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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游村。
村里的人逐年減少,卻因為一個年輕村長的到來煥發了一線生機。
短短兩年竟變成附近縣市都聞名的旅游村了。
此刻外邊街道燈火通明,正值假期,外邊的游客更是熙熙攘攘,沒人注意道,街道旁一樁房子里,高大強壯的男人抱著一絲不掛的青年來到了窗邊。與男人臉上的舒爽痛快不同,青年的雙腿是大敞著分開的,光潔的腿間正有一根足足二十公分的粗黑巨屌在穴里噗嗤噗嗤肆意貫穿著,肉臀被撞的滿屋子砰砰砰砰砰,啪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響,青年更是嗚咽著,繃緊了腳背,咬著唇哭的渾身發抖。
“村長求你慢一點啊快被艸死了”
窗邊的座椅上還有一個書包,顯見是青年剛回來放在那里,就被男人給直接扒了褲子艸的。
男人聽的血脈噴張,連呼吸都跟著粗重了幾分,他邊操邊讓青年淫叫,問他是不是騷的不行,更是用龜頭狠命的捅進肉穴里,得趣的一下一下的往里鑿,每次整根插入,連囊袋都要在穴口上碾壓著磨。
“在學校有沒有勾引別人?啊!”
“沒有沒有”
青年隨著男人沖撞的力度和深度,身子在男人懷里做出敏感的反應,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嫩穴被撐到最大,扭曲變形,不住的往外噴出稀里嘩啦的潮吹汁水,抓著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拼命抓撓,哭到痙攣崩潰,小腿懸在半空中胡亂的踢踹,肌膚都竄上濃重的潮紅。
男人笑著把人又抱緊了些,啃咬著青年的脖頸,圓潤的肩頭,手臂穿過他的身子,摸向了那兩顆的挺起的小乳頭,指腹按壓著轉圈拉扯,玩上了癮,最后更是把青年整個壓進了沙發里,抬高他的一條腿粗暴的往里頂,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青年也淫賤的向后仰頭,大張著嘴哭著尖叫,整個身子上下晃動著劇烈顛簸,“不要!不要了!求你!”
“騷貨,真是怎么操你都操不夠”
曹睿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村長張銘的艸弄。
誰讓他一開始就被張銘這廝的外邊給欺騙了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帶上了床。
“村長村長嗚村長我真的不行了”,曹睿被操的渾渾噩噩,終于忍不住伸出手,哭喘著在男人的肩膀上重重的撓了一下,張銘在曹睿耳邊低喘著悶哼了聲,保持著手碾壓陰莖的動作,龜頭深深一沉迅速破開緊窄的穴口,實實在在地操進了敏感高熱的肉穴內,小幅度的快速頂弄。
“嗯唔——!!”,電擊般的快感讓曹睿全身抖動起來,腰身猛地向前彈起,高叫一聲,直挺挺地在男人身下高潮了。體內被大屌堵的結結實實,陰莖還被殘忍的玩弄著,過度的快感讓曹睿一瞬間靈魂都失控了,他失神地看著房頂,一邊被男人內射一邊痙攣,陰莖射了多少次都不知道。
“上個月讓你回來怎么不回?是不是小穴不夠癢?”張銘瞇了瞇眼,語氣有些不善,身下動作都變慢了些。
曹睿在外邊上大學,平時假期的時候才會回來。
兩人有了“茍且”之后,曹睿回來的頻率才高了些,但上個月卻沒有回來。
張銘有些不高興。
“不是,學校有考試”曹睿聲音有點小。
其實并非他不想回來,只是最近頻率有點高,他爸媽都有些懷疑了。
一直追問他是不是在學校做了不好的事。
“小騙子!”
