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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哥哥!年哥哥你能聽見我說話是嗎?”麥葉其蹲起身按床頭的呼叫鈴,聲音還是哽咽的,激動的趴在他身上,“年哥哥!你睜眼看看我??!”
少年知道他傷在胸膛,特意往下趴了趴沒挨到傷口,可是隔著薄被能感受到他臉頰貼在小腹上,真夠考驗忍耐力的,奧斯年轉移注意力,去想昨晚的事情。
一個用不了異能、剛轉化成oga的羸弱少年,看到血驚慌失措只是一瞬間,脫下短袖給他緊急止血包扎,海上的夜風很涼,他光著上身趴下來就這么抱著自己,把微弱的溫度都傳過來,凍的去抓艇機操作桿的手都是顫抖的。
他放其的地方離杜尚別東岸邊的主港口不遠,但少年一開始沒看到地圖繞遠了,在遠離人群的沙灘上岸,纖細到他一只手就能抱起來的少年背著他走了將近五公里的路,才找到其他人幫忙打急救電話。
他都感覺到伶仃的少年兩腿和手臂都在打顫,腰彎到最低仿佛隨時要被壓垮,卻自始至終沒有放下他,少年以為他昏迷了,說了很多他聽不懂的語言,但他聽得出來語氣:誠懇的像是祈禱、罵臟話時的生氣、難過、自責全都是因為他,那么多真實鮮活的情感全給了他。
奧斯年那時候就不后悔放他了,他卑劣的披著“受害者”無辜的皮,滿懷期待的想:其的喜歡就很溫暖了,那比喜歡更寶貴的愛呢?
“咳咳”
老板的oga趴在老板身上哭喊,??ɡ麃喣钪约旱男剿?,再想想那一刀雖然避開了要害卻幾乎捅穿的深度,職業素養還是讓她硬著頭皮出聲打斷了這溫馨的一幕,她走進病房,剛好看見老板睜開眼睛。
那個漂亮的oga卻飛快抹了抹淚水,轉過來看向自己:“醫生他醒了!你快來看看!”
搶走了本該注視著老板的目光,希卡利亞背后一涼,不自在的清清嗓子,維持著平靜的表情說:“好的。”
按理說醫生檢查他該回避的,但??ɡ麃啗]敢開口讓他出去,他倒是興奮的又抱了抱俊美的alpha,眼圈還是紅的,背著光笑起來明媚燦爛,“年哥哥!醒了就好,我先在外面等你,要聽醫生的話噢。”
這個主動的擁抱好像哄好了alpha,他的嘴角翹起弧度,很輕的回抱了他,??ɡ麃喺胫灰八劳蹬囊粡坆oss難得一見的笑容,少年就從他懷里出來,雀躍的想踢踏著腳走路,扯到肌肉又疼的皺眉。
少年揉著腰出去,不忘在門口對她囑咐:“麻煩醫生啦,我是他朋友,注意事項可以和我說。”
進醫院時貼的阻隔貼快到時效了,少年沒來得及換,留下了滿屋的香櫞橙花,開心的時候信息素也變得歡快,代替他留在了男人身邊。
??ɡ麃喪巧僖姷目梢月劦叫畔⑺氐腷eta,只是不受影響,她貼心的關上了門窗和通風裝置,好讓香味可以留久一點。
對上老板又恢復漠然冰冷的目光,??ɡ麃喲柿搜士谒?,干巴巴的說:“他的腿他昨天背著您走了太多路,全身肌肉都拉傷了?!?
“我知道?!?
好像提起他,這個一貫強大的不像人的老板才有了點溫度,??ɡ麃啅奈募A最下面拿出一份報告,“老板,這是您和他的信息素匹配報告,您要看看嗎?”
本來是早就該給他的東西,但是兩遍的匹配結果不一樣,??ɡ麃営侄鄿y了幾遍,加上老板那幾天也沒怎么出門才拖到了今天。
果然,人的感官是有自主選擇性的,奧斯年看著那份匹配率中值為83%的報告,在橙花香氣的環繞里心情好了起來,他一開始就喜歡其的信息素,所以匹配率也不會低到哪里去。
希卡利亞知道老板關心什么,索性一起匯報了:“還有,他原來是個alpha,生殖腔擴張雖然穩定了,但是受孕幾率還是會比其他oga低很多?!?
“沒關系,”那個女人的詛咒還是會不時在耳邊響起,對于孩子,奧斯年暫時沒想那么多。
不被期待的降生還不如不生。
“那么現在談談您的傷后恢復?”
出來時沒看到禾禾,麥葉其想在icu病區里再坐會兒,剛讀取完腦皮層數據的智腦同步出了通訊數據,彈出整整三頁的未接電話和未收訊息,最近的一條最顯眼:
【導員埃文:aggie!醫院聯系我說你醒了,我馬上到你的病房?!?
麥葉其想起入學時多嘴了一句異能者身份簽的一堆協議,保密限制文件里還有一些優待條款:比如學校會特殊保障安全、學費減免、入軍優先等等等等。
還以為是空頭大餅呢,畢竟入軍隊什么的一聽就是要白嫖自己來icu病區的路上禾禾好像還提了一嘴,失蹤的時候學校找他挺上心的,還聯系了異能者管理局這種神秘機構,禾禾也是在校方通訊上埋了竊聽病毒,才知道自己在這家醫院。
麥葉其一個兩世孤兒,有人惦記總是好事,他看了眼緊閉的病房門想著檢查應該還要時間,給年哥哥發了消息,晃著空蕩蕩的病號服先回自己病房了。
麥葉其臉
色不好的疲憊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埃文先關心了兩句他的身體,問到他頭發怎么變這么長被麥葉其用接發敷衍過去,又試探性的問起需不需要校方的幫助。
說起這個麥葉其可就不累了,少年一下坐直起來,及肩烏發襯的小臉蒼白,他咳嗽一聲,軟趴趴的放松了腰靠在床頭,有氣無力的說:“能補償啊不是希望校方看在我的遭遇凄慘,出于人道主義,把校內斗毆的扣分免了?!?
他的學分!直接扣50扣成負的了!一分一毫都是他辛苦攢的!什么各科全優、志愿義務勞動、比賽、考證還有大夏天的頂著104華氏度的高溫穿西裝校服迎新!不參加學生會、社團、不競選班委的情況下,麥葉其可是把能做的全做完了!
