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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一直在自己肉逼里不知道埋了多久的雞吧終于寸寸離開,從肉縫里掉了出去。
“嗚……”巨大的空虛感差點沒讓艾倫掉出眼淚來。
但他毫不猶豫地跳下了床,逼口一下涌出一灘某種汁液,他羞憤得雙頰如燒,豹子一樣無聲地奔出段夜南的房間,朝自己房間沖了進去。
艾倫殿下跑進臥室,隨便往身上套了一件浴袍。
隨后,他抓起自己十八歲生日時,父皇找來星際最有名的武器鍛造師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光劍,又旋身往段夜南的房間大步而去。
每走一步,敏感的騷逼就傳來瘙癢軟麻,隨之就是濕意從夾不住的逼洞里流出,加上某種難以言喻的鼓脹感,更是讓艾倫難堪得滿臉通紅。
他從沒遭受過這樣的恥辱,今天不殺了段夜南泄憤他死都咽不下這口氣!
進了段夜南房間,打開光劍,六皇子敏捷無息地跳回了床上。
床中央,正在熟睡的男人有著一張極為英俊且野性的臉,他身上唯有左腿半搭著被子的一角,其余地方不著寸縷,露出他同樣具有野性魅力、充滿力量感的完美身軀。
尤其顯眼的,是他腿間那根濕漉漉的、正一柱擎天的紫紅色巨棒。
就是這根東西!他先砍了他的頭再割了他的孽根喂狗!
艾倫眼底火氣熾烈,他已氣到極致,毫不猶豫地舉著劍就朝段夜南的腦袋揮了下去!
“嗡”的一聲,劍氣破空,然而在即將砍下狗頭的瞬間,他握劍的手腕卻被一只手精準而有力地捉住。
原本該在沉睡的男人此時緊緊拽著艾倫的手,并睜開了雙眼。
“嘖,一點也不能對你大意啊,愛麗絲。”
段夜南雙眼清明,哪像剛醒的樣子。
艾倫頓時知道自己被耍了,狠狠地抽動手臂大罵:“我要殺了你祭天!!”
段夜南穩穩抓著艾倫的手,挑釁地挑眉:“殺了我,你怎么向我爺爺交待,怎么向艾斯共和交待?還有那群愛我愛得要死不活的追求者交待?”
“我先殺了你再說!”
段夜南“嗤”笑一聲,趁艾倫分神,一把奪了他的劍扔出去,隨后松開他的手翻身坐起來,在他撲過來的時候閃到一邊,笑道:“原來愛麗絲殿下有心和我殉情。”
“做夢!”
艾倫大怒,伸腳去踢,男人抓起一旁不知是誰的長褲往他腳踝一絞,他一下被絆倒,背朝天栽在床里。
“唰唰”幾聲,段夜南把艾倫的雙腳給綁得結結實實。
艾倫的浴袍被蹭到了屁股上方,露出他一大半光溜溜的屁股,透過臀縫,段夜南隱隱能看到他敏感的騷逼已經被自己磨得紅艷淫靡。
段夜南的雞吧翹了翹,他忍不住往艾倫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后,臀間淫液到處飛濺,艾倫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別動!”段夜南把艾倫的雙手壓在頭頂,死死盯著他的腦袋,“如果今天你真的不想從我床上下去的話。”
男人的語氣一點也不像在說笑,艾倫扭頭回瞪著他,眼底都是羞怒,那中間,卻又有一種難以被人察覺的委屈感。
段夜南想著他是聯邦的皇子,他總是那么的驕傲、自信,別人連想也不敢想去走他的后門。而他昨晚不僅被自己走了后門,還被自己走了水路,對艾倫而言,或許這是比天塌下來還難以
承受的奇恥大辱。
于是段夜南微嘆了口氣,用手指撩開艾倫眼角的幾縷亂發,主動對他示好:“昨晚的事,我不會對別人說。你也別生我的氣了,行不?”
行個屁啊,被操屁股的又不是他段夜南,被操出逼穴的更不是他段夜南,他說得倒是輕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段夜南對齜牙咧齒的艾倫聳聳肩:“但事已至此,總不能讓時間倒流,對吧。要不這樣,這次行動,我把所有大的功勞都算成你的,如果我們在任務中什么收獲,也首先考慮你們洛克聯邦的利益。這下你不算吃虧了吧。”
艾倫愣了一下。
這可不是小條件。
他們這趟任務原本就沒那么簡單,雖然是合作關系,但對艾倫說,一切都要以他們聯邦的利益為上。
如果段夜南真的能做到……
“放心吧,我說話算話。”見艾倫面色松動,男人趁熱打鐵,說完忽然又伏在他耳邊吹口氣,“再說昨晚你也不吃虧,哥讓你一晚都很舒服,對吧?愛麗絲。”
艾倫剛剛松開的眉頭又是一凝,在他要發火的時候,段夜南主動松開了他的手,并麻溜地跳下了床去。
“下次想要了,隨時來找我,哥的肉棒永遠為你服務。”
男人故意挺了一下胯,腿間還硬邦邦的巨屌傲慢地甩動了兩下,艾倫臉一燒:“我還是要殺了你!”
“我不介意你用下邊殺我。”
9
他朝艾倫勾勾嘴,在后者發火之前飛速進了浴室。
艾倫爬起來解開了腳上的束縛。
他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他還想沖進去砍人,可是段夜南給出的條件實在太誘人。
他緩緩地撿起自己的衣物和光劍,告訴自己就當被狗咬了。哪怕他內心清楚因為身體的變化,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
艦隊已經航行了十余日,兩人有了關系的當天,他們就到達了第一個停靠站,600星。
600是一顆小星球,土著是勤勞的瓦特人,他們長著肉翅膀和細長的手臂,個子不高,但他們手藝舉世無雙。
小到一個比指甲蓋還袖珍的玩具,大到一艘戰艦,由他們打造出來的東西都如同巧奪天工。
甚至他們還精通各種精密的手術。
這是一顆常年暴曬,極度缺水的星球,這一趟行程他們準備了大量的生活用水去和瓦特人做一些資源交換。
艦隊停在了600上空,六皇子殿下正在指揮艙內的辦公躺椅上研究藍星的情況。
他的某處不怎么舒服,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他里邊仿佛都還插著那根東西,剛長出來的陰戶鼓鼓脹脹的,時不時的就收縮一下,仿佛還想繼續吸那根雞吧。
這讓他平靜的外表下內心頗有些煩躁。
除了留守崗位的,艦上很快就沒什么人,連艾倫的貼身護衛休伯特也去給女朋友買禮物去了,畢竟瓦特人有非常多有趣便宜的東西可以淘。
一會兒后艾倫放下資料走出艙門,外邊是一條過道,他原本以為沒人,誰知道迎面就碰上了他最不想看見的那誰。
男人并不像艾倫總是在工作時穿著筆挺的軍裝,他此刻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一條黑色工裝褲,手揣在褲兜里朝著艾倫這邊走來。
兩人四目相對,艾倫轉身就走。
“嘖。”
段夜南不怎么滿意艾倫的反應,幾步從后面追上他,右手一把搭在了艾倫腰上。
“你干什么?!”
