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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沈先生出了車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堪堪撈回一命的代價是癱了。
如今沈先生這一癱,很多事情便落到了他的夫人頭上,不僅是餐敘晚宴、應酬交際,連公司視察、股東會議都由他的夫人出席,許多人都認為這天要變了,沈先生被夫人奪權是遲早的事。
沈先生的夫人并非元配,而是再娶,葉憐合該喊夫人一聲小媽,哪怕夫人的性別為男,哪怕夫人只長他幾歲。
若不是父親癱了,葉憐跟本就不想回到這個家來。他站在門前,穿著簡潔樸素的杏色連帽衫與運動褲,腳底踩著一雙黑白色的帆布鞋,肩上背著一個繡著俐落花紋的後背包,精致漂亮的臉蛋仍透著幾分稚氣,活脫脫一名青春洋溢的大學生,渾然不似一位上流社會的豪門太子。
管家開門後,必恭必敬地請他進門,葉憐點頭示意,進到客廳時,果不其然看見了那個夢魘一樣的身影。男人長得極美,五官深邃,眸子是濃墨般的黑,氣質溫潤如玉,微闔的桃花眼中似含著繾綣情意,卻又染著邪魅。
男人身穿黑色套裝,雙腿隨意交疊,收攏成漂亮線條,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慵懶地托著臉頰。見了葉憐,男人綻出一抹淺笑,話音卻浸著不容反抗的意味,“憐憐,過來。”
那熟悉的語調讓葉憐不寒而栗,神情多了幾分畏縮,卻仍然只能硬著頭皮走到男人面前,不甘不愿地開口問候:“小媽。”
男人名喚秦瀟,是在葉憐十六歲那年與沈先生結婚的。亦是自那時起,葉憐的惡夢開始了。
秦瀟一把扣住葉憐的手腕,將猝不及防的葉憐拽進自己懷里摟著,手指揉捏葉憐的後頸,像扼住一只無力反抗的奶貓:“三年不見,憐憐有沒有想我?”
另一只手已輕車熟路地從衣擺下方伸了進去,寬厚的大掌握住那只白嫩的小奶子,惹得葉憐一僵,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住手、不要這樣”他握著秦瀟的手試圖制止,無措地四處張望,深怕會被人看見,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但秦瀟沒有理會葉憐的拒絕,依然故我,甚至變本加厲地捻住他的乳頭拉扯。
葉憐凄慘地嗚咽出聲,被欺負得眼眶泛紅,不知從哪迸發出力氣,使勁推開秦瀟。葉憐微微喘著氣,見秦瀟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他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匆匆丟下一句“我去見父親”,便連忙逃離此處。
秦瀟注視著葉憐的背影,彷佛在盯著一只無處可逃的獵物,充滿掠奪性,直到葉憐的背影消失在長廊彼端,他才別開眼。
今晚跟憐憐玩什麼好呢?秦瀟唇角微勾,也起身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主臥室,塵埃飄舞,映著光,讓這冷色調的房間添了幾分柔和。
主臥室很安靜,除卻空調運轉的低鳴,便只有書頁翻動時的摩擦聲。可那聲音落在葉憐耳中卻似利刃在切割。葉憐站在床尾,頭垂得低低的。他攥緊衣擺,手背因用力泛起青筋,指節透白,衣服都快給他絞成了破布。
