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猙獰的陰莖毫不留情地在葉憐的口腔中攪弄,大開大合地肏弄,儼然將葉憐的嘴視作泄慾的穴,肏得葉憐嗚咽不止,連續(xù)幾個深喉之後,秦漪射在葉憐嘴里,逼著葉憐將精液全吞下去才肯放過。
葉憐的口中盡是精液的腥羶味,嘴角與喉嚨都火辣辣地疼。他咳嗽了好幾聲,虛弱地癱軟在皇帝腳邊,背脊發(fā)顫,像只無助的流浪貓。
“賢弟謬言,手握兵符謂手無實權(quán),這話你敢說,朕可不敢聽。”秦漪解開葉憐臉上的黑布,望見葉憐含淚的眸子時,他驀地笑了,“秦瀟,憐憐就交由你照顧了。”
秦瀟站起身,懶懶地行了個禮:“臣弟定不負皇兄所托。”
葉憐聞言臉色慘白,眼中滿是哀求,他用臉頰蹭著皇帝的腿,渾身發(fā)顫:“陛下、陛下不要憐憐了嗎?”
他討厭秦漪,害怕秦瀟。秦漪在床事上還會拿捏分寸,不傷著他分毫。秦瀟不同,就跟條瘋狗沒兩樣,每一次他都會被蹂躪得幾天下不了床。
“憐憐是朕的心頭肉,朕怎可能舍得拋棄你。”皇帝安撫似握著葉憐的後頸揉捏,笑容和煦,“但是你太不乖了,需要好好懲罰。”
秦瀟從身後環(huán)住葉憐,一手覆上葉憐白嫩的胸乳,挑逗般地揉捏。他叼住葉憐的耳垂輕輕舔舐,呼出的吐息濕熱,讓葉憐抖得更厲害,眼淚也落得更兇。看見葉憐恐懼的模樣,秦瀟心中升起了扭曲的愉悅:“別怕,弟弟疼你。”
陳語哲來到這個世界時,從天而降,是用臉著的地。
“啊嘶嘶嘶,疼死我了!”陳語哲呸出嘴里吃到的青草,吃痛地摀著臉,說好的主角光環(huán)呢,哪有主角登場是用臉降落的!?
【惜福吧你,一般人像你這樣摔下來,早死到不能再死了。】
系統(tǒng)002涼颼颼的聲音在陳語哲的腦海中響起。
陳語哲摸摸鼻子:“所以我該慶幸嗎?”
【我準你說話了?】
──對不起,我錯了。
不想再被獵媽人辱罵的陳語哲立刻切換成心音頻道。他起身打量周遭,溪流淙淙,林野茂盛。他順從系統(tǒng)002的指令往某處一直走,直到走出森林,他站在山坡上,入眼是整座京城,建筑巍峨,繁華無比。
屬於這個世界的劇情灌入腦海之中。這是一本權(quán)謀耽美,講述的是皇子秦煉與他的皇叔德親王秦瀟的愛恨糾葛。
秦煉在皇嗣中排行老四,在生母沈氏聯(lián)合母族發(fā)生叛亂後,秦煉就徹底失了圣寵,從此與帝位無緣,在宮里的日子也過得不好,處處被宮人太監(jiān)刁難,有一餐沒一餐,活得連嬪妃養(yǎng)的一條狗都不如。
在這種缺愛又苛刻的環(huán)境中成長,秦煉的人格自然也健全不到哪去,在他十六歲與德親王秦瀟相遇那年,他已經(jīng)完成蛻變,黑化成了一個偏執(zhí)的瘋批,心狠手辣,殘酷無情,一心只想弒父奪權(quán),恰恰秦瀟也想殺了皇帝秦漪,兩人一拍即合,終於日後起兵造反,成功篡位。
聽起來是個十分正常的劇情,但監(jiān)於前兩個世界劇情都崩到親媽都不認得,陳語哲相信這世界也一樣難逃崩壞的命運。非法穿越者本身就是一種bug,就算什麼都不做,也依然會引發(fā)世界的質(zhì)變。
被系統(tǒng)001封印記億,強行綁定契約後,葉憐不僅失去系統(tǒng)的能力,淪落為非法穿越者,身體還被烙上淫紋,怎一個慘字了得。在這個故事的原劇情中,葉憐本是個登場不到一章,連句臺詞都沒有就寄了的炮灰美人。然而蝴蝶的翅膀輕輕一搧,刮起颶風(fēng),劇情全亂了套。
現(xiàn)在是劇情開始的前十年。秦漪治理三年,政通人和而國泰民安,河清海晏而時和歲豐,來日將締造盛世光景。坊間百姓皆知,皇帝登基,博攬世間群芳艷澤,卻只獨獨鍾情養(yǎng)在深宮中的那位。
曾有人遙遙望見,那美人未梳發(fā)髻,青絲如絹,于身后鋪散而開。輕紗薄翼,紅似焰火,金縷鳳凰栩栩如生,振翅欲飛。
美人斜倚雕欄,柔若無骨地托著臉頰,眉眼微闔,眼尾勾著玫紅,醉了似媚態(tài)風(fēng)流,生得是傾城絕色,絕代風(fēng)華。
不僅將皇帝迷得神魂顛倒,就連德親王的心也一并勾了去。
陳語哲站在街頭巷弄,拎著根冰糖葫蘆,聽說書先生是如何一敲摺扇,聲情并茂地講述近幾年發(fā)生的大事,聽葉憐被描述成蠱惑皇帝的紅顏禍水,刻劃成為亂宮闈的禍國妖孽,他只覺得可悲,替葉憐感到無盡的悲哀。
本是權(quán)御天下的九五之尊,卻被親生弟弟篡奪皇位,折斷羽翼,鎖入那金屋牢籠,淪為男人們的榻上禁臠。
扮作太監(jiān)的陳語哲來到囚禁葉憐的承德宮。承德宮伺候的宮女太監(jiān)雖不多,卻都是皇帝心腹,其中不乏武功高強之人。被掌事太監(jiān)從背後喊住時,陳語哲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雖有系統(tǒng)002這個外掛金手指,但他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平凡人,若是被察覺真實身分,只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新來的,怎麼從未見過你?”
