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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其說會在午飯前回來,像一個合格的妻子在出門前,和相愛的丈夫親昵的交代歸期。
精神緊繃太久會出問題的,雖然其的精神力很強悍,但到底是個單純的小孩子,既然選擇放了,奧斯年會把鏈子的范圍再放遠點,讓乖巧可愛的貓咪在外面消耗精力,放松心情。
這樣安慰著自己,奧斯年捏著書頁的手指還是收緊,在嶄新的書頁上捏出了指痕。
好友一直是這個性格,偽裝出來的紳士模樣給了外人,溫柔學長的完美面具戴在swifts面前,高冷全給了自己……面具還沒完全揭下,swifts看到的naga也只是冰山一角,利昂知道他不回答但是在聽,故意笑著刺激他,“赫拉陪他逛街你也不介意?”
“嘶拉——”
捏在手里的書頁被撕了下來。
這個世界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的,比如隨處可見的送貨上門機器人就深得麥葉其的心,在海上的時候燒得渾噩迷糊,雙腳落地、“死里逃生”,錢不再是卡上沒用的數字,花起來就不太收的住。
購物使他快樂。
看著swifts換了第六家甜品店,咬一口可頌面包就扔掉后,禾禾終于出聲勸阻他燒錢燒胃的浪費行為,“這家也不支持定制甜度,你嫌膩還買,有病啊?”
要死,這些人都是打著胰島素長大的嗎?找家合適的店定早餐面包怎么那么難啊媽的,麥葉其吸了口芒果汁壓一壓甜得發齁的反胃感,和上次異能自愈后的變化一樣,他的五感更加敏銳了,以后吃外面賣的東西得先小口試毒麥葉其看了眼地圖索引欄,扯了扯禾禾的衣袖,“走,買廚具去。”
周末商場的人流多,禾禾和他肩并肩走,小聲問他好點了沒。
“我好得很,我現在能殺十個naga,”麥葉其吹完牛,對上禾禾看神經病的眼神,皺起五官搞怪,“我真沒有在自虐,破味覺又變靈了,我得先把我的胃照顧好吧。”
“真的?你上次不是說長頭發是女生才留的嗎?這次長了怎么不剪?”
禾禾一提醒麥葉其想起來了,他把早起畫的圖從口袋里摸出來,“喏,我的新發型,這不是不好意思讓你等我做頭發嘛。”
“好酷!好適合
你!”禾禾一直都有打扮swifts這個漂亮少年的愛好,就和小時候給芭比娃娃搭配衣服一樣,提到這個瞬間來勁了,挽住他的胳膊往直達電梯走,“我知道哪家頭發做得好,我帶你去。”
擺在玄關柜上的老式雕花卉立鐘準時敲響13下,奧斯年把那本撕毀的書丟進垃圾桶,下士推著吸塵器過來打掃地板上的紙片,情緒檢測系統在另一個主人身上讀出了巨大的憤怒,它歪著圓腦袋,電子屏上顯示出一個??_??無措賣萌的表情。
奧斯年打開了定位器的追蹤,看著那個小白點在黑色地圖上離自己越來越近,才勉強壓抑下怒火,對著反光的玻璃整理好表情,在引擎轟鳴聲響起時低下了頭。
一輛黑色車身藍銀色車座的重型機車停在樓下,少年心有所感的抬頭,摘下頭盔朝他招了招手。
他原本及肩的黑發兩側剪短剪了個側鏟的形狀,只保留了中間像條短短的狼尾,發尾剪的很碎,挑染了幾縷克萊因藍和薄荷綠,微分劉海被頭盔弄亂了,隱隱可見額頭和頭發同色的烏黑發帶。
他坐在機車上咧嘴對他笑,鹿眼和眼下臥蠶組成滿月的光華璀璨,櫻唇揚起露出單邊虎牙和梨渦,張揚明媚,本來就漂亮的小臉因為新發型的修飾,顯出幾分中性的率真瀟灑來。
奧斯年想起少年在學校大禮堂外的階梯上對別人豎起中指的帥酷模樣,那時抓不住的、桀驁不馴的風又吹到面前,依舊迷的他挪不開眼睛,甚至腦海出現了幾秒無法形容的空白。
是第二次看還會怔住的滿目驚艷。
“年哥哥!我帥不帥?”少年抱著頭盔朝三樓揮手,用清脆嗓音歡快的喊:“上來說上來說!”
