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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覓,你此番前去可想清楚了,你究竟愛不愛天帝?!?
這是她臨行前長芳主問她的,但是她答不上來,愛嗎?如果她愛潤玉,又怎么忍心漠視他對自己的好呢。
可是若自己當真對潤玉不曾有過一絲真心,又怎么會與他行歡呢。
說是為了報答,那她可會對撲哧君這么做?為了報答他屢次出手相助,她可以用身體回報他嗎,或者提出用嘴給他紓解?
不會,錦覓覺得心中發苦,原來不是潤玉就不行,原來在她心中潤玉一直是特殊的。
她避開天兵回到天宮,走在這條她無比熟悉的道路上,這條她每次受傷都會回來的路,她下意識能尋求幫助的地方一直是這里,她為何現在才明白呢。
百花心不是一日功夫便可拿到的,她與眾芳主廢了十幾日才集得百花之露,又用花界功法練成了這百花心,她只希望還來得及。
還等不到她走進寢殿,鄺露便跌跌撞撞地從那里面跑出來,眼角含淚,腳步卻一刻不停,一看到她震驚地停在原地。
“水,水神仙上?你怎么”怎么會回來。
“他在里面嗎?”
“陛下他”鄺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瘋狂否認,“他不在,陛下他不在這里,仙上您還是快些回去吧?!?
錦覓哪里會相信她的話,抬步就要走進去,卻被鄺露拉住,
“水神仙上,是魔尊叫你來殺陛下的嗎?”
“仙上,陛下對你一心一意,你不要這么對他好嗎”
她想解釋,可是顯然亂了分寸的鄺露聽不進去,只想阻止她,
“陛下他現在,已經,已經不會打擾你跟魔尊了,你別殺他?!?
“陛下他,就是讓我去找魔尊前來,他準備讓魔尊動手,接著再登基,這樣三界就不會再動蕩,仙上就可以當一位安穩的天后了。”
“他的情況竟如此糟糕?”已經開始安排起身后事了。
鄺露點頭,眼中的淚卻止不住得流,“所以仙上,你回去吧,如果是你動手的話,那陛下會很難過的?!备匾氖牵羰撬伊四ё鹎皝?,陛下可能還會反抗,還能有一線生機,可若是水神仙上,陛下怕是
“鄺露,我是來找他的?!卞\覓望著寢殿前的屏風,卻看不見里面的人,“你放心,我不會殺他的,所以,你暫時也不用去叫魔尊,別讓其他人靠近這里,好嗎?”
“我若是在這兒殺了他,花界跟水族豈不是跟著我遭殃?”她勸說著還在猶豫的鄺露,好歹是得了她的同意。
四周安靜得可怕,只有那細碎的碰撞聲響起,錦覓一步一步走進寢殿,看見床上的人,心里的最后一絲僥幸也破滅了。
那微弱的鏈條聲并不是鎖鏈太細,相反,綁著潤玉的每一條鎖鏈幾乎都有兩指粗,漆黑的玄鐵散發著冰冷的光,怎么可能掙扎得動。
錦覓看著眼前的人,披亂著頭發,身上的里衣雖沒有散亂,卻看得出來被浸濕的痕跡,他似乎很難清醒過來,明明是睜著眼的,卻沒有認出自己,時常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
她的心似被揪緊了一般難受,她吻上潤玉干裂的唇,渡給他一些香露讓他能清醒過來。
見他眼神清明之后,錦覓想再一次吻上他,卻被他偏頭避開了,故作強硬的偽裝,若是真的厭惡,在她追上來再一次吻住他的時候就應該反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雖然沒有接受,卻沉默著不說話。
她伸手撥開潤玉眼前的散發,輕吻他微紅的眼角,感覺到一絲顫抖,她一直都知道的,潤玉想要的不過是她的溫柔,只是過去她看不清,現在能來好好補償他也是好的。
錦覓伸出舌尖試圖撬開潤玉緊閉的齒關,雙手撫摸著他的后頸,潤玉的防御在她面前總是那么不堪一擊,她探進他的口中,纏住他的舌頭,潤玉的呼吸漸漸急促,錦覓感覺到他在漸漸回應自己,心中憐愛更盛。
他們二人唇齒交纏,濕漉漉的親吻讓潤玉不由得沉醉其中,哪怕他感覺到后背有一處冰涼正在慢慢貼近他也舍不得清醒過來,反而更用力地纏住錦覓,吮吸著她的軟舌,等待著接下來的疼痛與死亡。
預想中的疼痛來臨,潤玉想要睜開眼睛最后看一眼眼前的人,最終還是放棄,他不想到最后看見的是那個人冰冷的雙眼,現在這樣起碼他還能騙一騙自己。
他感覺到那刀刃又往里刺了幾分,心灰意冷地等待著自己的消亡。
“怎么不睜開眼看一看?”耳邊響起覓兒的聲音,他還活著?
他體內奔涌的窮奇之力平息了,那刺進自己后背的刀刃原來不是想要自己的命嗎,可是,那又如何呢,她來救了自己又代表著什么呢,她永遠都不會在意自己的。
“我只會這么做,你覺得好些了嗎?”
“好多了,多謝覓多謝水神仙上?!?
錦覓當然是失落的,可他的疏離也是應該的,自己原本也沒想過他還能原諒自己啊。
“這個,能打開嗎?”她指了指他用來綁住自己的鐵鏈。
潤玉沒有回應她,平復了幾下呼吸,捏了個訣,纏在他四肢上的鐵鏈便不見了,可是,他發現他硬了。
只不過是她施舍的點點溫情,他卻如獲至寶,甚至還這般不知廉恥地有了反應,真是賤骨頭,他自暴自棄地想。
錦覓也發現了他下身不正常的突起,她想伸手幫他,卻被他拂開。
“不勞煩仙上,本座會自行處理,”見她身形未動,潤玉又輕嘲,“怎么,難道仙上還打算留下來看嗎?”