辛辛苦苦一整年,一波回到入學前!不對,他還倒欠學校6分呢,還不如入學前!
“”
埃文睜大眼睛看了看床頭的病人資料卡,確定從a變o這么離奇的事情真的在他的學生身上發生了,順便對了對名字那欄的【aggie】,確認這個變臉大師真的是那個說話直來直去的aggie。
“這不可能的aggie,帝國理工建校兩百年來,從來沒有撤銷違規扣分處罰的說法,皇室成員也不例外,”少年整個人又蔫了下去,剛亮起來的純黑眸子也黯淡了,失落的模樣怪可憐的,埃文語氣軟了點:“發生這種事情校方深表同情,已經和警方說讓他們盡快找到兇手了?!?
“缺課記錄這些當然會全部抹掉,還有你個人方面有什么困難都可以提,校方會全力幫助你重返校園的?!?
聽著挺暖,仔細一想起不到什么實質性的幫助,那什么naga和黑蛇組織,還有莫薩爾城這么神秘強大的勢力,杜尚別的警察連他都抓不住,能抓到naga才怪!還得靠他自己。其他的困難真沒有了,至于缺課記錄抹掉是應該的吧,意外就是誰也不想,也不是麥葉其的錯。
不過他倒想起了另一件事。
“埃文老師,”少年仰起臉對他甜甜一笑,語氣像個竭力裝作懂事的孩子,“這次意外讓我錯過了槍械課,我搶了好久才搶到的,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下一節槍械課可以把我的名額補上?!?
他只有這一個要求了,槍械課是真的難搶,名額放出來秒沒,麥葉其實在搶不到還是靠禾禾的黑科技才弄到的。
那門選修課的老師是個退役軍官,不管學生死活,不論搶不搶得到,期末該掛就掛,鐵面無情。
那可是白花花的學分啊,麥葉其交了那么多學費,不能畢業就打水漂了。
“這沒問題,”埃文現在不擔心他沒法重返校園了,剛回來就這么冷靜的談這個,沒有感情的修學分機器。
“對了aggie,你需要心里輔導的話,我也能幫得上忙的?!?
“謝謝埃文老師,不用了,”麥葉其覺得自己的心臟還是挺強大的,畢竟死過一次的人了,被狗咬了一口這種小事,過不了兩天就會好的。
難道他要因為某一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把自己關在家里,再也不出門了嗎?
哪怕是第二次經歷,青春也是無比珍貴的,而且正因為失去過一次生命,才要加倍珍惜重新來過的每一天。
至于變成oga麥葉其問過醫生了,不放心一個醫生還多問了幾個,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這種變性手術是不可逆的,一輩子只能做一次。
萬惡的信息素!討厭的性別劃分!他已經預約了洗標記的手術,科技發達快餐愛情的年代,永久標記不是那么難洗,就是術前檢查復雜了點,排到下個月了。
變不回去又怎么樣?他麥葉其始終是男的,沒了永久標記的信息素限制,他還是會找個可愛的女孩子,oga找不到就找beta,前世那么苛刻古板的輿論環境里性別都阻擋不了愛情,更別說現在這個開放的新世界了。
誰也不可能永遠一帆風順,最重要的是低谷期的心性堅定,跌倒了就爬起來繼續走,生命美好,只要還活著,未來就有無限可能。
“我還有一個問題,aggie,你真的是異能者嗎?”
造物主賦予的、優秀的天生能力,簡直像魔法一樣!而少年完全沒有半點異能者天生特殊帶來的傲氣,埃文很難不多八卦一下??伤捯魟偮?,就見少年忽然偏過頭,視線越過他看向門口,澄澈漂亮的眼睛瞇起來,唇角揚起,眸光是警惕的,放松隨意的坐姿卻像一只慵懶的貓。
“您一個警官偷聽,帶頭侵犯公民隱私權,這不太好吧?”
aggie是埃文帶過最漂亮的學生,獨一無二的發色瞳色也很難不讓人印象深刻,就算他格斗賽奪冠后被人說是暴力狂,熟悉aggie的埃文只當是謠言,學點格斗術有什么錯呢?少年一直表現的友善無害,就連漂亮也是那種不具備攻擊性的明媚清純,像盛開在春日里的小太陽花。
而他剛才的眼神如果說他的姿態像貓,眼神卻是貓科動物進入捕獵狀態的幽暗危險,埃文看的寒毛直豎,眨眨眼想看清楚時,那些危險又都全部消失不見了。
病房門從外面敲響后推開,金發警官抱著一束花走進來,橙色包裝里包著鮮艷的向日葵、粉玫瑰和滿天星,他笑了笑,鎮定自若的和他打招呼,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尷尬。
“aggie你好,又見面了?!?
“伊森警官真小氣啊,向日葵都不知道買大點的,”不然還能留著炒瓜子吃,麥葉其笑吟吟的雙手接過,面上客客氣氣的,“還是謝謝你的花,也謝謝你百忙之中抽空來看一個普通學生?!?
“不客氣,花店店員推薦的,太陽花送病人,寓意早日康復,”伊森毫不見外的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對一旁狀況外的埃文出示了警官證,“我和受害者單獨聊聊沒問題吧?”
“噢噢,沒有?!?
“我是異能者,謝謝埃文老師,慢走?!?
麥葉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笑容帶著狡黠,話是對埃文說的,道別也是,余光卻始終看著伊森。
“好好聊聊swifts?舞會上你偷走的鉆石是假的,盜竊案的定罪量刑很大程度金額算,自首還有減刑,現在主動交代很劃算的?!?
一說舞會又想起那個黑蛇怪人,哦,是那個naga,麥葉其有點煩了,搬出年哥哥說過的話現學現賣:“警察那什么規范法不是說了,問話得兩個警察在場嗎?”
“我現在可是oga,不止濫用職權,我還可以去告你騷擾的?!?
多變的是他應對不同人的態度,不變的是他永遠赤誠堅定的靈魂。
奧斯年最清楚變成oga對他是多大的打擊,可他見到導員的第一時間關心的是學分,不僅可以掩飾的很好還能用新性別開玩笑,要不是一直看著,注意到他的微表情流露出煩躁和落寞,奧斯年都要被他騙過去了。
張牙舞爪的貓咪真可愛啊,奧斯年的目光全在他身上,再注意到那個伊森時眸光一凝,金發警官抬起頭盯著嵌燈,隔著隱藏在天花板里的攝像頭,仿佛他們四目相對。
“不好意思了偷窺者,干我們這行的,對這種東西比較敏感。”
伊森一腳踩上床頭柜,粗暴的撬開燈罩拿出微型監控,慢悠悠環視一圈,只用手把其他的都拆完了。
“360°無死角的監控,看來你惹到的麻煩不小?!?