他把車鎖了,從藍銀車座里拿出一個緞帶捆蝴蝶結的長盒抱著上樓,追蹤界面上的白點跑得飛快,即將和自己重合之際,奧斯年關掉了終端虛擬屏。
“當當~”
少年抱著長盒和頭盔開門進來,盒子里蓓蕾盛開的碎冰藍玫瑰還沾著新鮮露珠,比花嬌艷的漂亮少年雙手捧花,帶著花香和風跑到了奧斯年面前。
“送給你的希望是星辰大海,”他把花遞給奧斯年,鹿眼彎彎,“年哥哥,這是花店的小姑娘跟我說的花語哦,二十九朵,遇見你是很幸運的事。”
“而且這種碎冰藍玫瑰和年哥哥的眼睛很像,漂亮吧唔”
alpha連人帶花一把抱住,察覺到少年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奧斯年清醒一些,克制著自己松開他,把花接了下來,垂眸裝作看花,把那些情緒全都藏好了才對他抱歉的笑,“我是不是冒犯到其了?不好意思,我從來沒有收到過花,一時太感動了。”
“嗐,沒事,”麥葉其大大咧咧的抬手拍他肩膀,“我也是第一次送人花哈哈哈,那小姑娘說這種花也可以送朋友,見到花心情會好,對早日康復有好處的。”
朋友奧斯年眸光一變,漂亮的貓咪太吝嗇了,給他溫暖又不肯給完,炫耀著美麗的皮毛逗著他玩,又一臉無辜的對他說:“只是朋友噢,沒有那么親密,你千萬千萬,不要誤會多想噢。”
無辜的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是他先被貓咪吸引沒錯,但是這次,是貓咪撲到面前主動撩他的。
明明只要再多給一點溫暖,他就能把貓咪和別人親昵的事情揭過了。
“先不用關門,我買的東西快到啦,”麥葉其撥了撥凌亂的劉海,轉過去給年哥哥看頭發,“帥吧帥吧,鯔魚狼尾頭。”
剪完把自己都帥到的程度,那點女氣也不見了,麥葉其買代步工具的時候還為這個新發型挑了輛賽級重型機車。
“很好看,”骨節修長的手指摸了摸他的細碎發尾。
年哥哥可能是受傷累了,聲音有些低沉,但還是好聽的,麥葉其回頭對他笑笑,招呼下士把門口的地毯掀開,騰地方放東西,然后扶著年哥哥在餐桌旁坐下,從櫥柜里拿出餅干盒,和果汁一起放在他面前,“回來晚了一點,年哥哥先墊墊,我馬上做飯啦。”
蔓越莓小餅干是少年出門前放進烤箱的,奧斯年看著下士把它們拿出來裝好,冷卻了的黃油香氣消失很多,不如第一次好吃,咬進嘴里會生出不甘的心煩意亂。
送來的大小包裹堆滿客廳,少年臉側的鬢發在腦后扎成個小丸子,額角烏黑細小的絨毛翹起,他毫無形象的坐著拆購物成果,一把錯彩的蝴蝶刀在細白指尖翻飛,無意識的耍帥小動作都可愛的不行。
“年哥哥,后面的幫我簽收一下。”
他沒顧得上抬頭,奧斯年的眼神也沒怎么收斂,應聲后要伸手幫忙被他笑著拒絕了,少年抱著摞的比頭還高的三個泡沫箱,走到l型流理臺前整理新買的廚具餐具。
透明紅蓋的調料盒儲物罐、檸檬黃的砧板、好幾套小熊小青蛙的碗碟,還有蜂蜜罐形狀的、各種不規則的酒杯和喜怒哀樂全套表情馬克杯色彩繽紛的東西擺在一起有些雜亂,但都是亮色,看的人心情也跟著好了很多。
又或許是因為感染了他身上的陽光。
麥
葉其把需要清洗消毒的東西一股腦丟進了洗碗機,指揮著下士把空箱子全拿出去,自己動手把靠陽臺畫具角的遮光玻璃窄柜裝在墻上,新買的筆按顏色粗細分類,整整齊齊碼在里面。
少年打掃衛生的時候喜歡用舊報紙折成帽子戴在頭上,細碎的薄荷綠和克蘭因藍發尾包不住垂落肩膀,他戴著圍裙哼著奧斯年沒聽過的小調,把新裝的玻璃柜用無味消毒液擦干凈、那束碎冰藍玫瑰剪好花梗插進瓷瓶,下午的陽光給房間照進暖意,他站在暖光正中,纖長翻卷的睫毛在臉頰投下影子。
瑣碎的家務他一件件做的認真,神態看不出一點不耐煩,他永遠這樣認真經營著自己的生活,再平凡的一天都能找出新的樂趣哄自己開心。
就連他最不能接受的、改變性別這么大的打擊,也能很快調整過來。