男人肉穴將猙獰的肉棍一寸寸吸進了體內,很快濕熱的內壁就擠壓起了進入的粗長陰莖,整個過程漫長又刻意,清晰的讓曹睿感受到下體是如何將男人的性器漸漸吞吃入腹的。
“嗚啊啊”,漂亮的青年失神般的漲紅了臉,嘴唇隨著肉屌的插干哆嗦著開合蠕動,他不受控制的踢動了幾下雙腿,爽的眼淚洶涌溢出,騷穴里的滑膩液體順著男人堵在穴里的性器往下淌。
“那我可得把上個月的都艸回來!”,張銘把人抱坐在懷里,陰莖從頭到尾都堵在里面不肯出來,那赤裸的雄性身軀強壯結實,布滿激情中滾落的細密汗珠,曹睿趴在他的肩膀上,身子輕輕發著抖,只覺得鼻腔里都是男人那侵略性十足的野蠻氣息。
見他不說話,張銘瞇起雙眼,威脅般的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低聲道,“受不住了可別喊停”
曹睿當即把臉買的更深,耳根滾燙的不行指。
張銘雞巴借著噗嗤噗嗤的往里捅操,結實腰桿劇烈拍打,飛揚的淫水小型海嘯般砰砰的往外飛濺,全都濕淋淋的澆在了地面上。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唇舌一路往下,來到小腹處,眼看著還要有往下的趨勢,曹睿崩潰的搖著頭,嘴里一個勁的呢喃“不行,不行,那里不行!”身下的雙腿同時夾的更緊。
男人一個用力,猛的掰開了曹睿緊閉的雙腿。
曹睿絕望的閉上眼睛,男人呼吸急促,撈著他的腿使勁往兩邊壓了壓,火熱的目光緊盯著他腿間,嗓音變得沙啞,“騷貨。”
男人被他夾的悶笑出聲,抬起他的一條腿抗
在肩上,挑了一個更方便操弄的姿勢,手里拉扯著嫣紅的小奶尖,立馬開始擺動下身,腰部不斷向里挺動。
曹睿的嘴里逸出帶著哭腔的呻吟,雪白的身子隨著男人的撞擊不斷的上下擺動。
他那兩條雪白筆直的小腿被男人健壯的腰部壓向兩側,形成一個無比淫靡大開的姿勢,隨著男人的攻勢不斷顫抖著,星星點點的的透明液體有的濺在小腹上,有的順著臀縫緩緩滑落,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雞巴操開濕穴時的淫靡水聲連綿不絕,干穴的男人爽得不斷低喘,動作越來越快,而男人身下那人被插得可憐地小聲嗚咽著,小臉皺成一團。
男人一邊干他一邊捏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的眼睛,身下帶著狠勁兒的進出,他操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惡狠狠的一下就將粗大得可怕的大雞吧一點不剩的全根搗入!
曹睿被突如其來的巨大肉棒搗得尖叫了一聲,插在里面的龜頭已經快到了花穴盡頭,可肉棒還在繼續深入,把小穴撐得一點縫隙都不剩,他急切的哀求:“不要不要在進去了好漲好難受”說著不自覺的抓著床單縮了縮身子,卻沒想到這樣反而吸的男人進的更深。
“騷穴輕點夾!”男人被緊致又彈性十足的花穴包裹得很舒服,不斷的挺動著胯,操著一根巨大的肉棒在小穴里進進出出,巨大的力道把胸前那兩抹撞出浪蕩的乳暈。
男人被眼前的美景激得血液上涌,兩只大手握著曹睿白嫩纖細的腰肢,下身猛力的聳動搗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騷穴肏壞,“操的你舒不舒服?還要不要?”說著一口叼住晃到嘴邊的奶子。
曹睿哭的兩眼通紅,“不要,不要”的嘶喊。
“還要不要?要不要?”
男人的聲音很輕,又很重,龜頭猛的撞開深處緊閉的媚肉,用力干在最敏感的那一點花心上,剛剛還在他腰部兩側胡亂蹬踹的小腿立馬繃的筆直,剛剛還在哭罵的小嘴瞬間沒了聲音。
男人強勢的操開穴口,低頭含住他微張的唇瓣,胯下發力接二連三的往里狠鑿,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帶著兇猛的力道,操的身下那人被堵住的小嘴里不住的發出“唔,唔”的悶哼,幾乎每干進去一次那纖細的身子就重重的抽搐一下。
直到男人覺得差不多了,放開了他的唇,又在他的鎖骨上吸出一個個紅痕,嘴里不住的發出舒爽的感嘆,“我一頂你那里你就抖得厲害,這么騷。”
曹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被干的渾身都沒了力氣,可那不爭氣的嫩穴卻是緊緊咬住男人的肉棒吮吸,服侍著強奸自己的男人,抽出時一點粉色穴肉依依不舍地附在上面,還沒來得及縮進穴內,就被迅速地捅了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曹睿渾身癱軟的躺在床上兩眼失神,兩條大腿被男人挽在結實的臂彎里,下身被提起抵在他布滿漆黑粗硬恥毛的小腹上,紫紅的肉龍從里面探出來,整根鉆進了他嬌嫩的小穴里,在里面翻江倒海,把他干得淫水直流。
而這個傾斜的角度也讓男人的性器直直的一插到底,貫穿著整個甬道,將里面撐開到極限,被肏得松軟的花穴還在一張一合的蠕動著,引著灼熱碩大的龜頭干進里面更深的地方。
曹睿的眼淚落的更急,因為他發現,在男人的操干下他的身體竟然有了一種強烈的即將失控的感覺,仿佛隨著男人的研磨有什么要從那最深的地方奔涌而出,他神情慌亂的抓著男人的肩膀,小聲的哀求:“不不行了,要尿,要尿了!”
