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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便是她與潤玉的大婚,雖然很難以啟齒,但是錦覓心中一直在暗暗期待有什么事情發生,來阻止這場婚禮。
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去找旭鳳了。
大概是她的祈禱應驗了,她聽到了潤玉與穗禾的談話,她歇斯底里地質問潤玉,哭著說旭鳳已經不愛她了,最后想著給這件事一個順利的收場,她丟下了潤玉送給她的那片龍鱗。
那片龍鱗竟然一直被她貼身放著,她也很驚訝,除了旭鳳的寰諦鳳翎,她居然還這樣珍藏著別人的東西。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它已經被自己當著潤玉的面丟在了地上。
潤玉眼中一直有著光,這她知道,現在那光被她自己親手打碎也絲毫不覺得可惜。
回想起這些時日的種種,恐怕他真的覺得自己對他有了一丁點愛意,可笑,自己怎么會愛上他呢,她愛的一直都只有旭鳳,只有旭鳳那樣正直赤誠,永遠光明的人才是她愛的人。
旭鳳吃的藥有問題,她得去幫他找解藥,可是太上老君的丹房太過悶熱,讓她幾欲作嘔,饒是她這般難受,還是堅持著把旭鳳的解藥問了出來,是白薇。
接著她就被怒氣沖沖的潤玉帶到寢殿囚禁了起來,那是她法,鼻間仿佛聞到一股似有似無的幽香,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過了一晚上哪里還有什么香味。
他胡亂地凈了臉手,收拾整齊去客廳見客,好不容易打發走了那幾位管事,自己又來到了院子中。
他心中期待著自己的猜測成真,又怕它成真。
他按著記憶中的路線,從樹下沿著墻走著,然后,他摸到了那扇門,在一從開敗了的金銀花藤下,并不顯眼,但是此刻他找到了它。
要推開嗎?推開之后便是她的院子,他昨夜已經去過了,然后呢,跟她道歉,說這是一場誤會,是自己唐突了,這樣說,她會信嗎?
她什么都知道了,她知道自己的心思,更知道他做過無數個夢,夢見自己與她親密。
惡心,齷齪,放浪,下流
他知道無數個詞來形容自己的行徑,他真不知道自己跟那些下流之徒有何區別,推開那扇門又怎樣呢,讓他直面她的嫌惡,那真的,比讓他受刑還要難熬。
小丫鬟們的玩鬧聲又響起來,站在門外的他從未如此清晰地聽見過她們的說話聲,
“夫人頭上的紅寶石簪子可真好看,想必是老爺送過來的吧?!?
“不是,是從庫房的節禮里面挑出來的。”
“庫房里堆滿了各家送來的禮物,夫人可真是慧眼如炬,一眼便挑中了這樣好看的簪子?!?
“是呀,是一眼就挑中了的。”
潤玉不知道她是否知曉自己就在門外,否則怎么會把那最后幾個字說得如此繾綣,“一眼就挑中了”的,是簪子,還是,他
他認命一般閉上眼,轉身離開了。
是夜,寧靜的院子中傳來裟裟聲,墻角的小門輕輕開啟,又輕輕關上,只有風吹過金銀花葉的聲音響起。
他站在門口躊躇,房內一片漆黑,心道自己是越來越放肆,竟是半夜偷潛入有夫之婦的院子中,還,還妄想房中的人或許也還沒睡。
此刻他陷入了兩難,他不可能直接進入她的閨房,甚至偷看她的睡顏,可叫他現在離開,他卻又舍不得。
反正這般不要臉面的事他已經做了,也不在乎他在門口多站一會兒,能靠她近一些也好。
“哪里來的登徒子,竟敢守在門外。”
一個聲音從他背后傳來,他無比熟悉的那個聲音,沒有惱怒,沒有驚怒,反而有一些調侃。
他轉過身,果然看見錦覓端著一盤糕點站在他身后。
她朝自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推開了房門走進去,見他還站在門外沒進來,疑惑地挑了挑眉。
潤玉鬼使神差地跟著她進了屋子,腦袋里卻一直有個聲音在尖叫著阻止他。
今夜的月光出奇地柔和,朦朧地照在她的身上,像是從月宮下凡來的仙子,他不確定是否要關上門。
關上,就像是承認了兩人真的在房內做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可是不關,現在他們二人孤男寡女,深夜在此也確實說不過去。
“把門關上吧。”
潤玉有些猶豫地關上了門,他的動作僵硬不已,似在緊張。
錦覓點上燭火,看到潤玉還僵在門口,明明只是讓他關上門,弄得像是她要把面前這位少年郎吞吃入腹了一般,讓她忍不住想要調戲一番,
“怎么了?昨夜你過來的時候可是輕車熟路的,怎么今晚扭捏了許多?!?
此話一出,潤玉原本就有些僵硬的背挺得更直了,他努力想要做到與昨晚一般“輕車熟路”,走過來在錦覓鄰座坐下,也不吭聲,連眼睛都不抬一下。
錦覓拈了一塊糕點放在口中咬了一口,狀似平常地說,
“你可是心悅我?”
潤玉一臉平靜,絲毫看不出被點破心思的慌亂,甚至連耳根都不曾紅一下
,錦覓以為他會假裝平靜的否認,卻不想他輕輕點了點頭。
連看都不敢看她,此刻卻有了勇氣承認自己的心意。
“你可知我大你許多?”
潤玉點頭。
“你又可知,我已經成婚,已有家室?”
他又點頭。
“你都知道,為何還,莫非你獨喜歡有家室的?”
“不,”潤玉開口道,“只有你,只是你?!?
他終于肯抬頭看向錦覓,看到他的眼睛時錦覓才發現,原來他并不是那么的冷靜,他的慌亂全部都藏進了眼睛里,他抬頭看向她,也把自己的所有不安,所有驚慌全部都展示給她看。
“你可想清楚了?你才十三歲的年紀,當真要”
“十三歲又如何?旁人十六歲二十歲,卻未必有我經歷得多,便是等我到了三十歲,也是這般心意?!?
錦覓被他直白的眼神看著,明明她知道面前這個少年與她在天界愛上的天帝是不一樣的,可他們的愛是一樣的,那樣炙熱的愛意竟是出自一個從來溫和克制的人。
“想不想我親你?”
