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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騰蛇,隨著女媧娘娘補天時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意外,我被空間裂縫吞噬,從而穿越到了一個靈氣稀薄的世界里。
就是因為這里靈氣稀薄,但是人的欲念,負能量又可以凝聚成怨氣和濁氣,因此這個世界里詭異橫行。
幸好兩個世界的功德是通用的,我身為女媧娘娘按著她樣貌捏出來的寵物,也是她座下二弟子,左護法。
自有意識以來,就跟著女媧修煉,從出生到穿越前夕,少說活了八萬年。
這八萬年的時間里,我積攢了將近八十個億的功德。
所以意外穿越到這個異世界后,不至于因為這個世界靈氣稀薄而失去法力。
但是我在這幾十年的時間里用盡了所有辦法,包括自殺都沒有辦法回到我原本的世界里和我的師姐師父團聚。
所以我一直在等這個世界的有緣人,一個能把我送回原本世界的有緣人。
不過在那之前,我必須要保存實力,應對這個世界所有的危險狀況,但是保存實力,就必須要大量功德來保證我的法力運轉。
為了賺取功德,我進入了這個世界特有的詭異副本里賺取功德。
只是遇到了幾個不怎么靠譜的隊友,也不是說他們不靠譜,就是人品有些問題。
我作為隊伍里唯一一個擁有探索副本未知危險區域能力的成員,本來都和他們說好了,只要我在這個副本里幫他們找出能無傷通關的辦法,隊伍里的落魂花種子就分一半給我。
落魂花那玩意只生長在怨氣沖天的陰暗之地,靠吸收怨念和陰氣為生。
他的花朵是一種毒藥,能讓靠近者損失大量精神力,時間久了,就會讓人類邪氣入侵導致精神失常而死掉。
不過配合三清草花葉和精血可以煉制成凝神丹,凝神丹能在短時間內提升大量凝神,凝神越高,被這個世界邪氣入侵的概率就越小。
對于我來講,雖然下副本凝神丹不是必備的,但是可以拿來出售給一些需要提升精神力和凝神的人類換去大量鬼錢和法錢。
而且這幾個人里完全不知道這落魂花的功效,那些種子還都是我在第二個關卡里采集的。
按理說這落魂花種是誰采集的就是誰的東西,但是隊伍里的成員人品都不咋滴,個個都想占這個便宜。
說好了給我,但是我們隊伍里有一隊情侶,男的還是隊長,我因為所用的身份證還沒成年的緣故,入隊后,隊伍里職責最大的隊長自動成為我的臨時監護人和監管者。
主要是為了保證隊伍里未成年人的安全而設計的規則,但是沒想到這隊情侶覺得我就是一個靠撿垃圾的阿婆養大的孤兒,這些落魂花我拿回去了也派不上什么用場。
就用了保護我的理由把花種全都收了起來,不肯還我就算了,所以在第三關探索白霧墓地時我故意沒跟他們說墓地里有幾個紅色等級的怨鬼。
這個世界的詭異等級大致分為靈、白鬼普通鬼、怨鬼、兇靈、惡靈、兇鬼、惡鬼、厲鬼、鬼士、鬼將、鬼王、鬼皇、厄運、災難、禍殃也叫滅國級元鬼、超鬼超脫一切創世。
靈是所有詭異級別級最低級的,這類鬼魂是人類正常死亡后誕生的,除了會讓人害怕以外沒啥攻擊力。
第二個就是普通人死亡后靈魂出竅,第一時間沒有被陰差拉去地獄投胎,在吸收月光精華或者怨氣后產生法力的鬼。
品級為綠色,能蠱惑人心,但不致死。
第三個級別的鬼,識別等級一般是青藍色,青級以上的東西也不一定是鬼,有可能是受天地濁氣或者怨念影響而形成的怪異,怪異的類別有很多種,說起來三天三夜也說不清,普通人類遇到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而且可能致命。
第四個級別的鬼和怪異,為已經具備了主動害人的能力,需要有點道行的馭靈師才能對付。
至于第五個嘛,就是逢人必殺的厲鬼和怪異,需要7級以上的高階馭靈師才能對付,厲鬼以上,鬼王將以下都被稱之為紅級。
紅級詭異出現,必有血光之災。
而這白霧墓地里的紅級厲鬼不下五只,包括這能迷惑感官和理智的白霧,本身也是一個紅級詭異現象。
我匹配到的這只隊伍里,能夠單獨對付紅級詭異的除靈師一個都沒有,我是螣蛇,我又死不了,不僅死不了,只要不被這個世界的濁氣污染。哪怕是超神級別的幾十只滅國級別以上的鬼聯合起來對付我都沒辦法。
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更不在他們的世界規則里,所以用來壓制我法力的手段基本沒有,我來這只是為了賺點零花錢和收集落魂花種的。
我想拿花種回去自己種,省得每年夏天都要冒著黃泉之路上的惡臭進入彼岸幽冥采摘這些落魂花,因為落魂花只有在夏天才會開放和結果。
