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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小叫韓子純,人不如其名,是個整體把八塊腹肌和十八厘米放在嘴邊的女人。
吃完飯后我就跟我爸媽說:“子純喊我帶小洲下去打牌。”
我爸問:“晚上回來嗎?”
我說:“不知道,要是結束得早就回來,結束得遲就住她家,反正她家兩層,空著也是空著。”
小洲朝我眨眨眼睛,做口型道:“什么結束?”
子純一見到我就破口大罵:“我操陳止,你能耐了啊,找男朋友都不告訴我一聲,在我車上亂搞還不夠,非要跑我家里搞,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遇到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女人!”
她又上下打量小洲:“弟弟還沒成年吧?發育好了嗎?”
我嫵媚一笑:“有十八厘米就行了。”
說罷便拉著小洲進了一間臥室。這是我在子純家經常住的臥室,每每踏進,就想起年少的子純喝得酩酊大醉:“小止,還是你好,男人都靠不住,嗝,你是我一輩子的姐妹。”
而此時,她在外面喊:“道具在床上!”
小洲打開床上的盒子,拿出里面的東西,疑惑地看著我。
我走過去摟住他的腰,撒嬌道:“試試嘛~”
小洲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他在床上總是很小心,不敢讓我受傷。
但我拿的東西真的沒什么,一條黑布,一根繩子,一個蠟燭,外加情趣內衣。
我換上衣服。
子純買的衣服,說是衣服,其實就是幾根黑繩子纏在一起。
還有一根尾巴。
我轉過身,彎下腰,把屁股翹高:“幫我把尾巴塞進去。”
我便感受到一雙溫暖的手,來回撫摸我的臀肉,然后有一根手指,淺淺地進入后面那道細細窄窄的通道。
“進不去,比前面還要緊。”他說著便把手指抽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冰涼的尾巴肛塞。
我說:“把我的手綁起來,眼睛蒙上黑布,再把蠟燭油滴在我身上,你要營造一種你在強迫我的感覺。”
小洲皺了皺眉頭:“不要。”
我湊到他面前,一件件地脫掉他衣服:“那你想干什么?我們交換,先做你想做的,再做我想做的。”
小洲突然就臉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干脆就躺在床上,扯來黑布自己蒙住眼睛:“我就在這,想干什么都隨便你。”
先是沒有聲音,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我感受到一雙大手在撫摸我的身體,所及之處,都是一陣陣顫栗。
然后我感受到一個濕潤軟滑的東西在舔我的腳,我忍不住動了動腳趾,卻被他含在嘴里。
一股癢意如電流一般傳來,幸好他的舌頭一路向上,從腳踝,到小腿,到膝蓋,到大腿,然后在大腿內側打著圈。
我的肌膚上留著他的唾液,暴露在空氣里,有點涼。
“姐姐,你這里粉粉的,一層藏在一層里面,好像跟你一樣,會害羞,特別可愛。”
公交車上小洲放進去的東西早就被我拿出來,小東西跟泡在水里一樣,身上一圈都亮晶晶的,小洲就把它含到嘴里。
我說:“臟不臟啊?”
小洲嘴里鼓鼓的,卻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