床上坐臥著一名男人,下身蓋著保暖的被褥。男人雖年近五十,容貌卻未被風霜侵蝕,依舊俊美無雙,劍眉星目,反倒被歲月沉淀出成熟的韻味,壓迫感極強。男人身著素色的緞面家居服,衣襟敞開,露出大片胸膛與鎖骨,襯得頸項更為優美,如優雅的天鵝。
男人似是并未注意到葉憐的到來,依舊在專注地。葉憐知道父親是在等他主動說話,向前一步,抖著聲線說:“我回來了。”
沈煉闔起書本,與桃花般艷麗的秦瀟不同,他似是冷冽的寒霜,表情淡然,看不出喜怒。他勾勾手指:“過來。”
葉憐慢吞吞挪動步伐,像是戴著枷鎖行走,踏出的每一步都很沉重。他背對著沈煉坐下,背脊的弧度流麗而脆弱,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當父親的手撫上腰枝,將他往里懷帶,後背貼上父親溫暖的身軀時,葉憐死死咬著下唇,抖得更加厲害。無謂的掙扎,沈煉眼中流轉嘲諷,手鉆進葉憐寬松的運動褲里,握住兒子腿間的性器套弄,感受到葉憐的僵硬,沈煉笑了:“放輕松,爸爸疼你。”
葉憐低喘一聲,絕望地閉上眼,敏感的身體很快就被挑起了情慾,受到刺激的陰莖逐漸勃起。他依偎在父親懷里,乖順地承受著男人親密而狎昵的愛撫,一如既往放縱自己墮入肉慾之中,終是在父親純熟的玩弄下攀上高潮,射了父親滿手。
沈煉將沾著白濁的兩根手指插進葉憐嘴里,命令道:“舔乾凈。”
葉憐張口含住,用撫慰男人陽具的技法吮吸著父親的手指,眼神渙散,如墮虛無,直到沈煉說話才微微聚焦,眼里依舊無光,一片死寂。
沈煉抽出手指,淡聲命令:“褲子脫了。”
葉憐離開沈煉的懷抱,聽話地蹬去長褲,連內褲也一并脫去。他跪坐在床上,雙腿分開,白皙的肌膚被燈光勾勒出細膩的光澤,如上好的脂玉。發泄過慾望的肉棒已軟下去,垂在腿間。
沈煉手鉆入腿縫,指尖刺入狹窄的肉隙里,觸感軟膩滑嫩,似甘美的蚌,竟是女子的雌穴。沈煉手指微勾,指腹剮蹭
軟肉,葉憐難耐地發出呻吟,聲音染上了媚:“父親、唔”
葉憐是個雙性。
修長的手指九淺一深地抽插著那口軟嫩的騷屄,逼得那穴不斷吐出淫汁。葉憐被親生父親肆意玩弄,淚眼蒙朧,粗暴而直擊靈魂的快感讓他頭暈目眩,想開口求饒,可吐出的卻是一聲比一聲高亢的浪叫,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忽地,葉憐仰起脖頸,渾身緊繃,花瓣似的雌穴劇烈抽搐,噴了滿床汁水。葉憐失神地望著虛空,被沈煉拉往身上坐。肉穴潮濕,已被沈煉指奸到潮吹一回,無須再多加擴張,輕易就能吞下粗長的雞巴。
接觸到熾熱的肉棒時,葉憐被燙得瑟縮了下,心里的掙扎不過須臾,便認命地坐下去,搖擺屁股,將沈煉的大雞巴全喂進那口騷得出水的小逼里。
晚飯時間,秦瀟翹著雙腿坐在鋪著白桌巾的長方餐桌前。沈家在帝都是大財閥,尊家主沈煉為首。沈家的核心成員固定每個禮拜六都會來宅邸聚餐,向沈煉匯報公司狀況,雖然沈煉癱了,但這項傳統依舊沒有改變,這張長桌自然也就有了繼續存在的理由。
備餐的仆人將一道道瓷盤盛著的菜端上桌。秦瀟的視線越過仆人,望見推著沈煉走來飯廳的葉憐。葉憐似是洗過澡,衣服換了新的一套,但是女孩子的款式。
