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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落地窗前水霧氤氳。
封閉式運輸車匯入大道,內裝的昂貴名車一經航空運輸落地,由特定的時間點派送到了家里的小寶貝面前。那僅僅是男人在尋常的某一天,送出預謀已久的禮物之一。
他只有一個小允寶寶,每一天都可以是節日,是恩賜。
紀澧抬眸望著燈火璀璨的莊園,朦朧的景色忽遠忽近,撐起的傘面半隱于夜色,邊沿迅速墜著雨滴,修身的沉黑襯衫更突出男人氣質冷冽,那肩寬腿長的優勢愈發明顯。
他懷里抱著一束熱烈盛放的玫瑰,親手養大的紅玫瑰,不曾淋到一滴雨珠。
紀澧身上散出雨水的清冽氣息,紀小允抓著他勁韌的手腕,指尖揉了揉腕骨上那處凸起的骨頭,仰起臉讓男人親了親唇:“爸爸,再親一下。”
“祝寶寶今天快樂。”
紀澧跟紀小允唇瓣相抵,空出一手撫著小繼子柔軟的頭發,手指搭在他的頸后摩挲,留下不輕不重的印痕:“我愛你。”
明明是今后每一天都會說的話,紀小允莫名感到心跳顫動,他抱著玫瑰花束,臉頰泛起欲滴的紅暈,愛意在燈光下緩緩流轉。
這家伙常常將喜歡和愛掛在嘴邊,這時候一樣:“我也很愛你喔。”
雨聲漸停,跑車停在路燈旁。
剛下飛機就火速趕回家的男人裹挾著潮濕水汽,晏利攬過紀小允,低下頭,不由分說狠狠親了他一口。
他懷里抱著另一束玫瑰。
吻,玫瑰,戒指,精心準備的晚餐,晏利和紀澧栽種澆灌同一株鮮活的小玫瑰,從來沒有先來后到之分,他們享有紀小允同樣真摯的愛和禮物。笨蛋其實分得清楚,細心到挑選禮物的風格,親手制作的甜點搭配顏色,對待他們的方式,獨一無二。
他們之間的愛相互且包容,除此之外,少不了自洽和隱忍。
都是各自的選擇。
紀澧仰面喝了一口紅酒,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空闊室內漾開低緩的鋼琴獨奏。
晏利剛洗過澡,發梢漆黑微潮。他恣意站在鋼琴前,將紀小允攏在身前,手指抵在黑白琴鍵上,干凈流暢的琴音從他指間溢出,男人低垂的長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層淡影,唇角噙著慵懶笑意:“好聽嗎?”
好聽。
“嗯。”紀小允掌心輕搭在琴鍵上,壓下沉顫尾聲,這實在太犯規了,“晏利……”
“晏利在說,他超級愛小允寶貝。”
車輛駛過繁華市區,停在公司樓下,季小景披著單薄的校服外套,內里是緊身的藍白體操服,少年磨磨蹭蹭從副駕駛座下來,兩條筆直修長的雙腿邁進大門,往專用電梯走。
季小景細黑的頭發剪短了些,露出清雋好看的眉眼,肌膚透出夏日里運動后的紅潤,越靠近爸爸的辦公室,他越膽戰心驚。
他今天可能真的會被嚴譯打死。
辦公室里的空氣涼而靜,少年下半身的體操服短褲脫到膝窩,羞恥地晾著屁股,暴露在冷氣里的雪白肉臀飽滿而豐腴,雙腿骨肉勻稱漂亮,藏匿在股縫間的粉潤肉穴顯得愈發光滑軟嫩,在養父的目光下緊張地夾攏,變濕。
嚴譯收回視線。
季小景的雙膝已經在軟墊上跪出了深深的紅印,腰臀發麻。他不由得松力趴在休息內室的床邊,白嫩肉臀完全呈現在男人眼前,臀縫間隱秘的小洞透著更加誘人的柔嫩艷色,豐腴的臀肉顯得圓潤,雙腿輕輕地打著顫,小養子剛要回過頭開口求饒,屁股就挨了抽。
“——呃嗯!”
少年套著白襪的小腿因痛繃緊,突然抽在豐盈肉臀上的皮帶讓季小景腰身一顫,臀部皮肉發燙。他柔軟的腹部輕微掠起,又跌下落壓在床邊,不敢躲開,屁股尖散透的鈍痛讓小養子咬住嘴唇不做聲,眸間溢出淡淡水霧,眼尾迅速洇紅,狐貍眼顯出幾分可憐。
“是對你太心軟了嗎?”嚴譯開口。
他站在季小景身后,手里握著對折起來的堅韌皮帶,語氣里隱含怒意,貫著向來不容抵抗的壓迫感:“回答。”
心軟嗎,爸爸明明就心狠手黑,皮帶抽下去的瞬間就浮出鮮紅腫痕,疼得他想跑。
“……不,不是的。”
季小景將臉頰埋入臂彎,只露出通紅的耳尖,下滑的衣擺遮不住少年纖瘦的腰肢,剛才遭受抽打的白嫩皮膚已經腫起一道略粗的紅棱子。他一手將體操服拉高,撩到胸口乳尖的位置,將自己挺翹渾圓的屁股全部露出來,知道躲不過懲戒,承認錯誤:“爸爸,我錯了。”
知錯卻仍然會犯,永遠不改。
“腰塌下。”嚴譯隱忍著怒火,他將皮帶丟到一旁,拿起放在一旁的細藤條,頂端抵在季小景顫抖的腰上,“這個還要我教嗎?”
