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魚大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秀蘿沒回,焦點還是他,他也感覺他在盯著自己看,只是不知道怎么想而已,估計也是被慪的不輕。
就在他以為他要憋個大招來罵自己的時候,對面的人突然下線了。
孫天策愣住了。
看著那陡然空白的地方,他一把甩了鼠標罵道:“靠,你特么還氣上了,老子被你騙的這么慘,老子說什么了?”
罵完之后他自己又開始反想剛剛那段對話,感覺是不是自己說的真的有點重?畢竟他也從來沒有答應過自己什么,一切都是他的一廂情愿,不管是從師徒關系還是后來兩人關系的發展,都是他威逼加利誘的……
想到這里,他又開始煩躁起來,感情他威逼利誘了半天,人家始終對他沒有什么感覺,就是他自己幻想過頭而已。
這會子看他走了,覺著玩著也沒有什么意思,這就立馬下了。
……
九年級第二個學期從開學的那天開始,孫天策就發現一件事兒,癩頭變得內斂了,就連每個學期處的開場打架都不打了,不管505怎么跳,他就是不接,還用一副蔑視的眼光看他們,就跟著一個寒假里面吃錯了什么藥一樣。
廖文強看他這樣子氣呼呼道:“他該不會是傻了吧?長那個鳥樣,還看不起人,我感覺就像一只豬在鄙視我一樣,太想揍他一頓。”
吳國柱搖搖頭笑道:“他不是傻了,他是學聰明了,他爸上位之后,他就低調多了,寒假的時候我看見過他一回,就已經是這副屌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回的事情鬧的太大,他家里人發話了。”
廖文強撇了撇嘴道:“二策,你家老孫現在活生生低人家一級,原來他倆就不對付,現在還不想方設法給你爸穿小鞋?”
孫天策不動聲色道:“孫善科的事情我從來不擔心。”
吳國柱道:“你們可別小看老孫,老孫是個有本事的,連我爸都對他刮目相看,我爸說就他頭上那一位時常提及他,所以我估計老孫本來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廳級,他是想往人大里面調,上了人大可就跟我爸他們干行政差不多了,屬于省級了。”
“你爸上頭不就是劉主任了嗎?劉主任這兩年名氣大噪呀!連我爸都說他建設性的意見提了不少,似乎挺得上面看中的,劉主任,、要是發貨的話,老孫十有□□了。”
說著他朝孫天策瞥了一眼道:“看來這個老劉也是瞎了眼了,怎么到現在都不看看私人問題了嗎?”
吳國柱道:“這個私人問題有什么關系?你別瞎打岔行嗎?”
廖文強就不佩服了:“這怎么跟私人就沒關系了,這私人問題都處理不好,家庭里弄得亂七八糟的,這不是包二奶就是養小三什么,這么fu敗,工作還能做得好。”
吳國柱簡直說不過他:“現在講的是個人能力辦事能力,私人問題是另一方面就不能混為一談。”
“這就是為什么fu敗的原因。”
“得得得,你簡直就是一憤青,報社的年齡,和你說不通。”
廖文強氣急的上前踹了他一腳道:“你們這些人成天浸潤在里面,一身的油滑,到時候都變成那樣的人。”
“行行行,說不過你行了吧,我投降行了吧!咱能不能別這么激動啊?你感冒還沒好呢,穿這么少的衣服浪什么啊?”
孫天策看他倆這模式有點大條的問道:“柱子啊,啥時候讓他給你騎到頭上去拉屎了?尊嚴呢?”
他三人,從小玩到大,就屬廖文強最中二,一直的模式都是孫天策排第一吳國柱排第二廖文強墊底,什么時候改了位置他都沒發覺,吳國柱也不像這么好說話的人呢!
吳國柱笑笑回:“跟傻逼能有什么辦法?只能這么將就著來唄。”
廖文強斜了他眼睛道:“這是他該的知道嗎?和我搶許婧雯,我他媽都成功了,他還在當中攪和,現在給我攪和黃了,我不拿他出氣我憋著?我還沒讓他叫我一年爸爸呢!”
孫天策明了原來他倆還是在打以前的那個賭呢。
吳國柱提及這事兒有點不大高興,臉色一轉道:“現在關鍵說的是癩頭的問題,一個寒假我已經想好了一個萬無一失的整他的辦法,這一回咱們三個都參與,而且還能全部脫身,最重要的是還能讓他記著咱,且記著一輩子,告訴他爸爸們都不是好惹的。”
孫天策一聽這話來了興致,“說說唄,說說。”
吳國柱的方法很簡單,但是卻相當的高明。
賴頭他爸胡榮是一個典型當官的料,整個老胡家以及老胡家的背景,都相當的不簡單,可以說胡榮這一次能壓倒群雄,當上某局一把手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不管胡容作風如何的嚴謹,做人如何低調,架不住他有一個會敗家的娘們,賴頭他媽不僅喜歡花高價錢打扮自己,還特別喜歡賭,圈子里的官太太們都知道她賭的挺大,但是自從胡容官位越來越高之后,就嫌少見她賭了。
有時候不看見,不代表就沒有了,有人說他把賭場設在了家里。
想想一桌子得湊齊人吧?桌上的又有些什么人呢?之所以這個桌子從來都沒有找到,原因就是因為在這個桌子上的人一般都是有求于胡榮的,自然嘴緊的很。
現在,要是他們能找到這個賭局,不但對胡容胡俊峰,還有他整個老胡家,彈藥量都相當的大。
第46章
“這個玩的是不是有點大呀?我爸說了不管我怎么玩都行, 就是不能摻合他們的事情。”廖文強有些心虛。
吳國柱道:“這事兒我有數就行,你只管跟著,負責無憂無慮就行了, 瞎操什么心啊?”
廖文強道:“這可是你說的, 反正要是真出了事兒你就自己擔著,我可管不了你, 我要是給我爸捅樓子,我爸認不認我這個兒子都難說。”
孫天策問:“那咱們什么時候開始啊?”
吳國柱道:“等通知。”
..........
畫皮女她們在醫院呆了足足半個月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那個新來的小馬忙上忙下, 也許是第一印象實在不好, 也許是她還有畫皮女撐腰,總之對孫天策看見就像沒看見一樣。
孫天策也不在意這一群人對他什么看法?反正她看這一群人都不順眼。
自從知道畫皮女流過一個孩子之后孫天策就仔細觀察著孫善科,發現他果然每天只是為了畫皮女切了子宮而有一些憂心之外, 剩下的不管是沒有當上一把手,還是畫皮女切除子宮的原因,他似乎都不放在心上,每天抱著他的小兒子, 開心的就像這是他第一個孩子一樣。
孫天策心里多少有一點吃味兒,黃秀英小姐在的時候曾經說過,孫善科并不怎么喜歡小孩, 即便是他小時候生下來,他帶的也不多,一直到他會跑會跳的時候,他才偶爾帶著他去串串門, 也許是那時候的小孩帶著已經不費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