“要高潮了嗎?等著村長射給你”,男人落在他臉上的吻更加急切,胡亂的親他的額頭他的眼睛,喘著粗氣繼續狠肏著曹睿的小嫩逼,每一下都會擠出大團大團的白濁,可是受到刺激的小穴又泄出更多淫水來,曹睿的小腹越來越脹,哭著快要暈過去了。
他挺著腰主動去承受他的操干,手指快要把身下的床單抓破,大聲哭喊:“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操!”,剛剛曹睿主動那一下讓他順勢干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騷穴的嫩肉造反般的蠕動,大股大股的熱液一滴不落的全都淋在了他插在里面的大龜頭上,讓他爽的頭皮直發麻!索性狠狠搗弄了幾十下,終于也一個挺身插到最深處,熱燙的精液持續綿長地打在曹睿被操開的甬道最深處。
“啊啊不行了別在射了夠了,唔”,曹睿小聲的呢喃,雙手握緊了床單,下身完全掛在了仍然不斷聳動著往穴里打樁灌精的男人身上,臀部也一挺一挺地迎合男人兇狠的插入,兩條腿無力地搭在男人肩膀上一晃一晃,腳趾爽得緊緊蜷起。
直到男人射完最后一股精液,他才脫力般的放松臀部,一下子癱在了床上,大張的腿間沒了男人的大雞巴堵著,緩緩的從那半開的小洞中流出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著他高潮的液體,沾濕了身下大片床單
張銘握住曹睿兩邊胯骨固定住他的臀部,堅硬的龜頭分開小穴,輕而易舉地劃開柔軟抗拒著的穴肉,往那緊致花穴深處緩緩挺進,“嗯放松!”張銘拍拍曹睿的小屁股,爽的直吸氣,“這小浪穴,真他媽帶勁”
曹睿的小穴還沒完全濕透,就被男人操
了進來,他難受的擰著眉,哭的直哆嗦,這種刺激太洶涌太強烈,讓他幾乎難以承受。
“張銘張銘我,我,別做了好不好,嗚”
“好啊,那你放松,我出來”,張銘裝作往后退了一點的樣子,大龜頭撐在里面晃了晃。
曹睿咬牙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努力的張開大腿,蠕動著身下的小穴,“你,你出啊!”,男人趁機扣著他的腳腕挺腰一撞,幾乎把整根都埋了進去,把曹睿直接操出了顫音。
“寶貝兒,爽嗎?”張銘得意一笑,站在地上的雙腿向兩邊分開牢牢穩住,繃著臀部就開始大力向前挺動,一下一下又一下,撞的曹睿身下的桌子發出規律而緩慢的吱呀聲。
曹睿緊緊咬著下唇,把臉撇向一邊不去看他,但越是這樣就越無法忽略男人在體內進出的感覺,在男人又一次不知道頂到了哪里的時候,曹睿緊閉的唇瓣突然泄出一絲微弱甜膩的呻吟,刺激的身上的男人動的更快。
曹睿還在懷疑夢中的觸感這樣真實,卻被在片場中彬彬有禮和現在騷話連篇的張銘的兩幅模樣給徹底質疑人生了。
“是這里嗎?嗯?我操你這里你很爽?”張銘打樁似得撞擊柔嫩的花穴,盯著曹睿低喘道。
他把大雞巴全部抽出,猛的操進去一個頭部,再拔出一點,發力一捅,又入了大半,然后又是一頂,全部進入,接著趴在渾身顫抖的曹睿耳邊,猛喘著氣,“你不說我就一直這么操你”。
“恩舒服!”,曹睿眼淚落的更急,偏頭躲開他的吻。
“嘴硬是不是?”張銘一雙大手在他的奶子上揉捏著,拉扯著兩粒敏感腫脹的奶尖,偶爾用指甲狠狠刮一下,換來曹睿不受控制的緊縮,再被他用火熱的肉棒狠狠的頂開。
“啊!”
“別急,村長這就給你爽的”
“我不要!”曹睿哭的可憐兮兮,一邊哭一邊抬起腳踹在張銘身上,“你給我!”
張銘順勢抓住那只玉白可愛的小腳,捧到臉邊,舌頭在腳心打著圈舔弄起來,下身挺進的速度越來越快,另一只手指來到他腿間惡意的彈了彈敏感的小陰莖,粗壯的肉棒對準小穴深處的某塊軟肉,著重往那里進攻。
曹睿身上所有的敏感點都被男人色情的玩弄,嬌嫩的肉穴已經被他赤紅粗硬的碩大肉根捅得汁水四溢了,被他握住兩只細長白嫩的腿繃得緊緊的,花穴里一陣一陣的抽搐著。
“還撒不撒謊?嘴不嘴硬?還給不給操?”張銘挽著他的兩條腿,腰肢有力的聳動著,被淫水染濕的肉根更顯淫靡,飽滿渾圓的龜頭擠開濕軟的穴肉,甬道不受控制的收縮蠕動,像一張小嘴不停的吮吸著他。
曹睿激烈的搖頭,下身完全掛在了不斷聳動的男人身上,臀部也一挺一挺地迎合男人兇狠的操干,兩條腿無力地搭在男人臂彎里一晃一晃,腳趾爽得緊緊蜷起。
“嗚嗚嗚張銘!啊!太深了!”
