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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蛇的性器口
陸苒苒想象不出來壯如青龍,可通天地的樣子。微怔放下小蛇,那小蛇趁苒苒不注意,一溜煙兒回到蛇窟大部隊。
阿月在外面找苒苒,苒苒趕緊出去。說自己解手,發現里面竟然有個巨大蛇窟,很是危險讓母親不要過去。
阿月一笑說:“你從小到大娘哪里沒見過,上個茅房還要躲著娘。小壞蛋,知道害羞了。”
阿月陪著苒苒在叢林外解了手,小溪泠泠,阿月很擔心有水蛇攻擊苒苒,一直盯的很仔細。
苒苒對娘說:“娘親,你不要害怕。蛇不會咬我的。”
阿月一緊張,凜然盯著苒苒問:“你,想起什么了?”
陸苒苒嘻嘻笑說:“是小蛇告訴我的。它們說爹爹是蛇王。”
陸煒是上古神,因好戰多勝,被人稱為陸神。阿月古怪的看著女兒:“你聽見小蛇說,你爹爹是蛇王?”
陸苒苒剛要說是啊,被彈了下額頭,阿月說:“要么是你在胡說八道,要么是你聽不懂蛇語。走吧,我們別在外面逗留。”
苒苒心說蛇洞里也不安全啊。
夜里,陸苒苒陷入睡夢中。夢里一直有個碩大的金色豎瞳盯著她,冰冷無情,像寶石一樣。
陸苒苒在夢里連滾帶爬,躲無可躲。不管跑到哪,那個巨瞳金色的眼睛都如影隨形。
突然陸苒苒雙腳騰空,竟然被一條巨大的蛇托了起來。
那蛇可通天地,身形龐大,陸苒苒近乎環不住它。只能拼命抱住,以免自己摔下去。
“xx!”陸苒苒名字就抵在舌頭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咬牙切齒!她記得這個名字,話就在舌邊怎么也說不出來。
叫什么,到底叫什么啊!
她記得,就是喊不出來。
巨蛇層層纏住陸苒苒,陸苒苒被裹在蛇軀里卻不曾窒息,碩大蛇頭看著她,低頭審視。
猩紅的蛇信子舔過她脖子,蛇尾尖繞到陸苒苒手上,苒苒張手一抱,正正好抱住最細的尾巴蛇尖兒。
蛇尾沉甸甸的,陸苒苒胳膊力氣小,幾乎有些抱不住。
蛇王只好自己托著尾巴,高高豎懸著,任憑陸苒苒小臉貼過來。
冰涼的蛇鱗讓陸苒苒找到了安心的感覺,她因逃難而驚懼的心終于找到了依靠。
“好舒服……”
那個名字就在嘴邊,她說不出來,喊不出來。
這三個字好像什么開關一樣刺激了蛇王,青蛇突然翻身蛇身轉的極快,腹鱗對著苒苒,合鱗一開一合,兩個肉棒豎著露了出來,猩紅粉嫩,像是什么利器。
陸苒苒雪白白嫩,身上的衣服不見了。兩個蛇的性器擦著她的身體轉來轉去。
巨大的蛇蟒,他的性器也是非常可觀的。
苒苒放開蛇尾尖抱著懷里的碩大蛇根,正正好支力,猩紅龜頭一樣的細鞭湊在陸苒苒唇前。
她一低頭就是這碩大可怕的東西。因為太過巨大,反倒想不到它是性器。
陸苒苒躲了再躲,終是避不過。
那柔嫩粉嫩湊在苒苒唇邊,精液味道濃郁,她唇只碰了一下,懷里還抱著緊緊的。:他感應到她在舔肉棒
陸苒苒只覺腹部一陣飽脹,好似有什么進入了自己身體里。她沒有這樣的經歷,竟然覺得熟悉。
陸苒苒推動身上巨蛇,“你放開我!”
青蛇瞳孔和苒苒對上,黃金豎瞳冷淡,涼薄意味。
陸苒苒蜜液大股流出落在了青蛇肉棒上,胯下騎坐的巨大碩根,沾滿陸苒苒的味道,顯得有幾分激動。
陸苒苒含糊不清的呢喃,叫不出青蛇的名字,口齒纏綿。
天庭之上,青蛇隱約感到自己被召喚。他取走了自己名字,陸苒苒應該記不清。
可是念感一點不比喚名差。
苒苒叫不清楚那個名字,可是話就在嘴邊,只差一步。她在清楚的想他,非常清晰。
青蛇不由得受到感應,淮清上上下下走來走去,決定不了要不要去見陸苒苒。
他猶在震怒,她選擇忘了他!
她視他為沒有感情的登徒子,他為什么還要去見她?
青蛇平靜的坐下,非常冷靜地想,他不能輕舉妄動。慣的她沒大沒小,他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
蛇窟殿里電閃雷鳴,神使奉命前來看看蛇殿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青蛇神君飛升后,不知怎的沒有化龍,還保持蛇形。他不喜住在蛇神殿,只喜歡住在蛇窟里。不知是不是蛇的習性導致。
神使在門口行禮:“蛇君大人,天帝邀您過去喝酒。不知你今日可有心情?”
其實神使只是這么隨口一問,他總不能問蛇神大人你在發什么脾氣,蛇窟異象如此嚴重。
誰知蛇神居然走了出來,極為不悅道:“走吧。”
這明顯就是心情不好,要找天帝借酒消愁。可是,天帝如今正忙著,神使連忙說:“呃,小人只是提前來
匯報。天帝約您三日后瑤池喝酒。”
青蛇:“哦?天帝在忙什么。”
神使不好意思道:“天帝正在捉拿陸神。陸煒下凡與凡人相戀,還生了孽種。如今剛把陸神捉拿歸案,正在追擊他的妻女呢。”
“蛇君大人且等三日,待取到陸神精血,就可尋到他兒女妻子了。到時天帝必有空閑,陪蛇君喝酒。”
“哦。”
青蛇神君看起來漫不在意,隨意應付了一聲就回蛇窟殿了。
青蛇雙拳緊握,進了蛇窟殿才原形畢露。陸神被抓了!苒苒呢?她方才喚他是不是遇到了危險。她現在在哪?
