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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我回去就辭職。”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受不了有天聽到韓子龍真的對他說:“我討厭你,你走吧。”
“你摔傷了嗎?”
“我真不做了。”
兩個人講的根本不是同一個問題,韓子龍抬起嚴言的頭:“你看著我回答,有沒有受傷?”
眼睛里有液體流出,嚴言拼命用手去擦,他不像讓韓子龍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像個愛哭男。
沒有嘲笑,只有焦急的聲音:“別哭!告訴我哪里受傷了!”
一句“別哭!”,把嚴言所有的堅持都瓦解了,他撲到韓子龍的懷里,緊緊抱住,最后一次了,就讓他放縱一下吧!
兩個人都沒說話。
只有海風從耳旁呼嘯而過。
半響。嚴言平靜下來,離開韓子龍的懷抱,轉過頭:
“我明天回去以后,就會收拾東西離開。”保證不拖泥帶水。說完這句話,眼眶又開始發熱。
“為什么要走?”
嚴言想回答,被一連串的問題打斷:
“為什么幫我擋咖啡?”
“為什么明明是給我送飯卻說是給孩子?”
“為什么沒吃飯卻撒謊?”
“為什么哭?”
果然,他都知道了。
怪不得,被討厭了。
嚴言想抱歉,想說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咸咸的液體流進嘴里。
突然,他感到一雙手臂從背后緊緊地抱住了自己:“對不起!我還是忍不住自做多情了!”一聲苦笑:“為什么要走?我逼自己遠離你,還是被你發現了嗎?我不想強迫你!”醉酒的夜,是個催化劑,也許早就有了感覺,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爆發出來,那晚,看到臂彎里的嚴言,韓子龍知道,完了,完了,萬劫不復了。
“我喜歡你!”韓子龍的聲音顫抖,面對再大的難題他都沒怕過,這一刻,他是恐慌的:“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嗎?如果……如果你不愿意,就一直往前走,別回頭。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辭職,你可以去別的部門工作,我絕不去打擾你。”
韓子龍放開雙手,等著去到天堂或地獄。
嚴言往前走了幾步,韓子龍已經看見地獄的門了。
嚴言又轉回頭,沖進自己懷里,痛哭了出來。
“別哭!別哭!都是我不好,我不會強迫你,也不會怪你。”
“我不要你被咖啡燙到。”嚴言悶在韓子龍懷里,嗚嗚哽咽。
所以幫你擋咖啡。
“我不要你餓到,也不想你被媽媽怨。”
所以給你送飯卻說是送給小孩子。
我不想你擔心,也不想被你察覺心意,所以騙你說已經吃過飯,這句話,嚴言放在心里沒有說出來。韓子龍怎能體會不到!
以為到了地獄!卻被天使救進了天堂,不是自做多情,沒有猜錯,狂喜啊狂喜!但不能馬上進門,因為天使在生氣——
“為什么躲著我?”
“因為怕控制不住,做出你不喜歡的事。”其實是怕獸性大發一把年紀了,卻對小男生渴望到發瘋。
“為什么騙我中午、晚上有約會,不再吃我做的飯,我做的飯很難吃嗎?”
“你做的飯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狗腿萬歲!不吃是不想你辛苦,你那天為了給我送飯都沒吃晚飯!”
“那午飯呢?”
“汗,天使還真難對付因為不敢面對你,所以躲出去了。還是怕獸性大發”
“那天,那天,我夢到你……我……”夜
色太暗,看不清天使的臉色,好象紅了。天使換了問題:“你喜歡吳小姐嗎?”
“喜歡不是找死嗎?怎么可能?她是我朋友的老婆。”
“你說了什么,她笑的那么開心?”天使吃醋了。
“什么時候?”
“剛才。”記得好清楚。
“我說她老公很棒。”
“你昨天看到我為什么皺眉?”
“因為你在躲我,我以為你不想看到我!”韓子龍汗都冒出來了,天使還真愛記仇。
“還不是因為你先躲著我!還……”嘴被堵住,天使無法繼續提出控罪,再問下去,韓子龍就招架不住了,不如,一起上天堂吧!
嚴言閉上眼睛,他幸福的想要立刻死掉!
吻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吻到他的腦子溶成糨糊。
吻到他的雙腿軟成棉花。
吻到他半昏了過去,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的。
巨大的關門聲,稍稍拉回了一點他的神智,他看到地中海式的裝修,知道自己被抱到床上。
讓人窒息的吻又涌上來,唇含住唇,舌頭糾纏舌頭,手指眷戀手指,身體裹住身體,嚴言再也不能思想。
渾身燙的像是發了高燒,疼痛又極致的歡喜,幸福的流淚,他又成為愛哭男,和最最最心愛的人,一起沖上頂峰,滿天火花!
被牢牢地抱在溫暖寬闊的胸膛,嚴言幸福地,歡喜地,滿足地,沉沉地睡去。
“小言,我叫你買蔥,你怎么買了把青蒜啊?”姑媽哭笑不得,瞅著兒子。
一個多星期了,嚴言一直加班,今天好不容易因老板去香港公務,放了兩天假,姑媽決定做拿手的蔥燒黃魚、蜜汁扣肉讓全家美美地吃一頓。
“啊?”嚴言準備下樓重買。
姑媽攔住兒子:“別跑了,換道菜就行了,你先炒菜,我最后再蒸扣肉。”
十五鐘后,小月進廚房喝水。
“哥。”
一分鐘后。
“哥!”
三十秒后。
“哥!!!”
