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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讓離開公寓,回到了會所。
秦媽一看到趙小讓回來,問:“你在藺二少爺那怎么樣?”
趙小讓回答:“我去幫忙照顧了下他生病的弟弟。他弟弟病好了,我就回來了?!?
秦媽聽完,心想,果然藺玉言是沒有看上趙小讓的。
她心中暗暗嘆氣一聲,可惜趙小讓這身材長相了。
她對趙小讓說:“既然你回來了,今天你就去下級的會所吧,你也別怪秦媽,我也是聽上面辦事。”
……
趙小讓被秦媽的一個手下帶到了位于一所老舊公寓半地下室的下級會所。
下級會所的環境和秦媽會所相比簡直天壤之差。
昏暗的紅色燈光下,客廳一目了然。
臟臟的布藝沙發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上面擠著5、6個小鴨子,都只穿著丁字褲,像超市貨架上等待被選的貨品。
他們與秦媽會所的鴨子十分不同,不是年老色衰就是長相欠佳。
身材長相都突出的趙小讓一進來,就收獲了很多小鴨子驚艷的目光。
一個肥頭大耳的滿臉麻坑的男人,原本正和柜臺后的皮條客討價還價。
一看到進門的趙小讓,臉上被肥肉擠的很小的眼睛立刻睜大了些許,他馬上按皮條客說的價位轉賬給皮條客,粗粗的喘著氣指著趙小讓說:“就你說的價格了,這個鴨子歸我?!?
皮條客還沒反應過來,肥頭大耳的男人已經拉住趙小讓的手腕快步走向連接客廳的一條走廊,推開旁邊的一間屋子就進去了。
皮條客沒得及看清趙小讓的樣貌,否則他一定會再多收那男人很多錢,既然人已經帶進去了,他也就沒再管,反正送到這的基本都是差不多的低級貨色。
肥頭大耳男人的臉上滿是麻坑,近距離看像高爾夫球的表面,坑坑洼洼還有黑色素沉淀,看著讓人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頭發稀疏而油膩,鼻毛長長的齜出來,耳朵上沾滿了掉落出來卻根本沒清理過的耳垢。
他急急關上房門后,就抱住趙小讓就開始撕扯他的衣服,噴出的熱氣帶著潮濕的臭氣。
大大的肚皮頂著趙小讓,趙小讓被他緊緊一抱,仿佛陷進了一堆脂肪里。
比趙小讓想象的低級會所客人還要差,趙小讓有些抑制不住的反胃,他掙扎起來。
“您、您別急,我、先給您按摩一會?!?
“按摩什么啊,按摩我的雞巴吧!”
男人粗暴極了,見趙小讓不配合。他將趙小讓一把推到沾滿著一塊塊黃色痕跡的床上,欺身而上,利用自身大體重一屁股坐到趙小讓的腿上。
“唔!……”趙小讓被坐的痛苦的悶哼出聲。
他想,完了,這下子就和被強奸也沒有區別了。
收集完就可以許愿回去,收集完就可以許愿回去,收集完就可以許愿回去……
趙小讓在心里一遍一遍安慰自己,但是心底仍然忍不住生出被面前惡心的男人強奸的恐懼。
去他媽的!
趙小讓決定奮力一搏!他的腿努力使勁抬卻紋絲不動,只好支起上半身,張嘴剛想咬那男人身上時,門被推開了。
剛剛送趙小讓來的那個秦媽手下,氣喘噓噓的出現在門口。
肥胖男人回頭,被打擾興致的他罵罵咧咧。
那個手下平穩呼吸后,說:“先生,非常抱歉,剛剛出了點差錯,您壓著這位是我們老板的人,他不賣身?!?
“我操,不賣身?那來這干什么?你可別騙我!”
“您別生氣,他只是來看朋友。我們將送您一張此會所會員卡,十次免費。這是我們的誠意?!?
到這個會所來的人都是沒什么錢又想嫖的人。
肥胖男人糾結了一下,趙小讓看起來雖很好吃,但那是十次免費啊。他思考5秒就果斷同意放過了趙小讓,從趙小讓身上下來了。
上衣被撕壞了的趙小讓,馬上從床上站了起來,跑到門外。
秦媽手下將自己的上衣脫下披在了趙小讓身上。
“請和我走。”
趙小讓點頭,先轉過身,盡力穩住自己的呼吸,好好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跟著秦媽手下離去。
他們經過客廳時,正看到剛剛那個肥胖男人拉過沙發上一個看起來順眼的鴨子往房間走去,那個風韻猶存的鴨子上了年紀,摟著骯臟的肥胖男人也面不改色的調情嬌笑……
趙小讓仍然被剛剛的事弄的心臟飛速跳動,他忘了收集任務,否則,他還會更早一些離開這個世界。
……
趙小讓從復式公寓走了之后,藺玉言自己在家無聊極了。
剛剛怎么讓趙小讓走了呢。
他不在顯得房子都空空蕩蕩,于是他給趙小讓打電話。
沒有接通,他想了想,趙小讓可能是回會所宿舍了,讓秦媽跑一趟告訴他回來吧。
他給秦媽打了電話。
“趙小讓啊
,他不在宿舍啊,他已經按您吩咐送到下級會所去了?!?