“陪我下去一趟?”段夜南把他的腰箍得緊緊的,強行帶著他往另外一個方向走,“走吧,哥帶你去見識見識有趣的東西。”
“不去!”艾倫眼底一暗,手肘狠狠往段夜南肚臍上一頂,男人捂腰痛呼:“你小子可真狠啊。”
艾倫扳回一城,正要笑,段夜南卻一把將他按在了過道的墻上。
他們毫無間隙地貼在一起,近到仿佛下一秒四瓣唇就要親上,近到艾倫小腹明顯感受到一大坨滾燙,他腿間的肉縫無法抑制地張了張。
“陪我去做個手術,我怕疼。好不好?”段夜南用哀求的語氣望著艾倫。
火氣一下被好奇替代,艾倫皺皺眉頭,有點不信:“上過一萬次戰場了,還怕什么疼?”
“那不一樣。”段夜南比艾倫高好幾公分,身體也比艾倫要結實一圈,他幾乎把他包覆在了自己體溫里,燙得艾倫的腦袋都有些熱。
“有什么不一樣?你得絕癥了?”艾倫翻白眼。
男人的聲音啞啞的:“你發誓,我給你說了,你不能告訴別人。”
艾倫越發好奇起來,一抬頭,正對上段夜南棕色的眸子,深邃如同銀河漩渦。
他訥了訥,臉莫名有些熱,裝作鎮定地說:“你說吧,我會保密的。”
這樣的話,他們就互相掌控了對方的秘密。這不算壞事。
段夜南盯著他閃光的金發與翠綠的眸子,慢吞吞地道:“為了
往后的性福,我決定要去做結扎。”
艾倫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最后艾倫還是被段夜南死拉硬拽地拉上了一輛飛行器。
“我沒興趣為了你方便到處亂搞而陪你去做這種下流手術。”被綁在椅子上時,艾倫還黑著臉。
段夜南看他兩眼,沒回話。
醫生早在星艦上時就聯系好了,手術做得很快,艾倫就等了最多十幾分鐘,某人就好整以暇地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
艾倫殿下望著走過來的男人:“怎么,沒膽量做嗎?”
段夜南拍了一把他的屁股:“已經做完了,寶貝。”
艾倫毫閃電般地給了段夜南的下巴一記重擊。
也不知道這男人是不是個變態,明明才做完那種手術,他卻拉著艾倫去逛集市,艾倫忍著腿間的不適跟著他走走停停半天,他倒像屁事都沒一般。
太陽大,兩人都逛渴了,艾倫見到路邊有賣果汁的,一種綠綠的水果,叫不上名字。
他走過去問價格,老板是名瓦特女性,她把艾倫與他背后的黑發男人都打量了兩眼,問了句:“你們是藍星人對吧?”
“嗯。”艾倫點點頭,人們互相問詢星籍并不奇怪,所以并沒有在意老板的問話。
老板這才告訴了他們果汁的價格。
兩人買了果汁,一邊走一邊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味道并不算好,不過有一種獨特的清涼解渴的口感,艾倫很快就把一大杯果汁喝完了。
又逛了沒半小時,艾倫覺得空氣更熱了。
他先還沒有在意,反而是段夜南察覺到了他滿臉通紅,額頭也盡是汗水,有些不對勁。
“中暑了嗎?”
男人伸出手去給艾倫擦汗,然而他的手指一碰到艾倫的臉頰,后者心臟就開始“砰砰砰”狂跳,隨之軟進了他的懷里,把他給嚇了一跳。
“段、段夜南……”艾倫察覺到自己問題大了。
一倒進男人懷中,他的呼吸就變得更加急促,渾身燥熱不安,腿間原本就沒完全恢復平靜的逼穴跟餓了幾百年似的開始瘋狂抽搐起來。
“放、放開我……”艾倫想推開段夜南。
然而段夜南怎么可能在這種時候放開艾倫?!
他當機立斷地將他抱起來,詢問周圍看熱鬧的人:“附近哪里有診所?”
有人指了指前方:“就在前面第二個巷子口右拐進去。”
段夜南抱著人一陣風竄了出去。
“什么?催情藥?!”男人不敢相信地掏耳朵,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已經意識不清,胡亂在自己身體上亂摸的六皇子。
他把艾倫的手從白色的襯衣里扯出來,瓦特醫生嚴肅地摸著下巴上的胡子:“魯魯果對部分星球的人來說只是普通的果子,但對另一些人來說就是催情的毒藥。而且根據不同的星籍和血統,藥效和反應特征還會有區別。”
怪不得水果攤的老板先問他們是不是藍星人。看來這果子不是艾爾迪亞人能碰的啊。
“目前沒有解藥,只能通過交合、發泄把它們排出體外。你趕緊找地方給他解決吧,這種催情物質長久留在體內是有害的。”
聽到這話,段夜南也不敢耽誤,彎腰把人抱起來:“那我應該怎么判斷藥效結束了?”
醫生瞇瞇眼睛:“等做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我看你雖然身強體壯,不過最好還是多給他準備一個人,我看他的情況有點嚴重哦。”
“……”
放屁。他堂堂段夜南,還能滿足不了一個小小愛麗絲的需求?!