如雷的吼聲,不僅如期得到老哥瞪大眼睛地注意,連老爹老娘都忙不迭在外面問怎么了怎么了,以為嚴言出事了。
先向爸媽匯報廚房里一切平安,再轉過頭賊兮兮地看著哥哥:“你想生吃土豆啊,干嗎對著它流口水?”
嚴言伸手去擦,嘴巴周圍清爽爽的,是小月在打趣他。
不理一臉壞笑的妹妹,嚴言低頭削土豆。
“哥,你是不是把紅豆番薯泡到手了?”
什么紅豆番薯!小月就愛瞎起名。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小月搬了個凳子做到嚴言面前,擺出長聊的架勢。
“哥,你從渡假村回來后就沒10點前回過家,還有3天都睡在公司了。”小月扳著手指頭數日子:
“助理有那么忙嗎?還是某人打著加班的名義約會去了?然后直接借宿在美人的閨中?”
沒人理,也不影響小月的興致,她繼續笑嘻嘻的:
“你今天不是精神恍惚,就是笑的惡心巴啦的!你的臉上分明寫著,別——理——我!我正在情不自禁,春心蕩漾地思念我的她!!嘿嘿,你臉紅什么?”
“哥,你只要回答了這個問題,我保證不再騷擾你!”
把臉快埋到土豆盆里的人終于抬起頭,看了眼妹妹。
“哥!”小月的聲音好嚴肅:“你們做了吧!你還是處男嗎?”
啊!!!!!!!!!!!!!!!!!!
把妹妹推出廚房,鎖上門,不理她在門外用“我都猜對了吧!”的聲音怪笑,嗚嗚嗚!為什么小月猜的那么準,難道自己臉上刻字了嗎?!
好不容易在妹妹看穿一切的壞笑下,食不知味的吃完一頓飯。
收拾停當,嚴言出了門,他早就打算好,想去買樣東西。
小月卻硬要跟來,弄得嚴言一個頭兩個大,從多了這個妹妹的第一天起,嚴家就有不成文的規定:哥哥無條件疼妹妹,對妹妹的一切虐待欺負捉弄不得反抗。
“哥,我保證不打擾你約會,只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一下就走!”小月挽著嚴言的胳膊:“我真是好奇啊,究竟是什么樣的大美人,能把我冰清玉潔的哥哥迷得暈頭轉向,失心又失身?!哥——你臉又紅啦!”
半個小時后。
小月氣得頭頂冒煙,她老哥根本不是約會,而是大熱天跑來挑毛線。
因給小弟治病,家里窮過很長一段時間。
那個時候,媽也不知從哪淘換回很多舊毛衣,拆了洗干凈再和哥哥一起打成新的給全家穿,她記得,哥哥會織很好看的花樣子,常有同學問她是哪里買的,讓她好驕傲。
后來,被韓老太太援助,家里條件好了,媽和哥就沒再織過毛衣……
雖說商城里有冷氣,但他們可是頂著大太陽走過來的!
哥對自己一向很龜毛,平時若帶著她定會搭個車,今天八成是報復她,害她差點被曬昏。
老哥啊老哥,現在誰還自己打毛衣啊?
真是老土,竟然要打個愛心牌毛衣送給紅豆番薯。
看哥挑的毛線價格就知道啦,給自己,他才舍不得!
可看他挑的那么認真,小月實在不忍心潑冷水。
關鍵時刻,她還是很有兄妹愛的:
“她比較黑還是比較白?我幫你選,我眼光最好了!”
“偏棕色。”
“那就是小麥色嘍,橘色、杏黃、寶藍配小麥色最漂亮了!女生穿起來迷死人,不過哥,你把她打扮的那么美,不怕被人搶走啊?——哥,你怎么挑灰色啊,灰色男生穿才好看!難道?”
嚴言抖了下,小月如果知道他愛的是個男人會怎么說?
“你是送給她爸爸?”老哥果然棋高一招。
“哥,我真服了你了!”小月揉揉太陽穴,她不過因對兄長太過關心再加上有那么些些的好奇心,想一睹美人芳容,老天也用不著這么懲罰她啊!
先是被大太陽曬了三十分鐘,接著又被罰站四十分鐘,哥才從一團團深灰、淺灰、黑灰、藍灰、混合灰中挑出了滿意的顏色。
她的腿都麻痹了,哥卻一點不嫌累,還笑的跟撿了寶似的那么滿足。
“哥,拜托,你笑的我渾身寒毛倒豎哎!你對她太好了吧?哥,我可警告你哦,最好悠著點,否則就會被吃的死死的,一輩子都翻不了身!”看著大情癡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小月嘆口氣:
“哥,我覺得你太認真,陷的太深了!好多朋友談戀愛,沒見過一個像你這樣的,一會失魂落魄,一會美到發神經!哥,你是死心眼的人,認準了就不會變,但對方也能一輩子不變嗎?別太投入了……”以免,血本無歸。
嚴言沖妹妹笑笑,他不是不怕,也不是不貪心,他渴望一生一世和韓子龍在一起!
但,他曾說過,只要能和韓子龍共度一天,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若天意真的要以某種懲罰做為代價要他償還,他認了。
回到家,已經傍晚了,嚴言忙忙地做了晚飯,卻沒有胃口,不想家人擔心,應付地吃了些。
然后就躲進房間里發呆,不知道過了多久,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才發現房間里漆黑一片,忘記開燈了。
隱約間,似乎聽到“韓先生”三個字,沖出房門,姑媽已經把電話掛上了:
“還以為你睡了,是韓先生的電話,我說你睡了,他說不用叫你了,就是告訴你一聲,他提前回來了,讓你明天照常去上班。”
嚴言邊回房間換衣服邊對姑媽說:
“媽,我要去趟公司,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都快十點了,明兒一早不就上班了嗎,什么急事非今天去?”