伊森看著少年乍然蒼白的臉色,將六個硬幣大小、課本薄厚的精密微型監視器取出來,拋了拋紅光閃爍的“硬幣”,坐回床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目光停在少年病號服袖口里露出的、秘銀流動的華麗手環上。
“同學,有困難找警察嘛?!?
少年顯然是震驚害怕的,注視著那些監視器的目光閃躲,身體都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側過身掩飾過去,順手拿了盒洗好的車厘子咬一口,殷紅的汁液染的櫻唇紅艷,只有唇角勾起弧度,笑容就顯得虛假:“什么swifts啊?不認識,不了解,沒困難?!?
“好,”伊森也沒往簡單了想,很配合的轉移話題:“那先聊聊你的失蹤案吧,你可以當成警察來向僥幸逃生的受害者尋求線索,不用這么劍拔弩張的?!?
話說完,伊森打開了胸前的警用錄像,兩腿交疊往后靠了靠。
“我解釋一下,正式問詢我們都會戴這個,實時同步總數據庫無法刪除,所以不用那么介意人數,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而且,無論是swifts還是被綁架的遭遇,aggie同學應該都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吧?”
“伊森警官比上次話多了、態度好了,好像也變聰明了呢,吃什么牌子的補腦液?。俊?
“彼此彼此,aggie也更有趣了,不知道是異能者限制手環還是基因的改變呢?總覺得aggie的攻擊性沒有那么強了。哦對了,僥幸逃生嘛,oga的身體素質是會變差的?!?
碰了個軟釘子后簡直越查越有趣,孤兒福利院長大、連跳三級、16歲考上帝國理工,這些生長軌跡當得起一聲天才的稱呼了,最重要的是資料被人為刪除了除證件照外的所有照片,伊森的權限都只能看到模糊籠統的幾行字。
“忘了在哪看到過了,產生興趣是喜歡的開始,你不讓我追妮娜不會是要搶你親妹妹的對象吧!”
少年浮夸的捂住張開的嘴,表情刻意做作搞怪,偏偏那張臉漂亮,鹿眼里挑釁的寒光都透著明媚,伊森出乎意外的討厭不起來。
他是來查案的,不是和swifts斗嘴的,很明顯是個嘴上不饒人的小孩,伊森想想他和妹妹妮娜同歲的年紀,決定先讓一步不咄咄逼人了。
“我們還是回到你的案子好了,你和你的同學奧斯年費安在9月19日的14點39分,于珍妮絲游樂園的k虛擬游戲館失蹤,28日晚出現在杜尚別東港口,方便告訴我中間的九天你都經歷了什么嗎?”
“不知道?!?
這種案子不該派個女警來嗎?不對,要是小姐姐麥葉其更沒臉見人了,他掐著車厘子飽滿的果肉,紅線一樣的道道汁水順著他的指甲流過手背。
失去視覺的一片黑暗里,沒日沒夜的、和野獸無異的交媾行
為;咬在腺體上的信息素灌注、覆蓋、侵蝕、沖擊,快感和痛是毀滅般的極端兩面;喪失尊嚴的情熱、男人灼熱的呼吸和冰涼的手
還有令他絕望的體型體力差距,麥葉其現在還能回憶起第一次被肉刃剖開身體的屈辱,他甚至想通了為什么原來的世界有的女孩子在被強奸后會選擇自殺,肉體上的疼痛總有痊愈的一天,但是被人按在床上肆意奸淫、身體完全不屬于自己的恥辱經歷,會永遠烙印在記憶里。
任人魚肉任人宰割的夢魘像住進心里的魔鬼,會在他以為一切都過去、某一刻風平浪靜的時候,忽然跳出來大聲提醒著他曾經不堪的經歷,瘋狂嘲笑著他的軟弱可欺。
不對,他是男的!“舊時代壓迫女性的貞節牌坊不該是新時代女生的墳前牌位”,這是那個姐姐和他說過的話,姐姐那么柔弱都能那么堅強,一次糟糕的經歷更不會束縛住心理生理都是男性的麥葉其!他永遠好好活著,珍惜老天給他重來的每一天。
調節能力真的很強,有害怕崩潰的時候,很快又能揚起笑臉,伊森在心里對他的評價高了幾分,他沒處理過強奸案,現在想想是問的過于直白了,造成了對他的二次傷害。
在沒有百分百證明他是國際大盜swifts前,他就是個失蹤強奸案的受害學生,兩件案子不該混為一談,伊森按了按警徽,放軟態度前傾身體,笑著換了個問題:“手環是秘銀的嗎?naga,我跟過黑蛇的案子?!?
黑蛇是赫赫有名的頭號犯罪組織,成員只有九人,全都是異能者。與其他故意破壞秩序的暴徒組織不同,黑蛇每次行動目標明確滴水不漏,最出名的是聯邦金庫萬噸黃金搶劫案,那也是促成國際刑警部建立的根本原因,戰時的帝國和聯邦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查了近四年都一無所獲。
果然,提到naga,少年的眸光認真起來了,但張了張嘴又合上,顯然是不信任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會認識naga的事,伊森了然一笑,順著這個方向繼續說下去:“aggie,這么多傳言都說莫薩爾城和黑蛇關系密切,我們警方當然會關注,可是在沒有得到證實之前,傳言只能是傳言。”
他一語雙關,像同時在說查自己是不是swifts的事,麥葉其把半捧車厘子的梗丟進垃圾桶,擦了擦手,回以真誠的笑:“我見過naga,警官,你幫我拆掉手環,我告訴你他長什么樣子?!?
“你在侮辱我的職業啊,”伊森抬頭直視著那雙澄澈鹿眼,噗嗤一聲笑了,“笑容真誠、語氣堅定,眼神不飄,不錯,裝的很像,下次別裝了?!?
麥葉其:“?”
“眼睛太干凈了,不適合撒謊,不過笑起來很好看,可以多笑笑,”伊森指了指全洗干凈裝盒放在床頭的一堆水果,“我能吃個蘋果嗎?”
