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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把人叫醒,又舍不得用太暴力的方式……
這個時候,已經洗漱完畢的玲王帶著凪誠士郎來到z隊查看情況,果不其然發現他們對藤間鳴束手無策。
“我們都出去吧,等下鳴就醒過來了。”玲王抓住想趁機跑過去和鳴一起睡的凪的衣領,拖著他往外走。
大家沒有別的法子,只好不爽地聽從別隊人都意見。
“鳴醬會醒嗎?”蜂樂回好奇地趴在門上的小窗戶口往里面看。
凪誠士郎半睜著眼靠著玲王看現在還安安靜靜的z隊寢間。
沒過一會兒,z隊的人就驚奇地看到從壽司卷里拱出個頭發沖天的美少年,藤間鳴萎靡不振地走出被子,拉開門,然后縮進張開雙臂迎接自己的凪的懷抱。
“早上好,nagi。”藤間鳴打著哈欠道,還掛著眼淚的惺忪睡眼一個接一個和周圍的人打招呼。
“早上好,大家。”
“真的是,我們早飯都吃完了。”玲王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的眼淚,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頭。
“反正我也不喜歡……”藤間鳴在早上,一般喝碗湯或者喝瓶奶,心情好才吃得更多點。
玲王把溫牛奶塞進他的手里,就抱著被子和凪誠士郎一起走了。
臨走前看藤間鳴還是沒精打采,突然開口道:“鳴,加油哦,你說過會做我喜歡的事情吧?”
“嗯,是這么說過。”藤間鳴咬著吸管,朦朧的紫瞳看過去,御影大少爺抬了抬下巴,傲然著:“我喜歡的,就是鳴你能獲得勝利。”
他的語氣是那么的理所應當:“把勝利,拿給我吧。”
藤間鳴眼底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這樣的玲王才是自己想看到的玲王,他把空盒子丟入垃圾桶:“yes,boss。
z隊休息室內,大家說要討論戰術所以都聚集在一起了。
“所以說,w隊最危險的就是他們兩個。”隨著久遠涉手指的按動,屏幕上出現了兩個長相相似的高中生。
對敵情分析一點興趣都沒有的藤間鳴趴在桌子上,眼皮一點一點垂下,可惜還沒等他沉入睡夢中,就被吉良從后面揉了下腰,把人一下子激靈起來了。
“真的是,睡著了可不禮貌哦?”吉良涼介神態自然地放下手,眼下的淚痣也隨著他的笑容動了動。
“……”藤間鳴撩開眼皮懶懶地掃了他一眼,“有什么關系,反正會贏的。”
他趴在桌上,柔順的白發順勢垂落到手臂上,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打成小片陰影,明明是一副慵懶的狀態,嘴里說的話卻比誰都狂妄。
不,應該說自信更好。
潔世一目光灼灼,他不喜歡藤間這種不在意足球的看法,但現在的他卻無法反駁隊里王牌的話。
除非——他成為第一。
“真厲害~”蜂樂廻在桌下翹著腳搖搖擺擺,雖然潔很有趣,但是好的怪物隊友也是不可缺失的呢~
吉良涼介笑意不減,他揉了揉藤間的頭發道:“每個隊伍都有每個隊伍的厲害之處,w隊也是多贏少輸,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制定對策也是應該的。”
“說不定這樣,鳴你還可以偷懶呢?”
藤間鳴亮了亮眼,他瞬間被吉良的這句話吸引了,但隨即又想到了剛剛的玲王,他猶豫了:“算了,玲王想要的,我得給他才行。”
“……是這樣啊。”吉良涼介眼眸一沉,手指從藤間的頭發不著痕跡滑到了他左耳的耳骨上揉捏了一下又收回,“那我們一起加油吧。”
“就是這樣我們才有干勁,那就繼續吧!”久遠涉莫名感覺氣氛怪怪的,連忙舉起手中的指示筆,咳嗽幾聲準備繼續說。
藤間鳴還是照樣趴著,他沒有過多去聽他們的計劃,這是一只都由前鋒組成的粗糙隊伍,在他看來,有吉良和他在,就可以獲得全部的進球點了。
如果不是因為玲王和nagi,他對于這種要努力的運動,還是沒有什么興趣。
——
“就是那個嗎,傳說中的大明星隊伍,果然都是小白臉的模樣呢,老哥。”鱷間計助將手放在額頭處朝z隊那邊看去,說實話z隊確實很耀眼,光兩個名聲在外很大的藤間鳴和吉良涼介就外貌俊美了,還有千切豹馬那個女人臉也在……
“嗯?不過那個大明星怎么看起來有氣無力的?”鱷間計助看白發少年死氣沉沉地趴在吉良涼介的背上,眉毛動了動。
“哼!”鱷間淳一鼻腔噴出一股熱氣,手臂肌肉鼓起,明擺著的生氣模樣,“誒?老哥你說他在看不起我們?!”鱷間計助裝作驚異的樣子跳起來,動作很是夸張。
這樣做的效果很明顯,w隊的隊員都因為這一句話而氣勢大增,摩拳擦掌地熱身起來,看著很想把對面那一看就知道在學校里很吸引人的男高中生打爆。
“……啊哈,好熱情,好可怕。”藤間鳴在久遠的監視下做起了膝上運動,畢竟他這次是前鋒,先進球的一方,最能激起隊友的情緒。
“嗶——w隊vsz隊,比賽開始!”熟悉的機械聲響起,藤間鳴和吉良涼介碰了個拳,眉眼一抬,將在場的所有情況收入眼底。
又來了,那股不適感。
說起來你,能不能別一開場就興沖沖地盯著我看啊——潔世一。
“嘭!!!”就在對面發球的一瞬間,藤間鳴猛地竄出去,速度快到連隊友都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回過神時,藤間儼然已經一個人對上了鱷間兄弟。
“喂喂喂,這家伙怎么回事,一個人對我們兩個?”鱷間計助額頭爆出青筋,這不是明晃晃的看不起他們嗎?
“老哥,讓這臭小鬼看看吧,我們獨天得厚的默契!”
“嗯。”鱷間淳一和弟弟對視一眼,雙胞胎的心有靈犀開始發動,小小的足球在兩個人的腳下來回傳遞,沒一會兒就成功繞過了已經來到跟前的藤間鳴。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白癡!”鱷間計助嘲笑了番愣在原地的藤間鳴,“喂,回去當大明星不好嗎?你可太弱了!”
藤間鳴抬眸,澄亮的紫瞳如一道銳利的刀光般刺入鱷間計助的眼睛,“啊,你們就只會這樣嗎?”
