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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臉色不太好的這家主人,周晨趕緊站起來,道:“啊,蘇先生好,打擾了,我代表劇組過來探望一下江老師。”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是只死炸毛了_(:3」∠)_
等我更完明天的一萬再來和你們么么噠>_<
☆、58
但蘇越竟然笑了, 仿佛剛才擺出那樣的臉色的人不是他,他勾唇道:“周先生好。”他問:“今天劇組的拍攝這么早就結束了?往常不是挺晚的么?”
“是這樣的。”周晨覺得蘇越這笑比不笑還可怕,他有些緊張地解釋道,“孫導知道了江老師受傷請假,今天便提前結束了拍攝,讓我代表劇組來探望一下江老師。”他覺得自己和江錦郁的距離已經拉得很開了, 完全不明白蘇越為什么還會對他有那么大的敵意。
江錦郁和周晨其實也沒有像蘇越想得那樣相談甚歡, 她只是像這個家了女主人一樣, 把周晨請了進來, 和他說了幾句客氣話而已。但她家弟弟現在又這么大醋勁,她覺得有點無奈,又覺得有點可愛。
她站起來, 和周晨握了握手,對他道:“感謝劇組的關心, 也謝謝孫導對我的包容, 我會盡快養好傷回到劇組的。”這話就是送客的意思了。
蘇越看著他們交握的手, 瞇了瞇眼。
周晨也很識趣, 在蘇越的氣場之下,他也確實不想多留,他道:“那么祝江老師早日痊愈, 我就先告辭了。”
“好的,我也不留你用晚餐了,改日回組再見。”江錦郁對蘇越道,“阿越, 送一送小晨。”這也算遷就一下自家弟弟可愛的醋意吧。
蘇越把周晨送出大門,送到停車場前,秋天的花園里樹葉已經黃了,一片黃葉飄落在蘇越腳邊,蘇越想起自己剛來到這里的時候,就是這個時節。那時候第一次見到姐姐,他也是靦腆緊張忐忑不安的,就像是現在的周晨對著姐姐一樣。所以他越看周晨,就越覺得心里不舒服。
周晨的助理替他拉開車門,他向蘇越道別,道:“蘇先生,今天謝謝江小姐的招待,我就先告辭了,蘇先生再見。”
“再見。”蘇越自我克制地抿了一下唇,要知道當初他看著唐轍和姐姐在一起都會生氣,現在能好好地送走周晨已經很不容易了,不過要是再在家里見到周晨,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不過其實這也是在自欺欺人罷了,周晨和姐姐拍戲的時候,會做出多少親密的動作,他都不愿意也不敢去想,一想起,就覺得心緒翻涌難平。
進門的時候,蘇越又仰起頭看了一眼那幅巨大的油畫。也許從第一次見面進門時的抬頭仰望開始,就注定了他在姐姐面前永遠是自卑的。而這幅油畫,又讓他每一天都在仰望她。
最開始他覺得心甘情愿,只要姐姐肯低下頭來愛他,他什么都愿意,但愛得愈深,他就愈覺得悲哀,也越來越貪心地奢望著,姐姐能夠平等地看待他,能夠像他愛她一樣愛自己。
江錦郁看他望著油畫發呆,過來環住他的腰,笑著問道:“又吃醋了?”
“嗯。”蘇越低低地應了一聲,道,“姐姐剛才和他握手了,洗手。”
“嗯?”江錦郁失笑,“不至于吧?”
