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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喬她一直很懂事。”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回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雖然南喬那時候只有三四歲,但是已經超出了他對那個年紀的孩子的認知。
切原赤也撓了撓頭:“不過,她的名字感覺有些奇怪啊,南喬什么的。”
“南有喬木,不可休思。”柳蓮二緩緩開口,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她的名字,應該是取自《漢廣·南有喬木》這首詩。”
柳生比呂士抿了抿唇,頷首:“喬喬的父親是中國人,要說的話,其實她應該姓南才對。”
“中國啊……”丸井文太吹著泡泡,偏頭看向了一邊的幸村精市:“幸村,我記得你國二的時候去過中國吧?”
“嗯。”
被問到的幸村精市輕應了聲,陽光下精致的側臉更為柔和,很難讓人想象這是網球場上那位著名的神之子:“是一個很有趣的地方。”
“不過,之前怎么沒聽你提起過你有這么個妹妹啊?”胡狼桑原摸了摸自己的頭,疑惑地開口。
柳生比呂士保持著沉默,一邊的真田弦一郎咳嗽了聲:“太松懈了!”
“有時間的話,之后再告訴你們吧。”柳生比呂士從口袋里拿出了懷表,看了看上面的時間:“時間差不多了。”
“那么我們出發吧!”
被提醒了的切原赤也忽然興奮起來,然后被一邊的丸井文太無情地打擊了。
“只是一個友誼賽而已,赤也你在興奮什么啊?”
切原赤也回過頭,一臉正色地回答:“這可是我升入高中之后的第一場正式的網球比賽,當然要拿出全部的實力讓高中網球屆好好看看啊!”
立海大附屬中學在兩年前敗給了青學,沒有拿下全國三連霸留下了遺憾。三年級的正選們也都畢業了,原本的正選只剩下唯一的二年級切原赤也在國中奮斗。
如今好不容易升上了高中部,能夠再次和曾經的前輩們并肩作戰,說不興奮才是騙人的。
“赤也。”
“是的!幸村部長!”雖說真田弦一郎的鐵拳政策很可怕沒錯,但是三巨頭里他最怕的其實是幸村精市。
看著忽然立正站好的切原赤也,幸村精市笑出了聲:“一會比賽,就由你來結束吧。”
“包在我身上!”
南喬剛才說累只是借口沒錯,不過一沾著床,她也真的困了,窩在柔軟的被子里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南喬夢見了一個人。那個人就站在那里,但是和她離的很遠。
她只能通過模糊的讀音辨別出那個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卻沒有辦法看清那個人是誰。
南喬向遠方的那個人伸出手,太遠了,她沒辦法夠到。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卻不是那個人在離開,南喬發現,離開的是她自己。
在睜開眼的時候,南喬忽然看清楚了他從暗色里露出來的一角:“灰色……”
“喬喬,你醒啦?”奈奈回到病房之后就一直坐在床邊,直到她醒過來才輕聲開口:“在說什么灰色呢?”
南喬眨了眨眼,讓模糊的視線變清晰,她看著奈奈緩緩道:“做了一個夢。”
“我們喬喬夢見了什么呢?”奈奈將她有些凌亂的鬢發撥到了耳后。
“不記得了,但是……應該是一個不錯的夢吧。”
“對啦,媽媽……我想改名字。”
奈奈疑惑地眨了眨眼,不過還是決定尊重她的決定:“改成什么?”
南喬彎起了眼眸:“南喬,沢田南喬!”
自從南喬醒過來之后,奈奈就一直守在醫院里。等南喬的身體情況穩定,確定是真的沒有什么問題之后,她才接了一通電話離開了醫院,回家處理一些事情去了。
離開之前,奈奈給叮囑了南喬很多事情,在后者全部笑著應下了之后,才放心的離開了東京。
柳生比呂士在回家之后,就把南喬已經醒過來了的事情告訴了家里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柳生老爺子聽了之后立刻表示要去看外孫女,不過立刻就被自家兒子、孫子還有兒媳婦攔了下來。
柳生比呂士和柳生和彥以柳生守介最近身體不好為由,阻止了他有些沖動的行為,同時也理解老人家思念外孫女的心情表示等下個周末全家一起去看她。
在兒媳柳生美子的勸導下,柳生守介也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并且再三吩咐柳生比呂士這些天要好好照顧南喬。
于是,柳生比呂士最近的日常就變成了下午部活結束直奔東京,等到南喬休息了才又趕回神奈川。
“比呂士哥哥,你沒必要每天都來的。”
每天柳生比呂士就像上班一樣準時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看著都覺得心疼。在知道是外祖父的吩咐之后,更是哭笑不得。
柳生比呂士把手中削了皮的蘋果放到南喬的手里:“沒關系,神奈川和東京離得不遠。”
“但是來回跑還是會累的。”南喬咬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地開口。
“我體力還不錯。”看著正咬著蘋果,臉頰一鼓一鼓的妹子,柳生比呂士默默伸手,捏了捏她最近才開始長了點肉的臉:“別擔心。”
柳生比呂士沒用什么力氣,南喬只覺得被他常年握拍帶了繭的手指摸了一下,見他這么說也就低低的“哦”了一聲,轉移起了話題:“比呂士哥哥你在打網球嗎?”
每次見到柳生比呂士,對方都背著大大的網球包。南喬很好奇,同時也對網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嗯,國中的時候開始打的,我現在是立海大網球校隊的正選。”
“下午社團不用訓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