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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致小洞里擠滿了圈圈軟嫩的媚肉,肉棒的探入便是一寸寸鑿開這些嫩肉,然后徹底攻占進去,當男人一次次挺著猙獰的巨屌操進青年的小穴中,精壯的雄腰也跟著狂猛狠撞,將那嫣紅肥沃的陰阜拍得啪啪作響,淫水四濺。
一時間整個小腹都充滿了酸澀到無以復加的快感,曹睿哭著緊抱住男人的脖子,被操得雙腿發軟再也夾不住男人動作太快的健腰,連花穴深處爽得開始潮吹都不知道,他哆嗦著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舌尖舔入男人張開的嘴里,求饒的顫叫,“村長村長輕點操死我了嗚嗚!”
“寶貝兒,你哭的村長心都疼了”
騷心被撞得四處亂噴,噗嗤噗嗤涌出一大波淫水澆灌給體內的雞巴,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千萬張小嘴舔舐里頭的柱身,又濕又滑,爽得張銘挺直腰桿狠命往里搗了一下,又迅速部抽出,手指捏住突翹的陰莖就是一頓狠厲揉搓。
“啊啊啊啊啊!”,尖叫聲中混合著淫靡黏膩的水漬聲,曹睿激烈的挺起上半身,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拼命推拒著,滿臉通紅,嘴里不停含糊的重復著尿了,要尿了幾個字,而張銘的手指如影隨形的跟著他亂擺亂晃得小屁股,硬生生的揉的那陰莖腫的是原先的兩倍大,仿佛體內所有尖銳的酸澀部集中到了那里然后瞬間爆發。
險些被他村長玩爛了,只見他抖動了片刻,渾身觸電般的痙攣著,那手胡亂伸到下面想要阻擋什么,卻在下一秒被洶涌噴出淫穴的透明液體噴了滿手,他嗚嗚的哀喘,泣哭,臀下的床單很快就濕了大片,無論是陰莖小穴小穴還是陰莖,部都被快感刺激著,簡直泄的像是要死掉了一樣。
“村長!村長!嗚嗚嗚!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那水呲了很久都沒停,甚至男人的制服上都是淫水的痕跡,里面的白襯衫更是濕透了,緊貼著腹部透出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張銘又疼又愛的咬住曹睿揚起的下巴,抬高他的一條腿再次狠狠撞了進去。
“乖,村長的寶貝兒,心肝,村長這就來疼你,把你操死在這張床上,好不好?”
粗黑的猙獰巨屌噗嗤噗嗤的抽插著,青筋暴突的莖身在濕浪逼肉的浸泡下看起來油光水亮,像是裹了一層薄膜一樣,兇悍地貫穿小穴,每一次都是整根插入,直沒入小穴,曹睿受不了的哭叫,白皙光裸的下體被撞得皮肉通紅,堅硬結實的胯部抵上來時發出了巨大的砰砰聲響。
那雙手攀到男人健壯結實的背脊上胡亂的抓撓,然而因為隔著衣服卻只讓對方感受到了如同搔癢一樣的力道,張銘笑著一粒一粒解開襯衫的扣子,甩掉上衣后露出那身精壯的肌肉,緊接著,他將曹睿翻了個身,雄腰從后面一下一下頂著爛熟的花心,屁股聳動不斷撞擊美妙的雌穴,瘋狂又強勢地侵犯著胯下的青年。
從后面撞擊的猛烈更像是狂風驟雨,堅硬滾燙的巨屌狠狠貫穿了身體內最柔軟的地方,除了被大雞巴肆意的侵犯占有外,那胯間的陰毛更是扎的他嫩肉刺疼癢漲,曹睿找不到依靠,只能救命般的死死扯住了
床單,渾身上下簌簌發抖,雙眼翻白著狂噴穴水。
張銘爽的要命,看著那么小的一張嘴艱難的把比它大了好幾倍的東西給吃進去,強烈的視覺對比讓人覺得膽戰心驚又興奮難耐,他身肌肉都繃緊,線條隆起,硬的像石塊,雙眼赤紅,喘著粗氣,掐著曹睿腰將他往胯上按,“乖,都吃進去了,村長的雞巴都被你這張淫蕩的小嘴兒給吃進去了”
兇猛的抽動從穴口抵入穴心,用力的碾磨,曹睿越是哭喊,他就越是兇狠,一邊操還一邊伸手去捏他晃動的嫩乳,毫不留情的夾捏他。
曹睿緊緊拽著床單的指尖幾乎泛白,滿臉的痛苦歡愉,眼淚流個不停,呻吟都被頂得支離破碎,兩條細腿像面條似的完用不上力氣,腰部以下簡直是被那根粗長的大肉棒給硬生生挑起來的,翹的老高,上面布滿了色情的指痕和巴掌印。
“村長村長我不行了嗚嗚嗚不行了”
張銘真是發了狠,握著曹睿的細腰將他抬起又落下,用他緊致的嫩穴去套弄他的大肉棒,速度又快力道又重,操的又兇又猛,一下一下,巨大的龜頭頂開宮口深深陷入狹小的小穴里,每一下都把曹睿干的渾身哆嗦。
