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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身體驀的一輕,他將她抱坐到身后的課桌上,越吻越深。
她脊背一麻,腦子變得更加暈暈乎乎的,心里卻像喝了一大杯蜜水,又甜又滿足,她應該是早就喜歡上他了,非但一點也不排斥這種親熱,還很快就沉溺其中,原來兩情相悅的滋味這樣美好,讓人情不自禁地沉淪。而且她天生好像不知道什么叫退縮,吻著吻著,便開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像他吻她那樣回應他。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身體漸漸開始發(fā)燙,不再滿足于僅是接吻,想要的越來越多,她摟緊他的脖頸,用力貼近他的身體,恨不得跟他嚴絲合縫貼在一起。
“江成屹……”
她低喃出聲,吻他的嘴角,吻他的臉,醺醺然的將手探到他的領口,解他的衣服。
解著解著,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夢里他穿著的是t恤,可是手底下的衣服卻有扣子,還有他的腰和肩膀,都與從前有點不同。
即便是這樣,她還是不想停下來,纏著他一個勁的又吮又咬,像只野貓一樣。
可是不知不覺間,周圍的現(xiàn)實感越來越強烈,光線明亮,鼻端還可以清楚聞到他身上青草味的沐浴露味道,還有耳邊越來越清晰的床受到重壓的聲音,這些都太具體又現(xiàn)實,讓她無法再繼續(xù)沉浸其中。
終于她睜開了眼睛,光線射入眼中的一剎那,刺痛了她的眼。
她努力眨眨眼睛,辨認眼前的人。
果然是江成屹,只不過他臉上完好無損,沒有打架時留下的輕傷,身上穿的也不是那件白t恤,而是一件襯衫,還有,他們根本不在七中三班的教室里,一直在她的床上。
她的胳膊還攀著他的肩膀,他的領口卻早已解開,脖子上落著一些疑似吻痕的紅點,分外刺目,還有他的眸色,迷離得像黑色夜幕一般,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卻始終維持著鎮(zhèn)定。
陸嫣頭皮一炸,連忙推開他,連滾帶爬坐了起來,腦子里亂糟糟的,無法平靜下來,不是,這什么情況,她不是在午睡嗎,江成屹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房間里。
江成屹慢吞吞地站起身,聲音很沙啞,語氣卻平靜:“案子有了些新變化,我擔心兇手其中一個目標是你,就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怕你出事,才到你房間找你。”
陸嫣的腦筋完全凍住,暫時無法思考:“兇手?目標?”
不不不,她現(xiàn)在只關心她怎么突然就抱著他啃了起來。
該死的是,她清楚地記得,剛才她纏著江成屹的時候,他雖然不主動,好像也沒有拒絕啊。
上車的時候,她已經(jīng)勉強平靜下來,臉部不再隨時涌現(xiàn)可疑的潮紅,也可以若無其事地系安全帶了,可是一瞥見他脖子上的吻痕,她還是羞愧得恨不得啃手指甲才好。
剛才那幾分鐘的功夫,江成屹洗了澡還換了衣服,神清氣爽的模樣,送她到附一院門口,對她說了句:“我就在附近,晚上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她哦了一聲,假裝鎮(zhèn)定地下了車。
第25章
晚班非常忙碌, 陸嫣接班以后, 除了白天未做完的擇期手術,又陸續(xù)來了幾臺夜班急診, 等她將最后一臺手術病人送回病房, 已經(jīng)近十一點了。
從病房回來,她疲憊地吁了口氣, 到休息室喝水。
憑良心講, 剛才那種應接不暇的狀態(tài)很讓她滿意,因為只有這樣,她腦海中才不會總浮現(xiàn)下午那尷尬的一幕。她想她一定是太饑渴了, 明明早就察覺到不對,但就是不肯醒來。
讓她費解的是, 雖說從當時的情形來看, 她纏著他的可能性比較大,可就算她再主動,畢竟躺在床上, 究竟是怎么強吻到江成屹的,到現(xiàn)在還覺得不可思議。
想到可疑處,她不時咬住下嘴唇,杯子握在手里等同于虛設, 半天都忘了喝。
兩名同事也進來喝水,見陸嫣神情怪怪的,奇怪地摘下口罩,問她:“怎么了陸嫣?身體不舒服嗎?”
