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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間,藤間鳴感覺自己被放到了被子里,緊接著有人輕輕悄悄地關上了門,霎時,房間一片沉寂。
“……”藤間鳴睜開眼,里面的困意很濃,他卻怎么都睡不下去。
掙扎著從被子里爬起,揉了揉一頭亂毛的少年不習慣地光腳踩在地上,他真的很想吐槽為什么繪心要讓他們光著腳。
“去找nagi好了。”果然還是有凪在身邊最好了,要不然玲王也好啊,玲王肯定愿意一直背著自己睡覺。
千切豹馬一眼就看到了在餐廳門口搖晃的白金發少年,應該是前腳他們剛走,藤間就出來了,睡不著嗎?千切皺起眉毛。
“鳴君?我們吵醒你了嗎?”吉良涼介正和潔世一說話呢,潔世一還在因為之前想朝他踢球的行為道歉,吉良涼介溫柔的笑著原諒了他。
藤間鳴眨了眨眼,先無視了面前這個白毛,再環繞了一圈餐廳也沒有看到玲王和凪后,他思索一番,走到白毛旁邊的空位坐了下去,很順手地趴到了白毛的大腿肉上,揉著眼眶困困地道:“嗯……借我躺躺。”
吉良涼介面部一僵,他的大腿第一次被這樣借用,肌肉都不由地繃緊,惹得少年蠻不舒服地扭扭頭。
“你不愿意嗎?”藤間鳴遲疑地抬起頭,淡淡的紫色如夢綺麗,上面還染上一層薄薄的朦朧,被這樣注視著,誰會忍心拒絕他。
吉良涼介心軟了下來,放下筷子用手臂勾起藤間的腿彎,“嘿咻”一聲就將他打橫抱了起來,藤間鳴下意識環住白毛的肩頸,還沒等他問出來,吉良就先低頭笑著解釋了:“我已經吃飽了,我們回去午睡吧?”
不知何時,他都用上了“我們”這個字眼,可能是自己名聲不錯吧,藤間鳴莫名的親近對他還挺受用的。
“抱歉,潔,我們先走了。”吉良涼介保持著對外溫和的態度朝潔點了點頭,也不等他的回答轉身就離開。
藤間鳴打了個哈欠,生理鹽水擠出了眼眶,有點不習慣地把腦袋埋入男高中生的胸懷里,耳畔鼓動著心臟的旋律。
撲通撲通……是健康有活力的心臟。
周圍人暗地里傳來打量的目光,畢竟才不久有一米八紫毛背著一米九白毛離開,現在又來了個用公主抱方式帶人離開的白腦袋。
嘶,這兩個白腦袋有點眼熟……
“‘日本的瑰寶’吉良涼介?”有人認出來后驚異地說著,他忍不住感慨吉良帥氣的一張臉,又接著探頭去看是誰有這么大的榮幸被“日本瑰寶”公主抱。
這一看不得了,他直接瞪大眼睛叫了出來:“我靠!藤間鳴!”
“藤間?!”
“是那個藤間嗎?模特?”
好吵。
藤間鳴蹙著眉往里面更埋了一點,手指緊緊攥著吉良的緊身服。
“鳴。”有熟悉的聲音在叫他,深入骨髓的嗓音令藤間鳴直接睜開了眼睛,回過頭去看那個人。
不出意料,站在不遠處的是凪和玲王。
“nagi!玲王!”藤間鳴驚喜地喊著。
凪誠士郎少見地臉色沉寂,他看了眼抱著鳴的男生,吉良涼介,玲王給他說過。
真奇怪,玲王抱鳴的時候他沒有這樣的反感,吉良抱著鳴他心里居然有點不開心。
凪朝那邊伸出手,再次叫道:“過來,鳴。”
御影玲王抱著胸在旁,他倒是比凪開心一些,畢竟他很擔心鳴離開他們之后的狀態,看到鳴還挺不錯的,也點點頭喊著:“鳴,過來。”
藤間鳴動了動,發現自己還在被人抱著,有點著急地拍拍吉良涼介的肩膀:“啊,請放我下來一下……”
吉良涼介笑了笑,松開他的腿:“鳴君的熟人嗎?”
藤間鳴敷衍地點點頭,頭一回主動地朝自己的好友們跑去。
雙手雙腿熟練地纏上凪的身體,凪誠士郎也托住了表哥的臀部,聽著鳴在自己脖頸上蹭蹭,舒適地嘆氣:“還是nagi最棒了!”
玲王好笑又好氣地掐了一下藤間靠在凪肩膀擠出肉肉的臉蛋,威脅道:“就凪好?嗯?”