“寶貝放松,你這騷穴耐干得很,讓村長好好操操。”
張銘說的話有些熟悉,曹睿沉浸在無邊的快感中,完全沒有能力深究。
隨著肉穴的蠕動收縮,大股大股的淫水噴灑在張銘熾熱的肉棒上,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的含著他的肉棒,觸電一樣的快感從男根上涌出來,讓他呼吸急促,每一塊肌肉都脹鼓鼓的,豆大的汗珠掛在敞開的胸膛上,看上去性感又危險。
他把虛軟的曹睿撈起來抱在懷里,一路操著把人抵在教室的門上,龜頭就勢如破竹地頂開柔軟穴肉,重重肏進了微微張開的小穴口,插在高熱濕潤的小穴里又磨又肏,把那微張的小口一點點肏開,對著那里狠狠頂弄。
“寶貝兒,這次村長有沒有操的更深?”
“不要不要弄那里受不了受不了”曹睿知道他是故意的,他的嘴里小聲的呢喃,小手無力的推拒著他的胸膛,卻被按著操的更深,一雙白腿也被迫緊緊的絞在男人的腰上,將插進花穴的肉棒緊緊的吸住。
張銘干穴干得起勁,對曹睿的哀求置若罔聞,反而是一邊調笑著,一邊繼續全根插入又全根拔出,粗喘著酣暢淋漓地操穴,曹睿的雙腿被他操的從一開始的抽搐緊繃到后來已經慢慢脫力,眼看著快從男人的腰間滑落,就被男人的雙手順著腰部往下探去,握住兩大塊雪白臀肉狠狠抬起往自己雞巴上按,雞巴干得更深,恨不得把睪丸也塞進去。
曹睿猛的倒吸一口涼氣,瞬間繃緊了身體,顫抖著攀上了高潮,被男人托著小屁股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胯間,火熱的肉根直接插進了小穴深處,大股大股的往里面灌著著濃精,碩大的龜頭幾乎把狹小的小穴塞滿,還在拼命往深處鉆,殘忍的碾壓著脆肉的肉壁,小小的小穴很快被白漿灌滿。
“好脹嗚太多了慢一點啊不要再射進來了嗯好難受”曹睿扭曲的小臉想要拒絕,男人深深插在里面的肉棒還在不停的射出更多濃精,讓原本平坦的小腹慢慢脹起來。
“真舒服”張銘抖著臀把最后一股精液射進曹睿花穴深處,慢慢的將半軟下去的肉根抽出來,曹睿難堪的抹著眼淚,一副受了十
足委屈的樣子,看的張銘心里癢的把他壓在那又是好一通深吻,曹睿氣的被堵著嘴還要抽空使勁錘打男人的肩膀。
過了好一陣子,張銘才氣喘吁吁的把人摟在懷里,拿出紙巾擦拭他狼藉的下體,嘴里哄著:“跟村長好,嗯?”
曹睿沒了力氣,軟軟的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沒什么心思的說:“這是夢里,說什么都是白搭。”
張銘失笑,也不說什么,他是打定主意要將兩人的關系過了明路了。
張銘直接就著他射出來的精液操進了最深的地方,死死的把他頂在床上。
張銘的語氣危險又滾燙,“真是欠操!”
男人毫不留情的聳動下身,整根龐然大物狠狠的捅了進去,讓曹睿腰肢一軟,嘴里發出細細的哭聲,被這極致的快感沖擊的哭叫了出來。
“我恩你輕點啊”
“我是你的誰?”又是幾下極重的深頂。
“老公!啊!”
張銘輕笑了一聲,吻著他的耳側延緩他的快感,拿過放在一旁的手機打開了錄音“以后還聽不聽話,給不給村長操了?”
埋在小穴里的龜頭急速的抽插了幾下,“想好了再說”
“給給啊太快了”曹睿顫抖著雙腿,小穴被干得又紅又軟,淫水直流,男人捏住他小小的花核一揪,他立馬尖叫著到達了高潮,男人也在急速收縮蠕動的小穴里射出白漿。
“又射進來了好燙燙啊”
而到了早上,只休息了短短兩個小時的曹睿又是被男人給插醒的,他哭著說好累,卻被男人從后面貼過來,吻著耳朵叫他乖點,甚至過分的要他自己挽著小腿抬高,亢奮的大屌順著腿間殘留的潮濕一鼓作氣的沖了進去。
曹睿逐漸適應了被男人操到睡著,又被男人操著被迫清醒,不過在村子里,曹睿還是不敢和張銘表現出過分親密的關系,碰著了兩人也是分開走的。對于曹睿這種做法,張銘本應覺得滿意,可不知為何,他只感到煩躁。莫名盈滿胸腔的怒意無處發泄,偏偏曹睿無辜的仰頭看他,露出那截白晃晃的纖細脖頸,他緊了緊下頜,舌頭用力的抵著牙根快速刮過,低下頭惡狠狠的咬了上去。
“唔!張,村長!”,那一瞬曹睿竟覺得男人更像是一匹狼,他吃痛的皺眉,疼的哆哆嗦嗦,還一動都不敢動。
這可是停車場呢!