“明天就來不及了!”說完這句話,嚴言跑出了門。
“小心點,別急著跑!到了公司給家里來個電話!”姑媽沖著嚴言的背影喊。
嚴言遠遠地答應了聲“好”,也不等電梯,急匆匆地下了樓。
站在樓門口,被夜風一吹,嚴言清醒了些,就這么突兀地跑了去,他想見自己嗎?
他辛苦一天了,很累了吧?
他可能回家了,不一定住在公司啊!
但是,已經22個小時沒有見過面了,他真的很想很想看他一眼,一眼就好!
嚴言決定偷偷地跑去看一眼,絕對不打擾他,再偷偷地跑回來。
走了沒兩步。
嚴言呆住了。
社區里可以望見自家窗口的地方停著一輛藍色的bw。
韓子龍穿著好正式的西裝,靠在車門前。
22個小時了,他只想看一眼他的天使寶寶,一眼就好!
回到公司沒有換衣服,開上車就出來了。
可惜,窗口黑漆漆的,打了電話,寶寶睡覺了。
走到面對面,兩個人,誰也不說話。
凝望,深深地擁抱。
然后激動瘋狂熱烈地接吻,不顧一切!
這是嚴家的社區,隨時會被發現,火熱中的韓子龍還有一線理智。
他單手摟著紅紅臉,紅紅嘴,估計全身都紅了的嚴言,打開車門,放下車座,拉著心愛的寶寶一起躺了進去,關上門,搖下窗,打開冷氣,密閉的天地,春意正濃,誰敢來打擾?
等不及回到公司了,他們撕著纏著磨著咬著含著來救彼此心中的那團火!
bw的空間對于駕駛者來說已經足夠寬敞了,但,對于急著纏綿的人來說實在是太擠了。
越吻越覺得空間狹小,韓子龍想讓寶寶躺到他身上,但這樣一激動起來,太容易撞到頭了,只好讓寶寶躺在放倒的副駕駛座上,越過中間的隔閡,他從正駕駛座上側身,饑渴地吻過寶寶的——
額頭,眼瞼,臉頰,鼻子,及在車外被吮得
通紅的唇。
寶寶好配合,嘴唇張開,邀請他的舌頭闖進去肆無忌憚,直到難耐的呻吟聲傳出來,“嗯…嗯…”,寶寶受不住了。
他也硬得疼痛,恨不得馬上沖進去攻城掠地!
轉移陣地,含住寶寶圓圓的左耳垂,輕輕地吸,感到寶寶一陣陣的輕顫,大手不老實地滑過喉結,從領口探進去,撫過腋窩,胸口,在乳頭上留戀不去,又揉又捏,寶寶顫抖的更厲害了,呻吟聲也越來越大,韓子龍的氣息重了起來……
含啊含,突地,他使勁地吸一了下圓耳垂,滿意地看著寶寶不自覺的一挺腰,才松了口,順著手摸過的路線,唇蜿蜒而下。
吮著寶寶的喉結,粗手指揉住寶寶右邊未曾被含過的寂寞的耳垂。
一車的呻吟喘息,一聲重過一聲,淫糜而旖旎。
寶寶的雙手繞過來,緊緊地攬住韓子龍的頭,重重地壓著,心底,肌體,難耐的空虛,叫囂著要他來添滿!
……
褪去寶寶的上衣,嘴唇狠狠地疼愛著乳頭!
一手摸到寶寶的唇,粗手指探了進去,立刻被含住,啃咬不休,舔砥不放。
另一手摸索到褲扣,解開,拉下內褲,寶寶的驕傲立刻直挺挺地沖了出來,大手覆上去,上下套動,并揉搓著玉球。
寶寶發出了似是哭泣的聲音,扭動著,害得韓子龍差點沖破了西褲,直接繳械。
粗手指撤了出來,雙手架住寶寶往上移,頭俯的更低,含住驕傲,舌頭掃過小孔,卷住頂端——
“嗚…哦…嗯…哦…”寶貝到極限了!
一手撤回來,兜住玉球,摸著揉著,唇暫時放過驕傲,吮住玉球,一吸!
“啊!——”愛液噴薄而出,寶寶整個人迷亂了,身體滾燙滾燙的!
韓子龍咬著牙,深吸口氣,努力平復自己。
他抽出紙巾,幫昏沉沉沒了力氣的寶寶擦干凈,穿好衣服,搖正座椅,系好安全帶。
車里還開著冷氣,他卻痛的滿頭大汗,某個地方已經硬如鐵。
但他不能解放,因為他遍尋全車,沒找著一滴可潤滑的東西,他不要心肝寶貝受傷,一點點都不行,就只能委屈自己。
清醒過來的嚴言,有種釋放后的慵懶,一動也不想動,沒和戀人真正的合為一體,身體及心靈深處并沒有得到完全的滿足,依然深深地渴望著!
轉頭看著心愛的男人——
他正全神貫注地開著車,不知為了什么眉頭緊鎖,汗從他的額頭滴下。
嚴言伸出手,撫過他的額頭,不想看他皺眉,不要他不開心!
“乖…別…碰我…!”