蘇越語氣固執地說:“姐姐是阿越的,誰也不能碰。”說著他拉著江錦郁進了洗手間,從背后圈著她,打開水龍頭,握著她的手沖洗著,輕輕地又仔細地為她搓洗。
江錦郁任蘇越給自己洗著手,看他仔細地洗了一遍又一遍,有些好笑道:“當然是你的,可是也不至于連握手都不行了吧?況且我拍戲的時候還得擁抱呢。”
聞言蘇越眼底再度浮起陰暗來,他垂下眼睫,似是不經意地隨口道:“要是姐姐只能和阿越呆在一起就好了,這樣姐姐就不會看到別人,更不會和別人有肢體接觸了。大概也只有這樣,阿越才能夠不吃醋。”
江錦郁在毛巾上擦著手,沒有看見背后蘇越的表情,她以為蘇越只是隨口說說,她笑道:“怎么可能只和阿越待在一塊兒啊?姐姐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是的,蘇越很害怕這樣的感覺,這讓他覺得在這場感情里,姐姐隨時都可以抽身離開,姐姐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但在姐姐要做的事里,他并不被需要,就像是過去一樣。
蘇越猛地把江錦郁摁在浴室的墻壁上,狠狠吻住她的唇,這個吻,甚至有些撕咬的意味。
“嗯……阿越。”第一次被蘇越這樣強勢地親吻,江錦郁有些抗拒。
蘇越放開了她的唇,又低下頭舔了舔江錦郁的脖頸,就像是野獸盯住了獵物的頸動脈一樣,帶了些危險和兇猛的氣息。
蘇越微微急促的呼吸聲就在江錦郁耳邊,他說:“可是姐姐,你就是阿越的全部,也許阿越這輩子就是為姐姐而存在的。所以阿越也希望,姐姐能夠完完全全屬于我……”
在熾熱而誘|惑的聲音中,蘇越的手探入江錦郁上衣的下擺,輕輕撫摸著她的腰,再慢慢往上……
江錦郁今天已經思考過這個問題,所以現在倒不像昨天那樣僵硬,但在清楚地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的情況下,身體微微的抗拒是存在于潛意識里的。
但如果阿越真的希望的話,她是愿意的……于是江錦郁慢慢閉上了眼……
蘇越慢慢親吻著她的唇,追逐著她柔軟的舌共舞,愈吻愈深,仿佛想要在這深吻中讓兩人的靈魂都嚴絲合縫地契合在一起。在這樣的時刻,江錦郁卻不知該怎么回應,只能閉著眼任由蘇越親吻著。
蘇越一手摟著她,一手解開她的上衣,濕漉漉的吻慢慢往下,灼燙的唇在她身上留下嫣紅的泛著水澤的曖昧痕跡。
但當蘇越的唇印上了江錦郁的心口的時候,蘇越卻停住了,他沉默了一會兒,最后放開了她。他的聲音失望又沮喪,語速很慢地說:“對不起。”
他又重復了一遍:“姐姐,對不起。姐姐一定很不愿意吧……”
曾經他想,如果此生能和姐姐結合,那他無論肉體還是靈魂都將會是極度歡愉的。但是現在,他只感受到了抗拒與隔閡,就像是在親吻著冰冷的、不會回應的雕塑。怎么會是這樣的結果呢?他不明白……
姐姐的身體告訴了他她的抗拒,可是姐姐卻還要強忍著接受他,默許著自己……這一定很難受吧?
而就算姐姐默許這件事又如何呢?雖然他的身體還在燃燒著渴望,但精神上卻沒有任何的欲|望,因為他所渴望的從來就不是姐姐的身體,而是靈魂的合一,是精神上的相互擁有。
所以他停了下來,不愿意再繼續了。這不僅僅是在傷害姐姐,更是在凌遲自己。
“阿越,不是……”看到蘇越受傷的表情,江錦郁想要解釋什么,但一開口又止住了,她又有什么能解釋的呢?
“對不起,姐姐,阿越不應該那樣的。”蘇越還在道歉,他低頭把江錦郁的內衣搭扣扣好,再仔細地襯衫扣子一顆顆扣好,“等以后我們結婚再……”
可是說到這里,蘇越也說不下去了,他不知道,也不自信,像自己和姐姐現在這個樣子,還能有結婚的時候嗎?
江錦郁安撫地握住了蘇越的手,柔聲道:“好,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再做這個。”
江錦郁吻了吻他,問道:“阿越準備什么時候求婚?”
本來還難過著的蘇越,聞言立刻沒骨氣地露出了笑容,明明他心里已經藏著那樣多的情緒了,可是只要姐姐一句話,又讓他暫時將那些忘卻。
姐姐掌控著他所有的喜怒哀樂,可是那些每次被壓下來的東西,依舊在他心底存在著,并且越積越多,他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時候會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