藺玉言:“……”
“操你媽,我什么時候吩咐過了?”
“就是上次你說……不讓他在我這做了……”
藺玉言:“……”
“操!自作聰明!”
……
吩咐秦媽趕緊把人找回來后,藺玉言深吸好多口氣才緩過來,這個秦媽!把我的人給送垃圾堆去了!
我的人……
我的人?
心臟莫名的悸動一下,這三個字怎么有點說不清的意味。
他閉了閉眼,想不明白先不想了,走回客廳,原地轉了幾圈,心里仍是十分不安穩。
他一把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快速下樓開著跑車飛速趕往會所。
剛剛到會所就看到趙小讓和秦媽手下回來了。
他的心突突直跳。
快步跑過去問:“你沒事吧?”
趙小讓看著將他送到下級會所的罪魁禍首,想起剛剛生出絕望的一幕幕,攥緊了手。
藺玉言看到趙小讓披著別人的外套,外套里面可以隱約看見他原來的衣服被撕破了,心里更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發緊。
他聲音放輕了,又問:“你,沒事吧?”
趙小讓閉了閉眼,默默地給自己勇氣,收集完成就可以回去,現在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我沒事,只是衣服壞了?!?
藺玉言松了口氣,帶著趙小讓又回到了復式公寓。
趙小讓洗了好久的澡,才覺得將肥胖男人的臭味洗掉。
他的心情也平復了許多,生活總是峰回路轉。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
藺玉言花了一天的時間,去會所給了秦媽一個難忘的教訓。
回到復式公寓,看著趙小讓正在客廳打掃衛生。
“你過來?!?
趙小讓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藺玉言面前。
藺玉言一把抱起趙小讓,強壯的手臂緊緊箍住他的腰,將他抱離地面。
趙小讓一聲驚呼,下意識就上手抱住他的脖頸,將腿盤在了他的腰部。
輕笑一聲,一只手托住趙小讓的屁股,另一只手順著趙小讓修長大腿撫摸到膝彎處,接著,那只托住屁股的手也從大腿滑過來到膝彎處,藺玉言對他說:“我已經罰了秦媽一頓,我沒有要你去下級會所,你哪里都不用去了,我包了你,以后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趙小讓看著他帶著笑意的眉眼,線條分明的臉部線條,想,和藺玉言一起,確實比去下級會所強。
藺玉言的臉再靠近他一些說:“走,實現你的愿望,吃奶頭去?!?
說完他低頭,隔著趙小讓的襯衫一口含住趙小讓的奶頭。
“啊……”
只聽頭上傳來呻吟一聲,他邊走邊吃,帶著身上的人走進趙小讓這幾天住的客房里。
襯衫被舔的濕漉漉一片,他進了客房將趙小讓放在床上,就見趙小讓的左邊衣服濕了一小片,透出里面櫻紅的顏色。
完全等不及一顆顆扣子解開,一把將他的襯衫扯開,扣子一顆顆彈走,掉在床上和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他繼續低頭含住趙小讓硬起來的乳尖。
色情的吮弄,舌尖糾纏那乳尖,舔的乳尖水光淋淋,牙齒又用了點力咬上去碾磨。
“唔……”趙小讓伸手去推他的腦袋,卻被藺玉言抓住手腕按在趙小讓身側。
乳尖被藺玉言用舌尖牙齒輪流照顧,直將它弄的充血變大,趙小讓被弄的氣喘噓噓。
“不要了……癢,疼,啊!”
藺玉言松開嘴,滿意的看著那挺立的乳尖,下身硬的發疼,說:“小讓讓,你的奶頭被我吃到了,看來你已經很滿意了。”
把自己的襯衫也一樣扯開,按著趙小讓靠近自己的奶頭,調笑著問:“要不要吃我的兩口?!敝苯泳桶炎约旱娜榧饪拷昧Φ牟溱w小讓的嘴唇。
趙小讓努力迎合,也想學著藺玉言用舌尖和牙齒去舔去咬。藺玉言卻覺得等不及了,他乳頭并不敏感,幾下脫下自己和趙小讓的外褲。
扶住自己的肉棒站在床邊,對只穿內褲的趙小讓說,“自己擴張給我看?!?