“隨便,”麥葉其蔫了下去,清香甘甜的車厘子都彌補不了他的尷尬和失落。
要是有耳朵,這時候應該一起耷拉下去了,伊森冒出這個奇怪的想法,他啃了口蘋果,沉默一會兒突然問道:“你剛才和你老師說你是異能者,那你的異能是什么?”
總算有一個準備好的問題了,麥葉其迫不及待的說出準備好的答案:“點火,不過就一小簇,很廢的,主要用于在酒吧給漂亮姐姐點煙?!?
伊森看了看他的表情,像在等自己問下去,小孩子的套路伊森并不接招,順著夸了一句:“憑空變出來火啊,還可以?!?
“如果在鉆木取火的時代,你會被原始人供起來的,生錯年代了,可惜?!?
“咳咳”
麥葉其一口果肉差點嗆死,側過身咳完拒絕交流了。
“妮娜告訴我你的頭發是染的,你騙了她,她上次見你是在9月5日,到現在24天了,顏色沒有一點變化,你不會準備告訴我,naga不止給你做了接發,還能把頭發染成一模一樣的吧。”
“我理解你撒謊的理由,從沒出現過的發色瞳色純正的黑,這很獨特,也很危險。”
“長度我不問了,帝國公民享有平等的合法隱私權,異能者也一樣。不介意的話,這個手環我拍照詳細掃描一下,發給我同事給你想想辦法。”
麥葉其上次沒發現這個警官這么厲害,短短幾句什么都猜到了,也確實不用問了。他用背對著他,左手抬起讓他拍照。
少年的袖子溜下去一截,露出胳膊上的淤青和吻痕,伊森挪開了目光往上看,順便看到了他在陽光下白里透紅的耳垂。
哪里都長得漂亮的少年,難怪會引起naga的注意,不和受害者共情是伊森的職業需要,但這么近距離看到他身上受虐的痕跡,伊森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好了,”伊森拿出隨身攜帶的本子,寫下兩串通訊編碼,撕下來放在床頭,“上面是我的,下面是我的助手迪夫,什么時候想說了就打給我,我沒空接的話告訴我助手,他二十四小時通訊暢通。”
“aggie,受害者不配合,案子很難推進下去,起碼在naga的事上我們的目標一致,不是嗎?”
“差
點忘了,妮娜讓我祝你早日康復,但我不希望你繼續聯系她?!?
“明白,伊森警官除了是個好警察,還是個好哥哥啊?!?
伊森出去一會兒后,禾禾才做賊一樣偷偷摸摸進來,少年面對窗戶虛虛凝望著陽光,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他是誰嗎?”
“伊森宇萊拉,藍血貴族。”
“不是問你這個!”禾禾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讓他專心聽:“家族背景和這個履歷比起來不值一提好吧,皇家軍校同期第一名畢業,a等軍功、做過特工、進過異能管理局、王都翡冷翠中心警局高級警官,來這兒是自己申調的,理由特別直接:保護妹妹上學,我靠,好拽?!?
難怪這么能猜會問,難怪能一眼認出手環上的秘銀。
調職理由確實拽,麥葉其羨慕起有人這么疼愛保護的妮娜了。
麥葉其腰開始疼了,他坐起來揉了揉,有氣無力的說:“你怎么知道的?警察的系統你也黑的進去?”
“swifts,你沒事也自己上網搜搜好不好?高級警官的履歷和官方調令都會公示的,”禾禾戳他的腦殼,“我倒是想,地方系統還可以,翡冷翠那種帝國總數據庫級別的就別想了,不然我早就把你的犯罪記錄抹掉了?!?
揉緩解不了拉傷后的酸痛,麥葉其爬起來拉伸肌肉,埃文老師的消息在這時發過來了:【aggie,剛才忘記恭喜你了,你的家務管家機器人超越了校內慈善拍賣會歷史最高成交價:80000000。】
【圖片媒體報道出去了,好幾家科技公司都問你考不考慮入職,行業巨頭st甚至可以為你開在校兼職的先例?!?
【放心,是雙方匿名拍賣,你的資料學校嚴格保密的,有我在中間傳話,好好考慮,進st的機會難得。】
麥葉其“啪嘰”一下趴到床上,又一骨碌翻身坐起,把虛擬屏拉出來給禾禾看,“我眼花了嗎?禾禾!這多少個零?”
“八千萬,”禾禾對著目瞪口呆的少年翻了個白眼,“你可是swifts,有點出息好不好?又不是沒見過這個價的寶貝?!?
“那不一樣?!?
這可是他的作品,雖然不是獨立完成的,但里面有自己編寫代碼程序的心血,努力得到認可怎么能不開心呢?
還有一點見錢眼開吧早知道這么值錢,就再做一個偷偷賣了,算了,拍賣的價格就是有水分的,自己賣也賣不了這么多,而且這些錢是捐給戰亂地區兒童的,真好真好,多多益善。
麥葉其看著虛擬屏傻樂一會兒,看到st的名字想起年哥哥來,自己不需要這份工作,但是年哥哥需要呀,他正好大四了,還在咖啡店兼職呢。
“你剛才去哪了?看到伊森嚇跑了嗎?”
禾禾對在虛擬屏上打字的少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看到個熟人去跟他聊了兩句,看你也沒事了,我先走了?!?
“我順便送送你,一起走?!?
麥葉其給年哥哥發完消息,得知那邊檢查結束了,下床蹬好球鞋,回頭看了眼枕頭,還是把藏在枕頭下面的彎刀匕首拿出來別在腰后。
“不至于吧,這是在醫院”禾禾想到naga,把嘲笑的話咽了回去,認真的拍了怕他肩膀,“有事叫我?!?