段夜南就近找了一家情趣旅館,把艾倫抱進了房間。
六皇子殿下已經跟菟絲子似的攀纏在男人身上,一個勁地隔著褲子用下體蹭他。
房間里彌漫著幽幽熏香味,中央一張圓形大床,上邊撒滿了不知道什么花瓣,床旁邊的木柜里,擺滿了千奇百怪的情趣道具,透過柜子的水晶蓋,看上去迷離又情色。
艾倫雙腿盤在段夜南背后,一個勁地去扯后者的衣物,段夜南親他一口:“你是我的連體嬰啊,愛麗絲。”
艾倫的眼神已經渙散了,順勢就啾住了男人的雙唇。
段夜南抱著人就倒進了大床里,“唰唰”幾下,急吼吼地把彼此的衣物拔了個精光。
段夜南已經被蹭得粗粗硬硬的肉棒插入艾倫腿間,微翹起來的頂端很容易就陷入了一團微微凹陷的濕軟里。
那道軟軟的肉縫此刻已經濕得不像話了,傘狀的菇頭一戳上去,壓在陰唇中間蹭一層,艾倫就弓起了白皙柔韌的腰身,緊貼在段夜南懷里發著抖,呼出騷啞難安的吟喘聲。
不為人知的浪叫,頓時勾得段夜南的雞吧抖了抖,一下將濕穴頂得更緊了。
或許是因為藥物的關系,這副騷逼很明顯比頭一晚熱得多!
段夜南吸口氣,插著已經發脹的唇口頂兩下,黏糊糊的陰唇立即強行地將龜頭包裹起來,使勁地吮吸大東西。
好想立即就操進陰道里把人干翻,但在此之前段夜南還是詢問了一下艾倫的意見:“愛麗絲,你真的同意我為你解毒嗎?”
“嗯、嗯啊~~”
艾倫無從理會段夜南在對自己說什么,他淫亂地摳著段夜南的后背,同時主動挺著胯,把自己癢得發痛的逼唇“滋滋”地往男人的巨大上撞擊。
用敏感的陰蒂不斷地頂在雞吧磨蹭,可是根本不夠,不夠!
“進來、進來!”他痛苦地呼吟著。
肉體像被火焰焚燒,兩瓣唇肉與中間的陰蒂都已經鼓脹不堪,亟待被粗暴地疼愛,讓他焦渴得喉頭一直發出小獸般的咕嚕聲。
男人被他反復地吮吸摩擦,終于不再忍耐,往他流汗的額頭親了親:“我會讓你徹底滿足的。”
隨之,艾倫的雙腿被人大大地拉開,他最隱秘的艷糜肉花被圓碩的巨物徹底破開,段夜南的巨根寸寸陷入了他極度瘙癢的肉縫里。
10
“嗯啊啊————”
被捅入的快感過于刺激,艾倫的腰再次弓了起來,身體緊繃得如拉滿的弦。
緊致的肉逼激動地裹緊粗壯的雞吧,肉棒上虬結的青筋嚴絲合縫地在肉壁上搏動著。
兩人隨便動一下,粗硬的柱身就擦得逼穴瘋狂痙攣,生怕吸不夠似的緊緊裹著肉棒榨取。
靠!
“別咬這么緊,愛麗絲!我可不想讓你受傷。”
段夜南沒想到艾倫的里邊絞得這么厲害,他一插進去幾乎都出不來了。
他咬了一口艾倫精致的下頜線,安撫地摸著艾倫的背,埋在艾倫里邊的肉棒開始加速抽插起來。
“嗚、啊~好舒服、好舒服!”
很快就被男人大力的撞擊搞得爽上天,艾倫的腳指頭都因為過激的快感而扣緊,雙手難耐地扣在段夜南肩頭,洪流過境般的快感撞得他哭了起來。
不同于頭一夜,酒醉后的六皇子殿下仍舊保留著基本的意識。
現在他變成了一只徹底的野獸,一只沉淪于本能的野獸。
他們大汗淋漓地地抱在一起交媾,段夜南的大肉棒高頻次地在艾倫炙熱、逼仄的肉道里穿刺,不斷變換著角度尋找與挑逗他靡亂的花甬中所有的敏感點,刺激得身中情毒的青年驚叫連連。
他匍匐在他身上,粗暴的交媾持續了許久。
陰莖不斷地沖進深處又盡根拔出,段夜南高超的技術把艾倫伺弄得渾身都是噼里啪啦作響的電流。
“嗯、嗯嗚啊啊~~~”
他高亢地淫叫,被男人抱起來面對面地顛動。
下體傳來越來越響的水漬聲,隨著段夜南每一次激烈的撞擊,淫液在他腫脹的逼口與男人粗野的根部結合處四處亂濺。
“好、好熱!好熱!”
越熱,卻越想被男人滾燙的身體點燃。
眼淚如溪流一般淌下臉頰,鼻涕也流了出來,混著唇角的唾液,那張俊美、高貴、陽光無雙的臉,在這一刻變得如此的臟污不堪。
沒有人能看見,除了抱他、愛他、弄他的這個男人。
段夜南扯過旁邊的薄被,給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皇子殿下擦了擦花臉。
下體還淪陷在一起“噗呲噗呲噗呲”地瘋插,他微微垂頭親了親艾倫哭花的眼睛,又啾一口他蠕動的香舌,含在自己嘴里捉弄地深深地吸吮,弄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它。
“嗯嗯~~”
艾倫寂寞的唇馬上又貼了上來,他用自己初生第二天的陰道瘋騎著雞吧吞吐,同時不停地跟段夜南熱吻,渴求更多更多。
身體明明被填得滿滿的,可是他還是覺得饑餓、燥熱、焦灼不堪。他只能深深地絞纏著眼前的男人,用本能榨取對方的一切……
段夜南被艾倫熱情勾引與他的騷逼吸得爽翻了,他甚至想偷偷買幾顆魯魯果回星艦上也不錯,說不定還能有用得上的時候。
他配合著艾倫賣力地擺著胯,盡量把雞吧退到艾倫的入口,隨后用龜頭抵在艾倫瘙癢不已的陰蒂上勾磨,把他的小肉珠擦爽了,飽滿的肉刃復又擠回肉縫里操。
段夜南兇猛地抽送著雞吧,肉棒上的青筋粗野地摩擦騷逼的嫩肉,把艾倫舒服得要死不活。
他被他干得白皙的肌膚盡數變成了粉色,在昏天暗地的交媾間,皇子殿下將男人推倒在床上,手撐在他腹肌上,自己騎著雞吧玩弄起來。
他雙腿大大地開合著,深深地翹著臀,用自己的嫩批壓實肉棒,主動含著它上下搖動。
段夜南手枕著后腦勺享受著艾倫的主動,現在的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艾倫紅通通的逼口是如何被自己的巨根操開的。
肥嘟嘟的嫩唇隨著艾倫腰肢的起伏、吞含,不停把他的龜頭包進去。
鼓鼓的陰蒂緊緊地貼在他的肉冠上,舒服地抽搐、跟他的摩擦,爽得艾倫一直撅臀呻吟。
無數透明的蜜汁從騷縫里淌出來,從龜頭的頂端淋滿柱身,接著“噗”的一
聲,艾倫重新一屁股坐了下去!