少年的睫毛扇動一下,嘴角一個淺淺的笑意浮現:“玲王也是,喜歡。”
玲王注意到了鳴身上的標志:“果然在‘z’隊嗎,為什么要把我們三個分開啊?真的是……”
聞到熟悉氣味就開始點頭的藤間鳴趴在凪的肩膀上,軟乎乎地聲調回答玲王:“繪心桑說我不適合踢足球……”
凪誠士郎提了提身上的少年,轉身就走,淡漠的聲線響起:“鳴不踢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玲王立馬緊張了起來,抓住鳴垂在一旁的手:“別啊,鳴,你的天賦不踢足球太可惜了,再堅持一下,我們三個應該很快就可以一起踢球了。”
藤間鳴半睜了下眼,又很快闔上,在此之前,他應該要和nagi他們對上吧,好麻煩……
想逃避現實的少年干脆眼睛一閉,依偎著表弟的體溫沉入夢鄉。
他真的很困,沒
有人在身邊他根本就睡不著。
長途工作會有白小姐在旁邊陪著他,也能解一點燃眉之急。
本來昨天因為工作就大半夜才回到家,沒睡四小時接著馬不停蹄繼續去工作,那位攝像師還喜歡長篇大論和他探討靈感,藤間鳴當時甚至想用兩根牙簽頂住眼皮。
只有湊近點就能看得出,藤間今天眼白都有了不少紅血絲。
“v”隊的其余人都還在訓練,凪誠士郎三兩步找到自己的床鋪,放下人塞進被子里,藤間鳴縮了縮身子,知曉凪不會離開他,就放心大膽地睡了過去。
訓練什么的,不可能比他的睡眠更重要。
“玲王。”凪蹲在邊上盯著藤間看,頭也不回道:“鳴,應該沒吃東西,早上他只喝了牛奶。”
御影玲王瞬間皺眉,他就知道,鳴根本照顧不好自己,大少爺嘆了口氣,起身往外走,話里有話:“我去給他弄點吃的,凪你讓他多休息會兒。”
“哼……”凪誠士郎拖長鼻音,權當知道了。
嘴巴上癢癢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上面爬動,藤間鳴舔了舔唇,舌尖觸碰到了軟乎乎的東西,那東西一頓,又立刻頂開了閉合的牙齒,略帶粗暴的塞了進去。
清晰的水聲是故意攪弄得這么大的,藍色監獄畢竟是封閉的地方,不開燈就比較昏暗,在“v”隊的寢間,高大的黑影牢牢罩住了下方的人,輕車熟路地半褪去表哥的上身衣物,一點點啃咬那富有肌理感的皮膚,藤間鳴的皮膚容易留下痕跡,腳踝上被蚊子叮過的鼓包還是紅紅的在那里,現在他又多了幾枚“蚊子包”。
凪本就想把他弄醒,動作稍微大了一點,就聽見鳴不滿地哼聲,黑影抬起頭,輕輕嘟囔著:“小豬鳴。”
“你才小豬……”少年捏住弟弟的臉頰,不滿地看向他:“你在干什么,nagi。”
凪誠士郎沉默了會兒,手掌按在床鋪邊緣,漆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已經比成年人還寬闊的臂膀擋住了藤間的所有視線,他和凪良久地對視著,動了動腿,就感到了奇怪的硬物。
“你怎么石更了?”藤間鳴古怪地問著,他的眼睫快掃到凪的臉上,酥麻感好像就從臉上的絨毛傳遍了凪的全身。
想著這段時間確實沒有互幫互助過,少年猶豫了會兒,覺得先幫凪弄完自己可能才好更好休息。
“要口嗎?”他就像在說什么很正常的事情一樣,睜著清澈干凈的眼睛看自己的表弟。
凪搖搖頭,藤間更奇怪了。
“那我可以……”睡覺嗎?
話還沒說完,藤間鳴的肩膀就埋入了個毛茸茸的腦袋,頭發都蹭到了自己的臉,癢癢的,藤間想躲,就偏過臉去,但耳邊涌進的凪少見的,充滿壓抑低沉的聲音時,他的動作停了。
凪誠士郎像在撒嬌一樣靠著他的肩頭,說:“鳴,我們/做/吧?”
“……什么?”
凪誠士郎抬起頭,兄弟兩高挺的鼻梁相觸,藤間鳴無處可躲,直視了弟弟的潛藏至極的欲望。
“進球得到的點數可以兌換任何東西,所以鳴,不會痛的。”
“好不好,鳴?”
潔世一彎腰扶著膝蓋喘粗氣,汗水多得能從衣服上擰出來,可見他訓練的刻苦。
但是,潔世一狠狠抹了一把臉,目光看向隊伍中排名最高的兩位,吉良涼介和藤間鳴,無論是爆發力、跑步測試、觸高……他們兩個都甩了潔一條街。
即便所有人都能看出來藤間鳴的體力是硬傷,可有他在,球都會在不知不覺中傳到他腳下,而后來一發進球。
他的柔韌性能讓藤間在球場上隨意支配自己的身體,潔世一還是第一次看見能跳那么高還倒鉤的家伙。
這家伙,是變態吧?!
“啊,給你……嗯,潔?”帶著奇怪拖尾的詢問把潔世一從思考中喚醒,他有點慌亂地接下藤間鳴傳給他的球。
還以為會失誤,結果潔的腳掌正正好踩住了足球,很精準的傳球,跟遞到到他腳下一樣,令人舒服到有點毛骨悚然。
“欸?”傳給他的吉良涼介伸出手哭笑不得,“等等,鳴君,不要偷懶,你剛剛可以射門的吧?”
藤間鳴躲避似地扭開頭:“……體力沒了,想休息。”
“你真的是——”吉良涼介經過三天訓練,習慣地牽著藤間鳴的手腕往休息的地方去。
峰樂廻從潔世一的身后探出個腦袋,感嘆道:“關系真好呢,那兩個人。不過小鳴體力真的好差。”
“也難怪,他才踢過半年球,之前也沒有進行過什么運動項目。”
潔世一茫然:“峰樂你怎么知道?”
他們后面的千切已經在默默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聽到這句話不禁開口道:“上期青少年足球報刊他的個人采訪里有說過。”
報刊潔一直有看,但他沒注意對于下面小框中的個人采訪部分。
潔世一喝了口水,也沒多想就說了句:“千切你原來這么關注藤間啊?”
千切豹馬瞥了眼那邊撒著嬌想讓人背回去的白金發少年,沒有回答地轉身離開了。
距離“z”隊成立后已經過去了三天,也是凪誠士郎提出過分要求的第三天。
再次面對餐盤里的韭菜炒豬肝,他原本饑餓的胃都沉默了下去。
“我討厭內臟……”藤間鳴毅然決然端起盤子往凪的盤子里倒,拜托了凪大人!
“等等鳴,我也不喜歡吃豬肝。”凪誠士郎剛被玲王塞進一口飯后又面對了如小山般的韭菜炒豬肝,他臉色都蒼白了起來。
藤間鳴充耳不聞,他捧著空空的盤子去玲王那邊蹭了雞蛋卷,玲王很寵他們倆,也有頭腦,憑他的個人魅力自己現在的菜簡直是五花八門,有魚有肉。
玲王不吝嗇地往鳴的餐盤里撥他挑了刺的魚肉,還不忘囑咐他多吃點。
無視凪的求救信號,藤間鳴點著頭吃飯,他的身板和另外兩個人比要更瘦削一點,為了上鏡更加符合感覺,上次他還被迫減肥,才吃出來一點的臉肉又縮了回去。
反正繪心沒有說不可以跨隊睡覺,這幾天藤間鳴都是被凪或者玲王帶走到“v”隊去睡的,訓練完后也是形影不離,“v”隊都習慣了他的存在。
“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沒說錯吧,玲王?”劍城斬鐵推下眼鏡,目光沉著d。
“不是這樣用的啦,笨蛋。”玲王笑著敲了下劍城的肩膀,從他身邊走過的凪誠士郎則背著個藤間鳴。
沒辦法,藤間鳴當時的要求就是:“那你要聽我的話。”
凪誠士郎自然點了頭,然后落成現在這個地步。
【……快點比賽吧,進球、點數……】凪誠士郎心里默默想著。
就在一行人準備步入寢間時,尖銳的哨聲從廣播中傳了出來。
“現在體力測試的成績已全部統計結束,請回到自己的隊伍房間。”
背上的人肌肉一僵,凪誠士郎眼睛卻是一亮——要開始了。
蹲在房間的角落里,藤間鳴頭靠在自己的膝蓋上,耳朵里繪心的聲音一邊進一邊漏。
排名再次進行了更變,按繪心的說法,他們隊的排名為265-275,而藤間鳴的變成了最高位。
第一輪選拔第一場比賽,他們對上了隊伍“x”。
因為藤間不想當前鋒,他主動要求當門將卻被吉良涼介攬著肩膀說他們配合得好,隊伍里的大家也在分析情況,把他強制變成了左邊鋒。
“……”不會拒絕的倒霉蛋又上線了。
開球的是潔世一,具體為什么是他藤間忘記了,不過——藤間鳴移開眼睛,果不其然在開局就被隊友斷了球,自從稍微聽了繪心的比賽機制后玲王就和他說了,只要沒有那個能主持全場的中心在,大部分人就會為了自己而踢球。
“喂大家!我們不能這樣,足球是十一個人的運動,我們要齊心——”吉良涼介在旁邊想阻止,卻被雷市打斷,尖銳的鯊魚牙暴露了他的野心:“別開玩笑了,這里是藍色監獄,球隊的輸贏根本就不重要,我要自己晉級!”