“這句話還給你們吧,雙胞胎什么的,弱爆了。”
吉良涼介和蜂樂廻從兩側包抄,盤帶技巧都屬于強者的他們逼迫鱷間計助不得不將球傳來出去。
“你是要傳給他吧?我猜對了。”潔世一神出鬼沒地出現在了傳球路線,他一搶到球就立馬往球網方向趕,無視要求傳球的隊友,潔世一目光牢牢鎖定對面球網,深藍的瞳孔專注力極強,有力的大腿肌肉鼓起,一記抽射狠狠將球踢了出去!
“——goal!”計數板的數字進行了變化。
z隊率先拿下第一球。
“呦西!!”潔世一用力揮拳,他居然毫無阻力地拿下了第一球!
就在他興奮之際,藤間鳴從他身側走過,眼角掃過潔世一激動的臉,隨意拋下一句話:“拿到一球夠了吧?接下來別妨礙我了。”
如同一盤冷水霎時澆滅了潔的熱情,他睜大眼睛猛然回頭,發現藤間鳴已經站回了原先的位置。
藤間君剛剛是什么意思?難道說……那個球是他故意讓出來的?
“逼道得好,鳴。”吉良往他身上輕輕碰了碰,藤間鳴微蹙起眉頭,目光轉變為場上后方從一進場就開始變得有點奇怪的千切豹馬。
“豹馬,你不想踢嗎?”藤間鳴輕聲詢問身邊的人,千切豹馬瞳孔一縮,看向藤間鳴,卻發現少年根本沒有看他,而是繼續淡定說著:“不想踢就往后面去吧,反正我會贏。”
“——!”
像是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千切豹馬站在原地,紅瞳倒映著跑出去的精瘦背影,比他高點,卻跟他幾乎一樣的體型,但在場內卻比誰都要強,速度很快、跳躍很高,會如游鳥一樣穿梭在鱷間兄弟之間,逼道、奪球和搶球。
他和那個吉良,配合的很好。
“可惡!真瞧不起人!”潔世一憤怒地從一邊沖出去,他怎么可能聽藤間的話,被那輕飄飄的、毫無意義的一球就滿足了!
“我要成為世界第一前鋒!”
千切豹馬被一把推開,雖然沒對他造成身體上的創傷,但他仍然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藤間鳴不耐煩地扭頭看搶球的潔世一,不知道說了什么,卻實實在在的注視著他。
“你不是進球了嗎?”藤間鳴嘆了口氣,他側傳球給吉良涼介,瞥了眼如同狗皮膏藥般黏著自己的潔世一。
“哈?!別施舍我!”潔世一憤憤地瞪了眼看似颯爽的少年,終于忍不住開口:“我要的不是這種球,別自大了,藤間鳴!”
“啊,那你加油吧。”
藤間鳴敷衍地點點頭,他就說自己和潔這種在球場上合不來。
“可惡,什么怪物家伙!”w隊有人不由發出怒吼,他們像是被戲耍的猴,在z隊的腳下試圖爭奪那一顆小小的球。
“嗶嗶——0:3!”
千切豹馬看著球場上蜂擁而動的大家,每一個都在朝著自己的目標前去,無論是已經明知可以被帶著進入第二輪選拔的隊,還是在奮力爭奪一絲希望的w隊。
那他自己呢?
千切豹馬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那條曾經右膝前十字韌帶斷裂的腿,明明已經愈合,他卻再也不敢奔跑,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到底在猶豫什么?
“潔世一!你真礙事啊!”藤間鳴的聲音似乎帶了點不多見的波瀾,他看到高高躍起的白發少年將球被迫傳給了在場內的潔,表情還有著不滿,看起來是被逼的,但無論如何,他都瞳孔里都倒映出了潔世一的身影。
因為那是他的隊友,能站在他身邊的人。
千切豹馬攥緊膝前的布料,咬著牙目光炯炯,可惡,他明明都要放棄了的,可是不管是誰,都像是在給自己添堵!
喜歡偷懶卻能為了那兩個人努力起來的藤間鳴、明明技術爛得要死卻永遠追著球的潔世一!
可惡、可惡!可惡!!
千切豹馬憤怒往膝上一錘!
報廢就報廢吧——現在他再也不想管這條腿了!
“不好,要越線了!”久遠涉在驚呼。
呼嘯的風在耳畔穿過,紅發被吹得后揚,千切豹馬睜大雙眼,目光鎖定在大家追趕不上的足球上,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腳已經觸及到了即將越線的足球上!
“嗯?”藤間鳴略微驚訝地張圓了嘴巴,看著如一道疾風般飛馳的紅發朋友,用從沒有見過的速度攔截了快要越線的足球。
然后,他利落地回轉身體——射擊!
“嗶——0:4!z隊獲勝!”
千切豹馬緊緊握拳,大力往天上一揮,無視所有人驚訝的眼神,他像在發泄這些年的不滿樣的大聲吼著:“啊啊啊啊啊!”
汗水滴在草地上,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閃著亮光,這次比賽,z隊再次獲得勝利。
更衣室里,少見的熱鬧了起來。
白金發的少年主動趴在了千切豹馬的身邊,用手撫摸著他的右膝蓋,剛運動后的腎上激素還沒消退,千切豹馬僵硬地坐在長椅上,感受著藤間的指腹摩挲著他的膝蓋骨,和普通的男高中生不一樣,藤間的體溫一直偏低,但在運動過后,溫度還是變得燙了起來,至少千切覺得被他觸摸過的皮膚都被火燎了一般,又熱又黏膩。
千切不自在地將頭發撩到耳后,露出微紅的臉頰,他的左大腿被藤間鳴不客氣地趴著,從千切的視角看去,能看到那濃密纖長的睫毛和精致漂亮的側臉,他的唇形偏向圓潤,質感平滑飽滿,仿佛吹彈可破,因為有時候愛咬吸管的習慣,現在也紅紅的看起來很嬌嫩。
但以前雜志采訪的時候問道最不喜歡的身體部位時,少年好像說過自己不是很喜歡自己的唇形,看起來小小的,不同于別的男生那樣輪廓分明,線條流暢,沒有什么男子氣概。
千切豹馬卻鬼使神差地覺得,藤間的所有部位都存在的恰到好處,冷白的膚色、紅潤的唇瓣,在球場上肆意奔跑跳躍的雙腿、擦汗時撩起衣角而露出的緊致腰腹,就像第一次見到封面上的他一樣,有獨特的魔性,會惹得他忍不住駐足停留在書店里,特地尋找有鳴的時尚雜志。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膝蓋傳到大腦的神經里,千切喉結滾動了幾下,抬起的手放在了少年毛茸茸的頭頂,目光卻觸及在那紅色的唇上,看著就很軟的樣子,如果接吻呢?