見她居然真的站直了身體想要留下,潤玉索性在她面前擼動起來。
你想看的話就看好了,反正在你眼中我不過是一文不值,有再多的丑態又有什么關系。
他毫不避諱地將下身的硬物掏出來,雙手在那柱身上套弄,本來是他賭氣報復的舉動,卻發現錦覓真的一直盯著他擼動的地方,下身傳來的快感令他全身一顫,卻不是因為他的動作,而是因為錦覓的目光。
這樣簡單的套弄,他的陽物也會滲出汁液,強烈的快感讓他呼吸都亂掉了,后背的傷口仿佛已經被他忽視,他只想沉浸在這情潮之中,在錦覓面前射出來。
錦覓的目光讓他覺得渾身發燙,那眼神仿佛有了形狀,讓他覺得此刻就是錦覓在撫弄他的下身,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快感卻卡在了這里,無法讓他攀到頂峰,他喘息著將一只手伸到下方,輕揉那飽脹的囊袋。
不夠,不夠,還不夠,還不夠舒服,他想要,想要覓兒,想要她的親吻,她的觸摸。
潤玉咬住下唇,不讓那聲“覓兒”說出口,他還想要保留一點尊嚴,身體越發難耐,他射不出來,陽物就這樣硬著沒有辦法紓解。
他一咬牙,將手伸進了里衣中捏住乳首,這樣的玩弄讓他想起了錦覓對他的愛撫,一邊淫蕩地捏著乳頭擼動下身,一邊眼神舍不得離開錦覓分毫,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必定癡態畢露,可若是能換得她一點注意便是值得的。
他恨自己的故作姿態,明明放不下她,卻要拒絕她的幫忙,為了自己那一點可悲的自尊心,變成現在他不得不在她面前手淫的局面。
手上的動作不停,可是他卻悲哀地發現自己怎么也射不出來,下身因為擼動變得越來越硬,而他自己卻怎么也夠不到那個頂點,饒是他已經這樣放蕩,可是快感還是不夠,他的身子早已烙下錦覓的印記,他再怎么淫亂地撫弄自己也比不上錦覓帶給他的歡愉。
他眼角含淚,終是屈從于欲望,將自己的自尊通通拋開,想要哀求面前的人觸碰他,即使她從未對自己有過真心,即使她可以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拋棄,他還是想要她,想到骨子里。
“覓兒,幫幫幫我”
“幫你?幫你什么?”剛剛還對他溫柔的覓兒卻說著冷酷的話。
“幫我,幫我射出來。”最后三個字帶著顫抖,潤玉既唾棄這樣的自己,又暗暗期待起接下來錦覓對他的愛撫。
“天帝陛下不是說自己會處理嗎?還要小仙做什么呢?”錦覓走近他,“啊,是想要小仙幫陛下摸一摸這里是不是啊。”她捏住另一邊未被玩弄的乳頭。
“覓兒,啊”
錦覓揉捏著那已經硬起來的肉粒,看著天帝陛下不自覺將胸挺向她的浪態,卻毫不在意他身下那根硬的發疼的肉棒。
“覓兒,這里,這里也要摸?!睗櫽裢α送ρ?,示意她自己的下身有多難受。
“那怎么行,陛下不是說要自己射出來的嗎,小仙怎么可以逾矩冒犯呢?!?
潤玉哪里還能經受得住她這一番挑逗,直接抓起她的手覆在自己的硬物上,哀求她,
“不行的,我自己沒有辦法,覓兒幫我,幫我?!?
錦覓自然是不忍心再逗他,她低頭吻了吻潤玉的唇,往下含住了剛才自己玩弄過的乳珠,手握著那硬物上下套弄起來,她時而輕咬那敏感的乳珠,時而將它用舌尖抵住玩弄,惹得潤玉呻吟連連,雙手抱住錦覓,將她更多的按向自己的胸膛。
而錦覓手下的硬物早已吐出不少粘液,又硬又燙,上面的青筋早已凸起,指尖順著那筋絡滑動來到那敏感的小孔,才一觸碰到那濕熱的粘膜,整根肉棒就興奮地顫了顫,她聽見潤玉變得更加急促的呼吸。
周圍是那么的安靜,安靜得他可以聽見錦覓套弄時的水聲,以及自己因為情欲而發出的呻吟,他低下頭就可以看見錦覓是如何將自己的那顆乳頭舔得晶瑩發亮,又是如何將它用牙齒咬得變形,甚至他還看見她的舌尖不停地戳刺著那脆弱的乳孔,一切的快感都匯聚到身下那不知廉恥,僅僅是因為錦覓的手就迫不及待想要射精的陽物上。他的身體是那么的快樂,靠自己怎么也射不出來的肉棒好像在她手里變得特別敏感,她正撫弄著自己最隱私最丑陋的地方,自己流出的那些臟東西一定會沾滿她的手,射出來的那些白色污物或許會沾到她的身上。
像狗標記他的所有物一般,他也想要用沾著自己氣味的液體去標記她。
讓別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他的人,這是他的覓兒。
潤玉心中涌出
一陣悲傷,她就算現在這么溫柔地愛撫著自己,可到了旭鳳需要她的時候,她就會毫不留情地抽身離去,就像那天一樣。
身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讓他沒有心思再去哀傷,他不由自主地將雙腿打開,配合著錦覓套弄的節奏挺動著腰部,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腦袋里什么也沒有,只有面前這個人跟她帶來的快感,許是快感即將登頂,他拋開一切廉恥,像一個蕩婦一樣向錦覓索要更多的歡愉,
“啊啊覓兒,覓兒,好舒服,啊,好舒服?!?
“這邊,這邊要覓兒捏。”他挺了挺另一邊被冷落的乳頭,在錦覓順著他的意捏住它的時候,他快活地叫出聲來。
“覓兒,要去了,要去了?!?
錦覓在最后一刻吻住了他,將他因為高潮射精的呻吟全部都封住,讓他在這個溫柔的吻中感受著快感的余韻,潤玉只覺得自己舒服的快要融化了,怎么會,覓兒的吻怎么會這么溫柔,又這么舒服呢。
兩人分開的時候,潤玉還意猶未盡,舌尖還停留在外邊勾引,卻還是沒能留住那柔軟的唇瓣。他的下擺也沾上一些他射出的精液,可大部分都留在了錦覓的手上,他從情欲中釋放過后才明白自己做了多么不堪的事,雖然錦覓毫不在意地拿了帕子擦拭,但他還是覺得自己齷齪不堪。
錦覓不言,他也沉默著,然而他舍不得移開視線,只想把眼前人的臉再看一遍,再多看一遍,不敢開口發出聲音,怕提醒了她要離開的事情,他想,若是能讓時間停在這一刻該多好啊,只是終是他的妄想,他與錦覓的眼神交匯,錦覓張嘴要說話,他的心隨即提了起來。
“你后背的傷,還是叫醫仙來跟你看一看。我這一下手沒個輕重,若是出了問題那就不好了。”
“。。。好”
“那你,可要歇歇?我叫人過來給你換件衣裳?”