淮清懊悔不已,絕望自己取走了名字。以至于如今感應不到苒苒在哪,他試圖通過苒苒呼喚他的感應,看清她身邊所在。
卻發現苒苒好像在一處幻境,或是一處夢里。
陸苒苒抱著巨大粉嫩的蛇根上上下下舔弄,滿臉情欲的高潮,她拼命攀附在肉棒上。小手上下撫摸,愛惜的不得了,幾近疼愛。
如此性欲亢奮,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差點沒把天庭的青蛇逼瘋。
陸苒苒趴下身子,舔了上面那根巨碩后,又開始撫摸著自己騎坐的下面那根。
她的手緩緩撫過青筋遍布的地方,刺激的青蛇激動不已,看著觀天鏡那小小淫穢的一幕。
微薄的感應,周圍都模糊不清。
鏡子里只能看到陸苒苒眼睛看到的部分,她如今在幻夢里,青蛇非常確定。
青蛇此刻就在天上,怎么可能如此極致的和苒苒纏綿。
:她哪有什么神力
冷靜。
青蛇捏拳克制,不許自己輕舉妄動。好好看看,周圍一定有蛛絲馬跡。
懷著這個念頭,淮清看的自己幾欲射出來,都沒能看清苒苒到底身處哪里!
陸苒苒被青蟒身體托著,分別被舔弄過蜜穴,雪乳……她的幻境里,幾乎做了青蛇所有不敢做的渴望。
青蛇終于扣下鏡子,放棄在這里尋找答案。
陸神在懲戒殿里關著,他吐的滿地都是鮮血,引魂鈴想要從地上取一點血來不要太容易。
一點天光,天兵天將拿著引魂鈴,順著指引一路找到陸家母女藏身地。
阿月比較警醒,她手上系著小鈴是陸煒臨走前留給她的。陸煒說,這鈴鐺可以感應,如有天界的人靠近,她能盡快脫逃。
“苒苒!”阿月立即推醒陷入蛇夢中的女兒,陸苒苒從非常羞恥的蛇夢中大夢驚醒,慌亂的掩著衣服。
阿月無暇安慰女兒,看著外面圍滿的天兵天將。一時咬牙,“苒苒!保護好自己。”
苒苒被拖著來到蛇洞口,突然被自己母親親手推了下去:“娘——”
無數條蛇突然如水柱一樣涌上來,軟軟濕黏的把苒苒接住。
阿月轉身跑出山洞,抓著女兒外袍飛快的穿在身上。一邊堵住山洞,一邊在外面涂上烏汁,她跌跌撞撞朝最遠的方向跑去。
天兵天將在天上追,烏黑的草叢里目標清晰,阿月很快被一道法光捆綁在地上:“孽種,還敢跑!”
阿月摔在地上,被天兵天將抓起來。才發現地上的是一介凡人。
引魂鈴受蛇嘶鳴聲影響,再加之蛇液的氣味遮擋,開始陷入茫然,不知道往哪個方向指路。
陸苒苒陷入蛇窟,被千萬條蛇密密麻麻的纏著。雖然沒蛇敢咬她,但是她還是怕的哭了。哽咽的大喊:“娘!”
群蛇尖叫用更大的嘶鳴聲和響尾聲遮掩了她的聲音。
陸苒苒奮力從蛇堆里爬。外面蛇洞通進來,這里是一個平口,往深走有一個壺口一樣的小井,下面就是深淵。
陸苒苒憑己之力爬不上去,想求助群蛇,卻沒有一條蛇肯幫她。
“要不是怕你摔死,我們才不接你呢。”“就是就是,沉死了。”“外面都是天兵天將,你要去哪?”
阿月跪在地上,甘愿束手就擒,她不屈的看著抓走自己的天兵天將,大喊著說:“我與陸煒兩情相悅,犯什么天條了?憑什么要拆散我們夫妻,致我女兒于死地!”
阿月字字句句發自肺腑。
天兵天將不予理會,強行押走阿月。暫時先帶回去一個復命。
阿月頓時心中涌出一陣輕松,女兒暫時沒事了。
與此同時,天庭。
一道青影若有似無的閃入懲戒殿,施法卷走了陸煒。
陸煒重傷嚴重,被青蛇馱出云端時,才反應過來:“青蛇,你成仙了?”
青蛇一言不發,只問:“苒苒是你的女兒,你能感應到她在哪嗎?”
“自然。”
陸煒還不待發力,剛臨人間,青蛇就聽到千萬蛇族嘶鳴,向他傳信。
嘶嘶嘶的聲音近乎激動刺耳,青蛇不用陸煒引路,便迅速找到了陸苒苒的藏身地。
山洞被涂了烏汁,這里施法無用。只能用手一塊一塊搬開巨石,陸煒和青蛇兩個非凡人的大男人都
艱難的才挪開石頭。
青蛇不禁說:“陸夫人哪里來的神力,竟然能搬動這兩塊石頭。”
陸煒心疼的眼眶都是紅的,“她哪有什么神力,不過是拳拳愛女之心罷了。”
:青蛇低頭親著陸苒苒的臉
陸苒苒被千萬條纏身,驚恐悲慟交加,加之蛇身體帶有毒性,分泌出來的蛇液沾到陸苒苒皮膚,導致她昏迷。
陸煒重傷伏在山洞壺口,看著靜靜躺在蛇窩里的女兒,大叫:“苒苒!”
千萬條蛇嘶鳴,攻擊力十足。
青蛇拍陸神肩膀讓開,化身一條如青龍一般的巨蛇,卷入齊聚上千種蛇類的蛇窟中。
群蛇自發的讓開地方,青蛇輕輕卷起陸苒苒,裹著小小的她飛出了壺口山洞。
青蛇在蛇洞口立足,蛇尾清掃著一切,他上半身已經化成人形。尾巴緩緩收攏成雙腿,他對蛇窟里的群蛇說:“爾今往后,你們不必躲在這里了。可以自由在此山活動。”
群蛇如赦大令,攀附著墻壁朝四面八方而去。
不過片刻,山洞里幾乎要被清空了。
陸神憐愛的摸著女兒,失而復得的驚喜:“……寶寶,都是爹不好。讓你受苦了。苒苒醒醒,我是爹爹啊。你娘呢?”