突兀地出現在自己腦袋里的想法宛如牢牢扎固的樹根,揮之不去。
“鳴,走嗎?”吉良涼介的聲音刺耳地插進來,千切豹馬垂下眼眸,看到趴在自己腿上已經被摸的昏昏欲睡的少年,動了動嘴角:“他好像要睡著了,要不你們先走?”
吉良涼介看了看眼睛都半瞇起來的藤間鳴,軟軟的臉頰肉在別人的大腿上擠得扁扁的,親昵的表現使得吉良緩慢地勾了個笑:“好吧,不過我剛剛還想背我們的大功臣一路回去的,既然這樣鳴就在這里睡吧?”
背回去=不用走路=還可以偷懶睡覺
藤間鳴唰地睜開眼睛,兩只手臂朝吉良張開,做了個抱抱的動作,滿眼期待:“真的嗎?涼介你背我回去?”
吉良涼介好笑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可以,我先帶你去吃飯,早上就沒吃多少吧?吃完我再帶你回去睡覺。”
被這樣一提醒,比賽后還真有點餓了的藤間鳴也同意了吉良的提議,離開了千切的膝蓋,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高中生,藤間慢吞吞的爬了上去,腿彎被兩條結實的小臂勾住,黑藍相間的緊身服貼在一起,好似插不進去一點的緊密度。
千切豹馬沒表現出別的,只是在人離開自己后朝詢問自己要不要一起去的鳴笑著拒絕了:“你們先去,我想再休息一下。”
“那等下見。”藤間鳴晃晃小腿,乖乖地和豹馬道別。
“亂動小心掉下去哦?”吉良打趣著背上的少年,眼下的淚痣也隨著他的笑臉生動起來,藤間鳴打了個哈欠,縮在別人的背上還很理直氣壯地小聲嘟囔了會兒:“掉下去就不理你了。”
“真囂張啊,小鳴!”在距離餐廳還有幾米的時候,蜂樂廻手里抓著一塊熱乎乎的牛排往外跑,滋溜一下把肉丟進嘴里,笑嘻嘻地看著吉良涼介背著個熟悉的白毛過來。
“littlebee,潔世一追上來了。”藤間鳴探出個頭又縮回去,只留一只手朝蜂樂廻揮了揮。
“蜂樂!我的肉!”潔世一無奈地用手臂勾住了蜂樂廻的脖子,然后他注意到了隊里的兩個王牌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對于吉良涼介,潔世一還是有點尷尬,畢竟自己那一腳可是結結實實朝著他踢過去的,不過緊要關頭還
是被藤間攔下來了。
“吉良、藤間,你們也來吃飯?”潔世一局促地打了個招呼,藤間鳴嘆了口氣:“潔君,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你是在開玩笑還是故意的。”
都到餐廳門口了,不是來吃飯還能做什么。
說出口后就后悔了的潔世一臉都紅了,吉良涼介到沒什么別的反應,他略微冷漠地朝潔點點頭,提了提后面的人就往里面接著走。
“咖喱?”
“不想吃。”
“什錦雜燴?”
“嗯想要點肉。”
“那牛排好不好?”
吉良涼介好脾氣地詢問坐在餐椅上的少年,耐心程度堪比媽媽。
“給他點杯牛奶和一份沙拉就好了。”
突然的,一只修長的手掌按在了藤間鳴的腦袋上,熟悉的嗓音咬字清晰、不緊不慢,藤間鳴眼睛一亮:“玲王!”
“我也在,鳴。”有點委屈的、又慢慢吞吞的聲線也在藤間鳴的耳畔響起,表弟精壯的手臂從他的腋下穿過,將人抱了個滿懷。
“但鳴說他想吃肉?”吉良涼介遲疑地看向御影家的大少爺,玲王手插在兜里,輕輕拍了拍和表弟打打鬧鬧的鳴的腦袋,帶著對這家伙的了解程度之深的自信:“這家伙吃肉只會吃一口,等下我的喂他就好了,他更習慣沙拉。”
“但是牛奶我不想喝。”藤間鳴不滿地抬起頭,“早上已經喝過了。”
玲王不容置疑地駁回:“不行,昨天你偷懶沒喝吧。”
“為什么玲王會知道!”藤間鳴晴天霹靂,他縮在有著寬闊胸膛的凪誠士郎的懷里,背部感受到了熟悉的心跳頻率。
雖然說著不理nagi了,但還是離不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吧。
你看,沒幾分鐘,藤間鳴就嫻熟地和凪挨在一起了,高中生們長手長腳,卻硬是要擠在一張椅子上吃飯,凪誠士郎埋在鳴的脖間深深吸一口氣,摟著腰肢的手臂又緊了緊。
藤間鳴被玲王監管著,拿著銀叉有一口沒一口地往嘴里塞草料,藍色監獄的菜單沒有沙拉這個選項,所以他現在吃的是吉良用自己得球點兌換的蔬菜沙拉,口感很好,醬料也不膩,這份換來的蔬菜沙拉還是對得起那珍貴的得分點的,不過這讓部分人不認同,吃草料怎么比得上肉汁四溢的高級牛排啊?!
浪費!奢侈!
然后苦哈哈地繼續吃早就要吃吐了的食物。
“張嘴。”玲王把自己的牛排切割成大小均勻的方塊,汁水充盈的肉抵在了少年沾了點白色醬料的嘴角,藤間鳴垂下長睫,兩瓣粉潤的唇聽話地張開,露出殷紅的舌尖和白亮的牙齒,舌頭卷走叉子上的牛排,隨著腮幫子的鼓動慢慢滑入他的食道。
藤間鳴用指腹擦拭掉嘴邊的沙拉醬,又因為沒有紙巾而下意識舔走了指尖上的醬料。
“用紙擦擦,別舔了。”玲王聲音暗啞不少,將柔軟的紙巾擦掉寶物指尖和嘴角上亮晶的液體。
凪誠士郎是開過葷的,他對鳴的身體更是食之入髓,他的呼吸、他的話語,甚至他只要朝自己露出那半截紅舌,自己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藤間鳴咀嚼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他感覺到了自己臀部后面好像被什么又熱又硬的東西抵住了。
“nagi你放開我。”藤間鳴咽咽口水,伸出手想拉開腰間的大掌,卻被強硬地按回了原地,比之前貼的還緊了。
這下,藤間鳴是真的察覺出來了,后面蓬勃巨物的蠢蠢欲動,正抵著自己的臀縫摩擦。
緩慢、色情。
“嘶——”藤間鳴驚恐地睜大眼睛,“玲、玲王。”
瞧瞧,都把孩子嚇結巴了。
御影玲王還在給人切牛排,聞言轉過頭應答了一聲:“嗯?”