黃泉之路上到處都是各種殘缺的尸體,天氣一熱,那味道蛇都擋不住。
但是這幫人只想獨吞好處,既然不把落魂花種子還我,那就不能怪我下手無情了。
從那對吵
鬧的情侶開始,特別是隊伍里的隊長,我當場發怒,拽起他的腳腕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墓地里的墓碑上,直到血肉模糊,靈魂和肉體都成了這片詭異白霧的養料,我才善罷甘休。
其余的三個人被我用法術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他們的隊長被我活生生砸死,接著就是那個出主意的女的。
要是在我原本的世界里,有我師姐和師父看著,而且我本來就是上古級別的神獸,沒必要和這種凡人過不去。
但是修仙修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我也有情緒的,他讓我不爽了,我要是讓他們活著離開這個副本,恐怕我會道心不穩,間接或者直接被這個世界的濁氣污染,淪為怪異。
所以只能殺了他們泄憤,不然容易影響心情,最好是怎么殘忍怎么來。
我驅動法術召喚大量的落葉,落葉化成利刃,把這個女的千刀萬剮,只剩下一副失去皮肉的白骨。剩下的人,還有一個是御靈師公會成員。
除靈師公會也是本次詭異副本組織者,如果就這么殺了,公會的人肯定會懷疑到我頭上,到時候我新弄來的人類身份就會被他們限制,以后進入詭異副本賺功德或者采集煉丹藥材就會麻煩很多。
而且現在科技發達,我想要弄到一個全新的人類身份,還要被他們的公安系統審核,華夏國的四代身份證不是一般的難辦。
一旦真實身份被他們發現,不是被抓去做科研就是要被迫和他們綁定在一起,一起抵御外神和詭異入侵。
所以我只能廢掉他的四肢手腳,再篡改他的記憶,最后把他往副本門口隨意一扔,保證他下半生生不如死,又不會讓除靈師組織懷疑我。
至于另外一個,被我活生生扒了皮,我是沒殺他,不過一個失去了皮膚的人類在這種詭異環境里也存活不了太久。
我呢就裝作精神遭受到了很大的創傷的樣子離開副本,手腳也骨折了,副本對未成年的除靈師攻略者有保護機制。
特別是有天賦的孩子,進副本前公會那邊就已經給我發了一件能夠抵御紅級詭異的武器,遭遇危險時驅動就能讓我提前離開這個副本。
但是他們也沒說這個副本居然會同時出現五個紅級怨鬼和怪異啊,隊伍里的四個成年人沒有保護好我,還讓我受了傷,出去以后他們也難辭其咎。
倒不如直接在詭異副本里被這些詭異殺了,我作為一個還沒成年的初級除靈師,副本里可是有五個紅級詭異,初級除靈師對付一個藍級詭異都夠嗆,組織再怎樣也懷疑不到哪里去。
我出副本后,組織這邊還要根據我的受傷情況賠付我一大筆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不然我要是鬧到公安或者他們的上級國安部去,負責這一片詭異副本的公會成員們都少不了被責罰。
所以他們更得供著我了,要不然我不爽,直接滅了整個公會也行,但是我為了能回到原本的世界里,還需要長期發展,所以沒必要。
副本出來后,我裝模作樣的偽裝成受傷的人類幼崽在醫院里住了一個多月,等看起來能走路回家時,已經開學。
是的,我這次偽裝的身份是一名才滿十五歲的高中生,全名叫林子滕,性別男,是一出生就被父母拋棄的孤兒,在孤兒院長大,中考結束后順利拿到了江市重點高中的錄取通知書。
因為暑假下詭異副本出了個小小的意外,導致我開學典禮只能柱著一根拐杖參加,而且開學后還有為期兩個星期的軍訓生活。
我因為腿腳受傷的緣故,教練和學校領導就免除了我的軍訓過程,導致我開學后的兩個星期里,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在樹蔭底下捧著半個冰鎮西瓜看著這幫人類幼崽們在毒辣的陽光下一點點曬成黑鬼。
兩個星期的軍訓結束后,這一屆新生里,除了極個別和我一樣身體不適被免除軍訓的新生以外,都曬黑了好幾個度,咧嘴一笑就能看到他們白花花的大白牙,十分滑稽。
開學一個月后,我的腿傷總算養好了,在體育課里也能參加一些不怎么劇烈的運動,本來和班上的幾個女生越好了等會體育課一起打羽毛球。
誰知道班主任突然出現,說除靈師公會特意派了幾個除靈師下來給我們科普一些詭異基礎知識,所以體育課就被他們占用了。
這個世界人鬼共生的緣故,不管是普通人還是在御靈方面有天賦的修士,都和詭異息息相關。
只要是個人,只要在讀書,學校或多或少就會固定安排一些有關如何防范和擺脫詭異糾纏的課程。