他爸媽還在樓上的店里,雖然現在沒有人,不代表等一下沒有人!
曹睿重重的一抖,臉也紅的不行。
“行了,你先上去”,過了不知多久,發泄夠了的男人恢復了一貫冷硬的模樣,他坐直身子,伸手整了整略微凌亂的襯衫領口,看向曹睿的眼神帶著不加掩飾的赤裸欲望,仿佛他再不走,下一秒那手要撕開的就是他身上的衣服。
曹睿眼神亂飄,含糊的“唔”了一聲,轉身就跑。
張銘盯著他的背影臉色微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下午,村委會辦公室的門隨即緊閉,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此時里面正在發生著什么。
只見黑色的寬大辦公桌上,肌膚賽雪的青年無助的躺在上面,身體衣服被撕扯的亂七八糟,兩條腿哆嗦著蜷起,一邊纖細的腳踝淫蕩的掛著來不及拽下去的內褲,而站在他腿間面色陰沉的男人,用唇舌不住的在青年皮膚上面粗暴的撕咬著,吮吻著,掏出巨大的性器緩緩往里頂。
不同于往日的一操到底,男人故意調整了進入的速度,肉穴將猙獰的肉棍一寸寸吸進了體內,很快濕熱的內壁就擠壓起了進入的粗長陰莖,整個過程漫長又刻意,清晰的讓曹睿感受到下體是如何將男人的性器漸漸吞吃入腹的。
“嗚啊啊”,漂亮的青年失神般的漲紅了臉,嘴唇隨著肉屌的插干哆嗦著開合蠕動,他不受控制的踢動了幾下雙腿,爽的眼淚洶涌溢出,渾身細細的抽搐起來,囤積在騷穴里的滑膩液體順著男人堵在穴里的性器往下淌。
然而這種享受不過是片刻,男人瞇著眼看著他小聲爽哭的淫蕩模樣,在碩大的龜頭距離底部還有兩公分的時候,突然發難,那強壯有力的腰桿在大開的陰戶間重重的拍擊了上去,青筋可怖的龐碩巨物噗嗤一聲整個全根沒入,雪白飽滿的陰阜都猝不及防的迅速往兩邊分開形成一個圓潤的o型,無法形容的酸脹在瞬間達到了最可怕的程度。
他退了出去,拽著嫩肉,擠著淫水,又沖了進來!
砰!
“啊啊啊!哈!不行!好深!水要出來了!”,這一下干的雙性騷秘書整個上半身都弓了起來,他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雪白身軀瘋狂痙攣扭動,兩只手死死的抓住男人撐在兩邊的手臂,腳丫子都繃的筆直!
“村長嗚嗚干死了!啊哈!干死了!雞巴好大嗚嗚!”
張銘雙眼通紅的按著他的腿彎,讓兩人交合的地方更加暴露突出,接著狠狠往里一撞,大雞巴迅速的沒入小穴直至根部。
在大肉棒全部搗進花穴的那一瞬間曹睿哽咽的聲音像突然被堵住了一樣,那樣粗長碩大的陽具,無論被干過多少次,對于狹
小的花穴來說,一下全部吞進去實在太勉強,更別提此時的張銘還被下了藥,無論是粗硬還是力道都讓曹睿覺得崩潰。
“別哭,別哭,待會就不疼了,乖,村長疼你,讓村長好好操操你”,張銘只覺得包裹著他的花穴又緊又暖,趴在曹睿身上胡亂的親了兩口身下就開始猛的挺動下身,嘴里還一個勁的呢喃著,他的大雞巴狠狠的往里一搗,大手來到曹睿的腿間快速的揉搓他敏感的陰莖,“揉這里舒不舒服,嗯?”