青蛇猶豫片刻,方才這里的事小蛇們都給他說了。
他猶豫片刻了道:“小蛇們說,方才天兵天將來過。陸夫人為了救女兒,被天兵天將抓走了。看方向,沒有上天庭,去了輪回道。”
陸煒頓時被抽走了一半力氣,近乎艱難的看著他女兒。妻子和女兒,他只能選一個。
陸神閉著眼睛把女兒交給淮清說,“青蛇神君,從前之事多有冒犯。還請看在我的女兒對你一片癡心的份上,照顧我女兒幾分。眼下我妻子出事,只怕我去晚了她就要被打入畜生道。”
“天庭連審她的意思都沒有。我不敢賭,現在我要去救我的妻子。我的女兒就托付給你了!”
青蛇拒絕,“托付給我?陸神,你瘋了。陸苒苒是人神混血,你就算把她托付給我。天庭也不會停止追擊她,這是什么辦法!”
陸神絕然離開:“對不起,苒苒身上有我一半神血。她就算被天庭抓到也不會有事。可是阿月進了畜生道我就沒辦法了。”
青蛇抓住陸神失敗了,他大喊:“陸神,她可是你親女兒啊!”
陸神消失在云端:“可我也只有一個妻子。”
青蛇抱著懷里的陸苒苒,摸摸她軟如雞蛋臉,嘆了口氣,點點她鼻子:“你爹爹不要你了。”
這處山洞已經沒有別的蛇了。青蛇握著她的手,兩掌相對,催出她體內的蛇毒,讓她快點轉醒。
目光落著落著,就看向她粉澤柔軟的紅唇。
“你竟然也會夢我。”青蛇頓了頓,想起這唇含弄蛇棒的刺激,他輕輕地說:“還夢的那么香艷。”
陸苒苒自然什么也聽不到,青蛇望著她還是有些生氣的:“你這小混蛋,都不愿意記得我。現在看看,你爹爹都不要你了。后悔了吧?早知道選我多好。”
晃著陸苒苒柔軟的手,青蛇心里一陣復雜。
青蛇說:“陸苒苒,你不能跟在我身邊。只有你爹爹能救你。我和天帝關系尚可,若是你逃不了。我還能不把你討到身邊救一命。”
“可我要協助你逃跑,被天界發現了。你我一樣都要受天規懲戒。”
青蛇低頭親著陸苒苒的臉,輕聲問:“你說說,你爹爹壞不壞?一點都不管我死活呢。”
陸苒苒發出一聲嚶嚀,好像將醒。
:他指尖點過她額頭
青蛇連忙把陸苒苒放下,冷漠的站在一旁。
陸苒苒蜷縮著身子,在石洞地上哭著呢喃:“娘——”
青蛇看的不忍心,只好又走過去。他把陸苒苒抱到膝蓋上,陸苒苒吮吸著他的手指頭。
細軟舌頭滑過指尖的感覺讓他亢奮不以,只覺得妙哉。
野風刮過黑暗的樹林,陸苒苒被耳旁的嘶嘶小蛇叫醒。小蛇緩緩爬走了,陸苒苒茫然的看向四周。
這是樹林?
她從蛇窟里出來了,是那些蛇把她送了出來?
陸苒苒來不及多想,四處尋找,卻怎么也呼喚不到娘親。
娘被天兵天將抓走了嗎?
找了一個晚上,陸苒苒終于確定了,她是孤苦無依的一個人。
陸苒苒靠在一棵大樹下,冷風吹的她沒有力氣。許久才反應過來,她一個人也要照顧好自己。
陸苒苒起身搜羅了些樹枝,勉強運用火訣點燃了枯枝。歪風吹的火苗東倒西歪。陸苒苒被煙熏的嗆,躲在大樹后哭。
爹爹在天庭,娘被抓去哪了?
陸苒苒不會飛,也找不到爹娘。樹下嗡嗡作響的蚊蟲擾的陸苒苒不得安寧。
樹下就是這么煩惱,能遮風擋雨,卻滿滿的蚊蟲這藥。不一會兒,陸苒苒的脖子,手上,腳腕就被蟄出了無數大包。
陸苒苒從口袋翻,發現娘把隨身的小包留給她了。
小藥包里有各種各樣的藥品,陸苒苒泛著翻著翻著就大哭起來。
蚊蟲紛擾,叮的小姑娘只顧哭什么也在意。
青蛇在一旁隱身看了許久,終于忍不住驅趕了蚊蟲。他的蛇液散發在周圍,連草叢里潛伏的蜱子都溜走了。
陸苒苒擦著眼淚,把藥粉細心聞過,灑在周圍。
青蛇看著默默躲開,他心想既然陸苒苒都忘了他,他干嘛要陪著她?左右她將自己照顧的很好,還是回蛇窟殿吧。
陸苒苒按著胸口,“夜晚怎么這么長啊。”
青蛇腳步僵住,他生氣的想,瞧你可憐的樣子!
活該,你都不愿意記著我,難怪吃苦。怎么,被蛇輕薄了很丟臉嗎?