韓子龍的聲音啞的嚇了嚴言一跳。
不經意,看到他腿間的隆起,嚴言明白了,眼睛熱熱的,喉嚨澀澀的,說不出話。
車飛馳進地下車庫。
大手牢牢握住稍小的手,奔進私人電梯,直升頂層。
不等電梯門合攏,嚴言勾住韓子龍的脖子,踮起腳,粗魯地吞沒他的唇,想把自己揉進他的體內,明明是幸福到不行的時刻,心卻覺得像被緊緊攥住一樣痛——
不要這么疼我!這樣,我會纏上你,將來你要走,也不給你自由!
衣服從董事長室的門口一路脫到臥室的床邊,正如火如荼的時候,床頭那部辦公室的子母機響了,鈴聲持續不停。
嚴言突然想起忘了打電話報平安,可能是家里:
“…接…電話…嗯…”大腿內側正被色情地吻著,任誰也無法把話說完整。
哪個男人這個時候被打斷都不會有好脾氣的,韓子龍火大地拿起電話:
“喂——!”
電話那邊即將成為炮灰!
不幸的是,電話那邊是嚴家媽媽。
韓子龍一肚子炸藥沒處放,他怎敢沖寶寶的媽發火啊!
只能在肚子里自燃,痛不欲生!
姑媽是上了年紀的老年人,難免有些啰嗦。
她對韓恩人的大孫子,兒子的老板,心里不知有多偏愛,只聽過聲音,聊過一次,就篤定溫和的韓家大少爺是了不得的十佳好青年!
那么有禮貌的青年人,口氣突然變得那么沖,姑媽自然要關心關心,詢問詢問,自家兒子今天一直稀哩糊涂的,萬一是他闖禍把工作搞砸了就不好了。
……韓先生,小言工作做的還好吧?他要哪做的不好,你盡管說他!
“他做得很好!”簡直太好了!韓子龍急抽口氣,忙捂住話筒,他的小妖精,趁著他講這通不能掛的電話,含住了他,圓眼睛還閃著無辜的光芒看著他,他堅強的意志力本來就所剩不多,現在更是幾近土崩瓦解,蕩然無存。
嚴言握住韓子龍的巨大,舌頭忙個不住,學著他曾對自己使過的那些招數,舔含吮吸,還用所能想象出的最媚惑的眼神瞄著韓子龍。
平時,他只要隨便使出其中一招,自己就化了!
為什么,為什么?
他還能正常地講電話?
還沒有發瘋?!
還不撲過來?!!
自己卻越來越難過,越來越熱!
嗚!快要焚身啦!
終于,聽到他在講了句什么——“在教小言…俯地挺身……增強體質……您也多保重…再見!…”的話后摔下電話,沖了過來,將自己壓在身下。
他的眼神好勇猛是好恐怖,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像是要獵食的野豹是野狼!。
“嗯…電…話…沒掛…好…嗯…”他把涼涼的東西抹進那里,啊!
“電…話…”嘴被堵住了,粗手指也伸了進來!啊——再也管不了電話是死是活了——啊!
嘴被松開,耳朵又被含住,不夠不夠,想要他進來:
“啊…啊…要…哦…要…”
“乖,要什么?”他又加進一根手指,另只手拉過自己的手,放到他的唇邊,舌頭舔過上面因長年勞作形成的繭。
他說過,要把手繭都弄沒,一點也不讓再留下。
心酥茫茫的:“…要…你的…”扭動起來。
“寶寶,說對了,才能給你!”他嗓子啞啞的,發出壞心地笑。
嗚!他規定的每次都要說……
——說不出口——因為是真心話——所以更說不出口——啊——胸口也被咬住了,好想要,想瘋了,一口氣,喊了出來:
“我永遠最最最愛龍!我要小龍進來!”
滾燙地,沖了進來——啊!抓他的背,咬他的肩,承受不住!
像在火海里載浮載沉,不能自己!
被擊中最敏感的那點,就像被雷劈到,渾身哆嗦著要釋放,卻被握住:
“乖…等…我!”
要—死—了—要—死—了!
又是一下更重的撞擊,啊!內里不自覺的緊緊收縮,“寶寶!”一聲低吼,滾燙的熱流沖進體內,驕傲被放開,噴射了出來,眼前一片火花,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恢復了知覺。
感覺到溫暖的水流,溫柔的手指,輕緩地擦拭,松松軟軟的被子,被抱進寬闊好聞的胸膛,緊緊的!被親吻,輕輕的!
不想睜開眼睛,想就這樣的睡過去,一直睡過去!
但,還是要醒過來的。
第一道曙光透過窗簾的邊縫投射進來的時候,嚴言睜開眼,從溫暖的懷抱里抬起頭,緩緩地用手指吻過這張,深戀的,刻在心板上的臉,然后把手疊在摟著自己腰側的大手上,用小指頭勾住他的小指頭——
一輩子,一輩子,這樣相愛好不好?
但,還是要醒過來的。
第一道曙光透過窗簾的邊縫投射進來的時候,嚴言睜開眼,從溫暖的懷抱里抬起頭,緩緩地用手指吻過這張,深戀的,刻在心板上的臉,然后把手疊在摟著自己腰側的大手上,用小指頭勾住他的小指頭——
一輩子,一輩子,這樣相愛好不好?
一輩子。
有多少天?
沒有人知道。
誰也不知道一生有多長?
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
但是在一起度過的這將近四年的歲月里,他們是相愛的。
有多相愛?
嚴言說:“地球上所有的海水加在一起,也不及我們的愛情深。”
多么浪漫的比喻啊,偏偏有人不解風情!