啊,都沖上去了……
z隊和x隊的人都擠在一起,拼命為了腳下那顆黑白相間的球你爭我奪,如果是凪在這里應該會拖著聲音說:“好麻煩……為什么要這么拼呢。”吧,換成玲王在話,肯定不會變成這個局面,玲王很有領導力,有時候在藤間看來,他和外面那些喜歡把捏人的弱點讓他為你做事的領導人挺像的,就是玲王更漂亮,還寵下屬。
千切豹馬也站在旁邊,他是后衛,觀察全場的位置很合適,眼看模特兒已經開始神游天外了,他的唇抿了抿。
“——goal!!”
一聲進球把藤間鳴喚醒,站著的少年轉了轉腳腕,有了點精神。
“國王?”藤間鳴重復了一遍,這稱呼還挺帥的。
被凪這個游戲王帶著偏了思維的他這樣想到。
他身形一轉,往前大步跑去。
“請給我一球。”
身輕如燕的少年三兩下甩開纏著自己的后衛,長腿一跨,神鬼莫測的從國王大人的腳下斷掉他的球,在馬狼詫異的目光中,腳后跟磕球傳到旁邊的吉良涼介的腳下。
“拜托了,涼介。”
吉良涼介擦拭掉下顎的汗水,對隊友的請求有問必答,俊朗的少年晃掉面前的防守,在接近球網前時,眼角瞥到已經再次甩脫x隊的藤間鳴,笑道:“交給你了,鳴!”
如破竹般勢不可擋的13號衣角飛舞,在青少年足球報刊中大肆報道的天才腳掌一蹬,眼睛像是游戲一樣鎖定球門,在幾乎跳過人頭的高度狠狠抽擊!
“嗶——goal!”
顯示屏轉變為1:1,z隊的第一球成功進門!
總算掰回局面的z隊重新組織起來,不知不覺間,變成圍繞藤間鳴和吉良涼介兩個人開始展開進攻。
1:2
2:3
……
時間還剩最后五分
鐘。
潔世一咬著牙,他對進球的欲望強烈到擊垮理智,但是,現在的他和球場上吸引了大部分視線的藤間鳴實力差距太大,隊友的球根本不會傳到他手里。
局限成這樣的自己,做什么世界第一的前鋒?!
“不甘心嗎?”峰樂廻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側,瞳孔倒映出潔世一此時的面孔,是那么的不甘心、渴望和嫉妒。
他蠱惑的話語就像怪物一樣纏繞在潔世一的心頭:“要進一球嗎?潔,我們兩個人的話,說不定可以。”
毫不猶豫的,潔點了頭:“要!”
【可以傳球。】
藤間鳴后撤一步,把球挑給明擺著沖上來的黑黃腦袋,不過他是誰來著……蜜蜂?
眼看馬狼的腿已經到了眼前攔截,藤間鳴看了眼旁邊被纏住的吉良,也不再思考:“小蜜蜂,給你!”
“謝謝啦,鳴醬!”峰樂廻朝藤間眨了下眼,利用眼花繚亂的高超盤帶技巧甩開了x隊數人,藤間鳴喘了下氣,從后方看到側邊沖出去的潔世一。
“看起來配合不錯。”藤間鳴沒有停下腳步,守在峰樂不遠處等待機會。
屏幕上的45分鐘所剩無幾,在關鍵時刻,潔世一把球傳到了國神的腳下,國神的肌肉不是白長的,隨著一記狠踢,那球疾速灌入球網中。
3:5
比賽落下序幕。
那邊的飛機頭完成了帽子戲法,而這邊的z隊藤間鳴占了一半,吉良涼介撐著膝蓋,笑著和少年擊掌,多數球是他傳過去的。
畢竟,團結才能取得勝利。
這是他為了推翻繪心想法而來到藍色監獄的初衷。
離開的時候,和潔說了什么的飛機頭還故意撞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猩紅的雙眼充滿壓抑暴戾的氣息:“下次,我會踢爆你。”
藤間鳴側過身子,蹙眉:“……好多汗,別碰我。”
肩膀的球衣都濕了。
被嫌棄了的馬狼照英額角青筋暴起,站在原地良久才忍著怒氣離開。
休息室里,藤間鳴躲開數人想和他擁抱的動作,獨自坐在了椅子上。
毛巾蓋在頭上被汗水浸透,他看了眼鐘表,居然有點緊張了起來,不出意外的話,凪那邊也結束了吧。
——
帝襟安理抱著選手們希望兌換的獎勵列表緊張地敲開了繪心甚八的房門。
“那個……有選手用三點想兌換潤/滑/油和避/孕/套,同意嗎?”
“要一起去洗澡嗎,鳴君?”吉良涼介收拾了下衣服,探出頭問還坐著椅子上不動的少年。
總感覺,鳴從剛才開始臉色就有點僵硬呢。
“嗯?……嗯,我也去。”藤間鳴扯著頭上的毛巾兩段,左右拉扯搓動幾下,一頭濕發很快就炸了起來。
在看似淡定的表情下,他自己心里忍不住打起退堂鼓。
【……早知道就不答應nagi了,真的不會痛嗎?】
他可是很怕痛的,男生和男生能做那種事情嗎?
