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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出去一會兒后,禾禾才做賊一樣偷偷摸摸進來,少年面對窗戶虛虛凝望著陽光,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他是誰嗎?”
“伊森宇萊拉,藍血貴族。”
“不是問你這個!”禾禾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讓他專心聽:“家族背景和這個履歷比起來不值一提好吧,皇家軍校同期第一名畢業,a等軍功、做過特工、進過異能管理局、王都翡冷翠中心警局高級警官,來這兒是自己申調的,理由特別直接:保護妹妹上學,我靠,好拽。”
難怪這么能猜會問,難怪能一眼認出手環上的秘銀。
調職理由確實拽,麥葉其羨慕起有人這么疼愛保護的妮娜了。
麥葉其腰開始疼了,他坐起來揉了揉,有氣無力的說:“你怎么知道的?警察的系統你也黑的進去?”
“swifts,你沒事也自己上網搜搜好不好?高級警官的履歷和官方調令都會公示的,”禾禾戳他的腦殼,“我倒是想,地方系統還可以,翡冷翠那種帝國總數據庫級別的就別想了,不然我早就把你的犯罪記錄抹掉了。”
揉緩解不了拉傷后的酸痛,麥葉其爬起來拉伸肌肉,埃文老師的消息在這時發過來了:【aggie,剛才忘記恭喜你了,你的家務管家機器人超越了校內慈善拍賣會歷史最高成交價:80000000。】
【圖片媒體報道出去了,好幾家科技公司都問你考不考慮入職,行業巨頭st甚至可以為你開在校兼職的先例。】
【放心,是雙方匿名拍賣,你的資料學校嚴格保密的,有我在中間傳話,好好考慮,進st的機會難得。】
麥葉其“啪嘰”一下趴到床上,又一骨碌翻身坐起,把虛擬屏拉出來給禾禾看,“我眼花了嗎?禾禾!這多少個零?”
“八千萬,”禾禾對著目瞪口呆的少年翻了個白眼,“你可是swifts,有點出息好不好?又不是沒見過這個價的寶貝。”
“那不一樣。”
這可是他的作品,雖然不是獨立完成的,但里面有自己編寫代碼程序的心血,努力得到認可怎么能不開心呢?
還有一點見錢眼開吧早知道這么值錢,就再做一個偷偷賣了,算了,拍賣的價格就是有水分的,自己賣也賣不了這么多,而且這些錢是捐給戰亂地區兒童的,真好真好,多多益善。
麥葉其看著虛擬屏傻樂一會兒,看到st的名字想起年哥哥來,自己不需要這份工作,但是年哥哥需要呀,他正好大四了,還在咖啡店兼職呢。
“你剛才去哪了?看到伊森嚇跑了嗎?”
禾禾對在虛擬屏上打字的少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看到個熟人去跟他聊了兩句,看你也沒事了,我先走了。”
“我順便送送你,一起走。”
麥葉其給年哥哥發完消息,得知那邊檢查結束了,下床蹬好球鞋,回頭看了眼枕頭,還是把藏在枕頭下面的彎刀匕首拿出來別在腰后。
“不至于吧,這是在醫院”禾禾想到naga,把嘲笑的話咽了回去,認真的拍了怕他肩膀,“有事叫我。”
很至于,麥葉其現在用不了異能,總要帶個東西防身才能有點安全感。
他把禾禾送到醫院門口,自己轉過去往icu病區走,這家私立醫院的病人不多,環境清幽,走在林蔭小路上心曠神怡。勒在褲腰后面的匕首總往下掉,麥葉其把它拿出來放進寬大的上衣口袋里捏著,順便左右看看有沒有別人。
樹木縫隙后面的石膏色雕刻列柱上爬滿了月季、吊蘭和薄荷,粉紫各色繽紛絢爛,麥葉其深吸一口氣想把那些不好的情緒暫時壓下去,亂飄的目光卻看到了一條絲巾。
纏在花壇最上方花枝上的米色長紗隨風飛舞,柔軟輕盈,飄揚在花朵上給人帶來無限想象,那可能是某位女士無意間遺落的,又可能是某種細膩旖旎的信號,搖曳間織就一場幻夢。
也可能是一場噩夢。
麥葉其看到了絲巾一角沾的一點口紅印,那是他在那場假面舞會上戴的絲巾!被那個變態naga拿走的
