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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龍觀的日日夜夜中,李必后悔過嗎?
或者放下可笑的自尊心,不執念于相位,早早的成為李瑛的太子妃,此生都不踏進李嶼的王府,命運就會有所改變嗎?
沒有人知道。
那或許是另一種苦難與煎熬。
李豫鬼鬼祟祟的摸進來,剛想繞過李必進屋拿沙包,就被喝住:“站住。”
李必睜開眼來,夕曬的光恰好照在他臉上,瞳色淺極不似人,常令人想起一些火紅的狐貍。
小皇子原本是提心吊膽怕挨罵的,此刻也看入迷了,他只承認淑妃為母親,可血脈是如此神奇,他們有著一樣的眼睛。
“你額上有祥云瑞氣。”李必直勾勾的看著他。
“什什么?”六歲的小娃娃被鎮住了,同他說真龍氣象是沒有用的,但要是提到天兵天將那就不得了了,是真要翻上南天門。
“你不勤奮也不克制,等到祥瑞消散完了,就不會有神仙來接你上天了。”錦繡綢緞像是累贅,
他這樣素凈的裝扮看起來反而更顯風姿,李家的男兒,總是愛上一位又一位太真。
“那要怎么辦呢?”李豫已經上鉤了,湊到近處來拉他的袖子問道。
肅宗來的時候,就已經坐到懷里去了,正講到祖父母在用大蒜驅趕仙人的事跡,他聽的津津有味,說長大要做巨靈神。
他摒退旁人,試圖加入這其樂融融的陣營中去。
剛一看到李嶼,李必就控制不住的手抖,連牙齒都磋磨出響,李豫還不知道怎么回事,雖然覺得奇怪,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朝父親撒嬌,憨憨的舉起手來要抱。
抱起他的手臂卻從身后而來,李必面無表情的舉起孩子,就要往地上摜去!
“長源!”
“母親!”
父與子都嚇得半死,心跳幾乎都要停止,李必在喝聲中清醒過來,怔愣在原地,直到宮人們一擁而上,從他手中奪下李豫。
他又被關進霧深露重的宮殿中去。
李繁回京時正值多事之秋,兩京叛亂尚有余波,朝中的黨爭也是愈演愈烈,而他被召回,更重要的原因還是,肅宗的頭風病發作的更頻繁了。
他才堪過不惑之年,本是年富力強,可前朝后宮諸事齊齊壓來,變成沉重的負擔。
入宮覲見時,他悄然看見父親的變化,世間公正唯白發,富貴頭上不曾饒。
而李必卻像個妖精一般,他們現在甚至看不出來是母子了,哪有這樣滄桑的兒子,又哪有這樣年輕的母親。
復生出黑而亮的青絲,肌膚膨潤出如玉的光澤,身段挺拔似春日之竹。
只要他心中認定自己是十七歲的李司丞,就自然不會變老。
太醫囑咐李繁要跟著一起哄騙,他這千辛萬苦懷的胎還不滿三個月,且未坐穩呢,可閃失不得。
肅宗一共只得兩個兒子,都記掛在明妃娘娘名下,只要他日再有一個親生得倚仗,不到孩子滿月,宮中就的舉辦封后大典了。
母親懷的,是他為嫡立儲的指望。
李繁難免又想起夭折的李嬰,那個孩子,是不是也兼具著這樣的功能呢?