捏著訓練服的兩角,清瘦的少年把頭從領口拔出來,垂下的眉眼染上了抹憂郁。
國神就在他身邊,一身健壯肌肉的他和旁邊的藤間簡直形成鮮明對比,該說不愧是模特兒嗎,腰細腿長,連胸膛上都是兩點漂亮的粉色。
澡堂里有不少人結束比賽后來洗澡,藤間鳴在腰間圍著浴巾,充滿心事地被人拉著坐到最里邊的位置。
吉良涼介也坐在他不遠處,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溫熱的湯水涌上他的胸肌處,為酸痛的肌肉緩解一下。
z隊大部分都來了,畢竟沒有人想一身汗臭地回去,藍色監獄在這方面還是很大方的,池子很大,能容納不少人。
藤間鳴在想東西,也就沒有注意到周圍。
等反應過來時,他的身邊左右都被貼的緊緊的。
“玲王。”松了頭發的御影家大少爺舒展開雙臂靠在浴池邊,因為貼的太近,從遠處看去就跟把藤間摟在懷里一樣。
御影玲王懶洋洋地回答:“啊。”
這邊是玲王,那另一邊肯定是……
腰上一緊,藤間整個身子被迫往旁邊傾斜,撞上個熟悉的臂膀,凪誠士郎低頭在表哥的耳邊有點迫不及待的輕聲:“鳴,我進了球,東西已經兌換到了。”
“……”藤間鳴好想反悔。
凪誠士郎對觀察他的反應很敏銳,知曉藤間可能又想撒嬌逃脫,他當機立斷捂住鳴的嘴巴,借著玲王的身子擋住自己往下滑的手。
那個地方被捏了一下,熱氣氤氳的浴池還夾雜著少年們嘈雜的說話聲,只有他們所在的地方詭異的安靜。
凪湊近低沉地說著:“不行,鳴答應我了的。”
“不會痛的,我學習了的。”
藤間鳴眨眨眼,眼睫毛掃到凪手掌邊緣,微不可查的酥癢卻在這種情況下清晰傳遍全身,凪誠士郎有一米九,他的手掌自然小不到哪里去,一捂能
直接遮完他眼睛以下的全部范圍。
強烈的壓迫感從面前的弟弟身上散發,藤間鳴被掐著屁股肉,嚇得不敢動。
御影玲王小聲地說:“喂,凪,別欺負鳴。”
他自然不敢說大了,因為他的方位能看見凪誠士郎對鳴的過分行為。
抱著細腰還五指還抓著人家屁股,曖昧至極的動作,一看就是不同尋常的關系好吧!
凪誠士郎頂著濕漉漉的頭發淡定看向玲王:“我才不會欺負他呢,只是在告訴鳴要說到做到。”
可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在欺負人啊。
御影玲王沉默地看著身形相差明顯的兄弟兩,再記起剛剛比賽完后就立馬拿著兩個點數去兌換不可思議的物品的凪誠士郎,他實在是不敢想象凪到底想做什么。
有藤間的地方從來不會少關注,千切豹馬皺著秀氣的眉毛看著那邊詭異沉默的氣氛,身邊的潔世一也不禁發出看法:“藤間君不會被欺負吧?但是又好像他們關系很不錯的樣子……”
“和他高中一個隊的,大概沒事吧。”千切豹馬畢竟是追過現場版的男人,他知道那三個人的關系不錯,至少不像他那個隊伍。
想到這,千切垂下眼眸,手指撫摸了下受傷的小腿。
吉良涼介好似發現了什么,站起身,池水從他的胸腹滾落,或沒入腰間的毛巾里。
“要回去嗎,鳴君?”吉良朝還在那邊和v隊人說話的藤間喊道。
凪誠士郎眼皮一跳,松開捂著少年的手掌,緩緩低下頭靠在鳴的肩膀:“不要和他回去,鳴……”
他的手臂始終沒有放開鳴的腰,就和旁邊的玲王一樣,兩個人把中間的藤間遮蓋的嚴嚴實實。
因此,吉良涼介也只能聽到藤間含糊溫吞的回答:“不,我和nagi睡。”
聞言,吉良只能放棄帶他回去。
凪誠士郎的柜子里藏著帝襟小姐帶給他的東西,還面色通紅地勸告自己沒有下次,要他好好把精力放在足球上面。
現在凪擁有的,也就只有一盒10個避孕套和三管潤滑油。
晚上隊友們會回來睡覺,凪雖然是童貞,卻自信地認為自己最多在兩小時內做兩次,那么剩下的東西就要好好存放,下次再繼續。
他沒有表現出來,在態度自然的和他們吃完飯后,又自然的抱著鳴倒回玲王兌換的高級床鋪上睡大覺。
一切都按照之前的安排發展著。
御影玲王看著已經睡熟的兩個人,也就習慣地扎好頭發,和劍城斬鐵一起去訓練場練習。
房間終于靜悄悄了。
藤間鳴睜開眼,就和旁邊的弟弟對視上了,他有點局促:“真的,要做嗎?”
回答他的,是凪誠士郎從褲兜里掏出三個套子和一管潤滑的動作。
凪誠士郎直起身,單手拽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藤間見過很多次的精壯上身,但這次,他真的有點害怕了。
“要不還是算了吧……”藤間鳴抱著被子往里面縮了縮,枕頭邊的粉紅色套子被拿走了一個。
凪誠士郎咬住套子的一角,緩慢地扯開它,平時沒有表情的臉上配上這個動作顯得很是色/情,他停下動作嘆了口氣:“拜托你了,我會好好做的,尼桑?”
玲王今天才兌換回來的高級大床的床腳,丟著一管已經沒了大半的潤滑油,深色的被套趴著如今火爆全網的清俊少年,他正咬著自己的指骨面色難耐,滑膩的水聲從后面響起,從未有過的腫脹和撕裂感/從臀/部傳來,藤間鳴帶著哭腔問:“……好可怕,能不能不做了,nagi?”
凪誠士郎也一頭汗,他看了看才一根手指進去就已經喊痛的哥哥,突然對之前所看的學習內容產生了懷疑。
藤間只感覺自己屁/股上濕濕涼涼的,還有怪異的腫脹感在自己的里面,凪哄騙自己的快感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越想越委屈,藤間鳴動了動腰,被褪去褲子的長腿夾緊,回頭看凪:“就用腿不行嗎?”