“不,不用了,你,你這要走了嗎?”潤玉知道自己不自量力,何苦多問這一句,她早走晚走都是要走的,可是哪怕只有一小會兒,她肯多留一刻也是好的。
“如果我說,”錦覓坐在他身旁,伸出手緩緩抱住他勁瘦的腰身,“我不走,我會留下來,你信嗎?”
“不,我不信?!彼麥喩斫┯玻桓覄幼鳌?
“我說,一開始我本來想用花界跟水族作為借口留在你身邊,可是我還是想要告訴你,我想要留下的原因是因為你,你信嗎?”
“我不信。”他感受著錦覓的溫度,想著此刻莫不是他正在做夢吧。
“我說,我愛你,你信嗎?”
“我不信。”他緊緊地將錦覓抱入懷中,“我不信,你,再多說幾次與我聽?!?
“我一開始也是害怕的,怕你像旭鳳那樣喜歡上別人,會因為別人傷我,會把你送給我的東西毀掉,那樣我會很疼的。”錦覓緊了緊手上的力度,“可是,我又想,你不會那樣做的,原本就是我傷了你的心,你沖我發脾氣也是應該的,比起這些,我更害怕失去你。”
“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錦覓抬頭看他,在他迷茫的眼神中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這樣,你信了嗎?”
“你想在這兒?”
“嗯?!?
真是懷念呢,畢竟這是她以前住了這么久的,棲梧宮啊。
她做書童時待過的地方,她與飛絮埋酒的地方,還有,她跟旭鳳初次靈修的地方都在這里呢
“我猜,”錦覓看著面露忐忑的潤玉,“你是不是還想到那棵樹的地方去?”
潤玉猶豫了幾番,還是朝她點了點頭。
“為什么?啊,瞧我,都忘記了,你明明都看過了啊,魘獸的夢珠?!?
那棵死掉了的鳳凰樹就在她面前,她還記得那天旭鳳闖上南天門的時候,對她說的那句“我們的樹,死了?!?
死了嗎,確實死了,再不復當年的枝繁葉茂花團錦簇的模樣了,她曾經為旭鳳準備了一樹的鳳凰花,到頭來,還不是枯木一堆。
看著她走神的模樣,潤玉心中生出幾分后悔,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該提這個地方,怪他將錦覓哄他的話當了真,那日他本來顧及著覓兒有孕,縱然他已經情動還是準備強忍著,可是覓兒心疼他,讓他好好養傷,等他傷好了隨便他做什么都可以。
“因為不止你一個人想要啊。”她這樣溫柔地對自己說。
潤玉覺得自己像是被寵壞了,怎么就選了這個地方呢,他無法借口說不小心或是巧合,因為太明顯了,這個地方。
被錦覓的溫柔沖昏了頭的他現在才想起來,錦覓怎么可能答應他這樣的事,這棵鳳凰樹對他們二人而言代表著什么,他不是一清二楚的嗎,他又怎么會以為錦覓會為了他玷污這塊圣地呢。
“然后呢,你想怎么做?”
“不然,還是算了,”潤玉還是開口,“覓兒你現在更需要多注意身體,不用,不用”他可以假裝什么都沒有,粉飾好一切來說服自己。
“不用什么?是不用跟你做那個,還是不用在這兒?”
“
這里,”錦覓走近潤玉,“可是當年旭鳳所在的棲梧宮啊,我在這里住了好久呢?!?
“我每天一醒來就會去找旭鳳,不然就是和飛絮他們一起聊關于旭鳳的事?!?
“我與旭鳳日久生情,互許終身,然后就在這兒,”錦覓抬手環抱在他的頸后,“我們在這兒靈修。”
“你看到了吧,看到他是怎么吻我的,看到他是怎么一點一點將我放倒在地上,看著他是如何與我唔”
潤玉終于忍耐不住了,是的,他看到了,他全都看到了,誰都不知道他當時有多嫉妒,又有多難過,他心中的忐忑逐漸被一把火燒光,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取代”的念頭。
取代旭鳳,在這個處處充滿有關旭鳳回憶的地方盡情地疼愛她,讓她抱著自己,只喊著自己的名字,讓她心中再也沒有旭鳳的位置。
他狠狠吻住錦覓,堵上她那使壞的唇,明知道她是故意這么說的,可他還是會怕,怕這些回憶一直都在她的心里,他不管如何都無法抹去。
從嘴唇離開,潤玉濕潤的吻落在她的側臉,再到耳垂,最后落在了她的側頸。
“嗯”她發出一聲輕吟,忍不住偏頭躲了躲,手臂滑下來擋在兩人之間,仿佛這樣就能阻止潤玉的親吻。
身體越來越熱,僅僅是被他吻了脖子就這樣敏感,明確自己的心意之后再與潤玉親近,倒是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舒暢。
“嗯,那時候,我已經是你的未婚妻了,卻還總是天天往這兒跑,你生氣嗎?”
“那時候明明鄺露都來告誡過我了,可是我還是往這邊跑,你生我的氣嗎?”
錦覓止住那在自己頸間作亂的人,舔吻過后的唇還帶著水澤,她望進那雙帶上了幾分欲色的眼睛。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生氣嗎,大,殿,下。”
潤玉的眼睛忍不住縮了一下,他被這從未有過的稱呼給刺激到了,偏眼前這人還不肯消停,還要繼續亂來。
“大殿下若是生氣了,大可以好好罰我呀?!?
錦覓不肯再順從地讓他啃自己脖子上的軟肉,她拉著那尊榮無上的人的腰帶,一點一點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那粗糙的樹皮。
“趁著棲梧宮沒人的時候,把我按在這兒,告訴我不準再來這兒,不準再去見他,說呀?!?
像是受了她的蠱惑一般,潤玉當真緩緩啟唇,
“不不準不準再來這兒,也,也不許再去見他?!?
“他?他是誰?”她好像又變成了從前那個在棲梧宮的小仙,“哦,是不是鳳凰啊,大家都是朋友啊,一塊兒聊天不也挺好的嗎。”
“不,你,你是我的未婚妻,你不要去找他,你不許去找他?!?
