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魚燉紅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鎧想看看守約。玄策剛被弄得舒服,鎧這便要抽身走,玄策自然不依。他重重坐下來,那還依依不舍吮著他性器的內壁一個絞緊,又探舌含住了鎧的耳垂,鎧沒料到一直和風細雨對待的玄策會這樣突襲,本就忍了許久,這會兒便泄了精關,盡數繳械投降,交代在玄策肚子里了。
鎧一瞬間愣住了,玄策小腹雖漲得難受,但不免露出得意的神色來,哥哥料理不了的,他代為料理了。
玄策繼續吻著鎧的耳朵,他知道鎧的耳朵同樣敏感,就像他哥哥一樣,一但觸及便會加快挺弄的動作。
那邊守約靠著器物舒爽了一回,抽出來稍作休息便看到玄策股間流著濁液從鎧的性器上剝離,鎧那先前耀武揚威的玩意兒此刻已偃旗息鼓,稍待片刻便會安安分分地匍匐回去了。
百里守約喘息著,雙腿大張著朝著鎧和玄策,像是無聲的邀請。鎧已經射過一次,若是再戰還需要稍等片刻,玄策雖與鎧交合了一段時間,卻因為前端沒有受到足夠的照顧而并未萎靡,而是始終保持著挺立的狀態。
“阿策幫我。”
玄策撫摸著那翕合的洞口,扶著自己的勃起進入,吻著他的哥哥道:“哥哥想要的,玄策一定給。”
“乖阿策。”守約伸手撫摸弟弟干凈柔軟的紅發,那從中鉆出來一縷異色的發束,正是守約頭發的顏色,他倆兄弟擁吻交纏在一處,你蹭我我摸你,頭發和在一處,水乳交融、魂歸一體。
他們是在交合,也像兩頭狼的嬉戲,用最親密的方式交流對彼此的愛,玄策吻守約吻得入情,鎧看得幾乎以為他下一句是要問守約能不能替他生一窩小狼崽。
玄策挺腰深入的動作有些生疏,正如守約說的
,他沒有什么經驗,對于做進攻的一方所得心得也只是淺顯的撞擊、搗入,有時候還不懂得控制力道,直弄得守約皺眉,喚他輕些。
漸漸地守約維持這個動作有些乏了,讓玄策換一個姿勢。玄策便抱著他側躺下來,從后面進入。
這樣的姿勢無疑舒服得多,體位的限制讓玄策不會太用力撞擊守約,守約也不用費力抬腰迎合玄策。弟弟摟住哥哥,兩胯之前秘不可言的縫隙里如琢如磨,玄策埋在守約身體里的物事正一點一點地討著歡欣。
玄策后頭流個不停的濁液,正是鎧的,隨著不停挺弄守約的動作正源源不斷地冒出來,想是先前蓄得實在是久了,這才一發不可收拾得射了許多。
鎧過去俯身吻守約,守約本是閉眼享受著玄策的撞擊,這會兒嘗出了鎧的味道,睜眼與他的阿鎧接吻。玄策埋首進守約的蓬軟發絲,吻著他的耳廓,見狀輕咬了守約一口,有嗔無怒地說道:“哥哥跟我做著,卻還想著別人。”
“嗯阿策也好,親親阿策”守約轉頭去,玄策俯下身子吻他,這吻長澤綿延,又是一瞬棠棣之華。玄策與守約分開后,又跟候在一旁的鎧接吻。
鎧那處已經重新抖擻,又發勃然挺立了。他挪到守約腿那邊,分開守約雙腿,讓守約在上面的腿盤在自己腰上,讓玄策挪挪位置同時保持插入,自己則安插在兩人的卡點中。
鎧撫慰著自己的勃起,抵著那已經吃著玄策性器的入口研磨。玄策大抵知道了他要做什么,連忙阻止道:“哥哥已經要了我的東西,絕不能再要你的了。怎有兩人一起的道理?”