凪誠士郎拔出手指,輕易地掰開藤間的屁股看著那濕潤的小花,伸出舌頭就舔/了上去。
“嗚!nagi,別——”藤間鳴猛地直起腰,伸出手想推拒給自己舔/后/穴做前戲的弟弟,漂亮的臉上一片通紅。
凪誠士郎第一次給人舔/后面,也掌握不到方法,只能將軟軟的長舌掃過小/穴,又嘗試性地往里面伸。
藤間鳴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踹開凪誠士郎,翻身坐到他身上,淡紫色的眼眸泛起水霧,喘著氣道:“別……要做就做吧,別舔那里,好臟……”
給鳴舔凪誠士郎沒有覺得惡心,他甚至覺得能聽到一直在抗拒的鳴說出這樣的話,他還可以再多舔幾次。
但是,眼看藤間羞得快要奪門而出,凪誠士郎只能可惜地放下這個念頭。
“那,尼桑要趴好,第一次用后入的方式不會太痛。”凪誠士郎親了親跪在他頭側的,鳴的小腿肚。
咕啾咕啾的,這次沒有了鳴下意識的反抗,凪的手指擴張的很
快,剪掉指甲的指腹溫柔地往后/穴里塞,凪根據藤間的表情和后面的程度來考慮添加手指。
說實話歐金金已經硬到在套子里快炸掉了。
“可以了吧?進來吧?”藤間鳴被他不上不下折磨了十多分鐘快要哭了,他甚至想凪快點進去,快點結束吧。
“嗯,要進來了哦?”凪誠士郎喉結滾動了下,他也是個愣頭青,雖然知道要把那個放到那個小洞里去,但扶著雞巴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嘀咕,真的不會壞嗎?
差距感太大了。
從龜頭開始,套著薄薄的粉色套子的大雞/巴/一點點擠入擴張了三根手指程度的后/穴,凪誠士郎咽咽口水,后背滿是汗珠,藤間鳴不受控制地嗚咽一聲,漂亮的眼睛里掉了幾顆淚珠,他的后/臀不由往上抬,十指抓撓被套弄出褶皺。
“嗚、唔嗚……好大、嗚會不會流血啊哈……”
后面傳來的撕裂感太強了,還有濕漉漉的感覺,藤間鳴害怕到落淚,想扭頭看卻又被壓在身上的凪的胸肌擋住了。
好緊、好舒服——
凪誠士郎嘴巴抿緊,臂膀上的肌肉隆起,一看就是在忍耐什么,他還要分心思去安慰比自己更嬌氣的表哥,嘴巴一貼就貼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抵著鼻尖摩挲下后,凪誠士郎的囊/袋都靠到了藤間的后/穴,伸出手摸了摸被繃圓的小洞,沒有看到紅色,他也松了口氣,才對藤間道:“沒有,全都吃下去了,很棒哦尼桑。”
藤間鳴耳朵通紅,他瞪了眼凪:“不要在這個時候叫我尼桑……”
“我拒絕。”凪誠士郎吻住殷紅的唇瓣,同時下身嘗試動了動,生疏地退出一點又往里操一下,兩顆大囊/袋和鳴的淺色睪/丸撞到一起,屁股也被壓得扁了不少。
“嗯、嗯哼……你輕點啊……”藤間鳴被他弄得渾身泛紅,咬了下凪的下嘴唇。
“抱歉尼桑,有點控制不住了。”凪誠士郎伸出舌頭和哥哥舌吻,五指深深插入鳴抓著被子的手指里,公狗腰挺/動抽插的速度愈發變快。
藤間鳴皮膚白,他平常運動臉上都會泛起漂亮的粉紅色,現在在床上,被弟弟/肏/的雙腿亂踢,又哭又叫的少年更是好看。
吐出的舌尖會被叼住吮吸涎水,掙扎的軀體會被牢牢壓住動彈不得,整個人都快被凪給侵占了。
不,是從里到外都被侵/占了。
藤間的敏感點正好在凪的肉棒抽插時會擦過的地方,前/列/腺/每被頂/一下,他都會僵住身體夾緊后/臀,凪的雞巴就會爽的如同電流通過一樣,蔓延全身。
嘗到了甜頭,凪誠士郎就更兇了。
操得床嘎吱嘎吱的搖,藤間鳴的哭泣也大了不少,誰會被弟弟欺負成這樣啊,他在凪身下毫無抵抗力,屁股含/著大/棍/棒簡直要合不攏了。
“嗯嗯、嗯啊……哈,nagi,慢點!”
床榻上,下面的那雙白皙長腿已經抖得不成樣子,而上面壓著的更粗壯的大腿卻死死夾住它們,凪誠士郎握住了鳴的性/器,不允許他提前/射。
“再等等,跟我一起射,哥哥,鳴哥哥……”凪情不自禁吻著男生顫抖的蝴蝶骨,胯/下/撞/擊速度又快了不少,啪/啪/啪的,一點都沒有停止。
“我想射……嗚嗚,nagi,求你……”
被握住命/根子的藤間鳴眼淚都落了一地,眼尾的紅暈像是給他添了筆紅色胭脂,從清俊變得艷麗了不少。
后/穴/里的/雞/巴/好像變大了,它還在里面橫沖直撞,等凪誠士郎長嘆一聲終于射/精的時候,藤間鳴先是感受到屁/股里射/了好多濕熱熱的液體,但都被避孕套兜住了,而后自己也在凪誠士郎的手里射了/精。
后面明明時間還有一點,但因為藤間實在是不肯做,凪考慮到還要收拾玲王的床,也就可惜地收起了另一個套子,把摘下來的鼓鼓的避孕套打好結丟到了垃圾桶里。
用濕巾把癱軟了的哥哥擦干凈,凪誠士郎才開始思索怎么和玲王解釋床上可疑的水漬。
說是不小心倒了杯水上去,玲王會信嗎?
御影玲王正擦著頭,他剛剛運動完后實在是太熱了,又去沖了個澡,比以往要慢了點回去。
劍城斬鐵也在他旁邊,一把就推開了寢室門,他家畢竟是做牙醫的,對氣味的敏銳度在線。
“……消毒水?”劍城眉頭緊鎖,問那邊拿著廁所噴霧的凪誠士郎:“你在干什么呢?”