陸苒苒自是什么都聽不到,靠樹不舒服,她四處找著大石頭。
青蛇見她走的遠了,也不知道要到哪去搬。這一路這么多大石頭,都不夠她挑揀的嗎?真花心。
青蛇冷著臉變成巨石。
陸苒苒果然滿意,她又搬又滾把這塊合適大小的石頭挪到了樹下。靠著火堆,枕著石頭漸漸睡著了。
青蛇被壓在陸苒苒頸窩下,到處都是她的香氣。
青蛇只覺難熬。他默默化為原型,陸苒苒熟練的抱住蛇尾巴。青蛇枕在苒苒的小腹上,輕輕闔上眼。
被巨蟒圈住的陸苒苒,連野獸都不敢靠近。
人類常說畫蛇添足。
淮清卻恨不得自己長出一雙手,陸苒苒的睡顏如此好看。他認了半夜,終于在陸苒苒睡踏實時,上半身化成人類。
陸苒苒抱在懷里又輕又小,軟軟的,綿綿的。
淮清吻住她的唇,舌頭勾纏進去。陸苒苒竟然本能的回應,勾弄著他的舌尖。
一絲暗潮涌動,淮清強忍著,勉強把自己從溫柔鄉里拔起來。
陸苒苒紅唇潤亮亮的,嘟了嘟,又繼續睡著了。
淮清點著她額頭,幾分抱怨,幾分怨怪:“冤家!”他指尖點過她額頭,一道青光沒入,“記住了,我叫淮清。”
他依依不舍,指腹摸著她的唇,“要記得喊我。”
:青蛇低頭含住她手指
青蛇纏著苒苒緩緩睡下,少女嬌小玲瓏,被成神的青蛇圈在懷里。
鱗片散發著幽幽青光,寶石青綠透亮,少女的手無意中搭在鱗片上,透明的綠光照透手背。
小手瑩潤半透,非常可愛。
青蛇低頭含住她手指,蛇芯嘶嘶,危險的不得了。卻只是繞著手指,細細卷過苒苒的汗漬。
苒苒伏在青蛇懷里,一夜好眠。
天快大亮時,:娶回來他就肏死她!
陸神難以克制的激動,他捏拳許久說:“好,我認下你這個女婿。同意把苒苒嫁給你,但請在我救回苒苒之前,務必照顧好你岳母。”
陸神咬牙切齒地,“別再像看顧苒苒似的。一下子就被人捉了。”光憑這一點,陸神就不相信青蛇對苒苒的真心。
他或許真的喜愛他女兒,但還沒有喜愛到以命相護的地步。
青蛇突然問:“你有什么辦法?”
陸神說:“殺上天庭,救出我女!”
青蛇打斷:“我沒有暴露身份,天庭并不知道我與苒苒的關系。陸神,你既然愿意把女兒嫁給我。苒苒就交給我,我不會讓我的妻子出事。您先去救岳母,等我這邊安頓好了,再請您來參加我的婚宴好嗎?”
陸神遲疑,“可是……苒苒?”
青蛇信心篤定:“我定會救苒苒出來。”
陸神沉默后,答應了淮清。
翁婿和解,陸神重重的抱了青蛇,嘶啞地說:“下次見你,絕不會對你動手了。”
青蛇頷首矜持的笑,說:“榮幸至極。”
蛇窟殿里,靈墟丟進池里。池水上漾出過往的記憶,陸苒苒擁著被子驚嚇的叫‘蘑菇神!’,可愛憐人的神情讓人愛不釋手。
巨大的青蛇盤踞著少女,像是要吃了她一樣舔開腿心,濕冷的含著花唇。
過往的甜蜜記憶一一浮現,青蛇生氣的丟下,惱火憋屈的想,“這小瘋婆子,白眼狼!小沒良心的,竟然都把自己的記憶交出去了,她不要的,還恢復干嘛。”
青蛇猛地一丟,把靈墟甩了蛇窟殿的墻上。淺淺的鑲嵌了進去。青蛇滿肚子邪火,她親手交出去的東西,他干嘛要給她捧回來。誰稀罕似的!
青蛇氣呼呼的往懲戒殿走去。
青蛇心想,他救她只是不想便宜她死罷了。誰在乎她怎么樣!他把她娶回家,想怎么痛快就怎么痛快,想不理她就不理她。
娶回來他就肏死她!日日弄的她下不了床,天界憑什么懲罰她,要懲罰也是他來懲罰。
苒苒弄丟了他的記憶該罰!她出生算什么錯,天界也要罰他她?
青蛇難以信服。
罰神殿。
陸苒苒被兩條長
長的鎖鏈鎖著,粗長的鏈條懸比少女還碩大,陸苒苒要被劈開脊骨流出人髓,中空仙白剔透,亮而不滅支撐著她奄奄一息存活的就是仙骨。
拔除神骨,陸苒苒就可以丟下凡間去投胎了。
陸苒苒聽的痛苦,爆發震力,整個罰神殿搖搖晃晃的。除了陸神血脈,陸苒苒體內還有青蛇印記。
青蛇神君是:紅唇相抵溫熱的試探
罰神殿眾人為難,“這……?”
他們如何看不出這個青蛇神君是起了色心。聽說蛇族性淫,這少女剔了神骨就能下凡投胎,何必受這蛇君欺淫。
“此事恐怕要稟過天帝。”
青蛇神君便說:“那我就去稟天帝。”他一指陸苒苒,設下一層罩法,淡淡地說:“此人我要定了,你們莫要動她。我去見見天帝就來。”
九重天上,誰不知道天帝和青蛇神君相談甚歡。
天帝知道青蛇神君盯上了陸神之女,頓感頭疼,他說:“陸神之女雖是罪女,卻罪不至此。淮清,你到了九重天便清心寡欲些,別惦記著我們九重天上的仙子仙女了。”
青蛇說:“我不服,旁的神殿都有仙婢伺候,為何我蛇窟殿便不能要一個?”
天帝耐心地說:“你若要人服侍,我調些仙婢給你就是。”
淮清拍案而起,“今日我蛇窟殿不見到她,這九重天我就不呆了!”
天帝一時語塞,覺得為個人神混血的雜種實在不至于如此。他起身無奈道:“你若非要她,便隨你吧。不過休怪我沒有提醒你,他日陸神打上天庭來,只怕不會饒你。”
青蛇翹著嘴角說:“我讓他女兒來服侍我,他有什么不高興的?”
纖弱的陸苒苒被拷著鎖鏈丟入蛇窟殿。
黑漆漆的,四處都看起來十分可怖,她害怕的蜷起身子,摸著寸光的石頭,小心找到一處依靠。
這大殿黑漆漆的,看不出是哪,一個人都沒有。中間唯一燈火明亮的地方,照的是一張床。
一張人間的拔步床。
木雕漆床上鋪著大紅喜被,鴛鴦蓋。
陸苒苒手鏈腳鏈碰撞,跌跌撞撞靠在床榻上。漆黑玄衣的淮清神君蹲下,攬著陸苒苒的腰道:“小姑娘,怕什么?”
