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下課后,白信和陳心媛回到班上,那張課上不知是誰扔過來的紙條,完好無損的呆在她的筆袋里。
她把紙團攤開來,上面娟秀的字體倒不像是男生的字,她認得晨奇的字,不是這樣的,那是……溫顯傳給她的?
如果是他寫的……白信盯著那句話看,頓時燒紅了臉,“跑不掉了”是什么意思?
一想到他坐在教室的課桌上,修長的手提著筆寫下這么句話,她頓時就像迷了心智般,迫切的想見到他,擁抱他。
白信抬起手,想讓自己冰涼的手給滾燙的臉頰降降溫。
“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白信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小腦瓜成天都在想什么東西呢。
“噠噠噠——”同桌拿筆敲了敲她的桌面,“白信小同學(xué),你近來很不對勁啊,什么情況?被下降頭了?”
“……”白信撇撇嘴,把校服外套把頭一蓋,趴在桌上悶聲悶氣的說道:“不知道不知道!睡覺了。”
“噯噯?什么情況,下一節(jié)是班導(dǎo)的課,你數(shù)學(xué)那么爛,還敢不聽課,上不上學(xué)了你?你們專業(yè)要求不是分挺高的嗎,考不上你想復(fù)讀啊。”
“我恨你。”白信一臉憤憤,揉著頭發(fā)從桌上爬起來。
“恨我沒用,你還是恨數(shù)學(xué)吧。”陳心媛一邊說話一邊接過發(fā)卷子的同學(xué)遞過來的兩張卷子,還沒等白信反應(yīng)過來,就眼疾手快的先扯出白信的那一張,看了眼分數(shù),又嘆了口氣。
白信被她這番操作弄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我不會又沒及格吧?”
陳心媛?lián)u搖頭,再搖搖頭,她豎起一根手指頭,在白信面前晃了晃,問道:“這是幾?”
“一?”白信眨巴眨巴眼睛,“我難道——過百了?!”
陳心媛冷笑一聲,伸出手指在白信腦門上彈了一下,“做什么夢呢,有一半的分都不錯了。”
白信眼見著那張卷子輕飄飄的落在自己的桌子前,小心翼翼的掀開來看。
猩紅的二位數(shù)分數(shù)讓她呼吸一窒。
“55分……”白信把卷子往桌肚里一塞,“有了立體幾何以后我再也沒及過格,別說及格了,能有七十分我都謝天謝地。”
“乖,別難過,好好聽課吧。”
“不想聽,聽不懂,老班每次講立幾上來就畫輔助線,問題是我要是能知道怎么畫輔助線,我會做不出題目來?”
陳心媛摸了摸白信的頭發(fā),“別撒嬌了,快起來吧你。”
溫顯路過白信他們班的時候,正好瞧見陳心媛在摸她的頭,不由得覺得好笑,這姑娘本體怕不是只貓吧,誰見了都喜歡摸一把。
陳綠籮站在23班門口,本來是在等溫顯過來,卻正好讓她撞見這一幕,心一下子像被誰的手攢緊了,狠狠的揪在一起。她喉嚨一哽,向著溫顯的方向走過來,扯著他衣袖的一角,裝出副甜膩膩的嗓子,問道:“顯,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嗎?”
說巧不巧,剛上完廁所的晨奇正好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腳步頓了頓,沖著這兩人一笑,“溫導(dǎo)今天怎么這么老實,居然穿著校服?”
溫顯的父母在學(xué)校對面給他買了套房子,他申請了走讀,偶爾會回家住幾個晚上,美其名曰要剪片子和看片子,所以經(jīng)常穿著自己的衣服就來上學(xué)了,他們班的班主是級長,又很偏愛溫顯,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睜只眼閉只眼,久而久之,溫顯穿校服倒是顯得稀奇了。
“最近在宿舍住得多,沒怎么回去,自己的衣服不夠穿。”溫顯不動聲色的把手往陳綠籮的反方向一收。
陳綠籮的手在空氣中僵了一下,她不自在的笑了笑,又和晨奇搭上了話,“晨奇,你中午要和小白一起吃嗎。”
“她最近中午都打包飯菜直接在班里吃完再去圖書館學(xué)習(xí),所以都不和我一起吃。”
“啊呀,你看小白瘦的,我看著都心疼,你還不給她加加餐。”
溫顯突然插話進來,他問晨奇:“每天都去圖書館嗎?”
陳綠籮和晨奇的臉色頓時都有些不好看,陳綠籮對上晨奇的目光,很勉強的笑了笑,心里恨不得把白信千刀萬剮了,讓溫顯在別人面前這么不給她面子。
“小白是人家女朋友,你問那么多干嘛。”
溫顯不答話,只是把半個身子倚靠在走廊的欄桿上,默不作聲的看著晨奇。
晨奇感覺溫顯的目光里隱藏著某種壓迫感,他心里藏著火,又不便發(fā)作,只好點點頭說:“是啊。”
溫顯“哦”了一聲,仍舊是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他拍了拍晨奇的肩膀,“隨口問問,別放在心上。”
“信你才有鬼。”在場的另外兩個人一邊微笑一邊在心里咒罵他,個臭男人,一肚子的壞水。
好不容易熬到夜自修放學(xué),陳心媛問白信要不要一起回宿舍洗澡,她低著頭,手上提著只筆,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中午洗過澡了,就不回去了,你先回去吧~”
“你中午不都直接去圖書館的么?怎么今天還回宿舍洗了個澡。”
“啊……有點悶今天,出了點汗。”
她總不能說,是想著溫顯有可能找她,不想帶著一身臭汗去見他吧。小女生的心思,總是彎彎繞繞的。說起來,她到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那張紙條是不是溫顯給她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