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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大學城附近，夜排檔那里還是以學生居多，莫念余和秦雨寧找了一家評價高的店擼串，可進店里的時候老板告訴她們里面沒位置了，只能坐外面。

已是近五月份，外面風不大，但秦雨寧總感覺不干凈，情緒不免顯在臉上，被莫念余逮個正著，莫念余又問她要不要換一家，秦雨寧聽她遺憾的語氣還是搖了搖頭。

“外面還有那么多學生坐著呢，難得吃一次。”

秦雨寧彎了彎眉眼，挽著她的手到了外面一個靠邊上的位置，坐下來的時候她還有些局促，莫念余抽了幾張桌上的紙巾把桌子擦了擦。

“謝謝。下次請你吃好的。”

莫念余知道秦雨寧在照顧她的情緒，可這聲謝謝讓秦雨寧又感覺太生疏，但也沒在意什么。倆人點的燒烤并不多，莫念余吃了兩串就停下來了，光看著秦雨寧吃，還聽著背后那桌男同學的對話。

男生喝了酒說話嗓門明顯有些大，莫念余沒回頭看，就聽見有個男生說要來問問前面那桌學姐的微信，都敢要來要微信，估計對自己還有些自信的，現在小年輕也真是。后面悉悉索索一陣椅子的聲響，莫念余在桌子底下輕輕踹了秦雨寧一腳，再看向秦雨寧時，她還是一臉得意的表情。

真有什么好得意的，這倒好，男同學從后面過來了，還以為是對他笑得。

“學姐，就你們兩個人嗎？”對秦雨寧說話的男生明顯有些拘謹，莫念余瞟了他一眼，倒是長的清清秀秀，穿著打扮也挺潮，原來是把秦雨寧當做一個學校的呢。

既然不是和自己說話，可莫念余還是面無表情地支著手看他，被兩位美女一起看著，有一個臉色還有些冷，男生顯然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沒燙多久秀發。

秦雨寧覺得沒意思，他的開場白太low，讓人并沒有聊下去的欲望，更者是因為莫念余除了踹了自己一腳，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于是笑著回了句：“不是學姐，是老師哦。”

還老師呢，莫念余含在嘴里的水差點噴出來，男生一聽真以為她是學校的年輕老師，尷尬后悔的不行，腳趾都扣著地，連忙道了幾句老師好就跑回去了。

等學生走后，莫念余嗤笑了一聲，想到前幾天看的一個雷人的劇情片，于是撫著她的手，學著片里的臺詞順著她的話打趣道：“秦老師，吃好了嗎，回去教教我做題好嗎？”

做屁個題，老司機秦聽得出她的意思，不過臉還是燒了起來。再加上這手上若有若無的癢意，她不自在地把手縮了回去，臉熱的拿起了包，“回……回去再說……”

這一路秦雨寧開車開的的飛快，坐在副駕駛上的莫念余還真以為秦雨寧要急著回去教她“做題”，而夜宵前的那一小插曲也被她拋之腦后了，對嘛，她來大姨媽了，怎么做？回到公司樓上的宿舍，秦雨寧看見回廊上沒人，又來來回回地掃了幾眼，于是迅速地對著莫念余的臉頰親了親，丟下一句“等我”就回自己屋了。莫念余摸了摸自己被親過的臉，不自覺地笑了，這怎么親吻還偷偷摸摸的。

再聽到秦雨寧敲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了，這會兒莫念余剛好洗完澡照顧好她們的貓，開門的時候秦雨寧披著一件外套里面是一件奶白色絲質的保守睡衣，臉上還帶著一絲潮紅……莫念余皺著眉頓了頓，把人邀請到了床上……

真到要睡一起了，怎么說不出哪里奇怪……而且怎么還有點抵觸感呢……

“你怎么看起來好像有點不高興……？”黑夜里秦雨寧輕輕問道，又往莫念余那兒靠了靠，躺的直直的，心卻因她而狂跳，她今天特地為莫念余穿了一件保守睡衣呢，就怕她對自己動手動腳。

莫念余直躺著也沒睡著，她們之前很少這樣干睡覺，除了做完愛或者她偷摸著爬床一般都是分房睡，這樣旁邊多了一個人感覺還有點奇怪，可她絲毫不知秦雨寧的心會因為她的一句話而變化。

“也不是不高興……可能因為進展太快了吧……”莫念余猜想。

哪兒快了？做愛都做過那么多回了，怎么又跟個蝸牛一樣有縮回自己的保護殼里去了。難不成……難不成一躺到床上就對自己又隔應起來了……

秦雨寧緊張的很，突然特別后悔穿這件睡衣了，她早該料想到這樣，她應該今晚就生米煮成熟飯！于是她側過身靠近了她一些，“阿余…我……我想抱抱你……”

莫念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