長桌上,容貌精致俊美的少年被身高一米九的弟弟死死摟住了腰和臀,因為坐在凪大腿上的關系,藤間的腳踩不到地,從桌位下探過頭看,可以很明顯地發現少年的臀部被鼓起來的東西戳弄著,他正在掙扎著,腳掌胡亂地踢動,卻撼動不了一點凪的力氣。
沒辦法,藤間的體力一直很廢。
“”玲王舉著肉,很少見的,御影家的大少爺居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凪和鳴,是情侶關系吧?自己要介入這個關系嗎?但是,鳴他吻過我。
“nagi,這里還有人!”藤間鳴得不到玲王的拯救,只好生氣地轉過身側對著凪,平日沒有半點精氣神的死魚眼居然神采奕奕地盯著自己看,就像饑腸轆轆的白貓發現了天降在自己面前的肥魚。
藤間鳴倒吸一口涼氣,屁股下的東西更硬了。
想起那天被凪按在床上操弄的感覺,他沒記錯的話,nagi本來就沒有盡興,那套子都剩了兩個,雖然后面自己確實有爽到了,但不代表自己還想被大棍子捅來捅去。
藤間鳴掙扎不開,心思一沉,換了種方法。
“nagi。”白金發的哥哥眼角泛紅地半倚靠在凪的懷中,手臂親昵地抱住他的脖頸,
唇角挨靠在凪誠士郎的唇邊吐氣:“拜托你了,nagi,我真的不舒服。”
“你最乖了,對不對?”
溫吞的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臉頰上,絨毛都微微顫抖,凪誠士郎眨眨眼睛,動作一頓,小鳴好像很久沒有主動這樣子了,真的很難受嗎?
“但是,鳴最近都不情愿和我一起睡,都是我自己要求的。”凪誠士郎慢吞吞地蹭蹭哥哥的頭發,一只手插進藤間鳴的發絲中,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撒著嬌:“我會乖乖的,一起睡吧,就像以前一樣,鳴最喜歡我才對,不是嗎?”
藤間鳴慌神地趴在nagi的肩頭,感受著屁股下的滾燙逐漸消退了下去才松了口氣:“我知道了,會一起睡的。”
不遠處,z隊的大家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對兄弟的操作。
成早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潔世一,湊過去語氣奇異地問:“你有沒有覺得,那邊怪怪的?”
“什么?”潔世一口齒不清地嚼著牛肉,更加疑惑地問成早,“什么奇怪?”
“不沒什么。”成早無語地縮回去,潔的敏銳是只在球場上發作嗎?
吉良涼介端了盤子坐在另一邊,銀叉在修長的指間轉動,他當然看出來了那對兄弟的怪異處,很明顯不是嗎,哪里會有兄弟這么親密?
宛如戀人一樣。
吉良涼介沉下眸子面色陰暗,他心思縝密,現在對鳴的感情也早就察覺是不同一般,可奈何凪誠士郎和御影玲王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自己又不能太表現出來對那兩個人的反感,到時候惹得鳴討厭就不好了。
再次望了望那邊黏黏糊糊貼在一起的兄弟兩,藤間鳴白皙的后頸被男生的大掌牢牢掌握,看起來脆弱極了。
【真礙眼。】
吉良涼介把叉子放回被弄得亂七八糟的飯里,猛地站起來對被嚇到的隊友們微笑:“我吃飽了,先走了。”
雷市滿頭問號,怎么突然對自己說這種,他們又不熟,但也只是郁悶地回答:“啊,哦。”
吉良涼介大踏步離開餐廳,把身后礙眼的人和事都甩在后面,他從來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大方的家伙,對那些家伙溫和的表象都是裝出來了,而現在,原本以為一開始接近自己的、屬于他的東西,似乎早就被人占領了,這樣的認知——讓他心情很不愉快。
“所以說,你們不吃了嗎?”劍城斬鐵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推了推眼鏡框看向桌面剩余的一大堆食物。
藤間只吃了兩口的沙拉,凪一口沒動的牛排。
藤間鳴被纏得毫無食欲,點點頭:“嗯,不吃了,你要吃嗎?”
“吃別人剩下的食物會不會顯得自己不太聰明?”劍城斬鐵在一旁猶豫地絮絮叨叨。
“笨蛋斬鐵,就算你不吃也不會顯得你聰明。”御影玲王嗤笑一聲,站起身推開餐盤,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眼神都因為剛剛的場景有點不自在。
“笨蛋斬鐵。”凪誠士郎用手臂抱起藤間鳴,讓他坐在了自己的小臂上,看起來輕而易舉。
“?!”御影玲王睜大眼睛,就像第一次認識凪誠士郎一樣,居然不頂幾句嘴偷懶而是主動自己抱著鳴走?
“?”藤間鳴都被嚇了一跳,圈住了凪的肩膀,還是第一次用這種姿勢抱著走呢,感覺不太自在。
不過,凪都愿意主動了,他才不會傻的拒絕。
“說起來,下場是我們對z隊吧?”劍城嘴里鼓鼓囊囊,看起來還是吃了剩菜。
“那,我們就是對手了?”
藤間鳴眨巴了下眼睛,睫毛白晶晶的,又濃又密,看著就漂亮。
“啊,對哦,鳴要贏嗎?”凪誠士郎的話有一種只要鳴說自己要贏他可以直接賴地上不踢的感覺。
“嗯?”藤間鳴趴在肩頭,扭著臉看玲王,“看玲王怎么說吧。”
御影玲王揉了把藤間的頭發,無奈地說:“我們場上是對手,鳴,我希望你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藤間鳴和凪誠士郎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麻煩兩個字。
“既然玲王都這么說的話,好吧。”藤間鳴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從眼角擠出來了。
御影玲王聽出了他的不在意,卻也對這樣的鳴無可奈何,畢竟從一開始,就是自己耍手段把人要過來的。
“喂,不對吧!”
突兀地,一道充滿憤慨的聲音響起,好像很熟悉。
四個人扭頭看去,發現是已經吃完也準備回去的z隊。
潔世一在最前面,他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他們。
“不要小看了足球!”
御影玲王皺起眉頭,他上前一步:“你在說什么嗎?明明是靠鳴才勉強存活下來的雜魚而已。”
除蜂樂外其余人都被說的神色一顫,唯獨潔世一握緊拳頭:“不,我會證明的,打敗你們的,是z隊的潔世一。”
藤間鳴聽得挑起眉頭,正眼看向了立下豪言壯語的潔世一,明明
球技很爛,為什么會有這種自信?