只是叫他破壞了。
他心中嫉妒的很,對這尚未出生的弟弟或妹妹,它將得到最完整的愛和陪伴。
李必這胎懷像不好,大約可以看出是強求而來的,成日里不是昏睡就是疼痛嘔吐,可面色奇異般的健康。
李繁趁他午睡時來看,李必的眼皮闔的很緊,夢中也緊皺著眉頭,不是舒爽的樣子。
貼身宮女伏過來低聲勸:“殿下,您可輕聲些,司丞昏天暗地吐了天,也就累極才能安穩睡這么一小會兒。”
李繁點點頭,脫去靴,跪坐在榻邊拉他滿是冷汗得手。
胎兒尚小,只隆起一點微弱的弧度,李繁覆手貼上,剛好叫頂得滿滿。李必的臍上包著太醫研磨的安胎藥泥,與雪白的肚腹形成強烈的對比。
就好像一無所知的李必,和陷入黑暗的李繁。
他在想,只要自己稍稍用一點力按下去,這棵極脆弱的種子就會變成一灘血水,從李必的身體中流出來,就像當年的他自己一般。
他想的入神,連李必是何時睜開的眼睛都不知道。
還是憑著本身反應躲開一側,玉簪還是從他眉間劃過。
太醫進來的時候,嚇得戰戰兢兢,只有一點點血,從成王的臉上流了下來,從明妃的腿間流了出來。
肅宗震怒:“今日殿中侍候者,統統賜白綾。”
李繁還在想為那無辜宮女求情,李嶼只是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仍未解除殺伐的指令。
今日之事倘若傳出宮去,才是真的腥風血雨。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府邸,下人們均是心驚肉跳,對他臉上的血跡諱莫如深,生怕牽連到自己的身家性命。
銅鏡中再看,恰好就是那顆小痣叫剜去,他和李必最后一絲相像的地方也沒了。
酒為歡伯,除憂來樂。
李繁小時候非常討厭酒,他剛剛三歲的時候最得寵愛,國宴之上被李嶼親自抱在懷里坐了整場,簡直是視若珍寶。
偉大的詩人們都為這金尊玉貴的小皇子奉上獻詩,其中最負盛名者卻膽大妄為,用手指頭沾了一點白酒來喂他。
那就是初印象了,甜且辛辣,像是有股火焰在喉頭燃燒。
李繁以為自己要死了,皺著小臉嚇得哇哇大哭,而旁人卻樂得哈哈大笑。
誰會喜歡這種鬼東西?
那是因為他好快樂,沒有任何憂愁,當然不需要酒精來麻痹自己。
而現在他心中滿是郁悶和壓抑,再喝起酒來,就有一種不管不顧的暢快,好像真就這么死了也沒關系。
他不敢詢問母親和父親的過去,不敢去查李必怎么會被關在景龍觀里數十年,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姐妹怎么會都記掛在他人名下,不知道“明妃”娘娘為何昨日愛他如心肝今日又恨他入骨髓。
一個人覺得自己沒有來處,就會覺
得迷惘而不知未來。
下人們沒有敢來勸的,他喝醉了也乖,不喊不鬧,只是呆呆的望向明月。
緣分與宿命這種東西就是很奇怪,它會繞著圈式的重演。
那個少年背著包裹從墻上翻下來的時候,李繁還以為是幻覺,直到對方看到他也嚇了一大跳。
“你是誰?你怎么在我府中!”
白龍惡狠狠地糾起李繁的衣領,質問著“不速之客”。
他還穿著表演用的羽衣,眼角的緋紅好艷麗,李繁看著這張俊朗的臉覺得很熟悉,委屈巴巴:“可是這是我家。”
白龍環顧四周,看著雕梁畫柱,心說不好,可能是翻錯墻了,黃鶴哪里買得起這等豪宅。而面前這個醉酒的小公子想必也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便迅速松了手,想趁他還不清醒趕緊溜之大吉:“對對,是你家,你喝醉了,我是幻影。”
沒想到這個家伙卻不依不饒,反過來牽住他的衣角:“你別走,別走,我好孤單,你留下來陪我吧,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白龍從小在歡場中長大,這種話不知道聽過多少遍,早就哄不住了。待到小少爺清醒些,或是有哪個雜役瞧見他,那才是要完蛋。他無權無勢,卻又有張好臉蛋,有如稚子抱金行過鬧市,不過靠著些幻術的小把戲才平安活到現在。
黃鶴叫他不要招惹任何麻煩,不然就打斷他的腿。
“不怕不怕,我給你變個戲法兒。”白龍掏出一個木頭小人在李繁的眼前晃了一晃,小人就自己在桌上走動了起來,他做什么動作,小人也做什么動作。
這種粗鄙的街頭把戲是不可能獻給王公貴族的看的,偏是難登大雅之堂的東西,最能吸引人。
李繁簡直要看呆了,伸出手去要摸木頭小人,就被白龍拍了過去:“別給弄壞了,我雕了好久呢!”