趙小讓緩緩脫下內褲,修長的雙腿對著藺玉言大張的躺在床中央,內褲掛在左腳腳踝邊,手指伸向自己的后穴,后穴那已經由于剛剛藺玉言舔弄乳尖變得潮濕起來……
“唔……嗯……嗯……”
他的兩根手指在后穴進出,很快粉嫩后穴分泌更多的粘液沾在手指上。
藺玉言看著這一幕,情不自禁握住自己的滾燙的紫黑色硬棒擼動兩下,龜頭上的皮膚脹的微微發出光亮。
“小讓讓,停下。”
“?”趙小讓停下動作抽出手指,迷離的看著蹲下的藺玉言。
只見藺玉言靠近那粉嫩后穴,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趙小讓渾身一震,雙手猛的捏住床單。
“藺……二少……??!”
舌頭滑進臀縫,用舌尖極為色情的頂弄后穴,敏感的后穴褶皺被濕潤的舌頭來回抵弄,伴隨著情色的濡濕聲。
“嗯……唔,太癢……癢了?!壁w小讓聲音顫抖。
藺玉言手摸著那愛不釋手的長腿,舌尖緩慢強硬地抵進了緊閉的后穴,燙到了內部嬌嫩的腸肉,頭部左右移動扭轉幾次,舌頭也跟著轉變方向,轉圈的深入了后穴,趙小讓渾身顫抖。
第一次被人舔后穴,趙小讓感受的是從來沒有的舒爽。
那后穴口被舔的濕潤黏膩異常,甚至有些順著臀縫落到床單上,藺玉言第一次給人做這個,他剛剛看著趙小讓色情的擴張自己的后穴,只覺得口渴異常,情不自禁的就去舔了,那些粘液入口十分騷甜,帶著催情的滋味。
舔到趙小讓的腿都開始用力地去夾他的頭,他才站起身來。
“我要來了?!?
半蹲將自己的龜頭抵在那柔軟的地方,皺眉咬牙,蓄足腰力,握著趙小讓的腰肢發狠的往前一撞!胯部與臀肉相貼發出清脆的“啪”聲。破開層層緊咬著的腸肉,大肉棒把肉穴擠的毫無縫隙,摩擦間帶來的巨大快感讓兩人身軀同時一震!
“啊——!”趙小讓前戲被弄的暈頭暈腦,這一下子更是干的腦中泛白光,頭部高高抬起小嘴大張,雙腿劇烈顫抖,整個人仿佛一瞬間都被操透了,后穴直接緊縮著抖。
“輕點夾!放松,動都動不了我怎么干你!”藺玉言雖然沒被夾的直接射出來,卻也爽的呼出一口氣,這么緊的穴,好嫩好爽。他抗住趙小讓的雙腿,努力的和那緊致做斗爭,抽插。
“啊……啊……唔……”趙小讓從緩過神來,被大肉棒緊緊塞滿的癢讓他止不住的浪叫。
一吸一吸的放松后穴,使抽插更加順暢。
猛烈抽送間藺玉言低頭欣賞本來小小的嫩穴被自己干成一個圓洞,洞口的肉撐的薄薄的箍住自己的肉棒,還在貪婪的往深處吸。
火辣辣的目光刺激的趙小讓抖個不停,后穴里面酥麻腫脹,渴望更深更重的律動。
‘啪’‘啪’‘啪’,始終保持一個頻率的重重的操干讓藺玉言爽的渾身毛孔都張開了,每一下都頂在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抽出時又沿著四周刮蹭,后穴不停的分泌著淫液,熱乎乎的浸泡著來回抽送的肉棒,整個棒身甚至是藺玉言的腹部都一片晶亮,濃密的陰毛更是被淫液打濕糾結成縷。
一下,兩下,三下……抽插速度開始改變,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連成一片,藺玉言臂彎勾住趙小讓的雙腿下壓,趴在他身上。
微喘的對著趙小讓的耳邊吹氣:“舒服嗎?”
“唔……嗯,舒服……啊嗯……!”趙小讓的后穴操起來彈性十足,每次插進去都緊咬著大肉棒往里吸,趴著的姿勢讓大龜頭次次都能頂到想小嘴一樣的部位。
“那少爺我,以后讓你多多舒服?!?
“啊……啊,嗯,??!”耳朵被低啞而情欲滿滿的話刺激,趙小讓被頂的呻吟聲完全無法控制,大聲的浪叫起來,突然在藺玉言身下渾身發抖,眼前絢爛繽紛。
藺玉言死死的壓住趙小讓,被趙小讓顫抖的浪叫帶動的內心興奮萬分,感受二人腹部之間一片滾燙滑膩,咬牙忍著射意??刂浦耐七M,又緩緩地退出,掌握著適度的節奏,讓趙小讓的顫抖又延長了好幾秒。
柔柔軟軟的穴肉包裹著他的整個棒身,暖暖熱熱,又濕濕滑滑的,兩人的結合處已經泥濘不堪,淫液被帶出許多,在抽插間已經被打成白漿掛在二人之間。
“小讓讓,你可真騷,太……可愛了?!?