“大殿下,你怎么了?”
錦覓“害怕”地推了推他,自然推不開的,面色沉沉的大殿下將她摟入懷中,嘴里不停念著“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手臂緊緊勒住她的腰肢,將她按向自己的身體。
她被抵著她的硬物“嚇了一跳”,卻又忍不住好奇地摸了摸,聽見抱著她的人發出一聲粗喘,她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像見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兒一樣,一下一下地撫摸著,確認著那根東西的輪廓,還問“摸這里是會疼嗎?”
“不,不疼。”
“這里是不是就是狐貍仙給我的那話本里寫的男子的那話兒?我還沒見過呢,殿下你給我看看好不好?!?
潤玉一時分不清她究竟是在借此戲弄自己還是在用心扮演著當年那個引得他魂牽夢縈的仙子,但不管是哪一個,他都不會拒絕,即使她的要求是那樣的大膽。
他放開懷中的人,在她故作天真懵懂的目光中,緩緩將腰帶解開,然后拉開外衫,接著是他的里衣,按照錦覓的要求,他現在應該脫下他的褻褲才是。
又來了,他那該死的遲來的矜持,再放蕩的事情都在錦覓面前做過,怎么到了這個地步他又忽然覺得羞恥了呢,衣襟大開的他還差親手脫下褻褲這一件事嗎。
他遲遲沒有動作,錦覓也不催促,眨著她那雙水盈盈的眼睛,目光半分不錯地落在那已經將白色綢褲沾濕的長物上。
他不知道自己還在扭捏什么,咬住下唇將褻褲脫下供錦覓賞玩,隨她怎么逗弄他都咬著牙不說話。
“這里,好像跟鳳凰的長得不一樣?!?
“!”
理智,在這一瞬間崩潰了。他像是完全沉入了這出戲里,又好像拋開了這出早已厭倦的戲碼,他不管此刻溫潤知禮的大殿下應不應該吻住她的唇,他像是忍耐了許久終于能夠開葷的野獸一般,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橫沖直撞,連解開她衣服的動作都變得如此浪費時間,他法,鼻間仿佛聞到一股似有似無的幽香,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過了一晚上哪里還有什么香味。
他胡亂地凈了臉手,收拾整齊去客廳見客,好不容易打發走了那幾位管事,自己又來到了院子中。
他心中期待著自己的猜測成真,又怕它成真。
他按著記憶中的路線,從樹下沿著墻走著
,然后,他摸到了那扇門,在一從開敗了的金銀花藤下,并不顯眼,但是此刻他找到了它。
要推開嗎?推開之后便是她的院子,他昨夜已經去過了,然后呢,跟她道歉,說這是一場誤會,是自己唐突了,這樣說,她會信嗎?
她什么都知道了,她知道自己的心思,更知道他做過無數個夢,夢見自己與她親密。
惡心,齷齪,放浪,下流
他知道無數個詞來形容自己的行徑,他真不知道自己跟那些下流之徒有何區別,推開那扇門又怎樣呢,讓他直面她的嫌惡,那真的,比讓他受刑還要難熬。
小丫鬟們的玩鬧聲又響起來,站在門外的他從未如此清晰地聽見過她們的說話聲,
“夫人頭上的紅寶石簪子可真好看,想必是老爺送過來的吧。”
“不是,是從庫房的節禮里面挑出來的?!?
“庫房里堆滿了各家送來的禮物,夫人可真是慧眼如炬,一眼便挑中了這樣好看的簪子。”
“是呀,是一眼就挑中了的?!?
潤玉不知道她是否知曉自己就在門外,否則怎么會把那最后幾個字說得如此繾綣,“一眼就挑中了”的,是簪子,還是,他
他認命一般閉上眼,轉身離開了。
是夜,寧靜的院子中傳來裟裟聲,墻角的小門輕輕開啟,又輕輕關上,只有風吹過金銀花葉的聲音響起。
他站在門口躊躇,房內一片漆黑,心道自己是越來越放肆,竟是半夜偷潛入有夫之婦的院子中,還,還妄想房中的人或許也還沒睡。
此刻他陷入了兩難,他不可能直接進入她的閨房,甚至偷看她的睡顏,可叫他現在離開,他卻又舍不得。
反正這般不要臉面的事他已經做了,也不在乎他在門口多站一會兒,能靠她近一些也好。
“哪里來的登徒子,竟敢守在門外。”
一個聲音從他背后傳來,他無比熟悉的那個聲音,沒有惱怒,沒有驚怒,反而有一些調侃。
他轉過身,果然看見錦覓端著一盤糕點站在他身后。
她朝自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推開了房門走進去,見他還站在門外沒進來,疑惑地挑了挑眉。
潤玉鬼使神差地跟著她進了屋子,腦袋里卻一直有個聲音在尖叫著阻止他。
今夜的月光出奇地柔和,朦朧地照在她的身上,像是從月宮下凡來的仙子,他不確定是否要關上門。
關上,就像是承認了兩人真的在房內做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可是不關,現在他們二人孤男寡女,深夜在此也確實說不過去。
“把門關上吧?!?
潤玉有些猶豫地關上了門,他的動作僵硬不已,似在緊張。
錦覓點上燭火,看到潤玉還僵在門口,明明只是讓他關上門,弄得像是她要把面前這位少年郎吞吃入腹了一般,讓她忍不住想要調戲一番,
“怎么了?昨夜你過來的時候可是輕車熟路的,怎么今晚扭捏了許多?!?
此話一出,潤玉原本就有些僵硬的背挺得更直了,他努力想要做到與昨晚一般“輕車熟路”,走過來在錦覓鄰座坐下,也不吭聲,連眼睛都不抬一下。
錦覓拈了一塊糕點放在口中咬了一口,狀似平常地說,
“你可是心悅我?”
潤玉一臉平靜,絲毫看不出被點破心思的慌亂,甚至連耳根都不曾紅一下,錦覓以為他會假裝平靜的否認,卻不想他輕輕點了點頭。
連看都不敢看她,此刻卻有了勇氣承認自己的心意。
“你可知我大你許多?”
潤玉點頭。
“你又可知,我已經成婚,已有家室?”
他又點頭。
“你都知道,為何還,莫非你獨喜歡有家室的?”
“不,”潤玉開口道,“只有你,只是你?!?