“呃啊——”
他尖叫著,“噗滋滋”地將猙獰的肉棒藏進自己嫩逼里,用肉逼壓著雞吧瘋狂碾磨,不停地亢奮驚叫。
逼仄的肉縫吸得越來越賣力,一個勁地把大肉棒往深處絞,讓男人的冠狀物抵在自己子宮的入口,一個勁地騎著頂端撞擊。
段夜南感到自己的雞吧不停地陷入更騷軟的宮口里,爽得他鼠蹊蹺一直彈動,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要射精的沖動按回去。
突然,艾倫支起腰,把雞吧大半根都吐了出來,段夜南以為他又想用自己的龜頭去按摩他的小肉珠,卻不想艾倫毫無防備地重重一坐,將雞吧一吞到底!
“嗯——啊啊啊啊~~~”
段夜南的雞吧一下破開了至深處的哪里,龜頭刺入了緊致得不可思議的高熱逼道,那里邊就像有一道肉環,一插進去就把龜頭卡住,瘋狂蠕動著啜吸。
“擦!”
男人根部一抽,差點被絞射了!
他摁著艾倫的屁股,抱著人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啊啊那、那里!好舒服、呃、好可怕!”艾倫的子宮里首次被插進了龜頭,他又痛又爽地吟喘起來。
段夜南按捺著腿間的沖動,將人箍在懷里,并用一只手鉗住艾倫的下巴:“艾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艾倫才知道原來操進那里邊那么舒服,他激烈地搖屁股想吸雞吧,卻被段夜南摁緊屁股給阻止了。
“不許動!”
“給我……”艾倫抓著下巴上的手,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睛哀求,“我要死了、救我、呃嗚……”
段夜南附在艾倫懵懵的耳邊問:“艾倫,你知道讓我插進你子宮操你意味著什么嗎?艾爾迪亞人的子宮,也是用來生孩子的。”
艾倫愣愣的,飄散的神智仿佛回來了幾縷,他望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龐,仿佛這時才認出對方來。
“段夜南。”
段夜南看他正常了點,獎勵般地揉了揉他的臉:“你現在好些了嗎?”
艾倫察覺到自己腿間的異樣,低下頭,一下就看到段夜南的正深插在自己體內。
甚至,因為太大,那玩意兒還在自己小腹上頂出了一道明顯的形狀。
一滴汗滑落下臉頰,艾倫驚恐地挪了一下屁股。
“啊~~~”異常敏感的深處瞬間被巨物擦過,他吟叫一聲栽回了段夜南的懷里。
“我、嗚中毒了。”
他想了起來,那些被情欲焚燒的片段。
此刻,騷水滿溢的陰穴依舊含著雞吧,發出“咂咂”吸吮聲,更是讓他滿臉通紅。
他惶恐地推了段夜南一把,想和段夜南的分開,男人卻把他牢牢地抱在懷里,向上頂了他一下。
泡在蜜液里的雞吧頓時擦過肉壁,在艾倫深處激起強烈的快感。
“呃~~”他軟在段夜南臂彎間,咬牙喊道,“別動!”
“我不動,那你的毒怎么解?醫生也說了,這玩意兒留在體內是有害的。”
其實艾倫也快忍不住了,他的騷逼一直都在啜著段夜南的大肉棒呢。
“艾倫,我不會操你子宮,”段夜南一直都感受到騷逼的熱情,咬著艾倫的耳朵低笑,“雖然我也很想試試醫生的結扎技術,但除非征得你的同意我才會在那里邊把你干爽。你同意嗎?”
艾倫渾身軟麻:“我當、呃當然不同意。”
“那你放松一點,讓我退出來一些。”
艾倫這才察覺自己內里有個地方把段夜南的咬得好緊,而那地方也是他最癢、被段夜南的肉棒撐得最緊最舒服的。
原來那里就是他的子宮,怪不得昨晚段夜南每次操到那里就不進去了。
話說回來,這個變態懂得可真多啊!
他作為半個艾爾迪亞人,他都從未去鉆研過這個問題。
段夜南托著艾倫的屁股,把自己的巨物從他子宮里往外抽,一邊抽還欠扁地對著他的紅唇吹氣:“你的子宮和陰道都好緊,愛麗絲。以后你要是懷了孩子,會很辛苦吧。”
“去你的!我才不會懷孩子!”
艾倫半跪在段夜南腰兩側,紅著臉,撅著臀,努力跟對方一起拔深處的孽根。
好癢,好疼……
為什么這么難拔,騷逼把龜頭咬得死死的,也不知道是因為段夜南的太大還是自己的太緊,跟要讓它們生離死別似的,一個啜著一個填著分也分不開,磨得艾倫都要發火了。
段夜南也被扯得雞吧疼。
但他首先還是得關心可憐的小愛麗絲。
“痛嗎?”
段夜南看著艾倫紅紅的眼眶和鎖緊的眉心,心撲撲地亂跳了兩下,忍不住逗他道:“要不,我們就這樣做吧?”
“你想都別想!”
雖然知道段夜南結扎了不太可能會出事,但是一想到會被段夜南射精子宮,艾倫的臉就燙得更厲害。
段夜南的竟然在他子宮里……想到這一點,不知道為什么艾倫整個下巴都在發麻。
11
雞吧都被拉扯得要變形了還沒出來,騷逼被這一番折騰反而癢得更加厲害,一個勁地吸吮著雞吧,青筋都要被融進逼肉里似的。
擦,段夜南粗粗地喘息著,把艾倫壓回床里,干脆開始挺起雞巴來。
“我忍不住了,公主殿下。”
“嗯~~”艾倫被幾下頂得仰頭吟喘,騷逼也忍不住裹著雞吧吸得更歡快,他伸腿踢了段夜南一腳,“你還沒出去,不準、嗯~~啊~~~~~”
段夜南吻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雞吧撐著蠕動的穴肉更張狂地鞭撻起來。
“嗚~嗚嗯~~~”
唇舌交織,下體深連,他們再一次纏得不可分離。
藥勁重新上來,再也壓制不住,如火山爆發的巖漿,艾倫一會兒就渾身燙得丟盔棄甲,在段夜南身下不知東西南北。
段夜南的肉棒在操插間終于慢慢退出了孕育新生命的那處秘境。
艾倫無意識地感到原本被填滿的深處失去了疼愛,他大力地搖著臀,試圖再次被深深地填滿,哀鳴著:“回來、操我里邊!”