那衣裳襯得葉憐像朵純潔無垢的白蓮。純白的長袖洋裝綴著荷葉邊,領口打著蝴蝶結,兩根緞帶宛若黑色的燕尾。裙子及膝,往下便是兩條筆直的長腿,纖瘦骨感的腳踝上套著紅繩編織成的腳鏈,本是寓意趨吉避兇,消災解禍,戴在葉憐腕上,襯得那玉足更顯白皙,卻莫名添了股欲色,撕裂無暇,色情而糜艷。紅繩上系了顆鈴鐺,隨葉憐步伐發出清澈脆響,勾得人魂,亂了心神。
秦瀟舔了舔唇,喉嚨一陣乾渴,沈煉這個變態倒是會玩。若是能將葉憐的玲瓏玉足握在掌中好生賞玩,甚至是用它撫慰慾望思及此,秦瀟感覺一股熱流竄至下腹,他盯著葉憐的目光灼灼,似一匹饑餓的狼。
若有所感的葉憐對上秦瀟的視線,被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震懾。他心有余悸地錯開目光,不敢再跟秦瀟對到眼。把輪椅推至主位後,葉憐低著頭走到秦瀟對座,正準備拉開椅子坐下,就聽見秦瀟這般說道。
“憐憐,過來跟小媽一起坐。”秦瀟溫柔地微笑著,“小媽替你夾菜。”
葉憐臉色白了幾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尤其這人還是秦瀟,一個不折不扣的瘋批,等待他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他求助般地瞅向沈煉,可沈煉沒有回應他的期望,而是淡淡道:“去吧。”
葉憐只得坐在秦瀟身旁,碗里很快就被秦瀟夾滿了菜。吃飯的氣氛談不上多融洽,但也不算僵硬,雖然說話的都是沈煉與秦瀟,葉憐始終都在悶頭扒飯,只想早點回房間躲著。
倏然間有只手掀開他的裙底,竄入他的腿間。葉憐沒被允許穿內褲,那只手便毫無阻礙地撫上了肥嫩多汁的騷屄。
葉憐的小逼已經被沈煉肏熟,觸感就跟花瓣似柔軟,秦瀟愛不釋手,指尖刺入花穴中搔刮媚肉,惹得葉憐發出低喘,眼眶也泛起了嫵媚的紅,儼然一副發騷的模樣。葉憐本能地夾緊雙腿,試圖遏止秦瀟,并伸手去抓秦瀟的腕子,秦瀟卻警告似地捏住他的陰蒂擰動,葉憐倒抽一口氣,霎時不敢再亂動,僵持片刻,他屈服了,只能含著淚,由著秦瀟為所欲為。
握著筷子的手在發顫,葉憐只能故作鎮定地低頭扒飯,害怕被發現的恐懼讓身體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中,敏感度也提高了幾個度,輕輕戳弄就流出了豐沛的淫水,不消片刻下身已然泛濫成災,裙子跟椅子都濕透了。
身為罪魁禍首的秦瀟神情淡然,若無其事地給葉憐盛湯,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柔聲說:“憐憐,這雞湯是小媽特地給你熬的,多喝些。”
葉憐低低應了一聲,聲音微啞,像小寵物在嗚咽,很是誘人。秦瀟被勾起施虐心,抽插變得愈發放肆,液體摩擦的聲響亦更加響亮,終於在葉憐徹底高潮時闖入沈煉的耳畔。
沈煉動作一頓,抬眼瞅向身側的兩人,只見秦瀟正優雅地一口一口喝著湯;葉憐半趴著,眼神渙散,渾然未覺自己的癡態已被沈煉盡收眼底。
秦瀟對上沈煉的視線,綻出愉悅至極的笑容,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挑釁。
沈煉勾起淡淡的笑,無聲地說:你這閘種。
秦瀟笑得更歡快,如地獄中綻放的花,絕美,卻含著劇毒。
葉憐回到房間後,往前撲倒,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里。房間與三年前離開時別無二致,擺滿了五花八門的情趣道具,與其稱呼它為寢室,不如說是調教室更為恰當。