陸苒苒舉起手砸他,她手上纏著鎖鏈,沉重的很。
淮清接連被砸了四五下,抱起陸苒苒放在床上,施法扶在鐵鏈上。他逗著她的足踝說:“你乖一點,我幫你把它解開。”
陸苒苒腳一蹬,蹬的鐵鏈響動。
淮清不悅的扣住,說:“你要是再鬧。今天我就鎖著你一晚上,讓你蹬個夠。”
陸苒苒又不認識他,只覺得這個蛇君輕佻陰冷,又恐怖又要占她便宜。陸苒苒害怕他碰她,一時躲的更厲害了,“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救我,又為什么要把我困在這里?”
“這是哪里?為什么黑漆漆的?你小心,我爹爹會來教訓你的。你欺負我前好好掂量掂量!!”
陸苒苒嚇唬人一套一套的,惹得淮清疼愛。怕真的把小姑娘嚇壞了,他一邊溫柔解開陸苒苒手上鎖鏈,一邊笑著脧她說:“我啊,是蘑菇神啊。”
蘑菇神?
陸苒苒一時覺得耳熟,她停下來。淮清把鎖鏈放在床頭,鐵鏈碰撞響動,陸苒苒一驚,環抱著自己道:“你想要干什么?”
淮清拉著她拖過來,往自己大腿上一抱。拍著她的腿說:“你說呢?這里是我的蛇窟殿,你說像你這樣美貌的小姑娘,入了我的蛇窟殿會是什么下場?”
陸苒苒尖叫,淮清捏住她的后脖頸,拉下來親了一口,紅唇相抵溫熱的試探。
淮清動情,低著她的額頭碾著下去深吻。
陸苒苒呸著說:“壞蛋!你個壞蛋。”
:細紅肉縫里蜜液充沛
淮清咬住她的舌頭。危險必現的蛇牙驚到陸苒苒,她乖乖巧巧的,不敢再翻浪。嗚嗚的偷看著青蛇神君。
淮清蛇性顯露,簡直像是故意嚇陸苒苒一樣。長尾一甩,巨大的青蛇尾巴鋪滿蛇窟殿,能掃到任意一個地方。
陸苒苒見他龐大,被恐嚇住心神,下意識抱緊自己。她恐懼地說:“你,你怎么這么大?”
苒苒自然沒有別的意思,青蛇卻故意呵著熱氣說:“我還能更大。”
陸苒苒少女驚恐,不受控制的往蛇尾巴上落去。不明白那處會長在哪?
青蛇燥熱難耐,他原本還想給苒苒看自己原型,證明他真的是收斂了體型的。順便羞一羞小腦黃黃的陸苒苒。
可他現在控制不住了。陸苒苒的目光在搜尋他蛇身上的性器,青蛇強忍著把住床框。
騰的一聲,蛇窟殿角落燃起兩根龍鳳燭。床幔紅紗緩緩垂落,輕曼的舞動著。
淮清壓著陸苒苒落在床上,他問她:“想看看嗎?”
陸苒苒好像被人問過這個問題,她懵的一下,閃躲滾動。
淮清抱著陸苒苒的腰,她滾的地方只有床上大小,這一蹭一貼,反而
燥熱的不得了。
淮清把蛇尾化的更‘纖細’了,幾乎與人身同大小。縮到床上時只顯得恐怖,不顯得巨大。
陸苒苒看著碧綠鱗片的蛇鱗,心底難耐的喜歡,生出莫名的歡喜。不知為何,她明明極怕蛇的。竟然覺得這蛇漂亮極了。
再看淮清的臉,他眼睛微褐深邃,大約是為了更像一個人。見苒苒注視著他,淮清眼睛在一瞬間變成了秀麗,驚悚詭譎的美,黃金豎瞳仿佛能吸引人一樣。
陸苒苒摸了摸他眼睛,極其天真地問:“你能把我腳銬解開嗎?”
淮清自然順從,他怦然心動,雖然很可惜不能聽見苒苒小腳晃動的鐵鏈聲,但她的笑容足矣醉禍人心。
淮清略顯殷勤的,抱著陸苒苒解開了腳銬,甚至還情不自禁的吻的白皙的腳背一口。
冷不防陸苒苒一腳踹開,無情的跑開。她不知道蛇窟殿是淮清入魔的命殿,只見越跑越鳥語花香,周圍出現樹木時,陸苒苒還以為自己跑出去了。
巨蟒在后面不緊不慢的追著她,蛇頭高高抬起,黃金瞳孔緊盯著獵物。
陸苒苒猛地被蛇叼起高高掛在樹上,她正緊張害怕,下意識抱緊巨蟒垂著的身子。
蛇身如柱,鱗片華美,明明陸苒苒知道蛇危險,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眼前的青蛇更加可靠一些。
淮清滿意的看著陸苒苒拋棄樹干,選擇了自己。獎勵的舔過她后脖頸,陸苒苒渾身涼颼颼的,手腳冰涼。
淮清推倒陸苒苒,落葉枯黃的鋪在陸苒苒身下。她衣領被解開,雪白胸脯松散誘惑,嫩嫩的乳尖帶著誘人的可口,淮清變回人形,舌尖卷含著粉嫩。
陸苒苒連爬帶跑,卻連身都轉不了。淮清把控著巴掌大的小腰,白嫩的肚皮被蛇鱗蹭著。
淮清腰腹肌肉結實,近乎控制姿態的壓著陸苒苒。
陸苒苒又綿又乖,帶著哭腔。嗚嗚的舌頭被淮清卷走,淮清抱著腰身,把陸苒苒頭按在懷里親吻,大口大口席卷著陸苒苒嘴巴里的味道,殘忍的掠奪她的空氣。
陸苒苒綿弱的靠在淮清懷里,小臉粉紅,眼睛迷離失去意識,舌尖微紅露出一截來。
