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夢癡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大吼一聲:“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我負責干什么?”
衛西為難起來,對方看起來似乎對自己的分工有意見,團結義說過要悉心聽取下屬對工作崗位期許的,因此他也沒有因為衛天頤的大吼而不滿,反倒耐心詢問:“你要不想招待客人的話,不如跟承殊換換,去擦招牌如何?”
衛天頤:“……………………”
他終于發現自己在雞同鴨講了,氣得雙眼發直,喘聲如牛。周管家連忙上來攙扶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同時朝老板伸出手指對自己的太陽穴點了點,小聲道:“先生您別生氣,大少他從回家開始就這樣了,可能是在外頭久了,那什么,您懂的。”
衛天頤扶著他的肩膀好容易站穩,聞言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頓時對自己沒有早點派人把兒子找回來而后悔萬分。但后悔歸后悔,氣卻一點沒消,見衛西還是那副你不滿意我再給換活兒干的體貼樣,他咬著牙,索性猙獰地笑了。
“好,擦招牌,我讓你擦!”
他說罷甩開周管家,轉身走就。
周管家愣愣地看著自家先生河豚般的背影,衛西又低頭開始盯著手機屏幕,口中淡淡解釋:“他去為我待客了。”
待客,我待你媽個頭!
衛天頤怒氣沖沖地踏進院子里,一邊朝大門走一邊挽袖,心說小兔崽子,讓你爹擦招牌?我現在就把你那破招牌給拆了!讓你知道這個家到底是誰在做主!
誰知繞出大門,他剛要動手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立刻放下胳膊上的袖子:“老趙,怎么是你?”
老趙還是那副儒雅的樣子,懷里抱了一本書,客客氣氣道:“我來找衛先生。”
這一片兒住的企業家們多少都有點交情,衛天頤跟這位姓趙的鄰居平常生意上也多有往來,因此面對對方,還是得按捺怒火表現出體面的姿態,扯著嘴角勉強笑了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誰找你了!”趙良拉下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同時伸長腦袋朝屋里看,語氣又變得客氣起來,“那什么,衛西,衛大師在家么?”
衛天頤:“……”
老趙見他沉默,高高興興地分享道:“你不知道,我昨晚念了一夜衛大師給我的馬克思,現在大有領悟了!”
話音剛落,他忽然臉色大變,蹲下拼命搖晃面前軟倒在地的朋友。
“老衛?!老衛?!”他焦急地大喊,“你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怎么都開始翻白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衛天頤:我他媽沒中邪,倒是快中風了:)
第十六章 請你吃飯
衛天頤的暈倒搞得衛家上下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趙良在旁邊搖了半天也不見效果,周管家更是心急如焚,大喊大叫地讓家里的保姆們幫忙叫救護車。
衛西終于通過了游戲最新關,在一片嘈雜聲中慢悠悠地過來了,只隨便掃了掃,掄起胳膊哐哐就是兩拳。
所有人:“……”
五分鐘后,衛天頤頂著兩個烏青的眼眶面無表情地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周管家戰戰兢兢地拿著煮好的雞蛋給他熱敷。
氣氛很尷尬,衛西安慰他們:“不用擔心,氣血不暢罷了,他是健康長命相。”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如此吉祥的話衛天頤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樣子,額角甚至還爆出了兩根青筋。周管家噤若寒蟬,衛家二少衛承殊沉默地看了自家大哥半晌,干脆起來找水桶出門擦牌匾了。