軟脂肉荑,蔥白指頭,李繁心猿意馬,不看小人了,只管看他:“你真漂亮,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跟你一樣漂亮。”
白龍來了興趣,問道:“是誰?”
“我母親。”李繁想到傷心事,又垂淚欲泣。
白龍簡直沒辦法,可又不好跟個醉鬼來發脾氣,最后一點耐心用來哄他:“我不信,我比他年輕,肯定更好看。”
李繁摸了摸他的耳垂,又軟又熱:“我不知道,可是美貌也不盡然是好事,如果他沒有那么多愛,可能會活得更輕松。”
“她住在府里嗎?你說的真讓人心癢,我也想看看絕色。”白龍把木頭小人收回袖口,隨口應付,尋摸著還是得再翻回去,不能冒險走正門出去。
這話可是招毛了,李繁伏在石桌上大哭:“你見不到他,父皇把他囚禁起來了,我也見不到!”
聽到那兩個字,白龍的臉色倏變,再看他的眼神,就變得冰冷堅硬。
待李繁哭夠了,抬起頭來,便只剩下一片皎白月光。
宮中卻是一片熱鬧景象,今日太醫診脈,明妃娘娘的胎不僅坐住了,還是雙胎,宮中數十年沒有雙生子誕生了,是為一件大喜事。
肅宗樂笑開顏,大行封賞,連最低等級的宮女和太監,都分得了一匹錦緞與一石米,只為讓他們誠心實意的感謝主子恩德,心中祈福。
除了李豫不開心,他覺得李必費勁手段把自己從淑妃那里搶過來,現在又要生自己的小孩,那要他做什么呢?雙方又回到了最初的冷戰狀態。
現在胎像穩了,就敢給李必喂些清神寧緒的藥了,他想起自己發瘋時對兩個孩子的所作所為,簡直是罪該萬死,又不知要如何彌補。幾次李繁請求要來看他,都被各種理由拒絕了,他不知要如何面對他。
太池湯里,李必同李嶼一同赤裸著泡在水中,雙胎長得快,胞宮脹痛,還有一孽子恰巧頂著那處,叫他從早到晚都濕漉漉的。
有人煩惱有人歡,好不容易碰上這么個離不了人的好時候,李嶼慣會做好人,予求予歡。他的雙手在水下替李必兜著肚子,揉捏肉瓣兒,簡直不亦樂乎。
“你煩什么呢?等這兩個生了,你親自養,還怕喂不出來稱心如意的乖心肝嗎?”李嶼一邊啃咬李必的嘴唇一邊嘟囔。李必不知怎的,情欲非凡,要是平常,一定要頂回去這種偏心之言,可是今日,下頭癢得狠了,宮位低垂到手指便能摸著,只是昏昏沉沉得喘,也伸手去摸李嶼熱脹的柱和沉甸甸的囊袋。
哪有皇帝真肯憋三四個月,就等著今天補償呢,他的手指揉案著前端探出的花蒂和隱藏的另外一個尿道口。陽物已經在腿根磨蹭了,時不時要危險的撞蹭陰唇,龜頭插進半個又若有似無的抽出,恰是要從那點上擦過,孩子在里頭頂,爹在外頭弄,李必馬上就不行了,下腹不受控制的抽搐,愛液都不是淌出來的,而是像尿一樣噴射而出,同李嶼射出的白精混和在一起,一池水都臟了。
怕他受涼,又用綢巾裹著把人抱回榻上,李必渾身發軟,還在顫抖著,顯然是沒緩過勁兒來,李嶼也不心急,只是捏著臀肉把玩,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小縫,把流出來的水全都抹在他隆起的肚皮
上。這是種惡劣的趣味,把人弄臟弄得腥臊,把謫仙拉入人間,困在自己身下。
肉筋又插了進去,一下一下朝著穴心磨,已經顧及孩子收斂力氣了,淫液不斷被拉扯出又帶入,肉唇外圍一片狼藉,臟得很,都是抽插出來的白沫子。李必已經昏了頭了,自己夾緊屁股往后面撞,自暴自棄縱情呻吟,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他甚至還伸出手來摸自己,射的一塌糊涂,濕熱又滑膩。