在他又要高潮時,男人強行掰開他的腿,穴縫已經被粗碩巨屌撐滿,大開的雙腿更是把他塞滿的肉穴展露無遺,紅腫飽滿的陰阜上陰莖高高凸起,一看就是經過了長時間的操干,曹睿還來不及羞恥,張銘大掌抓起他豐滿的肉臀就是一記猛頂,碩大龜頭沖破宮口占領宮腔,狂抖著噴射出了大量白濁,力度大得像要射破一樣。
村里組織人開會,會議之后還有聚餐。
曹睿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連眼皮都沒抬,小口小口的啜著杯中的果汁。他酒量不太好,張銘來之前告訴他不許喝太多的酒。
乖巧的樣子
張銘瞄了曹睿一眼,試著給曹睿發短信——
“什么時候回家”。
他拿起手機,打字,“我要艸弄。”
到了晚上們被敲響,結果門一打開,人正勾著淡淡的笑站在那里。
張銘忍無可忍的大步向前,箍著他的腰用力把人抱進了懷里,呼吸急促,把臉埋進對方溫熱的頸窩里,他感受著從對方身上傳來的熟悉體溫,聲音都不自覺低了下去,曹睿干脆手腳并用的纏上去,把曹睿整個人都推到了墻邊,然后一個急吼吼的吻就落在了下頜的位置,他喘著說,“你是老子的!”
帶著侵略性的薄唇很快輾轉到了唇角,呼吸馬上被吞噬的前一秒,迷迷糊糊的曹睿腿都軟了。
“啊啊啊!”,漂亮的青年宛如一尾被操透了白魚,嘴巴死死大張,透明的涎水滴滴答答的從不能閉攏的嘴臉滑落,勾勒出一道長長的銀絲,他似是極為難受的哭喘了聲,四肢抽搐顫抖著,拼命的扭動著身體,卻還是被比他強壯高大的男人用寬厚的胸膛覆蓋籠罩住,雞巴契進小穴里酣暢淋漓的射精。
“屁股給我翹好了,逼也給我夾緊了”,張銘一手抓揉著那戰栗的奶子,
隨著腰臀抖動的頻率一收一放,嘴唇不斷在那汗濕的肩上,背上吮出一個個痕跡來,就像是野獸在給自己的獵物做標記一樣,“不許流出來一滴”
曹睿垂著頭,恍惚間看見自己的肚子上,肚臍那塊的位置上鼓起個圓圓的包,那根粗黑的巨屌已經徹底隱沒在他的腿間消失不見了,自己的逼穴正抽搐著把它死死絞緊,幾乎是每不受控制的收縮一下,就有一股滾燙的熱液噴射進來,澆灌著萬分敏感的宮壁,那種清晰的被內射的感覺簡直要把曹睿給逼瘋。
“嗚嗚嗚!村長,吃不下了別射了嗚嗚不要不要在”
曹睿的嗓音已經沙啞,然而男人還是不知饜足的用那根絲毫沒有軟下去過的肉棒頂操著他,他從跪趴后入的姿勢變成仰躺,又從仰躺變成坐到男人懷里,被男人按著大腿狠命地上頂猛插,這樣的姿勢能更明顯地看到他平坦的小腹上那根不斷進出的棍狀痕跡,紅腫的小逼口像是被插裂般,肉唇被搗得翻進又翻出,滑膩的淫水泄出來來,失禁般噴灑。
“乖,吃的下的,村長今晚把它給灌滿,好不好?”,大掌覆在那晃晃蕩蕩的肚子上,張銘操的極兇,啪啪啪的撞擊聲沉悶且密集,那樣兇狠的力道直接把乖乖軟軟的小明星給操尿了,陰莖激烈的甩著,淡黃色的液體從頂端的小孔里持續射出。
曹睿哭叫著向前倒在了男人的懷里,腦袋渾渾噩噩的,身注意力都集中感受肉穴里沖撞的滾燙巨根,喉嚨嘶啞斷斷續續發出含糊不清的喘息,小臉上滿是淚水,眼角泛紅,失神的一抽一抽抖動著腿根。
“寶貝,你夾的太緊了,來,掰開你的騷穴,讓村長操的在深一些”
“嗚掰開,掰開就夾不住了里面,會流出來”
“操”
這小東西,明明被操的嗓子都快說不出話了,還能下意識的撒嬌發嗲,一邊拱著身子一邊往自己的懷里縮,肌膚香軟滑膩,眼圈紅通通的,眼皮半耷拉著,睜開的很費力的樣子,被吻腫的紅唇微微嘟起,聲音還帶著啞氣的哽咽,軟軟黏黏嗚嗚咽咽,“村長村
長你輕點輕點操呀”
簡直要人命。
張銘摟著他,兩只手都不夠用了,不住撫摸揉捏他的身體,摸他圓圓的肩頭,摸他肥白軟嫩的奶子,摸他飽滿圓潤的翹臀,摸他纖細修長的腿,最后隱沒在他的兩腿間里,邊喘著氣的問他舒不舒服,邊聳動著健碩的雄腰大開大合的操他,粗暴的橫沖直撞。
那熱燙如烙鐵一般的粗硬肉棒次次盡根沒入,撞擊的力道大得好似能把青年頂飛,曹睿白皙綿軟的軀體被一次次向上拋起,隨后急速下落,重重地對著腿心豎起的肉棍摔去,直到紅腫的窄穴被完完地貫穿,反反復復。
“嗚啊!村長!啊啊啊啊嗯哈!嗚!”,曹睿兩條細白修長的腿在皺巴巴的床單上胡亂的蹬動著,腳丫子亂顫,雪白的肉臀更是被撞得啪啪直響,那雌穴猶如一朵遭遇暴雨的花朵,從里到外都濕透了,穴口的肉唇在粗黑雞巴的貫穿下變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不停的有大量的液體噴灑出來。
“心肝,叫你的騷洞那么愛發騷,肚子都被村長射操大了還這么緊,是不是沒東西塞住能把床都尿濕了?嗯?”