“年哥哥!”麥葉其余光里看到他搬東西嚇了一跳,放下抹布跑過去接下紙箱,“這是新烤箱,很重的,年哥哥你不用搬”
他轉過去,從無處下腳的客廳里找出了剛收拾出來的繪畫區域,下巴點了點,“你去那兒坐著吧年哥哥,我很快就弄好了。”
東西太多了,看得出來少年真的很想快,但還是一直弄到天黑才全部收拾完,新買的東西分門別類放好、該消毒的消毒,零食柜填滿、桌面地毯打掃干凈,期間穿插著給他拿吃的倒水拿書,就像是流連花叢的貓咪終于知道關注著他,忙著自己的事,還記得偶爾笑著關心他。
最后把烏雞湯燉上,伸伸懶腰草草沖了個澡換身衣服,又提著醫藥箱回到他面前。
“昨天是離開醫院前護士給年哥哥換的藥,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
從醫院拿回來的藥全放在最上面一層,麥葉其坐在他面前拆繃帶,一抬頭正好看見他脫了上衣露出的八塊腹肌,流暢性感的人魚線沒入褲腰麥葉其頓時羨慕的眼放精光,“年哥哥,你的腹肌怎么練的啊?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羨慕死了。”
“力量訓練多做一下就有了,”少年是能坐著就絕不站著的慵懶性格,但他現在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地毯上,全然不知道這個姿勢有多曖昧,自己腿再岔開點就奧斯年并攏雙腿坐的更端正了,伸出去想摸他腦袋的手轉去摸了摸薄荷綠的發尾,很自然的和他開玩笑,“自從和其同步食譜后,每天的訓練時間要多加半個小時。”
這句是真話,貓咪的食欲旺盛,正餐之余嘴也不閑著,之前還總抱著糕點盒去學校,奧斯年坐到地毯上,傾身過去方便他拆繃帶,他的呼吸掃在胸膛上,激起心臟酥酥的癢。
奧斯年只好繼續轉移注意力,看到他的小拇指總往腹肌上蹭,唇角笑意揚起又強行壓下,很大方的說道:“其想摸就摸吧。”
“謝謝年哥哥~”少年臉頰微紅,尾音拖出又嬌又媚的小勾子。
腹肌是整齊的硬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可能是暴露在空氣里的原因有一點涼,但是手感絕了,麥葉其沒忍住多摸了兩把,清清嗓子咽下羨慕的口水,繼續一圈圈解開纏了一天的繃帶。
少年的手心很軟,手指柔若無骨,卻很穩,越解到后面越小心,一點都沒有扯到傷口,那綿軟手心的觸感好像一直留在腹部,奧斯年看著近在咫尺的漂亮小臉,忍了又忍,才沒親上抿成一線的櫻唇。
“哇,怎么傷成這樣?”用過凝血劑的傷口開始愈合了,還是看得出深可見骨血肉模糊,麥葉其眼眶一酸,在心里罵著該死的naga。
“沒事的,不是很疼,”奧斯年的目光停在少年微紅的眼眶上,心里涌出異樣的喜悅,嘴上還是用最招少年心疼的虛弱語氣說:“醫生說其止血處理的很及時,說起來,該感謝其救我一命。”
要強的少年側過頭仰起臉,把打轉的眼淚憋回去才又轉過來,動作更小心了,戴著醫用手套抹藥的手指輕的像一只小蝴蝶飛過,紗布貼好繃帶纏上,又從醫藥箱里拿出一管新的防水鍍層膏,細致的涂在繃帶上面。
他小巧精致的鼻尖皺了皺,聲音有些哽咽,“年哥哥,這個是我新買的,很好用不會進水,一次性的,你洗完澡叫我給你再涂一遍。”
“我在浴室放了個沐浴凳,不過年哥哥要是自己不方便洗澡的話,我可以給你擦一下。”
這個傷口對奧斯年來說不算嚴重,他抱著貓咪洗澡都不影響,心軟的貓咪還是把一切都考慮好了,奧斯年想了想他給自己擦身的場景,一定朦朧里帶著旖旎曖昧的,到時候自己真不一定忍得住
“沒事的其,我自己可以,”要哭了是不是可以給一個“朋友間的擁抱,”當做自己不讓他累著的獎勵奧斯年張開雙臂想抱一抱他,少年飛快爬了起來,撿起放在椅子上的家居服給男人披上。
“做飯去啦年哥哥~”