藺玉言看著趙小讓的嘴唇,頓了頓,去咬了咬他的耳垂,弄的趙小讓一抖,他下身繼續動起來。
抽插不斷發出細細的肉體拍打摩擦的聲音,他舒爽不已,趙小讓后穴實在是柔軟暖熱,但是包裹著陰莖的力道卻是柔中帶剛。
“藺,二少爺,我……歇一會……”
“別再叫我藺二少爺,叫我玉言!”
“……好,玉,玉言,我,啊,要歇一會……”
藺玉言聽著趙小讓用浸泡在情欲的聲音叫出自己名字,心神一蕩漾,簡直有種靈魂高潮的感覺。
才將趙小讓干射一次,藺玉言只覺還不能罷休,他又開始加大那力度像是要把整個身子都鑿進去的兇猛,放肆的轉變各種角度玩弄濕淋淋的后穴,控制不了自己了,無法顧及趙小讓是否能承受的住這么強大的快感。
“??!??!嗯!”
起起伏伏的下身速度快的驚人,又猛又重的戳進軟爛紅腫的后穴,將趙小讓牢牢的釘在床上,握住推拒胸膛的手十指緊扣按在頭部兩側。
“玉言!?!?!啊——求你!太重了!啊啊啊……”瘋狂的甩動頭部哭喊的嗓子都快沙啞,卻怎么也擺脫不了體內打樁般進出的肉棒。
失神的望向天花板,呼吸沉沉
而又滾燙噴灑出來,隨著撞擊,身體不斷搖動。他無意識的抖著腰將修長雙腿纏到了藺玉言的腰上去,夾的死緊死緊。
“嗯——!你要吸光我。”藺玉言悶哼,胯部抵著趙小讓的臀部,猛的將肉棒停在最深處,抖著臀部射了出來!
“嗯……好燙……”幾乎沒有意識的趙小讓被這一下貫穿沖擊刺激的一陣流淚,整個身體條件反射的抖了起來,陰莖淅淅瀝瀝的流出許多熱燙的液體。
藺玉言緩過高潮的勁后,他挺起身,看到二人之間的液體,發現自己把趙小讓干尿了,他露出壞笑,只覺得怎么干趙小讓都干不夠,他的陰莖根本就還沒從趙小讓后穴里拔出就又硬的不得了了。
他看著趙小讓眼角的淚滴,心里簡直狂風呼嘯,有什么東西就要從那浪潮翻覆間沖出來。他伸出舌頭去舔趙小讓的淚滴。
“小讓讓,喜歡本少爺和你做嗎?”
趙小讓的眼角還紅著,感受到體內的硬物已經又到了最硬的狀態,他嗓音沙啞“藺二少爺,我真的不行了……”
“哼,什么?不行了?小讓讓,你可以的?!?
拔出陰莖,看著精液從趙小讓已經被肏的艷紅的穴口流出,他將趙小讓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繼而自己也跪在他后面,將大肉棒抵在趙小讓腿間,“噗嗤”一個用力插了進去,繼而放松自己全部壓在趙小讓后背上,雙手環摟住趙小讓,肉棒猛然干進了最深處。
“??!藺二少爺!”
“我剛剛讓你叫我玉言,你是沒記住吧?”說完再次拔出一大截,再次一插到底。
“唔!”趙小讓雙腿被這一個猛的沖擊的差點趴下,哆嗦著放任自己后穴噴出一股又一股的熱液,陣陣重新席卷而來的快感讓他小腹發緊。
藺玉言及時勾住他的腰,才沒讓他趴下去。
“玉,?。∮裱浴?
“呵,這就對了,還有更舒服的呢”肉棒忽然在穴內打圈攪動,旋轉著刺入抽出,龜頭攪動的力度讓趙小讓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深處酥癢不堪,藺玉言及時的短距離撞擊緩解了空虛的欲望,雙腿開始麻木不堪,全靠藺玉言抱住他的腰迫使他跪好,體內的肉棒快速的摩擦,每次進入都尋找不同的角度用力頂弄。
不知干了幾百下甚至上千下,突然,藺玉言一個剎車,抬起埋在趙小讓脖頸處的頭部,邪惡的開口:“小讓,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把你身體里灌滿我的精液?!?
話音剛落,體內肉棒進出的速度突然快了幾倍!藺玉言將趙小讓壓下,趴在床上,他趴在趙小讓的后背上,狂野的聳動臀部幾乎變成虛影,碩大的肉棒勇猛的進出像是要把柔嫩的穴肉磨破插爛!
