穴,即使還沒有插入他也已經興奮不已,下面的小穴濕的不行,磨蹭時還有水聲響起。
就在錦覓以前的房間里,甚至就在她以前的床榻上,這張他只敢趁夜色偷偷親吻她的床上,她雙手扶在自己腰上,防止自己無力跌倒,而他,剛剛還跟她接吻,舌頭乖順地伸出來任她品嘗,下身饑渴地往她身上蹭弄,甚至淫蕩地裸露小穴與她相貼。
錦覓的溫柔讓他心醉不已,看,她還會因為擔心他而小心地扶住他的腰,會在他受不住欲望的時候主動抬腰給他施加快感,還會在他伸出舌尖向她索吻時溫柔地吻住他。
她是愛自己的吧,是的吧,一定是的吧。
潤玉動腰配合著錦覓的動作,一邊仰頭呻吟一邊想,他現在是那么快樂,那么幸福,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哪里舒服?”他跨坐在錦覓身上,體位差距讓錦覓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惹得他又是一顫。
“下面哈下面被覓兒磨得好舒服”
“下面?”錦覓將手往下伸,來到變得泥濘的花穴處,手指戲弄一般輕輕撥弄,“這兒?這兒是天
帝陛下的哪里?”
潤玉咬住唇瓣,剛剛被錦覓肉棒磨蹭得敏感的小穴被她的手指插入,原本空虛的穴內有了些許慰藉,即使只是比肉棒細上許多的手指也被貪吃的小穴纏住。
“天帝陛下剛剛還自己動腰,浪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現在突然害羞起來,連話都不肯說了?”
“噗呲噗呲”錦覓用手指在潤玉的穴內抽插起來,淫糜的水聲不斷響起,真的很難相信潤玉之前是個男子,還沒多長時間就已經可以習慣用女穴來承歡,小穴被她插得不停地流著汁水,跪立的雙腿漸漸失力,潤玉立不住身子就要往下坐,卻讓錦覓的手指進得更深。
潤玉受不住錦覓這樣弄他,他想要體內的手指動得快一點再快一點,他想要泄出來。
情欲被高高吊起,潤玉卻怎么也到不了那個頂點,他不住地哀求錦覓。
“嗯?想要我怎么做,自己說。”
“快,快一點,我,我想要。”
錦覓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與潤玉的肉棒貼在一起,分泌出的汁液讓兩根肉棒都變得黏糊糊的,手指的動作卻沒有順著潤玉的意思加快動作。
“快什么?要我快點插你的小穴?要就自己說出來。”
“覓兒,快些,快些插我的”羞恥的淫話讓潤玉舌尖發燙,縱然在錦覓面前露出許多次浪態,他也鮮少在她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羞澀并不能緩解身體內的情欲,反而越加難以忍受,潤玉乖乖投降,對著錦覓說著她想聽的浪語。
“插,插我的小穴”
“我不是正在插嗎?”
“不,要快一點覓兒,快點插,讓我泄出來,啊,覓兒,好想要,小穴里面想讓覓兒插。”
錦覓如他所愿,同時肉棒也加快蹭動的力度。
“啊啊啊,覓兒的肉棒好硬,磨得我好舒服不行了,小穴也好舒服,要被覓兒干泄出來了前面,嗯啊,前面的肉棒也在被覓兒干”
“下面怎么濕成這樣,手指是不是太細了,天帝陛下想不想要更粗的東西進去?”