裹在勾花手套里的修長手指捏起絲巾,把它從花枝上解了下來。
他很高,亞麻色短發打理精致,穿著一件軍隊制式的莫奈灰正肩披風,陽光下能看出肩寬窄腰肌肉緊實的好身材,那副黑蛇面具遮完了他的臉,只露出一雙閃著金光的眼睛,同為異能者,麥葉其知道那是有些異能發動時的外表變化。
他折好了絲巾放進內袋里,英倫休閑靴踩過爛漫花朵,優雅轉身,面朝著麥葉其。
金光褪去,露出深邃詭譎的深棕色眼睛。
他向麥葉其揮了揮手,笑著用后換的磁性聲線和他打招呼:“又見面啦小貓咪,你看起來恢復的不錯。”
殺了他!麥葉其握緊了口袋里的匕首,控制不住殺意往前一步。
但在看到他穿過花壇樹林朝自己走來時,麥葉其又嚇得抖了抖。
智腦信號被屏蔽了,沒辦法聯系上外界。
不能退,麥葉其按住了發顫的腿,站在原地深呼吸調整狀態,這是他的心理陰影,今天選擇逃避,住在心里的魔鬼就會繼續壯大。
是用不了異能,但第一次失敗是輕敵,那幾天里是戴著手銬腳鐐,又燒的厲害,而現在一點小拉傷不影響行動,他還帶著最擅長用的武器。
他之前從不殺人,但這個變態除外,他一定要親手了結這一切,以后才能永遠安心。
麥葉其的防身招式最開始是學的太極,跟著一個采風遇到的老爺子半路出家,沒學到精髓,算是三腳貓的野路子,來了這個世界又學了些空手道和軍方格斗術,自己融會貫通的。
事實上他很少遇到需要動手的情況,異能強化過的體力和爆發力完全夠用。
在遇到naga之前。
少年手伸進口袋里,左右腳前后墊步站著,繃緊的姿態像一張拉滿了蓄勢待發的弓,這是空手道的貓足立架站姿,很符合他本就像貓的習性,奧斯年看的笑出聲了。
秀麗的眉皺起,眼神殺氣騰騰的,貓咪變成了兇巴巴的小豹子,好可愛。
看在他這么可愛的份上,奧斯年會盡量留手不弄傷他的,只要讓貓咪認清狀況、以后見到自己知道不亂揮爪子就好了。
病房的攝像頭被拆掉了,洗手間的還在,錄下了兩人交談的完整過程,奧斯年開始還能耐心聽著,后面連他們聊什么都不關心了。
他的其怎么能和別人說那么多話呢?明明那些清脆好聽的聲音全部都該是他的,笑容也是,好討厭其把本該屬于他的溫暖分給別人啊。
他戴著面具看不到表情,只能感覺到氣壓很低心情糟糕的樣子,麥葉其才不管這個,他煩躁透頂急于動手,緊盯著他走來的步伐,在心里默默計算最佳的攻擊距離。
他像是沒察覺到麥葉其的攻擊意圖一樣,一步一步走的不緊不慢,兩人之間只隔十步時,還低低笑了一聲,“小貓就這樣歡迎哥哥啊?不過來抱抱嗎?”
“死變態!”
少年身形輕盈,抽出匕首近前,膝踢被他擋住后干脆再貼近點,手中彎月狀的匕首朝他頸動脈的位置劃去。
“真想殺哥哥,小貓好狠的心。”
他偏頭后退躲開了明顯殺招,手環住了少年纖細的腰扣緊在懷里,不給他后退再踢的空隙,另一只手從容抬起,握住了少年握刀的右手,輕輕往外折。
麥葉其忍著疼換手握刀,抬腿用膝蓋頂他襠部。
刺向他后背的匕首停住,奧斯年蹭了蹭近在咫尺的櫻唇,捏著槍輕佻的劃開了寬大病號服的領口,冰冷槍口貼著嬌嫩皮膚抵在他心口處。
“不鬧啦小貓,不想傷著你,”他的聲音很溫柔,揉捏著腰的手卻越來越狎昵,“小貓還想打的話就把刀放下,哥哥也放下槍。”
奧斯年看了很多遍他的格斗賽視頻,招式很容易看穿,但他到底是個異能者,握刀的手太穩了,奧斯年沒法在不折斷他手腕的情況下卸下匕首,受點傷倒無所謂,主要是劃傷“naga”的傷口出現在“年哥哥”身上,很容易被聰明的貓咪發現。
草!槍口抵著心臟,過于敏銳的異能感應在腦海里危險警示嗡鳴不止,麥葉其被吵的頭疼,后退一點退不開攬在后腰的手,用自己的寶貝球鞋踩上了那雙休閑靴靴面,用力碾了碾,結果這傻逼像沒知覺一樣紋絲不動,甚至還笑了一聲。
同歸于盡是不可能的,他大好青春,憑什么要給這個變態陪葬?麥葉其撇撇嘴,揚起手腕把匕首丟進旁邊的樹干里插著。
“小貓這么信任哥哥?”奧斯年有心逗他,抬起手指撥開了保險。
“你不想殺我,”不然他早就死了,而且槍肯定比刀快,麥葉其這點還是知道的,那幾天的經驗告訴他:除了在床上的時候,打不過一示弱,這個變態就會停手了。