背對著他們的白毛大男孩咯噔一下,扭過頭一臉無辜:“消消毒。”
趴在床上的白金發少年噗嗤地笑了出來,緊跟著嘴角一僵,捂著腰眼淚汪汪地看向后面的御影玲王:“玲王,腰疼。”
御影玲王心感不妙,他快步走了過去,凪誠士郎也默默地站在一旁,犯了什么錯一樣給哥哥按著背。
雖然有在安慰自己凪應該不至于這么快下手,但看到自己床上一大灘深色的印記,御影玲王頭腦像被重擊一樣,一片空白。
“等等,凪你?”玲王像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一樣,對凪和藤間指指點點做什么手勢,劍城斬鐵面露嚴肅,他嘗試翻譯——
【玲王指著床單在問:‘你是不是吃東西灑床上了?’】
【凪誠士郎點點頭:‘是的,我灑了。’】
【玲王又指著床上的藤間鳴對凪問道:‘吃的時候還砸到了鳴的腰?’】
【凪誠士郎又回答:‘你真聰明玲王,我還打掃了下衛生,用了消毒水味道會好聞點。’】
完美啊。
劍城斬鐵認為自己掌握了真相,滿意地點了點頭。
“痛!”吃痛的藤間鳴一腳踹到后面的凪誠士郎腰上,他尾椎的往下的地方一直在隱隱約約的刺痛。
“——嘶!”凪誠士郎被重擊后滾到床下。
玲王的喉結滾動幾下,移開眼神,也任由藤間抓著自己的手指,趴在自己床上的少年腰上的衣角被撩開,他能清楚的看見他腰上還有兩個腰窩,只不過上面印上了拇指形狀的紅痕。
這意味著什么玲王自然明白,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以前好奇看過的影片片段,里面的主角替換成自己的兩個寶物的話——
“玲王,背我回去?”藤間鳴不肯讓凪碰他,扭著腰躲躲閃閃,賭氣縮進玲王的懷里,裝作可憐的樣子說著。
以往能習以為常背起鳴的手臂就像變得千斤般沉重,心跳速度加快,汗液從背后皮膚下滲出,御影玲王停頓了會兒,才露出熟悉的笑臉:“好吧,我帶你回去。”
“欸?真的假的,鳴——”凪誠士郎委屈,又察覺到藤間現在心情可能有點差,不敢去強硬地拉他回來。
“略。”藤間鳴吐出舌頭朝弟弟做了個面無表情的鬼臉。
糟糕,真可愛。
是哪兩個心動了我不說。
走廊里,因為藤間不允許凪跟過來,所以只有玲王背著藤間走著。
御影玲王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問道:“你一個人睡可以嗎?”
藤間鳴頭側趴在玲王的肩膀上,閉著眼回道:“有很多人一起睡,沒關系的。”
“他們習慣怎么樣你也不知道吧,這幾天都和凪一起睡的,如果有人打呼放屁磨牙……”玲王滔滔不絕。
藤間鳴捂住玲王的嘴,強制靜音,不滿地抱怨:“別說了,玲王,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
玲王勾著藤間鳴的胳膊往上抬了抬,還以為要被丟下去的藤間鳴瞬間嚇得用雙腿纏住了玲王的腰,身子緊緊貼在玲王的后背上。
“哈哈哈哈,安心吧,不會丟下你的。”被松開嘴巴的玲王笑著側頭蹭了蹭鳴的耳朵,這種下意識的親昵行為更可以展露出他們關系的好。
“真的是……”藤間鳴晃了晃長腿,伸出手故意扯了扯大少爺的臉頰,當然,他力度很輕的,“嚇死我了,玲王。”
“抱歉抱歉,鳴膽子太小了。”紫發的大少爺背著個人還健步如飛,一點都不吃力,其實從后面看過去,就能發現跟玲王的體格比起來,藤間的身形還要纖細一點,可能他是因為模特兒的原因,跟運動量超大瘋狂增肌的朋友們總會有點差距。
只是這樣的少年,卻能在球場上如豹子般的跑動,如飛鳥般輕盈跳躍在空中,在球場上光芒萬丈,這就是玲王為什么想看鳴一直踢球的理由。
“你很厲害,鳴,一直踢下去吧,和我,和凪一起。”御影玲王發自內心的感嘆著。
藤間鳴像是沉寂了下去,沒有回話。
直到玲王把人送到了z隊門口,白金發少年從玲王的背上爬下來,拉開門后,背對著玲王突然開口:“如果,你們能陪著我的話,我說不定可以堅持下去。”
他真的很迷茫地問著:“玲王,你會嗎?”
玲王會陪著自己嗎?凪會離開嗎?如果真的陪久了會不會覺得自己煩人?會不會有了新隊友就不想和自己踢球了?
那個時候的自己,該一個人離開藍色監獄嗎?
藤間鳴推開門,沒有停留的走了進去。
至少,在他們還需要自己的時候,堅持下來吧。
“誒,鳴君你回來了?”吉良涼介第一個發現了他,驚奇地說著。
藤間鳴點點頭,掃了一圈鋪著的位置后,呆了呆,看向自己唯一熟一點的白毛:“請問哪個是我的床?”