潤玉知道錦覓是故意的,他的身體特殊,真正歡愛還需要一段時間,可他還是順應錦覓的話回答,
“不行,還有孩子可是好想要,想要覓兒的肉棒進來干我,嗯啊把我干射,讓我吃覓兒的精水手指也很棒,覓兒用手也可以干我”
“我想去了求覓兒了讓我去吧啊啊啊,覓兒,這樣磨會射出來的小穴也好棒嗯”
潤玉穴內突然流出許多愛液,錦覓知道他泄了,前面的肉棒更是跟她一起射了精,濃稠的白濁精液沾染在二人腹部,她將潤玉抱入懷中,輕撫他的后背,讓他從歡愉之中逐漸清醒。
潤玉往她頸間埋,發泄出來的他變得格外粘人,歡好之后總是想要錦覓抱他一會兒。
二人身上都還一團亂,簡單施法清潔完畢后,錦覓陪著潤玉躺在床上,他現在需要多休養,除了去天界處理事務之外,其余時候他總會選擇呆在這兒。
“是不是又變大了些?”錦覓不敢太靠近他,生怕壓著他的肚子。
“快六個月了,玉蘭芳主說孩子很好,”潤玉溫柔地撫摸著腹部,“覓兒覺得會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都好。”
潤玉不想她為難,也不再追問,“我倒想是個女孩,長得像覓兒才好。”
他們并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因為他們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再多說這些并無意義。
“錦覓,”長芳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魔尊前來,想要見你。”
一陣沉默,錦覓猶豫地看著門口,潤玉善解人意道,“覓兒快些去吧,別讓旭鳳久等。”
“可是”他們才剛剛親密完,她沒一會兒就要走的話,那成什么了。
“長芳主縱然找了些借口讓覓兒你能長留花界,可覓兒畢竟要為以后打算,若是現在與旭鳳生了嫌隙可怎么好,覓兒去吧,我正好也是要回天界的。”
長芳主以鳥族花界的矛盾為借口發作讓錦覓回花界,旭鳳也表示理解,只是時常來花界找她,接她回魔界,不過沒幾天就會被長芳主催著回來。
錦覓猶豫了幾番,還是推開門離開了。
潤玉倒也沒有說謊,他確實要回天界。
“陛下,這是近日來各族的奏報,鳥族的事雖然鬧得沸沸揚揚,但在魔尊的鎮壓之下旁人也不敢多話,是否需要”派人去推波助瀾一番。
鄺露未盡之意明顯,潤玉讓她旁觀即可,這件事他插手的越少越好。
奏報完畢之后,鄺露習以為常地就要退下,她隱約地知道潤玉這些時日除非必要否則并不會待在天宮,因此在潤玉開口的時候她是詫異的。
“鄺露,你覺得擁有的跟失去的,哪一個更值得珍惜呢?”
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直覺這個問題可能并沒有那么簡單。
“自然是”潤玉并不在意,自言自語道,“被放在心上的那個才會被珍惜啊。”
錦覓在魔界待了五六日
,長芳主才“氣不過”叫她回來。
錦覓一進屋就看到潤玉躺在床上面露痛苦,雙腿難耐地夾緊磨蹭,可他面上的焦灼絲毫不減,眼中水光更甚,見她進來了,充滿媚意的眼神看著她,勾引著她,甚至他原本緊咬的唇瓣也放松,變成張開誘惑她的姿態。
錦覓襠下立馬有了反應,潤玉因為懷孕更經常欲起,身子也比往常更加敏感,可偏偏玉蘭芳主叮囑過不能真正行歡以免傷到孩子,所以這些時日他們也就只有互相磨蹭,用別的地方來紓解,至于真正的插入是沒有的。
她走到床邊,見潤玉的情狀不對,這段時間她也稱得上了解潤玉的情況,他明顯是強忍了幾天的情欲,又想到方才長芳主說他一切如常,心中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
“如此難捱為什么還強撐著不讓長芳主去魔界找我回來?!”