潔世一又將目光轉向被人抱著的、公認的z隊雙王牌之一:“而藤間君,我會讓你知道足球的魅力的。”
“欸——”藤間鳴拖長聲音,少見地被挑釁了呢。
“好吧,那拭目以待,【新星】?”白金發少年懶散地一看就沒把潔世一的話當回事,隨意揮了揮手,“那,我去v隊睡覺了,拜拜~”
啪塔啪塔,空曠的走廊回蕩著三人的腳步聲。
穩穩坐在凪誠士郎手臂上的少年將頭埋進那寬厚的肩膀處,隨著步伐的走動,蓬松的白金發一顫一顫的,宛如一顆甜膩的白棉花糖。
“總感覺黏答答的,等下休息一會兒就去洗澡吧?”玲王扯了扯身上的緊身衣,藍黑色的訓練服下微微透出大少爺偏白的肌膚,從藤間鳴的角度看去,正好還可以看見玲王被拉開的衣領處那滾動幾下的喉結。
細小的汗珠貼在皮膚上,被透涼的空氣猛地一灌入,舒服地長嘆一口氣。
藤間鳴側過頭看玲王的脖子,眼睛盯著那喉結一眨不眨,【感覺有點手癢癢。】
他這么想著,也就自然地伸出手去,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玲王的喉結,鼓鼓硬硬的,手下男生似乎僵硬住了,炙熱滾燙的溫度直傳入手里,“硬硬的。”藤間鳴的目光純澈好奇,好像并不覺得這種曖昧的行為有什么不對。
也是,畢竟他可是藤間,做什么都不會讓人討厭。
御影玲王藏在頭發下的耳朵猛地紅了起來,他結巴了幾下:“鳴、鳴,怎么突然算了。”
凪誠士郎不滿地湊過去,把自己的喉嚨往哥哥的手上送:“我的也可以摸,鳴。”
“nagi濕濕的。”藤間鳴倒也聽話地湊過去撫摸了下凪的脖頸,結果被黏糊糊的汗液沾了一手,臉瞬間垮了。
“等下就去洗澡。”凪誠士郎停頓了會兒,包子臉都鼓了起來。
這種小打小鬧是他們的日常,在外頭的時候,別說摸喉結了,連給鳴膝枕玲王都還會嫻熟地摸著他的腦袋哄人睡覺。
可為什么,現在的自己心跳的會這么快。
兩兄弟親密無間的依靠在一起,玲王的目光落在凪環抱那細腰的手臂上,他的手臂死死地、牢牢地,把坐落的少年禁錮住,他莫名感受到了,那和凪這個人不相配的強占欲。
把洗的熱乎乎的大模特兒塞進被窩里,凪誠士郎甩掉毛巾像貓一樣迅捷地鉆進了床鋪中,徒留舉著吹風機百般無奈的玲王在外面。
“出來,鳴,你護發精油還沒有抹。”玲王推搡了一下鼓鼓的床繭,手里已經拿了藤間常用的護發工具。
“唔,玲王幫我吹。”被子邊探出個半濕的亂翹腦袋,又露出那副懶洋洋地表情撒著嬌。
“什么時候不是我幫你吹的,快出來。”玲王咬著牙,把鳴抓到自己的身前放好,掏出吹風機開始給他吹頭發。
這家伙愛精致又是個瑣事精,連玲王這個身價千億的大少爺都沒他這么難搞,吃飯懶得嚼又愛挑食,喜歡把甜點當正餐,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就肆意撒嬌,不愛走路就求人背,衣服不好看的不穿不舒服的不穿不符合他眼緣的一律不穿,連睡覺都要人抱著哄!
缺點一大堆,卻總有人爭著搶著往他面前湊。
連他玲王,也是一樣。
嗡嗡的雜響中,御影玲王沉下了眸子,手指間纏繞著柔軟的發絲,熟悉的清香繾綣在他的身旁,透過那精致的下顎,玲王看到了那因為洗澡而紅艷的唇瓣,紅通通的,跟上次接吻時很像。
“可以了,準備睡覺吧。”玲王冷靜地收好吹風機說著,原本被吹得昏昏欲睡的少年搖晃著舉起手:“我要去廁所,玲王去嗎?”
“嗯,可以。”御影玲王隨口一答。
洗手間離他們不遠,就在隔壁,他們去的時候因為比較晚了,里面空空如也。
藍色監獄的環境衛生一直不錯,不然藤間也不會勉強同意光腳在地上踩,雖然大部分時間自己還是喜歡讓人抱著走就是了。
可能因為太空曠了,稍微一點聲音都清楚的不行。
“玲王的,也好丑。”藤間鳴低頭看了看,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讓大少爺差點抖出去的話。
御影玲王人都快傻了,眼睜睜看著鳴說完這句話就打了個哈欠去洗手了,徒留玲王在原地凌亂。
等等?丑?
御影表情復雜地看了看自己扶著的東西,青筋凸起、粗壯猙獰,確實與玲王清俊的外表好不匹配。
藤間的——也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一句漂亮。
和皮膚一樣的白皙度,甚至連毛都沒幾根,看起來就是沒怎么被玷污過的純潔。
“不好。”玲王的腦海里回閃過浴室里藤間赤身的模樣,細腰翹臀,紅纓白膚,明明是男人身材卻另一種的美麗至極,他越想越控制不住,手里的東西也隨著他的念頭開始膨脹,本就丑陋的外表更是不堪入目,把因為等不及玲王磨磨蹭蹭又回來喊他的藤間嚇了一跳。
藤間鳴
呆呆地看著朝自己打招呼的丑陋東西,發出一句:“欸?”
御影玲王瞳孔一縮,看到男生進來的一瞬間掐住自己的根部轉過身去:“鳴,你先走吧,我休息一下再過去。”
藤間鳴站在原地沒動,他在思考著,這是不是也算是玲王現在想要的東西?
應該是的吧?玲王在這里也沒有人可以幫他,我身為兄弟,幫幫應該沒關系?就和以前幫nagi一樣?