這個家真是一秒鐘都叫人待不下去。
趙良亦覺得哪里不太對,可他這會兒帶著粉絲濾鏡,怎么看衛西怎么眼帶柔光,贊揚地也格外真情實感:“厲害厲害,大師出手果然不同凡響,瞧這眼圈,打得多勻稱,兩邊都一樣圓呢。”
衛天頤:“……………………”
***
但甭管怎么著,拆招牌這事兒到底是泡湯了,太倉宗開業勢在必行,大客戶趙良不光補上了一筆感謝費,事后還送來了兩個花籃。
有他不懈宣傳,朋友圈很快便都知曉了衛家大兒子開了個叫太倉宗的公司,公司的業務范圍還非常玄幻的事兒。剛開始大家還都把這事兒當樂子來講,可這樂子的風向漸漸就奇怪了起來,開始有人猜測衛家這小子是不是出門的那幾個月時間碰上了什么奇遇。
因為同屬京城商圈的另一位姓林的老板從自己的家鄉鳳陽鎮回來了,同時帶回來了一則在遙遠的南方亦引起了不小討論度的新聞。
新聞主要還是在說十一長假景區人流太多,勸誡出行的旅客戒驕戒躁不要在美好的路途上因為一時之氣爭執沖突。這樣的新聞每次長假都會有,主題上當真是沒有任何吸引人之處,可奇就奇在新聞里的當事人信誓旦旦自己當時已經被擠下山崖,卻被一個偶然遇見的大師給的符紙救了回來。
記者非常能搞事情,還去采訪了當時景區的保安,不料又從保安口中得到了一個大料。說是當時景區值班的保安隊長前腳跟這位年輕人起了沖突,后腳就倒了大霉,不光進了醫院,老婆鬧著跟他離婚,這幾天還被人匿名舉報了平常靠著罰款丟票旅客中飽私囊的事兒,景區方面因此正在考慮擇日辭退他。
視頻里買打糕的婦女攤主一家對著鏡頭邊哭邊朝不知名的救命恩人道謝,小保安接受采訪的時候也講述得一臉敬畏。太倉宗這個門派在采訪過程里被反復提及,加上如此難以用常理解釋的背景故事,真的可以說是相當的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了,也只有地方小電視臺才敢仗著審查不嚴隨便播出。
底下留言的相當部分都是當地網友,熱評里有不相信的人嗤笑:“太倉宗是什么鬼?我們鳳陽鎮最出名的明明是山神廟好嗎?還看相救人,拉著幾個保安講故事講的跟真的一樣,xx電視臺真是為了博眼球連臉都不要。舉報了。”
底下立刻有熟知內情的反駁:“樓上的你知道個屁,說人家講故事你有憑據嗎?新聞里說到的那個保安就是我家隔壁鄰居,這幾天他家真的亂成一鍋粥,他老婆已經帶著娘家人和兒子跟他打官司分房產了。該,叫我說這賤男人早該倒霉,天天喝得醉醺醺回家打老婆兒子,我們這一幢的鄰居看到他都是繞開走的。”
從這條評論往下,當地人紛紛現身說法,以此證明新聞里的故事并不是胡編亂造。
邢凱神情復雜地關上這條公眾號,看了眼左側熟悉的轉發人頭像,跟他湊著頭一起看完新聞的朋友一臉迷茫:“衛西現在是丟了飯碗,轉行做起網絡營銷了?”
另一位朋友卻有點怕怕的:“我看不像,要真是網絡營銷,請鄉下人當托兒倒還好說,林瀚洋又是怎么回事?聽說他最近運氣好得不得了,剛回北京就連簽了兩個之前談了很久都沒進展的大單。”
這人說完之后,一臉擔憂地看著邢凱:“凱哥,我看真有點玄,你看衛西這次回北京那么多天都沒有聯系你,他是不是知道咱們干的事兒了啊?”
邢凱咬了咬牙:“不可能,當時他跟阮時行都喝醉了,咱們只是玩真心話大冒險借角度拍了張照片,又不是我們親自動手,誰能猜到是我們拍的?你沒聽前幾天阮時行在我們跟前怎么罵他的?阮時行都猜不出來,他從哪兒猜去?”
可這人依然憂心忡忡:“萬一呢?阮時行罵人那是以為衛西暗戀他,可暗不暗戀的衛西自己心里肯定有數啊!”
說完垂頭喪氣地抱怨:“叫我說事情本來就不該做那么絕的,你表妹不想嫁人讓她自己跟家里鬧不就好了?非得那么多年把人吊著,再搞這么一出讓自己名正言順退婚,真的挺過分的。衛西那么喜歡她難不成能押著她去民政局?把人家逼到絕路上有必要么?”
邢凱打斷他:“你懂個屁!這婚事是衛西他媽當初活著的時候定下來的,你當王悅不想嫁就能不嫁?更何況你還真以為衛西有多喜歡她?”
那人愣了愣,一臉的不敢置信:“那還不叫喜歡?衛西在你表妹面前跟個孫子似的,就差把她捧到天上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