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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封號的武者,在我們王國,幾位公爺對其戰(zhàn)力都佩服萬分,是紫荊軍團的統(tǒng)帥,除去自身的公主之位,還是一等女爵,就是說她兒子不說王族的身份,將來也是侯爺。”木木開口說道。
“那就是說,娶了她,將來兒子都有保障了。”南鋒摸著下巴問道。
“是的,公子您不會……我們還是先考慮怎么活下去。”木木看著南鋒的眼神是鄙視,因為這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實際上離著青唐城最近的郡城是蘭江郡,但是南鋒和木木不敢去。
唐侯府有幾位公子在蘭江郡武院修煉,晚些時候唐元和唐琪琪都是準備去,南鋒只能選遠一點的鐵山郡。
不差錢,南鋒除了自己那點可以忽略不計的金幣,在唐元和唐琪琪那里搜刮了不少。窮家富路,家不說了,富路是可以的,兩人到了青唐城外的渡口,上了船,就順江而下。
青唐城隸屬蘭江郡,郡內(nèi)一條蘭江貫穿,做著渡船就可以到蘭江郡城,繼續(xù)走就可以到鐵山郡城。
洗漱了一下,長發(fā)束起,換了一身衣袍,南鋒又找回了那種校草感覺。
“木木,以后你就跟著我,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混,什么叫能力,唐元他們那二世祖,三世祖就是個屁。”找回感覺的南鋒是意氣風發(fā),隨遇而安是他性格。
“我信公子。”木木點點頭,他覺得公子變了,以前的公子唯唯諾諾的,說話都是小聲的,現(xiàn)在的公子夠豪氣,唐侯府的首席武師都比不了。
“將來給你娶媳婦,娶兩個,一個捏腳一個揉肩,你看怎么樣?”南鋒看著木木笑著說道。
“有一房就好了。”木木低聲說道。
“沒出息,想法,做人呢重要的是想法,有想法才行。”南鋒對著木木說道。
“這位公子說的沒錯,人總要有點想法。”渡船的艄公開口說道。
艄公人不錯,很健談,南鋒從艄公嘴里對著蘭江郡也了解一些,吃飯的時候艄公也喊著南鋒和木木一起。
三天時間,渡船到了蘭江郡的碼頭。蘭江郡碼頭,燈紅酒綠,全是畫舫,盡是繁華奢靡的氣息。
因為只是路過,南鋒和木木只是買了點生活用品,然后渡船繼續(xù)。
聽著碼頭畫舫內(nèi)的笛聲,心生感慨的南鋒清了清嗓子,直接來了一首滾滾長江東逝水。
“浪花淘盡英雄,公子豪氣。”聽了南鋒的歌聲,艄公很是感慨。
“公子,有畫舫追我們。”木木指了指渡船的后邊。
第0004章 不問出處
“我招誰惹誰了,追個毛線啊!”不開口還好,南鋒一開口,就那點富貴氣都跑沒了。
這時候速度比較快的大畫舫追了上來,由于速度快,水浪比較大,沖擊的渡船一晃,這讓原本沒怎么坐過這種渡船的南鋒身子一歪就掉進了蘭江,好在其一只手抓住了船舷。
“嗶了狗啊!瞎眼的給我滾出來。”南鋒開口罵了一句,他火氣很大,因為這是無妄之災(zāi)。
“呵呵!公子脾氣很火爆,抱歉,我們請兄弟喝酒,賠罪!”一支竹篙從畫舫內(nèi)伸出來,拿著竹篙的是一位身披著青色披風的錦袍少年,他身邊站著一位白袍少年,是倆公子哥。
拿著竹篙的少年臉上帶著笑意,站在那里,一身貴氣無形中釋放著。他身邊的少年,唇紅齒白,因為男子不能用美貌形容,只能用精致來說。
“不用,既然下水了,先洗洗,最近運氣不好,洗洗晦氣,洗洗眼睛。”南鋒一只手扶著渡船,將外袍脫了,只留了一身小褂,接著就在蘭江內(nèi)開始了花樣游泳,應(yīng)該說是花樣狗刨,他只狗刨練得好,游得快。
玩了半個小時,也就是這世界的兩刻鐘,南鋒上了渡船,接著換了一身衣袍,然后上了畫舫,此時渡船已經(jīng)掛在畫舫上。
“聽了公子的歌聲,結(jié)交心切,結(jié)果撞了公子的渡船,抱歉!”錦袍少年對著南鋒抱抱拳。
“不用說抱歉了,這也不算什么事,有熱水或者熱茶么?”南鋒沒用人請,自己坐下了。
“呵呵!來人上茶,公子來自何處?”錦袍少年和白袍少年坐在南鋒對面。
“英雄不問出處!”南鋒丟出一句話,接著開始喝茶。
這是初冬了,蘭江上霧氣蒸騰,水有些涼,在水里不覺得,上來后,南鋒需要暖暖。
南鋒喝茶,在場的幾個人有點蒙,因為就沒有這么交流的。錦袍少年見過不少人,也結(jié)交過朋友,就沒有遇見這么打招呼的,這接著下去都不知道怎么聊。
“哈哈!這話霸氣,以后誰問我來自何處,我也這么回答,我叫易霖。”錦袍少年對著南鋒抱抱拳。
“在下易宣。”白袍少年也對著南鋒拱拱手。
“我叫南鋒,不是說話霸氣,是因為現(xiàn)在提起來什么來自哪里,來自什么府,不是地名,就是別人打下的名頭。”南鋒開口說道。
“南公子這話有點深奧。”易宣搖搖頭。
“很簡單,比如,你說你來自蘭江郡哪個名門望族,那又如何?因為家族別人知道你沒意思。如果你報出名字,讓別人從你的名字知道蘭江郡、知道你家族那才是霸氣!茶喝了,咱們有緣再見。”南鋒站起身來對著易霖和易宣抱抱拳,他上畫舫,就是想見識一下這個世界其他人的情況,沒想過其他。
“你這是要去哪里,我們也許順路。”易霖愣了一下,南鋒只喝了一杯茶,交談才剛剛開始。
“去哪里?也許是鐵山郡,也許是別處。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別了蘭江郡!”南鋒出了畫舫,身子一躍落到了渡船上,接著讓艄公繼續(xù)。
南鋒是走了,留下了兩臉懵的易霖和易宣,實在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
“公子、小姐,這貨將來不被打死,就會有大出息。看他的衣袍很素,但料子不是平民能穿得起的,可只帶了一個小斯,說明是偷跑的,而且還不想回來了。”坐在畫舫一頭的一黑袍老者開口說道。
“被打死?不會的,他說話是有點不著調(diào),但說得也很有道理,讓人生不起反感。”易霖搖搖頭說道。
“哥,他說去鐵山郡,按照渡船方向也是,也許還會再見的,這家伙有點意思。”易宣開口說道,她是女子,為了出行方便是女扮男裝。
“我們蘭江郡武院的規(guī)模和層次不如鐵山郡,希望這次能見到和頤大人。”易霖點點頭。他們和南鋒一樣都是去鐵山郡的,不過兩人是有目標,而南鋒只是摸黑去武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