大家都把武器放下,赤手空拳光明正大,麥葉其不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打不過他。
“對,這么漂亮的小貓,哥哥當然舍不得殺啊。”
貼著的胸膛笑得悶悶的顫抖,麥葉其松一口氣,轉了轉手腕活動身體,開始預設等下的格斗流程。
那個槍口被皮膚暖熱了,存在感仍是硌人,從心臟位置移開,慢慢往上劃過鎖骨,停在頸窩里。
尖銳的針刺微痛傳開,麻痹感從那里蔓延全身,麥葉其兩腿一軟,站不住的倒在他懷里。
“舍不得,所以是肌肉松弛劑,小貓也太好騙了吧。”
奧斯年單手接住他,另一只手丟了槍,拿出眼罩給他戴上,這才掀開面具,含住想了很久的香軟唇瓣親吻。
媽的!不僅是變態還是個騙子!麥葉其沒想到沒開始打就輸在太講武德上,那條黏膩惡心的舌頭撬開了齒關,肆意卷著自己的舌頭吸吮,“嘖嘖”水聲聽得麥葉其的臉騰地燒起紅暈,一半是羞恥,一半是氣的。
肌肉松弛劑的計量太精準了,他還有意識,感官也不受任何影響,但是連合上牙齒咬他的力氣都沒了,要靠著這個死變態的支撐才不會滑倒
。
屁股一涼,寬松的病號褲被他輕易扯了下來,麥葉其“嗚嗚”抗拒出聲,摟在腰上的手卻勒的更緊,在氣息不斷被掠奪的情況下勒的他快喘不過氣了。
戴著眼罩看不見那雙漂亮鹿眼,是個遺憾,奧斯年知道純黑的瞳孔這時候會渙散放大,澄澈眼底蒙上哭泣似的水霧,特別可愛。
在他缺氧暈倒前一秒,奧斯年結束了這個親吻,懷里的少年被親懵了忘記合上嘴,唇角流著透明涎水,蜿蜒過尖尖的精致下巴和遍布吻痕的秀頎脖頸,胸膛劇烈起伏著深呼吸,敞開的病號服里斑斑紅印交疊,仿佛一只只烙在白玉上飛不起來的紅色蝴蝶。
“小貓這么聰明,怎么總是學不會換氣呢?”
抵著腿心的灼熱硬塊讓麥葉其意識到危險,但全身肌肉都被麻痹了,眼前再度陷入黑暗,只能脫力的靠在他懷里,絕望的感受著他脫下自己的內褲,把兩條腿的腿彎架上胳膊抱起。
“豌豆公主睡著的時候,穿衣服的動作還是要很輕,尤其是穿內褲,一不小心,這里就會留下指印,好嫩。”
滾燙圓碩的傘面狀東西戳上了他的穴口,卻沒著急進去,刻意折磨他一樣在腿心蹭動。
“naga”
少年的聲音染上害怕的顫抖,橙花信息素從到期失效的阻隔貼里散發出來,隨著主人情緒的劇烈波動,花香戰栗,白蘭地的酒香卻更濃郁醉人了。
“已經有人告訴小貓了啊,”奧斯年把他往上抱一點,低頭湊近了花香酒香的來源,用嘴撕開了腺體的遮擋,溫柔的親上燒得通紅的腺體。
舔舐著敏感部位的舌頭像蛇信,偶爾擦過腺體的尖齒更是異常危險,麥葉其快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慌了,可是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改變這個危險的姿勢了。
“好甜,怎么在抖啊,哥哥還沒進來,別害怕,”占有貓咪之前逗弄一下,能很好的滿足奧斯年的惡趣味,他瞇起眼睛很開心的笑,戴了仿生瞳的深棕色眼里全是迷戀,聲音也溫柔如水:“swifts,小雨燕,小貓吃雨燕,蛇吃小貓,好像斗獸棋的生物鏈~”
“飛不起來的小雨燕當然只能被蛇吃掉啦。”
“你他媽”
麥葉其氣的要死,哪來的心情跟他討論生物鏈?下巴在他肩膀的肌肉上上硌的疼,狎昵的蹭過腿心嬌嫩的陰莖把那里蹭的一片火辣,濕濡反而成了救贖般的沁涼,這變態的藥里是不是摻了其他東西啊,怎么里面
“蹭一蹭就流水了,這可不是在發情期,好騷的小貓,”那真的只是肌肉松弛劑,現在是oga了,身體會向標記過他的alpha臣服獻媚是正常反應。奧斯年叼著那塊腺體,輕輕細細的磨,少年的身體軟軟的,貼著柱身的腿心染上一樣的滾燙溫度,舒服的熨帖。
“你有本事別給我打惡心的呼啊”
少年斷斷續續的話被咬入腺體的尖齒掐斷,雪松在體內肆虐著,神智都在太多信息素的同時灌注沖擊下空白了一瞬。