繼而濃精再次深深的射入趙小讓體內,然后他很快就再趙小讓體內硬了起來。
……
這一晚,藺玉言用把自己榨干的勁,射在趙小讓體內數不清有幾次,實現了自己的諾言,灌滿了趙小讓……
趙小讓做到最后已經昏睡過去,根本沒有力氣去清理自己,他的雙腿大張著,后穴都有些合不上,變成個小圓洞張開著,滿滿的精液不停的流出來。
藺玉言看著那個畫面,忍著再來一次的沖動,去浴室打了盆溫水,又拿了個墊子墊在趙小讓屁股下面,不熟練的從趙小讓酥軟艷紅的后穴中盡量多的摳挖出他自己的精液。
清理完成,給他穿上睡衣褲,又給趙小讓蓋了被子,猶豫了下,有種想和趙小讓一起睡的想法,過了一會,才從客臥退出回主臥睡覺。
第二天,二人都起晚了。趙小讓渾身癱瘓一樣的起來,腦袋有些暈,他發現自己穿上了睡衣褲,后穴也被清理過,有些不可置信,是藺玉言給他穿的?這個富二代居然會有些良心來照顧自己。
他打算起床去做飯,挪著步子走到廚房,發現藺玉言已經起了,正在客廳舉啞鈴,趙小讓一出來,舉得更加賣力了幾分,噴張的肌肉線條分明,有幾粒汗珠順著肌膚滑下來,陽光一照,顯得那線條更添幾分野性。
趙小讓和藺玉言打了個招呼,感嘆藺富二代真是被造物主優待啊,資本真好,有錢有顏,體力也這樣好,昨夜做的那么累,還能舉啞鈴。
餐桌上很多菜,早午餐都有,一看就是藺玉言讓人送上門的,趙小讓走過去,卻發現自己胃口全無,暈乎乎的不說,腦袋也脹,好像還有些疼,拿起一片面包,張嘴咬了一口就不想吃了,他還是硬是將一整片都吃光了。然后就收拾餐桌。
看了眼藺玉言還在鍛煉身體,走過去,近了后發現他正在換更大重量啞鈴來舉,問藺玉言:“有沒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呢?藺二少爺?!?
藺玉言對這個稱呼很不悅,他說:“不是說了讓你叫我玉言。”
床上的話居然也算數?況且兩人地位千差地別,這么叫好像不合適啊,趙小讓疑心藺玉言吃錯了藥。
他仍然點頭,說:“好的,玉言?!鳖^暈讓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看出趙小讓不舒服,藺玉言皺眉,放下手中啞鈴,伸手去摸
趙小讓額頭,問:“你是不是發燒了?”
趙小讓自己也摸了摸額頭,并不覺得發燒,說:“我有些暈。如果,玉言……你沒什么吩咐,我想再去睡會?!?
“等下?!碧A玉言快步走到一個柜子前翻出一個體溫計,給趙小讓測了下體溫,378度。
他眼神復雜的看著趙小讓說:“快去睡吧,你的確發燒了?!?
他心里有些說不清的自責,趙小讓說過,無套內射會讓他發燒,自己還是非要無套內射,第一次在淋浴間,趙小讓直接清理干凈了沒什么事,昨天做太狠了,自己那玩意還那么長,射的深,清理肯定不到位,結果趙小讓真的發燒了。
“好的,謝謝?!壁w小讓覺得不到38度都不算發燒,頂多算低燒,他點頭致謝后快步回客房睡覺去了,躺在床上時,壓到了右邊側臉,感覺有些痛。
他仔細感受了下,明白了自己低燒的原因,他是被藺慎言傳染了腮腺炎,他以前得過腮腺炎,現在的狀況并不嚴重,只是低燒,加上臉微痛,連腫都沒有,吃東西都沒有感覺疼,估計兩天就能好。
他低燒了兩天。這兩天,藺玉言找回了之前的保姆來打掃衛生,趙小讓雖然頭暈暈發著低燒卻著實享受了一把什么也不用做的日子。
他也沒有說是被藺慎言傳染了腮腺炎,免得好像在朝雇主抱怨。藺玉言隔兩個小時就要給他測下溫度,這樣子比藺慎言生病時候還要緊張,他有些不明白藺玉言這么做事要干什么。
兩天后,趙小讓燒退了,他和藺玉言打了下招呼,打算去會所宿舍收拾下自己的東西,他東西并不多,這次回去也是順便和李一帆聚一下,李一帆幾天前就找過他,只是他一直沒空去赴約。
趙小讓回到宿舍很快就收拾完了,李一帆帶著趙小讓去了附近的一個公園,買了兩杯咖啡,二人坐在公園長椅上看著公園里的小孩們嬉笑打鬧。
李一帆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背輕靠椅背,細腰凹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喝了口咖啡問:“親愛的小讓,你現在是被藺玉言包了,還是你們……?”
趙小讓沒有明白后面李一帆沒有問完的話,前半截已經被李一帆說中了。他點頭:“是啊,是被包了?!?