緊繃的肌肉帶動著胯下的肉棍在雌穴里重重抽撤,腹部次次都拍打在曹睿的腿根上,整整三十多公分的巨屌一絲不落的部插進了小穴中,曹睿尖叫一聲,除了尿以外根本不能再噴出更多其他的東西,他失控的在男人背后抓出了道道香艷的指痕,渾身痙攣著翻起了白眼。
到了最后,男人似乎也已經是極限,額上的青筋都漸漸凸顯了出來,他一翻身,含住青年急促張啟呼吸的小嘴,寬大的手掌扣實了他的胯骨和臀肉,抱著他的一支大腿“啪啪啪”用力飛速操干頂弄,棒身被根拔出,帶出一根滴答滴答往下流淌淫水的陰莖,后不歇一秒的又“呲”!的干到最深處,頂得青年的身子不停的往上拱!
臀肉震顫,淫水飛濺,媚肉被粗大的肉棒翻飛穿梭抽插間拉扯出媚穴,男人胯下的兩顆大囊袋“啪啪啪”抽打著小穴,淫水更是被拍出蓬松的泡沫,一縷縷的掛在被大肆抽插操干的穴口,曹睿哭叫著潮吹射尿雙腿卻還不知死活的纏上男人的身體,一只圈著他的勁腰,一只被抱著直接勾到了男人的脖頸。
“嗯!”,伴隨著一聲隱忍的悶哼,聳動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動作,他趴伏在被操的腿都合不攏的小明星身上,只有臀部還在肉眼可見的小幅度震顫著。
小明星被射的魂飛魄散,一迭聲一迭聲的喚著村長,哆嗦著,顫抖著,腳趾瘋狂碾揉著凌亂的床單,當男人微微撐起身子,那小腹竟然已經被射的足足隆起了一大圈!
“你最喜歡誰?”,張銘吻著曹睿濕潤的睫毛,啞聲問道。
曹睿哪里還敢嘴硬,他迷迷糊糊的仰起頭,嘴唇慢吞吞找到了男人的位置,小聲呢喃道,“村長,最喜歡村長了”,說完,似是極累的睡了過去。
“乖”,張銘笑笑,哄著他的寶貝兒睡得更沉了些,“村長也最喜歡你了”
兩人的工作很多時間都是天南地北的,因此見面的時候可謂是天雷勾動地火般的熱烈。
空曠又靜謐的車廂里,有曖昧的水漬聲漸漸響起。
張銘單膝跪著,上衣已經脫掉,坦露著精壯的胸膛,淺色的肌膚在燈光照射下泛著迷人的光澤,上面深深淺淺的溝壑讓這具身體有著惑人的魅力。
下半身赤裸的曹睿咬著唇躺在后座,眼神濕漉漉的望著車頂,細嫩柔軟的腰肢不自覺的搖擺,纖細的兩條白腿被男人的手掌分開,最神秘的光潔
下體正有一顆頭顱在動作著,隨著男人舔吮的動作不時發出輕聲的呻吟。
“嗯別,輕,輕點”,曹睿有些無措地雙手插入男人的發間,也不知道是抗拒還是迎合,小小的洞穴被男人粗厚的舌頭輕咬吮吸,兩片肥厚的花瓣被男人含在嘴里,不時用力舔吸輕咬咀嚼著,鼻尖還頂弄著頂端的花核,炙熱的鼻息噴在敏感的花穴處,讓曹睿越加不能自已,兩腿顫動著靠男人的手支撐。
淫水從穴口涌出,被張銘一滴不漏的吃進嘴里,更是變本加厲地用舌頭從上刷到下,把被貝肉包裹的穴口舔吻個遍,還不停的咬吸著敏感的花核,給予曹睿更激蕩的刺激。
酥麻的電流從被舔咬的花穴往四肢百骸攀升,渾身像被過了點般酥軟不已,感覺身的細胞被盈滿了讓人愉悅的電流,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曹睿嘴唇抖了抖,本來想對男人說你別弄了我不想要了,結果他一張口,吐出來的是語不成句的呻吟。
曹睿被弄的爽到想哭,“你嗚我,我要張銘,出來舌頭”