很至于,麥葉其現在用不了異能,總要帶個東西防身才能有點安全感。
他把禾禾送到醫院門口,自己轉過去往icu病區走,這家私立醫院的病人不多,環境清幽,走在林蔭小路上心曠神怡。勒在褲腰后面的匕首總往下掉,麥葉其把它拿出來放進寬大的上衣口袋里捏著,順便左右看看有沒有別人。
樹木縫隙后面的石膏色雕刻列柱上爬滿了月季、吊蘭和薄荷,粉紫各色繽紛絢爛,麥葉其深吸一口氣想把那些不好的情緒暫時壓下去,亂飄的目光卻看到了一條絲巾。
纏在花壇最上方花枝上的米色長紗隨風飛舞,柔軟輕盈,飄揚在花朵上給人帶來無限想象,那可能是某位女士無意間遺落的,又可能是某種細膩旖旎的信號,搖曳間織就一場幻夢。
也可能是一場噩夢。
麥葉其看到了絲巾一角沾的一點口紅印,那是他在那場假面舞會上戴的絲巾!被那個變態naga拿走的
裹在勾花手套里的修長手指捏起絲巾,把它從花枝上解了下來。
他很高,亞麻色短發打理精致,穿著一件軍隊制式的莫奈灰正肩披風,陽光下能看出肩寬窄腰肌肉緊實的好身材,那副黑蛇面具遮完了他的臉,只露出一雙閃著金光的眼睛,同為異能者,麥葉其知道那是有些異能發動時的外表變化。
他折好了絲巾放進內袋里,英倫休閑靴踩過爛漫花朵,優雅轉身,面朝著麥葉其。
金光褪去,露出深邃詭譎的深棕色眼睛。
他向麥葉其揮了揮手,笑著用后換的磁性聲線和他打招呼:“又見面啦小貓咪,你看起來恢復的不錯?!?
殺了他!麥葉其握緊了口袋里的匕首,控制不住殺意往前一步
。
但在看到他穿過花壇樹林朝自己走來時,麥葉其又嚇得抖了抖。
智腦信號被屏蔽了,沒辦法聯系上外界。
不能退,麥葉其按住了發顫的腿,站在原地深呼吸調整狀態,這是他的心理陰影,今天選擇逃避,住在心里的魔鬼就會繼續壯大。
是用不了異能,但第一次失敗是輕敵,那幾天里是戴著手銬腳鐐,又燒的厲害,而現在一點小拉傷不影響行動,他還帶著最擅長用的武器。
他之前從不殺人,但這個變態除外,他一定要親手了結這一切,以后才能永遠安心。
麥葉其的防身招式最開始是學的太極,跟著一個采風遇到的老爺子半路出家,沒學到精髓,算是三腳貓的野路子,來了這個世界又學了些空手道和軍方格斗術,自己融會貫通的。
事實上他很少遇到需要動手的情況,異能強化過的體力和爆發力完全夠用。
在遇到naga之前。
少年手伸進口袋里,左右腳前后墊步站著,繃緊的姿態像一張拉滿了蓄勢待發的弓,這是空手道的貓足立架站姿,很符合他本就像貓的習性,奧斯年看的笑出聲了。
秀麗的眉皺起,眼神殺氣騰騰的,貓咪變成了兇巴巴的小豹子,好可愛。
看在他這么可愛的份上,奧斯年會盡量留手不弄傷他的,只要讓貓咪認清狀況、以后見到自己知道不亂揮爪子就好了。
病房的攝像頭被拆掉了,洗手間的還在,錄下了兩人交談的完整過程,奧斯年開始還能耐心聽著,后面連他們聊什么都不關心了。
他的其怎么能和別人說那么多話呢?明明那些清脆好聽的聲音全部都該是他的,笑容也是,好討厭其把本該屬于他的溫暖分給別人啊。
他戴著面具看不到表情,只能感覺到氣壓很低心情糟糕的樣子,麥葉其才不管這個,他煩躁透頂急于動手,緊盯著他走來的步伐,在心里默默計算最佳的攻擊距離。
他像是沒察覺到麥葉其的攻擊意圖一樣,一步一步走的不緊不慢,兩人之間只隔十步時,還低低笑了一聲,“小貓就這樣歡迎哥哥???不過來抱抱嗎?”
“死變態!”
少年身形輕盈,抽出匕首近前,膝踢被他擋住后干脆再貼近點,手中彎月狀的匕首朝他頸動脈的位置劃去。
“真想殺哥哥,小貓好狠的心?!?
他偏頭后退躲開了明顯殺招,手環住了少年纖細的腰扣緊在懷里,不給他后退再踢的空隙,另一只手從容抬起,握住了少年握刀的右手,輕輕往外折。
麥葉其忍著疼換手握刀,抬腿用膝蓋頂他襠部。
刺向他后背的匕首停住,奧斯年蹭了蹭近在咫尺的櫻唇,捏著槍輕佻的劃開了寬大病號服的領口,冰冷槍口貼著嬌嫩皮膚抵在他心口處。
“不鬧啦小貓,不想傷著你,”他的聲音很溫柔,揉捏著腰的手卻越來越狎昵,“小貓還想打的話就把刀放下,哥哥也放下槍。”
奧斯年看了很多遍他的格斗賽視頻,招式很容易看穿,但他到底是個異能者,握刀的手太穩了,奧斯年沒法在不折斷他手腕的情況下卸下匕首,受點傷倒無所謂,主要是劃傷“naga”的傷口出現在“年哥哥”身上,很容易被聰明的貓咪發現。
草!槍口抵著心臟,過于敏銳的異能感應在腦海里危險警示嗡鳴不止,麥葉其被吵的頭疼,后退一點退不開攬在后腰的手,用自己的寶貝球鞋踩上了那雙休閑靴靴面,用力碾了碾,結果這傻逼像沒知覺一樣紋絲不動,甚至還笑了一聲。
同歸于盡是不可能的,他大好青春,憑什么要給這個變態陪葬?麥葉其撇撇嘴,揚起手腕把匕首丟進旁邊的樹干里插著。
“小貓這么信任哥哥?”奧斯年有心逗他,抬起手指撥開了保險。
“你不想殺我,”不然他早就死了,而且槍肯定比刀快,麥葉其這點還是知道的,那幾天的經驗告訴他:除了在床上的時候,打不過一示弱,這個變態就會停手了。
大家都把武器放下,赤手空拳光明正大,麥葉其不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打不過他。
“對,這么漂亮的小貓,哥哥當然舍不得殺啊。”
貼著的胸膛笑得悶悶的顫抖,麥葉其松一口氣,轉了轉手腕活動身體,開始預設等下的格斗流程。
那個槍口被皮膚暖熱了,存在感仍是硌人,從心臟位置移開,慢慢往上劃過鎖骨,停在頸窩里。
尖銳的針刺微痛傳開,麻痹感從那里蔓延全身,麥葉其兩腿一軟,站不住的倒在他懷里。
“舍不得,所以是肌肉松弛劑,小貓也太好騙了吧?!?