又很快被疼醒了,肉冠分開了還腫著的穴口,強行擠入緊窒甬道,一寸寸剖開沒休養好的軟肉,蠻橫又刁鉆的徑直撞上穴里凸起的敏感點。
“呃啊啊啊”
“小貓叫的好好聽,”奧斯年舔干凈腺體滲出的血珠,轉而吻住繃緊的頸側,近距離感受著他喘息時喉嚨的振動,隔著薄薄一層衣服接觸到的皮膚都軟的不像話,奧斯年在暗紅上留下新的吻痕,語氣病態癡迷的喃喃著:“好喜歡小貓啊,好溫暖。”
“因為蛇唔嗯是冷血動物呼啊”
都這種時候了還能頂嘴,倔的樣子也可愛,奧斯年抬高了他的腿彎,從下往上徹底貫穿甬道,在他后仰著脖頸時叼住了他的喉結,“對啊,所以小貓的溫暖都要給哥哥,不許對別人笑了。”
“你他媽啊”
盤踞柱身的青筋在緩慢抽送時蹭過凸起,麥葉其好不容易提上來的氣又散了,太大太深了,麥葉其有一種要被開膛破肚捅穿的瀕死感,過往幾天的噩夢一一涌現侵襲而來
不行!不能害怕,不能向這個變態屈服,麥葉其深呼吸喘勻點氣,開口泄出的卻全是呻吟:“蛇啊待在陰涼嗬你也見不得人”
“知道我呼那幾天為什么呃啊不問你名字別撞那嗯”
不問名字是根本不想有以后的交集,奧斯年當然知道,提著他的腿彎對著緊閉的生殖腔口猛撞了幾下。早就清楚的事情被貓咪這么說起還是會生氣,好在貓咪雖然嘴硬,穴壁軟肉卻乖覺聽話的纏附著柱身吸吮,美妙的滋味稍微消解怒火,奧斯年就還能控制得住脾氣,聽到他疼的吸氣后又放慢速度慢慢磨著濕卻緊窒的甬道。
奧斯年刻意放輕了語氣,笑著回他:“名字只是個稱呼而已,就和我喜歡叫小貓一樣,小貓愛叫什么叫什么。”
“反正我知道叫的是我,也不可能有別人能吃到小貓,這就夠了。”
“打了肌肉松弛劑還這么緊,小貓好會吸。”
“別人打不開手環的,小貓有那個閑心,不如想想怎么哄我高興,多叫兩聲
哥哥,哥哥說不定愿意給你解開。”
這個混蛋!死變態死騙子!做他媽的白日夢!麥葉其只能不甘的在心里罵他兩句,雪松味信息素的凜冽寒冷席卷全身,冷意褪去后情熱燒上來了,仿佛受了寒發燒的狀態,把腦海燒成一團漿糊,思緒在里面混亂昏沉。
滾燙的呼吸拂過頭頂,奧斯年稍稍松了點手,讓他順著臂彎往下滑了滑,濕熱溫暖的小穴也順勢把性器全部吞下,龜頭抵到緊閉的生殖腔環口,嫩滑銷魂的觸感,羞澀緊閉的顫抖都像一吸一吸的貪吃小嘴。
“唔你要干嘛滾”
少年察覺到了猙獰巨物對隱秘處不懷好意的停留窺伺,但肌肉松弛劑起效的綿軟身體除了氣喘吁吁的喊兩句,什么也做不了。
“放松點乖貓,不在發情期要進去是會痛一點的,別怕,”奧斯年低頭叼住櫻唇親吻,吻勢纏綿,像一個殘忍的獵人用最溫柔的語氣按住了他的獵物,給他介紹著他要被撬開肚皮、在最柔軟甜美的蚌肉里嵌入巨物的痛苦死法。
鹿眼流出好多生理性淚水,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眼罩吸收,只在眼罩上洇開濕潤暗圈。他抱著麥葉其走了兩步,雙腳懸空的不安感更加濃重了,更要命的是跟隨步伐越來越深的頂弄。麥葉其后背抵上粗糙的樹干,唇舌間肆意掠奪的舌頭仍舊沒停,氣息和津液一并被那條深入喉關的舌頭攫取干凈,麥葉其恍惚間,覺得那條蛇信子一樣的舌頭要是再長點,能一直伸到喉管深處,把自己的心臟扯下來一并吃掉。
注意力分散在上下兩處,不知道該先為哪里的侵犯擔憂,又或許擔憂什么都沒意義,因為他什么都做不了。
后背有了支撐,奧斯年放開他一邊的腿,提著另一條腿的腿彎,往外折抬到最高,粗大“砰砰砰”的全根抽出又撞入,每一下都重重叩擊在生殖腔環口上。
“唔”
少年秀麗的眉頭緊皺,含糊的哼唧了一聲。
濃厚的麝香味鉆進鼻腔,裹在手套里的手指握住了那枚銀紅色的鎖精環,將放大松開的小環暫時取了下來,然后握住了那根憋得通紅的玉莖擼動。
“不嗯不要停呃”
麥葉其在深喉舌吻的間隙里抽噎著,比起痛苦,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在這個變態手中獲得快感,生理上的痛苦是難熬,但總有結束的時候,過去了就過去了,可是那種高潮他是男人!他怎么可能從強奸中獲得快感?