他終于肯抬頭看向錦覓,看到他的眼睛時錦覓才發現,原來他并不是那么的冷靜,他的慌亂全部都藏進了眼睛里,他抬頭看向她,也把自己的所有不安,所有驚慌全部都展示給她看。
“你可想清楚了?你才十三歲的年紀,當真要”
“十三歲又如何?旁人十六歲二十歲,卻未必有我經歷得多,便是等我到了三十歲,也是這般心意?!?
錦覓被他直白的眼神看著,明明她知道面前這個少年與她在天界愛上的天帝是不一樣的,可他們的愛是一樣的,那樣炙熱的愛意竟是出自一個從來溫和克制的人。
“想不想我親你?”
“!”
“這么驚訝做什么?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那我自然也是無甚異議的。所以現在,想不想我親你?”
微風吹得燭火有些晃動,也吹得他心神搖曳,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寒冬中浸泡在了溫泉水中一般,暖意包裹著他全身,讓他感覺原來自己也可以如此幸福。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錦覓,腦袋像是一團漿糊無法思考,木愣愣地看著錦覓湊近過來,然后吻在他的
唇上。
與之前簡單的唇瓣相貼不同,潤玉能感覺到自己的唇被舌尖舔過,像是絲絲電流流竄過過他的身體,他的下唇被輕輕含住,他嘗試著回應,卻有些不得其法。
一吻結束,他有些意猶未盡,湊上來還想要索吻,卻被拒絕。
“十三歲確實是小了點,等你到了十六歲再說吧。”
“嗯?”尾調帶著些撒嬌的意味,他表示聽不懂錦覓的意思。
“更多的,等你到十六歲,在此之前可要好好用飯,不然,”錦覓笑了起來,“怎么能長高呢?!?
潤玉一聽頓感窘迫,他也是一名男子,在心愛的女子面前不夠威武難免有些羞恥,何況,他的身量確實是不夠的,細量下怕是還沒有錦覓高,可偏偏他年歲在這兒,縱使他心智再怎么成熟也無法左右這事兒。
好在十三歲的少年郎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他也不例外,只要好好吃飯,到時候一定會成為讓她喜歡的樣子,潤玉想,到那時就可以將她抱起來,穩穩地抱在懷里。
從那之后,他們二人的關系仿佛心照不宣,人前他們依舊是略顯生疏的鄰居,私下里潤玉就通過那扇門去見錦覓,有時他們會親吻,但是更多的時候,他們只是在房間里面各做各的事,即使這樣,潤玉也感覺到滿足,平時看起來雖不吃力但略顯無趣的賬冊也變得生動起來。
他從來不曾問過錦覓別的事,比如,她的夫君,他知道這是不可以提及的,稍不小心就會戳破現在這么美好的泡沫。
只是有時,錦覓會讓他在房中歇息,自己出去處理一些事情,然后他就會不自覺地聽到有關她那位夫君的消息,大多數都是他事務繁忙,趕不回來,他心中有些得意又有些不滿。
既然娶了她,為何又不能好好待她呢,如果是他,必定會將她捧在手心里疼著的,如果他可以的話。
又是一個新年,潤玉照例要回丞相府,其實他以前回來的次數并不少,父親的生辰,主母的生辰,弟弟的生辰,他都曾回來過,只是他們從無一人在意。
潤玉進門的腳步有些急躁,他想早些回去,這樣他就可以多一些時間陪著錦覓,他頭上戴著錦覓送他的生辰禮,是一根木簪,丞相府也在那日送來了禮物,但是他心中還是因為這根木簪而心生歡喜。
府中似乎有貴客上門,潤玉看著來往下人呈上來的菜是比往年精致許多。
“夫人在府中不要拘束,自在些才好啊?!?
“多謝大人?!?
熟悉的聲音讓潤玉腳步一頓,他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上座坐著的人,是他無比熟悉的人。
他見了禮之后坐下,也提不起興致用菜,只默默聽著父親與她說話,才知道是因為她與父親聯合置辦的產業十分盈利,父親看中她手上的鋪子這才借這次宴會邀請她過來打探虛實。
他垂下眼眸,飲了口茶,將心中淡淡的不屑壓了下去,父親一直是這樣虛偽的人,他早就知道,要有最好的名聲,也要得到最大的利益。
“我見夫人生的花容月貌,又有著如此經商才能,夫人的夫君更不知道是怎樣的風流人物了呢?!彼^一次覺得這位主母的聲音這般難聽,偏偏錦覓還回應了她。
“他啊,待我極好,是天下對我最好的人了?!?
又是一陣笑聲,潤玉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聽不清人們在說些什么。
“說起來,夫人的府邸倒是在我那大兒子所住的別院附近。”
潤玉看著她像是才看清自己的容貌,恍然大悟般解釋道“確實是比鄰而居,平時偶爾也會遇見?!保乜谠絹碓綈灒皇遣恢肋@個時候他們二人是有過幾面之緣的鄰人關系是最好的回答,可是他還是難受,因為不會有人把他們倆聯想到一處。
一個是家財萬貫的貴婦人,一個是不受寵愛的丞相公子,便是要找相好的,那貴婦也會去找更有地位的或是更懂伺候人的,為何要來招惹他,毫無用處,平白惹得一身腥。
“既如此,潤玉啊,你便代為父盡一盡地主之誼,好好帶夫人轉轉咱們府?!?
父親身邊的主母趕忙開口,“潤玉這些年都在府外忙著怕是府中有些新建的院子還沒去過,老爺,不如也讓宸瑞一同去吧,那孩子貪玩兒,府里的好景致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丞相夫人生怕那個自己不喜歡的庶長子攀上了一根高枝,急忙忙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推出來,總之不肯讓他一個人出風頭。
父親自然會同意,比起他,從來都是小他兩歲的弟弟更受寵些。
他們三人一起走著,尚且年幼的弟弟一口一個姐姐叫的不亦樂乎,他捏緊拳頭,心里想,萬一她覺得宸瑞比他更討喜的話,那他該怎么辦呢。
眼看著弟弟就要伸手扯住她的袖子,他趕忙開口,胡亂扯到院中的一棵古樹,這才讓弟弟歇下了扯袖子的心思。
“說起來我倒是聽過一個傳聞,若是在過年時在樹的最高處掛上一枚銅錢,然后徹夜守著它,向它祈愿,無論什么心愿都會實現的?!?