“!”
“這么驚訝做什么?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那我自然也是無甚異議的。所以現在,想不想我親你?”
微風吹得燭火有些晃動,也吹得他心神搖曳,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寒冬中浸泡在了溫泉水中一般,暖意包裹著他全身,讓他感覺原來自己也可以如此幸福。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錦覓,腦袋像是一團漿糊無法思考,木愣愣地看著錦覓湊近過來,然后吻在他的唇上。
與之前簡單的唇瓣相貼不同,潤玉能感覺到自己的唇被舌尖舔過,像是絲絲電流流竄過過他的身體,他的下唇被輕輕含住,他嘗試著回應,卻有些不得其法。
一吻結束,他有些意猶未盡,湊上來還想要索吻,卻被拒絕。
“十三歲確實是小了點,等你到了十六歲再說吧。”
“嗯?”尾調帶著些撒嬌的意味,他表示聽不懂錦覓的意思。
“更多的,等你到十六歲,在此之前可要好好用飯,不然,”錦覓笑了起來,“怎么能長高呢。”
潤玉一聽頓感窘迫,他也是一名男子,在心愛的女子面前不夠威武難免有些羞恥,何況,他的身量確實是不夠的,細量下怕是還沒有錦覓高,可偏偏他年歲在這兒,縱使他心智再怎么成熟也無法左右這事兒。
好在十三歲的少年郎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他也不例外,只要好好吃飯,到時候一定會成為讓她喜歡的樣子,潤玉想,到那時就可以將她抱起來,穩穩地抱在懷里。
從那之后,他們二人的關系仿佛心照不宣,人前他們依舊是略顯生疏的鄰居,私下里潤玉就通過那扇門去見錦覓,有時他們會親吻,但是更多的時候,他們只是在房間里面各做各的事,即使這樣,潤玉也感覺到滿足,平時看起來雖不吃力但略顯無趣的賬冊也變得生動起來。
他從來不曾問過錦覓別的事,比如,她的夫君,他知道這是不可以提及的,稍不小心就會戳破現在這么美好的泡沫。
只是有時,錦覓會讓他在房中歇息,自己出去處理一些事情,然后他就會不自覺地聽到有關她那位夫君的消息,大多數都是他事務繁忙,趕不回來,他心中有些得意又有些不滿。
既然娶了她,為何又不能好好待她呢,如果是他,必定會將她捧在手心里疼著的,如果他可以的話。
又是一個新年,潤玉照例要回丞相府,其實他以前回來的次數并不少,父親的生辰,主母的生辰,弟弟的生辰,他都曾回來過,只是他們從無一人在意。
潤玉進門的腳步有些急躁,他想早些回去,這樣他就可以多一些時間陪著錦覓,他頭上戴著錦覓送他的生辰禮,是一根木簪,丞相府也在那日送來了禮物,但是他心中還是因為這根木簪而心生歡喜。
府中似乎有貴客上門,潤玉看著來往下人呈上來的菜是比往年精致許多。
“夫人在府中不要拘束,自在些才好啊?!?
“多謝大人。”
熟悉的聲音讓潤玉腳步一頓,他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上座坐著的人,是他無比熟悉的人。
他見了禮之后坐下,也提不起興致用菜,只默默聽著父親與她說話,才知道是因為她與父親聯合置辦的產業十分盈利,父親看中她手上的鋪子這才借這次宴會邀請她過來打探虛實。
他垂下眼眸,飲了口茶,將心中淡淡的不屑壓了下去,父親一直是這樣虛偽的人,他早就知道,要有最好的名聲,也要得到最大的利益。
“我見夫人生的花容月貌,又有著如此經商才能,夫人的夫君更不知道是怎樣的風流人物了呢。”他頭一次覺得這位主母的聲音這般難聽,偏偏錦覓還回應了她。
“他啊,待我極好,是天下對我最好的人了?!?
又是一陣笑聲,潤玉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聽不清人們在說些什么。
“說起來,夫人的府邸倒是在我那大
兒子所住的別院附近?!?
潤玉看著她像是才看清自己的容貌,恍然大悟般解釋道“確實是比鄰而居,平時偶爾也會遇見?!?,胸口越來越悶,他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們二人是有過幾面之緣的鄰人關系是最好的回答,可是他還是難受,因為不會有人把他們倆聯想到一處。
一個是家財萬貫的貴婦人,一個是不受寵愛的丞相公子,便是要找相好的,那貴婦也會去找更有地位的或是更懂伺候人的,為何要來招惹他,毫無用處,平白惹得一身腥。
“既如此,潤玉啊,你便代為父盡一盡地主之誼,好好帶夫人轉轉咱們府?!?
父親身邊的主母趕忙開口,“潤玉這些年都在府外忙著怕是府中有些新建的院子還沒去過,老爺,不如也讓宸瑞一同去吧,那孩子貪玩兒,府里的好景致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丞相夫人生怕那個自己不喜歡的庶長子攀上了一根高枝,急忙忙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推出來,總之不肯讓他一個人出風頭。
父親自然會同意,比起他,從來都是小他兩歲的弟弟更受寵些。
他們三人一起走著,尚且年幼的弟弟一口一個姐姐叫的不亦樂乎,他捏緊拳頭,心里想,萬一她覺得宸瑞比他更討喜的話,那他該怎么辦呢。
眼看著弟弟就要伸手扯住她的袖子,他趕忙開口,胡亂扯到院中的一棵古樹,這才讓弟弟歇下了扯袖子的心思。
“說起來我倒是聽過一個傳聞,若是在過年時在樹的最高處掛上一枚銅錢,然后徹夜守著它,向它祈愿,無論什么心愿都會實現的?!?
“真的嗎?”弟弟到底年紀小,很容易被這些奇聞吸引住。
錦覓故作深沉地想了一會兒,然后肯定地點頭,“應當是真的,這是我前些年去鄉下聽一位老人家說的,他許愿自己能活到一百歲,當真實現了。”
有了這一佐證,宸瑞再也按捺不住,急匆匆就要告辭,生怕守著銅錢的時間不夠,愿望實現不了。
這下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他有些局促,方才在席間她對自己如此生疏,此刻他也拿不準自己應不應該親近她。
正想著,潤玉的手中被塞入了一個小油紙包,他打開一看,里面是潤玉愛吃的糕點,是錦覓府上的丫鬟做的,應該是她從府中特意給他帶的。
“怎么還在生氣?我好不容易搭上你爹這條路,費了多大的功夫才能來這次的宴席陪你,你就不想同我說說話?”