可潤玉已經沒有辦法再回答她的問題,情欲讓他的眼神變得迷亂,他扯上一截錦覓的衣擺,想要哀求她的疼愛,說出口的卻只有一段不成語調的呻吟,潤玉的目光掃到她聳起的下擺就再也移不開,紅艷的舌尖伸出舔了舔唇瓣。
潤玉拉著她靠近,坐在床邊,拉開她的衣服裙擺,再替錦覓輕輕扯下最后一層布料,那根誘人的,已經因為他的浪態而勃起的,曾經在他身體里撞了無數次的肉棒就在他的面前。
猙獰的,勃發的肉棒,頂端的小孔滲出一些汁液,潤玉伸出舌尖舔弄了幾下冠部,感覺到了肉棒興奮地抖了抖,他體內的情欲更旺。
他舍不得放開嘴邊的美味肉棒,偏偏身體內又空虛不已,他解開腰帶,里衣胡亂地被他扯開,下身的褻褲則因為他肉棒的勃起而變得不容易脫下,潤玉只有深吸一口氣,小心地將褻褲褪下,露出他顏色比錦覓淺,但長度硬度都不輸錦覓的肉棒。
他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肉棒抵在突起的肚皮上,呼吸間都有細密的快感襲來,卻讓他變得更加焦躁,他想要更多。
他的雙手來到下身,不止前面的花穴,連后穴深處都在發癢,他自己插入兩指在花穴內,后穴卻因為得不到愛撫而饑渴地收縮著,他只有將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插進后穴。
為了插得更深,他不得不曲起雙腿,腳尖踮起讓臀部懸空,胯部向上抬起。
太淫蕩了,潤玉想,真的太淫蕩了,可是也好舒服,他舍不得這樣的快感。
何況,嘴邊的肉棒變得更硬,錦覓也變得更加興奮了。
這個姿勢他沒有辦法將錦覓的肉棒含進口中吞吐侍奉,只有伸出舌頭舔弄,順著勃起的青筋再到底部的囊丸。
他胸前的乳頭硬的發疼,因為懷孕乳頭的顏色變得更深,也更加敏感,知曉他有孕以后錦覓就不常碰他這里了,怕真的弄出奶水來,那樣就太超過錦覓的認知了。
可今天他的乳頭癢得厲害,想要錦覓揉捏把玩,想要她含住自己的乳尖吮吸,就算真的被吸出奶來也沒關系,他會將奶水全都喂給她。
潤玉分不出手來照顧胸前的兩顆硬起,他只有更賣力地服侍錦覓的肉棒,同時把胸向著她挺起,希望她能懂自己的意思。
她好久沒有嘗過潤玉的奶頭了,錦覓想,倒是草草捏過幾下,柔嫩的觸感讓她記憶深刻。
她怎么會不懂潤玉的意思,指尖從他的鎖骨滑到胸部,撥弄了一下乳頭,潤玉沒忍住哼了一聲,卻像是一個開關,打開了錦覓深藏的欲望。
他的肚子變大了,胸部卻不像懷孕的婦人一樣變得更加豐盈反而只略微鼓起一些,錦覓用兩根拇指按壓,將突起的肉粒揉擰成各種形狀,手掌將他的胸部掌握,像是揉捏女人軟綿的乳肉一般玩弄他的微微隆起的乳肉,胸前被推擠到中間,無法形成深深的乳溝,錦覓卻樂此不疲地玩著這個游戲,潤玉的胸前被她玩得發紅,乳尖更是不停地在她手掌心中摩擦著,跟指腹完全不一樣的觸感讓他著迷不已。
“變大了一些呢,”錦覓喃喃道,“好久沒有玩過這里了,想嗎?”她捏住一顆乳頭,惡意地揉搓。
潤玉“嗯啊”一聲,將胸膛更多地向她挺起,“想,想的,覓兒再多摸摸我。”
錦覓看著他的兩顆奶頭被自己玩得又紅又腫,偏偏這人還向她喊著想要更多,有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叫她舔他咬他,叼住他的這兩顆淫蕩的奶頭吮吸,讓他抱著自己求饒,或者就用這根被他舔濕的肉棒,把他的兩顆奶頭干腫,將她的精液射在硬著勾引她的奶頭上。
錦覓被自己腦海中的妄想刺激得一激靈,來不及思考,按住潤玉的后腦就頂進他的嘴里操弄,沒辦法整根含進去,潤玉只有努力張嘴讓錦覓頂弄他的一半腮肉,舌頭更是不停地舔弄著操進來的冠部。
只有前端的肉棒肏進了潤玉的嘴里,錦覓還沒放過他的奶頭,用指甲扣弄著他的乳孔,看著他下身抽插的動作越發快速,錦覓知道他是要到了。
“再舔用力點,讓我射在你的嘴里,用精液把你喂飽好不好。”
“懷了孩子就騷成這樣,自己插自己都這么高興嗎,屁股再抬高一點,讓我看看被你插流水的
小穴”