“好,不停不停,小貓乖乖挨肏,哥哥會讓小貓舒服的,”奧斯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笑著去捉四處閃躲卻無處可躲的小舌頭,纏住了吸進嘴里,手中握著那根玉莖,指甲按過的冠狀溝輕搔,擼動的速度隨著肏弄越來越快。
不經玩的敏感玉莖很快射了他一手,高潮牽引著后穴緊縮,生殖腔腔口哆哆嗦嗦的被撞開指甲縫大的小口,噴出小股小股的溫熱淫水,兜頭澆在貫穿甬道的陰莖上。
太爽了,奧斯年眼底鋪上猩紅血色,都不需要怎么動,陰莖泡在溫暖舒爽里稍微攪一攪,抽搐蠕動的軟肉就自覺的纏緊了柱身不想它出去,奧斯年放開被吃腫了的櫻唇,輕輕舔了舔少年潮紅嬌艷的臉頰,按住了他發抖的腰肢。
然后對著那張吐出淫水的小口挺胯貫入。
“呃——”
麥葉其的魂魄都要被這一下撞離體了,腔口被強行撬開的劇痛強行把他從高潮時的云端拽下地獄,頭皮發麻,無法承受的疼痛讓他全身緊繃,可在藥效的作用下連蹬一下腿的力氣都沒有。
他像被那根陰莖釘死在了樹干上,肉體撞擊的聲響在耳側回蕩,狹窄的生殖腔被肉冠一次次強行剖開擠滿,進的太深頂弄太快了,難以適應的速度和力度撞出了反胃感,腿側一片濕濡,是陰莖抽送間帶出來的濕液蔓延過皮膚,暴露在空氣里變涼凝固,微風吹過,激起徹骨涼意。
奧斯年注視著少年嬌艷的小臉,隔著眼罩親吻濕濡鹿眼,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失神翻白的,少年在性事上總是羸弱,經不起他旺盛的欲望和粗暴的征伐。
他親到他滴血般通紅的耳垂,用舌尖描摹過可愛耳廓,沾染情欲的聲音低啞性感:“如果別人看到了,會不會覺得一個帝國理工的學生,饑渴的要在醫院這種地方偷歡?”
少年因為這句話驚醒一點,卻連罵他的聲音都微弱的幾不可聞:“去你媽”
沙啞的、氣喘不勻的一字一頓,像在調情。
奧斯年于是不和貓咪計較了,他笑著吻遍他的上身,在脖頸上快要褪去的吻痕上覆蓋新的,收斂了力度抽插幾百下,成結射精時把他攬進懷里,在后頸腺體上又咬了一次。
“小貓還不知道吧,徹底標記后成結覆蓋的次數越多,標記就越難洗,別亂想些沒用的,免得到時候苦吃了罪也受了,標記一點都洗不掉。”
“你唔”
奧斯年用嘴堵住了說不出好話的櫻唇,把少年平坦的肚子射的鼓了起來,摟抱著他等結消退了,拿手帕輕輕擦拭著他一片狼藉的下體。
整理完畢后脫下披風,裹著他抱起來,穿過那條少年沒能走完的、花香彌漫的
小路,將他送回了病房。
眼罩進了水沉的壓鼻子,麥葉其感覺自己像個不能自理的廢人,被一條腿支撐著靠在墻壁上,任那個變態和前幾天里一樣,撫摸全身占盡便宜,里里外外洗干凈,再擦干凈水珠抱回床上。
那只微涼的手掌蓋住了眼睛,給他換了干爽綿軟的新眼罩。
被子底下什么都沒穿,麥葉其好像又回到了那些失去安全感失去光明、情熱不斷的、任人侵占的日子,可是這次肌肉松弛劑的藥效還在,他連往被窩里縮都做不到。
“小貓喝水嗎?”奧斯年看了眼時間,含了口溫水嘴對嘴哺喂給他。
他拱著小舌頭不肯吞,大多數水都流到了枕頭里,奧斯年手撐到床上,卷著那條粉嫩的小舌頭吸了吸,沒多貪,趕在貓咪炸毛前就把他松開了。
這間單人病房的采光很好,黃昏柔和的光線從整扇窗戶灑進來,照出他臉上細小的絨毛和水潤潤的唇瓣,那雙澄澈鹿眼就這么看著他,奧斯年的心里意外的寧靜下來。
半晌,貓咪才積蓄一點力氣開口:“又蒙我眼睛,你是不是見不得人啊?”
奧斯年也想看看那雙鹿眼,很好說話的解開了他的眼罩。
蒙了太久的眼睛不適應光線,麥葉其眨了眨眼睛才看清那副雕刻逼真的黑蛇面具,他坐在床邊,像坐在自家客廳一樣閑適淡定,還用果叉叉起一小塊蜜瓜,喂到了自己嘴邊。
燒過的嗓子確實渴的難受,麥葉其沒再拒絕配合著吃了,清甜潤過喉管,看著外面爛漫的夕陽,才找回一點回到人間的真實感。
“naga”臉上肌肉不能動,表情都是麻木的,麥葉其打開了智腦的錄音功能,盡量平靜的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是naga?”