張銘將舌頭卷起,穴口已經被舔的松軟,他毫不費力地就將舌頭頂了進去,里面細膩綿軟的穴肉緊緊纏著插進去的舌頭,模仿性交般的頂弄更是讓那穴肉瘋狂不已,一時間春水泛濫,噗呲噗呲的水聲越來越大。
“啊!”,曹睿的雙腿顫抖,猛的挺著腰臀將小穴迎上去任由男人的唇舌擺弄。
只見貪婪的小穴被男人有力的舌頭進犯著,頂開了細密的穴肉不斷往里,將褶皺一一舔過,尋找著深處的敏感點,大手
也捉住軟嫩圓滑的臀肉用力揉捏,不多時臀肉被蹂躪的不成樣子,在上面留下紅紅的指印,顯得越發淫靡了。
“啊——張銘頂、頂、頂到了阿不要”,曹睿邊搖頭邊睜大雙眼,身體一僵,瞬間一股刺電般的激流從男人頂弄的位置傳來,如浪濤般洶涌沖擊著神智。
張銘翻滾著欲望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越發變本加厲地刺激那一處突起,舌頭一抽一插間狠狠頂弄著,一只手從腿根繞過,半舉起曹睿的一條細腿,手指狠狠掐住已經被舔弄的腫大的陰蒂,按壓搓弄毫不留情。
兩處敏感點被狠狠刺激,沒幾下曹睿就受不住,哆嗦著一條腿,穴里狠狠收縮著越吸越緊,讓張銘竟有一種連手指都插不進去的錯覺。
“寶貝兒,放松”,他趕緊揉著陰蒂低低的哄。
“啊不要了不要了太、太多了”,話音剛落,曹睿高昂起頭,身體猛地一頓,腰身躬起,從穴里噴出一股淫水來。
張銘將淫水吞進肚里,薄唇被浸的水亮,他舔舔唇一臉的意猶未盡,眸底燃燒的深重欲望讓他看起來危險至極。他直起身子,將仍在不停顫抖的曹睿提抱在懷里,一手脫掉褲子,表情竟有些邪獰,“寶貝的騷水兒真甜”
曹睿一下子紅了臉,水潤潮濕的眼睛閃躲著不敢看張銘,只劇烈喘息著摟著男人的脖子,囁嚅著又羞又急,“你你說了要讓我回去的”
張銘抬手看了眼表,“半小時”
“什么半小時?”
張銘低低一笑,笑聲沙啞又磁性,一只手圈住曹睿的腰,另一只手握著已經硬漲到極點的粗長性器頂著他的小穴畫圈頂弄,流出的淫水把巨大的龜頭弄的濕滑,“我們速戰速決,好不好?”
待到曹睿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時已經晚了,張銘緊緊地將曹睿制住,調整好位置,龜頭又摩擦了幾下,粗長的肉棒便捅開穴口一路前進,將層疊的穴肉褶皺一一撐平,狠狠地砸在緊閉的宮口上,穴口都被操的陷進去,仍有一節肉棒沒有插入。
張銘如野獸般粗喘著,他停頓一下,“夾緊!”
沉腰抽出一節又大力地挺進,碩大的龜頭帶著勢不可擋的勁頭狠狠頂開閉合的宮口,深深地插入小小的子宮,曹睿猛的往上一竄,猝不及防張大著嘴射了出來。
然迫不及待的肉棒已經開始動作,一下下都沉沉地鑿進最深處,子宮口如第二張嘴一樣咬著插入的頂端,彼此就像最契合的性器一般密不可分,插入抽出都變得困難,緊致的穴肉被強悍的肉棒操的不得已張開,極粗的尺寸讓狹窄的甬道擴張到極限,給人一種再大力一點就要撐爆的錯覺。
等到咕嘰咕嘰的水聲傳來,他將青年的屁股再度捧高,對著自己的大龜頭,狠狠的挺了進去。
“啊!村長!太大了!”,嫩紅的唇肉被陡然分開成了兩半,吞著巨大的龜頭卡在恥骨處,竟然緊的一下根本插不到底,張銘仰頭重重急喘了聲,伸出手指將濕盡的小穴往兩邊掰開,又是發狠的一挺!