還是排斥肢體接觸啊,和接過玫瑰的擁抱瞬間僵硬一樣。
奧斯年看著少年肩上披散的彩色碎發和可愛的通紅耳垂,沒關系,他可以等。
決定放他的時候,他就做好要等很久的心理準備了。
畢竟蛇要爬到很高,才能夠得到枝頭燦爛的
陽光。
但是分給別人浪費掉的溫暖,他還是要去討回來的。
可能是心理因素作祟,也可能是五感變靈敏了卻被秘銀手環限制,導致的預警失靈,安靜下來的時候,麥葉其總覺得在被人暗中窺伺。
野獸似的幽深可怖的目光,直白又惡劣的貪婪。
吃完晚飯沒什么事做,麥葉其開了電腦窩在沙發邊看落下的必修課錄像,那種被窺伺的毛骨悚然再度襲來時他摘下耳機,年哥哥和平時一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書,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客廳靜謐的只有年哥哥翻書的聲音。
麥葉其想起禾禾說自己繃得太緊了的話,好像確實,他始終無法從那個一片黑暗的噩夢里醒來,甚至睡前的放松環節想了開心的事也做了美夢,睡著睡著還是會回到那些噩夢里。
最可怕的是他開始做夢中夢了,午睡的一小會兒都能夢見自己醒來,手和腳還被銬在床上,naga體溫偏低的手緊緊摟著他的腰,落在后頸腺體上的舔舐像蛇信在獵物身上梭巡。
“其?”少年的鹿眼瞳孔放大神色恍惚,奧斯年適時出聲叫他。
燃氣灶上的小陶瓷鍋咕嘟咕嘟冒起小泡,正好給麥葉其提供了一個借口,他揉了揉發涼的臉頰緩和神色,用正常的聲線說:“沒事,梨湯好了。”
奧斯年夾好書簽把書合上,冰藍色眼眸瞇了瞇,他原來用的是一個白色的陶瓷鍋當成小奶鍋,不止牛奶全扔了,和牛奶相關的鍋具都一起丟的遠遠的。
只是繃著不肯示弱,那雙干凈的鹿眼又什么都藏不住,倔強愛逞強的貓咪。
“我聽年哥哥偶爾會咳嗽,給年哥哥熬了雪梨銀耳湯,”少年端著湯盅走過來,嬌嫩的手指被燙出兩道紅印,他看看他又想到什么,從茶幾下的抽屜里拿出幾包從咖啡店順回來的糖包,很貼心的說:“只放了幾塊冰糖,年哥哥嫌淡就再加點。”
少年關心完他,漂亮鹿眼又隨心情黯淡下去,奧斯年腦海里突然響起利昂夸張的玩笑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好像是太過了,畢竟是很需要疼愛的嬌弱貓咪,但作為一個好學長,現在應該怎么安慰貓咪呢?
“其”
“哥哥陪我喝點酒吧。”
少年打起精神,拿起圍裙戴上重新忙碌起來,不多時在陽臺的小桌子上擺好了六碟賣相精致的小吃,他先扶著奧斯年坐下,自己去儲物柜最下層的里面翻出了一瓶威士忌,奧斯年看著瓶身lsnd顯眼的閃電標識,笑著想少年好像從來不虧待自己的嘴。
“我喝這個,年哥哥喝梨湯,”禾禾說的對,借酒消愁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是能放松,他繃的太緊了,再這樣下去早晚神經衰弱,還殺什么naga。
麥葉其往新買回來的不規則酒杯里加了冰塊,十分豪邁的倒滿,一下灌進去大半杯。
少年從不喝酒,奧斯年是不知道他的酒量怎么樣,不過60°的威士忌這種喝法很快就會醉的不省人事,雖然小醉貓也很可愛奧斯年舔了舔唇,面上端著溫柔的笑,“其的狀態一直很不好,方便和我說說嗎?說出來心里會好受點,”
怎么誰都看得出來他狀態不好啊?知道年哥哥是好意,麥葉其還是撇了撇嘴,之前從禾禾那里贏來的酒還挺香的,他又抿一小口,把喝進嘴里的冰塊嚼出嘎吱聲響。
包著冰塊的腮幫子鼓起,奧斯年被貓咪進食時一本正經搖頭的模樣可愛到了,他挪開目光,用勺子舀著清甜粘稠的梨湯小口小口的喝完,潤過喉管的甜助長了胸口邪火滋長。
奧斯年很快找到新話題的切入口,狀似閑聊的問:“其之前問我怎么不好奇其的頭發變長,現在好奇了,其可以和我講講嗎?”