陪他?她做這一切是為了他嗎?
“你不是說過年的席面無趣,寧愿與我多呆一會兒嗎,現在不是正好嗎,也不用我們費心準備,我也能陪你待著。”
“嗯,好,甚好?!彼穆曇袈燥@不穩。
“方才你弟弟叫了我那么多聲姐姐,你可吃醋?”
潤玉沉默了一下,然后開口喊道,“姐姐。”
錦覓噗嗤一聲笑出來,“嗯,看來確實是醋了,在我心中只有你喊的最好聽了,好不好?!?
她這種類似哄幾歲孩童的話卻讓潤玉十分受用,他覺得今夜自己的心好像先去了油鍋里滾了一遭,生疼過后又被層層蜜絲包裹住,甜蜜的滋味一點一點滲進心里。
“要回去嗎?”潤玉開口邀請。
錦覓想了想說,“你先回去吧,若是你與我一起回去怕是那位夫人不會太高興,我也去跟你父親將鋪子的事情說一說,以后我成了你們家的座上賓便能陪你用更多宴席,你也不用覺得無趣?!?
“嗯,那你要陪我,以后,一直,好嗎?”
火紅的燈籠映著錦覓的容顏越發動人,她笑著看著自己,說,
“當然了?!?
十月,滿城都是桂花的香氣,甜的醉人。
錦覓府中的丫鬟連著做了五日的桂花糕,吃得她是有苦說不出,跟潤玉親吻的時候都是一股子桂花味兒,她覺得有些甜膩,潤玉卻從來沒說個不好。
“彩月的手藝是好,可也架不住這么吃呀,采來的桂花來釀酒不可以嗎?!彼行┞裨埂?
潤玉就在一旁看著她,就連她的埋怨都是好聽的。
她其實并不是沉穩的性子,之前端莊的貴婦人的樣子怕是下了一番功夫,她在府中還會拘著,時不時才跟丫鬟玩笑幾句,可是,在他面前,就全然沒了拘束。
真好,只在他面前,只有他是特殊的。
再過幾日便是她的生辰,他從前也曾想過要給她準備些什么才好,她卻一直說不用,
“等到明年六月,我再找你要?!?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到了六月,他就十六歲了。
更多的事,要等到十六歲。
他比十三歲的時候長高了很多,也壯了很多,有一次錦覓午睡還是他抱進去的。
想到那次的場景,他覺得有些莫名的燥意,床榻,心上人,還有離得很近的呼吸,像是上好的折子戲在他腦海中不斷重演。
他從來沒有告訴過錦覓,他其實有在偷偷保養著自己的身體,錦覓喜歡他白皙的肌膚,
喜歡他胖一些,不然抱起來會硌手,他慢慢地將自己的身體塑造成錦覓滿意的樣子,然后用衣服一層一層地包裹好,期待著這件禮物被打開的時刻。
他覺得自己的日子從來沒有這么鮮活過,每一天他都會覺得自己的心被填得滿滿的。
錦覓偶爾會問他為什么會喜歡上她,
“是因為我長得好看?”
他搖搖頭。
“嗯?難道我長得不好看?”
眼看著她就要生氣,潤玉卻不知道說什么才能讓她開心,正手忙腳亂的時候,又被錦覓親了一下。
“說,我長得好不好看?!?
“好看?!彼翥兜攸c頭,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他這幅樣子逗笑了錦覓,然后他們二人又繼續在一處各自處理事務,大部分時候錦覓手上的賬簿都是潤玉處理的,她本就沒什么耐心做這個,之前花功夫只是為了引起他父親的注意罷了。
這兩年丞相府大大小小的宴席她都陪著他,盡管他們二人離得很遠,盡管他們一直都只是“陌生人”,但這種有人陪伴的溫暖讓他沉醉不已。
他貪戀這種溫暖一直到夢中,那是他法地沖撞著,身上的人只是為了單純地發泄欲望,他們甚至連親吻都不曾有過,可是潤玉還是硬了,只因為錦覓一邊在他體內馳騁一邊將凌亂的呼吸全部都給予了他的側頸,敏感的肌膚一陣陣戰栗著,被一下下填滿的感覺讓他漸漸忘乎所以,他將錦覓掐在他腿間的手掌拉到前面,包裹住他的下身,他渴望來自錦覓的更多的觸碰,更多,給我更多
握住下身的手突然收緊,潤玉沒有忍住,驚叫出聲,然而那手開始套弄起來,潤玉不知她是從哪里學來的,又為何現在會做出這樣的事,但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他的下身被錦覓愛撫著,他不知道錦覓的技巧算不算得上高超,但他當真是愛極了錦覓這般。
無關技巧,只要她,只要是她。
“嗯哼覓兒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不自覺向愛人說出親密的呢喃,哪怕他的愛人此刻并沒有意識來回應他,他給自己制造出的甜蜜假象更是令他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由錦覓主動的交合,由錦覓主動的愛撫,更有她在自己胸前這般的依賴,這些都令他的情緒高漲。
他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動得越來越快,那微翹起的頂端不知頂到了哪里,讓他因為突如其來的快感而縮緊了后穴,結果換來錦覓更不留情的沖刺。
潤玉被頂撞的說不出話,只有嗯嗯啊啊幾個不成調的詞,最后錦覓一下子埋進他的最深處,將精水全部泄進潤玉體內,之后便倒在潤玉身上失去了意識。
潤玉喘著粗氣,在錦覓釋放的一瞬間,套弄著他下身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他幾乎是跟錦覓一起射出的,身心都得了巨大的滿足,饒是現在那人已經在自己身上失去了意識,可是他還是覺得好幸福。
他想,被這樣對待的自己,對錦覓而言一定是特殊的吧,不然她怎么會在恢復些許意識之后就對自己這般好呢。
等覓兒的身體好了,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一定會的,一定。
潤玉在睡夢中覺察到了異樣,睜開眼便是錦覓埋在他頸間蹭動,他還是覺得有些累,昨日到底是他初次,又大多為他主動,錦覓又蠻橫,所以現在他并不算得上很有精神。
可是他還是順從地張開腿放縱錦覓壓在他的身上,硬著的陽物抵著他,火燙的溫度即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想起昨夜她的莽撞,潤玉又不得不拿了脂膏給自己潤滑,好歹能輕松些。
他幫錦覓脫下褲子,引導著她來到自己的穴口,讓她一點一點地擠進自己的身體,他吻了吻錦覓的發旋,收縮后穴,輕輕動腰,幫錦覓紓解著欲望,沒有所謂的快感,只是不會難受而已。
“啊”
潤玉叫出聲,錦覓不知何時竟吻住了他頸間的嫩肉,舌尖在他敏感的肌膚上劃過,令他戰栗不已,一股熱意流向下腹,他硬了起來,甚至后穴錦覓抽插的動作都給他帶來了奇怪的感覺。
這是錦覓,她一下一下肏進潤玉的穴內,聽著他的浪叫,看著他淫蕩地伸手揉捏自己胸前的兩粒乳頭,她很快就想要射精,兇狠的陽物死命往上頂,頂得潤玉的叫聲都變了個調子。
“射進來,覓兒,射進來,射進我的身體里?!?