藤間鳴自顧自地點點頭,nagi和玲王是他心里最不一樣的存在,這點小事,互相摸摸在男生之前很正常吧。
“玲王?”藤間幾步來到背對著他的大少爺身后,扯過他的袖口讓他看向自己,眼睛里是理所應當:“小鳴來幫你。”
只聽一聲“哐啷”,一間廁所門被關上了。
少見的,大少爺被推坐在了馬桶上,僵硬地看著藤間拿著潔白的紙巾擦拭自己剛剛排泄過的陽具,“別、停手小鳴,我不需要——嘶!”話還沒說完,就被握住的男根讓玲王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藤間鳴單膝跪在玲王腿間,一只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摸住了玲王的雞巴,垂下眼睫上下擼動著。
“好丑啊玲王,已經在流眼淚了。”藤間鳴的話語單純又直白,聽得玲王耳朵連到脖頸都通紅,原來半勃起的陽具在他的手一觸碰的情況下就控制不住地直直立起,尺寸擴大了不少,憋得通紅的陽具猙獰流淚,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不少到了那優美的指間,黏糊糊的稠液在擼動下變成了細絲,把雞巴弄得油光發亮。
“呼、喂鳴,夠了嗯哈!”玲王伸出手抓住藤間的后頸壓向自己,性感的喘氣在他的耳邊噴灑,把原本還淡定的藤間弄得心情怪異了起來。
這樣的玲王和平時的玲王好不一樣。
【總感覺,想再欺負他一點。】
藤間鳴這么想著,指甲輕輕摳挖了下敏感的龜頭部分,本就是處男的玲王激動地攥緊了鳴的衣領,身體抖動一下,咬著牙悶哼出聲:“嗯哼——”
一股接一股,控制不住地濁液從馬眼沖出來,高中生的玩意兒可不是吃素的,濺起老高,不少噴到了藤間的臉上,胸膛處更是順著滑下白精,藤間下意識舔了舔唇角,嘗到了咸腥的味道:“玲王,不好吃。”
后頸的力度驟然一大,藤間鳴的唇被湊上來的玲王狠狠吸住,他像是終于放下了什么重石一樣,
啪塔啪塔,空曠的走廊回蕩著三人的腳步聲。
穩穩坐在凪誠士郎手臂上的少年將頭埋進那寬厚的肩膀處,隨著步伐的走動,蓬松的白金發一顫一顫的,宛如一顆甜膩的白棉花糖。
“總感覺黏答答的,等下休息一會兒就去洗澡吧?”玲王扯了扯身上的緊身衣,藍黑色的訓練服下微微透出大少爺偏白的肌膚,從藤間鳴的角度看去,正好還可以看見玲王被拉開的衣領處那滾動幾下的喉結。
細小的汗珠貼在皮膚上,被透涼的空氣猛地一灌入,舒服地長嘆一口氣。
藤間鳴側過頭看玲王的脖子,眼睛盯著那喉結一眨不眨,【感覺有點手癢癢。】
他這么想著,也就自然地伸出手去,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玲王的喉結,鼓鼓硬硬的,手下男生似乎僵硬住了,炙熱滾燙的溫度直傳入手里,“硬硬的。”藤間鳴的目光純澈好奇,好像并不覺得這種曖昧的行為有什么不對。
也是,畢竟他可是藤間,做什么都不會讓人討厭。
御影玲王藏在頭發下的耳朵猛地紅了起來,他結巴了幾下:“鳴、鳴,怎么突然算了。”
凪誠士郎不滿地湊過去,把自己的喉嚨往哥哥的手上送:“我的也可以摸,鳴。”
“nagi濕濕的。”藤間鳴倒也聽話地湊過去撫摸了下凪的脖頸,結果被黏糊糊的汗液沾了一手,臉瞬間垮了。
“等下就去洗澡。”凪誠士郎停頓了會兒,包子臉都鼓了起來。
這種小打小鬧是他們的日常,在外頭的時候,別說摸喉結了,連給鳴膝枕玲王都還會嫻熟地摸著他的腦袋哄人睡覺。
可為什么,現在的自己心跳的會這么快。
兩兄弟親密無間的依靠在一起,玲王的目光落在凪環抱那細腰的手臂上,他的手臂死死地、牢牢地,把坐落的少年禁錮住,他莫名感受到了,那和凪這個人不相配的強占欲。
把洗的熱乎乎的大模特兒塞進被窩里,凪誠士郎甩掉毛巾像貓一樣迅捷地鉆進了床鋪中,徒留舉著吹風機百般無奈的玲王在外面。
“出來,鳴,你護發精油還沒有抹。”玲王推搡了一下鼓鼓的床繭,手里已經拿了藤間常用的護發工具。
“唔,玲王幫我吹。”被子邊探出個半濕的亂翹腦袋,又露出那副懶洋洋地表情撒著嬌。
“什么時候不是我幫你吹的,快出來。”玲王咬著牙,把鳴抓到自己的身前放好,掏出吹風機開始給他吹頭發。
這家伙愛精致又是個瑣事精,連玲王這個身價千億的大少爺都沒他這么難搞,吃飯懶得嚼又愛挑食,喜歡把甜點當正餐,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就肆
意撒嬌,不愛走路就求人背,衣服不好看的不穿不舒服的不穿不符合他眼緣的一律不穿,連睡覺都要人抱著哄!
缺點一大堆,卻總有人爭著搶著往他面前湊。
連他玲王,也是一樣。
嗡嗡的雜響中,御影玲王沉下了眸子,手指間纏繞著柔軟的發絲,熟悉的清香繾綣在他的身旁,透過那精致的下顎,玲王看到了那因為洗澡而紅艷的唇瓣,紅通通的,跟上次接吻時很像。
“可以了,準備睡覺吧。”玲王冷靜地收好吹風機說著,原本被吹得昏昏欲睡的少年搖晃著舉起手:“我要去廁所,玲王去嗎?”
“嗯,可以。”御影玲王隨口一答。
洗手間離他們不遠,就在隔壁,他們去的時候因為比較晚了,里面空空如也。
藍色監獄的環境衛生一直不錯,不然藤間也不會勉強同意光腳在地上踩,雖然大部分時間自己還是喜歡讓人抱著走就是了。
可能因為太空曠了,稍微一點聲音都清楚的不行。
“玲王的,也好丑。”藤間鳴低頭看了看,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讓大少爺差點抖出去的話。
御影玲王人都快傻了,眼睜睜看著鳴說完這句話就打了個哈欠去洗手了,徒留玲王在原地凌亂。
等等?丑?
御影表情復雜地看了看自己扶著的東西,青筋凸起、粗壯猙獰,確實與玲王清俊的外表好不匹配。
藤間的——也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一句漂亮。
和皮膚一樣的白皙度,甚至連毛都沒幾根,看起來就是沒怎么被玷污過的純潔。
“不好。”玲王的腦海里回閃過浴室里藤間赤身的模樣,細腰翹臀,紅纓白膚,明明是男人身材卻另一種的美麗至極,他越想越控制不住,手里的東西也隨著他的念頭開始膨脹,本就丑陋的外表更是不堪入目,把因為等不及玲王磨磨蹭蹭又回來喊他的藤間嚇了一跳。
藤間鳴呆呆地看著朝自己打招呼的丑陋東西,發出一句:“欸?”
御影玲王瞳孔一縮,看到男生進來的一瞬間掐住自己的根部轉過身去:“鳴,你先走吧,我休息一下再過去。”
藤間鳴站在原地沒動,他在思考著,這是不是也算是玲王現在想要的東西?
應該是的吧?玲王在這里也沒有人可以幫他,我身為兄弟,幫幫應該沒關系?就和以前幫nagi一樣?