“真的嗎?
”弟弟到底年紀小,很容易被這些奇聞吸引住。
錦覓故作深沉地想了一會兒,然后肯定地點頭,“應當是真的,這是我前些年去鄉下聽一位老人家說的,他許愿自己能活到一百歲,當真實現了。”
有了這一佐證,宸瑞再也按捺不住,急匆匆就要告辭,生怕守著銅錢的時間不夠,愿望實現不了。
這下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他有些局促,方才在席間她對自己如此生疏,此刻他也拿不準自己應不應該親近她。
正想著,潤玉的手中被塞入了一個小油紙包,他打開一看,里面是潤玉愛吃的糕點,是錦覓府上的丫鬟做的,應該是她從府中特意給他帶的。
“怎么還在生氣?我好不容易搭上你爹這條路,費了多大的功夫才能來這次的宴席陪你,你就不想同我說說話?”
陪他?她做這一切是為了他嗎?
“你不是說過年的席面無趣,寧愿與我多呆一會兒嗎,現在不是正好嗎,也不用我們費心準備,我也能陪你待著。”
“嗯,好,甚好?!彼穆曇袈燥@不穩。
“方才你弟弟叫了我那么多聲姐姐,你可吃醋?”
潤玉沉默了一下,然后開口喊道,“姐姐。”
錦覓噗嗤一聲笑出來,“嗯,看來確實是醋了,在我心中只有你喊的最好聽了,好不好?!?
她這種類似哄幾歲孩童的話卻讓潤玉十分受用,他覺得今夜自己的心好像先去了油鍋里滾了一遭,生疼過后又被層層蜜絲包裹住,甜蜜的滋味一點一點滲進心里。
“要回去嗎?”潤玉開口邀請。
錦覓想了想說,“你先回去吧,若是你與我一起回去怕是那位夫人不會太高興,我也去跟你父親將鋪子的事情說一說,以后我成了你們家的座上賓便能陪你用更多宴席,你也不用覺得無趣?!?
“嗯,那你要陪我,以后,一直,好嗎?”
火紅的燈籠映著錦覓的容顏越發動人,她笑著看著自己,說,
“當然了?!?
十月,滿城都是桂花的香氣,甜的醉人。
錦覓府中的丫鬟連著做了五日的桂花糕,吃得她是有苦說不出,跟潤玉親吻的時候都是一股子桂花味兒,她覺得有些甜膩,潤玉卻從來沒說個不好。
“彩月的手藝是好,可也架不住這么吃呀,采來的桂花來釀酒不可以嗎。”她有些埋怨。
潤玉就在一旁看著她,就連她的埋怨都是好聽的。
她其實并不是沉穩的性子,之前端莊的貴婦人的樣子怕是下了一番功夫,她在府中還會拘著,時不時才跟丫鬟玩笑幾句,可是,在他面前,就全然沒了拘束。
真好,只在他面前,只有他是特殊的。
再過幾日便是她的生辰,他從前也曾想過要給她準備些什么才好,她卻一直說不用,
“等到明年六月,我再找你要?!?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到了六月,他就十六歲了。
更多的事,要等到十六歲。
他比十三歲的時候長高了很多,也壯了很多,有一次錦覓午睡還是他抱進去的。
想到那次的場景,他覺得有些莫名的燥意,床榻,心上人,還有離得很近的呼吸,像是上好的折子戲在他腦海中不斷重演。
他從來沒有告訴過錦覓,他其實有在偷偷保養著自己的身體,錦覓喜歡他白皙的肌膚,喜歡他胖一些,不然抱起來會硌手,他慢慢地將自己的身體塑造成錦覓滿意的樣子,然后用衣服一層一層地包裹好,期待著這件禮物被打開的時刻。
他覺得自己的日子從來沒有這么鮮活過,每一天他都會覺得自己的心被填得滿滿的。
錦覓偶爾會問他為什么會喜歡上她,
“是因為我長得好看?”
他搖搖頭。
“嗯?難道我長得不好看?”
眼看著她就要生氣,潤玉卻不知道說什么才能讓她開心,正手忙腳亂的時候,又被錦覓親了一下。
“說,我長得好不好看?!?
“好看。”他呆愣地點頭,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他這幅樣子逗笑了錦覓,然后他們二人又繼續在一處各自處理事務,大部分時候錦覓手上的賬簿都是潤玉處理的,她本就沒什么耐心做這個,之前花功夫只是為了引起他父親的注意罷了。
這兩年丞相府大大小小的宴席她都陪著他,盡管他們二人離得很遠,盡管他們一直都只是“陌生人”,但這種有人陪伴的溫暖讓他沉醉不已。
他貪戀這種溫暖一直到夢中,那是他法地沖撞著,身上的人只是為了單純地發泄欲望,他們甚至連親吻都不曾有過,可是潤玉還是硬了,只因為錦覓一邊在他體內馳騁一邊將凌亂的呼吸全部都給予了他的側頸,敏感的肌膚一陣陣戰栗著,被一下下填滿的感覺讓他漸漸忘乎所以,他將錦覓掐在他腿間的手掌拉到前面,包裹住他的下身,他渴望來自錦覓的更多的觸碰,更多,給我更多
握住下身的手
突然收緊,潤玉沒有忍住,驚叫出聲,然而那手開始套弄起來,潤玉不知她是從哪里學來的,又為何現在會做出這樣的事,但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他的下身被錦覓愛撫著,他不知道錦覓的技巧算不算得上高超,但他當真是愛極了錦覓這般。
無關技巧,只要她,只要是她。
“嗯哼覓兒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不自覺向愛人說出親密的呢喃,哪怕他的愛人此刻并沒有意識來回應他,他給自己制造出的甜蜜假象更是令他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由錦覓主動的交合,由錦覓主動的愛撫,更有她在自己胸前這般的依賴,這些都令他的情緒高漲。
他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動得越來越快,那微翹起的頂端不知頂到了哪里,讓他因為突如其來的快感而縮緊了后穴,結果換來錦覓更不留情的沖刺。
潤玉被頂撞的說不出話,只有嗯嗯啊啊幾個不成調的詞,最后錦覓一下子埋進他的最深處,將精水全部泄進潤玉體內,之后便倒在潤玉身上失去了意識。
潤玉喘著粗氣,在錦覓釋放的一瞬間,套弄著他下身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他幾乎是跟錦覓一起射出的,身心都得了巨大的滿足,饒是現在那人已經在自己身上失去了意識,可是他還是覺得好幸福。
他想,被這樣對待的自己,對錦覓而言一定是特殊的吧,不然她怎么會在恢復些許意識之后就對自己這般好呢。
等覓兒的身體好了,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一定會的,一定。
潤玉在睡夢中覺察到了異樣,睜開眼便是錦覓埋在他頸間蹭動,他還是覺得有些累,昨日到底是他初次,又大多為他主動,錦覓又蠻橫,所以現在他并不算得上很有精神。
可是他還是順從地張開腿放縱錦覓壓在他的身上,硬著的陽物抵著他,火燙的溫度即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想起昨夜她的莽撞,潤玉又不得不拿了脂膏給自己潤滑,好歹能輕松些。
他幫錦覓脫下褲子,引導著她來到自己的穴口,讓她一點一點地擠進自己的身體,他吻了吻錦覓的發旋,收縮后穴,輕輕動腰,幫錦覓紓解著欲望,沒有所謂的快感,只是不會難受而已。
“啊”
潤玉叫出聲,錦覓不知何時竟吻住了他頸間的嫩肉,舌尖在他敏感的肌膚上劃過,令他戰栗不已,一股熱意流向下腹,他硬了起來,甚至后穴錦覓抽插的動作都給他帶來了奇怪的感覺。
這是錦覓,她一下一下肏進潤玉的穴內,聽著他的浪叫,看著他淫蕩地伸手揉捏自己胸前的兩粒乳頭,她很快就想要射精,兇狠的陽物死命往上頂,頂得潤玉的叫聲都變了個調子。
“射進來,覓兒,射進來,射進我的身體里?!?