“小穴里的水越來越多了,是不是很爽?哪里最舒服?是我干你的嘴,還是我玩你的奶子,你會出奶嗎?不會也沒關系,我給你,我把我的精液奶水全都喂給你,接住,你要全都吃下去。”
錦覓悶哼一聲,死死掐住指尖的奶頭,大股大股的精液在潤玉口中噴射而出,潤玉被刺激得一抖,小穴緊縮,竟也跟她一起發泄了出來,緊貼孕肚的肉棒射了出來,半軟地沾著精液。
錦覓將肉棒從他嘴里抽出,濃稠的精液拉出細絲掛在他的嘴角,潤玉雙眼失神,口中喘息不止,胸前滿是紅痕,下面的穴肉微微發顫,一片歡愛之后的痕跡。
錦覓想要施法將兩人清潔一番,卻被潤玉拉住。
“不,不要,還要,還想要。”
錦覓想著他或許是還沒滿足,就將手伸到他的小穴處準備再幫他泄一次出來。
潤玉按住她的手,“進來,要覓兒插進來。”
“別胡鬧,玉蘭芳主說還不能做。”
潤玉不聽,翻過身跪趴起來,雙手掰開臀瓣,露出剛剛玩弄得松軟的后穴,窄小的入口不停收縮著,想要吃進什么粗大的東西。
“哈用這里,想要被覓兒插進來我再也受不了了,想要被覓兒干,不要手指,要覓兒的肉棒。”
“那好吧,我會慢慢來的。”
做完這樣的承諾之后,錦覓將肉棒抵住后穴口,撐開,然后整根插了進去。
她告訴自己要慢慢來,可是怎么可能,她這些日子同樣也怎么滿足過,原本做好的準備在進入潤玉的后穴之后一切都被她拋到了腦后,這個人的身體是那么合她心意,穴肉緊緊的地纏住肉棒,錦覓一瞬間就被情欲俘虜,忘記了剛剛說過的話,掐住潤玉的腰就開始沖撞。
“等!等一下,覓兒啊,不要,太快了孩子孩子啊,好棒啊”
“都是你的錯,不是你自己掰開給我干的嗎。哈哈你的里面怎么這么熱,又緊,緊緊地咬著我不放。”
“不行的覓兒,干得這么快會不行的,還有孩子”潤玉慌亂地阻止她,可是后穴被干入的快感讓他的動作變得有些虛張聲勢,一邊是洶涌的快感,一邊又是對孩子的擔憂,他不自覺將后穴縮緊,卻引來錦覓更用力的沖撞。
漸漸的潤玉的腦海也被快感攪渾,他不再讓錦覓慢一點,反而愉悅地呻吟出聲,
“啊啊啊就是這個,就想要覓兒的大肉棒,覓兒干的好深終于吃到覓兒的大肉棒了”
兩人沉淪于情欲,錦覓享受著被他后穴包裹的緊致感,為了防止潤玉脫力倒在床上壓著肚子,她將潤玉抱起,從后面吻住他。
潤玉哪里還想得起方才錦覓才在自己嘴里射了精,他轉過頭吸住錦覓伸進來的舌頭,手臂往后撫摸著她的頭發,錦覓的唇舌離開他的唇瓣,從側臉一路舔吻,吻過側頸,再到他抬起的手臂。
連手臂的肌膚都變得敏感,被她吻過的地方戰栗著,潤玉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錦覓的胯骨撞擊著他的臀肉,一下又一下,拍擊的聲音是那么色情,也證明著錦覓是多么沉醉于他的身體,他感覺到了一股暖流從胸口升起,他雖然看不到錦覓的神情,可是他耳邊粗重的呼吸聲告訴他,她在他體內很舒服。
他胸前的乳粒有些發癢,他想讓錦覓幫他揉一揉,可當錦覓真正如他所愿捏住一顆奶頭時,他才覺察出不對。
胸前的兩顆乳粒流出了一些白色的奶水
原來不是發癢,是奶水,他被覓兒干出奶來了。
空氣中彌漫了一股奶香,錦覓肏干的動作一頓,她看不見潤玉的胸前,將手收回來一看,指尖上沾了稀薄的乳汁,她好奇地含住指頭,甜的,香的,好吃。
還不夠,她想要他擠出更多的奶來。
她腰部又開始擺動,后穴被她干得一片泥濘,她給予潤玉更多的刺激,雙手有技巧地揉捏著他的胸乳,空氣中的奶香越來越濃郁。
“嗯哼啊覓兒,不要再捏那里了好奇怪”
“你出奶了,好棒,多流一點出來喂我吃好不好,我想吃你的奶水。”
“啊覓兒的肉棒變得好大啊好,給覓兒喝奶覓兒,好舒服我好愛你,覓兒,覓兒。”
“哈再夾緊一點,讓我射給你嗯小魚仙倌”
“!嗯啊啊啊啊”聽到久違的稱呼讓潤玉馬上攀到了頂點。
小魚仙倌,我是覓兒的小魚仙倌。
“哼突然夾得好緊,出來了,全部都給你。”
泄出來的潤玉還沒來得及放松,就被錦覓放倒在床上,以側面的姿勢再一次進入。
“不要,覓兒,我才剛剛泄過,不行的哈”
“我還沒有滿足,再給我一次,好不好,小魚仙倌。”