“小貓這么好奇,態度也這么好,是想和我回莫薩爾城嗎?”
他沒有否認,耐心的拿紙巾按了按他嘴角的果汁。
隔著面具的聲音更沉悶了,麥葉其瞪他一眼,這里的通訊信號也是被屏蔽的,應該是他身上帶了什么屏蔽器,聯系不上別人,也動不了好煩,又是這種境地
“好啦,不愿意回就不回嘛,小貓別總瞪著哥哥,”他的聲音聽著還挺委屈,說著說著話鋒一轉:“那把匕首我叫人拿走了,小貓喜歡玩刀,哥哥下次來給你帶新的。”
還有下次?麥葉其的怒火都快從眼睛里噴出來了。
他低低笑了一聲,手指撫摸著鋪在枕上的濕潤烏發,沿著發絲摸過眼睛、鼻梁和唇瓣,最后輕輕捏了捏下巴,語氣溫柔,仿佛在哄鬧脾氣的寵物,不把這點反抗放在眼里的漫不經心,“乖,離別人遠點,小貓有哥哥就夠了。”
“表現越好,哥哥就越早給小貓解開手環,這個也是。”
藥效時間快到了,奧斯年遺憾的抱了抱他,頭埋進他頸窩里最后深吸一口橙花清香,手伸進被窩,挑逗著那根玉莖重新挺立,將鎖精環戴好又勒軟回去。
麥葉其牙齒都快咬碎了,饜足的男人給他掖好被角,慢悠悠站起來理了理身上衣服的褶皺,大搖大擺的要從門口離開。
“對了,”他停在床尾朝他丟了個飛吻,好心提醒不聽話的貓咪:“手環和鎖精環外物毀壞的反擊電流判定是連通的,還有定位器,別亂動噢乖貓。”
麥葉其頓時想起劈的那一下快被電糊的燒灼劇痛,房門被關上的聲響傳進耳中,仿佛他終于不用強撐著的信號。
他克制不住的發抖,naga的信息素好像滲進了骨髓里,身體透風似的,從里到外冒著寒氣。
他只是離開了那個房間,一舉一動還在naga的掌控中。
鹿眼里的黑色眼珠轉了幾圈,麥葉其看著天花板里的嵌燈,這房間里是不是還有沒拆掉的監視器?naga是不是還在看他?
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掙扎,看著他撞上羅網撞得頭破血流,最后還是擺脫不掉被褻玩的結局
麥葉其深呼吸了幾下,發現能動后第一時間坐了起來。
他顧不得后腰連著屁股的撕裂痛楚,爬下床把那件披風丟到地上狠踩了幾腳泄憤。
不能害怕!不能順著naga的計劃掉入他預設好的陷阱,他就是想讓他恐懼,玩弄獵物一樣,殘忍卑鄙、不入流的套路,他不會上當的!
再強大的敵人,沒正式打過一場,麥葉其是不可能認輸的!
這都是一時之痛一時之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吃一塹長一智媽的,下次管它什么槍,他直接把他脖子抹了。
私立醫院自動販賣機的業務齊全,麥葉其用智腦支付買了煙和阻隔貼,找到吸煙區的滅煙器旁蹲下,扯到后穴又疼的跳了起來。
他懶得理旁邊人的驚詫打量,點著煙深吸一口,指側被熱意燙了一下,才驅散一點凍入骨髓的寒冷。
naga身上應該還帶了干擾器之類的,智腦什么也沒錄下來,不過也沒說什么有價值的話……麥葉其上網搜了搜強奸案的處理和判刑,跳出來一堆心理診所的廣告。
靠,無良商家!人血饅頭都吃,
也不怕噎死你們?麥葉其一一記錄下來發給禾禾,讓她全給黑了為民除害。
麥葉其自我感覺心理素質還算過硬,剛把年哥哥送到醫院他就找驗傷科查自己身上可能留下的痕跡,那個機器人撐開后穴采集體液的時候麥葉其有多屈辱,得知體液、指紋、信息素什么都沒有的時候就有多想死
現在也想死,但要先把naga殺了再說。
麥葉其沒有煙癮,抽完了一支冷靜下來后就把煙和打火機收起來了,他點開地圖往醫院門口的綜合樓走,寧愿繞遠路也不踏進那片樹林一步。
沒醫保又在戰時的破世界,醫療資源貴的嚇人,而且因為naga,這破醫院麥葉其一秒都不想多待了,他來綜合樓是想先把自己的出院辦完,但在自助手續機器人前打出了自己和年哥哥的賬單后,麥葉其看著上面一串零的余額陷入沉思。
埃文替學校交的?這么大方?年哥哥那個失血過多的重傷就算了,自己這需要預存三十萬?