錦覓也沒有想過射在別的地方,潤玉被她的精液燙失了神,硬著乳頭喘著,在她拔出來的時候還輕輕地抖了一下。
他的后臀被自己掐出紅印,前面的陽物也已經射精,是被她干射的,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她將潤玉抱起,兩根肉棒相互摩擦。
潤玉之前就被她弄射了好幾次,現在哪里還受得了她這樣磨,不止是肉棒磨得難受,穴里也空得很,正想著錦覓再插進來干呢。
“覓兒,不要磨了,快插進來,再把覓兒的肉棒插進來,想要,要覓兒?!?
錦覓往上重重一蹭,潤玉下身被磨得一叫,“你從哪里學來的這些話?”
“覓兒不喜歡嗎?”
“不,只是別說這樣的話?!卞\覓慌忙否定。
“可是覓兒很喜歡不是嗎,只要覓兒喜歡,我都可以。這幾天每每我這么說,覓兒都會抱緊我,叫我小魚仙倌,說喜歡我,說愛我?!?
不可能,她怎么會這么說,她愛的人明明是
見錦覓怔然的神情,潤玉壞心眼地抬腰吃下她的肉棒,“覓兒還特別喜歡拉著我在外邊做,在樹下,在河邊,我們都做過?!?
剛剛被她射過的穴肉又貪吃地纏了上來,錦覓只覺得怎么干都干不夠他的小穴,身體被肉欲所支配,錦覓抱著他的腰不停地挺動,腦海中卻不由得想,那個樹下,是哪個樹。
如果是棲梧宮的那棵的話
“覓兒就這樣把我按在樹下,一下子就進來了,我說了好多次停下,覓兒都不肯停,只是抱著我干我,我們在那樹下做了好多次,最后覓兒總算是放過我了?!?
錦覓不敢問是在哪里,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他們真的在棲梧宮做過了的話,那她以后還怎么去面對旭鳳啊。
潤玉裝作什么也沒發覺的樣子,繼續承受著錦覓的操干,看著她一邊糾結,一邊在他體內進出,就算只有他的身體,也足夠讓錦覓欲罷不能了。
錦覓干得越發兇狠,心中的煩悶一股腦兒全部發泄在了潤玉身上。
反正不會有人知道自己在棲梧宮的那棵樹下與潤玉荒唐過,自己只要藏好這個秘密就好,旭鳳不會知道的。
潤玉纏得狠了,絞得她幾乎精關失守,她咬了一口他的乳頭,懲罰他的浪蕩,卻迎來潤玉穴肉更猛烈的收
縮,她還沒有習慣這種射精的快感,幾乎是腦袋一空什么都不想,滿都是發泄的快感。
錦覓不知道她在之前做過多少次,在這次射精之后她覺得疲憊不已,倒頭就要睡著。
她安心地閉上眼睛,因為她知道潤玉會接住她的。
也不知道她在臨睡前有沒有想過,就這樣射在潤玉的身體里會不會讓他懷孕呢。
“陛下”鄺露遲疑出聲。
潤玉不知望著何處出神著,過了一陣才緩過神來,問道“破軍可將一切都準備好了?”
鄺露稱是。
“花界的人可還安分?”
想到之前芳主們指著他怒罵的樣子,潤玉垂下眼簾,“罷了?!?
“鄺露啊,有時候我也會想,是不是我真的就是一個孤苦的命格,是不是我這一生都只能求而不得。”
“陛下千萬不要這么說,陛下自然是千好萬好,福澤綿長的?!编椔囤s忙安慰。
“呵我這種人談何福澤,”潤玉剛想起身說些什么,卻突然面色一變,像是強忍著難受一般。
潤玉的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他看著面露焦急的鄺露,吩咐著,“鄺露,傳本座的命令,命破軍只需在魔界邊緣佯攻便可,找個時機撤了便是?!?
這樣似乎并不利于軍心,鄺露還想開口,但看著潤玉不容置疑的樣子,還是領命告退。
空蕩的大殿中只聽得潤玉輕聲說的一句,
“勝負還未可知呢?!?
一切都歸于了平靜,魔尊與準天后水神的佳話漸漸傳開,卻也不見天帝發怒進攻魔界,三界中人都看不清是個什么情況,更有甚者還質疑魔尊既然有心為何不舉行大典迎娶水神。
是啊,怎么還不成親呢。
這個問題,他也很想親口問一問來到他面前的錦覓。
她看上去并不快活,看啊,就算他放手讓她與旭鳳在一起了,她也并不開心,那自己又為什么要放開呢,她就應該是他的,讓他守著護著。
此刻的錦覓氣急敗壞地質問他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手腳,罵著他卑鄙陰險,是個十足的偽君子。
哦,他聽懂了,那七日的歡好又豈是輕描淡寫抹去的,覓兒在與旭鳳親密時竟生出了別扭,這才有了她偷偷來天宮找他的這一日。
這屬實是他的意外之喜。
“覓兒,我既然已經放了你,又豈會動手腳,即便你不信我,魔界花界見多識廣之人更是不在少數,我又如何能瞞天過海呢?!?