陸嫣笑了笑說:“沒事, 就是有點累。”
說完,神色自若地喝水。
同事知道陸嫣一向處變不驚,對她的淡定已經(jīng)習慣了,也就不再追問,坐下后,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看到護士長重新排班了嗎?晚班和白班的位置都變動了,別記錯了班。”
說話的護士叫李云娟,另一個叫林莉莉。
林莉莉用水杯接好水,坐下:“嗯,早就看了。倩倩這一出事,我們少了一個人上晚班,本來九天輪一個晚班的,現(xiàn)在變成八天一個了。”
李云娟嘆氣:“我本來周末是沒白班的,約好了去我男朋友父母家,機票兩周前就訂好了,護士長這么一挪,我變成周日的白班了,只能臨時再改機票時間。不過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事,就是不知道倩倩的案子什么時候能破。”
陸嫣抬眼看向李云娟,記起她和汪倩倩平時走得很近,關系非常好。
林莉莉默然了一會,忿然說:“我真的想不明白,害倩倩的兇手到底是誰?倩倩平時與世無爭的,除了上班就是宅在家里,連大聲說話的時候都少有,如果兇手是變態(tài),究竟怎么盯上倩倩的呢。”
“我還是覺得她的前男友很可疑。”李云娟托著下巴,思忖著,“從我認識倩倩起,就一直覺得她很好相處,也就是她前男友劈腿的那段時間,她情緒才變得不那么穩(wěn)定,整天不說話,還總掉眼淚,為此護士長還專門給她放了兩天假,讓她回家調整情緒,免得影響工作。”
林莉莉唏噓:“不過這也不怪她,要知道倩倩跟她前男友在一起五年了,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突然來這么一出,以倩倩那種性格,肯定接受不了。”
李云娟腦洞大開:“但是倩倩不是很快就找了一個條件更好的男朋友嗎?我這幾天總有一個猜想,會不會倩倩的渣男前男友覺得被打臉了,氣不過,回過頭來找倩倩,然后跟倩倩起了爭執(zhí),錯手殺掉了倩倩?”
“你小說看多了吧?”林莉莉睨她,“我們能想到的,刑警肯定早就想到了,而且說不定他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倩倩的前男友,可是事情過去好些天了,也沒聽說倩倩的前男友那邊有什么動靜啊。”
李云娟聲音悶悶的:“反正我覺得倩倩有點不對勁,雖然她很快找了新男朋友,而且這個男朋友對她還很好,但我總覺得她的心思還在前男友身上。對了,你還記得今年她過生日許的什么愿望嗎?”
“什么愿望?”林莉莉疲憊地將頭靠在墻上,“過去這么久了,我都沒印象了,”
“怎么會不記得?當時蛋糕還是我們兩個一起去買的呢,因為倩倩愛吃冰淇淋,我們特意訂的冰淇淋蛋糕。”
林莉莉露出恍然的神情:“哦,好像是,而且當晚我們還到ktv去唱歌了。”
“對啊。”李云娟回憶著,“就是因為那段時間倩倩情緒低落,我們才決定陪她一起過生日的。后來吹蠟燭的時候,我們讓她許愿,她就開玩笑說沒別的愿望,就希望第一能狠狠打某人的臉,第二自己能盡快找到幸福。如果光聽后一句,我覺得很正常,可是加上前面那句話,就不那么對勁了。一個人幸福不幸福跟前男友有什么關系?所以我當時就猜她短時間內根本走不出來,還會慪一陣子。”
林莉莉稍微坐直一點:“生日許愿不是很正常嘛,倩倩也許就隨口那么一說。”
“可是那段時間她還真的蠻迷信的。”李云娟晦澀地嘆口氣,“什么塔羅牌、日本筆仙、這個那個卦都弄過,還去郊區(qū)的空音寺求過簽,我還說她有空弄這些,不如多到外面散散心,最后也不知道她聽進去沒有,反正后來沒過多久,她去外地旅游,就碰到了現(xiàn)在的男朋友。”
陸嫣本來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這話,想起昨晚聚會所見,好奇地問:“塔羅牌最近很流行嗎?具體怎么個玩法,倩倩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