特別是這幾年詭異橫行,靈氣復蘇的特殊時期里,每個國家用來穩定詭異入侵的除靈師都有固定數量,因為天生能操控詭異或者有修煉法術資質的人類數量十分稀少。
他們那些人就類似于我們太玄大陸的修仙士,只有那些擁有靈根的人類才會有資格參與修煉。
但是我們那個世界出現了一個名叫沉香的仙三代,他劈山救母不僅劈出了新天條,還廢除了天庭不允許神仙談戀愛的天規。
導致仙界天庭的大量神仙為了談戀愛四
處在六界作妖,他們不僅談戀愛,還和各種種族繁育了大量仙妖、仙凡、仙魔等等混血。
又賦予那些半仙半妖們強大的神力和仙力,各種仙n代多了,上三界的靈氣就不夠供養這些神仙們了。
而地界的凡人和有靈生物都可以通過吸收天地靈氣修煉的方法從而飛升成為仙人。
地界上來的仙人們也會瓜分走他們上三屆的神力和靈氣,所以那些神仙還有仙n代們為了不讓下界飛升上來的百族修士們爭奪他們的氣運。
就把上三界和地界的傳送通道給毀了。
毀了地界的所有飛升渠道還不夠,他們居然還聯合起來阻止上三界的靈氣下沉,導致地界的靈氣們越來越稀薄。
那些地界的百族修士們為了爭奪這些日漸稀少的靈氣和氣運們就展開了各種斗爭,下三界的修士們為了這些稀薄的靈氣們掙得頭破血流。
而上三界的神仙們卻沒有了天庭天規的束縛后大肆繁育后人,導致靈氣供養不上,所以一代不如一代,但是他們仗著自己身后有第二代神仙老祖們的撐腰狂妄自大,不可一世。
下界的修仙者們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就是因為上三界的那些仙n代們太無法無天了,過量消耗上三界的氣運,導致靈氣不夠支撐天庭八百萬神明的運轉,天道奔潰。
天道奔潰后,天界開始坍塌,天界坍塌時天界的界河往下三界奔涌,導致地界爆發了能毀滅整個太玄大陸的洪災。
我的師尊,也就是女媧娘娘,為了拯救地界的無數生靈,只好帶著我和師姐以身補天。
我就是因為補天的過程中為了保護我的師姐和師尊不會被天庭那幫仙n代偷襲,才被他們用上古神器東皇鐘和伏羲琴封印打入界河裂縫里。
再次醒來就到了這個靈氣稀薄詭異橫行的世界里。
如果還有重來的機會,我還是會在那幫仙n代聯合起來偷襲我師姐和我師尊時挺身而出的。
不為別的,就因為我是師尊親手捏出來的孩子,對于我來說,我的師尊就是我爹娘,沒有我師尊,也就沒有我。
而我的師姐從小就教育我一定要成長為和師尊一樣優秀的大神,守護太玄大陸的所有事物,永享太平。
我幾乎都是被她們倆嬌慣著長大的,如果我的師尊師姐有事,我也不能獨活。
而且那幫仙n代聯合起來偷襲我師尊,也是想剝奪我師尊身上的上古神力,用來更好的談戀愛和繁育后代。。
我就是太清楚了,如果我師尊和師姐的神力被這幫貪婪的仙n代們吞噬后,那我們賴以生存的太玄大陸就會萬劫不復。
畢竟他們可是那種如果別人不給他們談戀愛,他們就要毀滅整個世界的狼人。
于情于理,我更不會讓他們得逞了。
就是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意外,我是替師姐和師尊擋下了他們的算計,但蛇也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壓根就不在原本的世界里,我目前還沒有找到辦法回去,在不知道師尊和師姐是死是活的情況下,我不能有任何閃失。
不然她們真的出事了,我也沒有獨活的必要了。
不過說回正事,除靈師公會的人今天過來,并不是單純的想給我們科普一些詭異知識,更主要的是過來挑選一批資質合格的學生進行培養。
凡是資質合格的學生,只要通過了他們公會預備除靈師測試,就能進入他們公會名下的御靈學院進行學習。
其實這個世界不單單是除靈師公會有類似的選拔機制,其中還有幾個和我們太玄大陸修仙門派類似的部門,他們這幾年都在招攬能感應天地靈氣,并且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進行培養,然后發現自己的勢力,用來對抗肆意猖獗的詭異們。
如果沒被除靈師公會的人選上,過一段時間后還有天機宮,萬法門,斬龍觀,甚至是國安部的考核可以參加。
如果以上幾個部門的測試都不合格,那就是常規的普通人類了。
至于華夏龍國境內的普通人類目前主流出路還是好好學習,然后通過參加高考讀一個好大學,安穩的過完下半生才是正解。
因為沒有這幾個組織的帶領,毫無靈力的普通人類是無法單獨對抗那些超自然力量的詭異們的。
普通人類們能做的就是盡量規范避免自己被這些詭秘侵害,然后尋求專業人士的幫助。
不然華夏龍國設置大量人力財力成立國安部以及四大超自然詭異協會就會毫無用武之處了。