李嶼叫勾得沒忍住,又射了進去,眼瞧著李必的肚子又大了幾分,嗤笑著去捏他的奶子:“孩子也算是我喂大的。”
抽了條白蠶巾墊在下面,看花穴讓插成了個合不攏的洞,還在一吸一縮,深紅的肉口吐出點濃白的精,一根手指伸進去攪弄攪弄,又讓人哭著噴了一次。
最后宮人又呈上一塊用藥液泡暖了的白玉卵塞入,要是平常,吞進去可是要吃大苦頭,此刻正松軟著,倒也還成。李必正虛著,隨他折騰。太醫說他胯窄穴緊,從景龍觀里放出來后心情暢快,養的也好,雙胎的個頭自然小不了,怕到時候難生,要從現在就擴著。
幾個孩子都是他看著生下來的,且是李繁難生,這個大頭娃娃,差點憋死他母親。其實哪能怪的上他,本就是頭胎,李必那會兒子連用力都不會,又受了驚,要真怪起來,還得怨李嶼,哪能拿劍進產房。
生李敏的時候才最嚇人,那是他們關系最惡劣的時候,李必一心求死,羊水都流干了也不肯叫人,李嶼進觀的時候他已經跟死人一樣了,一床的羊水和血,把他嚇得跪在地上給菩薩磕頭。
連大防也顧不上了,整個太醫院的人烏壓壓跪了一片,誰都不敢說話,人離鬼門關就差一步。還是個小女官獻出了傳家的丹藥,皇帝把人抱在懷里喂下,一刻鐘后李必回了精神頭,醒過來了看這么多人盯著他的下頭分娩,氣極要殺李嶼,反倒給孩子頭擠了出來。
他是真偏心,全然不顧小李敏的死活,胎兒的脖頸最是脆弱,稍微磕碰一點就是要命。他倒好,讓那女官直接上手就拔,李必的腿讓墜的直顫,還不如剛才就死。孩子讓拔出來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筋都讓人抽走了,直翻白眼,遺精失禁,宮肉都叫拽出來了些許,耷拉在外頭,一般妃嬪要是這樣,這輩子就與恩寵無緣了,李嶼卻無所無謂,只要人活著。
李敏福大命大,熬過了滿月就不大生病了,李必宮腔脫垂,兜不住尿,前后都是,過了兩年多才治好,從此對李嶼的恨更勝一籌,他從不愿這樣沒有尊嚴的活著,可李繁是個終身無法擺脫的籌碼和束縛。
李敏和李宣注定是會遠離權力的中心,而李繁和李豫,將重復代代的詛咒。
他們不約而同的在心中許愿,肚中雙子最好都是女孩兒。
第二日清晨,黃鶴帶著白龍登門致歉,不知昨日竟然沖撞了成王之尊。
李繁在日光下看著白龍的臉,依然是心神蕩漾,他想,自己要擺脫上輩人的恩怨,成長為一個獨立的大人,應當從組建自己的家庭開始。
他尚且不知道,白龍對他的吸引力,也是從親緣中來,而那凈秀臉龐上的微笑,掩蓋的是刻骨仇恨。
李必雖然生養過多次,但雙胎畢竟還是頭回,哪怕天才地寶的補著,臉色看著紅潤起來,身上也長出來些軟肉,可還是常常讓肚子墜的喘不過氣來,要是遇上夜間多夢驚醒,更是難熬。陛下因著前朝的諸多事宜,無法時刻陪伴在側,闔宮的仆從看著明妃臉都憋紫了,嚇的魂飛魄散,還是郭力仕坐懷不亂拿的定主意。把人扶起來,叫幾個年歲小的婢女跪在塌前,用手把胎托舉起來,又慢慢順揉著心口,喂了幾口苦澀的冰藥湯。李必咬著的牙才松開,長吸一口氣,發出尖銳的哨聲,眼皮翻了幾翻,好不容易睜開了,額發汗濕黏在頰側,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他這是癔癥,太醫院哪敢明說,這肯定是治不好的,李嶼聽不得一點他這心頭肉的壞話。更何況封后大典在即,誰敢出一點幺蛾子。原本是預備等孩子生了,身體好些再操辦,李必現下這個樣子,出躺宮門,都得身后倚著兩人,側邊扶著兩人,再兩個托著金貴的肚子,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掉下來了。就這個樣子,哪能受得住繁瑣的典儀,且不提還要昭告天地,跪拜祖先。