奧斯年單手接住他,另一只手丟了槍,拿出眼罩給他戴上,這才掀開面具,含住想了很久的香軟唇瓣親吻。
媽的!不僅是變態還是個騙子!麥葉其沒想到沒開始打就輸在太講武德上,那條黏膩惡心的舌頭撬開了齒關,肆意卷著自己的舌頭吸吮,“嘖嘖”水聲聽得麥葉其的臉騰地燒起紅暈,一半是羞恥,一半是氣的。
肌肉松弛劑的計量太精準了,他還有意識,感官也不受任何影響,但是連合上牙齒咬他的力氣都沒了,要靠著這個死變態的支撐才不會滑倒。
屁股一涼,寬松的病號褲被他輕易扯了下來,麥葉其“嗚嗚”抗拒出聲,摟在腰上的手卻勒的更緊,在氣息不斷被掠奪的情況下勒的他快喘不過氣了。
戴著眼罩看不見那雙漂亮鹿眼,是個遺憾,奧斯年知道純黑的瞳孔這時候會渙散放大,澄澈眼底蒙上哭泣似的水霧,特別可愛。
在他缺氧暈倒前一秒,奧斯年結束了這個親吻,懷里的少年被親懵了忘記合上嘴,唇角流著透明涎水,蜿蜒過尖尖的精致下巴和遍布吻痕的秀頎脖頸,胸膛劇烈起伏著深呼吸,敞開的病號服里斑斑紅印交疊,仿佛一只只烙在白玉上飛不起來的紅色蝴蝶。
“小貓這么聰明,怎么總是學不會換氣呢?”
抵著腿心的灼熱硬塊讓麥葉其意識到危險,但全身肌肉都被麻痹了,眼前再度陷入黑暗,只能脫力的靠在他懷里,絕望的感受著他脫下自己的內褲,把兩條腿的腿彎架上胳膊抱起。
“豌豆公主睡著的時候,穿衣服的動作還是要很輕,尤其是穿內褲,一不小心,這里就會留下指印,好嫩?!?
滾燙圓碩的傘面狀東西戳上了他的穴口,卻沒著急進去,刻意折磨他一樣在腿心蹭動。
“naga”
少年的聲音染上害怕的顫抖,橙花信息素從到期失效的阻隔貼里散發出來,隨著主人情緒的劇烈波動,花香戰栗,白蘭地的酒香卻更濃郁醉人了。
“已經有人告訴小貓了啊,”奧斯年把他往上抱一點,低頭湊近了花香酒香的來源,用嘴撕開了腺體的遮擋,溫柔的親上燒得通紅的腺體。
舔舐著敏感部位的舌頭像蛇信,偶爾擦過腺體的尖齒更是異常危險,麥葉其快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慌了,可是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改變這個危險的姿勢了。
“好甜,怎么在抖啊,哥哥還沒進來,別害怕,”占有貓咪之前逗弄一下,能很好的滿足奧斯年的惡趣味,他瞇起眼睛很開心的笑,戴了仿生瞳的深棕色眼里全是迷戀,聲音也溫柔如水:“swifts,小雨燕,小貓吃雨燕,蛇吃小貓,好像斗獸棋的生物鏈~”
“飛不起來的小雨燕當然只能被蛇吃掉啦?!?
“你他媽”
麥葉其氣的要死,哪來的心情跟他討論生物鏈?下巴在他肩膀的肌肉上上硌的疼,狎昵的蹭過腿心嬌嫩的陰莖把那里蹭的一片火辣,濕濡反而成了救贖般的沁涼,這變態的藥里是不是摻了其他東西啊,怎么里面
“蹭一蹭就流水了,這可不是在發情期,好騷的小貓,”那真的只是肌肉松弛劑,現在是oga了,身體會向標記過他的alpha臣服獻媚是正常反應。奧斯年叼著那塊腺體,輕輕細細的磨,少年的身體軟軟的,貼著柱身的腿心染上一樣的滾燙溫度,舒服的熨帖。
“你有本事別給我打惡心的呼啊”
少年斷斷續續的話被咬入腺體的尖齒掐斷,雪松在體內肆虐著,神智都在太多信息素的同時灌注沖擊下空白了一瞬。
又很快被疼醒了,肉冠分開了還腫著的穴口,強行擠入緊窒甬道,一寸寸剖開沒休養好的軟肉,蠻橫又刁鉆的徑直撞上穴里凸起的敏感點。
“呃啊啊啊”
“小貓叫的好好聽,”奧斯年舔干凈腺體滲出的血珠,轉而吻住繃緊的頸側,近距離感受著他喘息時喉嚨的振動,隔著薄薄一層衣服接觸到的皮膚都軟的不像話,奧斯年在暗紅上留下新的吻痕,語氣病態癡迷的喃喃著:“好喜歡小貓啊,好溫暖?!?
“因為蛇唔嗯是冷血動物呼啊”
都這種時候了還能頂嘴,倔的樣子也可愛,奧斯年抬高了他的腿彎,從下往上徹底貫穿甬道,在他后仰著脖頸時叼住了他的喉結,“對啊,所以小貓的溫暖都要給哥哥,不許對別人笑了?!?
“你他媽啊”
盤踞柱身的青筋在緩慢抽送時蹭過凸起,麥葉其好不容易提上來的氣又散了,太大太深了,麥葉其有一種要被開膛破肚捅穿的瀕死感,過往幾天的噩夢一一涌現侵襲而來
不行!不能害怕,不能向這個變態屈服,麥葉其深呼吸喘勻點氣,開口泄出的卻全是呻吟:“蛇啊待在陰涼嗬你也見不得人”
“知道我呼那幾天為什么呃啊不問你名字別撞那嗯”
不問名字是根本不想有以后的交集,奧斯年當然知道,提著他的腿彎對著緊閉的生殖腔口猛撞了幾下。早就清楚的事情被貓咪這么說起還是會生氣,好在貓咪雖然嘴硬,穴壁軟肉卻乖覺聽話的纏附著柱身吸吮,美妙的滋味稍微消解怒火,奧斯年就還能控制得住脾氣,聽到他疼的吸氣后又放慢速度慢慢磨著濕卻緊窒的甬道。
奧斯年刻意放輕了語氣,笑著回他:“名字只是個稱呼而已,就和我喜歡叫小貓一樣,小貓愛叫什么叫什么?!?