段夜南把他翻過去背對著自己,不理會他示弱的哀求,挺著雞吧從后邊不斷頂進他小小深深的肉道,在濕漉漉的嫩逼里狂野地沖刺,終于把艾倫操上了天堂。
艾倫高聲吟叫著射了,大量的逼水和精液一起噴灑出來,澆得段夜南的雞吧都是腥甜味。
他被男人攬進懷里側躺著,段夜南還在他里邊快速地“啪啪啪”,嫩逼被摩擦得很快又癢麻不已。
逼穴再一次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絞裹著肉棒,艾倫的媚叫聲再一次響起,隨著段夜南的節奏而淫浪地搖曳起騷臀來。
段夜南一直在他里邊啪,他逼口也癢,忍不住抓住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將它伸到自己被撐大的逼唇是哪個,想要段夜南幫自己手淫揉逼。
男人的手指碰到艾倫被自己操得腫腫燙燙的兩片蚌肉,卻裝傻似的在他后腦勺問:“嗯?怎么?”
“嗯、幫我、段、段夜南~~”
抓著手指不斷地搓水潤的逼肉,可是他的手一停男人也停了下來。
“別、別停啊!”
段夜南啃咬著艾倫白皙的肩肉,下身雖然在激烈運動,嘴里卻不緊不慢地:“幫你什么?”
“幫我揉、嗯啊、好難受!!”
“揉什么,艾倫?”
“幫我揉逼、啊這里!小逼被你操得太癢了!”
男人粗野的雞吧還在捅,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則慢慢沿著艾倫紅嫩的蚌肉揉搓起來。
“啊~~”
皇子殿下爽得深深弓腰,把雞吧咬得更緊、吸得更多。
男人喘著粗氣咬咬艾倫紅撲撲的頸肉,插在深處的巨根退了幾分出來:“還有什么要我滿足你的?”
艾倫驚喘著,屁股往后撅著去追肉棒,張開腿,讓騷逼用更舒服的姿勢吞蹭大雞吧:“操我的陰蒂、嗯、嗯啊~段夜南~~”
“哦,”段夜南惡意地頂頂肉壁,卻避開了他所知的艾倫的敏感點:“公主殿下的小陰蒂怎么了?我不是操著嗎?”
“我不是、啊——我不是公主!別、別這么叫嗯、嗯啊!”
最舒服的地方失去了摩擦,艾倫空虛得受不了,他把手深到腿間,握住了段夜南故意退到外邊的那一截。
好燙!大雞巴粗得要命,只是其中一截就沉甸甸的握了艾倫一手。
上面的青筋凸起在手心里,磨得他手心都在發顫。
“呼……”段夜南被他這么一握,手指按捺不住地在他逼唇上捏了兩下:“你現在是我的公主了,愛麗絲。”
說完雞吧更狠地往深處連插起來。
“啊——不、不要!”
狂風急雨般的抽插爽得艾倫被釘在肉棒上掙動起來。
“噓……”
段夜南穩住他,抱著他滾到床沿,隨后坐起來,在床沿疊在一起坐著操。
“嗯、嗯啊!你干什么?!啊啊~~~”
那個位置正對著一張落地的花邊大鏡子。
段夜南把艾倫的雙腿大大的扳開,鏡子里,清晰無比的出現了兩具絞纏的男性軀體,最讓人臉紅心跳的,是上方的青年晃蕩的性器下,有一張媚紅的小嘴正插著一根紫紅的大雞巴。
小嘴一張一縮地吞吐著雞吧,雞巴上青筋暴漲,把小逼撐得好滿!
許許多多的汁水隨著肉棒的激插而亂濺出來,染得青年粉色的腿根和他們緊緊貼合的大腿上全都是,甚至因為騷水太多,大雞巴捅一下,它們就從逼穴里四濺到地板上。
艾倫訥訥地盯著鏡中的交媾場景,直到他忽然對上自己布滿情欲的雙眸,他的心臟碰的一跳,立即扭頭想要避開鏡中淫亂不堪的自己!
然而,他立刻就被段夜南鉗住了下巴。
段夜南箍著他的臉,
逼他正視他們連成一體茍合。
“怎么,不敢看嗎?”男人的聲音里盡是挑釁。
“嗚、誰不敢了?!”
明明覺得自己被操的場面難堪至極,眼神卻漸漸的不由自主。
在段夜南的挑釁下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極好的視力,讓艾倫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初長的媚洞。
他媚紅潮濕的逼穴正在貪婪地蠕動著,使勁吞含段夜南狂妄的雞吧。
段夜南的怎么會那么大,他又怎么會含得進去那么長的?
視覺伴隨著正在被操的感官,讓艾倫雙頰越看越燙,情不自禁地把雞吧咕咕地啜吸得更厲害。
“嗚、啊啊~~~”他在鏡中張著唇,舌頭蠕動著呼吟。
段夜南的真的好粗好兇,他看著它猛戾地插進自己體內,看它在自己平坦結實又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小腹上撞出座座小丘。
他從沒覺得那根東西這么可怕過,他想逃,身體卻不停地顛動著,跟著段夜南的節奏瘋狂結合、起伏。
“殿下,需要揉逼服務嗎?”
男人在鏡中瞅著他壞笑,深邃的眼底都是促狹,還有與他一樣翻滾的情欲。
六皇子殿下嗚咽著,他回答不了。
段夜南沒等他回答,手指伸向了他腿根的隱秘處,慢慢覆蓋上去,撥弄起他被戳得開開的瘙癢的嫩唇。
那幾根手指馬上就被騷水浸濕了。
“流得真多。”男人在連續不斷的“啪啪啪”中,邊給他揉逼邊垂目問他:“舒服嗎,愛麗絲?”
“不、不舒服!”
艾倫仰起修長的脖頸,他無法控制自己奮力地搖穴插逼,讓自己的騷洞跟雞吧結合得更猛更爽,只有嘴里保留著最后的倔強。
段夜南收回一只手,扭過他的臉,親他違心的嘴。
“你滾!”