錦覓啞口無言,原本因為氣憤而泛紅的臉龐慢慢緩和,心中漸漸升起了慌亂,她發現自己作為女子與旭鳳親密的感覺已不再能滿足她,即使兩人已經親密無間,但她卻覺得并不暢快,甚至還會隱隱懷念起之前跟潤玉在一處的荒唐時候。
她死死壓抑著這個念頭不敢讓其發酵,心里一團亂麻,下意識說服自己一定是潤玉對她做了什么。
可現在,若不是潤玉動了手腳,那,那豈不是因為自己。
她慌不擇路,竟向潤玉求助。
潤玉望著她拉著自己衣袖的雙手,忍了又忍才沒有將它們放在唇邊親吻,他安慰錦覓許是她的身子還受著玄穹之光的影響,一時不適也是有的,只需要像以前一樣發泄出來便沒事了。
說完這番話,潤玉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知曉我在覓兒心中是個居心叵測之人,怕覓兒又覺得我此番話不過是為了誘你與我親近,我便帶覓兒去人間找人發泄,也免得走漏風聲?!?
是了,只不過是她的身子受了影響,發泄出來就好了,不是因為潤玉而產生了情欲。
他們來到人間最繁華的都城,直直走向那鶯歌燕語的醉花樓,錦覓早已化成男身,興沖沖地向老鴇丟了幾袋金子,開口點了最貴的姑娘。
“那我便在房外等覓兒吧?!?
這本是正常請求,可錦覓看著不少鶯鶯燕燕的目光也正打量著潤玉,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舒服,縱使知道荒謬,她還是要求潤玉跟她一起進屋看她與姑娘行歡。
潤玉淺淺看了她一眼,進屋端了盞茶飲著。
接著就該進入重頭戲了,可看著眼前眼波嫵媚的嬌娘子,她卻提不起半分興致,讓這位姑娘香肩半露等了許久都沒有下定決心親下去,甚至下半身一點反應也無。
“不行,我不喜歡你,去,換一個姑娘來?!?
一連換了幾個錦覓都不滿意,老鴇會意地又下去安排,這一次,她帶來的竟是一位白衣少年,那身形有幾分像
錦覓心頭一跳,不知為何竟把人留了下來,還帶上了床,屏風外潤玉就坐在桌前飲茶,而她身下正躺著一位俊朗的少年,她撫上少年的腰肢,在這種地方伺候的人都是被調教過的,一摸就軟成水,羞澀地喚她“哥哥”
錦覓恍惚想,潤玉的嗓音比這好聽,就算染上情欲,就算是在她身下浪叫也是好聽的,潤玉的腰不會軟成這樣,他只會不停地貼近自己,為了尋求快感向上挺腰在她身上磨蹭。
她趕忙回
神,埋進少年的頸間啃咬,手順著腰肢滑下來到私密處,少年故作姿態地加緊雙腿假裝羞澀,鼻間傳來清淡的熏香味,可在這濃香環繞的花樓里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錦覓突然想,自己為什么要來睡這么一個不知被多少人玩弄過的小倌,一個不甚合她心意的小倌。
少年的手探入她的衣擺,向她求歡。
錦覓對自己說,只是發泄而已,誰都可以,給錢了事不用有過多牽扯,這時候她應該硬起性器,將身下這個雙眸含水的少年干得神魂顛倒,扯開他的雙腿將自己入得更深,將精液泄出便是。
這樣就好,這樣才對。
對著少年欲說還休的眼眸,錦覓深吸幾口氣,咬著牙將他拉下床讓他出去,不許再來打擾。
狠狠地關上門,轉過頭看見坐在桌前的潤玉,雙唇被茶水浸潤,錦覓回想起將這兩瓣唇含弄在口中的觸感。
她腹下發熱,走過去跨坐在潤玉身上,吻上他的唇,用力撬開他的牙關,拉過他的手在自己胯間套弄,她的肉棒被服侍地很舒服,那幾天的荒唐讓潤玉知道她的敏感點,知道要怎么弄才會讓她滿意。
潤玉順從地被她親吻,伸出舌頭與她糾纏,兩人沒有任何言語,只賣力地投入這次親吻。
“覓兒”分開的時候潤玉的唇瓣已經被錦覓咬腫,連張嘴說話都透著勾引人的滋味,“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錦覓不回他,埋頭啃弄他的頸間,卻也沒有在他順勢抱起自己的時候出聲阻止。
潤玉與她緊貼,雙腿大張著被他抱起,行走間她胯下的肉棒磨蹭著潤玉的身軀,她覺得干渴,又興奮異常。
床榻上,錦覓看著埋在自己雙腿間伺候自己的潤玉,看著他伸出殷紅的舌尖沿著她勃起的脈絡舔弄,下方的肉球也被他的手指揉捏,她的肉棒頂端被潤玉含住,淫蕩的舌尖來回擺動刺激著冠部,她按住他的后腦,讓他將整根都吃下去。
“吃我的肉棒高興嗎?”錦覓喘息著問他,
“我干你的嘴,在你的嘴里射出來,讓你吃個夠好不好?!?
“唔”潤玉嘴里被她塞得滿滿的,說不出話,只能用鼻音勉強回答,然后埋頭吞吐起來她的肉棒,他含得很深,沒一會兒錦覓就按住他的頭射在了他的嘴里。
濃厚的精液射了他一嘴,有些順著嘴角流出。
覓兒這幾天都沒有泄過吧,射了這么多出來,一定忍得很辛苦了。
錦覓沒讓潤玉將嘴里的東西喝下去,扯了一塊帕子讓他吐出來,胡亂給他擦了嘴就要湊上來吻他。
“不覓兒,臟?!睗櫽衿^躲避,嘴里的味道還在。
“都是你的錯,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錦覓發狠地握住他硬起的陰莖,“這里的人我一個都看不上,現在我想吃你的嘴你還要拒絕,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