錦覓也沒有想過射在別的地方,潤玉被她的精液燙失了神,硬著乳頭喘著,在她拔出來的時候還輕輕地抖了一下。
他的后臀被自己掐出紅印,前面的陽物也已經射精,是被她干射的,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她將潤玉抱起,兩根肉棒相互摩擦。
潤玉之前就被她弄射了好幾次,現在哪里還受得了她這樣磨,不止是肉棒磨得難受,穴里也空得很,正想著錦覓再插進來干呢。
“覓兒,不要磨了,快插進來,再把覓兒的肉棒插進來,想要,要覓兒。”
錦覓往上重重一蹭,潤玉下身被磨得一叫,“你從哪里學來的這些話?”
“覓兒不喜歡
嗎?”
“不,只是別說這樣的話。”錦覓慌忙否定。
“可是覓兒很喜歡不是嗎,只要覓兒喜歡,我都可以。這幾天每每我這么說,覓兒都會抱緊我,叫我小魚仙倌,說喜歡我,說愛我。”
不可能,她怎么會這么說,她愛的人明明是
見錦覓怔然的神情,潤玉壞心眼地抬腰吃下她的肉棒,“覓兒還特別喜歡拉著我在外邊做,在樹下,在河邊,我們都做過?!?
剛剛被她射過的穴肉又貪吃地纏了上來,錦覓只覺得怎么干都干不夠他的小穴,身體被肉欲所支配,錦覓抱著他的腰不停地挺動,腦海中卻不由得想,那個樹下,是哪個樹。
如果是棲梧宮的那棵的話
“覓兒就這樣把我按在樹下,一下子就進來了,我說了好多次停下,覓兒都不肯停,只是抱著我干我,我們在那樹下做了好多次,最后覓兒總算是放過我了?!?
錦覓不敢問是在哪里,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他們真的在棲梧宮做過了的話,那她以后還怎么去面對旭鳳啊。
潤玉裝作什么也沒發覺的樣子,繼續承受著錦覓的操干,看著她一邊糾結,一邊在他體內進出,就算只有他的身體,也足夠讓錦覓欲罷不能了。
錦覓干得越發兇狠,心中的煩悶一股腦兒全部發泄在了潤玉身上。
反正不會有人知道自己在棲梧宮的那棵樹下與潤玉荒唐過,自己只要藏好這個秘密就好,旭鳳不會知道的。
潤玉纏得狠了,絞得她幾乎精關失守,她咬了一口他的乳頭,懲罰他的浪蕩,卻迎來潤玉穴肉更猛烈的收縮,她還沒有習慣這種射精的快感,幾乎是腦袋一空什么都不想,滿都是發泄的快感。
錦覓不知道她在之前做過多少次,在這次射精之后她覺得疲憊不已,倒頭就要睡著。
她安心地閉上眼睛,因為她知道潤玉會接住她的。
也不知道她在臨睡前有沒有想過,就這樣射在潤玉的身體里會不會讓他懷孕呢。
“陛下”鄺露遲疑出聲。
潤玉不知望著何處出神著,過了一陣才緩過神來,問道“破軍可將一切都準備好了?”
鄺露稱是。
“花界的人可還安分?”
想到之前芳主們指著他怒罵的樣子,潤玉垂下眼簾,“罷了。”
“鄺露啊,有時候我也會想,是不是我真的就是一個孤苦的命格,是不是我這一生都只能求而不得?!?
“陛下千萬不要這么說,陛下自然是千好萬好,福澤綿長的?!编椔囤s忙安慰。
“呵我這種人談何福澤,”潤玉剛想起身說些什么,卻突然面色一變,像是強忍著難受一般。
潤玉的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他看著面露焦急的鄺露,吩咐著,“鄺露,傳本座的命令,命破軍只需在魔界邊緣佯攻便可,找個時機撤了便是。”
這樣似乎并不利于軍心,鄺露還想開口,但看著潤玉不容置疑的樣子,還是領命告退。
空蕩的大殿中只聽得潤玉輕聲說的一句,
“勝負還未可知呢?!?
一切都歸于了平靜,魔尊與準天后水神的佳話漸漸傳開,卻也不見天帝發怒進攻魔界,三界中人都看不清是個什么情況,更有甚者還質疑魔尊既然有心為何不舉行大典迎娶水神。
是啊,怎么還不成親呢。
這個問題,他也很想親口問一問來到他面前的錦覓。
她看上去并不快活,看啊,就算他放手讓她與旭鳳在一起了,她也并不開心,那自己又為什么要放開呢,她就應該是他的,讓他守著護著。
此刻的錦覓氣急敗壞地質問他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手腳,罵著他卑鄙陰險,是個十足的偽君子。
哦,他聽懂了,那七日的歡好又豈是輕描淡寫抹去的,覓兒在與旭鳳親密時竟生出了別扭,這才有了她偷偷來天宮找他的這一日。
這屬實是他的意外之喜。
“覓兒,我既然已經放了你,又豈會動手腳,即便你不信我,魔界花界見多識廣之人更是不在少數,我又如何能瞞天過海呢?!?