他在唇齒間嗚咽著,男人立刻不客氣地啃噬起了他的唇瓣。
雞吧操得騷逼泛濫,手指摩挲著嫩腫的陰唇并插到中間愛撫他最受不住的陰蒂,跟著雞吧一起操艾倫的騷逼。
他爽得漸漸又忘記了一切,只顧著插在段夜南身上淫叫、享受跟男人結合的歡愉,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原本并未計劃在600駐留太久。
但艾倫皇子身上發生了一場意外。段夜南隨口編了個理由,命令艦隊在600多停駐一天。
這里的白晝很長,艾倫已經不記得自己被操了多久,但天一直沒黑,他無法停止地在發情。
偶爾短暫地恢復一點意識,還騎在段夜南的腿間,被男人的巨根干得昏天暗地的。
“愛麗絲,好些了嗎?”
艾倫吟叫著睜開濕潤的眸子,段夜南躺在下面插著他,眼神里有一絲難得的擔憂。
他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好還是不好。
他嗓子都要叫啞了,渾身泛濫著可怕的饑渴,他趴下去,環住男人的后腦勺,熱切地啃上段夜南的嘴,舌頭探進對方的口腔里激動地舌吻。
好想把對方吃掉,更好想段夜南把自己揉進身體里吃掉。
12
“給我、嗯……”
騷逼已經被磨得一片滾燙糜爛,艾倫卻停不下來。
男人盡量滿足他,在絞纏的唇齒間有點憂心地對他說:“我們已經做了快一天了,愛麗絲。”
“嗚、不、不夠,我還要!還要!”艾倫“噗噗噗”地坐雞吧。
“我怕把你下面操爛,寶貝。”段夜南挺著腰配合艾倫,但很明顯不像之前那樣主動和生猛,操人的力道和速度都收斂了很多。
“操、呃操壞我!”
一顆淚珠順著艾倫的眼角滾落,滴到段夜南如雕刻般的俊臉上。
男人親著他的嘴,在極近處望著他被情欲擺布的模樣。
那潮紅的發情臉蛋,碧綠的水霧的雙眸,被淚水浸濕的長睫毛,和從艾倫鼻腔里發出的模糊的呻吟,都讓人心跳紊亂,腿間發痛。
段夜南覺得這個艾倫不像是什么皇子,而是一只禍國殃民的小狐貍精。
他在艾倫唇邊壓抑的說:“我真的要操壞你了,愛麗絲,你喊停我也不會停下那種。”
聽到男人的話,艾倫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嗯呃~~~操、操壞我~用你的雞吧、嗯啊、操嗚——”
“用我的大雞巴把你的小批操爛,公主殿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男人雙手鉗住艾倫的腰,兇猛地挺胯,終于加速了對騷逼的鞭撻。
“啊~~呃啊啊~好大、好大啊啊啊,好舒服、還、還要!!”
“把我的小批操、操爛啊啊啊!!”
“我還要捅進你的子宮里操,愛麗絲!”
“嗚嗚、好、嗯呃、操、操我的子宮,嗚子宮好癢,好癢!”
“啪啪啪啪!!~~”
他抱著他坐起來,下了床,在房間里邊走邊往死里啪。
但男人并
沒有真的操進艾倫的子宮,光是這樣子逗艾倫,就讓段夜南心馳蕩漾。
兩人的體力與精力都極好,他們已經連續做了快十個小時,卻仍舊緊緊地絞著沒分開。
段夜南的大雞巴和艾倫的騷洞仿佛徹底長成了一體,他們瘋狂地接吻,男人在艾倫體內射了好多,兩人淫水混雜著,從男人腿根一直流到地板上,他們經過之處,一路都是騷水。
又干了一陣,段夜南把人抱到沙發上躺著,拍拍艾倫的騷臀:“等我一會兒,我上個廁所。”
剛想退出,肉棒卻被突然艾倫的騷逼緊緊一卷。
“別去、別離開我嗯啊~~”
男人的雞吧被大力一絞,他原本就已經忍了很久,一下子,熱淋淋的尿液竟直接被啜了出來!
一大股尿液直直往艾倫的逼道里飚了進去!
熱熱的水柱沖刷著被干得萬分敏感的嫩肉,激得艾倫大大地弓起腰肢,嘴里發出一陣驚叫:“啊啊——好燙、好熱啊啊~~~”
他胡亂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小腹竟已經微微地凸了出來:“你、你把我肚子尿大了……混、混蛋……”
段夜南也沒想到會在艾倫的逼穴里尿出來,他伏在艾倫身上,一直在他洞里飚射自己的熱液,好熱好緊,太爽了,嗎的,爽得他要上天。
他的艾倫肉便器,可真他嗎的可愛死了!
一個激靈后,終于把最后一滴都灌溉在了艾倫的逼里,男人舒服地嘆息一聲,一邊汩汩地插一邊去親艾倫亂叫的嘴:“我不僅要把你肚子尿大,還要用精液把你這-里-操大,愛麗絲。”
說著意味十足地狠捅了騷逼十數下。
“嗯啊啊、嗚嗚!”好舒服、好舒服!段夜南的巨大操得騷逼好舒服!艾倫緊緊咬著雞吧,雙手摳著段夜南的背淫蕩地大叫,“操大我、把、把小逼裝滿~~段夜南、段夜南!”
段夜南撫開他額前汗濕的金發,啃咬他已經被自己玩破皮的香唇:“操大了那你就得跟我結婚了喲,愛麗絲。”
艾倫噙著淚緊緊纏著段夜南,修長的雙腿在男人狠狠的頂送里在對方腿上摩挲:“嗚~~”
“要跟我結婚嗎,公主殿下?”
“呃啊~~啊~~~”
然而這次不管段夜南怎么引誘,他都沒有得到艾倫的回答。
他們做了好久好久,久到600星上天也漸漸黑了。
艾倫才第二次經歷人事的小逼終于被蹂躪得可憐巴巴的,漸漸被雞吧操出了血來。
段夜南正把他按在鏡子上,從后面往他里邊捅,忽然發現鏡子上和鏡中艾倫的肉棒都是紅的。
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摸了一把鏡子上的東西,濕乎乎的,是血跡,是他們干得太狠蹭在冷冰冰的鏡面上的艾倫的血。
“艾倫……”段夜南雖然還插著艾倫,卻不敢繼續了。
“嗚嗯?”