李一帆點頭,過了會他又說:“這樣的關系也挺好。”
也許太想找人傾訴了,李一帆繼續說:“哪像我和王明光,不清不楚的,根本說不清是什么關系,是嫖客和妓男,還是男朋友和男朋友……”
趙小讓聽著李一帆悵然的語氣,他醒悟過來,原來,李一帆和王明光又感情糾葛,其實仔細想想也不算意外,以前一些讓他疑惑的細節其實能發現一些端倪:“你愛上他了?”
李一帆苦笑點頭:“是啊?!?
“怎么會這樣?你喜歡他什么?”王明光在趙小讓心中和藺玉言差不多都是紈绔富二代,并沒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最開始,他選了我,我心里是有些失落的,我看著藺大老板最讓人心動。可王明光人倒也是挺風趣的,我就覺得這個人也算湊合吧,能做一下?!?
趙小讓點頭,王明光倒是一天到晚嬉皮笑臉的。
李一帆繼續說:“后來,和他做,我感覺特別爽,尤其他那個傻樣子,讓我覺得很可愛……不過他有個毛病,就是喜歡拿女人出來和我比。他喜歡女人,玩男人應該是獵奇心態,他總是選一些像女人的男妓玩,呵呵?!?
趙小讓看著李一帆漂亮的眉眼,穿著緊身衣褲的打扮。
他其實第一眼看到李一帆時候覺得他確實打扮有些女性化,不過慢慢他發現李一帆打扮開始有男人味了,好看還是好看的,就是他仍然不自覺會露出女氣。
李一帆又開始說:“我剛開始就是不服氣,女人男人又有什么不同,他越說女人好,我就越要和他爭一爭,想讓他知道男人也能讓他爽,甚至更爽,他惡心我說要找女人和我們一起玩,我也沒有放棄,結果……是我自己被玩進去了。”
“那他呢?”
“他,還是堅持說自己更喜歡女人?!?
聽著李一帆話里的不甘,趙小讓安慰到:“你很好,不管他拿女人和你比還是拿男人和你比,你都是獨一無二的。你何必吊死他一棵樹上?!?
李一帆苦笑:“道理我也懂,但真的陷進去的時候,哪里那么容易就改。”
兩人沉默一會,李一帆看了看手機時間,接著說:“哦,對了,那個錢少爺,你不在會所上班之后,經常來找你,每次都失望而歸,他后來有一次在門口等著,遇到了我,我們交換了聯系方式。今天我約你出來,想起他一直在找你,就和他說讓他三點去那邊涼亭等著看能不能見到你,時間快到了,你要不要見他,自己決定吧。我先走了,親愛的?!?
“哦哦,好的?!?
李一帆站起身朝趙小讓擺手告別,風騷的腰肢仍然藏不住。
大慶居然一直在找自己,難道還想著私奔的事情?趙小讓趕緊朝涼亭走去。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錢大慶的身
影,錢大慶也看到了趙小讓,久不見心上人,錢大慶激動極了,直接跑出涼亭也不顧公園其他人的眼光拉住了趙小讓的手。
“我真的好想你,小明哥?!?
趙小讓帶著錢大慶回到涼亭坐下。
錢大慶問:“小明哥,你這幾天都在哪里?”
趙小讓實話說:“我被藺二少爺包了,我以后不能再去會所上班了。”
錢大慶手握成拳頭,他憤憤的說:“藺二哥居然包了你,他真的壞,我以前都不知道他那么壞!”
說完,他從衣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趙小讓手里。
繼續說:“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這是我的零花錢和壓歲錢攢下的,里面有52萬多,不夠你欠藺二哥的錢,可也能幫到你一部分,剩下的我還會想辦法?!?
趙小讓被說的一頭霧水,他是欠高利貸的錢,不是欠藺玉言的錢,錢大慶這是什么意思?
“大慶,你是什么意思?怎么說我欠藺二少爺的錢?”
“小明哥,我都調查清楚了,你欠錢的那家高利貸公司就是藺二哥開的,你工作的會所也是藺二哥開的。”
看著趙小讓的表情,錢大慶恍然大悟,說:“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我是托了我好哥們的哥哥幫忙調查的……”
錢大慶還在說調查過程,趙小讓沒有聽清他說的什么,一切都貫通了起來,好多細節浮現在腦中。
原來,竟是這樣。
其實早就該發覺的,秦媽對藺玉言的言聽計從,藺玉言一句話就可以讓秦媽改變主意;高利貸和會所的關系也不止簡單合作,高利貸也說只要去會所工作就可以停止滾利息,原因就是他們是利益共同體。
原來如此,藺玉言是高利貸和會所的幕后大老板。
這樣說來,gv公司不也和那個高利貸是這樣的關系,藺玉言還嚇唬過他讓他去拍gv,說自己手下有個這樣的公司,gv公司的老板也應該是藺玉言啊……
趙小讓被突如其來的真相砸的頭都有些昏沉,一切悲劇的源頭就是藺玉言嗎?因為他,他才經歷了這么多不公?