錦覓啞口無言,原本因為氣憤而泛紅的臉龐慢慢緩和,心中漸漸升起了慌亂,她發現自己作為女子與旭鳳親密的感覺已不再能滿足她,即使兩人已經親密無間,但她卻覺得并不暢快,甚至還會隱隱懷念起之前跟潤玉在一處的荒唐時候。
她死死壓抑著這個念頭不敢讓其發酵,心里一團亂麻,下意識說服自己一定是潤玉對她做了什么。
可現在,若不是潤玉動了手腳,那,那豈不是因為自己。
她慌不擇路,竟向潤玉求助。
潤玉望著她拉著自己衣袖的雙手,忍了又忍才沒有將它們放在唇邊親吻,他安慰錦覓許是她的身子還受著玄穹之光的影響,一時不適也是有的,只需要像以前一樣發泄出來便沒事了。
說完這番話,潤玉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知曉我在覓兒心中是個居心叵測之人,怕覓兒又覺
得我此番話不過是為了誘你與我親近,我便帶覓兒去人間找人發泄,也免得走漏風聲?!?
是了,只不過是她的身子受了影響,發泄出來就好了,不是因為潤玉而產生了情欲。
他們來到人間最繁華的都城,直直走向那鶯歌燕語的醉花樓,錦覓早已化成男身,興沖沖地向老鴇丟了幾袋金子,開口點了最貴的姑娘。
“那我便在房外等覓兒吧?!?
這本是正常請求,可錦覓看著不少鶯鶯燕燕的目光也正打量著潤玉,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舒服,縱使知道荒謬,她還是要求潤玉跟她一起進屋看她與姑娘行歡。
潤玉淺淺看了她一眼,進屋端了盞茶飲著。
接著就該進入重頭戲了,可看著眼前眼波嫵媚的嬌娘子,她卻提不起半分興致,讓這位姑娘香肩半露等了許久都沒有下定決心親下去,甚至下半身一點反應也無。
“不行,我不喜歡你,去,換一個姑娘來?!?
一連換了幾個錦覓都不滿意,老鴇會意地又下去安排,這一次,她帶來的竟是一位白衣少年,那身形有幾分像
錦覓心頭一跳,不知為何竟把人留了下來,還帶上了床,屏風外潤玉就坐在桌前飲茶,而她身下正躺著一位俊朗的少年,她撫上少年的腰肢,在這種地方伺候的人都是被調教過的,一摸就軟成水,羞澀地喚她“哥哥”
錦覓恍惚想,潤玉的嗓音比這好聽,就算染上情欲,就算是在她身下浪叫也是好聽的,潤玉的腰不會軟成這樣,他只會不停地貼近自己,為了尋求快感向上挺腰在她身上磨蹭。
她趕忙回神,埋進少年的頸間啃咬,手順著腰肢滑下來到私密處,少年故作姿態地加緊雙腿假裝羞澀,鼻間傳來清淡的熏香味,可在這濃香環繞的花樓里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錦覓突然想,自己為什么要來睡這么一個不知被多少人玩弄過的小倌,一個不甚合她心意的小倌。
少年的手探入她的衣擺,向她求歡。
錦覓對自己說,只是發泄而已,誰都可以,給錢了事不用有過多牽扯,這時候她應該硬起性器,將身下這個雙眸含水的少年干得神魂顛倒,扯開他的雙腿將自己入得更深,將精液泄出便是。
這樣就好,這樣才對。
對著少年欲說還休的眼眸,錦覓深吸幾口氣,咬著牙將他拉下床讓他出去,不許再來打擾。
狠狠地關上門,轉過頭看見坐在桌前的潤玉,雙唇被茶水浸潤,錦覓回想起將這兩瓣唇含弄在口中的觸感。
她腹下發熱,走過去跨坐在潤玉身上,吻上他的唇,用力撬開他的牙關,拉過他的手在自己胯間套弄,她的肉棒被服侍地很舒服,那幾天的荒唐讓潤玉知道她的敏感點,知道要怎么弄才會讓她滿意。
潤玉順從地被她親吻,伸出舌頭與她糾纏,兩人沒有任何言語,只賣力地投入這次親吻。
“覓兒”分開的時候潤玉的唇瓣已經被錦覓咬腫,連張嘴說話都透著勾引人的滋味,“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錦覓不回他,埋頭啃弄他的頸間,卻也沒有在他順勢抱起自己的時候出聲阻止。
潤玉與她緊貼,雙腿大張著被他抱起,行走間她胯下的肉棒磨蹭著潤玉的身軀,她覺得干渴,又興奮異常。
床榻上,錦覓看著埋在自己雙腿間伺候自己的潤玉,看著他伸出殷紅的舌尖沿著她勃起的脈絡舔弄,下方的肉球也被他的手指揉捏,她的肉棒頂端被潤玉含住,淫蕩的舌尖來回擺動刺激著冠部,她按住他的后腦,讓他將整根都吃下去。
“吃我的肉棒高興嗎?”錦覓喘息著問他,
“我干你的嘴,在你的嘴里射出來,讓你吃個夠好不好。”
“唔”潤玉嘴里被她塞得滿滿的,說不出話,只能用鼻音勉強回答,然后埋頭吞吐起來她的肉棒,他含得很深,沒一會兒錦覓就按住他的頭射在了他的嘴里。
濃厚的精液射了他一嘴,有些順著嘴角流出。
覓兒這幾天都沒有泄過吧,射了這么多出來,一定忍得很辛苦了。
錦覓沒讓潤玉將嘴里的東西喝下去,扯了一塊帕子讓他吐出來,胡亂給他擦了嘴就要湊上來吻他。
“不覓兒,臟?!睗櫽衿^躲避,嘴里的味道還在。
“都是你的錯,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錦覓發狠地握住他硬起的陰莖,“這里的人我一個都看不上,現在我想吃你的嘴你還要拒絕,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啊是我的錯,是潤玉的錯,讓我好好伺候覓兒來彌補,我會做得比他們都好的。覓兒再多摸摸我啊?!?