吉良涼介剛想說,一道清冷的聲音就插了進來:“這邊,在我這邊。”
藤間鳴看過去,發現是一個長相秀麗的紅發男生,他的頭發垂于肩膀下方,有著柔順靚麗的光澤感,一看就是精心護養的。
【怎么之前沒發現這個隊里還有這么好看的人?】這是天天跑v隊的某個顏控內心的想法。
千切豹馬拍了拍身邊疊的整整齊齊的床鋪,在那雙自己在雜志上看過很多次很多次的眼睛里強裝淡定說著:“我是千切豹馬,叫我豹馬就好,鳴君。”
【一上來就讓人家叫名字,暴露目的了,千切。】潔世一在旁邊看著,心里默默吐槽。
但藤間鳴沒感覺,他接受良好,還因為看到了好看的人而感到心情愉悅,藤間鳴立即轉身往千切那邊走去,帶著淡淡的笑意:“謝謝你,豹馬。”
等藤間鳴迅速鉆回自己的被子里,大家才又開始討論之前的戰術情況,只不過這一次,因為藤間照常不愿意發言還昏昏欲睡,他們的聲音放小了不少。
【睡著了嗎?】吉良涼介和千切豹馬對視上,眼里透出這樣的詢問。
【快了,眼睛快閉上了。】千切豹馬挑挑眉。
【為什么你們要這么關注藤間睡沒睡著?】潔世一不懂這種兄弟情。
【哈哈哈哈哈鳴醬很可愛嘛!】峰樂加入戰線。
【喂!!老子能不能大聲點說話?!】雷市被幾個人強制性縮小音量已經快要憋不住了。
【藤間看起來體力很差的樣子,今天應該累了,讓他休息一下吧。】國神皺著眉。
【漂亮又強大的人有特權嘛!】成早朝日擠眉弄眼。
【……】我牙丸沒加入戰局。
【……】伊右衛門覺得他們怪怪的。
【大家,請認真討論明天和w隊的比賽!】久遠涉終于發現了隊友們的心不在焉,怒氣沖沖加入眼神交流會。
藤間鳴能感受到身邊有人存在的氣息,他打了個哈欠,總算是頭一歪,縮在被子里睡了過去。
千切豹馬坐在他旁邊,能看見那張風靡模特圈的臉,真矛盾的一個人啊,明明在雜志上什么風格都能完美hold,但現實里的鳴卻是另一番模樣。
懶惰、膽小、黏人……
這些缺點在他身上就宛如小到不能再小的塵埃,甚至變成了鳴的一種“反差感”,受粉絲們追捧。
自從在愛時尚的姐姐手里意外獲得了有高一剛出道時的藤間鳴雜志,那個歪坐在黑色椅子上的少年長腿伸開,青黑疲憊的眼下,左手隨意扯掉領帶露出精致的鎖骨,他纖細的腳骨上戴著品牌方的腳鏈,周圍散落數多閃爍的紅寶石與不見陽光的蒼白皮膚相稱,顯得他是桀驁卻被折斷了羽翼的鷹隼,不屈的靈魂囚于這片小小禁地。
怎么說呢,那種感覺一下就擊中了當時千切的心,他還鬼使神差地花下不少零花錢買下了藤間代言的品牌腳鏈。
千切還記得當時一經發售就賣爆的書店,還有被搶光腳鏈后順帶打包帶走其他款式的品牌店,那可真是一個風光場景,它宣誓著藤間鳴步入眾人世界的開始。
在知曉藤間也開始踢足球后,他的低谷期也隨之而來,懷著莫名的心情看到了球場上奔跑、飛躍、進球的少年,千切坐在觀眾席上,手掌死死攥緊了右腿的褲子。
當時那是種什么心情,千切不敢去細想,他來到藍色監獄是為了能讓自己放棄足球!
【不是為了——不是為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千切豹馬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身邊是已經熟睡的隊友們,還有藤間鳴。
強制性閉上眼想讓自己睡著的千切豹馬情緒起伏劇烈,他沒有注意到,身后的藤間鳴慢慢睜開了眼睛。
“……”醒了,想讓人抱著。
藤間鳴坐起身,頹廢地抱著枕頭,在想要不要去v隊找玲王或者nagi一起睡。
不,不找nagi。
他現在屁股還在痛呢!
就在這時,藤間鳴眼見地發現一抹紅色也坐了起來,藤間鳴和那個美人面面相覷。
像是想到了什么,藤間鳴眼睛一亮,抱著枕頭挪了挪:“豹馬也睡不著嗎?”
千切豹馬確實睡不著,不過他是發現藤間竟然醒了才跟著坐起來的,為了不暴露自己像個變態,他默認了:“嗯,有點失眠。”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喜歡已久的模特兒眼含期待,怕吵到別人小小聲地問他:“那要一起睡嗎?nagi說抱著我很容易睡著的,要試試嗎?”
千切豹馬一呆,原來藍色監獄還有這種上門的好事嗎?
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個被窩里睡覺?!
潔世一今天起得很早,他上次在比賽中,不僅一個球都沒進到還被人罵沒有做前鋒的資格。而今天,是他們和w隊對戰的日子。
w隊和他們不同,w隊最先對上了v隊,潔世一沒記錯的話就是藤間總黏過去的那個隊,比賽分數是驚人的0:8。
這是個能把人信心直接擊垮的分數。
但潔世一認為,如果是他的話,面對如此的倒懸之危,反而會拼盡一切,去攥住最后一絲希望。
而且,他也想找到自己的“武器”,從零開始突破。
于是早早的,他的身體機能就讓他蘇醒了過來。
剛躡手躡腳地換好衣服,就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潔世一嚇了一跳,還沒喊出聲就被捂住了嘴巴。
“噓,他們還在睡呢。”峰樂廻笑著露出自己的臉,食指豎在嘴巴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什么啊,峰樂,嚇死我了。”潔世一忍下聲音,緩一會才悄悄用氣聲問
著:“怎么起這么早?”
“我才潔會早起,所以來陪你,一起踢球才有意思吧?”峰樂廻也學著他摸黑換好衣服,說完還眉開眼笑地戳了戳潔世一,示意他往后面看,“你看,鳴醬和千切在一起睡得好舒服呢。”
“一起睡?藤間和千切?”潔世一詫異,他回過頭去看,果不其然,在昏暗的房間里,借著幽幽的暗色燈光,屬于千切的被窩隆起了兩個人形鼓包,一紅一白兩個腦袋靠的很近,千切豹馬緊閉雙眼,旁邊的藤間鳴好似是被他摟在懷里,表情放松看起來很舒服地熟睡著。
動作真快啊千切。
潔世一忍不住感嘆,之前總感覺千切這個隊友一直很冷淡,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岔了。
隨著輕微的一聲“咔嗒”,房間里徒留的是大家的呼吸聲。
等到千切豹馬按照生理鐘醒過來時,一睜眼,就對上了數雙顏色各異的眼睛。
“!”誰一睡醒對上這么多眼睛都會被嚇到,千切反射性抱緊懷里的人,勒得藤間鳴不滿地哼了哼,還扭動了幾下身子。
回過神的千切連忙松開點手臂,看著人沒有被吵醒才緩了口氣,瞪了一眼湊熱鬧圍過來的隊友們,沒好氣地說:“干嘛?”
吉良涼介表情微妙:“不,就是覺得你們關系變好了?”
甚至好得過了頭,z隊關系和鳴最好的自己都沒有和他一起睡過,怎么一個晚上的時間,這個稱呼就要換人了?
吉良涼介帶著點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嫉妒起身,快步離開了這里。
久遠涉打著哈哈:“不是不是,本來想叫大家起床的,然后看到你和鳴君睡在一起,一不留神就都……”
千切豹馬眼神晃了晃,也沒解釋他們睡在一塊的原因,只說道:“我知道了,鳴我來叫他起來,你們先去吃早餐吧。”
“那就麻煩千切君了。”久遠涉推著我牙丸和成早出門,還不忘回頭提醒道:“早餐時間有限制,要快點起來哦。”
千切點頭:“好。”
托他的服,藤間鳴一個晚上都沒有再醒過,一覺睡到了天亮,這讓即使后面被千切叫醒也無法打消他的好心情。
白金發的少年呆坐在床上,良久才乖乖地輕輕勾了個笑臉和旁邊的千切打了招呼:“早上好,豹馬,睡得舒服嗎?”