上次在學校的咖啡館年哥哥還幫自己打發走了伊森,這次他受傷也是因為自己這個世界異能者的存在不是秘密,麥葉其想了想,還是略去了自己具體的異能,“我是異能者啦,不知道別人有沒有,我身上的傷會好得很快,上次不小心中彈五天就痊愈了,頭發也變長過。”
少年比劃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奧斯年卻感覺那根粉白手指的指尖戳中的是自己的心。
好像從正式和少年接觸開始,他一向良好的自制力就在逐漸減弱,吃到過最美妙的滋味,就越來越不甘心只是看著了。
“真是被上帝眷顧的能力,”奧斯年適時給出夸贊,語氣十分真誠,思緒卻飄到了swifts的具體資料:只能查到少年去過戰場,這段事情還要他親口說了才知道。
也難怪,戰場那種雜亂又危險的地方,查個a級異能者的完整蹤跡確實會很困難。
麥葉其撥了撥擋眼睛的碎發,把發帶戴上了,想到年哥哥還帶著傷,提起自愈能力好像有點炫耀的意思,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有副作用吧,每修復一次對疼痛的耐受就會變低,因為五感變靈敏了,吃飯都不方便。”
豌豆公主的體質是這么來的啊,奧斯年用叉子叉起一塊切得透光的薄薄牛肉,隔著桌子連叉子一起遞給少年,“其先吃點東西,酒太烈了。”
“我覺得還好啊,”麥葉其摸了摸臉頰是有點燙,他笑著接過一口全吃了,低下頭往杯子里加冰。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其這次在naga那里受了傷,頭發才會變長?”提起naga,少年單薄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奧斯年唇角勾起,更溫柔的安慰著他,“我提起這個沒有別的意思,其,你把傷害疼痛留下的痕跡變成了讓人眼前一亮的新發型,那為什么其他的,比如oga基因,你不能去接受呢?”
少年仰頭把新倒滿的一杯酒全干了,櫻唇在溫馨燈光下顯得潤澤,他眨了眨眼,烏黑濃密的睫羽輕扇,純黑色的瞳孔半天才找回焦距。
他看著奧斯年,很認真的搖搖頭,語氣堅定,“年哥哥,我知道你是好意,是想勸我改變不了的就坦然接受,可是就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才不能敷衍你。”
“我就是不喜歡你們的性別劃分啊,不喜歡我才不可能接受呢。”
“管他alpha、beta,oga,我只喜歡女孩子,取向也是改變不了的。”
“你們有阻隔貼,有抑制劑,完全夠我撐過特殊時間。”
今晚烏云遮月,他舉起空杯對著黑沉沉的天幕,“敬自由。”
“這個破環!”少年看到手腕上戴著的手環又生氣起來,杯子重重放回桌面,他用手環磕了磕桌角發出清脆的流蘇碰撞聲,邊磕邊嘟囔著罵道:“破永久標記,真以為能鎖我一輩子啊?”
“哼。”
“我生來自由,絕不受信息素的限制。”
夏末晚風帶著樹葉清香的涼意,從開了條細縫的窗戶吹進來,輕輕撩起少年細碎的發尾。
他臉頰浮起薄醉酡紅,磕了一會兒手環就放棄了,左手手肘撐在桌上支著下巴,鹿眼倒映著微光粼粼,手環垂落的深藍寶石在細瘦皓腕上晃動著,竟然沒有一顆能勝過少年眼里的光。
說這話時他嘆了口氣,但絕沒有認輸惋惜的意思,那好像是呼出一口濁氣,將純白靈魂里的星火重新點著。
奧斯年維持著笑意,冰藍色眸子卻慢慢冷卻下去,他緩緩起身給他鼓掌,從少年對面換到少年旁邊的動物坐墊上坐下,拿了個新杯子給自己和他一起倒滿,碰過后遞到他手里。
“其說的真好,敬自由。”
風和光都是抓不住的,但小太陽花和貓咪可以,都是嬌嫩的隨意一扯就能困在懷里的溫暖,奧斯年看著他搖頭晃腦的接下杯子,目光從漂亮小臉挪到他外翻翹起的薄荷綠發尾上。
他已經把鎖鏈放長了,給了貓咪適應新性別的機會,可是這只貪心的貓咪,還沒意識到處境就敢奢求自由。
秘銀手環和鎖精環還不夠的話,他不介意重新給他戴上手銬腳鐐。
手背貼上綿軟手掌,打斷了奧斯年心頭不斷涌出的惡念,貓咪喝完了自己的忽然湊過來,睜大鹿眼看著搖晃的深琥珀色酒液,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是酒!年哥哥怎么喝酒呢”他開始口齒不清了,伸手搶走那杯威士忌,仰頭全部干掉。