他換了自己的衣服,那條牛仔中褲下露出細長筆直的小腿,白襪裹著腳踝伸進紅白相間的球鞋里,奧斯年想起樹林里踩在鞋面上的可愛一腳,又想起做到他受不住時腳趾突出顫抖的小痣,喉結滾動咽下口水緩解了干渴,才出聲叫住他。
“其咳咳”
傷重未愈的聲音嘶啞低弱,說了一個字就被胸腔難受的悶咳聲打斷,麥葉其回過頭看到面色蒼白拄著拐杖的alpha,顧不上散架的骨頭,飛奔過去扶住了他。
“年哥哥,你怎么出來了?”
真乖,奧斯年往他單薄的肩頭靠了靠,美中不足的是貼完阻隔貼聞不到醉人的橙花白蘭地了,只有淡淡的煙味,他藏好喜悅和滿足,虛弱的看向一臉擔憂的少年,“其要出院了嗎?”
“是啊年哥哥,你放心住著好好養傷,我每天都來給你送飯,”單純的少年對身邊人的惡意一無所覺,還抬起那邊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更好的扶著他,少年不好意思的笑,笑起來眼下臥蠶也彎成淺淺月牙,“好像是學校把住院費都預存了,我聯系埃文還回去。”
“年哥哥,對不起啊,你這次都是被我連累的,肯定要由我負責,我一定一天三頓營養餐,當牛做馬到你痊愈,對不起對不起。”
太善良了,奧斯年忍了又忍,才按捺住想把他摟進懷里揉進骨血的沖動,聲音依舊有氣無力的,笑著反問:“一輩子都負責嗎?”
“嗯嗯,負責負責,”麥葉其愧疚的就差給他跪下磕一個了,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以后出現什么問題我也負責到底。”
這么善良純白的少年,承諾了的事是會做到的吧。一輩子,這個和永遠同義的詞,這條荊棘叢生的、黑暗冰冷的路,第一次因為一個人的出現,多了燦爛明媚的陽光。
陰暗因此得到養分滋生瘋長,卻自覺退避不忍玷污光芒。
奧斯年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情緒,心臟柔軟酸脹,他想抱他想親他,想剖開胸膛把那顆跳得過快的心臟拿給他看,告訴他自己就是naga,自己傷害了他,還卑劣的披著受害者的皮和他站在一處,貪婪的汲取著他的溫暖,自私的想把他占為己有。
然后看著這雙干凈澄澈的鹿眼問他:看,這么惡劣的人,你還會負責一輩子嗎?
“年哥哥,”麥葉其見他沒反應抬頭看他,他眼窩深邃眉骨精致,淺金色的睫毛后,眼珠是清透明亮的冰藍色,對比起來爬上眼白的幾縷血絲就格外明顯,麥葉其隨口問道:“年哥哥眼睛怎么紅了?”
越逼真的仿生瞳越容易出現排異反應,時間倉促沒有測試,奧斯年又是第一次戴這個他嘆了口氣,少年關心的是因為傷害他而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微不足道的痕跡,他永遠不會關心naga,不會主動離naga這么不設防的近
騙來的溫暖也是實實在在的溫暖,只要騙局永遠維持下去不被揭穿。
“沒什么,”奧斯年對他溫柔一笑,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在這里休息不好,其說要照顧哥哥,那一起回家照顧吧。”
“啊?年哥哥還沒脫離危險期吧。”
“沒關系的,醫生說沒事,”奧斯年想起了少年的同情心和自己登堂入室用的人設,眸光閃了閃,語氣心疼又糾結,“而且這里的費用太高了。”
“不用擔心費用啊,年哥哥,我有錢的”
“咳咳咳——”
不是,他批過的隨意一筆研究經費都夠買下全杜尚別的醫院了,怎么能對著這么單純的少年、葛朗臺附身說出來這種話的啊?站在門口的希卡利亞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她彎著腰猛烈咳嗽一陣,平靜下來的時候嗓子都咳的刺痛。
那種手術都做了,現在看著少年轉過來疑惑的眼神,希卡利亞竟然會有遲來的、為虎作倀的愧疚感。
“咳——他說的沒錯。”
失血過多是真的,但是沒傷到要害,加上用凝血劑和輸血及時,沒什么大的問題,不然也不會還能分身去她調整呼吸清了清嗓子,拿出醫生面對患者很普通的親和微笑。
“年輕人恢復能力強,”頂級alpha和異能者的雙重加持下身體素質更是變態,希卡利亞拿出早就寫好的藥單,“這是每天需要換的藥,回去后注意營養補充和休息,忌煙忌酒,一個星期后來復查。”
“好的,謝謝醫生。”
錢倒是其次,主要麥葉其真的不想來naga來過的地方了,陪年哥哥復查總比每天跑三次送飯來的少,回家了照顧起來還方便,皆大歡喜。
麥葉其拿完藥結清醫藥費,按預存金額補齊60w寄放在這里,退費卡用郵件發給了埃文老師,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扶著奧斯年坐在旁邊,單手拖出虛擬屏付款,再寫好簡短又誠摯的感謝信一起發出去。
奧斯年看著他漂亮的側臉,少年不笑的眸光也是柔和的,他認認真真感謝著別人的善意,明明自己心情很糟,卻不會把負面情緒帶給任何人。
活的像永遠積極向上的小太陽。
永遠散發著溫暖的光。
那場懲戒性質的性事消耗了少年大部分體力,他上了出租車就睡了。車子走的是距離最近的懸空車道,離天空也更近了,他面朝著窗外,皎潔月光灑在他臉上,卷翹睫毛平穩安靜的合著,挺直鼻梁下櫻唇抿起,睡著睡著臉色漸漸紅潤,唇角梨渦浮出盛著如水的光。
是做了什么美夢吧,奧斯年輕輕攬住他往懷里帶,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少年從出生開始的詳盡資料奧斯年都看過,福利院長大的物質條件當然好不到哪去,勉強維持著溫飽,但他卻沒有一點童年不幸留下的性格缺陷,積極陽光的令人嫉妒。
和另一個世界的來處有關嗎?