“乖寶貝,再忍忍,還有一大半沒進去呢”
這些年來兩人做愛的次數數不勝數,然而曹睿卻始終長不起來,不僅人小小的,連逼也小小的,每次插進去都讓張銘有一種在給處子開苞的錯覺,聽著曹睿細細碎碎的哭聲,他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禽獸一樣的壓著人操個沒完。
“嗚嗚村長村長”,趴在那的曹睿什么都看不到,十分沒有安感的縮了縮,哪知道這個舉動最大程度的刺激了男人的性欲,一聲壓抑地悶哼從頭頂傳來,他被狠狠掰開雙腿,男人火燙燙的手掌扣住他的腿根,硬熱粗脹的巨物猛的大力撞開瑟縮的花唇狠厲地直插去,又重又猛,他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心尖一顫,連呼吸都窒住了,那瞬間整個人像是被撞爛了一般。
只見那緋紅的穴口被用力撐到極限,嬌嫩的小穴被猙獰的碩物粗暴搗開,大小穴都被操到往里凹陷,瞬間,澎湃洶涌的快感從那一處炸開,接著襲遍身,曹睿尖銳的哭叫了聲,竟然一下子就被操到了高潮。
淅淅瀝瀝的淫水嘩啦啦的噴濺出來,濡沫滿了整個陰阜后,順著大腿內側小溪般的往下流淌,從后面看過去,亂顫個不停的小屁股簡直猶如又嫩又多汁的水蜜桃,稍微一插水就會多的噴個不停。
張銘一手掐著那截塌陷的細腰,一手死命的揉搓死命往一塊縮的臀肉,被夾的連連吸氣,狠狠道:“松開點!再夾我,等會兒干不死你這個小騷貨!”
沒了昂貴西裝遮體的男人,不再那么寵溺穩重,一絲不茍的發也變的凌亂不堪,滲著熱汗的額頭隱有青筋暴起,一張俊顏在欲望的烘托下扭曲陰沉,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胯下的獵物,不加掩飾的發出野獸一樣的粗喘。
“嗚村長”,被操到高潮的小東西一副升天的銷魂表情,白皙的臉蛋上紅撲撲的,小嘴微張,面上是汗也是淚,即使不用看,張銘也能想象得到那領帶下面的雙眼此時一定找不到焦距,濕漉漉又迷蒙地沁著水霧,可憐兮兮的勾引著人往死里干他。
大掌向前罩住那微隆的小奶子,張銘一邊舒爽地瞇起眼睛,一邊伴隨
青年的顫聲哭叫,一下一下頂入那嫩滑的肉洞里,用那根粗大碩硬青筋暴起的巨大性器在濕漉漉雌穴里盡情開拓。
噗嗤噗嗤噗嗤,緊致的溫熱的給予人巨大快感的致命吸力,讓張銘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蠻力前沖,狠狠地盡根插入,重重地撞擊在小穴口上。
只見青年被操的肚皮微鼓,高高翹起的臀部在男人堅硬的胯部撞過來時劇烈顫動著,發出砰砰砰的聲響,無人撫慰的小陰莖垂在腿間甩來甩去,頂端溢出的粘液被肉棒插飛而濺了滿床,曹睿死死扯住床單,大腿連同腳背繃的死緊,亂抖亂顫的漲紅了臉哭叫,“村長!輕點!輕點!你插到我的肚子里了嗚嗚!”
深入、搗弄、猛擊,每一下都是撞在深處最柔軟的那塊肉上,深到兩人的下體每一次相連,粗硬的恥毛都狠抵上來摩擦他的陰莖,簡直要把里頭騷心都操透了,張銘抬高曹睿一條腿,大幅度的操入抽出,最大程度的讓兩人結合處的聲響放大到極致。
那拍擊在胯間的水聲不斷回蕩在曹睿的腦子里,勾勒出一幕又一幕淫蕩糜爛的畫
面來,他仰著脖子,哭的領帶都濕了。
“嫌重還夾得村長這么緊,小騷貨又說謊是不是?”,張銘喘著,又壞心的壓了那處一下。
曹睿頓時渾身上下連背脊都是酥的,小穴內涌起了陣陣的尿意,他死命的蜷縮著腳趾,小腿肚猛的繃直抽緊,“哥,村長!別嗚!”