琥珀色酒液順著唇角滑落脖頸,蜿蜒過白膩的皮膚和黛青色的血管,潤進寬松的領口里。
惡念勾纏欲望,燒的奧斯年眼底通紅,他不得不別開目光,打量一圈被貓咪布置得溫馨的家,才按下把貓咪就這么帶回莫薩爾城關起來的、簡單直接的想法。
好像度數真的很高,又有點見風醉,麥葉其有點上頭了,小臂趴在桌子上夾冰塊吃,用冰夾的反面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子。
麥葉其來這個世界沒喝過酒,不過前世酒量和酒品都還不錯,喝多了只是犯困,如果能當時睡一會兒就會沒事,但要是沒睡麥葉其想起有一次在李虞姐姐生日會上喝多了,拿著自噴漆在酒店宴會廳的墻上畫李虞姐姐的糗事。
剛才那是第幾杯來著,不能再喝了新買的杯子裝酒還挺好看年哥哥怎么忽然離這么近醫生不是讓他忌酒嗎剛才怎么能喝酒呢手環拆不掉可以買個護腕遮起來,就是戴那兒的環,總感覺上廁所都不方便
酒精上頭思緒是飄忽混亂的,一會兒想東一會兒想西,麥葉其把下巴擱在攤在桌面的手背上,盯著空酒杯里的冰塊融化,酒很好喝,不愧是禾禾那么肉疼的酒,他拿起酒瓶晃了晃,總感覺沒剩多少他沒喝醉,完全可以喝完。
他咕噥著“不能浪費”,一抬手卻不小心把冰桶打翻到奧斯年懷里,柔嫩小手慌忙撥開黑色家居褲上的冰塊,無意間撫過一個凸起的硬塊,手被燙的縮了回去。
那是烙在潛意識里的害怕,這種狀態的貓咪是不明白為什么害怕的,奧斯年看一眼鹿眼迷茫愣在原處的貓咪,鋪滿紅色的眼眸重新有了笑意。
“我去給其拿新的冰塊。”
喝酒是貓咪自己提的,觸發精神空間潛意識的異能防護也是貓咪自己笨手笨腳不小心,那么,為了貓咪酒醒不會害怕,作為他的好學長,會用別的辦法讓他忘掉的。
忘掉不該記得的一切。
“年哥哥真好,”不僅拿了新冰塊還把加熱墊上放著的梨
湯盛了一碗一起端來了,麥葉其笑著道謝,伸手扶著年哥哥重新坐下。
“先喝點梨湯,酒太烈了,喝多了傷胃,”小醉貓果然很可愛,圓圓鹿眼撲閃撲閃的看著自己,奧斯年端著梨湯喂他他就乖乖張嘴喝,比naga喂他要配合多了。
一碗梨湯很快喂完了,貓咪細白整齊的牙齒貪甜的咬住白瓷湯勺舔了舔,后知后覺匆忙放開,不好意思的對他笑笑。
勾引他奧斯年放下湯碗,手搭上了他單薄的肩膀,勉強維持著“朋友”的距離,聲音被欲望燒的低沉,“其還想喝酒嗎?”
少年像幼兒園的小朋友面對老師的問題一樣,舉起手臂脆生生的回答:“喝!”
又歪了歪腦袋,好奇著怎么問他的年哥哥自己喝上了。
下一秒,奧斯年吻上了那抹櫻唇,把貓咪要喝的酒嘴對嘴喂給貓咪。
“唔”
這熟悉的喂法讓麥葉其的醉意立刻散了一半,他搖著頭后退,被按著后腦摟住腰,跌進了滿是雪松味信息素的懷抱。
雪松!麥葉其瞪大了眼睛,看見一雙寫滿色欲的冰藍色眼睛。
年哥哥naga怎么可能?
嚇傻了的少年忘記了合齒咬他,奧斯年瞇起眼睛笑,轉而兩指捏住他的臉頰逼他張著嘴,輕易越過齒關,卷住后縮閃躲的小舌頭,肆意攫取著摻雜酒香的香甜津液。
充滿壓迫感的濃郁雪松擠滿了整個客廳,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酒精作用,緊摟著的細腰在這個舌吻間軟了下去,奧斯年的手伸進睡衣衣擺,揉捏著腰窩的同時收緊手臂,把亂動的貓咪死死箍在懷里。
胸膛不再空落落的發疼了,這么抱著他,好像找回了那根天生缺失的肋骨。
那條舌頭舔舐著喉關往喉管里伸,涎水不斷從合不攏的嘴角流下,夜風一吹,干涸在側頸激起涼意。
熟悉的侵略性的吻視野里只有那雙深邃的要把靈魂吸走的眼睛,麥葉其痛苦的閉上了眼,酒精把大腦攪成一團漿糊,連思考都遲緩如蝸牛爬行,好不容易想到點什么,又被口腔里作亂的舌頭通通攪散。
直到他喘不過氣快要憋死,alpha才放開他的唇,又意猶未盡的吮了吮唇瓣。
那只手還穿過發絲按在后腦,指腹貼著頭皮,力度輕柔的揉著。
麥葉其深呼吸了幾下還感覺氣喘不勻,他睜眼瞪著他,依舊是這張俊美的臉,瞳色發色卻和那個穿著披風、亞麻色短發深褐瞳孔的高大影子融合扭曲,他分不清是不是在夢里,不然他看著年哥哥看著naga怎么會有重影呢?