曹睿被男人一下一下接一下的猛鑿干的喘不過氣,騷穴里面被撐得滿滿當當不留一點縫隙,一點點摩擦都會讓花穴內壁痙攣不止,他不說話,張銘手上的動作就越放肆,十分有技巧又色情的玩弄他的腿間,不一會兒,曹睿就被干得仰起頭哭出聲來,張銘輕笑一聲,埋在深處的碩大陽具沾著淫汁一點點的退出來,然后又突然再次將他貫穿,紫紅的龜頭一沖到底,狠狠的戳在花心的軟肉上,沒有停頓,一下比一下更激烈的頂撞他最深處的地方。
“還不夠,多噴點兒”
“張銘,你是變態嗎嗚嗚嗚”
曹睿快被他折磨瘋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張銘其實早就想這么痛痛快快的干他一次了,他想要壓著身下的人想怎么來就怎么來,最好直接把人干成看見他就會張腿求操的騷貨。
“你說的對,寶貝兒,我就是個變態,一看見你就硬的不行的變態”
張銘的嗓音落在他耳邊,聽上去沙啞又溫柔,可與之不同的是,他挺動下身的動作狠厲無比。
男人的陽具就像硬擠進緊致火熱的甬道一樣,他的性器尺寸驚人,粗長巨大難以吞入,堅硬的肉棒彎彎翹起,火熱碩大的陽具直接擠開曹睿花穴內疊層的媚肉,一干到底,陽具高高翹起的傾斜弧度,把他的小腹頂起一個小包。
曹睿猛的捂著肚子仰頭尖叫,在巨大的痛苦中隨之而來的更加強烈的快感,隨著男人的抽送抽送而越積越多,他張著嘴發不出半點聲音,臉漲得通紅,在男人又一記兇狠的頂弄下,他再也承受不住,幾乎是痙攣般的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
“寶貝兒,你潮吹了”
張銘親昵的舔掉他臉頰的淚痕,按著他的腰迎著他噴出來的熱液一通狠肏,干得他在高潮中全身顫抖,雙手在背上抓出道道紅痕,兩條細腿無助的亂蹬著,卻怎么也逃不開男人的搗弄。
他哭著求男人慢點,可是臀部被男人牢牢扣住,那雞巴狠狠往自己花穴深處鑿,像是想把肉棒嵌進自己身體里,哪里能逃得脫,那扭動的動作反而給干穴的男人帶來更多快感。
“啊!張銘輕點啊嗚嗚別頂那里了好不好”
曹睿眼淚流個不停,宮口被頂的酥麻快感刺激得他嘴角流下一點亮晶晶的涎液。
“頂那里怎么了,不舒服嗎?”
“不不”
“不是?那村長多操操你這里”
張銘撈起他的一條腿,帶著惡意的往那一處連連搗干,把他的肚子頂起一個個凌亂的鼓包,他也因為曹睿高潮的夾緊而感受到非常強烈的快感,幾乎是急匆匆的把龜頭插進小穴就射了出來。
曹睿悶哼一聲被射的難耐扭動,放松了小穴努力吸收著他的東西,但很快,他便驚恐發現張銘幾乎是剛射完就立馬硬了起來。
“你”他驚恐的看著張銘,對上張銘仍然滾燙的目光。
“唔不要不要再進來了嗯不要了”曹睿喃喃的拒絕著,男人充耳不聞,堅定的把熾熱的陽具緩緩插了進去,嬌嫩的小穴被撐開到極限,白漿從細縫里被擠出,在他狠狠一插之后嘰咕嘰咕的被擠出來。
“啊”曹睿的腰猛的弓起,雙眼失神的看著天花板。
“寶貝兒,一直操你的小穴好不好”張銘腰一挺,肉棒狠狠的肏了進去,兇狠的干得小穴淫水四濺,“你說好不好”他又折起他的兩條腿,野蠻的從上往下搗進去。
男人在曹睿身上瘋狂的撞擊著,每一次都輕而易舉的插進最深處,干著他最敏感的地方,讓他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縮緊了小穴任他操干。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張銘射了多少進來,他只覺得身下的小穴火辣辣的,稍微一碰就刺痛難忍,他瘋狂的搖頭大聲哭喊求饒,“疼!疼啊!”