一面墻上掛著鐐銬項圈、鎖鏈皮鞭、猩紅色的繩子,墻邊豎著木馬和圣安德魯十字架x字型,末端皆有皮革綁帶。層柜中收納著由小到大,各種型號的按摩棒、跳蛋、肛塞,乳夾以及尿道堵,款式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專門撫慰陰蒂的小玩具。
若是打開衣柜,一半是正常的衣著褲子,另一半是各式各樣性感的情趣
內衣、琳瑯滿目的女裝,葉憐在家中不被允許穿著男裝,若是被沈先生發現他違抗命令,等待他的將是慘無人道的懲罰。
墻壁上掛滿了葉憐被玩弄調教的照片,由青澀稚嫩的處子被催熟為淫浪艷麗的蕩婦,記錄了他墮落的完整過程。照片是沈煉拍的,他是沈先生的兒子,也是屬於沈先生的禁臠。
洋裝的袖子寬松,露出葉憐的一截皓腕,在那漂亮的腕間卻有條猙獰的疤,從手掌綿延至小臂內側,像條恐怖的蜈蚣。葉憐在絕望崩潰之際曾想要割腕自殺,尋求解脫,結束這凄慘又痛苦的人生,怕沒死成,他又吞了整整一瓶偷偷蒐集來的安眠藥,被秦瀟發現後送往醫院急救,催吐、洗胃、插管,折騰了足足一個禮拜,葉憐被從鬼門關撈了回來。
結果葉憐身體剛康復,就被套上量身訂制的拘束服鎖在床上一個月,系著口箍,戴著眼罩耳罩,徹底隔絕五感,作為自殺的懲罰。期間維持生理機能的營養皆由鼻飼獲取。自此之後葉憐就聽話得像只被馴服的寵物,再也不敢萌生任何反抗的心思,哪怕沈煉提出的命令多麼霸道不講理,他也依然會乖順地完成沈煉的任務。
葉憐對沈煉的恐懼已然刻骨銘心。
浴室中白霧彌漫,水氣氤氳。葉憐抱著膝蓋坐在浴缸里,神色懨懨,猶如一只聳拉尾巴,無精打采的小狐貍,煞是可愛。他拿過沐浴球,用力擦拭著自己的身體,把白皙細膩的皮膚都搓紅了,但他卻彷佛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抿著唇瓣,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動作,眼前的視野逐漸模糊。
兩行委屈的清淚滑過臉頰,無聲無息墜入水中,激蕩不起一絲漣漪。
葉憐裹著浴巾步出浴室時,房里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秦瀟雙手交握在身後,站在墻前欣賞著那些煽情淫糜的艷照,神情專注認真,好似他注視的是美術館展示的名畫佳作。
“你來這里做什麼?”葉憐打開衣柜,從里頭取出一件杏色的緞面睡裙換上。睡裙薄而短,堪堪遮住腿根,葉憐纖瘦的身軀若隱若現,臀部挺翹,有種引人遐想的美感。
“你覺得能做什麼呢?”秦瀟反問,走到床邊坐下,拿過床頭柜的吹風機,插上電,“乖孩子,過來,小媽替你吹頭發。”
吹風機的轟鳴聲雖吵,卻仍無法阻擋困意。葉憐昏昏沉沉地靠著秦瀟,秦瀟溫柔地撫摩著他的腦袋,仔細地吹乾他的發,跟在床上的狠戾截然不同,判若兩人,他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楚,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秦瀟。
暖洋洋的,很舒服。葉憐懶懶地打了個呵欠,眼皮沉重,他一路舟車勞頓,回到家中還未能好好休息,就被沈煉抓著肏了好久,又在吃晚餐時被秦瀟玩弄,精神與體力早就到了極限。如今洗完澡,始終緊繃的神經都放松下來,被忽略的疲勞霎時鋪天蓋地涌了上來。