除了國家明面上的這幾個正規組織,還有十幾個想利用詭異能力破壞治安的反社會組織。
他們都被華夏龍國統稱為邪教,特別是這幾年詭異橫行,靈氣消散的末法時代,他們進入鬼蜮后學習到了鬼族通過轉換怨氣變成法力的功法幫助詭異們禍害人間。
其中最出名的還要數紅蓮會的信徒們,他們遍布世界各地的每個角落,令人防不勝防。
比起日漸強大的詭異們,能操控鬼,還擁有修真功法
的各種邪教們才是目前社會比較大的威脅。
這也是國安部那幾個除靈組織在各大高校招攬生源的最大原因,最好能招為己用,不然真讓那些有天賦的學生和那些邪教扯上關系了,又將會是更大的安全隱患。
所以華夏國的每個人在年滿十六歲前都將會得到好幾次的除靈師培訓測試。
但也有人不滿足現狀的,為了一些利益主動和邪教的人扯上關系,不過這些都不是我考慮的范圍。
我又不是萬能的,而且這個世界又不是我誕生的世界,我沒仗著自己是騰蛇為禍人間就差不多了,他們本地人類的命運還輪不到我來插手,免得沾染的因果越多,我就越回不到原本的世界里。
所以除了賺取功德,只要沒人得罪我,我一般不會和這些人類計較,如果非要惹我不痛快,那我只好殺了他,免得影響我道心。
上臺說話的除靈師叫赤回舟,他從隨身攜帶的袋子里拿出一塊蘊含靈氣的藍色石頭,并和我們解釋道這是他們從鬼蜮帶回來的靈石。
只要往里面注入念力,就能測試出使用者天賦靈器,雖然天賦靈器并不是每個人都擁有的,但有了靈氣的加持,也會顯現出某項過人天賦。
如果都沒有,那就老老實實等待下一個組織測試,在華夏國,經過幾大組織測試都沒測出有任何天分的玩家,還不是那種家里有礦,家財萬貫的富二代們,那就是天生的牛馬圣體。
牛馬圣體,一般一輩子只有打不完的工,因為缺少對付詭異的手段,還要時刻警惕那些無處不在的怪異突然襲擊,所以普通人類想要在這個世界安全的活下去也是一件很難的事。
在這種社會壓力下,牛馬人類們的怨念越強,發生的怪異事件也就越多,而上層的人類們光想著貪圖享受了,絲毫沒有考慮到下層人類的生存需求,階級固化,矛盾增大,華夏國境內的社會結構也處于崩潰邊緣。
如果哪天普通百姓和上層人士的矛盾爆發了,詭異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導火索而已。
到時候華夏國崩潰了,我還要重新找個地方生存,我懶啊,如果華夏國沒了,我實在是懶得找一個生活文化底蘊和我們太玄大陸相似的國家生存。
我不想一切都重頭來過。
所以我目前還不想因為階級固化的矛盾還有那些四處作亂的詭異導致華夏國滅亡,如果真有人能維持世界穩定,我也會愿意幫助他的。
只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什么時候才會來臨。
發愁之際,臺上的赤回舟早就介紹完了手里靈石的用處,并讓我們班上的同學按照順序一個個上臺往靈石里注入念力。
第一個上臺的還是我們班的班長,他叫顏同,是個家境殷實的富二代,成績好,長得也帥,皮膚白白凈凈的,是班上不少女生的暗戀對象。
他一上場就引起了不少矚目,只看著他根據赤回舟的指引往靈石上注入靈力,石頭散發出一股藍色的光芒,接著他的本命靈器開始顯現。
是一把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長劍,劍柄處有龍紋,上面有7個技能孔,如果按照我們太玄大陸的理解,他應該是擁有水靈氣親近的靈根,并且靈根十分純凈,他的心性和天賦使然,讓他十分適合當一名劍修。
只是不知道他們御靈學院的人有沒有這個概念。畢竟我也沒去過,懶得去。
顏回的天賦得到了臺上幾個除靈師的夸贊,不少同學都在說不愧是班長,不管做什么都很優秀的樣子。
顏回過后就是我們班的英語和語文課代表許婷婷,許婷婷同樣也是個家境不錯的富二代,膚白貌美大長腿,脾氣很好但也有點小傲嬌的小姑娘。
也是測試出了不遜色于顏回的本命靈器,擁有七個技能孔的木屬性鈴鐺,中間穿插了幾個資質平平的同學,然后又到一個名叫蘇修的男生。
他和我一樣,都是出身陽光福利院的孤兒,只是小時候太調皮了,一直找不到好人家收養。
年滿十六歲后,孤兒院就不再對他進行資助了,不過國家對孤兒有補貼,還是用貧困生的名額讓他保送進了江市一中讀書。
但是成績差得一批,還老是不修邊幅,所以他在班上的人緣不怎么好。
特別是測試結果出來后,他的本命靈器只是一塊沒有任何技能孔的石頭,就連我也看不出他的本命靈器對那種屬性的靈氣親近。
但是他身上附身了一只可以吞噬詭異能量的異鬼,這只異鬼還不是普通的怪異,和他認識的時間少說也有十年了。
要不是他主動在我面前使用靈氣,我還真的看不到他身上的這只異鬼是什么來頭。