還不是因著那混小子李繁,成婚后的親王是不允許留在長安的,除非他是儲君。,
要名正言順的立太子,就得先立皇后。
陛下當然是愿意的,這可是他經年不可得之夢,竟從李必嘴里自行說出,更顯得如在天仙夢境。
而此刻真正剛從夢境中醒來的人正悵然若失,李必多年沒有再夢見過那個高大英武的男人,穿著天潢貴胄的吉服,懷著抱著一個不哭不鬧的嬰孩,遞給他:
“長源,我的孩兒,只有你能護佑了。”
他低下頭,和那孩子彼此注視,那絕非是一個純真嬰孩的眼神。
竟然那樣的怨毒。
李必被嚇醒,緩到此刻,終于想起來曾在哪里見過這樣的眼神。
他煩躁的揮退郭力仕等人,召來自
己的暗衛。當初做司丞時已然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了,更何況如今成為宮中最有權勢的妃嬪,李嶼默認了他抽調金吾衛的行為,海內之小君,擁有自己的私兵有什么可奇。
豹騎進來時,李必正在給小公主哺乳,宣兒是這兄妹幾人當中身體最差的,年紀又小,乖乖軟軟的偎在懷里喊母親,他憐愛的馬上要落下淚來。那蛇藥性催動了他在孕期就已經開始泌乳,太醫不敢明言,只暗示了一下可能也是有益于日后皇子公主茁壯成長。
哪有貴族肯親自喂,更何況是他這種身份。端妃在宮中當然也有眼線,她心里如同明鏡一般,只是讓李宣在他鸞駕前撿風箏摔了一跤罷了,當即便勾起了李嬰夭折的悲痛。無所謂孩子究竟認誰,反正成為皇后,宮中的孩子便自然都是他的孩子。
李宣還在睡著呢,便被抱了過來,嘴里塞了顆圓圓軟軟的乳粒,稍微嘬一下,便洶涌而出。這倒不是李必又發起瘋病來,他也不是時刻都有奶水,有感覺了便讓奶娘把孩子抱來,這樣喂了還沒兩個月,公主競真沒再犯過病。
豹騎不敢抬頭,剛剛那一眼就是要了命了,李必是赤身裸體的在喂,公主只含了一顆,另一顆紅果子也流個不停,李必自己伸手攥出來,一股股飛濺又滴落在渾圓的大肚上,隱沒于私處。即便隔著紗簾,也足夠讓自己的腦子滾在地上了。
實際上,李必毫不在意,他本就出身于世上最有權勢的家族,入仕后身邊圍繞的也都是核心權貴,值得他低下高貴頭顱的人,不超過五個。固然是有著匡扶天下之心,但他畢竟是慣常讓人服侍的貴族,仆從算不得人,人不會因為在木偶面前赤身裸體而感到羞恥。
應當慶幸的是,倘若不去觸碰他的逆鱗,李必幾乎沒有什么攻擊性,而埋于心下的那顆,早在十幾年前,就被李嶼血淋淋的拔下。剩下的,便是他珍愛的孩兒們。
白龍不過是一個讓李繁疏解煩悶獲得開心的玩具,所以他會為二人的婚事一同抗爭。可若要把那孩子推上大寶之位,白龍就很不夠看了,毫無家世,堪稱卑賤,沒有政治敏感性,空有一顆真心有什么用,帶不來任何助益。
或許過個兩三年,感情淡了,幾幅藥下去,慢慢病死,位置便又騰了出來。
豹騎查出他竟然還和黃鶴那個騙子有關系,才是讓李必最怒不可遏的!
巫蠱與幻術,李繁若是沾上一點,他便即刻要了那賤人的命!
“明日密詔他入宮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