韓子龍咬住嚴言的耳朵:“寶寶,你的邏輯有問題,海水加起來和它的深度沒關系,你應該說,地球上所有的海水加在一起,也沒有我們的愛情多。”
嚴言喘息起來,有個毛毛的大手伸到他的禁區里胡作非為,扁扁嘴:“嗯…你…欺負…我…嗯…”
這回換另一邊的耳朵被咬:“寶寶,邏輯思維很重要,否則帳算不清楚,要吃虧的!”
寶寶嘟起嘴:“反…正…我數學…不及格…嗯…啊!”禁區宣告失守。
一個翻身,將寶寶壓在身下:“寶寶乖,我教你,咱們補考一定及格!”
“嗯…你…壞…笑…晤…”嘴被堵住,抗議失敗,禁區徹底淪陷。
真是春光無限好啊,雖然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春天早就過去了,正值炎炎夏日,兩人相愛一周年紀念日,寶寶商專二年級的暑假中。
離三年級開學后的補考還有一個多月,真是可憐的寶寶。
數學不及格,不是嚴言最痛苦的事,最最痛苦的是——
韓子龍的爸爸那年是因為中風進的醫院,命救過來了,萬幸沒有癱瘓,但行動不再方便,風流倜儻也消失不見,出院以后,被一直獨居在瑞士的太太接到那邊照顧調養,嚴言怕韓子龍難受,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撫慰他才好,不料韓子龍卻說:“這對我媽來講是最好的事了,她終于可以完完全全的擁有我爸了。”
韓董事長不可能再回到他的職位上,韓子龍的叔叔也把設置的“人障”全部撤回,只是不肯再回公司協助侄子
,他并非真正的不再芥蒂,只是心冷了,無心再戰,決定帶著妻子周游世界去了。
大兒子負傷而去,二兒子負氣而去,韓老太太一下老了許多。
韓子龍正想勸奶奶,把叔叔叫回來吧,韓家就接到二老爺和夫人在旅游途中出車禍的消息,傷勢不輕不重,需在當地醫院住上一、兩個月才能痊愈。
韓老太太一聽到管家的匯報,不及細說,就昏了過去。
醫生說,不要再讓老太太受刺激。
韓子龍從沒打算對奶奶隱瞞自己和嚴言的事,他一直想著,只要做出漂亮的業績,就把這件事告訴奶奶,如今,他只好把坦白的時間延后。
確定奶奶沒事后,韓子龍仍像拼命三郎似的投入了工作,他不許將來有人說,你看韓家之所以不行了,全因為他們家少爺戀上了一個男子,他絕不準嚴言受到這樣的傷害!
韓子龍忙,就拜托剛剛過了數學補考的嚴言空閑的時候幫他去照看奶奶,他覺得只要給嚴言點時間,奶奶一定會喜歡上嚴言的。
韓老太太雖然幫了嚴家大忙,但只在幾年前見過嚴言一面,心底除了記得嚴言是個小小年紀就懂得替母親分憂解勞的孩子外,再沒什么印象了。
可,僅僅兩天相處下來,韓老太太就愛上了嚴言的手藝,心底著實喜歡這個乖巧孝順的男孩子。
寂寞的老人家,每天就盼著嚴言來陪她聊聊天,說說自己的兒孫,說到二兒子在外受傷,老人家眼圈紅了,只是怎么也不肯講究竟為了什么和兒子堵氣。
說起大孫子,老太太最開心,神采飛揚的,眼神里充滿驕傲,只是抱怨,孫子都是29歲的人了,連個女朋友也沒有,安排好的相親也因工作忙全泡湯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抱上重孫子,說的嚴言冷汗直冒,臉上還要強裝歡喜。
一次,韓老太太說,孫子若肯結婚,女方只要身家清白就好,窮或富都沒關系,聊到后來,有了睡意的老人家拉著嚴言的手說:“小言,你要是個女孩該多好啊!”
頓時,嚴言覺得心里又痛又苦,昏昏然回到韓子龍身邊,晚上就做了噩夢,夢中被生生的和韓子龍分開,只因為自己不個是女孩。
被韓子龍搖醒,才知道自己流了滿臉淚,還一直摸著胸口喊疼。
韓子龍拿紙巾給嚴言擦干凈眼淚,拍了又拍,吻了又吻,等他平靜下來,才問:“寶寶,怎么了?”
嚴言說白天看了一本,結局太慘了。
第二天,韓子龍上網查出所有經典的喜劇電影、電視劇、卡通片、的名字,全部買回來,抱著嚴言一起看,要嚴言保證不再碰任何悲劇結尾的東西,否則就要他一個星期下不了床,看不了書。
嚴言膩在韓子龍懷里,笑著答應了,不等韓子龍再多說什么,嚴言就磨著他,蹭他,吻他,立刻就要纏綿!
一場狂野的情事下來,嚴言趴在韓子龍懷里閉上了雙眼,似是睡著了。
韓子龍沒有發現關燈后,嚴言的眼角滑下的淚。
第二天早上,嚴言開始發高燒,一直說胡話,急送醫院打吊針,韓子龍守在旁邊,聽著胡話,明白了原因,把他心疼壞了!