五千年前的文明實在追溯困難,又是主動遷徙湮滅了絕大多數痕跡奧斯年的手搭上少年柔韌細腰,低頭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單純善良的貓咪很好懂,不用心急,慢慢了解總能弄清,反正他又不是對古文明感興趣,用不著本末倒置白費那么多工夫。
到底是恢復自由后第一個安穩覺,麥葉其睡得很香,醒來的時候四周昏暗,窗外的月光灑在床邊,照出熟悉放松的環境。
是他的臥室麥葉其裹著松軟被子翻個身想繼續睡,又想到什么陡然沒了睡意。
他怎么回來的?他不是和年哥哥打車的路上睡著的嗎?不會是年哥哥把睡得死沉的自己弄回來的吧?麥葉其往被窩里一瞅,還脫了鞋襪換了睡衣
雖然都是男的還是好別扭,尤其是剛經歷過naga的事情,算了算了,重點是年哥哥還受著傷呢,麥葉其翻身下床,不僅是智腦終端放在床頭充電,床邊的拖鞋都對著他放好了。
嗚嗚嗚好細心的年哥哥,麥葉其正感動著,臥室房門被輕輕敲響,溫柔好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其,你醒了嗎?下士把飯做好了。”
好細心好暖的神仙哥哥!
麥葉其在心里夸完他,愧疚感更重了,笑著態度更好的應他:“起來啦年哥哥~你先吃,我洗漱一下就出來。”
刷牙的時候麥葉其看著鏡中的自己出神,明明五官沒什么變化,但他怎么感覺就是變女氣了呢?一定是跟突然長長的頭發有關,麥葉其想到一個經典表情包:你醒啦,你已經是個女人啦jpg
“呸呸呸!”麥葉其吐掉牙膏沫漱口,洗牙刷的時候想起那根往喉管里捅的牙刷和曖昧調笑的話,又是一陣惡寒。
還有這兩個破環惡心惡心惡心!早晚殺了naga,不然不能解他心頭之恨!
這個家有下士每天打掃,還維持著麥葉其走前的樣子,長方形餐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是他回家前給下士指令讓下士做的。
“謝謝下士,更謝謝年哥哥,”少年整理好心態又是笑容明媚的模樣了,他穿著那套奧斯年給他換上的純色睡衣睡褲,他走到奧斯年旁邊拉開的椅子上坐下,往前傾身看了看奧斯年的胸膛,“年哥哥怎么不叫醒我啊,你還傷著呢。”
“沒事,其很輕,”單手就能抱起來的柔軟身體,手感好的抱上了就舍不得放開,甚至還想回家的路再長點奧斯年故意側身給他看了看洇血的繃帶,然后拿出他的捆畫繩,坐近了些,“其的頭發長了,扎起來方便吃飯。”
“好噠~”
少年歡快應了,乖乖轉過去讓他扎頭發,及肩的長度更像華貴的黑色絲綢了,柔順蓬松,奧斯年忍不住嘴角翹起,怎么哪里的手感都這么好啊,更舍不得放手了呢。
自制力起了作用,奧斯年盡量如常的把烏黑發絲攏到一起用手梳順,用棕色麻線編織的捆畫繩綁在腦后,忍著欲望的聲音有點發澀,“吃飯吧。”
“年哥哥手好巧,”麥葉其沒把年哥哥聲音的變化往深了想,他伸手摸了摸,鹿眼亮亮的,顯得是在真誠夸贊,“還扎了個蝴蝶結。”
從來沒有別人給他扎過頭發,雖然他是個男的沒人扎頭發很正常上次頭發瘋長長到背后了,是麥葉其去戰場的時候不小心中彈發現的——那次擦過心臟的槍傷奇跡般的五天痊愈,連個疤都沒留下,應該是異能作用。還有從那之后對疼痛的承受能力就變
低了,皮膚也變敏感了,原來十幾塊錢的衣服隨便穿,后面料子稍微差一點就會過敏。
麥葉其搖搖頭,把突然出現在腦海的“豌豆公主”甩出去,站起來給年哥哥盛湯,目光不經意的從他搭在桌面的手指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