總是這樣兇。
季小景心尖抖了抖。他聽話地塌下腰,手指緊緊攥著床單,甚至沒有任何給他反應的時間,啪地一下,細韌的藤條掠過半空,又兇又狠地抽在他的屁股上,讓人柔軟的肉臀猛地顫抖了一下,原本泛白的棱子迅速漲紅鼓腫,少年俯趴在床上的身體倏然一掙,喉嚨里壓抑不住地溢出幾聲痛吟:“啊!呃啊……”
嚴譯并未收力,他像是鐵了心要小養子記住這次教訓,每一下落在臀肉上的抽打都毫不留情,層層疊疊的紅痕在屁股上交叉落下,兩瓣緊實肥軟的臀肉紅腫得不像話。
“疼!嗯啊……啊……”
堅硬的皮帶再次抵在流出騷水的嫩逼上時,季小景腰腹繃緊,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害怕地并攏雙腿,下意識伸出手要去擋男人手中的皮帶:“不、不要抽這里,爸爸……疼、好疼,嗚嗚嗚……”
嚴譯說:“再擋就綁手了,自己掰開。”
說一不二的男人脾氣壞,更何況是在氣頭上。季小景忤逆養父的次數再多,也沒摸清他的底線,垂著臉咬了咬唇,又松開口。
他慢慢地分開了雙腿,細長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紅腫發燙的屁股,將屁股撅得更高,指尖扒開淫水直流的嫩批,露出內里粉嫩濕軟的穴肉,晶瑩的騷液聚集在穴口,自身后而來的堅硬皮帶就抵住肥軟陰蒂重重一碾,像是模擬著性愛前戲的頻率,戲謔地戳弄摩擦著敏感酸脹的淫肉,啪啪啪地拍出濕液!
季小景受不了這種刺激:“哈呃……不、別……爸爸,不,求你……”
劇烈密集的刺激讓季小景下腹酸脹,腿心間的騷陰蒂飽受刺激,敏感淫肉發癢發麻,讓人只覺得逼穴無比的空虛軟燙,渴望填滿,陰穴淫蕩地流出透明騷汁,下一瞬,皮帶重重抽在肉逼上,將淫水抽得濺射到大腿內側的白膩軟肉上,小養子紅腫發脹的肉臀驟然夾緊!
“啊!爸爸!不要,好痛——”
季小景膝蓋向前挪了挪,又被嚴譯壓下尾骨控制在原處。他后怕地回過頭盯著養父手里的皮帶,那沉黑韌皮上沾著濕乎乎的穴液,抽在小逼上帶來又熱又麻的痛感,撥開膩紅陰唇碾著小尿孔抽,抽得他腹下生出一股難耐的尿意,臀尖都泌出薄薄汗霧:“求你了……”
“小景不是從來不怕嗎?”
嚴譯語氣淡淡,男人用皮帶拍了拍季小景的臀尖,氣場微壓:“跪好,腿分開。”
“疼,嗚嗚……”
季小景掙脫不得,他猶豫著將雙膝向身體兩側大大分開,露出濕漉漉的小騷逼,小陰蒂在皮帶的拍打下,不堪折磨地變得腫大,濕膩黏滑的愛液沾濕了皮帶表面,逼穴肥鼓鼓地腫起,鞭鋒不時掠過肛口,皮薄的位置脆弱而敏感,讓人心里發怵。
男人再抬起手,小養子就條件反射地夾緊了臀肉,兩行滾熱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錯了、我錯了,爸爸……我知道錯了……”
季小景伸手擋住傷痕累累的臀肉,爬上床緊曲著雙腿,他鼻尖通紅,兩滴眼淚掛在眼尾將落不落,可憐地望著嚴譯:“好疼,屁股要被打爛了……嗚,我真的知道錯了,求爸爸別再罰我……”
“錯哪兒了?”
那他當然是不知道,求饒也不算真誠,季小景裝模作樣抹著眼淚,只覺得屁股又熱又疼腫得厲害,養父無情的訓誡讓他話音里不自覺帶上了討好和賣乖,一字一句斟酌:“……小景以后都聽爸爸的話。”
嚴譯手指握著皮帶,指尖輕壓。
這還不夠,小養子一手撐在身前,一手背過身后,粉嫩乳頭頂起薄薄的體操服,他揉弄著紅腫的陰穴和臀尖,根本看不出是裝模作樣還是誠心悔過,更像撒嬌:“都罰腫了……”
嚴譯垂眸定定地看了季小景一眼,冷冷丟開手里的皮帶,視線淡漠。
少年粉潤的舌尖濕軟小巧,隱在唇齒間若隱若現,季小景抬眼看向嚴譯,手指抓著男人的襯衫衣擺不放,他撐起身體要去親養父的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爸爸原諒我好不好?”
嚴譯略抬下巴,沒避開。男人撫摸著季小景腦后細軟的黑發,低頭俯視對方乖巧的眼神,在小養子快要碰到他的臉時,才向后退開半步,季小景不在意地伸手抱住養父,還是乖乖地仰起臉親在他下巴上,親了兩下。
“總是撒嬌耍賴會有用嗎?”
嚴譯一手牢牢制住季小景細韌的腰,一手揉摁著他的后頸,掌心揉過紅通通的臀肉,男人盯著小養子迷茫輕蹙的眉心
,低下身,用舌尖抵開那瓣削薄殷紅的唇,在消融的怒意和不可言說的無奈里,兇狠地交換著彼此炙熱的呼吸,周身縈繞開旖旎的氣息。
怎么會沒用呢。
季小景再一次陰謀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