迷離醉眼倒映著光顯得水光瀲滟,趁著小醉貓反應遲鈍,奧斯年捉住他的兩只手腕把雙手反剪在身后,拽著手環的流蘇拖長出來,玫瑰金的鏈子纏繞銀白,攀過右手腕骨,將兩只手鎖在一起。
這破手環除了秘銀還有這功能!麥葉其不是沒想起來反抗,但不管怎么用力都掙不開單手按住兩只手的壓制,他聽見落鎖的細微“咔噠”聲,那只修長有力的手撤開,轉而繼續攬住他的腰。
“人就在小貓眼前,不多罵兩句嗎?”太誘人了,奧斯年親吻著他通紅鹿眼,欲望挺立膨脹,頂在了懷中人的腿間。
“呸!”
麥葉其搖了搖頭,他是naga,不是年哥哥,難怪不好奇他的頭發突然變長,難怪那一刀插的那么有分寸、難怪潛意識預警會一直出現那個虛擬游戲館,就是他推薦自己去的!再之前
“你干什么?”麥葉其驚恐的看向他扯著自己褲腰往下拽的手,又急又氣破口大罵,“滾啊死變態!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那么能演,死神經病,別碰我,啊——”
梨湯里的藥麻痹了小貓的運動神經,掙扎很微弱,按在腰后的手用點力就能按住,奧斯年剝出柔軟睡褲里鮮美滾圓的臀,上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放過其一次了,怎么還想要自由呢?雖然其什么樣子都很可愛,但這么不乖,哥哥還是要罰一下的。”
奧斯年分開腿把他翻過來趴著,勃起的性器抵著他的背部側面,那兩瓣掛著巴掌印的挺翹臀肉放在腿上,白膩里透著被打出來的紅,反剪在身后的手絞住衣擺,露出一截細白的腰線。
“我記得我和其說過,不許把溫暖給別人,不把我的話放心上啊。”
“變態的啊肯定當成屁放了。”
“不喜歡手環也不好好表現,貪心犯懶的貓咪。”
“你媽艸我是人不是貓但你是真的狗狗東西”
“繼續罵,罵一句加一巴掌。”
“怕你啊傻逼啊你他媽變態死變態嘶啊去你媽的”
巴掌扇的一下比一下重,清脆聲音也一下比一下低,搭在地上的小腿亂蹬,到最后少年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奧斯年扇完最后兩巴掌,看著白嫩的翹臀被打成紅欲滴血的爛熟蜜桃,深色血絲交疊,風一吹好像還會顫抖。
“說過了,其吃不了疼,就不要惹哥哥生氣。”
傻逼傻逼傻逼,他怎么渾身無力啊媽的,麥葉其在心
里也罵了自己一句,喝那么多酒的自己更傻逼,之前第六感從沒出過錯,他早該想到的
冰桶在視野里被拎到桌角放著,然后是杯碟打碎的聲響,桌面上的東西全被掃到了地上。
“干什么”
他的聲音有氣無力的,麥葉其自己聽著嬌氣掐斷了,抿著嘴唇驚恐的轉動眼珠,腰上多了一只手,他整個人被捏著腰提起來,面朝著桌面被放在了桌子上。
捏著冰塊的手掌沾著冰涼,蹭過火辣辣痛的臀肉,冷硬手指撐開穴口時,麥葉其抬腿踢在他腿上,輕飄飄的力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阻礙。
粉嫩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眼前,褶皺都是粉的,在他指側緊張翕動,能看見里面一點殷紅的軟肉,手指往里一戳,緊的像從沒有人進入過。
他拿冰塊干什么?麥葉其忽然有了不好的想法,趴在桌上擠壓著胸腔,呼吸都變得困難,開口想罵人,卻被塞進穴里的冰涼激的驚喘一聲。
“艸!神經病啊”
不能進去,貓咪的自愈能力很強,屁股上的巴掌明天就能全部消掉,留點痛意也能解釋過去,但是進去的話,穴里太嬌嫩了,留下的痕跡很難不被清醒后的貓咪發現奧斯年第無數次陰暗的想:就這樣把他帶走鎖起來好了。
太溫暖了,奧斯年撫摸著顫抖的腰肢,那么在乎學分的其能請假照顧他,做什么都想到他,聽見他咳嗽今天給他熬的梨湯,和那天仿生瞳的排異紅眼一樣,咳嗽也是清嗓子掩飾欲望燒灼的嗓音低啞,其關心著自己的一切,即使那些“不舒服”是因為想傷害他。
多給他一點溫暖吧,他就可以原諒貓咪所有活潑好動的淘氣,和天真可愛的、想要自由的奢望。