皎潔的月光明亮,照射在大床上跪趴著的青年雪白的后背上,赤誠精裸的男人正壓著他從后面進行著最原始的交媾,沒有過多的技巧,只有炙熱的肉體在相纏碰撞著,張銘一直撐在曹睿的上方,一邊頂著胯部,一邊將他試圖合攏的大腿掰到最開,唇舌貼著他的身體,又吮又吻的,大手也一刻不停歇的在他身上撫摸,揉捏。
隨著床鋪不堪重負的搖晃,身下撞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快,粗硬的巨物仿佛帶著狠勁“呲呲”插入小穴,操開宮口,盡根沒入時恥骨相撞,兩顆囊袋也用力拍打著肉嘟嘟的臀瓣,發出淫靡的“啪啪啪”聲。
貫穿的飽脹感不斷的從分的極開的腿心處傳來,曹睿的身子十分敏感,更別提還是在被蒙上了雙眼的情況下,他被操的小腹直抽抽,兩條細白的小腿抬起胡亂的撲騰著,試圖抓著床單往前爬,想要拜托體內不斷侵入進來的龐大巨物。
“嗚嗚!”,然而跪著的膝蓋剛移動出去半寸,他整個人就被掐著腰抓了回來,男人騎操在他臀上聳腰下壓,精壯的公狗腰帶動著三十公分的巨屌狠鑿著隱沒在汁水泛濫的嫩逼里,曹睿眼球震動,胸膛急促地起伏兩下,伏在床上悶喘著哭出聲來。
張銘沒有緩下動作,次次深入,次次狠狠剮蹭,將所有阻礙自己深深進入的媚肉部強勢搗開,直到硬碩的巨物一直頂開了那道小口,他還要扣緊了身下人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壓向自己的胯下,龜頭用力的碾壓研磨,既是皮肉緊貼揉搓自己肉棒底下的兩顆沉甸甸的肉球,也是蹂躪花心里的軟肉,將胯下的小東西操得一個勁的尖叫,一個勁的亂噴!
“村長!村長!啊啊啊!”,那腰肢不受控制的在男人的掌下下榻,又猛的彈起,接著劇烈的震顫著,曹睿泣聲哭喊,雪白的大腿隨著巨屌的貫穿狠操瘋狂緊繃抽搐,“不行了!村長!不行了!我里面好酸!啊啊嗚嗯!”
胸前的奶子尖跟隨者上半身的晃動次次劃過床單,布料略微粗糙的紋路在雪白細膩的乳肉和敏感的奶頭上不停摩擦,奶子被激的一跳一跳的,乳暈收縮的厲害,巨大的快感讓曹睿臉上露出了一種既迷離又騷浪的神色,他激烈的往上拱著腰,始終硬著的陰莖猛的彈跳抽搐,頂端溢出又濃又多的精水,小穴也很快像發大水一樣地狂噴騷汁,被啪啪啪的撞擊從交合處擠榨出來,灑落在床單上,洇濕一大塊痕跡,直到水流變得細小,他還失魂落魄的的陣陣哆嗦著,仿佛被操死了。
“小騷貨”,張銘翻過曹睿的身子,把蒙在他眼睛上的領帶解開,繼而綁在了那滴著水珠的性器上,曹睿完軟綿綿的任憑男人擺弄,一邊抱住腹部扭動著身子,汗濕的背部在床褥上蹭弄,一邊還踢動捏光溜溜的雙腿,口中哀求著什么話。
張銘仔細聽了一會,簡直被這小騷貨直白又要命的淫話勾的心頭火起,他故意用緩慢的速度沉下腰,直到兩人恥骨相貼,龜頭已經頂入了小穴頸,男人汗濕的精壯胸膛壓在曹睿身上,聲音粗葛深沉,“寶貝兒,村長插滿你了嗎?”
說著壓著他的胯部還動了動,英俊的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嘴里也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曹睿躺在床上,兩條大腿大開,曲起貼著男人伏在中間的腰桿,雙手無力的耷拉在床上,完被男人插得失了力氣,在男人抽動間,身子被帶動著晃動,兩眼失神的發出難耐的細弱哭喘,“好滿,好脹”
又是一記深深的頂入。
“呃!”