就算他經常安慰自己可以許愿回去原來世界,可發現了這個真相,也讓他被壓得難受至極。
錢大慶拉住他的手搖了好幾下喚回他的神智:“小明哥,所以你可以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也沒想到藺二哥這么壞。要不咱們還是私奔吧,我卡的錢夠我們花一段時間。我去找工作,不讓你吃任何苦的?!?
趙小讓搖搖頭,他把卡塞回錢大慶的手里:“大慶,這是我欠的錢,本該我自己去還。你也不要再提私奔的事情?!?
“小明哥!……”
“這樣,你現在剛剛上大學,我們給彼此一個約定,你上大學的這四年,我們都分別努力,你努力讀書,我努力還錢,4年后,我們拿出最好的自己,再來談未來,好嗎?”
大慶實在是太鉆牛角尖,趙小讓只能暫時安撫下他的情緒。
趙小讓又花了一個多小時勸說,才讓錢大慶同意了他的方案。期間藺玉言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趙小讓并不想理會,選擇靜音無視。
直到將錢大慶送走,他的心情也平復了很多。
收集狗血劇情一條,狗富二代是債主。
【滴——收集進度:32/50】
他深吸一口氣,回撥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下就被接通,“你去哪里了?收拾東西這么慢,不會約別的男人了吧?”一接通,藺玉言帶著火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和李一帆多聊了一會?!?
“聊完了嗎,還不趕緊回來,你的燒剛退,你還到處跑。”
“藺……玉言,我能不能順便再去下孤兒院看看琳琳?!?
“琳琳?”
“就是那個小胖妹?!?
“哦,是那個小孩啊。”藺玉言想起當時的情景,就是琳琳和另外一個小孩嫌自己兇,當時趙小讓說,他看能從眼睛看出他其實是很溫柔的……
他心中居然一陣甜蜜,這甜弄的他有點懵,又細細品味一番,發覺自己確實非常愉快……
聽趙小讓又在電話問了一遍他是不是可以去孤兒院,他答應了趙小讓的請求:“去吧,早去早回。”
掛了電話,藺玉言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最近他一直好像不太對勁,好久沒有碰別的0,看著別的0一點欲望都起不了,每天只想干趙小讓,還特別注意趙小讓的一舉一動,會被趙小讓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就牽動神經。
他抓了抓頭發,原地轉了幾圈,這時,王明光的一個電話打了進來,王明光約他在會所里見面。
藺玉言正好想找人問問自己的狀況,他其實隱約有個猜測,他有點不敢相信,卻又覺得合情合理,王明光感情經歷豐富正適合給他分析分析。
他來到了王明光的包間,讓他驚訝的是王明光居然是自己一個人,并沒有點鴨子陪他。
王明光問:“藺二少爺,要給你點個陪你嗎?”
藺玉言說:“不用,沒有興趣。你怎么也沒點?”
“我……我也沒興趣。”
“真稀奇,最近又不喜歡男人了?玩夠了?”
“不是……我可能對女人沒興趣了,真他媽……哎,別說我了。你怎么不點?”
藺玉言也沒空不關心王明光的對女人感不感興趣,他現在只關心自己的狀態,他問:“你給我分析下我現在的狀況,我可能喜歡上一個人?!?
王明光瞪著眼:“快說,快說,真是稀奇!”
藺玉言講了自己最近的心路歷程,聽的王明光雙眼放光,嘖嘖稱奇,聽到早上藺玉言見到趙小讓一出來,馬上就開始舉啞鈴展示自己的肌肉時,甚至噗嗤一下笑出聲,被藺玉言黑著臉給瞪了回去。
王明光馬上努力收回笑容,盡力嚴肅的說:“我十分明白你的狀況了。我敢肯定,你愛上他了?!?
藺玉言抿了抿嘴,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大口,他對這個推測并不意外,其實之前他想到了,只是一直沒有深挖,現在這樣說破了,他覺得一陣輕松。
看著藺玉言半句反駁也沒有,王明光終于收起全部笑容,問:“你認真的?”
“當然?!?
“你不怕你家里管你?”
“當然不怕,憑什么管我?他們管過我嗎?一直不就是放我自生自滅,還管老子愛誰?”
“但是,這個事情不一樣,你以后可能要被安排和別人聯姻,我們這樣的家庭,愛情,對我們來說是最沒法自己控制的事情了。那是一個奢侈品。我們應該做到游戲歡場,半分不動心才對?!蓖趺鞴庹f著,帶著一陣悵然若失。
“呵,我管那么多,沒有東西能比我高興更重要。”
他是誰,日天日地的藺玉言,愛上了就愛上了,前面如果有荊棘攔路,砍斷就是,他想帶著趙小讓一起往前走。
以后,趙小讓就是他最重要的人!