藤間鳴自顧自地點點頭,nagi和玲王是他心里最不一樣的存在,這點小事,互相摸摸在男生之前很正常吧。
“玲王?”藤間幾步來到背對著他的大少爺身后,扯過他的袖口讓他看向自己,眼睛里是理所應當:“小鳴來幫你。”
只聽一聲“哐啷”,一間廁所門被關上了。
少見的,大少爺被推坐在了馬桶上,僵硬地看著藤間拿著潔白的紙巾擦拭自己剛剛排泄過的陽具,“別、停手小鳴,我不需要——嘶!”話還沒說完,就被握住的男根讓玲王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藤間鳴單膝跪在玲王腿間,一只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摸住了玲王的雞巴,垂下眼睫上下擼動著。
“好丑啊玲王,已經在流眼淚了。”藤間鳴的話語單純又直白,聽得玲王耳朵連到脖頸都通紅,原來半勃起的陽具在他的手一觸碰的情況下就控制不住地直直立起,尺寸擴大了不少,憋得通紅的陽具猙獰流淚,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不少到了那優美的指間,黏糊糊的稠液在擼動下變成了細絲,把雞巴弄得油光發亮。
“呼、喂鳴,夠了嗯哈!”玲王伸出手抓住藤間的后頸壓向自己,性感的喘氣在他的耳邊噴灑,把原本還淡定的藤間弄得心情怪異了起來。
這樣的玲王和平時的玲王好不一樣。
【總感覺,想再欺負他一點。】
藤間鳴這么想著,指甲輕輕摳挖了下敏感的龜頭部分,本就是處男的玲王激動地攥緊了鳴的衣領,身體抖動一下,咬著牙悶哼出聲:“嗯哼——”
一股接一股,控制不住地濁液從馬眼沖出來,高中生的玩意兒可不是吃素的,濺起老高,不少噴到了藤間的臉上,胸膛處更是順著滑下白精,藤間下意識舔了舔唇角,嘗到了咸腥的味道:“玲王,不好吃。”
后頸的力度驟然一大,藤間鳴的唇被湊上來的玲王狠狠吸住,他像是終于放下了什么重石一樣,狂躁又兇狠地深吻寶物的唇。
“接吻……不可以。”
一間衛生間的門內響起了嘎吱的雜響,似乎有重物被抵在了門上,肉體的碰撞聲和男生的輕呼讓氣氛變得更加曖昧了起來。
御影玲王把那張俊美的臉湊得很近,他深紫的瞳孔如同極深的漩渦般要把人吸進去一樣,皮膚偏白的他此刻耳朵通紅,呼吸灑在鳴的臉頰絨毛上,滾燙的溫度激得藤間一陣戰栗。
“為什么?是鳴先吃我的精液的。”玲王用鍛煉出來的粗糙指腹摩挲了下藤間柔軟的耳垂,看他被摸得縮了脖子,都忍不住心中的漣漪。
“明明是玲王濺到了我的臉上的……”藤間鳴委委屈屈地困在門
板和玲王的雙臂間,差不多的身高讓藤間躲都躲不開玲王的目光和撫摸。
“這樣好奇怪,玲王,我想回去了。”藤間鳴蹙起眉毛,對玲王現在對他的狀態感到煩躁,這樣跟那個時候的nagi好像,他不喜歡。
大少爺沒有說話,而是又壓低身體靠近了些許,幾乎被完全籠罩在他陰影下的藤間自己往門上貼近,想拉開點這種太具有壓迫性的距離。
“哈,這個時候到變得機靈了。”看到他想躲的動作,玲王笑了笑,才松開雙臂后退開。
白金發的少年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都緩了下來,他的反應都被一旁的玲王看在眼里,大少爺漫不經心地整理自己的衣服,邊想著,看來得慢點才行,逼急了小兔子說不定會跳別人窩里去。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怎么說話,氣氛沉默地回到了寢室,其他的人都已經睡著了,包括凪誠士郎。
“zzzz~”
凪誠士郎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表哥和玲王之前發生了什么。
藤間鳴下意識就往床上躥,剛想縮進nagi的懷里,就被玲王抓住了手臂。
“玲王?”被迫停坐在床邊的少年猶豫地抬起臉,因為已經熄了燈,他只能模糊地看到玲王彎下來的腰。
“好夢,鳴。”濕濕的觸感在唇上一碰即離,都屬于玲王的氣息卻久留不散。
“接吻,不可……”【以】字還沒有說出來,藤間就聽到了那低低的笑聲,“好像個機器人。”玲王悶笑著捏了下他的臉。
“唔。”被揪著臉蛋肉發出含糊不清地話語的鳴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沒什么不可以的,你和nagi不也經常接吻嗎,鳴?”玲王瞥了眼床上睡得很死的凪誠士郎,忽略掉心里的心虛感,繼續哄騙道:“我和凪不都是屬于你的嗎?”
【是……屬于我的?】
聽到這句話的少年在黑暗中驟然睜大眼睛,他沉默了一會兒,在玲王掩藏著不安的情緒下,慢慢地抬起手指順著玲王的手臂蓋在他撫摸自己臉頰的手背上,輕輕蹭了蹭,柔軟的臉頰被擠壓的扁扁的,看起來更可愛了。
“真的嗎?nagi和玲王都是屬于我的?”
和玲王差不了多少的少年高興地站起來,居然伸出雙臂主動摟住了玲王的脖頸,唇角親密地接近在玲王的嘴角廝磨,語氣中是抑制不住的歡喜,他像是得到了什么心愛的玩具:“我知道了,那我們接吻吧,玲王。”
藤間鳴的主動讓大少爺連心都軟了下來,微低下頭將額頭抵住他,兩個人在黑暗中青澀又稠密地觸碰在了一起。
玲王的唇好燙、舌頭也擠進來了,藤間鳴半合著眼,濃密的白睫蹭在了近在咫尺的玲王眼下,呼吸交織在一起,連唾液都彼此交換。
也虧得他們之前在廁所磨蹭了許久,熬得大家都睡著了,不然光靠這曖昧的水聲,都會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地聯想他們在黑暗中所做的事情。
良久,兩個人才如同情侶一樣念念不舍地推出了對方的領域。
“這次真的該睡了,鳴。”玲王摟抱著自己的寶物,心里異常滿足。
雖然感覺很對不起凪,但看樣子他們兩個并沒有交往,否則憑凪的性格,可不會讓鳴還時不時和自己背背抱抱。
“nagi,再不快點醒悟的話,鳴就歸我了。”玲王把下巴搭在寶物的肩膀上,饜足地半闔著眼感嘆道。
——
“早,打擾了,我們來拿人。”
門被唰地一下被拉開,吉良涼介笑吟吟地出現在今天的對手寢室里,旁邊的千切豹馬摸著脖頸,也默默地點了點頭。
因為藤間鳴的存在,v隊的大家也都習慣z隊每天早上過來扛人回去。
平常大家還會打個招呼,但今天是兩個隊最后一次比賽,氣氛稍顯凝固。
吉良涼介也不在意,目光掃到中間的大床,自己隊里的王牌還是縮在了別人懷里安靜地熟睡著。
有點礙眼啊,凪誠士郎。
“來了?鳴還在睡,我叫他吧。”玲王扎好馬尾,心情不錯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不用了,我直接抱他回去吧,路上應該就醒了。”
吉良涼介笑著揮揮手,他拉住藤間的手腕一把將人抱起,小臂勾住他的腿彎,還小心地讓他把頭靠在了自己的胸前。
“我們先走了,等下場上見。”千切也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三個人就離開了。
“喂,醒醒了,鳴!”