他尖利的嗓音把身上埋頭苦干的張銘嚇了一跳,發泄了幾次后他好歹有了些理智,趕緊從紅腫的花穴里退了出來,只見那緊窄的小穴被男人的肉棒插得合不上,一張一合的把射進深處的精液吐出來,從被蹂躪得嫣紅的小口里緩緩滴落,拉出細長的白絲。
張銘低喘一聲,在他滿是咬痕的胸乳上胡亂親吻,用龜頭試探著往里挺進一點,立馬就聽見曹睿哭得愈發凄慘,這才放棄了要繼續操弄花穴的想法。
曹睿淚眼朦朧的看他下了地,還以為他放過了自己,沒想到卻看見他從衣服兜里掏出了什么東西,又重新回來壓在他身上,拿著什么東西放到了他鼻子下面。
“張銘,這是什么啊”
“寶貝兒乖,吸兩口,別怕,這是能讓
你爽上天的好東西”
“我不要嗚嗚嗚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張銘想操他想的不行,急得眼睛都紅了,他捧著曹睿滿是水珠的小臉,對著那張濕潤嫣紅的小嘴吻了下去,曹睿被吻的喘不過氣,被他放開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吸了幾口進去,不一會,他就覺出不對勁來了。
他只覺得身上越來越熱,剛剛射的已經疲軟的肉棒又變的半硬半軟,不止花穴,就連后面那處,都不自覺的開始蠕動收縮。
曹睿的小臉迅速漫上潮紅,張銘的雞巴悄悄的抵在了后面的入口處,在他的驚呼聲中狠狠把自己送了進去,偌大的酒店房間又滿是粗重的喘息和無助的呻吟。
記不清自己在他身體里釋放了多少次,張銘只記得自己像失去理智的野獸一樣,不管曹睿如何哭泣求饒,他都不肯放過,來來回回瘋狂的肏弄著,曹睿被他干得雙腿發軟,嬌嫩的花穴紅腫不堪,后穴也被搗的軟爛滾燙,一次又一次的尖叫著高潮。
后來承受不了太多的曹睿試圖從他的壓制下逃走,顫巍巍的爬開,又被他扯住一條腿拉回來,抗在肩上,紫紅粗壯的肉柱重新捅進冒著白漿的小嘴里,把里面的白漿擠出來,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
等到最后倆人都精疲力盡的倒在床上,酒店的床單都濕透了大半,在他們的身下散發著酸澀淫靡的味道。
曹睿不知道張銘為什么喜歡在床上讓自己喊他村長。
兩人之間的年齡也差不了幾歲啊
他是法地攻城略地,舌尖像一匹饑餓的狼在戲弄追趕它的獵物,曹睿從鼻腔里哼出顫抖的鼻音,掰開曹睿細長的腿,手指飛快解開褲鏈,掏出一根粗黑猙獰的巨屌,試圖往紅艷緊致的逼口里送,那里剛被疼愛了整整一晚,還很柔軟濕潤,龜頭剛擠進去,就發出“噗嗤”一聲,曹睿“嗚!”的拱起了腰,咬住下唇瞬間哭了出來。
“村長不要太多了”
那細細小小的求饒動靜和小動物沒什么區別,張銘揉玩著他的奶尖,粗喘著把人往下放,曹睿竭力保持著岔開腿的的動作,大腿根繃的死緊,整個人都被插進逼口的龜頭撐得瑟瑟發抖,拼命捂著嘴不敢出聲,只哭著搖頭。
“多?”,張銘忍了一會兒,耐心到達了極限,他雙手把著曹睿的腰往前一拖,狠狠的一按,龜頭又頂了進去,這次不再是緩慢探入,而是兇猛的整根沖到最深處,瞬間襲來的堅硬撐漲感讓曹睿仰起頭,抖著嗓子尖叫出聲。
“啊!”,伴隨著一聲極其淫蕩水響,曹睿竟然直接高潮了,那粗碩巨屌整個貫穿了他的小穴,差點把濕淋淋的肉逼都給操穿了,他整個人痙攣起來,臉色漲的通紅,奶子被男人抓住,埋頭在胸前如饑似渴的吮吸,粗暴的啃咬,下半身一下接一下的挺腰往上撞。
“說啊,還多嗎”,張銘似乎對這個問題格外的感興趣,大手掐著曹睿的腰就是幾下狠操,操的那兩條可憐的白腿都抽搐的直哆嗦。
“嗯”張銘低頭咬住他的耳垂,鋪天蓋地的酒氣頓時充斥了曹睿的整個鼻腔,他突然有些驚慌,因為男人的手在他的胸前揉了兩下后一路向下,直接伸到了他的腿間。
曹睿來不及反抗,被男人掰開大腿玩著敏感的陰莖,剛要脫口而出的拒絕全變成了甜膩的呻吟,“顧,張銘,別玩了啊”
“我玩你這里你不爽嗎?每次我一揉你都噴的跟什么似的”
像是要印證他的話,張銘直起身把他的大腿分的更開,捧起他的小屁股讓曹睿自己看他發騷的證據,只見在黑暗中,那不斷抽搐蠕動的雙腿間,有什么亮晶晶的液體正在不斷流出,沾濕了男人覆在那里的手指。
張銘拿起來舔了一下,“太滑了,我都快捏不住了”