舒服上天的性愛驟然停止,艾倫不滿地扭扭臀,騷逼不停收縮著去勾引雞吧繼續。
才做過兩次,他已經知道該怎么令段夜南讓自己更爽。
男人被小批咬得好容易才保持鎮定,他掐了一把艾倫的腰:“你受傷了,我們先休息一下,我給你上點藥。”
“不、不行,段夜南,我里邊好難受!快嗚、快用你該死的雞吧捅、捅捅!”
“你的小騷逼就這么癢嗎?”
艾倫扭過身子,攀著段夜南的肩低吟:“好癢、真的好癢……”
“可是你流血了。”段夜南啄啄艾倫難受的嘴,“你也不想明天只能被我抱著回星艦上吧?”
艾倫這才感覺到使用過度的肉逼火辣辣的痛起來,他伸手到自己那里摸了一把,抽手一看,果然滿手指的騷液里夾雜著不少的血絲。
段夜南在他耳邊吹吹:“看吧,再做你的騷逼真的要被我操爛了。”
艾倫軟軟地被人用公主抱給抱了起來,男人的雞吧從他身體里滑了出去,大量的淫水頓時失禁似的從他逼里流了出來,從鏡子到床的這一路,一直都牽絲連線地往下淌。
他雙眼迷蒙地望著段夜南充滿了野性魅力的英挺的側臉:“段夜南……我不準你離開我。”
段夜南將艾倫放回床上,摸摸他滾燙的臉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喜歡我呢。你躺會兒,我去給你弄點藥。”
“別走!”
艾倫皇子坐起來抱住把自己操流血的生猛的野獸:“我受不了,我要你進來!”
段夜南也是沒想到那魯魯果的藥性這么剛猛,艾倫趴在他腰間,已經開始用右手去笨拙地撫弄他掛滿騷液的雞吧,甚至還張開嘴,吐出了舌頭,想要用嘴吸他的棒子。
操啊。
這他嗎能忍得住!
可是不忍他又能怎樣。
望著艾倫艷粉色的天鵝頸,男人在心里說了聲“抱歉”,一個手刀往發情的青年后頸劈了上去。
“嗯、嗯~啊~~啊~~~~”
艾
倫再一次迷迷糊糊地醒來,是被小批里一浪又一浪的蜂擁快感給爽醒的。
緩慢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正側躺著一個男人的懷里。
他反應了兩秒,咬著唇抬頭,果然看到段夜南熟悉的臉頰,段夜南的長手環著他的腰,正閉眼在睡覺。
外邊天已經亮了,艾倫漸漸想起,自己之前好像是被段夜南敲暈了。
這個混蛋竟然敢!
剛要生氣,艾倫忽然發現在自己體內運動的并不像是段夜南的雞吧。
這根東西沒有段夜南的那么粗、那么熱,但特別的靈活,就跟蛇似的在穴里鉆來鉆來,并維持著一種并不算特別規律的頻率,磨著他的逼肉抽插。
艾倫的怒氣立刻換成了疑慮,他掀開腰間的被子,視線朝中間探去,果然,段夜南尺寸驚人的雞吧正好端端地躺在腿間呢。
突然,穴里的東西加重了震動和游弋。
端頭處在宮口拱了幾下,突然擠開他緊閉的宮口,鉆進了艾倫從沒被滿足過的秘境里!
“啊、嗯~~~~”
艾倫一下被操得從騷洞到腳指頭都軟了。
頭頂傳來段夜南的輕笑聲,腰上的手忽然收緊,將艾倫緊緊地圈進了溫熱的胸膛間。
“怎么樣了?”男人帶著鼻音的呢噥很是好聽,一縷熱熱的呼吸鉆進艾倫耳朵,“昨晚給你上了快速愈合的藥,現在——不痛了吧?”
體內的東西不斷深入抽插,舒服得艾倫想絞雙腿。
他貼在段夜南強勁的胸肌上止不住地喘息:“你、你在我里邊放了什么?它、進、呃進我的子宮了、在舔我嗯啊!”
段夜南看他滿臉紅潮想發浪又要克制的模樣,才休息了沒幾小時的雞吧“唰”的又豎起旗來。
“一根會讓你舒服但又不會傷到你的東西,怎么樣?是不是很喜歡?”放在艾倫腰上的大掌滑到圓翹的屁股上,包著臀肉使勁地捏握兩把。
“呃不、不,把它拿啊、啊啊——”
到底是什么?!艾倫也見過情趣玩具,但沒有哪種情趣玩具會和他里邊這根一樣,就像有生命似的在他里邊竄!
“有這么爽嗎?”
“不、不爽!嗯啊!”
“口是心非。”段夜南翻身把艾倫半壓在身下,慢慢地拉開他紅通通的腿根,被子滑落,露出了艾倫赤裸的身體。
艾倫微微抬頭,看到自己濕漉漉的腿間正含著一個像安撫奶嘴頭一樣的東西。
他兩片肥嫩的陰唇就像嬰兒的嘴,一鼓一鼓地張縮著吮吸“奶嘴”!
可那兩片騷肉可不是純潔的小嘴巴啊!
男人的一只手伸上去,手指插進了奶嘴的指環里,往外下力地一拽,“嘩啦”一聲,從窄窄的逼縫里拖出了一大串濕漉漉的半透明潤白珠子!
“嗯啊~~~”
酥麻的電流從逼口蔓延至全身,艾倫腰一弓,眼角瞬間濕濡。
珠子一下被拉出五六顆,它們卻有意識似的一個勁蠕動著,想往艾倫的甬道里鉆回去。
“拿、拿出來!”
艾倫被操得氣喘吁吁,他滿頭汗水地半坐起來。男人把他攬到肩頭:“這不是在幫你取了嗎?”
艾倫感覺自己要被段夜南玩死了:“讓開,我、自己來。”
把段夜南的手扔開,艾倫一把握住那串珠子想要往外拉,然而剛握上去,手心里卻傳來“碰碰”的鼓動,就像是……心跳聲。
艾倫一驚,手一松,珠子們頓時“滋咕咕”地往他濕潤的逼道里頂,唇肉一次次被頂出珠子的形狀,被撐得癢得不行。
13
深處的逼肉再次被撐開,好不容易被拉出子宮的東西又聳了回去,擠開深處緊致的軟肉,在子宮里滑溜溜地游走。
“嗯嗚~~”
艾倫大張著腿,驚愕又瘙癢不已地盯著往自己逼肉里鉆的東西,一時忘了動彈。
“活的?!”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艾倫的逼口重新被“奶嘴頭”堵住,他在艾倫金發上親了親說:“嚴格地說,是進你里邊之后才‘活’過來的。這是一種超仿真生物玩具,晾在空氣里就會進入休眠狀態,一旦遇到熱水就會‘蘇醒’,變得活躍又可愛。”
可愛個屁啊!