“怎么不能?”鎧輕笑道,“往日我與你哥哥就是這樣玩兒的。”
守約見這是不能躲了,干脆跟玄策說:“阿策,你退出去一些。”玄策見狀只好收了些勁,鎧便將那入口撐得更開,即便守約已有事先準備,巨大的入侵還是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痛苦依然比快感更甚,他感覺那處幾乎要裂開了。
守約嗚咽著,鎧卻無法細致地彎腰吻他顫抖的睫毛。這才覺得這體位實在是不便,以前配合器具做愛的時候,畢竟不是兩個人進一具身體,姿勢調整方便得多,如今是連安慰守約也無法好好做到了。
鎧在進入前在自己的性器上涂抹了足夠的潤滑與催情藥,就是為了確保守約在承受他的時候能減少一些負擔,催情藥的效果是雙向的,守約的谷道開始吸收時,鎧也被這飽脹的欲望撐得難受。
漸漸地守約那處開始重新開始涌動滑膩的情潮,撐滿的入口透著殷紅可人的顏色,就像一枚熟透的櫻桃肉,多情豐盈地接納著兩人的性器。于是兩人開始一深一淺地交替抽插,這邊鎧挺腰深入,那邊玄策抽腰離開,周而復始,你來我往,百里守約那處如同一打開的門戶,任由人進出。
百里守約發出高亢的呻吟,感受兩具性器在體內摩擦的同時,鎧與玄策的性器都親密無間,熱度十足。
兩人你進我出地帶出了許多水液,都是守約的,淌得守約整個臀都是泥濘的——盡管從今晚鎧進來后他的臀縫就沒干燥過。他覺得自己快不行了,被鎧跟玄策交替入侵的快感驅使他魂游天外,身體享受著極致的快樂與痛苦,他的心跳快要駕馭不住洶涌而至的情潮了。
催情藥讓他緊緊描摹著穴腔內兩人性器的模樣,每一處凸起,每一處凹陷,敏銳地知道是誰的性器頂到了他的敏感點和最深處。鎧的粗重,玄策的彎挑,無論是誰都能讓他舒服得不可言喻,兩人的配合更是讓他丟了魂。
守約不敵兩人的攻勢,甚至不用撫慰前端便早早射了,但那處竟又因為快感洶涌而至再次自發勃了起來,他哀求著停下來,卻發現自己叫得嗓子都有些啞。
鎧抽身開去,那穴口被弄得竟有些腫了,楚楚可憐地吐著汁液,微微張開,里面蓄了不知多少水。
鎧去吻他,玄策也知剛剛弄得確實有些狠了,怕哥哥從此再也不理他,也去補救,無奈被鎧搶占先機,只好挑別的地方吻——耳朵,臉頰,發絲。
“玄策你怎么這樣不聽話”聽到哥哥喊他,玄策忙不迭送上去,就差被守約劈頭蓋臉一頓斥責了。
“叫你停了,卻偏弄得飛快。”
“玄策知錯哥哥你也跟鎧哥這樣弄我撒撒氣吧。”玄策慌了,立馬耷下耳朵認錯,怕他哥哥真要教訓他,比如說不給他肉吃。
百里守約聽了反倒笑了:“我們這樣弄你,怕是你那處要落紅了。”
百里坐在角落緩了一會兒,見玄策還是耷拉著耳朵緊張不安的樣子,知道要走個過場讓玄策安心,便故作命令道:“玄策來這里。”
玄策立馬搖著尾巴過去,像一條大型犬。
“伏好了。”守約拍拍玄策的肉臀,讓玄策維持爬的動作,不輕不重留下幾道指印,自己則在后面進入玄策,頂弄幾下便感覺到里面囤積良多,抽出來一看竟全是鎧的精液。
“你的手筆!”守約向鎧埋怨道。鎧則無奈地朝他笑了笑,在一邊觀賞兩兄弟交合。
守約雖做慣了承受的那一方,但正因為了解這個角色
需要什么,技巧可以說是近乎純熟。從大腿內側挑逗上來,指尖掃過任何一個能激活敏感帶的點,玄策舒服得泄出聲來。
“阿約。”鎧看著守約的動作,突然叫道。
“嗯?”守約正做到關鍵一步,頭也沒回地應了一聲。
“沒什么。我只是突然覺得你這像在捏餃子。”
守約被這玩笑話逗弄得哭笑不得,說道:“這么說,我在干一只餃子?”