“嗯啊,你不要在這個時候這么叫我啊啊啊,再進來。”
錦覓抬起他的一條腿,將自己送得更深,腦袋則往下蹭著,將一顆還掛著奶水的乳頭含入口中,潤玉快要被她的動作弄得哭出聲。
“覓兒在吸
我的奶,啊,好厲害,吸得那么用力,奶水要被覓兒喝完了。”潤玉抱住錦覓的腦袋,將胸部向她的方向送上,“多喝一點,覓兒,我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干我,用力干我,再多疼愛我一點,想要被覓兒干一輩子。”
“覓兒要射了嗎?射進來,射進我的身體里,把我的身體射得滿滿的啊啊啊,不要捏奶頭,被覓兒捏破了,啊啊啊,覓兒,要來了,要,要去了。”
這是錦覓去魔界的第四天。
潤玉坐在屋外,兩位芳主過來陪伴他,也防止他有什么不適。
見他雖舉止如常但眼睛卻時不時飄向遠方,長芳主跟玉蘭心中都有些唏噓,縱然是他諸多算計,可是他一顆心撲在錦覓身上卻是真的。
試問六界之中有幾個男子能做到他這般,連身為男子的體面都能不要,若是錦覓與他能
長芳主連忙止住心中所想,與潤玉說著錦覓估計快回來了,這幾日孩子就快出世,她可不能再沒心沒肺地亂跑了。
潤玉頓了頓,掩飾一般飲了口蜜水,眼睫微垂,手掌撫上肚子,在心中對孩子說,
“孩子,你別怪爹爹,只有這樣你娘親心里才會有我們,爹爹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別怕。”
他微笑著回應著長芳主,眼底的期待明晃晃地袒露人前,一直到錦覓派人來回信說準備在魔界多留兩日。
“這個錦覓,真是胡來,怎么可以放著你不管。”長芳主歉疚地看著他。
潤玉勉強抬起嘴角,臉上的失落無法遮掩,“覓兒許是有事耽誤了,再說我這兒不礙事的,覓兒貪玩,能多在魔界玩兩天高興便好。”
他跟長芳主以及玉蘭芳主告罪離開,才剛撐起身,突然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眉頭緊皺,牙齒咬住下唇,腹部的靈力開始暴動。
“不好!長姐,他怕是要生了!”
饒是做足了準備,但為一個男子接生還是聳人聽聞,為了掩人耳目只有牡丹和玉蘭在場,牡丹不停地派人去催促錦覓回來,玉蘭張開結界防止他的氣息泄露。
最難的一步只能由潤玉自己來完成,潤玉的頭發早已凌亂,被他流出的冷汗沾濕貼在臉上,看起來好不脆弱,昔日的天帝早已沒了往日的溫和,在生產的劇痛之下變得狼狽。
潤玉漸漸力竭,牡丹與玉蘭連忙給他輸送靈力,寬慰他說錦覓就快要到了,叫他再堅持堅持。
她不會來的,潤玉知道,想到自己布下的局,想著自己為了那個人可以付出全部,一咬牙讓自己清醒過來。
他感覺有人在他的肚子上插進一把刀子,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剖成兩半一樣。
這種疼痛持續了一天一夜,孩子總算平安降生,可即使過了這么久,錦覓也沒有回來。
潤玉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兩位芳主抱過孩子給潤玉看,告訴他是個男孩,剛哭了兩聲就不鬧了,想必將來一定是個貼心懂事的。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冷場,在他生產的時候長芳主不停地跟他說著錦覓就快回來了,可現下孩子都生下來了錦覓還不見人影,兩位芳主尷尬不已,潤玉也沒有表現出失落,只是偏過頭靠向孩子睡了過去。
待他醒來以后已是第二天清晨,錦覓終于回了花界,以為他還在熟睡,長芳主在門口輕聲教訓她,
“錦覓,你真是,你可知昨日的情況有多危險,我派人給你送去無數條信讓你回來,你卻毫無音訊。”
“我長芳主昨日情況緊急,鳳凰他”
“你心念魔尊,那里頭那個你就全然不管不顧了嗎?錦覓,那好歹是你的孩子,你怎可如此狠心。昨日他在門口等你等得望眼欲穿,聽到你不回來才動的胎氣。”
“他他還好嗎?”