在醫院住了一天半,嚴言出院了。
韓老太太也完全康復了,此時正是秋高氣爽的十月天,韓子龍決定去進行因奶奶生病而耽擱下來的歐洲考察,要嚴言請了假,跟他一起去。
起程那天,韓子龍穿著嚴言親手織給他的毛衣。
為了這件毛衣,他們鬧過迄今為止,唯一的一次別扭——
平常日子,嚴言最愛窩在韓子龍懷里和他說話,從國際上新發生的重大事件,到小飛今天比昨天多吃了一個蘋果,絮絮的,說也說不完,每次都要韓子龍用嘴來堵。
就是在這絮絮的羅嗦里,在一個沒有做愛的晚上,嚴言聽著韓子龍的心跳聲,向他講了自己的童年,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不會再為那些事感到疼了的嚴言,只是被韓子龍心疼的抱抱,摸摸,被韓子龍趴在胸口,溫柔的在心窩處呼呼,親親,就堅持不住,變成了愛哭男,在韓子龍的懷里哭到稀哩嘩啦,天昏地暗,那些沒有長好的瘡疤重新被揭開,毒血慢慢的流盡,新肉在那溫暖胸膛的呵護下一點點的長了出來,從此以后,真的真的再也不會為這些陳傷舊痕疼痛了。
隔天醒來,韓子龍吻著嚴言紅腫的眼瞼,鄭重的訂下了幾條規定,沒辦法,老板的職業病,最喜歡規定來規定去。
從這一秒開始:
任何惹寶寶傷心的人,一律痛扁、痛宰沒商量!
任何惹寶寶傷心的事,一律終止、斷絕沒選擇!
任何時候,寶寶想哭,想撒氣,想蹂躪,想虐待,只能在他的懷里進行!
任何時候,寶寶都不許做,對自己不利的事!!!即使再想做,再撒嬌,也沒用,絕對不許碰!
任何時候,寶寶都不許不做,對自己有利的事!!!即使再不想做,再耍賴,也沒用,必須做到底!
如果寶寶違反規定,適情節輕重程度以打
屁屁或不能下床做為處罰手段,打屁屁次數和不能下床天數根據犯錯誤的程度來決定。
此規定即時生效,必須絕對嚴格執行,不得反悔,一切上訴抗議皆駁回,再次上訴立即施以最高級別的“武力”鎮壓。鎮壓形式,謝絕參觀。
ps.處罰手段根據犯錯誤形式的增多,隨時添加及更新。
獨裁者有多么可怕,世人都知道,嚴言偏偏學不乖,要在虎口拔牙。
那時,嚴言剛剛開始商專二年級上半學期的課程,他每天先去上學,下課后再到公司幫著韓子龍處理些雜事,然后就會被留下來通宵“加班”,一個月最多回家住三天。
這三天還跟火燒屁股似的心神不定,不是砸了碗就是摔了鍋,弄的姑媽直說:“工作忙做不完就別回來了,省得心里不塌實,走走走,你回去加班吧,家里有我呢!”
全家只有小月不相信老媽的言論,她斷定哥哥一定是被紅豆番薯迷得暈頭轉向,才會變的破壞力超強。
小月曾連續兩次偷偷跟蹤哥哥,確定了哥一出家門,就像有十萬火急的事似的奔向公司,中途不拐彎,進了公司大門后就沒再出來過。
但她自己可就慘了,一次回來太晚,走夜巷被野狗追,一次回來太晚,錯過末班車,步行一個小時才到家,一向相信燒香拜拜的小月想,一定是老天爺覺得她見紅豆番薯的時機還未到,從此后,她再也不敢跟蹤老哥,但心底對紅豆番薯的好奇心,可是越來越重吶!
如此一來,嚴言一個月三十天全粘在韓子龍身邊,他的心像浸在蜜罐里,整天不斷地冒出甜甜的泡泡,但美中還是略帶了那么一絲絲小小的遺憾——有一件早就計劃好的事,進行起來,不那么方便了。
11月11號,是韓子龍28歲的生日,嚴言想親手織件毛衣送給他,一針一針,一線一線,都是自己的心意,只要他穿上這件毛衣,就如同隨時隨地都正被自己緊緊地擁抱。
如此一來,嚴言一個月三十天全粘在韓子龍身邊,他的心像浸在蜜罐里,整天不斷地冒出甜甜的泡泡,但美中還是略帶了那么一絲絲小小的遺憾——有一件早就計劃好的事,進行起來,不那么方便了。
11月11號,是韓子龍28歲的生日,嚴言想親手織件毛衣送給他,一針一針,一線一線,都是自己的心意,只要他穿上這件毛衣,就如同隨時隨地都正被自己緊緊地擁抱。
想的很好,可是根本就沒時間織啊!
白天上學沒法織,下課以后回到公司不能織。
雖說午休時間不短,可以到操場上找個小角落織個不亦樂乎,可每天中午無論多忙,韓子龍都會抽時間接嚴言一起去吃飯,他說要把嚴言童年缺少的營養都補回來,若是實在無法脫身,他也會讓送餐公司把他親自點配的營養午餐送到學校,弄得同學們都羨慕嚴言有個好爸爸,因為嚴言每次都說午餐是老爸拜托餐廳送的。
兩個月里,韓子龍沒來接他的日子加起來不到一天半,因此,直到10月末,嚴言才織出了兩個袖子、一小片前胸,照這樣下去,毛衣怎么可能在11月11號之前打好呢?!
嚴言既不想讓韓子龍發現,又舍不得離開他回家去織!