淮清撫摸紅唇,指尖輕輕刺探。微咸帶著蛇腥液的味道,催情的燥熱燒的苒苒雙腿交并,蛇尾冰涼的擠進去,鱗片貼著陸苒苒的大腿,磨蹭著情液。
細紅肉縫里蜜液充沛,只要擠開那出小花,就能擠出大量透明亮液。
花蒂被狠命蹂躪著,蛇鱗片邊緣粗糙鋒利,力道控制的玄妙,輕輕刮弄在上面。
陸苒苒抱著淮清呻吟,“壞蛇!呃,壞蛇……啊……”
:蛇窟殿里的歡愛[高h]
陸苒苒環著青蛇,吸氣的貼靠在她懷里。少女隱秘羞澀的地方被細密的侵犯,陸苒苒害怕靠近,顫抖的攥緊淮清的手腕。
嫩紅花唇里的手指硬生生被拔出來,拉出好長一截口水絲。
青蛇掌控著陸苒苒,蛇鱗腹線反復磨蹭在陸苒苒的嬌嫩處,他的欲望迫不及待。
陸苒苒被扯著凌亂的衣裳按在床上,香肩秀艷。
叢林中陡然出現格格不入的拔步床,本就奇怪。床紗吹落之下,兩個人交合疊在一起的身體。
淮清拉下鮮紅的枕頭,托起細白嫩腰,窈窕多姿。
淮清的手撫摸白瓷一般,他滑在細膩白綢上,輕輕一捏。陸苒苒就小小的叫一聲,軟軟嬌嬌,好聽至極。
青蛇:小可憐,受苦了[h]
粉萸的嫩縫剛適應那根直挺的粗長,被換成斜翹的粗寬的,青蛇搗進去的一瞬間,陸苒苒就蹬直了雙腿。
淮清托抱著雪白的嬌臀,硬生生把陸苒苒一只腿架起,雪白掛在男人肩膀上,雙瓣被大手掰的越發分開,粗長龜頭搗在肚皮上,另一根飽滿的插在小穴里,反復操弄。
“蛇君,嗚,饒了我……”
陸苒苒哭的不成樣子,反復求饒,每一次說饒了我只能換來更激烈的肏弄。淮清雙眼赤紅,被刺激的厲害,激動的越發用力,換了個姿勢。
陸苒苒軟在淮清懷里被擺弄,苒苒被分開雙腿,靠在淮清胸膛看著自己下面花蒂露出來。兩根粗長像人類又像蛇的性器的東西,從她腿中悄悄露出。
淮清手指捻著花蒂,讓苒苒注視著她是怎么套弄吃下他的肉棒的。
“……不要,太大了。疼,蛇君我疼。”
陸苒苒再怎么躲,屁股也只是在淮清大腿上磨。腹肌清晰的抵在背后,淮清手指輕輕插了插,沾著水絲挪開,龜頭在外面滑了一下,順利的頂進去。
空虛的花穴再次被填飽,饒是陸苒苒口是心非。也舒暢的嘆了口氣。
淮清纏綿著苒苒的手摸到下面。兩人的手指依次撫摸過花穴,花蒂小珠,落到正在抽插的肉棒上。
別樣的刺激讓兩人一同發出呻吟。
陸苒苒臉紅的埋在青蛇胸口,覺得好羞恥。淮清搖著花蒂,一邊肏一邊刺激著苒苒高潮。
腿心淫靡,陸苒苒被情欲
插開。越發的失控。
……
一片空白。
陸苒苒從失控中回過神來的時候,穴內已經被射滿了。她疲憊的靠在淮清身上,一低頭濁白就從兩人交合處流出。
淮清還插在她那處,只是不曾動作了。
苒苒臀尖陣陣發疼,回過神才發現上面巴掌印不少。淮清看的心疼,有些后悔下手這么重。他失控了,自己都忘了什么時候拍的。
陸苒苒潮濕的臉龐,發絲濕漉漉的貼在鬢邊。他愛憐的親著,摸著陸苒苒微張的小口,勾了勾舌尖,親含片刻才貼著她道:“小可憐,受苦了。”
陸苒苒雙眼微怔,人兒尚呆滯著。
淮清抱插著陸苒苒,慢慢地沒什么興致的搗著。他托著她的屁股走動,偶爾隨著大跨步撞的更深些,苒苒小貓似伏在他肩頭,小聲的哼唧。
“好好好,我輕點。”
陸苒苒被輕輕拍了拍圓臀,接著又是一陣大掌摩挲,手指輕輕的刺激花唇縫。淮清微微指奸,肏開濕滑的蜜穴,才活動的拔出自己的東西。
陸苒苒立即腿軟了。
“小心。”淮清抱緊,陸苒苒滑落池水中。冰涼的池水讓她清醒不適應,淮清對她說:“很快就熱了。”
緊跟著淮清也走進來,整個水池的清水咕嘟嘟沸騰起來,果然很快就暖和了。
淮清含著陸苒苒耳垂,意猶未盡地說:“你胞宮里都是我的蛇子蛇孫,我幫你引出來吧?”
陸苒苒沒聽明白,苦著臉以為自己一肚子小蛇。一聽說淮清大發仁慈要幫他引出來,立即張開腿放他手進來。
水下看不清手指如何游移。
:事后溫泉指奸
溫熱的水滑過小穴口,手指探進去撫摸。緊緊閉著的小口道,手指被咬的太緊,艱難游移。
淮清按揉著苒苒敏感的腰眼處,在她耳旁低低:“手指都咬的這么緊,難怪吃我吃的這么厲害。都快要把我勒射了,小壞蛋。”
苒苒喜歡叫他壞蛋,淮清照搬的咬她,一聲小混蛋叫出去,心生甜蜜和開心。
陸苒苒心不在焉,全身注意力都在撫摸花壁的手指上。細細密密的褶皺經不起刺激,手指一動,更多蜜液便落下。
苒苒側著身夾并著淮清手指,緊緊蜷著腿,哭著說:“你別弄我了。快點把我肚子里的小蛇弄出來!!”