就因為他測試出了一顆沒有任何技能孔,也不對任何靈氣親近的本命靈器后,班上的不少男生對他爆發出一股嘲笑,女生也是鄙夷不斷,竊竊私語著。
“還以為他怎樣呢,能讓班主任如此看重他,原來不過是覺醒了一塊破石頭的廢物罷了。”
“就是,真不知道他哪來的臉皮讓我們班上的女神四處討好他,不討好他就罵人家拜金
女,也是夠夠的了。”
他同桌就是許婷婷,也是我們班上大部分男生女生口中說的女神,因為拒絕了蘇修對她的表白,蘇修就到處在學校里污蔑許婷婷是個嫌貧愛富的拜金女,諒是脾氣再好的女孩子,也接受不了被身邊的同桌詆毀。
不僅如此,蘇修身上老是有一股不洗澡不洗頭的酸臭味。
而且許婷婷有潔癖,所以許婷婷不怎么喜歡他,但是班主任卻很照顧這個蘇修,安排座位表時故意讓許婷婷和他同桌,而他的上桌就是班長顏回,隔壁就是我同桌秦黎,秦黎是個天天逃課還能拿年級第一的狠人。
以蘇修為中心,這一圈的學生都是人中龍鳳,可見班主任對他的重視。
至于秦黎,估計要不是他們秦家人提前知道了除靈師公會的人來我們學校做科普,為了給除靈師公會的人一個好形象才壓著他來上學,不然我都不會見到他。
蘇修從臺上下來后,他的表情并沒有因為自己的本命靈器是一塊毫無用處的石頭而傷心難過,反而還帶著一種世人不懂他優勢的得意忘形。
看樣子他應該是知道了他身上和他綁定的那只異鬼有什么能力了。
蘇修過后就是秦黎,秦黎帶著一絲不耐煩往石頭上注入念力,然后靈石爆發出一道強烈的光芒,快把在場的所有人給閃瞎了。
我還以為班上出現顏回和許婷婷那兩個純凈靈根和七個技能孔本命靈器的人就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沒想到秦黎的本命靈器居然有十二個技能孔,還對所有屬性的靈氣親近,要是放在我們修真界,怎么說也是一個極品空靈根的天才。
我見過一次這種天才,不到十年就修得劍氣大成,以劍入道,三百年成神,我都被他傷過。
難怪呢,秦家人哪怕是壓著他,也要讓他今天來上課就是這個原因。
即便他因為本命靈器擁有十二個技能孔,還是萬般靈氣都親近的屬性,天才中的天才,也沒有因此驕傲自滿。
還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態度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后拿過我桌子上的課本隨意說了句:“下節英語,書借我一下。”
他是不會聽的,拿的還是我的數學本,他就是不想被英語老師找麻煩,但是他今天來學校的時候壓根就沒帶書。
因為他天天逃課,所以班上也沒幾個能和他說話的人,我是他同桌,離他最近,除了找我拿,也沒人了。
我真是夠無語的。
班主任這時候喊了一聲:“下一個,林子滕。”
輪到我了,我走上去,平淡的看了一眼這個赤回舟,然后把手放上去注入一絲靈氣。
然后靈石散發出一道墨綠色光芒,我的本體就在靈石照應的影像里顯現。
我的本體不是別的,就是一只全身黑色鱗片還散發出墨綠色光芒的游蛇,沒毒牙。
對蛇類有點研究的同學一下就指出:“我去,林子滕你是真奇葩啊,別人的本命靈器都是死物,偏偏就你,居然是一條蛇,還是沒啥攻擊力的烏梢蛇。”
“赤回舟老師,我想問一下,他這種狀況又是什么情況啊?”
臺上的除靈師也是觀察了我的本體好一會,得不出什么結論,而且我的本體可是神獸。
不是什么邪祟,自然就沒有那些詭異的妖氣,但是他們這些人類都沒見過騰蛇,也不知道騰蛇是什么玩意,只在一些古詩詞里見過一些片面的描述。
所以都一致認為我和蘇修一樣,是修煉資質很差的廢物,因為蛇身上也沒有技能孔啊,但是我沒有蘇修那樣招人嫌。
甚至還有不少同學安慰我,當不了御靈師也沒什么,說不定御靈師公會不收我,下面的天機宮和萬法門可能會對我有興趣。我也只是笑笑,不知道最好,省得我還要一個個的修改他們的記憶。
這塊石頭有點意思啊,居然能窺探到我的本體形態,就是個頭小了點。
我回到座位后,顏回對我投來一種鼓勵的目光,許婷婷和幾個本來和我約好一起去打羽毛球的女生也紛紛出言安慰我。
正當我想笑著接受時,秦黎不知道發什么神經陰陽怪氣的說了我一句:“說不定他在慶幸你們不知道他本命靈器是蛇的危害性。他有可能比我們這些領悟了七八個甚至是十幾個技能孔本命靈器的人還要有實力,測試法器都算不出他真正實力,他入學前就已經是公會認證過得初級御靈師了。”
“你說對吧,林子滕?”
我白了他一眼,這臭小子,難不成是上次副本的隊友里有他家的熟人不成,這么針對我。
顏回也只是笑笑:“別這樣說,能覺醒本命靈器就算不錯了,何必要說這種話傷人心呢?”