接下來毫無預兆的沖撞簡直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張銘死死撐著曹睿大敞的腿根,碩大的巨屌砰砰的狠鑿著弟弟的嫩逼,每搗一下,都有濕淋淋的粘膩淫水噴濺出來
,青筋凸起的棒身撐得小小穴色情的一張一張,平坦的小肚皮更是被操的一鼓一鼓,曹睿渾身顫抖著,渙散著淚眼聽著從自己身下傳來的一聲聲砰砰砰的巨大皮肉撞擊聲響,腳趾抽搐的不成樣子。
巨大的歡愉中,他極力的張開雙腿纏上了男人健壯的腰身,吸附著小穴深處的粗大性器,力氣被搗散了,就勉力用指尖摳著他的肩膀,腦袋一歪咬住他的喉結,嗚嗚咽咽地懇求,“深村長村長”
張銘但被這個調情的小動作弄的渾身一僵,瞧著胯下被他操的腿都合不攏的青年,偏頭吻住他濕滑紅腫的唇瓣,碾磨著探入舔舐,那勁腰越來越過分的狂聳猛頂,狠狠的往下猛砸。
曹睿失神地瞪大眼睛,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虬結飽滿的肌肉,健壯的胸肌上面晶瑩的汗珠淺淺地閃著光,一起一伏間形狀漂亮的腹肌收縮著,每次他壓著自己的腿大力頂撞進來,耳邊就會響起一聲舒爽的悶哼嘆息。
光裸的下體在這重重的撞擊下劇烈顫抖,臀肉晃出一波波的肉浪,只見那兩腿之間的紅艷肉穴正在被一根又粗又長的猙獰性器整根貫穿,凹凸不平的莖身簡直是擠插著,
摩擦著抽搐的內壁干進去的,每次只稍微拔出一點根部,片刻又以更深的力度持續貫穿,甚至依稀能看見洞口的嫩肉被強勢撐開,所有的皺褶都被撐平的模樣。
“我乖,讓村長操你,把你的小逼給插爛,這樣村長就不會每天都想著怎么把你鎖在床上,只想操你的逼了”
明明是溫柔的語氣,那操穴的動作卻又狠厲的要命,張銘兩手狠捏著曹睿的臀部,腰身猛然向前頂動,然不顧曹睿求饒的哭喊,抬著他的下身狂操狂撞著他的屁股,撞到他的臀肉通紅,兩顆膨脹的囊袋也甩打在他的股縫,雄腰如打樁機一樣砰砰的搗弄著傻弟弟的小穴騷心。
隨著越壓越低的聳動,粗硬的恥毛扎刺的小穴陰莖酸疼刺癢,曹睿死死的往起仰頭,雙手胡亂的在半空中抓撓著,胸前的兩個奶子像兩只小白兔一樣。
張銘抓住它們就是一通狠狠的揉搓,“嘖,又大了不少”
敏感的奶子又被男人的手掌握住,硬硬的奶頭頂著掌心,被強迫在有著粗糙掌紋和繭子的掌心磨來磨去,曹睿簡直無法控制自己發出急促的哭叫聲,奶子在手掌里跳的厲害,腿根都要緊繃痙攣了,“唔唔啊!啊!村長!想射!我想射!啊啊啊!”
說著就要去摸索著扯開束縛在性器上的領帶,張銘拍開他的手腕,腰臀以一種極其驚人的頻率橫沖直撞,堅硬的龜頭次次捅操進窄小的宮腔,曹睿瞬間連叫都叫不出來,兩手重重的摔回去瘋狂扣撓著床單,大腿激烈痙攣著時分時合,那下體簡直猶如暴風雨中的小船,簡直快要甩飛到了天上去!
陰莖因為無法發泄慢慢漲成了深紅色,漸漸的,這種顏色向曹睿的身擴散開來,他似是十分難受的扭動著下體,兩只小腳抵著床單廝磨蹬踹,瀕死般的翻著白眼,渾身痙攣不停。
“嗚!啊”,那似哭非哭的泣音簡直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輕飄飄的細瘦青年整個后背被頂得往后移,腰間的部分懸空的大半,罩在臀上的那雙大手,不怎么溫柔的將臀瓣往兩邊掰去,中間被蹂躪紅紅腫腫的雌穴暴露出來,烙鐵般的巨屌從收縮的穴肉中迅速拔出,摩擦得發麻的穴口沒時間合攏,小肉洞就再次被頂開,黑色的粗壯東西不斷的穿梭貫穿,速度快得只能看得見殘影。
受到的刺激過大,曹睿的嘴猛的大張開來,脖頸上滑動的喉結激烈震顫著,緊接著,竟是小穴下面的細小尿孔連同小穴一同潮吹了。
嘩!嘩!嘩!兩股水柱齊噴,一股接一股的滾燙液體隨著雄腰狠撞四處飛濺,那小穴就像是被硬生生捅操出來的泉眼,仿佛怎么操都操不干一樣,讓人懷疑他今天是不是要泄死在這里。
“操好濕的逼”,張銘低吼一聲,額頭青筋暴突,盡管里面已經夠滑了,卻仍然緊的要命,宮口嘬住龜頭就是一陣要命的吮吸,他仰頭靜靜享受了片刻,然后猛的狠狠壓下來,紅著眼健臀聳動的飛快,將曹睿頂在床上一陣狂插。
交媾的時間已經很長了,這一波高潮的到來,讓曹睿有了滅頂的快感和恐懼,他胡亂的搖頭掙扎,拼命哭叫,卻被男人死死按在肉棒上,怎么都離不開,并且他的推攘對于面前強壯的男人來說,如同小貓撓癢般不值一提,直到被如此狂亂的撞擊了兩三百次后,滾燙的精液噴射在肉穴內部深處的那一刻,曹睿仰著頭凄厲的叫了一聲,被解開的陰莖漲紅的彈跳了許久,終于噴射出黃白交加的淫靡液體!
“操!操!嗯!村長的精液好不好吃?好不好吃?嗯?又尿了是不是?小騷貨看村長怎么射死你!”