“他整整費了一天一夜的功夫才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你說他好不好。現在局面如此混亂,你放不下魔尊,而天帝這邊你又罷了,你且進去瞧瞧他吧。”
錦覓悄悄進了屋,榻上的潤玉閉著眼睛,神色如常,想來兩位芳主也已經施法為他清潔過了,孩子被裹在襁褓中放在床內側,她剛想探頭瞧瞧她的孩子長什么模樣,潤玉就醒了。
他抬起手將襁褓蓋住孩子的臉,錦覓不解地看著他,
“既然今后不會再見,覓兒又何必讓他瞧見你呢,倒不如從未見過。”
“怎么不會再見,這是我的孩子啊。”錦覓著急問道。
“那再見之時,這個孩子該喚你作什么?是娘親,還是”潤玉直視她的雙眼,帶著一些怨恨說到,“還是叔母。”
錦覓啞口無言,她想說她是這個孩子的母親啊,可“叔母”二字提醒了她,她早就已經做了選擇了不是嗎。
“我不知道你會這個時候生,玉蘭芳主告訴我還要幾天,我以為沒事所以我才”錦覓知道這樣的話很蒼白,是很沒有說服力的解釋,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想要挽留潤玉。
潤玉沒有回應,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再過兩日我便會離開,花界芳主們諸多照拂潤玉銘記于心,不日便會將
謝禮送到。”
他不再提及她,不愿跟她說話,也不想見到她,一直到他離開那天,錦覓也沒有見過那個孩子一面,他們真的要跟自己一刀兩斷了,她心中升起一股沒來由的恐慌,仿佛她正在失去什么。
她開始找長芳主跟玉蘭芳主打聽孩子長什么樣子,眼睛是什么樣子,嘴巴是什么樣子,兩位芳主被她問得不勝其煩,到底是她們花界的少主,先主唯一的血脈,有些話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后來錦覓得知小孩子會一天一個模樣之后,就不再問了,長芳主看著她出神的樣子,恨不得戳著她的額頭問她早干什么去了,心中縱然再氣她,想到現在這個局面,還是覺得不要再生波瀾為好。
錦覓也覺得這樣挺好的,一切都恢復正常了,她正正常常地過了幾個月,一沒留神,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天界。
潤玉的寢殿,她神志不清的時候可能跟潤玉在這里做過很多次,她隱去身形等待著,或許潤玉會聽她的解釋,然后她就不用再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心里缺了一塊。
錦覓等了許久,才終于等來了回來的潤玉以及攙扶著他的鄺露。
真是看不慣啊,那雙扶著他胳膊的手,鄺露知道潤玉已經是她的人了嗎,她知道潤玉最喜歡被親吻哪里嗎,她知道潤玉最喜歡被怎樣擁抱嗎。
要是她知道呢?!
要是在這段時間里她知道了那些只有錦覓才知道的事,那錦覓對于潤玉而言還是特殊的那一個嗎?
他會嗎?他會喜歡上鄺露嗎?她甚至還對潤玉說過讓鄺露當他的天妃,在他們一刀兩斷之后潤玉會選擇娶鄺露嗎?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潤玉抬手讓鄺露退下,一個人走近內殿之中,突然一道法術定住他,一雙手在他身下胡亂摸著,粗魯地撩起他的衣擺探入他的下身,不顧他的悶哼硬是往花穴里插入一根手指,直到確認花穴沒有過濕潤以及擴張過后的反應,那根作亂的指頭才趾高氣昂地抽出。
錦覓抬頭看向潤玉的臉,卻發現他的眼神發冷,她后知后覺地想到自己比他修為不知低了多少,他怎么會掙脫不開呢。
“我以為你會吻我,最少,抱住我,沒想到你把我定住就是為了干這個,”她從未見過這樣冷漠的潤玉,“仙上可滿意了?我這副怪異的身子除了仙上以外沒有人會多看一眼的。哦不,就連仙上你,也不會想多看一眼。”
“不是,我過來確實是來找你的,只是我剛剛看見你跟鄺露我以為”
“你以為?你以為什么?你以為我會跟鄺露有什么是嗎?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我愛上別人,從此以后就不會再來糾纏你了,你與旭鳳從此就可以過著神仙眷侶的生活了。”
錦覓低聲說,“不行,你不可以。”
潤玉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從前我愛你,你求我放過你,如今你得償所愿了,我放過你,也放過我自己,請水神就此離開吧,我不愿再愛你了。”
錦覓悄然化出數根藤蔓捆住潤玉,見他想掙扎,開口提醒他,
“這是我剛化形就生出的葡萄藤,傷了它我的真身也會有損,你還想掙脫嗎?”