居然把這種東西塞進自己體內,艾倫大汗淋漓地:“我要殺了你。”
“昨晚還在我身上喊‘段夜南我好癢操死我’呢。”男人啾一口他憤怒的眼角,“我還不是怕自己的太大、太厲害會傷到你,所以才用玩具幫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啊,愛麗絲。”
“閉嘴!給我把這玩意兒弄出來!”
段夜南盯著艾倫晶亮的綠眸:“求我,愛麗絲。”
艾倫忍著逼穴里的情潮,咬著嘴跟段夜南對峙,就是不肯說一句服軟的話。
哎,一清醒就不乖了——不過,這倔強的樣子也算可愛啦。
段夜南故意嘆口氣,手抓住奶嘴指環往
后一扯。
“啵啦啦——”
小東西們從窄縫里掉出了。一顆接著一顆地滑出嬌嫩的唇口,強烈的下墜的異物感讓艾倫覺得好可恥,下體就像在產卵一樣!
“嗚……”
整個玩具都滑了出去,瞬間,止不住的淫液從蜜洞里奔流而出,淌下艾倫臀縫,染濕了床褥。
“看,你生了,愛麗絲。”段夜南盯著艾倫的下體,舔舔唇,手里握緊那根還在“掙扎”的玩具。
“混蛋、你才生了!”他滿臉都是紅潮,喘息了好幾聲才平復“產卵”帶來的難言的摩擦感。
失去了填充的逼穴在空氣里張縮個不停,艾倫紅著臉收攏腿,逐漸看清楚了段夜南手里的假雞吧。
原來它下半截是珠子,上面很長的一截則像蛇,表面覆滿了按摩用的仿蛇鱗顆粒,頂端處也做成了蛇頭的形狀,只是比真蛇頭要圓碩許多,甚至還在張合著“吐舌頭”。
剛才艾倫的子宮就是被那條肥軟靈活的“舌頭”舔來舔去,搞得他現在還渾身軟得厲害。
玩具上抖裹滿了屬于某人的透明騷液,在艾倫眼前牽著線往下滴,艾倫紅著臉撇開頭:“扔掉它!”
男人隨手把假雞吧扔到了地上那堆亂糟糟的衣服里。
假雞巴在衣服里“掙扎”了幾下,不動了。
艾倫推開段夜南從床上爬下去。
“沒事了?”男人從背后盯著他還在流水的大腿根。
艾倫敷衍的“唔”了一聲,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佯裝鎮定地朝著浴室走去。
走了幾步背后忽然貼上一道熱源,艾倫一回頭,腰間已環上了一只手,股縫里同時擠進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
“你干什么?!”他扭頭瞪著在背后蹭他的男人,段夜南的另一只手已經順著他的胯插入了他下方的軟口里。
“嗚~~”泥濘的肉逼猝不及防的被兩根手指摳開,艾倫無法自已地軟進了段夜南臂彎,“你、你想死!”
“一起洗吧。”段夜南低頭,慢慢地親過艾倫的耳朵和臉頰,吻住他的唇瓣,大言不慚地,“萬一你身體里還有魯魯果的余毒呢?我還是得再幫你解解毒才行。‘洗’完了我給你善后,然后我們再回去。”
“洗、嗚洗你妹!滾開!”
隨后手指把嫩肥的陰唇掰得更開,雞吧戳入腿間,猛地一頂,從后邊插入了艾倫。
“嗯啊~~滾、嗚嗚我他嗎殺了你!”
他不顧他的謾罵和掙扎,邊走邊用后入的體式猛摜軟爛的媚逼,幾下就把艾倫插得雙腿都軟得無法站立。
最后,段夜南用操插的姿勢把將人弄進了浴缸里。
艾倫見到他的貼身侍衛休伯特,已經是他們分開后的第二天下午。
“殿下,我好擔心您!段將軍說您身體不舒服,還不告訴我們您在哪休息,我真的急死了!您沒事吧?!”
休伯特一見回到星艦上的艾倫,就跟一條大狗子似的圍著他轉來轉去、看來看去。
艾倫雖然被筆挺的軍綠制服與白色緞面襯衣裹得緊緊的,但他渾身都是被段夜南蹂躪得青青紫紫的愛痕,他生怕休伯特看出什么來,伸手把人推開:“我沒事,可能是有點水土不服,我已經好了。”
休伯特松了一口氣:“您的聲音怎么這么啞?”
艾倫朝指揮室走:“水土不服……”
“哦,”休伯特跟得緊緊的,“您的黑眼圈怎么這么重?”
“水土不服!”
“您——”
“休伯特!閉嘴!”
“嗚……”休伯特的狗耳朵耷拉了下來,平日都滿面春風的殿下今天心情看起來很不好啊,“殿下……我有件特別重要的事兒要向您匯報!”
“說。”
艾倫理了一下袖口。
他腿間某處連續使用了十幾個小時,雖然最后在浴缸里做完段夜南強行給他涂了藥,但現在那里都還腫著,走一步磨一下,磨得他燥熱又不耐煩,要是休伯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一定要把人修理一頓。
“就是,我們出發的時候,班杰明殿下他偷——”
“六皇叔!”
突然,不知道從哪蹦出來一道小小的身影,一把抱了艾倫的大腿就在他腿上蹭來蹭去。
艾倫驚愕地低頭,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拎著小家伙的后領把人提到眼前:“班杰明?!”
為什么他大哥的兒子,他的侄子,班杰明,會在他們的星艦上?!
五歲的漂亮小皇子舉起自己的小手,在半空蕩來蕩去地跟艾倫打招呼:“嗨,六皇叔。”
一頭漂亮的棕色小卷毛下,是和艾倫一樣的翠綠眼睛,圓圓乎乎的,無辜又機靈。
班杰明竟然溜到了星艦上,并且躲了十天!
今天早上他在廚房偷東西吃才被人發現。
最可怕的是,直到班杰明被捉之前,都沒人發現他失蹤。
“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