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夢癡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父被這話氣得一個倒仰:“你!你!你要氣死我嗎?!小周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要在我的院門上釘什么?!”
衛西心說這怎么會是你的院門呢?明明是我的呀:“自然是釘我太倉宗的牌匾?!?
衛父氣急敗壞:“趕緊把那破板子給我拆了!聽見沒有!好好的大門上釘這玩意像什么話!”
衛西聽到這話也深有同感,木招牌確實一點氣勢也沒有,正經的宗門哪個門前放的不是巨大的石碑?更厲害些的甚至能用整片山壁篆刻門規,可惜這些他都沒有。團結義說得對,沒錢真難。
他難得給了對方贊許的語氣:“你說得對,不過你放心,用這木匾只是權宜之計,等以后有機會了,我會用石碑來替換的?!?
衛父窒息地大喊:“誰跟你說這個了!?。。。 ?
嗓子劈到站在一旁的衛承殊都能感受到他歇斯底里。
衛承殊也覺得很窒息。
隨即他就又聽見了一連串父親顛三倒四的斥罵,聽語序像是已經被衛西氣得腦子不清楚了。衛西也覺得這越來越尖銳的聲音聽得耳朵難受,移開那器物學著自己看見過的動作在屏幕上戳戳,戳到了一個紅色圓點,尖叫聲果然消失了。
聲音不見了,器物卻沒壞,屏幕依舊散發出蒙蒙光亮。
衛西意識到自己已經觸摸到了操縱此物的技巧,不由瞇了瞇眼,對它興趣大增。
于是理所當然地將手機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衛承殊還沉浸在大哥和父親方才雞同鴨講的對話中,看到他的動作,陰沉的眼神里透出迷茫:“……你干什么?”
衛得道說不能劫掠凡人的財富,可衛家人不是普通凡人,而是他新收的小弟,對山大王來說小弟的財寶當然就是自己的財寶。衛西覺得自己的邏輯非常有道理:“這是我的了?!?
“……”衛承殊匪夷所思地看著自己昧下管家手機的大哥,“你自己的手機呢?”
衛西倒是還記得自己跟陸文清的那番對話:“弄丟了?!?
衛承殊:“…………”
衛西見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還以為他不服氣,頓時皺起眉頭。雖然衛得道三令五申不能吃人,可對待對不聽話的小弟打一頓還是可以的。
然而對方并沒有如他所想地撲上來,只是看了他一陣,就默默地轉頭走了。不知是不是錯覺,衛西竟從對方離開的背影中看出了一種說不出的蕭瑟。
衛承殊失魂落魄地走到大門,被焦急等待的周管家拉?。骸岸?,大少怎么還在動工?先生也沒能勸住他嗎?”
衛承殊心說你先生估計已經氣到腦溢血了。
周管家看懂他的眼神,難以置信地松開手,然后在自家二少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忽然想起什么:“那,那二少,我的手機呢?”
衛承殊:“你自己去找他要?!?
周管家:“?。俊薄?
衛承殊疲倦地掙開他的手:“別問我,什么都別問我,”
他自己還想找個地方靜靜呢。
***
屋里的小弟們終于不出來搗亂了,衛西接著指揮團結義和麥克掛招牌,工程正進行得熱火朝天,忽然聽到背后有人叫他名字:“衛西?”
衛西回首,就見一個外貌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己身后,此人穿著一身休閑服,鼻梁上架著無框眼鏡,雖然眼角皺紋不少,可看上去還是非常的精神。
對方看到衛西的正臉,驚喜地呀了一聲:“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你說你這孩子,不聲不響怎么跑出去那么久?趙叔叔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你家里人該多擔心啊。太不懂事了?!?
衛西立刻明白這人是認識小倒霉蛋的,含糊地嗯了一聲。
趙叔也沒多糾纏,念叨了幾句回來就好,目光掃到衛家一片狼藉的院子,被院門鐵欄上傷眼的牌匾弄得一愣:“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衛西道:“釘牌匾?!?
趙叔不明所以,一字一頓地念出牌匾上的文字:“太倉宗?你搞的?”
衛西點頭。
趙叔哈哈笑道:“你這孩子,之前還鬧著拍戲,一轉眼居然弄起公司了,做什么業務的?”
衛西一時沒聽懂,團結義已經湊了上來:“抓鬼驅邪,風水算命,什么都干?!?
團結義說完,見衛西看著自己,附耳小聲解釋:“師父,別小看左鄰右舍,創業初期適當的地推和宣傳都是需要的。再說這都是隱形客源,說不準還有錢賺呢。”
衛西聞言若有所思,趙叔卻被團結義的回答搞得一頭霧水,他看向衛西,見對方居然認同地點了點頭,頓時失語,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啊……”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衛家不是干電子零件的么?怎么大兒子還當上神棍了?尷尬地笑了幾聲,打趣道,“挺好挺好,沒想到居然還學會算命了,你要不先給我算一個?”
團結義朝衛西小聲道:“瞧,我說得沒錯吧,客人這不就來了?”
衛西對給人算命沒有興趣,不過沒關系,他現在對錢感興趣得不得了。
因此聽到趙叔的玩笑,他立刻攤開手:“卦錢。”
趙叔其實并不像表現出來的那么感興趣,反倒很不滿意好好的年輕人工作不做居然去搞詐騙。他提出這個要求,也是想當場臊臊對方,為免鄰居家的孩子一時不慎真的誤入歧途。因此見衛西竟真的敢答應,立刻就問:“多少。”
衛西看了團結義一眼,團結義也沒經驗,笑道:“您看著給就好?!?
趙叔從皮夾里抽了五百塊錢,遞到衛西手上,遞過去的時候心里還在盤算一會兒該怎么數落這孩子。
誰知衛西收了錢,第一句話就讓他大驚失色:“你最近剛剛生了一場急病?”
趙叔倏地抬起頭來,鏡片后盯著衛西的目光從文質彬彬轉變成了無比犀利。
他上個月確實生了一場大病,病情又急又兇,發病當天就被推進了icu??蔀榱吮苊夤緝炔咳诵纳鷣y,他生病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封鎖得嚴嚴實實,除了心腹之外,連兩個身處海外的親生兒子都不曾透露,直到他出院之后都還被瞞在鼓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