不知不覺,葉憐捱著秦瀟陷入熟睡,就連吹風機的聲音止歇都沒發現。
秦瀟收起吹風機,輕柔地將葉憐抱上床。
他本應像個疼愛繼子的小媽,替葉憐蓋上被褥後悄然離去,只可惜他跟沈煉一樣,都是人間失格的家長,而且他的字典中不存在憐香惜玉一詞,他是徹頭徹尾的瘋批,只想看見葉憐崩潰地哭喊求饒的樣子。
秦瀟將葉憐的睡裙撩到腰間,緩緩扯下對方的內褲,拽到底後扔到一旁,葉憐腿間的風光一覽無遺,那口飽嚐歡愉的雌穴紅腫不堪,不過搓揉幾下,就顫巍巍地吐出了花液。
葉憐迷迷糊糊地嗚咽一聲,沒有蘇醒跡象,不過他就算醒了也無濟於事,仍逃不過被秦瀟操個半死的命運。
秦瀟的手修長漂亮,節骨分明,若是彈琴奏曲或執筆寫字,定然賞心悅目。秦瀟將手指緩慢地探入葉憐的花穴中,玩味地看著那口雌穴顫巍巍地吞吃著自己的手指,眼中的興味更加深邃。
肏進法地胡亂舔弄、吮吸,如隔靴搔癢,勾得男人慾火焚身。
秦瀟垂下眼簾,捏開葉憐的牙關將雞巴捅進去,深深抵住嗓子眼。葉憐猝不及防,被噎得淚水漣漣,霎時紅了眼眶。
“唔、唔嗯”窒息感死死扼住葉憐,求生的本能讓他掙扎起來,卻無濟於事,反倒被秦瀟按得更牢。
溫熱緊致的喉嚨恐懼地絞緊男根,這極致的裹纏讓秦瀟愉悅地發出喟嘆,片刻後按住葉憐的腦袋大開大合肏干起來,將那張嘴當成了泄慾的淫竅,碩大的肉棒在葉憐唇間九淺一深抽插,透著一股狠勁。每一次都干到喉嚨深處,引起瀕死般的痙攣。
葉憐被肏得喘不過氣,淚眼蒙朧,嗚咽不止,嘴巴又酸又麻,在漫長的肏弄中逐漸失去知覺。等秦瀟抽出陰莖,射了葉憐滿臉的時候,葉憐只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嘴角也在疼,彷佛真的被秦瀟肏壞了似。
白濁的液體落在葉憐的臉上,瀏海、睫毛、鼻尖,順著精致的線條滑落,被肏紅的嘴唇微張,吐出舌尖,一副被干壞的淫態。葉憐臥在床上,發現連哭泣都成了奢望,他哭不出來,只是怔怔地注視著墻壁上的海報,男人扣住他的腳踝把他拖回身下,抓著他展開新一輪的交歡。
完事後秦瀟將葉憐打
橫抱進浴室,放進浴缸,宛若貼心地替葉憐清洗身子,如替心愛的小寵物洗澡。雪白的泡沫都被花灑沖凈後,瀑布似的熱水傾瀉而下,注滿浴缸。
男人抱著葉憐坐在浴缸里,雙手繞過少年的肋下,握著奶子揉捏,雪白的乳肉被掐得變形,幾乎要從指縫中溢出,色情得很。葉憐沒有掙扎,沒有反抗,乖順地任由秦瀟褻玩他的身軀,表情空茫,渾然沒察覺到自己在無聲流淚。
在父親榻上時亦是如此。被調教透徹的少年仰起腦袋,急促地喘息著,優美的脖頸被黑色的項圈襯得更顯白皙修長。雙手攥著被褥,指尖泛白,儼然是受刑般的姿態。沈煉從後方侵犯著兒子玲瓏的身軀,一手掐著兒子細窄的纖腰,將他擺置成母貓挨肏的騷樣。葉憐上半身貼著柔軟的床,腰枝下塌,被迫翹起的臀瓣雪白飽滿,似頂級的羊脂白玉。
粗碩的肉棒緩慢而沉重地輾磨過腸壁,青筋剮蹭,抽出半截復又盡根沒入,狠狠頂上前列腺。過電般的快感教葉憐雙眸翻白,爽得渾身戰栗,微張的雙唇中流瀉出饜足的呻吟:“父親,好大、哈啊憐憐吃不下了”
葉憐的眼中曾經有光,如一汪春日里的澄凈清泉,波光瀲艷,而今卻被慾望腐蝕殆盡,似寒冬中的深潭,籠著薄霧,光芒不知所蹤,表情迷迷糊糊的,成了茫然四顧的模樣。