“反正我知道叫的是我,也不可能有別人能吃到小貓,這就夠了?!?
“打了肌肉松弛劑還這么緊,小貓好會吸。”
“別人打不開手環的,小貓有那個閑心,不如想想怎么哄我高興,多叫兩聲哥哥,哥哥說不定愿意給你解開?!?
這個混蛋!死變態死騙子!做他媽的白日夢!麥葉其只能不甘的在心里罵他兩句,雪松味信息素的凜冽寒冷席卷全身,冷意褪去后情熱燒上來了,仿佛受了寒發燒的狀態,把腦海燒成一團漿糊,思緒在里面混亂昏沉。
滾燙的呼吸拂過頭頂,奧斯年稍稍松了點手,讓他順著臂彎往下滑了滑,濕熱溫暖的小穴也順勢把性器全部吞下,龜頭抵到緊閉的生殖腔環口,嫩滑銷魂的觸感,羞澀緊閉的顫抖都像一吸一吸的貪吃小嘴。
“唔你要干嘛滾”
少年察覺到了猙獰巨物對隱秘處不懷好意的停留窺伺,但肌肉松弛劑起效的綿軟身體除了氣喘吁吁的喊兩句,什么也做不了。
“放松點乖貓,不在發情期要進去是會痛一點的,別怕,”奧斯年低頭叼住櫻唇親吻,吻勢纏綿,像一個殘忍的獵人用最溫柔的語氣按住了他的獵物,給他介紹著他要被撬開肚皮、在最柔軟甜美的蚌肉里嵌入巨物的痛苦死法。
鹿眼流出好多生理性淚水,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眼罩吸收,只在眼罩上洇開濕潤暗圈。他抱著麥葉其走了兩步,雙腳懸空的不安感更加濃重了,更要命的是跟隨步伐越來越深的頂弄。麥葉其后背抵上粗糙的樹干,唇舌間肆意掠奪的舌頭仍舊沒停,氣息和津液一并被那條深入喉關的舌頭攫取干凈,麥葉其恍惚間,覺得那條蛇信子一樣的舌頭要是再長點,能一直伸到喉管深處,把自己的心臟扯下來一并吃掉。
注意力分散在上下兩處,不知道該先為哪里的侵犯擔憂,又或許擔憂什么都沒意義,因為他什么都做不了。
后背有了支撐,奧斯年放開他一邊的腿,提著另一條腿的腿彎,往外折抬到最高,粗大“砰砰砰”的全根抽出又撞入,每一下都重重叩擊在生殖腔環口上。
“唔”
少年秀麗的眉頭緊皺,含糊的哼唧了一聲。
濃厚的麝香味鉆進鼻腔,裹在手套里的手指握住了那枚銀紅色的鎖精環,將放大松開的小環暫時取了下來,然后握住了那根憋得通紅的玉莖擼動。
“不嗯不要停呃”
麥葉其在深喉舌吻的間隙里抽噎著,比起痛苦,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在這個變態手中獲得快感,生理上的痛苦是難熬,但總有結束的時候,過去了就過去了,可是那種高潮他是男人!他怎么可能從強奸中獲得快感?
“好,不停不停,小貓乖乖挨肏,哥哥會讓小貓舒服的,”奧斯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笑著去捉四處閃躲卻無處可躲的小舌頭,纏住了吸進嘴里,手中握著那根玉莖,指甲按過的冠狀溝輕搔,擼動的速度隨著肏弄越來越快。
不經玩的敏感玉莖很快射了他一手,高潮牽引著后穴緊縮,生殖腔腔口哆哆嗦嗦的被撞開指甲縫大的小口,噴出小股小股的溫熱淫水,兜頭澆在貫穿甬道的陰莖上。
太爽了,奧斯年眼底鋪上猩紅血色,都不需要怎么動,陰莖泡在溫暖舒爽里稍微攪一攪,抽搐蠕動的軟肉就自覺的纏緊了柱身不想它出去,奧斯年放開被吃腫了的櫻唇,輕輕舔了舔少年潮紅嬌艷的臉頰,按住了他發抖的腰肢。
然后對著那張吐出淫水的小口挺胯貫入。
“呃——”
麥葉其的魂魄都要被這一下撞離體了,腔口被強行撬開的劇痛強行把他從高潮時的云端拽下地獄,頭皮發麻,無法承受的疼痛讓他全身緊繃,可在藥效的作用下連蹬一下腿的力氣都沒有。
他像被那根陰莖釘死在了樹干上,肉體撞擊的聲響在耳側回蕩,狹窄的生殖腔被肉冠一次次強行剖開擠滿,進的太深頂弄太快了,難以適應的速度和力度撞出了反胃感,腿側一片濕濡,是陰莖抽送間帶出來的濕液蔓延過皮膚,暴露在空氣里變涼凝固,微風吹過,激起徹骨涼意。
奧斯年注視著少年嬌艷的小臉,隔著眼罩親吻濕濡鹿眼,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失神翻白的,少年在性事上總是羸弱,經不起他旺盛的欲望和粗暴的征伐。
他親到他滴血般通紅的耳垂,用舌尖描摹過可愛耳廓,沾染情欲的聲音低啞性感:“如果別人看到了,會不會覺得一個帝國理工的學生,饑渴的要在醫院這種地方偷歡?”
少年因為這句話驚醒一點,卻連罵他的聲音都微弱的幾不可聞:“去你媽”
沙啞的、氣喘不勻的一字一頓,像在調情。
奧斯年于是不和貓咪計較了,他笑著吻遍他的上身,在脖頸上快要褪去的吻痕上覆蓋新的,收斂了力度抽插幾百下,成結射精時把他攬進懷里,在后頸腺體上又咬了一次。
“小貓還不知道吧,徹底標記后成結覆蓋的次數越多,標記就越難洗,別亂想些沒用的,免得到時候苦吃了罪也受了,標記一點都洗不掉?!?