精液量又多又濃,并且力道驚人,只見那根在射精中暴漲的巨屌正死死的撐開穴口往里頂,只剩下兩顆碩大的睪丸留在外面,抽搐著抖動,里面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蘊含了多少能把人小肚子都射爆的滾燙精水。
接連潮吹失禁的尖銳快感,再加上被緊緊抵著最深處內射的刺激,使得曹睿崩潰的發出斯底里的哭叫,汗濕的發絲一陣亂甩,他
控制不住的上身向后仰,背部彎成一把柔軟的弓,兩腳在床上無助的踢蹬,靠箍在腰間的男人手臂支撐身體,大腿痙攣著猛的合上再打開再合上,反復的開開合合許多次,終于猛的抽搐起來,腰腹不斷地往上一彈一彈,手指更是抽搐著胡亂抓的男人后背一片紅痕。
兜不住的大量液體從兩人的下身蔓延開來,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更多,張銘摟著曹睿,足足保持著當前的姿勢五分鐘左右,才緩慢的溢出一絲呻吟般的嘆息,臀部陡然放松了力道,如同沉重的小山般砰的砸了下去。
曹睿失神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汗水黏在睫毛上,身子小幅度的抖動戰栗,那天旋地轉一般的眩暈感,讓他雙腿幾乎麻木,小穴也被射到幾乎沒了知覺,哆哆嗦嗦了半晌,他帶著哭腔的小小喘叫了聲,“村長”
曹睿簡直被這樣的快感給燃燒起來了,身體被進入,所有的神經都被用來感受此刻銷魂蝕骨的愉悅,男人強有力的占有讓他刺激的渾身顫抖腳趾都跟著一一蜷縮。
但還有幾分理智在,曹睿知道這是在學校外面,知道這是不怎么安的車里,頓時抽泣著哭出了聲,“你快點快點”
“還嫌不夠快嗎?寶貝兒你的騷穴可真會吸啊、真浪”,張銘故意誤解他的話,一手撐著他架在肩膀上的腿,一手抓揉著被頂的上下搖晃的奶子,揉捏出各種形狀,低頭狠狠噙住他不斷呻吟的小嘴,用力吮吸著曹睿嘴里的口水。
曹睿被吻的快喘不過來氣,雙手勾著張銘的脖子不斷掙扎著,因那過于蠻力的操干,另一條腿軟了勁的隨著撞擊的力度大力晃蕩,張銘見狀,更加把那雙腿拉開快成一條直線,好讓自己進入的更深,撞擊的更有力度。
“啊啊…別、不行”,張銘的雙唇一分開,曹睿就抑制不住地哭叫出聲。
好像只有在這種時候,他身上所有的脆弱才會一覽無余。
張銘知道曹睿快要到高潮,用力壓著他的臀部隨著撞擊的頻率狠狠貼向自己,“小騷貨,快把你老公給夾死了!”沉沉的幾下撞擊之后,曹睿緊緊抓著張銘的肩膀,顫抖著身子高潮了,一股淫靡春水兜頭澆在男人炙熱噴發的肉棒前端。
張銘急忙慢下動作,高潮的花穴有致命得吸力和咬合力,讓他差點泄在他體內。
“寶貝兒好棒”輕緩的抽插盡可能地延長了曹睿的高潮,張銘附身深深吻住曹睿的唇,柔情蜜意,翻攪不休。
這樣的溫情僅僅持續了一分鐘不到,男人口中說的速戰速決不是玩玩的,待到那股子緊縮平息下去,他將曹睿變成跪趴的姿勢,圓臀翹起,后入刺進不斷張合的小穴,雙手撐在曹睿的身體兩側,狂風暴雨般的狂插猛干。
力道兇猛到整個車身都跟著顫抖。
曹睿臉上的淚不停的流,不停的流,“嗚”
“快了,就快了,寶貝兒,愛你,好愛你”,一個個火熱的吻落在曹睿光潔的頸子上,張銘嘴上喃喃著,下身的力度可一點都不小,越來越快,如打樁機一般狠狠插入又抽出。
花穴被干的紅腫,后入的姿勢不僅進入的更深還讓張銘清楚地看到肉棒是怎么被吃進去的,銷魂蝕骨的快感解放了張銘深埋心底的邪獰。曹睿被撞擊的頭腦發昏,腦海里能感受到的除了快感還是快感,被男人一刻不停的深插猛干弄的一直待在情欲的高峰,嗯嗯啊啊不一會又被插射了。
張銘這次沒再強忍,在曹睿高潮的同時深插入子宮最深處,激射出濃炙的精液,射了足足好幾分鐘,子宮花穴被精液和淫水填的滿滿的,被肉棒牢牢堵住,沒有一點流出,這讓張銘心里升起無法言喻的滿足感。
曹睿睜開汗濕的眼,無力的張了張嘴唇,“啵”的一下,是肉棒脫離體內的聲音。曹睿紅著臉默不作聲的看著張銘低頭又在他的腿間親了一口,才找來紙巾為他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