玄策黏糊不清地接了一句:“那也好吃。”
“那讓本廚子試試,是不是真的好吃。”
守約挺腰上前,力度適中,拳拳重點,玄策自然是舒服,一聲高一聲低地叫喚著,活像被按摩的幼狼,閉著眼睛只圖舒爽。幾輪回合下來,玄策和守約的尾巴早就濕漉漉不成樣子,大多是被自己的體液澆濕的。
鎧挑弄守約玄策的尾巴,尾巴本就是狼的敏感之處,這會兒玄策便嚷嚷道讓哥哥別作弄他尾巴,本就敏感,后穴又被插著,是真要泄了。守約則辯解道那不是他做的,一邊又讓鎧快停止這種趁火打劫的行為。
但鎧偏偏就要將趁火打劫進行到底了,他從后頭抱住守約頂弄不停的腰,將自己的送入,守約霎時腹背受敵,進退兩難。
“你快出去!”守約低聲驚呼道,鎧卻當做沒聽見似的繼續入侵,先前被鎧愛憐那處又重新起了感覺,一時間前端又難以為繼,深入玄策變得寸步難行。
鎧不等他休整片刻,挺腰沖擊守約,連帶著撞擊玄策,玄策只感覺這一下比先前的狠重了許多,殊不知是帶了兩人的力量。
“停下嗚”求饒無用,鎧扶著守約,玄策承受著守約,守約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就像是滄海孤舟,任意漂泊。
鎧激烈的抽插像是不知疲倦,百里守約尖聲叫著,玄策也明白了是鎧的加入讓哥哥也無所適從,便自己扭腰頂弄著哥哥的東西,殊不知鎧一下一下的重擊連帶著守約的也缺乏分寸地闖進玄策深處。
玄策吃痛,三兩下爬出來抱怨道:“鎧哥,你弄哥哥便好,怎么也弄上我了。”
“不孝弟弟,嗚!”見玄策不來幫他,反倒急著抽身開去,守約又被鎧弄得急了,不由得斥起玄策來。
“玄策無錯,怎么這就要責他。若怪他不理你,待會你們同甘共苦便好。”
鎧摟著守約快速挺腰兩下,便在守約體內釋放了。守約嘗到那與玄策同樣的飽脹,滿滿當當地撐在他的腹腔深處,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結束后,鎧銜著守約的嘴唇,又是一次纏綿繾綣的深吻:“我說過,要射在你里面。”
守約躺在鎧臂彎里平復呼吸,道:“你說要我倆怎樣同甘共苦?”
鎧掏出那物事,道:“你倆一人一頭。”
玄策見狀便咽了口唾沫,他可不愿意嘗那凹凸不平那一頭,心里只想著他哥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又不想接下來一個月都吃青菜,不知如何是好。百里守約偏又答應了鎧,自己被迫成為這挑戰的主角。守約和鎧在與他商量著什么,玄策全然聽不進去,只看見那東西被涂上了潤滑,可怖的那一頭居然不是朝著他的?
他眼睜睜看著百里守約艱難地吞下了那凹凸不平的一段,他的哥哥喘息著對他說:“阿策,你怎么還不動呢。”
玄策感激地瞧著百里守約吞下了棘手的那部分,自己自然是勇于承擔,也抬臀把另一部分光滑的含了進去。兩兄弟臀對臀地伏著,分享著同一根木勢,玄策不敢含得太用力,生怕弄疼了他哥哥,只是慢慢收縮著穴道吸吮著吞下那光滑的一端。
守約這邊習慣了那紋路密集的刺激,反倒夾著木勢頂弄玄策了,玄策被頂得嗷嗷叫喚了幾下,又低下聲去,想來也是舒服的。
玄策漸漸也能從這種體位中得趣了,只是木勢濕滑,他雖不能控制它太多,卻能扭動腰肢從而進行抽插,偶爾作弄間守約那處又推進一些,軟肉受到紋路的摩擦引起陣陣酥攣,凸點又磨到他的敏感點,快感像一小節電流一樣傳遍全身。
“好了,時間到。”鎧突然宣布道。玄策還沉浸在自娛自樂中,一下沒回過神,怎么突然又有了時間限制?
鎧并沒有替他們拔出這根木勢,而是任由它汲取著兩人的熱度。玄策伏在原地,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么,便聽鎧說——
“阿約,多長?”
“嗯我猜,是三寸。”
“阿策呢?”
玄策顯然還在狀況外,他不明所以:“啊?”鎧好心提醒他:“我們剛剛不是說好,在一刻鐘之內,猜出埋在身體里的木勢有多長嗎?”
還有這事?他怎么完全不知道?玄策突然想起來他胡思亂想那會兒鎧跟哥哥確實在同他商量一些事情,只可惜他心不在焉,“嗯嗯”地敷衍過去了,這會兒倒是栽了!
那木勢光滑一面濕滑無比,進去順暢無阻,怎知是多深?他哥哥倒是占了便宜,數著那上面的凸點,便可知道進去了多少!
玄策心亂如麻,只好隨便胡謅了個數字:“那便也是三寸吧。”
鎧
用細麻繩分別給兩兄弟吞的位置系上標記,替他們取出木勢,拿出量尺一度——守約的不偏不倚正是三寸,而玄策的則是四寸。
“這這”橫豎抵賴不得,玄策輸了。只是這莫名其妙天降的禍事,玄策猶如空口吞黃連一般。
“玄策差了一寸,那便是明天不許吃肉了。”守約裝模做樣威脅道,玄策卻是怕了:“鎧哥成天偷吃我的肉,哥哥這也不管管嗎!”
“我覺得他叛逆期還沒過。”鎧對著守約說道。
百里守約似乎覺得鎧的話很有道理,煞有介事地點頭。
玄策抄起枕頭砸鎧,發出了屬于幼狼的無能狂怒:滾出我哥哥的房間!
可鎧的眼神卻傳達出了一種意思——那也要你哥哥同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