淮清手指一插,威脅的湊到陸苒苒臉前:“你求本君伺候你,不該先哄好我嗎?”
陸苒苒呆呆親了他唇,只輕輕烙印一下就走了。沒有唇齒纏綿,淮清心里卻激動。他手指一進一出,誘出全部白灼和蜜液,整個水面都污濁了。
淮清法術一揮,水面上漂著的濁白不見了。干干凈凈,透徹見底!
青蛇擅水,水里青蛇消遣一擺尾巴,陸苒苒就懵懵的發現自己又坐在蛇身上了。
淮清甩尾逗弄,懷里的陸苒苒坐不穩,只能依趴在青蛇胸口。
嫩粉穴含著手指,濕軟著吞沒更多。
陸苒苒哽著聲音說:“都弄干凈,你快出來吧。”
淮清掰著她腿要看,不依的說:“是嗎?我怎么不信呢。讓我看看。”雪白大腿被掰到羞恥的高度,陸苒苒合不攏腿,只能踢他,鬧氣地說:“蛇君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折騰死我嗎?”
淮清笑了笑,拍拍陸苒苒的小腰,心里念念不忘那日的驚喜。他也想讓陸苒苒在現實中替他摸一次。
——幻夢里,陸苒苒倚著他蛇鱗,撫摸他高高豎起的兩根硬物。刺激又香艷,爽快的很。
“我不要!”
陸苒苒手腳并用,從水里滑出去。她剛一從淮清懷里下來,淮清就落寞的很。勾著去抱她。
陸苒苒光溜溜的軟熱,好抱極了。細腰圓臀如美人瓢一般,她剛屈腿上岸,淮清就抄手把她抱到腰上。
陸苒苒無助的抓住岸邊小草,揪下來才發現幻境無了。
淮清也覺得無趣,伸手一收,眼下這一切便變成了蛇窟殿的模樣。周遭昏暗,陸苒苒秀美從水里站起來,這才發現這一切是多么可笑。
她跑了這么久,竟然還沒離開這蛇君的洞府。
陸苒苒跌在蛇身上,她眼淚砸在淮清鱗片上,青蛇一僵。
“我爹爹會來救我的!你這壞蛇,我爹爹一定會來救我的。”
陸苒苒擦著珍珠般的淚,腮邊明亮,“……嗚嗚,你騙我身子。天上的蛇君就很了不起嗎?我爹爹也是神仙,他一定會為我出氣的!”
淮清認錯,湊過去親掉她眼淚,好聲好氣地說:“不哭,不哭。那讓你爹爹來教訓我好不好。苒苒乖,擦干凈眼淚。我們去找你爹爹來打我好不好?”
這番好意在陸苒苒聽來就是就是挑釁了!
大有你盡管去叫你爹爹,看我懼不懼。
:雄蛇也不改男人本性
陸苒苒嗚的一聲,氣的一口咬在青蛇脖子上。這哪里是青蛇的要害,淮清只當苒苒親他了。連小牙在脖子上的
磨蹭都視作親昵,他回吻著苒苒脖頸。
陸苒苒哪怕忘了一切,也本能的會使喚青蛇。
陸苒苒累了,不愿意再和淮清貼近。她倦倦地說:“我要回床上睡覺。”
青蛇剛開了葷,正是最乖的時候。雄蛇也不改男人本性,他抱起陸苒苒離開水池。用大布擦干凈她身子,吸干了水分,攏著抱到床上。
這張拔步床是和陸苒苒的小床很像的。
苒苒出生時,正是陸神和妻子最恩愛的時候。陸神聽說人間的掌上明珠都是睡上好的紅木拔步床的。他不辭萬里,不惜大力,不用法術。硬生讓工匠造了一個。
自己親自扛著,駕云萬里,先拆了房再筑了墻。才把這張紅木床按好。誰知被青蛇睡了一次就搖壞了。
如今陸苒苒抱著大迎枕,習慣性的卷了卷,面朝墻壁,睡在了最里面。
青蛇貼上去討香,淮清安分不下來。初次開葷,與男人來說是極為不一樣的。他:別擦蛇窟殿了,來擦我吧!
青蛇溫著脾氣,笑著說:“別打這么兇。我幫你揉揉,會舒服些。”
陸苒苒指控,“就是揉的我不舒服的!”
青蛇無辜,舉著藥膏說:“昨日我有些孟浪了,這不是來將功贖罪了嗎?娘子就饒過我吧。”
陸苒苒瞪大眼睛,“誰是你娘子!”
青蛇說:“你同我做了夫妻,難道還不想做我娘子?”
陸苒苒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你再說什么離譜的事!我又不是情愿跟你在一起的。”
兩人開始冷戰。
又或者說,青蛇單方面的不肯理陸苒苒。
畢竟陸苒苒本來就不怎么搭理這個蛇君,一直都是淮清熱情的貼上去。淮清這一冷戰,方才發覺。苒苒真的可以一年都不理他。
這讓剛剛開葷的青蛇如何忍受的了?
淮清裝作一副看書的樣子,故意招惹苒苒,清清嗓音說:“……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蛇后,那就做這蛇窟殿的灑掃婢女吧。我昨夜筋疲力盡,試不出清潔訣。你收拾收拾,把蛇窟殿的地板好好擦擦。”
這么大的蛇窟殿,她要擦到什么時候!
陸苒苒強忍火氣,拽著青蛇的衣袍當抹布,搓在水里。認認真真當起了蛇窟殿的擦地婢女。
青蛇瞬間就惱了。
淮清坐直身子,見苒苒寧可擦地也不肯同他說話。連頂一句嘴都沒有,他頓時大感失望。
淮清卷著書,面無表情的甩開蛇尾。巨大的蛇身鋪滿整個蛇窟殿。連苒苒都被擠的貼在墻上,沒有容身的地方。
陸苒苒惱火道:“你這樣我怎么擦啊!”