潤玉果真停下了動作,錦覓也說不出心中的滋味,她對潤玉說,“這就是你說的不再愛我?”
潤玉聽到她的話,逃避地閉上眼睛,開口,“我不愛你。”
“是嗎?那證明給我看。”
潤玉被掀到床榻上,身上的葡萄藤像是活了一樣在他身體上游走,隔著衣物摩擦著他的身體,挑逗著他的敏感點,葡萄藤光滑的表面擦過他的臉龐,像是故意的一般,一片須葉輕輕搔刮他的耳后,惹得他悶哼一聲。
縛住他的葡萄藤將他的手反捆在身后,雙腿被迫打開纏住,雙膝屈辱地曲起,將他私密羞恥的地方向著錦覓打開。
藤蔓移動著擦過乳尖,潤玉沒忍住叫出了聲,卻惹得身上的葡萄藤開始暴動,須莖探進衣領,靈活地扯開他的衣襟,露出他光潔的胸膛以及艷麗許多的肉粒,剛剛被刺激過的乳頭硬起,比之前大了一些,像兩顆成熟多汁的紅果,果子已經熟過了頭流出些許汁水,只不過是白色的乳汁。
他竟然還在產奶,錦覓不由得想到,不會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是自己給孩子喂奶的吧。
那些藤蔓像是聞得見奶味一般,瘋狂地刺激潤玉的兩顆乳頭,葉片的尖端在刺激他的乳孔,甚至還有兩根細小的須蔓捆住柔嫩的乳頭向外拉扯,惹得潤玉流出了越來越多的奶水,像是這個玩法玩膩了,一時間所有的葉片細須都離開了,潤玉胸前卻攀上了兩根兩指粗的葡萄藤,潤玉眼睜睜地看著那兩根葡萄藤的端部裂開,形成類似口腔的器官,一邊一顆將自己兩顆流奶的奶頭含了進去,貪婪地吮吸著乳汁。
這是錦覓的化形,也就是錦覓在吃自己的奶,潤玉不由得更多地挺起胸部,想要喂她更多,嘴中發出細碎的呻吟。被布料遮掩住的小穴正難耐地收縮著,他連合攏腿聊以慰藉都做不到,幾根藤蔓勒住大腿根,做出淫亂的
邀請姿態。
他已經濕了,潤玉知道,乳頭里的乳汁已經被吸了個干凈,可是那兩張嘴還沒有放過他,繼續吮吸著他的肉粒,還在喂奶的乳頭本就敏感,他裝作不堪挑逗情動卻又竭力忍住的樣子,卻始終在錦覓面前保持著最誘人的姿態。
從前他爭不過一個死了的旭鳳,現在旭鳳活過來了,他不信他還爭不過,錦覓對他的愧疚憐惜之情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只要被他抓住機會,他就拼命往錦覓心里鉆,誰能保證最后這份憐惜不會變成愛呢。
錦覓湊上前來想要吻他,被他避開,隨即被她捏住下頜強硬地把嘴打開,任由她在自己口中席卷,他有些意動,原本抗拒著的舌頭軟下力道。
錦覓吻夠了他的唇舌,濕潤的親吻落到他的臉龐,再到頸側,卻聽得潤玉說了一句,
“你愛我嗎?”
錦覓抬起頭望向他,他的面上帶著急切,又一次發問,
“你愛我嗎?”