曹睿帶著紅暈的小臉上滿是羞恥,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這幅身子越來越敏感了,經常會不自覺的流水不說,夢里都是一些張銘把他壓在床上,浴室里,陽臺上瘋狂操干的畫面,夢的最后無一例外的都是張銘射滿了他的小肚子,倆人瘋狂的交換著唾液一起到達了高潮。
雖然他現在也很享受,但是,“張銘,你先把我的手放開好不好啊”曹睿帶著哭腔求他,覺得自己現在這幅樣子有些過于淫蕩了。
“不行,這樣待會你才能乖乖聽話”
曹睿幾乎是立馬就起了反應,敏感的身子只要男人的指尖輕輕一碰就引起劇烈的戰栗,騷穴里的淫水不用揉陰莖就拼命的往外流。
“張銘,我”
“你發騷了,想被男人操了”
張銘緊盯著他沾滿淚痕的小臉,聽著他帶著哭腔的呻吟,心底的欲獸再也壓抑不住,他拿過一邊曹睿的內褲把淫水泛濫的小穴擦了擦,纏在指頭上塞進了曹睿的小穴里,旋轉著摩擦敏感的內壁,曹睿啊的一聲挺起腰肢,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淚水。
“寶貝兒,知道村長現在在用什么操你的小騷穴嗎”
張銘的動作和語氣都色氣十足,緩緩的把內褲整條都塞進去,又緩緩的往外拉,感受著他越來越劇烈的抖動“是你的小內褲呢,讓村長看看,
都快濕透了”
曹睿崩潰的搖頭,“不要,不要內褲,不要內褲”
張銘又把內褲捅進去一點,問道:“不要內褲,那要什么”
曹睿的理智快被那股子強烈的欲望燃燒干凈,他努力的睜開雙眼看向身上的男人,主動向他敞開大腿,“要村長,要村長進來”
張銘呼吸急促,惡狠狠的把內褲塞進了花穴,扶著自己的大雞巴對準后面收縮的小孔狠狠操了進去。
“啊!”曹睿尖叫出聲,一下子就被干得蹬直了腿尖叫著到了高潮,前面的淫水噴出來被里面內褲堵著,被塞入異物的感覺讓他整個身子更加敏感,后面那處幾乎是蠕動一樣的吞咽著男人的巨物。
張銘瞇著眼,享受著身下緊致甬道潮濕的包裹,看著他酡紅的雙頰,以及不自覺搖晃著的嬌臀,輕微的扭動迎合,在曹睿的小穴不斷抽搐時,更加蠻橫兇猛的狠狠頂入。
“真是騷啊,我操你后面你都能高潮的這么快”
“不不是嗚嗚嗚”
曹睿抽搐著再次絞緊,把體內的內褲和大雞巴都吸的更深,張銘抓住他白皙嬌嫩的臀,肆意的搓捏,撞擊的更加猛烈更加快速,結實的臀部就像打樁一樣,快速的抽插。
“還說不是,騷屁眼陣緊,我操都操不動了,放松!”肉體的拍打聲在房間里響成一片,曹睿雪白的嫩臀已經被張銘的撞擊弄得通紅一片,他咬著牙,一邊沖刺,一邊輕吼,“放松點夾的太緊了騷寶貝兒真是村長的好寶貝兒”
張銘一刻不停的操干曹睿緊致的后穴,把那里摩擦的火熱一片,曹睿被操的上下起伏,腦子里一片空白,他只覺得張銘那天在酒店里的瘋勁又回來了,“張銘嗚嗚嗚你到底怎么了啊”
“我說過,是你太不乖了”張銘貼在曹睿耳邊低語,下身的陽具卻不斷的往深處搗,深深的戳到全根沒入,抵著最深處的那一點使勁研磨。
“啊啊啊!不要不要”曹睿突然開始掙扎,慌亂的想逃開這種可怕的快感,兩條小腿亂蹬著,卻在扭動中讓小穴里粗壯堅硬的大龜頭在里面亂戳,不時撞在敏感的腺體上。
他瘋了一般激烈的挺著腰肢,前面的小肉棒一股一股的噴著白液,揚起的脖頸漲的通紅甚至隱約可見幾條凸起的青筋。
然而這還只是個開始,他高潮后男人并沒有放過他,而是就著他高潮的緊縮一把翻過他的身子,把他擺成跪趴的姿勢后按著他的屁股一刻不停的往里搗干。
曹睿酡紅的小臉緊緊的貼在床單上,微張的嘴角隨著身后的撞擊流下幾滴透明的涎液,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才剛剛高潮,前面的花穴卻變的更加空虛,瘙癢,很想有什么東西使勁的插進去攪一攪,他可憐兮兮的看向張銘,用眼神無聲的哀求他也弄弄前面那里。
張銘低下身,就著身下的操弄在他的后背上落下一個個熱吻,“騷穴想挨操了?嗯?”
曹睿咬緊了唇,小聲的“嗯”了一聲。
“說點好聽的,乖”
他的大手來到分開的腿間,又找到那片縫隙中的陰莖,快速的揉弄。
“啊!村長村長”,曹睿的小屁股搖的無比淫蕩,大聲的喊著以前從沒說過的淫話,“求村長操我,操我的小騷穴!啊!”
張銘重重的喘息了幾聲,手指伸進濕淋淋的小穴,把早就濕透了的內褲一把拽了出來,散發著熱氣的大龜頭抵上滴答滴答流著水的穴口。
“要要村長”曹睿在快感的驅使下,只知道隨著自己身體的反應而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