“一邊伺候我一邊還硬了,這就是你贖罪的態度嗎,你這根東西這么下賤,含著雞巴都能舒服?!卞\覓搓弄著潤玉的肉棒,嘴里不停地說著話羞辱他。
“嗯是潤玉不好,潤玉太喜歡覓兒了,喜歡到硬了啊啊啊,別停,覓兒,再多摸一摸那里,那里好棒啊?!?
錦覓技巧高明,沒兩下潤玉就叫著要射了,她卻松開了手。
“哈覓兒為
什么”潤玉委屈地抬腰,想要讓她繼續。
“到底是你來伺候我還是我伺候你,你不會以為用嘴含兩下就能滿足我了吧,”錦覓半躺下來,“想射可以,過來自己動,讓我把你干射。”
“哈”潤玉臉上布滿情潮,聽從錦覓的要求跨坐在錦覓身上,撫著她的肉棒就要坐下去。
“嘶”下身傳來被包裹的快感,錦覓想,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具身體,只有他能讓自己欲起,也只有他能讓自己如此興奮。
“好濕,天帝陛下的小穴怎么這么濕,是剛剛吃小仙的肉棒吃得發浪了?”潤玉終于坐到了底,沒有釋放過的身體敏感地發抖,耳邊又響起錦覓的調笑,刺激得潤玉又是一縮。
“陛下想射的話得自己動才行啊,讓小仙看一看陛下被肉棒干的英姿。”
潤玉沒有太多羞澀,錦覓說什么他都照做,他浪蕩地擺動腰臀,上半身還穿著衣衫,下半身卻是赤裸著與人交歡,還沒有被玩弄過的奶頭自顧自地硬起,隨著他的動作磨蹭著衣衫,細細麻麻的快感卻也折磨人。
潤玉有些責怪地看了一眼錦覓,隨后自己扯開衣領,兩手一邊一顆揉捏起乳頭來,他的下身被干的淫水泛濫,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水聲,好在這里是青樓,淫糜之聲不絕,他就算再發浪也沒關系。
白皙的胸膛上點綴著兩個紅梅,卻被人用兩指褻玩,不僅用力揉捏還要來回搓弄,那紅梅花開得越發鮮艷,幾乎快要被掐出汁水。
嘖,才幾天不見,怎么就浪成這樣,錦覓想。
“我以前有玩過你的奶頭嗎?”
“嗯啊有的,覓兒喜歡吃我的奶頭,把我的兩顆奶頭吸得腫起來,還,還會用手捏,讓我很舒服,”潤玉感覺到身體里的肉棒越來越粗,知道錦覓是因為自己的話變得興奮了,“覓兒還會把我壓在下面,一邊咬我的奶頭一邊干我,啊,我叫覓兒停下,求覓兒放過我,可是覓兒不聽,干我干得更深了?!?
“啊覓兒,今天還沒有吃我的奶頭,好癢啊,好想讓覓兒摸,要覓兒舔,嗯啊”
“覓兒,不行了,要射了,肉棒變得好粗,射進來,射進我的身體里,啊啊啊啊”
潤玉抽搐著高潮了,下身被錦覓射得一片泥濘,他還來不及回神,就被錦覓抓住胳膊翻過身,從后面再一次被插入。
“覓兒,不要,我剛剛才唔”潤玉被錦覓吻住,舌尖不停在他口腔內攪動,他下意識地回應,同時夾緊小穴,緊緊纏著不停捅進來的肉棒。
潤玉靠雙腿跪立在床,轉過頭伸出舌尖讓錦覓吮吸,胸前的兩顆奶頭被她玩弄著,兇狠的肉棒一下一下捅進他的身體里。
好深好棒
“嗯啊覓兒好棒再進來,深一點,再干我,覓兒正在干我”
錦覓被他夾得更加興起,一邊干他一邊在他耳邊說,“怎么浪成這樣,今天來青樓也是你計劃好的吧,專門來勾引我的吧。”
敏感的耳朵傳來溫熱的呼吸,潤玉身軀一顫,“是,我是故意的,我故意帶覓兒來著,故意勾引覓兒,就是想要覓兒這樣干我?!?
錦覓掐住他的一條大腿,惡劣地抬起,讓他身形不穩只能往后依靠著她,同時腿分得更開,讓她進得更深。
羞恥的姿勢使潤玉更加興奮,“我,我故意帶覓兒來這里,我想跟他們一起伺候覓兒,可是覓兒不讓,還,還要讓我在旁邊看著。覓兒摸了那個小倌,還親了他,覓兒要在我面前干他了,我當時好寂寞,我好想覓兒也來摸摸我,嗯啊,覓兒突然動得好快?!?
“覓兒,想在別人面前干我嗎?就,就讓剛剛那個小倌進來,看,看我怎么被覓兒干的好不好。”還不夠,還想讓旭鳳看一看。
“覓兒把我的衣服全都脫光,就這樣抱著我干,他們就能看到覓兒有多么愛我,把我的奶子捏得這么腫,把我的下面干得泄了好多?!?
“什么下面,那是你的小穴,”錦覓咬著他的耳朵說,“是你浪得不行的小穴,我碰都沒碰過,一插進來就知道吸我,什么時候開始發浪的,我在床上親那個小倌的時候你的小穴是不是就開始濕了,你有沒有偷偷地摸,我要是真的睡了他,你是不是要浪的在桌子前張開腿求我干你?!?
“不,不要,不要覓兒找別人,覓兒只干我好不好,我喜歡你覓兒,好喜歡,好喜歡”
錦覓聽著潤玉說著獨占的話,詭異地沒有反駁,只是更用力地挺動腰部,最后直接在潤玉的呻吟中掐住他的一顆奶頭狠狠地射在了他的身體里。
兩人相擁倒臥在床,潤玉親了親錦覓汗濕的頭發,
“覓兒,舒服嗎?”
錦覓以一個吻回答了他。
“覓兒以后要是想要了,就來找我好不好?!?
之后的一個月,
“你瘋了!這里是魔界!”
“嗯沒關系的覓兒,他們不會發現的,再進來深一點?!?