冰塊的棱角刮著敏感脆弱的穴壁,被那只手指推到甬道深處,暖熱一點化開更多徹骨寒意,麥葉其凍的發抖,腦袋卻越來越燙越來越重,感覺整個人被從腰肢分成上下兩半了,骨髓都被凍住,抬一下手指這簡單的動作都變得無比困難。
“這里連哥哥的性器都吃得下,怎么冰塊只能吃這么點?”奧斯年看著只塞進去七塊就堆到穴口的窄小嘆了口氣,語氣有點苦惱。
“變態”
微弱沉悶的聲音像小貓伸懶腰一樣可愛,奧斯年不和他計較了,低頭親了親顫抖的腰窩。
麥葉其能感覺到他走遠了點,肩膀撐著桌子勉強抬起頭,看到他俯身撿起了那瓶防摔瓶身的威士忌,搖晃了一下剩下的酒液。
抬頭的目光正好與麥葉其對上,冰藍色眸子笑意詭譎,笑的麥葉其汗毛直豎。
“其不是想喝酒嗎?”今天放過小貓一次,但要讓他漲漲教訓,奧斯年回到桌邊,塞進去的冰塊被體溫暖化了點,清澈冰水從穴口流出,看樣子又騰出點空隙,剛好可以再吃點別的。
他笑容里的壞心太明顯,麥葉其遲鈍的腦子都想到他要干嘛了,繃緊直起的腰被他按住,麥葉其踢著腿掙扎,猶如一條脫水瀕死的魚。
卻只能感受著圓潤微涼的瓶口插進穴口,酒液全部灌進甬道,又是趴著的姿勢,肚子撐的快爆炸了,過多的液體壓迫著膀胱
灌不下的順著腿根流下,在桌子上蜿蜒出一片深琥珀色。
奧斯年始終死死按著他的腰,按住了他不成氣候的掙扎,剩的不多的酒瓶很快倒空,奧斯年擦干凈軟木瓶塞,塞住了不斷流水的粉穴,將他翻過來親了親滾燙的額頭和迷離鹿眼,貓咪不配合的扭腰別開臉,奧斯年也不生氣,抱著他走到了畫板圍著的繪畫區域。
然后坐在偏矮的靠背椅上,松開手,看著貓咪從腿間掉到鋪著地毯的地上,屁股朝下坐到了木塞,挺著微微鼓起的肚子好半天才爬起來,怒火從鹿眼里噴薄欲出。
“就在這里,其給我換繃帶的時候我就很想這么做,”奧斯年俯身捏住他的下巴,扳過通紅小臉讓他直視著自己,瞇起眼笑,“還想摸腹肌嗎?”
“滾,”麥葉其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危險,他困在他的腿間被迫仰著頭,余光里看到他褲襠支起的小帳篷,再想想上次大大咧咧的主動坐下,簡直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奧斯年只是笑,手繞到他身后摸了摸結實纏繞他右手手腕的鏈子,印上指紋解開,預料到的拳頭襲向臉部,奧斯年一偏腦袋躲過,手掌包住沒剩什么力氣的小拳頭,就勢將他拉進懷里。
合金細鏈碰撞的響聲清脆動聽,重新繞過右邊腕骨后收攏縮短,又變成手銬將兩只手銬在身前。
臉挨著他支起來的褲襠,麥葉其聞到了膻腥味和濃郁雪松,惡心的他快吐了。
少年掙扎間臉頰蹭過脹痛性器,奧斯年甚至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拂過,深呼吸平復下來把他撈進懷里辦了的沖動,放任著他出來一點,又兩腿并攏夾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完全退出去。
“幫幫哥哥?”奧斯年拉著他的手覆上挺立性器,看見鹿眼里藏不住的厭惡絲毫沒有生氣,善解人意的給了他另一個選擇,“不想用手的話,我也可以卸掉其的下巴,用嘴。”
麥葉其毫不懷疑這變態真能做出
那種事,困在他腿間的糟糕姿勢加上肚子撐漲的難受,讓麥葉其只能跪坐著抬屁股,這樣一來更暴露了那根戴著銀紅鎖精環的玉莖,麥葉其感覺到這變態的目光好幾次從那里掃過,郁氣怒火堆在胸口燒的更旺。
“差點忘了,”奧斯年看出了他夾緊雙腿是想上廁所,手指探下去,狀似無意的擦過那根玉莖,捏住了根部勒進肉里的銀紅。
“啊——去你媽去你媽別轉了啊艸!”
麥葉其還以為他良心發現要給自己解開,沒想到那枚鎖精環在他手里變得更緊了,尿意被疼痛逼了回去,麥葉其兩只手都被捏著,只能扭著腰痛苦尖叫,難受的眼淚流了滿臉。
“公平交易,幫哥哥擼出來,哥哥就給其解開,”alpha看著哭得凄慘又漂亮的貓咪,沉吟片刻很大方的補充道:“再讓其射一次好了,別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