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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也不過才是夏初,涼水洗頭挺冷的,但是似乎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將自己的腦子給完全冷卻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可是一想洪彥看過來的神情,他就愈發的暴躁,因為他那挺冷漠的一瞥,完了就像是不認識一樣的走人了。
就在這樣的暴躁中,又沖兩下水他才出去,畢竟人家女孩兒也不是有意的,說不定把人家隨便丟下,人家氣的已經走了。
等他再次回了座位上的時候,瞥見在吧臺上已經沒有人了,想來他是過來打包的,打完了也就走了。
而唐欣然卻沒有走,還一臉歉意的看著他,似乎也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情,想要道歉,卻又無從說起。
孫天策也不想聽,只拿了外套就道:“走吧,我送你回去吧。”
唐欣然沒敢再說什么,看他還有耐心送自己回去,想來他還是想維系這段感情的,于是便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兩人的家其實離這里挺遠的,打車十幾分鐘,但是走路的話估計沒有大半個小時也到不了。
他一路上不說話,唐欣然也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意思,眼看她家要倒了,這便硬著頭皮又試道:“那邊有個小公園,聽說里面是才建成的,要不我們去走走吧。”
孫天策心不在焉的應了,他表面上平靜,心里面卻不斷的在洪彥那冷漠的眼神中掙扎著,而掙扎的同時,他又不斷的罵自己,憑什么怕他呀?他本來就應該跟小姑娘約會,要不是他勾引撩撥自己,他會做春夢夢見他嗎?會有這么多煩惱嗎?
這想法像極了逆反心理的小孩,越是這樣,越是要做出什么讓對方怕怕的事情出來。
于是他本來完全可以給人家打的一段路非要走著回來,就感覺這樣能氣著對方,實際上人家也看不見。
這邊到了小公園里面,無數的情侶在里面散步,見那些女孩都挽著男朋友的手臂有說有笑,那柔和的燈光與幽靜的環境很容易使人放松,唐欣然也靠近了他道:“今天我也不知道做錯了什么,如果有的話我跟你道歉。”
說著,她把手挽進他的胳膊,以標準的求和姿態的聲音道溫柔道:“我想我們應該相互多了解一點,這樣的話,我以后就不會會錯意了,我想問你那個人是不是跟你有點過節,你那么害怕他是因為什么事情呢?能告訴我嗎?”
“我怕他?”孫天策這火本來就能燎原,這會子是徹天了,想想自己今天約人出來的目的,可不就是為了走向正軌嗎?而此情此景,不正適合他完成任務嗎?于是一秒鐘進入正題道:“我可以吻你嗎?”
“啊?”唐欣然又羞怯又詫異,她沒想到這種事情他會以詢問的口氣問出來,即便她想同意那總不能回答好吧?這便張著大眼睛看著他,希望他自己能明白這是一件不需要征求的事情。
孫天策雖然有些楞,但是看著姑娘靦腆的看著自己半天,大概也知道了什么意思,這就低下頭準備去吻她。
他的動作很慢,感覺這是下了一個將近500公斤的決心準備去赴死一樣,他瞪著眼睛看著唐欣然慢慢的合上眼,睫毛微顫,而后時不時的抿著嘴唇,唇角帶著笑,帶著一份赫然……
可他越是靠近,那決心就越沉重,最重要的是他越來越心虛,腦海中洪彥那冷漠的眼神越來越近……
最終,他不堪重負的在她唇邊前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他感到這味道太過陌生,陌生的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流氓,惡心至極,這時候他明白自己完全不想吻她。
可是近距離看著燈光下閉著眼睛的女孩兒,寧靜而美好,又大方得體善解人意,完全就是讓他回歸正途的最佳人選,他不想錯過,于是心一橫將臨走時吳國柱他們的叮囑全忘了,張口就來:“我能和你做嗎?”
唐欣然這時睜開了眼睛,原本的美好一秒鐘變羞憤至極道:“我們才見第一面,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不是的,我就是覺著你挺好,要是我有感覺的話,我們可以繼續發展下去。”
孫天策幾乎立馬解釋,可是這話聽在唐欣然的耳朵里面就像是老流氓騙人家初中小女生的純潔似得。
于是她一把將地上的衣服包拿起狠狠地砸了他一把,氣絕道:“你變態,流氓,不要臉!”
說完,哭著跑了……
第53章
孫天策第二天上學的時候并沒有上校園頭條, 但是那女孩兒卻再也沒有聯系過他,也不會在目光所及之處出現了。
對此,孫天策也仔細的反思了自己的行為, 但是一直都沒有想得通究竟是為了什么, 起初他還是有點好奇要是兩個人開房的話會不會有yu望,最后還是吳國柱告訴他, 如果一個人他連接吻的欲望都沒有,就不要提做了。
這樣好的一個女孩, 他連親吻的欲望都沒有, 簡直也是夠夠的, 不是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于是在企圖用女孩兒引導自己回歸正途這條路上,他徹底死了心。
一條路的堵死讓他所剩的退路也就剩下了一條,就是直接試。
當然前提就是他得先見到某人本人, 自從知道畫皮女她們的企圖之后,他就沒敢明著和黃家聯系,上一次過去還是那個大舅媽給自己請的假,這一次還想人家給自己請假, 怎么都要有個由頭啊。
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三天后不就是他的生日么,只要告訴老爺子在他那里過生日,估計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于是他立馬就聯系了老爺子,結果老爺子道:“我還能不記得你生日?早通知他們都來給你過生日了。”
孫天策一聽他們都來,這就帶著問了一句,“那大舅他們來嗎?”
“來啊, 再忙也要來啊!”
“那小舅舅到時候在家嗎?”
“肯定在啊,他最近都不用出差。”
孫天策聽到這答復立馬滿意了,完了又寒噓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想想三天后就能見到某人,他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后想想自己的目的,又嘲笑自己高興個p啊,這要是萬一試探出什么來,日子可怎么過?
而在確定這件事情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辦,就是他已經16歲了,可以正式辦理身份證,有了身份證,他就讓國泰幫他開出有足夠穩定收入的證明,然后可以直接申請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這樣的話,畫皮女她們只要動那張卡,就必須得到他的肯定。
這原本已經在掌控之間的事情,可是就在他生日的前一天,廖文強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完了告訴他道:“二策,我對不起你,我姑姑說,你的那張卡已經過戶了。”
“什么?”孫天策不可思議道:“不是說沒有我的簽字就沒法過戶了嗎?過戶給誰了?”
“可是我姑姑沒那能力啊!你爸他們直接找了行長,他反正是你的第一監護人,這事不需要你同意,就給直接辦了,我姑姑也是昨天查的時候才知道。”
“我艸他么的!”孫天策氣得爆了粗口,這屬于唯一的黃秀英小姐留給他的東西,現在居然被那對狗男女給私吞了,他一直堅守著的東西被悄無聲息的奪走,感覺人生絕望之際。
吳國柱他們看他這個樣子也無從安慰,只能沉默的坐在旁邊看看這事兒還有什么能回旋的余地?可是思來想去,他們這些屬于不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似乎很多事情都相當的無力。
再看孫天策竟然自暴自棄的睡在了床上,連晚上的晚自習也沒去,老師查崗,他們也只能代他說他生病了。
就這么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看他還是沒有起床的yu望,整個人連腦袋都蒙在被窩里,也不知道是睡是醒。
廖文強就看不下去人這樣,這便走到他身邊道:“要不二策,實在不行你就給她敗了吧,反正咱當敗家子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以你后媽的尿性,她總不能把跟你的關系給全斷了,就讓她擦一輩子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