溫順下垂的眼睫,如薰衣草般輕柔的眼瞳注視著自己一個人,深藍色的睡衣稱的他皮膚愈發白皙,藤間鳴可不像個踢足球的,更像養在豪門不諳世事的精貴小少爺。
千切豹馬一對上他就柔和了情緒,伸出手撫平藤間翹起的一縷白毛:“早上好,我睡得不錯,要去吃早餐嗎?”
藤間鳴沒有抗拒千切的行為,還很自然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心,早上剛睡醒的他像可愛的小動物一樣。
“好啊,那我先去洗漱。”藤間鳴丟下這句話就起身離開了,還剩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呆住的千切一個人在寢間。
剛運動完熱氣騰騰的國神推開門看見千切,表情詫異道:“你怎么,笑得這么奇怪?”
宛如人類看見一小團挨在腳邊撒嬌的小貓咪似的,整張臉就跟融化了一樣的笑著。
“沒什么。”千切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臉,變回那個高冷的大小姐后施施然離開。
心情肉眼可見好到不行。
“鳴~原諒我吧~”
餐廳里,被千切帶著來到食堂的藤間鳴剛坐下身邊就黏上了個大型生物。
藤間鳴推著快纏到自己身上的大白貓的臉頰,冷冷淡淡:“我拒絕,nagi下去。”
長手長腳的凪誠士郎硬趴在表哥的肩頭,熱乎乎的軀體貼的極近,他也一點不在意周圍人暗地打量的目光,只想快點哄好鳴。
說實話,這還是鳴在有自己的晚上都沒找過來睡的第一次,凪誠士郎嗅聞著被子上屬于鳴的氣息,罕見的失眠了。
御影玲王向那個帶著鳴來到餐廳的紅毛點點頭,就順其自然坐到了兩個寶物的身邊,把手里的味增湯放到藤間的手邊,玲王先哄著鳴:“先把湯喝了,牛奶我等下給你拿。”
牛奶……
藤間鳴面色一差,想起了昨天濺到自己胸上的東西,他搖了搖頭:“算了,今天不想喝牛奶。”
凪誠士郎鼻尖沉沉地靠在表哥脖頸旁,輕輕聞著藤間那熟悉的氣味,但他眼睛猛地暗了下去,里面有陌生的香味。
“鳴,昨天你和誰一起睡的?”凪認真地抬頭看著鳴。
藤間鳴把發絲勾到耳后,露出精致的耳朵,淡定回道:“豹馬。”
“就那個漂亮的人。”
被稱為漂亮的人的千切已經端著餐盤坐到另一邊了,他心情現在不錯,就算被搶走了人也不能打消他的狀態,看到藤間鳴看了過來,千切抬起臉輕輕笑了笑,一瞬間紅發大小姐身上都宛如在發光。
是片能足夠吸引鳴的風景。
凪誠士郎有點預感不妙,他的警鈴在晃動。
“玲王,什么時候比賽?”凪突然轉過
頭問還在給孩子塞飯的玲王,藤間比較挑食,但為了他能保持足夠的體力上場,玲王每次都會注重營養均衡給他搭配飲食結構。
過了半年,這已經是個習慣了。
聽到凪的問話,玲王愣了一下,回答道:“快了,怎么了?”
凪繼續問道:“z隊和我們同一時間比嗎?”
玲王不解:“嗯,沒錯。”
凪誠士郎在喃喃自語什么,但聲音太小了,藤間鳴都沒有聽清楚。
“什么?”藤間垂下纖長的睫毛看向肩膀上的凪。
剛喝了口熱騰騰的味增湯的紅潤唇瓣也離得凪很近,形狀優美,唇紋淡薄,是拿高清攝像頭拍都完美的嘴巴。
凪誠士郎還知道它的味道,軟綿帶著男生的韌度,撥開牙齒就能窺伺到里頭嫩紅的舌尖。
不知道味增湯味道怎么樣。
凪這樣想著,也記不起自己要哄鳴了,而是側過腦袋當著玲王的面“啾”地親了一口近在咫尺的唇瓣。
“!”藤間鳴下意識抬頭看向周圍,幸好,他們來的算晚,又拖拖拉拉,餐廳已經冷清了不少,只剩下遠處寥寥看不清面貌的人。
御影玲王嘴巴都張大了,直面這個場景,他還是磕巴了一下:“你、nagi……鳴、不是……”
之前自己是有看過兄弟接吻,也知道他們兄弟可能做了什么禁忌之事,但至少是偷摸著的,可這次凪就這樣正大光明當著他的面親了?
都不掩飾一下的嗎?
“nagi!”藤間鳴真的生氣了,在學校那次還算遮掩,那個樹后也沒什么人,可現在不一樣,這是餐廳,是人來來往往的地方。
推開凪在肩上的腦袋,藤間鳴“蹭”地站了起來,赤著腳往外頭走。
“啊,糟糕,沒控制住……”被推開的凪誠士郎后知后覺,他也連忙跟過去找人了。
“……不,都不和我解釋一下嗎?”玲王懵逼地坐在位置上,他左右張望一下,煩惱地抓了下腦袋,也跳下椅子找兩個人去了。
御影玲王追上去后,只看見凪一個人慢吞吞地往回走,他往后看了看,沒有發現另一個身影,不禁問道:“凪,鳴呢?”
凪誠士郎搖搖頭,他伸手揉了揉脖子,有點不自在道:“鳴和他們那邊的男生走了,說比賽后再來教訓我……”
他的神情有些奇怪,看了眼玲王后猶豫著問道:“玲王,鳴說教訓我,你說他會怎么教訓我?”
“咳咳咳!”玲王被口水嗆到了,他咳嗽幾聲,眼神躲閃地擺擺手:“不,我也猜不出來。”
“是嗎,算了,比賽后就可以找他了。”凪誠士郎感嘆一聲:“好麻煩啊,不想比賽……”
如果不比賽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和鳴貼在一起了,鳴也不會跟自己鬧別扭。
“反正會贏,玲王,我可以偷懶嗎?”凪理直氣壯地詢問,畢竟自己想要的東西都拿到手了,他實在是生不起什么進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