陳語哲硬著頭皮轉(zhuǎn)身,正絞盡腦汁思索如何答辯時,面前的太監(jiān)眼神渙散了下,
儼然被洗腦一般,再張口時,語氣中的警惕與懷疑都已消褪:“小陳子,你來得正好,有件差事要交與你去做。”
說罷,太監(jiān)將手上的漆釉盒子遞給陳語哲:“這是德親王殿下要的東西,殿下在寢殿等著。”
陳語哲接過盒子,低聲應(yīng)是。待那名太監(jiān)離去後,他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他腦筋轉(zhuǎn)得快,立刻就想到了這是誰的手筆。
──002,幸好有你幫我,謝謝你。
系統(tǒng)002嗯了一聲,口吻仍是不咸不淡:【你可以放心,雖然你很傻叉,但有我跟著你,你不會死。】
聽見這話,陳語哲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他就知道,系統(tǒng)002果然是關(guān)心他的。
豈料下一秒,他卻聽見系統(tǒng)002如是道:【yue,你矯不矯情。】
陳語哲:
在系統(tǒng)002不耐煩地開罵前,陳語哲憂愁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邁步走向?qū)嫷睢嫷钪谢厥幹朴腥魺o的啜泣聲,時不時還能聽見一絲染滿情欲的甜膩喘息,床榻上躺著一人,垂落的床幔隱隱勾勒出那人的輪廓,實在惹人遐想。
坐在桌前把玩玉扳指的秦瀟見了陳語哲,淡聲道:“放到桌上就行了。”
陳語哲將盒子放至桌上,躬身行禮,臨去前又看了眼幃幔,猶豫片刻,還是轉(zhuǎn)身離開。
秦瀟打開盒子,從里頭取出一枚長頸白瓷瓶,細細端詳了一會兒,他露出一抹天真而愉悅的笑容。他起身來到床前,別起帳幔。
床榻上橫臥著一名美人。
美人的雙手被紅繩并縛,吊在床頭,胸向前挺,挺起的雙乳飽滿圓潤,白嫩如雪,卻是飽嚐蹂躪,布滿猩紅的鞭痕,嵌於乳尖的淫環(huán)隨呼吸而顫動,爍著寒光。美人的雌穴已被肏熟肏透,紅腫不堪,插著根尺寸可觀的粗長玉勢,將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堵起。
後穴中的緬鈴抵著銷魂奪魄的那一處劇烈震顫,顫得葉憐神情恍惚,面染春潮,宛若一枚熟透的果實,渾身散發(fā)著甜香,雙腿蹭動蠶絲被褥,透著股騷勁。
視線中闖入一個模糊的身影,葉憐勉強從快感中回神,渙散的眸子重新聚焦,半晌才看清楚秦瀟的容顏。葉憐想張口求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他的唇中銜著一枚花紋繁復(fù)的雕花口球,無法吞咽的涎水沿唇角滑下,洇濕了枕。
秦瀟彎下腰,烏發(fā)如瀑從肩頭傾瀉,襯得他多了幾分虛假的柔和。他伸出手,逗寵物似覆上葉憐的臉龐,葉憐不負期望,用臉頰磨蹭起他的掌心,模樣溫馴,儼然已被拔去利爪。秦瀟很滿意,欣賞著葉憐的淫態(tài)。
“哥哥,玩得開心嗎?”秦瀟柔聲問。
葉憐眸底閃過一絲憎恨,秦瀟沒有看漏,悠悠地綻出笑靨,溫柔地撫摸著葉憐,極盡繾綣,柔情似溫存,眼中的笑意卻蕩然無存。撫上葉憐的頸項時,秦瀟的五指收攏,緩慢而殘忍地,一點一滴掠奪葉憐的氧氣。葉憐被掐得喘不過氣,眼前陣陣發(fā)黑,卻是無力反抗,只得任由秦瀟為所欲為。