“你膽子也太大了,竟敢扮成侍女來找我。”
“我是來服侍仙上的,自然要盡心盡力才行啊,啊,
仙上的肉棒進得好深,在魔界覓兒也干我干得很舒服?!?
“你別叫了”
“覓兒不喜歡我叫嗎,明明肉棒那么硬,比之前都還硬的多,覓兒好興奮,就這么怕旭鳳知道嗎?!?
“閉嘴!”
“你說旭鳳會不會正在來的路上,到時候他就會發現覓兒你在干我,當著他的面你射在我的身體里好不好。”
“不好,一點也不好。”
“呵呵,覓兒不用擔心他會發現,我會幫覓兒的,現在覓兒只需要專心干我,用我的身體發泄出來就好了?!?
“啊啊啊,覓兒,頂到了,那里好舒服,要被覓兒干泄了啊”
“所以,你是要花界幫扶鳥族?”
“錦覓,這只是暫時的,鳳兄知道花界與鳥族有嫌隙,只是寒冬將至,鳥族老弱怕是撐不過去,待過了冬季便好了。”
“既如此,為何魔界不能相助,偏偏瞧上了花界?”
“鳳兄此前也曾救助一二,但時間一長魔界的長老們便”
所以花界就能長久地幫扶鳥族了是嗎?別的倒也罷了,偏偏是鳥族。
錦覓看向那個一言不發的男子,不知這些話是不是他示意鎏英說的,他不是不知道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明知道這些卻還是想讓她出面說服花界眾人嗎?
錦覓惱恨不已,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旁邊侍立著的魔女見主子離開,也慌忙上前行禮告退,追尋主人去了。
錦覓獨自一人坐在桌前,心中憤懣無處發泄,一雙手取了桌上的茶杯,為她倒了一杯溫茶遞過來。
錦覓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接著就被人吻住,口中的茶水還沒嘗出味道就被那人搶了過去,她放下茶杯,任那人跨坐在她腿上,張開嘴讓他舔弄伺候自己的唇舌。
魔界侍女的衣料大多是黑色的,自從她住進魔宮,原本暴露的侍女服收斂了許多,但大多還是若隱若現的黑紗質地。
懷中的人像是沒有了力氣,離開糾纏許久的唇瓣,抱著她微微喘息。
“湊上來親的是你,先沒力氣的人也是你,怎么這么沒用?”
潤玉又湊上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仙上舒服嗎?”
錦覓這段時間不知道跟他干了多少次,畢竟誰能想到堂堂天帝竟會裝成魔界侍女與她偷情。
“舒服,很舒服,你的舌頭嫩得很,在本仙嘴里舔來舔去,”錦覓摩挲著他的唇瓣,“還有你的小嘴,本仙也喜歡得緊?!?
“仙上喜歡那我再多伺候仙上。”
錦覓捏住他的下頜不讓他再湊上來,“伺候我?沒幾下就喘的不行,到時候誰伺候誰還不好說呢?!?
“那是因為我太喜歡仙上了,好喜歡,好喜歡仙上?!?
錦覓有意無意地撫摸著他的大腿,心里還因為剛剛的不愉快而煩悶,聽到潤玉說這話也沒有回應,她需要潤玉給她更多的刺激。
潤玉知道她心中不快,不會有那個心思跟自己調情,但還是忍不住對她訴說心中的愛意,何況這些日子以來,錦覓也漸漸習慣這樣隱秘的情事了,甚至在歡愛中他提起旭鳳,也只是他們一個助興的由頭罷了。
想到這里,潤玉笑著把下身往錦覓身上湊了湊“小奴是尊上派來伺候仙上的,仙上若是覺得小奴伺候得不好,小奴怕是要挨罰的?!?
錦覓并不理他,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漸漸滑到內側,手下的肌肉變得緊繃,侍女的紗裙被頂起一塊,她戲謔地看著潤玉泛起紅潮的臉龐,“你倒是說說,你伺候我一些什么?”
“端茶倒水,穿衣疊被,還有,哈,”下身被若有若無地撩撥,潤玉已然興奮起來,“用身子伺候仙上。”
“嗯?用身子?本仙還需要你一個小小的侍女用身子伺候?”
“嗯哼,要的,我能做的比旭比尊上還要好,尊上滿足不了仙上的,我可以,仙上什么時候想做,我都會盡心侍奉仙上的。”
錦覓扯開潤玉穿在外層的紗衣,又將內里的襦裙往下扯,露出兩顆紅艷的乳粒,舌尖伸出撥弄著其中一顆,暴露在空氣中的肉粒迅速硬起,靈活的舌尖繞著淺色的乳暈打轉,卻遲遲不肯將它含入口中。雙手順著衣裳劃過腰間往下,探入層層裙擺之間,撕開他的褻褲后嫌礙事索性扯下丟在地上,手指插進已經濕潤的花穴之中。
手指略微插了幾下水聲就明顯起來,錦覓懲罰似的拍了一下潤玉的后臀,像是在責備他沒幾下就浪成這樣。
“覓兒想要了?!?
眼前的人分明是清俊的男子長相,卻偏偏身著黑色裙裝,外衣打開露出肩頭,胸前兩顆腫起的乳頭,裙身被拉扯到腰間堆積起來,明明該是高潔清冷的夜間幽曇,卻被她玩弄得嬌喘連連,甚至流出了不少“花汁”。
是因為她,全部都是因為她,是她把這個人變成這副浪態,只有她能看到的情態。
錦覓抱起他來到床榻,親吻著他的側頸,將他的兩顆乳頭捏住扯弄。
“嗯啊,覓兒好覓兒,不要這樣弄,快,快
進來,想要覓兒?!睗櫽裼X得穴內空虛不已,他主動抬腰向上磨蹭,錦覓的肉棒分明也已經硬起,卻就是不肯插進來,只顧著玩弄他的兩顆乳頭,讓他難受極了。
錦覓終于肯抬頭看他,“你不是侍女嗎?怎么胸前如此平坦?還有這里,”錦覓伸手握住他硬起的肉棒,“女子怎么會長這根東西?!?
“不,不是侍女”潤玉被錦覓握住命根,甚至還被惡劣地搓弄。
“不是侍女?那你來魔界是為了什么?”