唯一的辦法就是等韓子龍睡著后躲到浴室去織,等天亮的時候,再偷偷躺回他懷里。
睡眠品質不好的嚴言,和韓子龍在一起后就沒失眠過,只要被韓子龍抱著,至少可以睡實4個半小時,若當晚曾激烈地纏綿,幾乎可以一覺睡到天亮。
一個月里,沒有纏綿的日子在兩天半到三天之間浮動,嚴言織毛衣的速度很快,把握這兩、三天的時間通宵不睡把毛衣趕出來應該沒問題。
11月初的一天,韓子龍為了一個籌劃好久的項目,白天忙的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晚上他抱著嚴言親了親,就睡過去了,等到輕微的鼾聲傳出,嚴言悄悄地下床,摸黑到了浴室,打開事先準備好的手電筒,飛速織了整整一晚,只要再有一個通宵,毛衣就能完成了。
對于黑眼圈,嚴言是這么解釋的:“白天功課太重,晚上沒睡好。”
韓子龍相信了。
當天晚上,嚴言早早就被帶上床,韓子龍抱著他,親親額頭親親嘴,要他好好補眠!身體雖然很疲憊,但心里有要緊事沒完成,嚴言怎么可能睡的著呢?
嚴言等了半天,韓子龍的鼾聲就是不傳出來,到是嚴言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聞著喜歡的不得了的味道,心里有事的他,仍然睡著了。
浪費了一個晚上,哎!
因為睡得好,嚴言的黑眼圈不僅消失了還很精神,晚上怎么可能不被韓子龍抱住親親,滾滾,做愛做的事。
嚴言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做!!可是再不織的話,11號就沒法送禮物了,他不僅要辛苦地忍住,還要裝出不想的樣子拒絕韓子龍。
為了到時能給韓子龍一個驚喜,即使很心疼,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韓子龍去沖冷水。
破天荒,兩個人沒有抱在一起睡。
一個怕控制不住,一
個怕忍不到底。
兩人很有默契地分睡在大床兩邊,中間留下空白。
近在咫尺卻不能碰,別說睡覺了,連多躺一會兒對嚴言來講都是受罪,枕邊人一樣睡不著,直等到微白初露,也沒聽他傳出輕微鼾聲。
又浪費了一個晚上,還忍得幾乎內傷,哎!!
早上醒來,兩人都是一副熊貓眼。
心疼彼此的黑眼圈,晚上早早上了床,嚴言自然是被抱著的了。
在自己最喜歡的地方,困的不行卻不能睡,不僅痛苦至極還不容易撐住,嚴言只得使勁掐著胳膊,用力咬著下唇,在黑暗中把雙眼睜的大大的!
一會兒,他聽到韓子龍輕微的鼾聲響起,悄悄下地摸到浴室,打開手電筒,用冷水沖了沖臉,把困勁頂過去了,才覺出胳膊和嘴唇火火的疼,一看,胳膊紫了一塊,再看鏡子,嘴唇也流血了,隨便抽了點面紙擦了下,嚴言就拿起毛衣針疾速開動了。
脖子僵了,手麻了,終于把最后一針織完了,看著毛衣,心里還沒來得及滿足和歡喜,浴室門就被推開了。
嚴言嚇了一大跳,呆住了,用了幾秒才緩過來,適應了突然變亮的光線,然后看到韓子龍站在門口用很難看的臉色看著他。
嚴言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比韓子龍好看不了多少,面容蒼白,下唇受傷,抱著毛衣的胳膊上一塊又青又紫的淤痕,整個人搖搖欲墜,隨時像要昏到。
韓子龍沖過來,抱起嚴言。
嚴言獻寶似地舉起毛衣,期待著韓子龍的驚喜!
雖然有些遺憾,被提前看到了,但是他猜韓子龍一定會很高興的。
韓子龍根本看也不看毛衣一眼,把嚴言放到床上,然后不知從那取來了藥膏和紅花油,小心地抹在嚴言的傷處,臉一直繃的緊緊的,一言不發。
抹好藥,韓子龍抱住嚴言,只說了兩個字:“睡覺。”
啊!他生氣了!
嚴言只能想這么多了,本來就抗不住了,現在又到了自己最喜歡的地方,一秒鐘,睡著了。
連著兩個通宵不睡,嚴言一覺醒來,已是下午三點半。
尋遍套間和辦公室,沒有韓子龍的影子。
想起睡前的一切,嚴言心里又酸又甜,他當時困的迷迷糊糊的,現在好好想想,當然猜得到韓子龍生氣是因為心疼自己受傷了,可他看都不看自己辛苦織的毛衣,嚴言還是很委屈的。
突然發現,毛衣和韓子龍一起消失了,難道他已經穿上了?
微笑爬上了嚴言的嘴角。
撥通韓子龍的私人電話,一聽到嚴言的聲音,他說了句:“等會吳小姐會過去。”就掛了。
嚴言坐到辦公室里不敢亂跑,他還在生氣咧。
十分鐘后,有人敲門,打開門,吳明明端著午餐走了進來。
“小言,快吃吧。”吳明明笑著說:“韓先生說你昨晚加班,一夜沒睡,上午在這兒補眠,專門給你叫的外賣哦,特意讓我到職工餐廳拿保溫盒裝好,等你醒了吃。”
嚴言低頭拿筷子,掩藏自己止不住上揚的嘴角。
“快吃吧,老板說你是為公司才這么辛苦的,一定要我盯著你把好料吃光,方可回會議室上工。”
“子——韓先生在開會啊?”
“是啊,從上午十點半開到現在了,估計一會還得加班!中午也沒歇著,邊吃工作餐邊繼續開,最近這幾個案子真是累人啊,韓先生連午飯都沒吃,老板帶頭這么拼,誰還敢偷懶啊?也不好意思抱怨了。——小言——小言!想什么呢?怎么不吃了?快吃吧,我還得回去復命呢。”
嚴言怎么可能還吃的下去?
