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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i……唔…”
……
柳生比呂士雖然發了消息給南喬說周末就不過來了,但是他果然還是放心不下。
今天的地區賽一打完,柳生比呂士就告別了網球部的隊友,坐上了開往東京的公車。
下車的車站離醫院還有一段距離,柳生比呂士看了看懷表上的時間,又到了附近的花店去,買了一束康乃馨準備帶給一直呆在醫院的南喬。
買完花之后,他想了想,又到了旁邊的咖啡廳,買了一個南喬喜歡的小蛋糕。
柳生比呂士走到醫院大門口時,正好看到了從醫院樓里走出來的跡部景吾,看著他穿著冰帝隊服的模樣,應該也是剛比完賽不久。
跡部景吾的心情似乎很好。不知道為什么,柳生比呂士遠遠的就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心情,也許是因為他臉上的笑容太過顯眼了。
柳生比呂士繼續往醫院里走去,在路上和坐上了轎車的跡部景吾擦肩而過時,也禮貌地向他點了點頭。
看著對方向自己點頭之后,唇邊露出的意味不明笑容,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再次向自己的目的地前進。
南喬本來是很困的,不過經過了剛才的事情之后,已經全然沒有了睡意。
她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剛才的觸感和溫度仿佛還停留在上面,這種感覺和她快要離開的時候,親吻跡部景吾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更加的……真實。
真實得讓南喬覺得不可思議。
跡部景吾的吻讓南喬有些害羞,但是更多的卻是欣喜,是那種幾乎要從內心之中溢出來的幸福。
病房被打開的聲音讓南喬回過了神,她從被子里探出頭來,看到來人時十分的驚訝。
“比呂士哥哥,你怎么來啦?”
“今天打完比賽沒事了,就過來看看你?!绷葏问堪训案夥诺搅俗郎?,掃了一眼花瓶中的香檳玫瑰:“有人來過?”
“嗯……”南喬乖乖地點了點頭。
“有朋友來看你,也好。”柳生比呂士轉過身,把網球包放了下來:“我去找找有沒有多的花瓶。”
“嗯!”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狗糧,雙手奉上!
不要問我為什么這么晚更_(:3」∠)_因為我這幾天開始要排練明年比賽的舞臺劇了x!我現在還沒到家呢……
請用評論和收藏砸死我吧w
今天的彩蛋不是網王官方的,是網舞。次元壁什么的,不存在的,網舞分分鐘打臉(?3[▓▓]演完了網舞不說會打網球,但是球拍一定玩的賊6!
依舊是b站,a.v8974575,冰三的剪輯,子內的大爺扮相真的是太讓我癡迷了x另一個讓我癡迷的是kzk
如果你們想看自摸的那段完整版的話跟我說,我給你們發a.v號2333這首歌真的是,太棒!
第二十五章 模仿
“比呂士哥哥,你們今天比賽如何?”
柳生比呂士把新的花瓶裝好水,插.上了那束康乃馨放到床頭,南喬抬起頭看著柳生比呂士的側臉,十分的好奇他們今年的戰況如何。
立海大的比賽,南喬看得其實還沒有冰帝的比賽的次數多。
除了跡部景吾他們國二的那一年,看過立海大和冰帝在關東大賽對上時的決賽,還有在全國大賽上的奪冠的決賽之外,她唯一看過的一次,應該就是在他們國中的最終一年,冰帝被青學淘汰之后,跟著跡部景吾看了立海大對青學的最后一場比賽,越前龍馬對真田弦一郎的單打一的后半場。
那個時候,靈魂狀態的南喬并沒有任何有關于肉.體的記憶,所以完全認不出柳生比呂士。如今靈魂回歸了身體,所以,她的記憶也跟著回歸了,想到了之前柳生比呂士在網球場上的身姿,南喬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柳生比呂士唇邊勾起了一抹笑,他好像在學什么人,整個人就連氣質都變了。南喬看著他抱著雙臂,說出了和原來的他完全不同的語氣:“王者立海大,沒有死角!”
“……”南喬沉默了一下,疑惑地眨了眨眼。
她總覺得剛才在柳生比呂士的身上看到了某個人的身影。
柳生比呂士又變回了原來的那個他,抬起手揉了揉南喬的發頂,緩聲道:“幸村應該會這么說?!?
“比呂士哥哥,你……模仿幸村前輩,好像啊。”
南喬記憶之中那些為數不多的有關幸村精市的記憶被她過了一遍,再回想起柳生比呂士剛才的模樣,她突然發現,就在剛才……自家親愛的表兄大人的形象和立海大的部長幸村精市的重合了。
“嗯?!绷葏问枯p輕的應了聲,一本正經地述說著:“我經常和仁王模仿對方,偶爾會模仿一下其他人?!?
“仁王說,角色扮演的精髓在于氣質,外表反倒是其次。關于這一點,我十分的贊同。不過,如果再加上形象的話,會更嚴謹一點?!?
看著柳生比呂士一臉嚴肅,像是對待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的樣子,南喬抿唇笑著起來:“那位仁王前輩,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呢!”
能夠把向來注意舉止和風度,十分理智嚴肅的紳士帶出另一種形象的仁王雅治,一頭白毛狐貍的形象就這么出現在了南喬的腦海中。
“嗯,確實有趣。”對此,柳生比呂士沒有任何的異議。畢竟,仁王雅治是第一個把他偽裝看穿的家伙,也是第一個讓他開始打網球的家伙。
柳生比呂士隱于眼鏡下的眼睛是和南喬一樣的暗紫色,南喬很喜歡柳生比呂士的眼睛,只不過他很少露出來:“喬喬?!?
“嗯?”南喬看著他那雙好看的眼睛,笑著偏過了頭:“怎么啦,比呂士哥哥?”
“休息吧?!北M管南喬掩飾得很好,柳生比呂士還是看出來了。他把被子理了理,拉到了南喬的肩下:“很累了吧?”
南喬今天和跡部景吾出去了大半天,又和柳生比呂士聊了一會,確實是有些累了:“好?!?
柳生比呂士幫南喬改好了被子,安靜地坐了一會,又拎起了床邊靠著的網球包站了起來。他剛剛轉過身,衣角就被南喬輕輕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