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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古堡很大,前前后后被劃分了幾大塊區域,不同的身份居住區域也就不同,有的身份還會被限制踏入其他幾個區域。
蓮聽當年是以巫族圣女的身份嫁進古堡的,她不僅美艷手中還握有巫族一半的生殺大權,所以當年的景泰對她寵愛有加,特意將古堡的一棟小閣樓賜給了她,如今物是人非,這座看起來仍舊奢華的閣樓卻已成了廢樓。
雖然景泰并沒有下達禁令,但那處閣樓已經成了公認的禁區,喬喬身為蓮聽的女兒,如果大白天敢當著眾人的面進入,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熟悉了下周圍的地形,喬喬站在閣樓的外區猶豫了會兒又調頭走了。
閣樓后方就是澄碧湖,在往前右走就是后花園。喬喬順著石子路一直往前走,冷風呼呼的撲面吹來,喬喬裹了裹自己的衣服。
已經穿的很厚了,但還是有點兒冷。
因為大風,古堡中的血鶯花香味很是濃烈,這種帶有侵占味道的氣息令喬喬有些不舒服,但偏偏它們無處不在,喬喬只能挑了處血鶯花少的地方走,卻沒想到會迎面遇到景睿。
他應該是在談公事,身上又穿上了那件黑色軍裝。喬喬看到他后幾乎是下意識的就低下了腦袋,但景睿已經看到她了,于是她只能硬著頭皮給他打了個招呼,軟綿綿的喊了聲哥哥。
風寒天陰,在這種暗沉天空的籠罩下,喬喬顯得越加渺小。
景睿沒有無視的路過,以他此時的角度他剛好能夠看到喬喬紅紅的鼻尖,明明裹得像只胖球,可這小丫頭不知是凍的還是怕他,竟然還有些發顫。
有意思。
景睿覺得今日的喬喬沒那么惹人厭了,只是他對她說話時仍舊沒什么好氣,冷冰冰道:“頭垂這么低做什么?我還能吃了你?”
喬喬瞪著景睿的鞋尖,聽到他的話后無奈將頭抬起。與紅鼻尖相對應的,是喬喬水靈又發怯的視線,見她抬頭時眸子又顫了顫,景睿嗤笑一聲,覺得他這五妹比小六更像兔子了。
“你抖什么啊?”
喬喬抬頭時才注意到景睿身邊還站著兩人,在看清兩人的面容后她咬著唇沒有說話,其中一人卻開口調侃了。“你這做哥哥的這么嚴厲,小公主膽子小肯定怕你呀。”
看他們之間的相處很是融洽,喬喬將手縮入了袖口中,僵笑著沒有說話。
也好在他們沒有過多糾纏很快就離開了,喬喬站在原地沒動,直到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后才撒足狂奔。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喬喬看的清楚,那兩人正是當日在樹叢中欺負景玉的人,他們沒能認出喬喬,可是喬喬卻認出了他們!
將最近發生的事一樁樁串聯起來后,一些隱晦的真相就不難猜出了。
原來那日景睿藏在樹叢中并不是偶然,那兩個去欺負景玉的人也都是他派去的。因為對景玉起了疑心,所以景睿不僅僅是在明處探究他,他還隱在暗處任由那些人一次次欺辱景玉而漠視不管,只為探究自己的哥哥究竟是不是裝傻……
這個古堡中住著的究竟是些什么人?!
喬喬此刻根本就不敢想景玉是不是裝傻這件事了,她思緒亂成一團,曾經現實中的平凡姑娘無辜被卷入書中的皇室陰謀,這些被她察覺到的陰暗面令她一時難以接受。
原來想出來透透氣,卻無故把自己搞的更壓抑了。
當喬喬沮喪的往回走時,一輛黑色軍車從她身邊經過停在了不遠處的樓下。
喬喬的心忽然砰砰狂跳,一切的不安在見到這輛車時迅速的翻涌掙扎起來,她有種預感,這輛車里坐著的人一定是景琰。
只是……按照書中的設定,他不應該是明晚才會回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您的哥哥景琰即將上線~
手速太慢,這章的更新是算在29號的,30號還會更。
……
說個題外話,你們知道蚩尤的坐騎是什么嗎??
聽說是只大熊貓……
我姐還說難怪蚩尤最后會輸。
剛才百度了下發現說啥的都有,但是這印入腦海的畫面太美我不敢看,其實我也想有只大熊貓可以騎。。。
☆、光明與黑暗(三)
喬喬記得,當時景琰從軍部回來時,作者是這么寫的:
當黑色軍車緩緩停駐時,車內的人并沒有馬上下來。月涼如水,樹葉被風吹過發出沙沙的響動,景琰透過車窗仰頭望著古堡的最高層,隱在暗處的面容模糊又清冷。
這不是他第一次出古堡了,這卻是他第一次以最沉默的姿態回歸。
血鶯花搖曳,下車時他俯身摘了朵紅色的花,如今□□上的刺劃破他的手指,血液滴答滴答的流在地上,景琰扯唇低笑,踏著滿地月色而離。
整段描寫中,作者并沒有去寫景琰當時的神情,但這段話字字藏針,喬喬不難感受到書中人物的細節變化。
車停了,正如書中的設定般,景琰并沒有馬上下車。車頭上的金色標志令周圍路過的人紛紛遠行,此時喬喬怔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有那么一刻,整個世界的聲音都靜止了。
當景琰終于從車上下來時,外面寒風肆意。大風席卷著一切脆弱的生靈,一些血鶯花被摧毀,紅色的花瓣隨著寒風在風中飄搖。
喬喬被吹起的長發糊住了視線,她手忙腳亂的將頭發從臉上扒開,看到的就是景琰立在車旁的孤傲身影。
“哥哥。”
此刻的世界是灰色的,哪怕有血鶯花點綴,但也仍舊褪不去景琰眼中的暗色。他仰頭望著古堡的頂端,身上的黑色斗篷獵獵作響,喬喬一切的不安找到了源頭,于是她邁著僵硬的步子向他走去。
“你、你還好嗎?”
上前抓去景琰的指尖,喬喬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這一扯終于扯回了景琰的思緒,他垂下眸子望向喬喬,微涼的氣息靠近時,他沒有說話,只是抬頭觸了觸她的眉眼。
“哥哥?”
景琰的氣息明之前內斂太多了,這種內斂中還存著絲絲神秘的莫測。說不害怕是假的,但喬喬更怕他自這之后性情大變,如果他以后不想要喬喬了,那么等待喬喬的只會是無盡折磨。
“喬喬最近過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