“為了啊為了覓兒,想要見到覓兒”
“明明是個男子卻穿著女子的衣裙,又是為了什么?”
潤玉總算明白了她的惡劣趣味,“是,是為了勾引覓兒,為了讓覓兒干我。”
小穴口被一個火燙的硬物抵住,潤玉不自覺收縮下身,感受著那根硬物一點點進入他的身體,空虛的小穴被填滿,心上人的陽物此刻就埋在他身體里,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柔情,讓潤玉覺得自己在被她用心愛著。
嘖,這個人怎么會浪成這樣,錦覓想,剛一插進去就迫不及待地咬住她的肉棒,緊致的小穴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挺動腰身肏弄,將他這張貪吃的穴嘴肏開,讓他不敢再用這樣又濕又緊的小穴來勾引她。
是的,都是他勾引,是他不顧廉恥追到魔界引誘她,每天穿著侍女的衣服在旭鳳面前跟著她,每次遞給她茶水的時候都會用手指滑過她的掌心,經常借口說給她按摩身體卻一味地往她身上蹭,她只是受不了他的引誘才會趁著旭鳳不在的時候抱著他狠狠地用她的肉棒教訓他。
“覓兒好棒,好粗啊不行了,要被覓兒干射了”
錦覓掐住他肉棒的根部不許他射,“不,覓兒放開,好難受”
“堂堂天帝竟然這幅樣子勾引我,還不知廉恥地要射,成何體統,我今日就替天界好好懲罰你?!?
“啊,不行,覓兒動得好快好厲害啊”
“都是你的錯,是你勾引我的,我不想跟你有牽扯,是你非要在我面前發浪,所以我才會干你,是你的錯?!?
沉迷情欲的錦覓一邊說著,一邊腰動得越來越快,肉棒也越來越硬,
“我不愛你,是你的錯,是你硬著那兩顆奶頭勾引我,是你那淫亂的小穴咬著我不放,還非要讓我把你的小穴都射滿?!?
這樣的話第一次聽的時候確實是痛的,那是他第一次來魔界找覓兒,直接就在她面前蹲下舔弄她的肉棒,她一邊說著“不行,我不能再跟你有牽扯”一邊按著他的頭頂撞,到最后在他里面射完之后還會慌忙離開,生怕被旭鳳發現。到今天,覓兒已經可以剛剛才見完旭鳳,此刻就抱著他操弄了。
一邊被心上人說“我不愛你”,一邊肉體又被她帶入極致的歡愉,可悲嗎?有時候會有這樣的感覺。
但每每看到錦覓這樣迷戀他身體的樣子,潤玉又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夾得那么緊,是要把我夾射出來嗎?好,射給你,全都射給你。”
“叩叩叩?!鼻瞄T聲響起,沉迷于情事的兩人突然僵住。
“錦覓,你莫要多心,切莫因此與鳳兄生隙?!笔泅逃?。
“我無事”正在緊要關頭被打斷,錦覓體內的欲望還未泄出,并不好受。
“鳳兄也是有他的難處”嘶,不安分的小侍女又在偷偷夾她的肉棒,本來就還沒瀉火的錦覓經不起他的挑逗,又開始輕輕抽插起來。
她好像永遠的干不膩潤玉的身體,明明已經跟他做了那么多次,她總是會對他的身體有反應,在他身體里痛快地泄出精水帶來的滿足感讓她上癮。
“鳳兄他本不讓我告訴你這些,但我還是覺得有些事應該你們兩人說清楚才好。鳳兄,這時候你就別裝啞巴了,記得把事情說清楚?!?
“錦覓?!笔切聒P!錦覓當即就停下了動作,馬上就要拔出去,身下的潤玉不肯,雙腿纏上她的腰不肯放她走。
被發現的話就完了!她警告地看向潤玉,潤玉回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又接著收緊穴肉討好她。
“是我沒有考慮周到,忽略你的感受,你不要生我的氣,可好?”旭鳳靜靜等著她的回答。
過了幾息,房內才傳來錦覓的聲音,“我沒事?!?
許是潤玉示意她放心的眼神給了她心理安慰,明知旭鳳就在門外,她還是掐著潤玉的臀肉將自己送得更深。
“你我這一路走來諸多不易,我盼著能與你有更好的以后,所以才操之過急了?!?
錦覓套弄著潤玉的肉棒,看著他努力壓低聲音的樣子,腰上頂弄的動作不停,“我都知曉?!?
“那,你是不生我的氣了?我可能進來看看你?”旭鳳抬手撫上門框。
“別!”錦覓慌忙阻止,“我暫時還不想見到你,我并非怪你,只是,我不想我們再起爭執了。”
潤玉朝著她張開雙唇索吻,舌尖只探出一點,卻足以吸引錦覓俯下身與他親吻,他一邊與錦覓唇舌相觸,感受著她含弄自己的嘴唇,一邊聽著門外旭鳳的聲音
,
“我知道,是我的錯,你暫時不想見到我也是應該的,只一樣,你不許因為跟我鬧脾氣就胡亂跑走,去人界,花界,還有去天界。”
“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去天界!”錦覓說完才發現不妥,她是沒有去天界,天帝已經在她身下,剛剛還被她親得嗚咽呢。
潤玉面上并沒有露出什么不對,只是更配合著錦覓進出的動作調整小穴,錦覓最受不了他這樣,恨不得把心思全都花在干他上,偏偏門外旭鳳還在。
“你來魔界那日天軍已經在魔界外集結,我也做好了開戰的準備,天帝突然退兵,我怕他另有陰謀,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我愛的人只有你,”潤玉不得不捂住嘴才能防止聲音不外露,錦覓也明顯到了臨界點,“鳳凰,你知道的,我很愛你。”
“覓兒,”潤玉無聲地開口,“我愛你?!?
“嗯,錦覓,我也愛你?!?
“砰!”
緊閉的門突然被打開,旭鳳大步走進來,卻只看見錦覓一人坐在床上面露疑惑和些許不虞。
“啟稟尊上,鳥族穗禾傷勢嚴重,她不肯讓魔醫救治,只求能面見尊上?!?
“下去吧,本尊不會去見她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