對蛇類有研究的同學也跟著附和道:“對啊秦天才,你同桌本命靈器不過是一條無毒蛇,溫和的很,翻不起大風浪的,大家同學一場,沒必要。”
然后拍了拍我肩膀:”別怕,下周一的預備除靈師測驗,我罩著你。”
這好心但說不好話的人名叫王宮,是身材有
些魁梧的胖子,但是心性并不壞,女生堆里談八卦的也總有他的身影,因此他自認為跟我也挺熟的。
好吧,其實也挺熟的。
我后桌那幾個測試完,也輪到他了。
他的本命靈器是一把擁有六個技能孔的大砍刀,土屬性和金屬性靈氣親近,按我們修真界的理解,就是王宮的資質特別適合當個體修或者專攻防御力和煉器的修士。
他回來后也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看吧,就說王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這條小蛇蛇,以后哥罩著你。”
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他:“你不會是想等到明天國慶假期,許婷婷和葉寧那幾個女生一起去夜市街擺攤賣花的時候也帶上你吧?”
沒想到王宮憨憨一笑:“嘿嘿,婷婷她們幾個弱女子,你也是細胳膊細腿的,擺攤賣花的事多累啊,那些體力活還是留給我來做吧,我很樂于助人的。”
我想也是,于是就越過秦黎喊了許婷婷一聲:“許美女,我隔壁的王宮說他也想去幫葉寧的忙,他說他力氣大,多一個人搬花也方便。”
許婷婷回過頭看我和王宮,只見王宮擼起袖子對她展示了一下他手上都是肥肉的肌肉,勉強嘆了一口氣:“行吧,那明天上午七點半左右在我們學校后門的空地集合,你記得要和家人說一聲,我會按市場價每小時48塊錢的價格給你發工資的。”
王宮大方道:“嗨,工資都是小事,主要是想樂于助人。”
許婷婷組織我們這幾個人擺攤賣花也是為了幫助葉寧給白血病的妹妹湊醫藥費用的。
參加活動的同學,除了許婷婷和王宮以外,家境都不怎么好。
大家一起湊了點零花錢進了一批花,還和校領導溝通,幫我們在那條夜市街申請到了一個免費攤位。
周末剛好是國慶假期,到時候人流量會很多,除了葉寧以外,還有好幾個同學都在期盼著這次擺攤能賺一些生活費補貼家用。
我是孤兒,也自然被許婷婷規劃到了需要幫助的名額上,我雖然不缺錢,但是最近都沒合適的副本可以下,國慶閑著無聊也是無聊。
就陪他們玩一會了。
沒想到秦黎在王宮加入擺攤小隊后也扯了扯許婷婷的衣服,一本正經的說道:“明天的集市擺攤我也去。”
許婷婷和班長都很納悶的看著他:“秦黎,你家好像不缺錢吧,你來干嘛?”
然后他指了指我:“防止我隔壁這條妖蛇趁機吃了你們。”
我又沒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人肉都是酸的,腥味大,我有病才吃人,而且折損功德的事我才不干呢。”
他冷笑一聲:“你看吧,他說他會吃人,我是本次測驗資質最優秀的學生,作為班上的一員,我有資格阻止這只蛇妖禍害別人。”
我和許婷婷她們一陣無奈:“好吧好吧,那名單多加你一個名字,遲到了可是會扣工資的,不能說是我們欺負你了。”
事情就這么決定好了,放學后我和許婷婷,葉寧三人負責去花卉市場進貨。
等貨搬完,就在葉寧奶奶的院子里堆著。
葉寧的奶奶為了感謝我和許婷婷兩人,非要留我們下來一起吃飯,正好許婷婷和葉寧是好朋友,吃完飯后時間也有點晚了。
兩個都是女生,許婷婷和家里人報備完就干脆在葉寧家留宿了。
而我住的地方離葉寧家也不算遠,就隔了兩個公交站的樣子,葉奶奶和葉寧她們就送我到小區門口看著我上了公交車后也走了。
我只是沒想到空蕩蕩的公交車上,除了司機,角落里居然還坐著一個穿黑衣黑褲帶黑帽的家伙,這家伙不是別人,就是秦黎。
從我們放學去批發市場進貨,這貨一直在暗中偷偷跟著,他身上還用了他們秦家長輩做給他的隱形法器。
所以他剛才在上公交車的時候,司機也沒看到他這個人,為了不嚇到司機,我也不好意思湊到他身邊去,問他在干什么。
只能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裝作沒發現他的樣子等待車到站,然后回家睡覺。
沒想到今天遇到詭異了,這個公交車是末班車,按正常情況,只要過兩站就能到我家的車程,今天晚上開了足足有十幾分鐘。
司機也在納悶:”今天的這個路怎么那么長?”