系統001回顧這段過往,看得津津有味,耳邊卻倏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有人侵入了這個世界。如今世界已在它的掌控之中,它就跟天網一樣無所不在,監控著整個世界,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它的‘眼睛’。
空中浮現出一道光幕,光幕中,藏在暗處的少年表情緊張,正叨叨絮絮地與空氣對話。系統001冷淡地注視著這名少年,少年有點眼熟,它似乎在哪看過。但是它想不起來,也沒打算浪費心思在一個無關緊要的雜碎上,哪怕對方是穿越管理局派來的人。
“宰了他。”系統001下令。
陳語哲曾經是個普通的學生,出生在普通的家庭,過著普通的生活,直到某天他穿越進一本辣雞,成了里商業三巨頭之一陳家的三公子陳語哲,有顏有錢有權,他的夢想實現,他終於不再是個普通人了。
但時間若是能夠倒流,他情愿自己沒有穿越,繼續在現實里當個普通人,平凡地活到老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丟到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一個不小心就會涼涼,骨灰直接被揚。
在派人把葉憐殺了之後,陳語哲本以為自己終於要熬出頭了,沒了葉憐,他跟秦瀟沈煉打出he的日子還會遠嗎!?誰知道前腳他剛把葉憐送上黃泉,後腳就被穿越管理局給抓了。
陳語哲輾轉得知自己是穿越管理局口中的非法穿越者,通常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被穿越管理局人道毀滅,魂飛魄散永無來世,二是加入穿越管理局,簽訂契約成為宿主,冒著生命危險前往各個世界修復bug。
用膝蓋想都知道該選哪條路。陳語哲含淚與前來與他接洽的系統002簽約,如果系統002是人,那系統002一定是他遇過脾氣最暴躁的獵媽人。不過二十分鐘他就被系統002罵哭了兩次。
喔不對,後來系統002知道他在那個世界謀殺葉憐後,又激情開麥,梅開n度。被噴到快精神崩潰的陳語哲掩面痛哭著,直到指揮部發來新任務,他才終於從這個可怕的地獄中解脫。
新的任務說難也不難,把葉憐──系統007帶回穿越管理局就完事了。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敵人是能夠毀天滅地的s級非穿者與非法系統,陳語哲壓力不大,反倒有些雀躍,期待起自己任職後的,連句臺詞都沒有就寄了的炮灰美人。然而蝴蝶的翅膀輕輕一搧,刮起颶風,劇情全亂了套。
現在是劇情開始的前十年。秦漪治理三年,政通人和而國泰民安,河清海晏而時和歲豐,來日將締造盛世光景。坊間百姓皆知,皇帝登基,博攬世間群芳艷澤,卻只獨獨鍾情養在深宮中的那位。
曾有人遙遙望見,那美人未梳發髻,青絲如絹,于身后鋪散而開。輕紗薄翼,紅似焰火,金縷鳳凰栩栩如生,振翅欲飛。
美人斜倚雕欄,柔若無骨地托著臉頰,眉眼微闔,眼尾勾著玫紅,醉了似媚態風流,生得是傾城絕色,絕代風華。
不僅將皇帝迷得神魂顛倒,就連德親王的心也一并勾了去。
陳語哲站在街頭巷弄,拎著根冰糖葫蘆,聽說書先生是如何一敲摺扇,聲情并茂地講述近幾年發生的大事,聽葉憐被描述成蠱惑皇帝的紅顏禍水,刻劃成為亂宮闈的禍國妖孽,他只覺得可悲,替葉憐感到無盡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