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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是肯定要拿回來的,不過也不能總用我媽的錢,我得自己掙點兒,起碼養(yǎng)活我自己,還有孝敬那位少奶奶。”
“你還真要送那秀蘿見面禮啊?說不定套你呢!”吳國柱就不明白,人家那話擺明了就是逗他,一游戲上的人而已,居然還當真。
孫天策道:“我這輩子第一次找個親傳師父,送點禮怎么了?也不過分啊!”
“關鍵你是個窮鬼!”吳國柱一語中的,實在不想讓他活在幻想里。
孫天策沒說話,氣氛一度還挺尷尬,吳國柱隨即道:“送也行,你自己不后悔就行,哥們兒給你找齊了。”
孫天策道:“我不要你們找的,我自己找。”
廖文強以為他這是生氣了,立馬道:“二柱你有毛病啊!幾代金多大的事兒啊!哥們兒我支持你,男人就要舍得,下得起本才能泡到妞,你看看我那個情緣,就差要嫁給我!”
吳國柱看他一眼道:“你怎么好意思說,還有沒有一個度了?你那個情緣就知道給你要東西,游戲里就算了,現(xiàn)實里也甩鏈接過來給她買,你腦子被驢踢了?她什么居心你看不出來?”
廖文強不服氣道:“老子就是人傻錢多,我樂意,關你鳥事。”
吳國柱有點不耐煩,“行行行,你買你買,都一個套路,許婧文估計也快被你買回來了。”
一提許婧文,廖文強不高興了,吳國柱這是有意氣他,明明他們打賭之后許婧文就對他愛答不理的,反倒是對這個裝斯文的衣冠禽獸有說有笑的,氣的他肝疼。
“我告訴你,你不喜歡許婧文,要真是占她便宜我就跟你沒完。”
“那你就別管了,人家都不喜歡你,你操的什么心啊!”
“你……我可真要翻臉了啊!”
吳國柱沒所謂道:“我就奇了怪了,你游戲里那情緣一口一個寶寶的喊著,天天嚷著要奔現(xiàn),怎么又喜歡許婧文呢?你感情怎么就這么豐富呢?”
被這么一說,廖文強又有些心虛,不過很快捋過來道:“我那是分得清現(xiàn)實和虛幻,才不像你們這些網(wǎng)癮少年,你懂個p!”
吳國柱算是服了,所幸不回。
當天晚上,吃完晚飯之后孫天策就霸占了吳國柱的電腦,直至深夜的時候他依然沒有下。
吳國柱起來撒個尿,原本以為他在和那個秀蘿在游戲里膩歪,不曾想居然在做數(shù)學題,具體點也不是數(shù)學題,因為那些套用的公式和引帶的符號都是他看不懂的。
“你……在干嗎?”
孫天策一邊算著一邊回,“我在看大獎章基金的數(shù)據(jù)模版。”
“什么?”
孫天策也不知道怎么解釋,直接道:“就是用數(shù)學公式計算出來的對沖基金的一種,現(xiàn)在有好幾家大型金融投資機構直接把以往數(shù)據(jù)拋出來招人。”
“這個我還真不懂,數(shù)學也就是夠分數(shù)的,不過我可知道西蒙斯,最會賺錢的數(shù)學家,清華大學還有以他名字命名的樓,金融大鱷索羅斯的數(shù)學天賦也很驚人,所以說你們這些會發(fā)明公式的家伙真的很吸金。”
孫天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要學的多了,慢慢來。”
吳國柱異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特么這么刻苦,不會真是為了幾代金吧?那可就沒出息了啊!”
孫天策想了想道:“那我自己也要用錢啊!”
“還加個也,你這我真是弄不懂了,你慢慢玩吧網(wǎng)癮少年。”
“你去幫我倒個水,我渴死了,剛剛溜達一圈沒找到。”
“明天中考前最后一次摸底測試,不睡覺啊?”
“睡,喝完水就睡。”
吳國柱無奈的給他倒了杯水,看他還是沒有什么動靜,完了自己去睡了。
……
吳國柱本來以為這人一個晚上沒睡覺,說不定會在考場上補個覺什么的,畢竟他這個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可是竟然發(fā)現(xiàn)他一直寫到最后,以往還裝個逼搞個提前半小時四十分鐘什么的交卷,這回乖的要命。
難不成是因為這兩天被小媽刺激了?也不像啊!
而不但孫天策,用這次考試回歸的常年死對頭癩頭來了之后也相當?shù)墓皂槪踔吝B基本的挑釁都沒有。
“我覺著吧,這慫肯定是憋著一個大招沒放,我可不相信他能把這口痰咽下去。”
吳國柱不以為然道:“最近他是得安生一點,他老子審核關鍵期,好的話說不定能上二把手,孫善科應該也是審核人之一。”
孫天策道:“他的事情我沒管。”總覺著人爬得越高,腳越夠不著地。
廖文強聽了這話賊賊道:“不知道能不能曉得誰能中標,這事兒統(tǒng)計投票什么的,應該能知道吧?”
吳國柱道:“這可不能亂說,屬于秘辛,看他們自己本事了。”
廖文強白了他一眼道:“無趣!你這種人要是當了官,估計也是衣冠禽獸。”
吳國柱瞇著眼睛看他道:“你知道什么是衣冠禽獸嗎?”
廖文強咽了一口吐沫,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跟發(fā)情似得,這就道:“別惡心啊,當心我打你。”
吳國柱笑笑不再說話。
廖文強看他不再那個模樣對著自己,頓時覺著輕松多了。
……
星期一的晚上老陳照樣來接孫天策放學,實際上他實在不想看那一家子的嘴臉,但是問題始終要面對,所以他已經(jīng)做好了大戰(zhàn)一場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