路邊一排排橙黃色的圓形路燈仿佛讓人忘記了界限,開夜路的司機或多或少知道情況有些不對勁了。
但是他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因為有些詭異是靠著人類的恐懼作為能量來源,遇到這種詭異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盡量保持情緒穩定,等待詭異發覺這些人真的不怕它了以后,也沒有任何恐懼的能量供應了,它自覺無趣后就會自行離開。
但是今天開車的司機應該是缺少應對詭異的經驗,表面雖然很鎮定,但是在發覺他的車開不到公交站后額頭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的恐懼在路邊出現一對想要攔車的白衣母女后到達了頂點,那車速框框飆,生怕那對看起來不是人的母女因此纏上他了。
但是沒用,永遠開不到盡頭的公路本來就是詭異的一部分。
可實際上,公交車在進入詭異發生路段就熄火了,不管司機怎么驅動,車就是不動,而車窗外不斷往后跑的黃色燈光就是人類在遭到詭異恐嚇后產生的幻覺。
所以才會有了一種車永遠開不到盡頭的錯覺,車都沒動,肯定開不到終點啊,我就在車上等待司機戰勝心魔,突破幻覺。
但是他的精神力實在是不咋地,連最低級的青級詭異制造的幻象也應對不了。
在他幻覺又要在同個路段碰到那對母女時我開了口:“要不然你還是讓她們上來吧。”
“說不定她們的怨念就是因為等不到公交車,所以才會反復出現,直到有一輛公交車愿意為她們停留為止。”
司機抖著手不太確定的問:“你…你確定嗎?”
我點頭:“我們學校老師都是這樣教的,你看車都開了那么久,我們還是平安無事,說明了對面那兩只鬼被部分規則限制,只攔車,不殺人,或許是生前有個想回家的怨念才形成了這怪異。”
”你不如順著她們的意思,把車停了,讓她們上來,再問問她們想去哪,把她們送到家了以后就不會再為難你了,就當結個善緣。”
“說不定下次走夜路再次遇到類似情況,那對母女看在你幫過她們的份上,會和其他詭異溝通溝通,放過你一馬呢。”
“好、好吧……”司機將信將疑,在那對白衣母女攔車的時候緩慢把車停下了,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那對母女在見到車門打開了以后并沒有對司機發動攻擊,而是大的牽著小的走上了車禮貌的問了一句:“這輛車能開到桂花街114號附近嗎?”
她說的桂花街也就是江市殯儀館隔壁,桂花街只是好聽,實際上那一整天街做的都有關人類死后的鬼神生意。
桂花街對面就是江市老城區警察局,那里也有好幾個應對超自然詭異現象的部門,這對母女已經是紅級詭異了。
但是到了現在還沒有任何殺人的動機,我猜這對詭異母女應該是公安部門編制內的詭異。
這類詭異往往不能主動害人,因為上屬不允許。
司機可能是被嚇蒙了,有些不太確定的看向我。
我只好繼續幫他解釋:“能到能到,過了望山崗和體育路西這兩站后就能到了。”
司機也連忙點點頭:“對對,你看我這腦子,哈哈哈,一時間都給忘了。”
大女鬼又問:“那要多少錢?”
司機下意識看了一眼大女鬼牽著的小女鬼:“你小孩還不到一米二,公交車有規定都是免票的,大人就起步價兩塊,到站下車五塊。”
女鬼點點頭,于是蒼白的手凝聚出映著華夏國地府銀行標識的三張粉紅色鬼錢。
面額都超過了千萬,司機冷汗連連:“不…不用那么多,五、五塊錢就夠了,我這……這車上沒那么零錢,找不開啊。”
女鬼抬頭,聲音悠悠:“那怎么辦?”
司機連忙解釋:“你……你們先上車,等到其他乘客來了,再和他們換換,也行。”
女鬼點點頭:“好、”
可是汽車發動后,回到原本的世界,越線開了幾個站,都沒有一個乘客敢上車的,都快到站了,還是等不到能和女鬼換零錢的乘客。
女鬼又站起來了:“沒有人和我換……”
她說的是零錢,司機都快被嚇哭了,“不、不用給錢也行。”
但是女鬼固執,非說她搭了車就要給錢,看來還是一只十分具有道德觀念的詭異呢。司機只好再次向我求助。
我看向后排藏著的秦黎喊了一聲:“同桌!你身上有零錢沒有?”
司機更怕了,因為除了我和這對女鬼,他完全不知道車上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秦黎沒好氣的摘下帽子,公交車后座果然出現一個活生生的人,司機都結結巴巴的指著我:“他……它?是人是鬼?”
“這不重要,”我只好繼續解釋:“我同桌剛才上車也沒給車費,美女,要不然你和他換換,他有零錢,讓他把錢付了也行。”
女鬼只好拖著沉重的身體過去,把那張紅色鬼鈔遞給他:“換、換……”
這可是紅色級別的詭異,秦黎這家伙即便是出身于華夏國境內御鬼歷史最古老的世家也沒辦法,只好翻了翻自己的口袋,只翻出一張紫色的五元毛爺爺,剛好付他自己的車費。
我又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出門居然不帶錢。
他連忙反駁我道:”這年頭大家都用手機掃碼付款了,缺少現金也很正常。”
我只好起身走過去遞給女鬼一張十塊錢紙幣:“美女要不然這樣,你給我一件身上的東西,這個車費我先幫你墊付了。”
“我是江市一中高一三班的學生,等你什么時候有零錢了再來找我還也行。”
女鬼身上的怨氣突然少了很多,接過我的紙幣后就走到司機旁邊的收銀機旁,
塞入那張紙幣,而公交車也到站了。
她對她女兒招了招手,一大一小兩只女鬼就這樣下了車,女鬼往江市警察局走后,周圍的環境也回復了正常,那種陰暗的氣氛也消失的干干凈凈,司機緊繃的神經總算松下了。
然后我就過去對秦黎伸出手:“找錢,五塊。”
“憑什么?”