“你唔”
奧斯年用嘴堵住了說不出好話的櫻唇,把少年平坦的肚子射的鼓了起來,摟抱著他
等結消退了,拿手帕輕輕擦拭著他一片狼藉的下體。
整理完畢后脫下披風,裹著他抱起來,穿過那條少年沒能走完的、花香彌漫的小路,將他送回了病房。
眼罩進了水沉的壓鼻子,麥葉其感覺自己像個不能自理的廢人,被一條腿支撐著靠在墻壁上,任那個變態和前幾天里一樣,撫摸全身占盡便宜,里里外外洗干凈,再擦干凈水珠抱回床上。
那只微涼的手掌蓋住了眼睛,給他換了干爽綿軟的新眼罩。
被子底下什么都沒穿,麥葉其好像又回到了那些失去安全感失去光明、情熱不斷的、任人侵占的日子,可是這次肌肉松弛劑的藥效還在,他連往被窩里縮都做不到。
“小貓喝水嗎?”奧斯年看了眼時間,含了口溫水嘴對嘴哺喂給他。
他拱著小舌頭不肯吞,大多數水都流到了枕頭里,奧斯年手撐到床上,卷著那條粉嫩的小舌頭吸了吸,沒多貪,趕在貓咪炸毛前就把他松開了。
這間單人病房的采光很好,黃昏柔和的光線從整扇窗戶灑進來,照出他臉上細小的絨毛和水潤潤的唇瓣,那雙澄澈鹿眼就這么看著他,奧斯年的心里意外的寧靜下來。
半晌,貓咪才積蓄一點力氣開口:“又蒙我眼睛,你是不是見不得人?。俊?
奧斯年也想看看那雙鹿眼,很好說話的解開了他的眼罩。
蒙了太久的眼睛不適應光線,麥葉其眨了眨眼睛才看清那副雕刻逼真的黑蛇面具,他坐在床邊,像坐在自家客廳一樣閑適淡定,還用果叉叉起一小塊蜜瓜,喂到了自己嘴邊。
燒過的嗓子確實渴的難受,麥葉其沒再拒絕配合著吃了,清甜潤過喉管,看著外面爛漫的夕陽,才找回一點回到人間的真實感。
“naga”臉上肌肉不能動,表情都是麻木的,麥葉其打開了智腦的錄音功能,盡量平靜的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是naga?”
“小貓這么好奇,態度也這么好,是想和我回莫薩爾城嗎?”
他沒有否認,耐心的拿紙巾按了按他嘴角的果汁。
隔著面具的聲音更沉悶了,麥葉其瞪他一眼,這里的通訊信號也是被屏蔽的,應該是他身上帶了什么屏蔽器,聯系不上別人,也動不了好煩,又是這種境地
“好啦,不愿意回就不回嘛,小貓別總瞪著哥哥,”他的聲音聽著還挺委屈,說著說著話鋒一轉:“那把匕首我叫人拿走了,小貓喜歡玩刀,哥哥下次來給你帶新的。”
還有下次?麥葉其的怒火都快從眼睛里噴出來了。
他低低笑了一聲,手指撫摸著鋪在枕上的濕潤烏發,沿著發絲摸過眼睛、鼻梁和唇瓣,最后輕輕捏了捏下巴,語氣溫柔,仿佛在哄鬧脾氣的寵物,不把這點反抗放在眼里的漫不經心,“乖,離別人遠點,小貓有哥哥就夠了?!?
“表現越好,哥哥就越早給小貓解開手環,這個也是?!?
藥效時間快到了,奧斯年遺憾的抱了抱他,頭埋進他頸窩里最后深吸一口橙花清香,手伸進被窩,挑逗著那根玉莖重新挺立,將鎖精環戴好又勒軟回去。
麥葉其牙齒都快咬碎了,饜足的男人給他掖好被角,慢悠悠站起來理了理身上衣服的褶皺,大搖大擺的要從門口離開。
“對了,”他停在床尾朝他丟了個飛吻,好心提醒不聽話的貓咪:“手環和鎖精環外物毀壞的反擊電流判定是連通的,還有定位器,別亂動噢乖貓。”
麥葉其頓時想起劈的那一下快被電糊的燒灼劇痛,房門被關上的聲響傳進耳中,仿佛他終于不用強撐著的信號。
他克制不住的發抖,naga的信息素好像滲進了骨髓里,身體透風似的,從里到外冒著寒氣。
他只是離開了那個房間,一舉一動還在naga的掌控中。
鹿眼里的黑色眼珠轉了幾圈,麥葉其看著天花板里的嵌燈,這房間里是不是還有沒拆掉的監視器?naga是不是還在看他?
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掙扎,看著他撞上羅網撞得頭破血流,最后還是擺脫不掉被褻玩的結局
麥葉其深呼吸了幾下,發現能動后第一時間坐了起來。
他顧不得后腰連著屁股的撕裂痛楚,爬下床把那件披風丟到地上狠踩了幾腳泄憤。
不能害怕!不能順著naga的計劃掉入他預設好的陷阱,他就是想讓他恐懼,玩弄獵物一樣,殘忍卑鄙、不入流的套路,他不會上當的!
再強大的敵人,沒正式打過一場,麥葉其是不可能認輸的!
這都是一時之痛一時之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吃一塹長一智媽的,下次管它什么槍,他直接把他脖子抹了。
私立醫院自動販賣機的業務齊全,麥葉其用智腦支付買了煙和阻隔貼,找到吸煙區的滅煙器旁蹲下,扯到后穴又疼的跳了起來。
他懶得理旁邊人的驚詫打量,點著煙深吸一口,指側被熱意燙了一下,才驅散一點凍入骨髓的寒冷。
naga身上應該還帶了干擾器之類的,智腦什么也沒錄下來,不過
也沒說什么有價值的話……麥葉其上網搜了搜強奸案的處理和判刑,跳出來一堆心理診所的廣告。
靠,無良商家!人血饅頭都吃,也不怕噎死你們?麥葉其一一記錄下來發給禾禾,讓她全給黑了為民除害。
麥葉其自我感覺心理素質還算過硬,剛把年哥哥送到醫院他就找驗傷科查自己身上可能留下的痕跡,那個機器人撐開后穴采集體液的時候麥葉其有多屈辱,得知體液、指紋、信息素什么都沒有的時候就有多想死
現在也想死,但要先把naga殺了再說。
麥葉其沒有煙癮,抽完了一支冷靜下來后就把煙和打火機收起來了,他點開地圖往醫院門口的綜合樓走,寧愿繞遠路也不踏進那片樹林一步。
沒醫保又在戰時的破世界,醫療資源貴的嚇人,而且因為naga,這破醫院麥葉其一秒都不想多待了,他來綜合樓是想先把自己的出院辦完,但在自助手續機器人前打出了自己和年哥哥的賬單后,麥葉其看著上面一串零的余額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