千切蹲在一邊戳人的臉頰,看藤間的睡顏對粉絲來說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他壓根舍不得戳重了。
“太溫柔了!娘們唧唧的,讓我來!”雷市抱著胸不耐煩地在旁邊抖腿,大臂一揮,就想把人暴力推醒。
手臂差一點就要碰到了,這個時候藤間鳴倒是少見的抱怨地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吵死了,大狗狗。”
“狗……狗?”雷市震驚地用手指指著自己,鯊魚牙都傻乎乎的露在外面,配上蓬松的頭發,看起
來更像藤間心中的大狗狗了。
“噗呲。”此起彼伏的笑聲在各角落傳來。
還沒等雷市暴怒,藤間鳴就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從被窩里竄了出來。
貼身的緊身服勾勒出模特修長挺拔的身材,雖然都是男性,但藤間的身材明顯更加不同,漂亮挺拔的肩背,清瘦有型又不夸張的腰腹線條,加上就算是剛剛睡醒也美到極致的臉蛋,讓看到的人都覺得這完全是一場美輪美奐的視覺盛宴。
原本暴怒的雷市沉默了,就算他不喜歡男人,看到這種美人也是忍不住欣賞的。
“睡醒了嗎?牛奶給你溫好了,洗漱完記得喝。”吉良涼介走進來,視線就沒從藤間身上移轉過,手里還捧著一盒溫好的牛奶。
“嗯,謝謝你,涼介。”也不在意大狗狗為什么安靜了的藤間鳴頂著還沒睡醒的臉,搖搖晃晃地走進了盥洗室。
“說起來,藤間君和v隊的那兩個主力關系很好吧?”等看不見人的背影了,成早才慢慢地開口,他隨口一提:“沒關系吧,藤間不至于被他們隊忽悠吧?”
“……”
回想藤間在球場上都能睡著、無時無刻不想著偷懶的事情,在場的人都無法明確反駁成早的話。
而果不其然,開場后不久,沒等大家的戰術實施,對面的玲王朝凪誠士郎高喊了聲:“搶!傳球!”
大家眼睜睜看著拿到球權的藤間鳴下意識把球往玲王那邊踢了過去。
“欸?!!!”
球場瞬間安靜了,玲王也呆看了眼自己腳下舒舒服服傳過來的球。
“啊?”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傻事的藤間鳴也呆住了。
然后下一秒,大家很少見地看到了在球場上不可一世的藤間鳴臉頰爆紅的一幕。
“喂!你這個笨蛋干什么呢!!”雷市反應過來,邊罵邊往前沖。
“別在意,搶回來就好。”久遠涉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安慰道。
“哎呀,鳴醬失誤了呢~”蜂樂廻站在原地把手放在額前作眺望狀。
“……小事而已,我會奪回來的。”千切豹馬站到藤間身邊,低聲說道。
雖然是被安慰的那一個,但白金發的少年臉卻越燒越紅,肉眼可見地已經連面頰都變得嫩粉,這在他冷白的皮膚上愈加明顯。
“這就是‘意料之喜’——沒錯吧?”劍城斬鐵推了推眼鏡,朝身邊的玲王問道。
“小傻瓜鳴……”凪誠士郎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頸,喃喃自語:“果然還是和我們在一起好。”
御影玲王憋笑著點頭:“對,這次對了。”
“玲王!”藤間鳴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沒想到連玲王都在笑他。
少年抿抿唇,深吸一口氣,身體開始緊繃,呈現進攻的姿態:“我會奪回來的。”
【認真了呢。】
在場不少熟悉少年本性的人都挑了挑眉。
“我幫你掩護,鳴。”吉良涼介站在他身側,眼神銳利。
藤間鳴點頭,目光緊盯已經匯合的玲王和凪誠士郎:“嗯,謝謝你。”
“唔,鳴在看著我。”凪誠士郎長腿一跨,利落地攬過足球后,目光直視朝他沖來的哥哥。
肌肉勻稱的小腿裹著貼身的黑藍緊身服,跑動起來在草地上輕盈快速,藤間鳴可怕的地方更是在他驚人的起跳高度,能輕松地達到他們無法阻攔的高度。
數次呼吸下,兄弟倆齊齊逼近,還是第一次在球場上和他們做對手的藤間略感新鮮,他呼吸起伏變重,開局五分鐘就已經出了不少汗。
“體力好弱,鳴。”凪誠士郎沒有太掙扎,玲王還在他身邊,不需要他費那么大的勁和鳴對上。
凪誠士郎吐了口氣,“還給你,玲王,再來一次。”
“嗯。各位,重新進攻!”面對z隊虎視眈眈的眼神,玲王熟視無睹,他朝藤間勾勾唇,“來搶吧,鳴。”
藤間鳴眼神下沉,大腿肌肉緊繃,整個人如同蓄勢待發的利箭。
那邊,潔世一被安排在了后衛,那個位置能搶球的機會本就不多,他攥緊拳,眼里的野心完全暴露出來。
“蜂樂,我們也開始吧。”
“當然,我興奮起來了呢。”
潔世一和蜂樂廻一碰拳,兩個人齊齊從后場跑動出去,蜂樂廻眼睛笑得彎起,瞳孔仿佛被最中心的那個人占據,他緊盯著和玲王爭奪足球的藤間鳴,身后龐大的怪物和他一起沖刺。
斷球、后撤、高挑!
蜂樂廻的盤帶技巧無疑是在場最精湛的,藤間鳴攔住玲王,他的肩背緊緊抵住玲王的胸膛,只要攔住玲王,v隊的行動就會受到限制。
“嘖!nagi,別偷懶了,快去!”
玲王被藤間嚴防死守,他高喊了聲又躲懶的凪誠士郎,才低頭重新看身前的藤間鳴,真少見,沒有他的督促,鳴居然還對足球的態度積極了不少。
這到底是因為鳴一個人在別的隊成長了,還是因為遇到了別的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