錦覓沉默,潤玉卻明白了她的意思,等錦覓想再一次俯下身親吻他時,他的反抗異常激烈。
潤玉抿緊雙唇,縱使被她扼住下頜也不肯放松牙關讓他得逞。
錦覓心中也是萬分復雜,她說不出她愛潤玉這種話,可她也知道她不想讓潤玉離開她身邊,那就像之前一樣不就好了嗎,他也會幫自己在旭鳳面前遮掩,自己也不會像從前一般粗暴,也會對他溫柔又疼惜。
他一定是不再相信我了,錦覓想,我只要證明我會疼愛他就可以了,一切就可以跟原來一樣了。
她的手劃過他變得平坦的腹部,輕觸他變得硬挺的性器,她聽見潤玉輕喘了一聲,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潤玉下面的花穴處,中指指尖曖昧地頂了頂凹陷處,她感覺到微微的潮意。
錦覓撤下了在潤玉胸口吮吸的兩根藤蔓,比起用外物挑逗,她更喜歡潤玉因為她而高潮。
潤玉雙手被縛,雙腿也無法動彈,所以在錦覓撕開他下身的布料的時候,他除了震驚地瞪大雙眼也無法有別的動作。
已經情動,流出些許淫液的小穴陡然暴露在空氣中,被刺激得一縮,卻更顯得那處嬌嫩動人,錦覓是第一次這樣近地湊上來細看,男性囊丸下生出的女子小穴,泛著粉紅色,早已不是處子該有的緊閉,潤玉的這處被她肏開了無數次,不管干多少次,這處小穴始終那么緊致,纏著她,吸附著她,非得從她那里吃到精液不可。
距離近到錦覓可以看清穴口外花瓣的褶皺,還有那貪吃的小穴饑渴收縮的模樣。
她輕輕吻了上去,明明沒有什么大的動作,感受到下身異樣觸感的潤玉卻不停阻止她,
“不要你不要這樣”
錦覓含住小穴的嫩肉吮吸,靈活的舌尖探出,舔上頂端被藏匿起來的一顆小肉珠,潤玉抖得更加厲害,舌尖稍微用力頂弄了幾下那顆肉珠,一路往下撥開兩側的花瓣,伸進穴口處,舌頭模仿著性器往穴內抽插,又刻意往上一勾刺激穴壁。
小穴被她舔弄得早已繳械投降,一縮一縮地糾纏著她的舌頭,穴內早已濕得一塌糊涂。
潤玉終于忍耐不住,帶著哭腔哀求,“求你了你不要這樣啊”
錦覓聽不得他這樣的口是心非,動了動手指松開了他的雙腿,繼續埋頭舔弄他的小穴,獲得自由的雙腿并沒有如潤玉所想表現出抗拒,他的身體向來對歡愉忠誠。
他不由得夾緊雙腿,讓錦覓的鼻子更多地觸碰到他的花核,錦覓只覺得鼻間滿是濃郁的龍涎香的氣息,這是身邊這條龍動情的最好證明。
錦覓加快了舌尖戳刺的力度,聽著潤玉逐漸高昂的聲音,心中滿是飽脹感。
“不行了要到了不要再唔唔唔!”
大腿肌肉突然緊繃,潤玉驟然被拉上高潮的云端,泄過之后連雙目都在失神,微張著唇喘息,等他緩過神來,正好看到錦覓從他腿間起來,她原本就好看的唇瓣泛著水光,引得他挪不開視線。
錦覓倒不覺得有什么,她自覺已經足夠體貼,卻不想潤玉冷不丁地開口,
“這是你清醒之后第一次這般對我,我原本以為你只是不會,不曾想,你技藝這般精湛,所以”
她聽著潤玉略微發顫的聲音,心中竟也有一絲疼意。
“所以你并不是不會,只是不愿,是嗎?”
“原是我不配你這般待我,所以從始至終你對我從未有過半分情意?那我是什么,你泄欲的物件兒嗎?”
錦覓見他眼角泛著淚光,想要伸手撫摸他的臉頰,卻被他紅著眼避開,
“你走吧,我不會再找你,你離開吧,我們之間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錦覓也不知自己心中哪里來的一股郁氣,她開始撕扯潤玉身上的衣物,有所顧忌的潤玉哪里是她的對手,錦覓幾下子就把他的衣物除盡,他白皙緊實的身體暴露在她面前,她輕輕拂過潤玉的側腰,卻被他躲開,抗拒之意明顯。
“是嗎?”錦覓咬牙,“那我們來問問你的身體吧。”
她強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