淮清很是咸淡的瞥了眼地面,清清涼涼地說:“我怎么知道。這蛇窟殿是我的命殿,我平日變做人形不舒服。就喜歡釋放出自己原型。”
淮清愉悅的甩著蛇尾,清清喉嚨說:“不行你就擦我吧。”
陸苒苒猛地變臉,她氣的把抹布砸在巨蛇身上。淮清無動于衷,笑盈盈的,這點小貓大的力量。還不足矣碰痛他一分呢。
陸苒苒火大氣急,怨氣沸騰。踩著蛇鱗,撅著腚,手拿抹布倒著擦青蛇鱗片。一路火花帶閃電,腳下踩的又用力又重。逆著刮鱗,企圖把青蛇擦痛。
青蛇巨大,一片鱗都賽過陸苒苒三個臉大,哪里那么容易痛。蛇鱗密切的緊貼在一起,陸苒苒像是跑完了萬里長城,仍沒有跑完青蛇半圈,她一屁股坐在蛇身上,累的癱倒。
苒苒一動都不想動。她昨夜出了大力氣,今日哪有什么精力。陸苒苒仰頭望天,以蛇為床。
淮清心情極好,挑眉看著蛇尾處苒苒,一抬一送緩緩把苒苒給遞了過來。陸苒苒知道青蛇在動,但是她已經懶得理會,漫不經心的枕著手臂。
淮清撫摸著苒苒烏發,問她:“當我的蛇后好,還是做蛇窟殿的婢女好?”
陸苒苒翻了個身說:“我不想理你。”
淮清不解,眉眼暗沉下來。他余光瞥到墻壁上苒苒丟失的那塊靈墟碎片,她靈墟了少了一段記憶,她也不在乎。是啊,她是自愿放棄。
青蛇收手,心涼地想:苒苒本就看不上他,視他為占便宜的登徒子。她從前不愿意,如今被取了身子,自然也不愿意。
淮清手指變涼,從苒苒臉上移開。
:做我的蛇后好不好?
陸苒苒從青蛇懷里撐起,手無意中擦到蛇腹線。她尚未覺得什么,只是覺得這里的蛇鱗白一些。
淮清擒著她的手,冷淡又警告。像是在和無形中的誰生什么氣,苒苒說:“你兇巴巴給誰看?你欺負了我,如今還想威壓不成?”
陸苒苒沒有得到回應。淮清心里憋著火氣,正悶著。陸苒苒偏頭看了他一眼,戳戳他的臉,忍不住問:“你什么意思?”
淮清下意識一笑,剛攏了陸苒苒手,又冷了臉。他冷酷冰冰的樣子,說:“我是蛇君,你是蛇窟殿的婢女。還想讓我對你有什么臉色不成?”
陸苒苒赤足本嫩,
踩在淮清蛇鱗上無聊的滑來滑去,她也孤單,這神君雖然人壞好色,占了她便宜。但救了她一命就是救了她一命。好色是好色,她也享受到了。
苒苒拍了拍青蛇說:“我既然還清了你的債,就不必做蛇窟殿的婢女了。”
“還清?什么債。”
淮清狐疑的看著,陸苒苒理直氣壯道:“你救了我的命,我給了你我的身子。這不是扯平了嗎?難道……哼!你還想占我多少次便宜?”
陸苒苒羞氣,淮清卻越發抑足。他不滿陸苒苒把這視交易,按著她手腕控制她:“難道隨便誰救了你,都能同你大被一場歡?”
陸苒苒惱怒的說:“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流氓!”
淮清說:“若真有人和我一樣流氓呢?”
陸苒苒不假思索地說:“那我就打死他!”
淮清微怔,仿佛明白了什么。他噙著笑溫柔地問:“那你怎么不打死我?”
這次反倒陸苒苒愣住了,她許久才說:“……我,我在生你的氣啊!”
淮清獎勵的親了口她手心,貼著她的手讓她隨便打,笑嘻嘻地說:“為什么不打死我?”
陸苒苒一慌不肯承認,嘴硬地說:“你太大了,我怎么可能斗的過巨蛇。”
細腰被拉近,淮清眉目深邃,拉著她的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極其認真地說:“我給你機會打死我。”
陸苒苒要躲,卻又被拉回來。淮清強勢:青蛇嘶嘶乖巧
陸苒苒下巴細癢,躲開青蛇的手。
睫毛垂的烏黑,淮清看的一陣心軟軟,也不愿意強逼。攏著苒苒,壓在懷里。
青蛇嗓音悶的震動,低低的帶著危險的磁性。
“苒苒,不要躲我。”
陸苒苒手呆滯在空中,撫摸了摸青蛇鱗片。——它好像一頭龍,除了頭上沒有角,眼睛是蛇眼。渾身上下很不像一個條蛇。
青蛇如蟒,龐大嚇人。
蛇芯子溫柔舔過苒苒脖頸,像一條熱情的大狗。
歇了幾夜,陸苒苒腿心里的酸痛腫脹逐漸好了起來。
蛇窟殿點了蠟,四處都有夜明珠。苒苒腰上掛著燈籠薰,燈籠薰里裝著滾了香粉的夜明珠,香氣四溢。
蛇窟殿很大,苒苒走到哪,腳底都一片明亮。
青蛇不在,天帝來尋淮清下棋。
淮清當著天帝的面,摸著陸苒苒手說:“去蛇窟殿等我。”
陸苒苒抗拒,避開離開了。天帝見她走路姿勢不對,不免嘆氣說:“你下手真快。”
天帝這棋也不必下了,他起身說:“淮清,你這樣我沒辦法跟陸神交代。”
淮清無所謂,“有什么不好交代的?天帝對她下的了狠手,卻看不慣她睡我蛇窟殿。難不成陸神也覺得女兒死了,也比給了我好。”
“這是兩碼事。”
天帝并不認為這兩者可以混為一談,“陸神犯了天條,與凡人相戀,還生下半人半神的混血,混淆天道。此乃罪罰,吾不過按規矩處罰他、及其妻女。”
“可你玷污……”天帝頭痛扶著,“吾不知如何判你。”
淮清反問:“人神不可相戀,神仙與神仙之間也不可動情嗎?”
天帝說:“神仙六根清凈,不能動情。若非天道指引,令其繁衍。不得肆意妄為。”
淮清問自己,“那我算犯天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