……
趙小讓來到孤兒院,小胖妹琳琳和小平頭培培都過來找趙小讓,她們兩個最喜歡趙小讓了。
“小讓哥哥,你覺得培培的頭發長長了沒,漂亮了嗎?”
“長長了一些,很漂亮?!壁w小讓摸摸培培的頭發,培培的頭發其實還不是很長,她頭發長的屬于很慢的。
就是這樣的愛美的小姑娘,之前居然把好不容易留的長長的頭發剃光了,給因化療掉光頭發的琳琳做了假發。
“琳琳,你最近感覺怎么樣?”
“我沒什么事,小讓哥哥。你不要擔心我,下次的手術做完應該就全部好了?!?
“那就好?!壁w小讓看著琳琳和培培,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
趙小讓不管是在之前的世界還是現在的世界,都遇到一件事,就是孤兒院的他從小看著長大的琳琳生病了,需要做手術,別看她胖乎乎,但她也受過病痛折磨的。
兩個世界不同的地方在于,之前的世界,琳琳做手術時,是有個基金會給琳琳提供了捐款。而這個世界里,基金會的周轉出了問題。
為了短時間湊齊手術費化療費等費用,趙小讓就去借了很容易借的高利貸,借了40萬解燃眉之急,沒想到三個月就滾到了300多萬。
不過,一切都能解決,不是嗎?
救了琳琳他不后悔。
他會努力把這個世界的欠款還清,免得他離開后,有另外一個自己接手爛攤子。
哪個世界的他都是他,他要努力去完成他該做的事情。
趙小讓看著可愛的兩個女孩,他的心情慢慢又平復了起來。
等他回到藺玉言的公寓,發現藺玉言早就到家了,門口的鞋柜里有他穿出門的鞋。
他現在對藺玉言心情很復雜,當時確實是藺玉言放的高利貸救了琳琳一命,卻也讓他到了現在這樣的境地。
趙小讓發現,藺玉言把屋子找人重新打掃過,還裝扮了一番,到處是氣球,沙發上還鋪著一張新沙發毯。
他走進去客廳,也沒看到藺玉言在哪里。
餐桌的桌布上鋪著雪白的亞麻布,優雅的餐具擺放得整齊有序。光潔的玻璃杯透射著微妙的光芒,桌子中央擺放著一束鮮艷的鮮花,散發著芬芳的香氣。
走近了就聞到餐食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氣,也不知道是藺玉言從哪里點的菜,精致佳肴引人入勝,每一道菜都是用新鮮的食材精心制作而成。
細膩的鵝肝搭配新鮮水果,香烤扇貝搭配柔滑的醬汁,精心烹制的牛排,鮮嫩的魚……
此時正是晚飯時間,趙小讓看的口水大量分泌,他心里暗暗猜想,藺玉言是不是約了什么人來家里。
就在這時,藺玉言從樓上下來了,他看到餐桌旁的趙小讓眼睛一亮。
他快步走下來,走到趙小讓身邊,眼睛注視著他,品味著‘喜歡’兩個字,有種把趙小讓擁抱在懷里的沖動,他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猜測。
“快吃飯吧,餓了吧?!碧A玉言忍住那種沖動,決定先好好
吃飯。
沒想到這飯是和自己吃的,趙小讓眨眨眼,充滿疑問的坐在餐桌旁。
藺玉言也坐下了,從餐桌旁邊,拿起一個大肚玻璃瓶,說:“這是我提前醒的紅酒,現在喝正好?!?
他先給趙小讓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謝謝。”趙小讓并不看藺玉言的眼睛。
紅酒下喉,絲滑而柔順,是相當好的紅酒。
兩人開始吃飯,藺玉言熱情的介紹了每道菜,用心盯著趙小讓更喜歡吃那種菜。
一頓飯下來,趙小讓吃的倒是挺舒服,藺玉言能說會道,趙小讓本來對西餐沒有什么興趣,被他的介紹也了解了許多西餐知識。
吃完飯,趙小讓收拾餐桌,藺玉言坐在那張鋪著新沙發毯的沙發上盤算著下一步怎么做。
他雖然明確了自己的心意,但是讓平時囂張慣了的他去表白,他想想都一身雞皮疙瘩。
讓他去學著中學生那樣說情話他覺得太土,不過讓他不說出來他也難受……
趙小讓收拾完,就看著藺玉言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中的遙控器無意識的一直按著,搞得電視上畫面一直在切換。
他也懶得去猜這個人在想什么,家里被裝扮這樣是招待過人了還是沒有?反正與他無關。
“藺……玉言,沒事的話,我先回房間了?!?
“你等下?!碧A玉言站起來,他的心跳的飛快。
他拉著小讓在沙發上前站著,問:“你看到屋子有什么變化嗎?”
趙小讓答:“裝飾了很多氣球,沙發毯也換了。”
藺玉言說:“對,這個毯子特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