“明明姐,你先回去吧,我肯定都吃完,我都這么大了,吃飯還用看著嗎?”
“不行,韓先生說了,你身體不好,要我要看著你吃好午飯!這可是命令哦!”看,小帥哥累的臉色都不好了,不看著他好好吃完飯她是不會走的。
沒辦法,嚴言只好勉勉強強吃了些,吳明明看嚴言確實是吃不下了,才放了他,回會議室繼續上班去了。
嚴言關好辦公室的門,先給學校打電話請假,老師笑著問嚴言是不是病糊涂了,說他家屬上午已經給他請過假了,還說明天是周末,要嚴言好好在家休息。
和老師說完再見后,嚴言進了小套間的廚房,打開冰箱,取出蝦仁、雞蛋、豬肉、茄子、冬瓜、番茄、西蘭花、四季豆和雞胸肉,忙碌起來。
韓子龍自己住的時候,超大的冰箱里只有啤酒,嚴言住在這以后,冰箱里總是滿滿的,什么好吃的都有,全是韓子龍陪嚴言去超市買回來的。
花了三個小時,做出了一桌最適合用腦過度的人吃的飯菜,等著韓子龍。
7點,韓子龍回來了,他沒穿著毛衣啊,毛衣跑哪去了?
韓子龍先洗手、取藥給嚴言擦上,“不疼了。”嚴言小聲地說,韓子龍還是不說話,盯著嚴言的傷口像有多大仇似的,動作卻很溫柔,嚴言心里又甜又苦惱,
要生氣到什么時候啊。
抹好藥,韓子龍用十分鐘沖了個澡,然后坐到餐桌前,把每樣菜盛出一些和米飯拌好,并一碗湯,一起放到嚴言面前。
“我三點多剛吃完。”
撥出去一半,再放回原地,看著嚴言。
生氣的人最大,嚴言乖乖把飯吃完。
韓子龍卻一筷子沒動,午飯沒吃,晚飯不吃。
從來沒這樣鬧過別扭,無論怎么“違約”,韓子龍都不會不理嚴言,頂多“罰”他幾天下不了床。嚴言被韓子龍的不平等條約約束的心甘情愿甘之如飴,從沒想過要反抗,根本就是愿打愿挨!
韓子龍既不說話也不吃飯,真是讓嚴言心疼頭也疼,平時很大男人的一個人,怎么鬧起脾氣來和小飛一樣啊!
韓子龍坐在客廳打開電腦,看股市分析。
嚴言站在身后看著他,一分鐘,網頁沒變,三分鐘,網頁沒變,一刻鐘,網頁還是沒變。
嚴言坐到韓子龍的腿上,舉起加過溫的牛奶:“龍,喝牛奶。”
小飛鬧別扭,一根棒棒糖就可以哄好了。
找不著棒棒糖,現買也來不及了,牛奶加蜂蜜,應該可以了吧。
接過杯子,放到桌上,不喝,沒把嚴言推開,但也沒像往常那樣抱住他。
怎么辦怎么辦?
嚴言最不會哄人了,著急啊,突然想起上次在小月那里看到張小嫻的愛情隨筆,具體內容記不得了,大意就是‘和心愛的他吵架……又不知道怎么和好,怎么辦呢?……若是有一些需要背后拉拉鏈或扣扣子的衣服,你可以拜托他幫你拉上拉鏈,然后轉過身來擁抱他……后背長滿暗瘡除外’。
嚴言跑到浴室鎖好門,脫了衣服,扭著脖子,照著鏡子仔細看,后背滑滑的,什么東西都沒有。
而且韓子龍每次都吻好久,他一定很喜歡自己的背,其實,全身每個地方他都會吻好久,應該是全部都喜歡……要冒火了,快拿冷水沖沖臉,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問題是上哪找需要背后拉拉鏈、扣扣子的衣服啊,嚴言想了想,把套頭衫卷了卷穿上,前面放下來,后面卡在脖子上,露出整個后背。
盡管很不好意思,為了打破僵局,豁出去了。
坐回大腿上。
“龍…拉不下來了…”臉發燒,又期待——他幫自己溫柔的拉好衣服,自己就轉過身擁抱他,然后就和好啦,然后他去吃飯,吃完飯兩人就在床上滾來滾去……嚴言的腦海里春色無邊,正想的美呢!
就被韓子龍抱起扔到床上,直接脫光衣服——啊太快了吧還沒吃飯呢——
韓子龍拉過被子把嚴言卷得嚴嚴的后就沖到浴室里去了。
韓子龍火大地沖著冷水,一肚子又是欲火又是怒火,雖然房間里是中央控暖,但現在畢竟是11月了,他竟然還光著后背不穿衣服!
愛令智昏,室內分明溫暖如春,哪里會冷?!
好不容易平息了欲火,韓子龍出了浴室,當場定住,差點爆血管!
嚴言抱著他的睡衣,蹭啊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看著他,圓眼睛閃著無辜的光芒,可憐兮兮地:“…龍…我睡不著…”
火山爆發了!
韓子龍扯下浴衣撲過來,壓住嚴言:“寶寶,你自找的!”
“沒……晤…”狼吻至寶寶幾乎昏厥才終止。
圓眼睛快滴出水了,簡直就是向韓子龍發出‘快來‘懲罰’我吧’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