秦瀟心思詭譎莫測,性子陰晴不定,就連皇帝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此時的表情平靜無波,未掀漣漪,見葉憐的身體逐漸虛軟下去,他松開手,慈悲地摘了口球。
瘋子。葉憐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嗆咳聲,咳得淚水盈眶,眼尾勾紅,艷麗如金魚尾。他尚未體會到劫後余生的喜悅,就被秦瀟解開束縛,翻過身子,擺弄成跪伏的姿勢,腰枝軟塌,臀瓣高厥,像只隨時準備好承寵的發(fā)情母貓。穿了環(huán)的乳尖摩擦著被褥,微癢,冰涼,葉憐打了個冷顫,炙熱粗長的碩物毫無預(yù)警地肏進他的后穴,體內(nèi)的緬鈴被推到更深處,葉憐被刺激得眸子驟縮,眼淚斷線似地墜落,唇大張著,叫都叫不出來。
縱然飽嘗調(diào)教,後穴終究不是用來承歡的孔竅,狹小的甬道被粗碩的陰莖盡根楔入,緬鈴在深處瘋狂震動,快感熬成了折磨,葉憐難耐地抓著被褥,渾身抖若篩糠。肉刃兇悍地橫沖直撞,葉憐心底萌生出被肏死的恐懼感,想逃跑,卻被秦瀟按住腦袋。
“秦瀟、唔──”
秦瀟抓著葉憐的頭發(fā),將葉憐摁進柔軟的枕頭里,以一種絕對支配的姿態(tài),“哥哥,哥哥。”他的聲線含著笑意,撒嬌似地甜,按住葉憐后腦的力道卻大得殘酷,完全扼殺掉葉憐掙脫的可能性。
葉憐的口鼻被堵得死緊,呼吸不到空氣,死亡的恐懼喚醒本能的求生欲,他瘋狂地掙扎著,試圖掙脫秦瀟的禁錮。哭泣透過棉絮傳入秦瀟耳畔,失了真,似山間回音虛幻。
秦瀟注視著身下的葉憐,葉憐雖因缺氧的恐慌而繃緊全身肌肉,不斷掙扎反抗,但終究只是一只被拔去利爪的小貓咪,一旦被按住腦袋,扣住纖腰,就再也無法逃離,只能厥起臀瓣挨肏,哭泣著乞求垂憐。
葉憐努力張大口,在塞滿枕頭的棉絮間汲取殘存的氧氣,然而他越是掙扎,就被秦瀟錮得越緊,陰莖的抽插愈發(fā)狠戾,幾乎將他釘死在床榻上。超出閾值的快感被無限放大,疼痛與歡愉的界線被瀕臨死亡的窒息模糊,融合,合而為一,化作無盡的浪濤吞噬了他。
他快壞掉了。
有時肏得太狠,葉憐會條件反射地做出微弱的掙扎,痛苦地弓起背脊,想要掙扎,這時秦瀟就會刻意放緩速度與勁道,慢條斯理地用龜頭磨蹭饑渴的腸肉,直到葉憐按捺不住,重歸慾望的懷抱中,才繼續(xù)掐著葉憐的腰枝,大開大合地肏干著這個騷浪可愛的小美人。
窒息的瀕死讓葉憐的腦袋逐漸空白,肌肉開始失控地抽搐痙攣,他潮吹了兩回,淫液奔淌的後穴卻侍奉得比過往都熱情,濕滑軟嫩的媚肉絞纏著男根亂顫吮吸,抵死纏綿般地狼吞虎咽,緊致得猶如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卻又艷熟得宛若世間罕見的名器。
這股反差勾得秦瀟血脈賁張,動作愈發(fā)狂暴,蓄滿精液的囊袋鼓脹,啪啪地抽打臀尖,如夏日的狂風(fēng)驟雨,干得葉憐直不起腰。內(nèi)射葉憐後,秦瀟松開對葉憐的箝制,終於得以呼吸的葉憐偏過頭,大口大口地喘息,呻吟甜膩,甘美如蜜,比青樓的娼妓還要勾人。
葉憐身上覆著一層香汗,似是剛從水中打撈上岸,柔若無骨地癱軟在床上。秦瀟俯下身子,撥開凌亂青絲,含住葉憐柔軟的耳垂輕輕舔弄,同他耳鬢廝磨,灼熱的鼻息灑在敏感的肌膚上,惹得葉憐一陣戰(zhàn)栗,柔柔地嗚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