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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hhh我知道了,那個番茄醬是土豪親手畫的。”
“果然是狗糧啊。”
“兩位正主公布關系之后,都沒投喂狗糧,現在我卻被博主喂了一嘴……”
“土豪說:我不會做飯,但我會給女朋友拿番茄醬畫愛心~”
“不就是拿番茄醬畫了個愛心嗎?也好意思拿出來秀?”
“博主,江錦郁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幫她發這條微博。”
看著又莫名其妙轉向的評論,那位工作人員皺了皺眉,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黑粉了吧?這絕對是有人一直刻意在黑江錦郁。不過這些事情她也不敢摻和,也只能就這樣了。
劇組的晚餐也是蘇越讓人送的,還有工作人員向江錦郁調侃說希望蘇先生一直在這兒住到劇組殺青。隨著江錦郁演技的轉變,和認真的工作態度,大部分工作人員都對她的印象改觀了,有時候還會跟她開幾句玩笑。
但劇組照舊拍到很晚,江錦郁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蘇越還是沒有睡,而是等著給她擦藥。
給江錦郁揉著背,蘇越看著她背上的淤青,忽然俯下身,將臉貼在江錦郁的背上,道:“姐姐,你咬我一口吧,阿越想和你一起痛,這樣阿越還能好受些。阿越天天這樣看著姐姐背上的傷,太難過了……”
江錦郁覺得有點好笑:“你怎么這么喜歡我咬你?”
“就喜歡。”蘇越不自覺地摸了摸脖子上那天江錦郁咬的牙印,但是早就已經消失了。
江錦郁半側過身子偏過頭,在蘇越脖子上猛地咬了一口,但又舍不得再把他咬傷,最后就變成了吮。松開嘴,江錦郁道:“好了,繼續擦藥吧。”
江錦郁這個微微刺痛的吮吻讓蘇越渾身發燙,他難耐抱著江錦郁蹭了又蹭。
“好了,再蹭就蹭到背上的藥膏了。”把蘇越撩撥成這樣的江錦郁卻一臉淡然。
蘇越這才反應過來,生怕剛才碰到了江錦郁身上的傷,他緊張道:“姐姐我又沒有弄痛你?”
“沒有,快擦藥。”
第二天,為了拍到日出的景色,劇組眾人天還沒亮就出發了,最開始還能坐車,但到后面就只能步行往山上去,山上沒有條件,裝和戲服是提前弄好的。不過雖然是八月份,但距太陽出來還有一段時間,凌晨的山上空氣微冷,穿著戲服,江錦郁也覺得身上有些發冷。
她扶住小徐,輕輕嘶了一聲,道:“小徐,我肚子有點疼。”
小徐扶著她走著,疑惑了一下,才恍然道:“早知道該給你帶個暖寶寶,以前你一直不怎么痛的,可能是現在山上氣溫有點低受涼了,還有這段時間,你也太累了,昨晚你也沒睡多久……”
“嗯,可能是吧,我現在覺得確實有點冷。”
小徐向四周看了看,但這是夏天,也沒人穿外套啊,沒辦法借件外套給錦郁穿著。小徐道:“要不要跟許導請個假啊,你現在不舒服,我怕你身體吃不消。”
江錦郁搖了搖頭:“不行,好不容易等到今天這樣的好天氣,日出又只有這么一會兒,這場今天不拍,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拍了。況且今天又不用吊威亞,沒事的。”
小徐只好道:“那好吧……一會兒還有一批人要從酒店那邊過來,要不我讓人捎件外套過來?”
“不用,一會兒太陽就出來了,你扶我一會兒就好。”昨天不痛,她還以為江錦郁的身體確實不會痛,但現在真是腹痛如刀絞。
忍著到了拍攝地點,忍著拍了這場日出的戲,江錦郁到劇組搭的簡易廁所里換了一下衛生巾,出來她向小徐問道:“有厚一點的嗎?今天量有點多,這里也不方便換。”
“沒有,我只帶了這種正常厚度的。”小徐搖了搖頭,有些擔憂地看著江錦郁的臉色,但江錦郁化著妝,也看不出什么來,可是她卻感覺得出江錦郁現在有點不太好,“錦郁,你沒事吧?”
“沒事。”江錦郁搖搖頭,“我過去拍戲了。”
小徐向周圍的工作人員問了問她們有沒有帶,卻都沒找到,但今天的戲還要拍到晚上呢,她只好叫人幫忙帶過來了。
但是叫誰呢?小徐首先想到了蘇越,可是山路難行,這樣的小事情,麻煩人家跑一趟真的好嗎?錦郁未來的發展可是還仰仗著人家呢,要是把蘇先生弄得不高興就不好了。況且,是帶衛生巾這樣的事,對于一個男性多不好意思啊。
接著小徐就想到了吳沛姍,吳沛姍的戲排在后面,所以她是后來的那一批,而且她就住在錦郁旁邊,人又熱情肯幫忙,應該會愿意幫忙帶一下的吧?
于是小徐撥通了吳沛姍的電話,道:“喂,沛珊姐,我能冒昧地麻煩您幫錦郁帶點東西來嗎?”
“小徐你這就客氣了,一會兒我就要過來,不麻煩,你說吧,要我帶什么?”
“您在錦郁左邊的床頭柜下面那個抽屜里拿幾個最厚的衛生巾吧,謝謝您了。”東西是小徐放的,她記得很清楚。
“可是我也沒有房卡呀,怎么進去?”
“哦,是這樣的,蘇先生在錦郁房里呢,您叫他開門讓您進去拿一下吧,您可別告訴他是拿衛生巾,那多不好意思。”小徐還是希望江錦郁在蘇越面前保持完美的一面的。
“好的,我知道了。”
“謝謝您。”
掛掉電話,吳沛珊起身準備去隔壁幫江錦郁拿一下東西,自己幫了她那么多次,希望江錦郁心里多少能對自己有點好感吧,能幫自己在蘇先生面前說兩句話……
剛想到這里,她卻突然想起小徐話里關鍵的東西,又坐了回去。
蘇先生就在隔壁,蘇先生就一個人在隔壁的房間里。而江錦郁不在。
這不正是自己的大好機會嗎?!
她真是太傻了!她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地討好江錦郁,受江錦郁的冷臉啊?甚至還去傻乎乎地討好她的助理?正主不就在隔壁嗎?
想起前天晚上在門口聽見的小徐和蘇先生的對話,她勾起紅唇笑了笑,男人嘛,不都是一個德性。現在江錦郁在生理期沒有辦法……但她卻可以。
走到鏡子前仔細看了看自己,論長相論身材,她哪點比不上江錦郁?江錦郁就是會裝清純,但床上,還不都一樣嗎?不,或者說,這一點,那個青嫩的小姑娘,還比不上自己呢。她就不信,那位蘇先生連送上門的都不要。
只要能把蘇先生抓到掌心兒,她現在的所有問題,不都迎刃而解了嗎?而江錦郁,還敢看不上自己嗎?
吳沛珊挑了條“合適”的裙子換上,然后敲開了隔壁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