“那個美女剛才跟我借了10塊錢,她付的是她和你的車費,但是她沒找你換零錢,過一段時間還要回來找我還錢。”
“所以你這五塊錢必須給我,而且你坐車也沒給錢啊。”
他好像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只能把手上唯一的五塊錢給我了。
下車后,因為是在老城區的警察局門口,因為過十一點半了,地鐵和公交車站都停運了,我想回家還得重新打車。
我翻出我口袋里的所有零錢,加上他剛才給我的那張五塊錢,一共還有三十五塊錢,我估摸著這些錢應該夠我打車回家吧,于是就在警察局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
沒想到秦黎又喊住了我:“林子滕你等等。”
我疑惑的問他:“干嘛。”
秦黎:“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手機沒電了,需要現金打車回家。”
我:“多少?”
“72。”
我瞪大了雙眼:“多少?”
他又重復了一句:“72。”
“你家住云城啊,這么遠。”
他也沒否認:“差不多,就在寧江區。”
我左翻右翻,也翻不出這72塊錢。
而這時候計程車司機有些不耐煩了:“你這車還打不打了?”
因為桂花街做的都是死人生意,連帶著殯儀館都被安排在了城市最邊緣,過了十一點四十五分后公交車和地鐵停運。
這又是郊區,隔壁就是殯儀館,所以晚上的人流量十分稀少,連帶著附近的計程車都不樂意到桂花街附近拉客,生怕沾染上不干凈的東西。
這時候警察局又出來幾個想要攔車的人,司機看我不理他,就先過去招攬別的顧客了。
而這輛計程車還是整天桂花街乃至警察局門口唯一一輛計程車,想要打到車,還要徒步走大概50多分鐘才到最近的商業街。
車走后我沒忍住抱怨了一句:“真是倒霉啊。”
秦黎又在問我:“所以你還有錢嗎?”
我拿出我空蕩蕩的口袋給他看:“你說呢!”
“你沒手機嗎?”
我……我一時語塞,因為剛才的怪異會讓人類身上的智能電子設備失靈,我拿出我手機時也和秦黎的手機一樣沒電開不了機了。
幸虧也沒怎樣,就是要走55分鐘的路到附近的商業街等車罷了。
而且等我走到商業街時,肚子早就餓得咕咕響,我們兩個身上都沒帶充電器,街邊的充電樁還需要網絡支付押金。
手機都沒電,沒辦法開啟網絡支付,然后租不到臨時充電器,沒有充電器,手機就用不了,就造成了死循環。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我又在這條商業街找了個專門做宵夜的大排檔點了兩份宵夜,秦黎要炒飯,我要炒粉,還要了兩杯綠豆沙。
三十五塊錢就這么花了二十塊,還剩十五,剛剛好夠我打車回家。
至于秦黎,吃完宵夜后只能跟著我回家了。
不然這種詭異橫行的世界里,讓他亂跑,出事了我也不好和秦家人交代。
他進到我家的時候也挺驚訝的,“你家就住這?”
“對啊,我沒錢我肯定只能住這了,有問題?”
我并沒有和同樣是孤兒的蘇修一樣借住在他遠方表親的姑媽家。
而是靠自己下副本打工賺錢在離學校不遠的小區單獨買了一套小公寓,公寓不大,但是有陽臺有廚房有衛生間。
不過只有一個臥室,客廳和廚房連在一起,有個沙發,陽臺那邊種滿了月季和繡球花,陽臺進來的墻邊被我安裝了一個書架,書架里擺放著我從小學到現在積累下的各種課本和練習冊,還有十幾本這個世界的名著。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高中生應該會看的書,非常符合人設。
因為剛到國慶,江市的秋天還沒正式來臨,陽臺的花花都開的很好。我沒有和人一起睡覺的習慣,所以秦黎不想去我房間打地鋪的話就只能睡客廳了。
經過公交車女鬼母女的事他對我倒也沒那么有惡意了,因為他跟蹤了我大半天,也沒在我身上發現任何詭異的地方。
而且秦家長輩給他的法器都能被我一眼看穿,他又不傻,只要不和我作對,我就不會去害他,所以他對我也就老實了那么一點。
不過洗澡的時候,因為我給他的衣服比他小了一號,真不知道秦家是怎么培養他的,才十六歲的人就長了一副健壯的身體。
我因為要符合孤兒院出身的貧窮人設,而且年齡比他還小一歲,加上營養不良發育時間都比較晚,我這會的
身高還不到一米六呢,他就一米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