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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嗎?”
“不想去……”
藤間鳴咬著冰淇淋將吸吸果凍遞給坐在地毯上對著電視打游戲的凪誠士郎。
凪誠士郎眼睛都沒離開屏幕,習以為常地“啊”了一聲,吸吸果凍就塞到了他的嘴里。
“nagi,吃飯。”藤間鳴打了個哈欠,把高級便當盒放在凪的身邊,自己則卷吧卷吧倒回床上補覺。
讓一個懶癌患者六點就起床工作實在是太可怕了。
凪的房間因為有家伙要睡覺所以關了燈,藍藍的屏幕光打在已經蹲坐一天的男生臉上,即便他的目光還是那么的無神,但他手指的運轉卻是那么的迅捷。
直到一聲“you!”的女聲響起。
凪誠士郎才丟下了手柄,下意識回頭去找那個人。
床上有熟悉的起伏和淺淺的呼吸聲,凪誠士郎莫名松了口氣,手邊的盒飯早就涼透了,他隨意塞了口米飯,就起身往床上走。
摸了摸自己兩天沒換的睡衣,凪誠士郎揉了揉頭發,三兩下就脫掉了上衣,赤著結實的臂膀就往被窩里鉆,他炙熱胸膛里強勁有力的心跳挨在藤間鳴的后背響動,藤間鳴迷迷糊糊地睜了下眼,在聞到熟悉的氣味后反而往他懷里縮了縮。
兩封來自日本足協的信被隨意丟在床頭柜和小剪作伴,再凪看來這封信的吸引力可能還沒有鳴遞給他的螃蟹大。
兩個人都把這件事拋在腦后,等到第二天玲王找來時才猛地記起。
“啊……我可以不去嗎?”藤間鳴趴在玲王的背上,汗濕的后頸黏了不少白金色的發絲,他今天運動量過大,一下訓就要跪地上睡著了。
御影玲王先一步勾住了軟綿綿的少年,在詢問凪要不要背鳴時得到了緩慢的搖頭后他就奉獻出了大少爺高貴的脊背。
“不行。”御影玲王不容思索地拒絕了,他緊了緊勾住藤間腿彎的手指,目光直視前方:“鳴,我們是好朋友吧。”
“你會為了我去的,對不對?”
藤間鳴泄氣,完蛋了,他根本就不會拒絕這樣的玲王。
“凪也去,所以你就當陪陪我們,我們要一起獲得世界杯,對吧!”紫發少爺笑得肆意,他對于自己找到的兩個寶物滿懷期待,只要他們三個人在一起,世界杯絕不是夢。
藤間鳴和凪誠士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得不參加的疲倦和無奈,好吧,既然是玲王想要的話。
陪他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藤間鳴慢悠悠地想著,他似乎沒有意識到,這樣的自己算得上是一種高傲了。
與此同時,網絡上有關【藤間鳴】的話題瘋狂拔高。
無他,因為這次刊面上的少年太過于美麗了。
神造的精致容貌和比例絕佳的身材,淡色的瞳孔在光暈下閃著波光,藤間鳴站在封面中心手捧玫瑰,注視鏡頭的眼神如同與女友對視一般寵溺溫和,路過書店和報刊店的大部分女性都容易被擊中心弦,情不自禁掏錢買下。
更何況,最絕的還不是封面,翻看雜志的第一面,她們就會被兩張俊臉暴擊。
雪宮劍優也屬于高熱度在線的模特,此刻畫面中的他褪下眼鏡垂下長睫,俊美的側臉被紫色的銀蓮花淺掩住,伸出的手指同另一只白皙修長的手緊緊相握,黑與紅撞色搭配的藤間鳴一樣露著側臉,緊閉雙眸,白色眼睫在眼下落了陰影,看起來脆弱如玉石。
【美爆了……】
【鳴——我的神明大人。】
【雪宮劍優和藤間鳴的合作太成功了,兩個人是怎么這么協調統一的,畫面太美了吧!】
肉眼可見的,這次有關“flowersandyouth”或者兩位模特兒的詞條不斷上爬,不少人順著兩位少年的名字去搜索他們,接著就會看到在雜志上的白金發少年在球場上的卓越身姿。
看著因為累趴而撒嬌求紫發少年背的藤間,或者和那個一樣白毛的大高個少年一起蹲在休息椅旁邊吸蛋白飲料的藤間,人們都不由露出被萌到的表情。
【我的神,他怎么運動這么好!】
【五秒鐘,我要知道這個少年的全部消息!】
【我舔神顏peroperopero——甩舌頭沾濕我的老婆全身嘿嘿嘿!!】
【樓上大哥褲子落我頭上了!】
【誰看到了我的褲子!我的破褲子!我還要給我鳴老婆縫!】
于是,藤間鳴和雪宮劍優因為這次工作名聲再拔高了一個度,找上門的工作多到信箱塞不下。
藤間鳴倒還好,他的工作一律由白小姐篩選,但去高中上學就麻煩了很多,大家比以前更熱情了,連以往和凪誠士郎去的天臺都占滿了人。
沒有辦法,藤間鳴和凪就往學生會的辦公室溜,玲王是學生會會長,給自己的寶物們開個小灶當然是沒問題的,說不定還很樂意。
“去強化訓練一段時間后,大家就不會這么瘋了吧,再忍忍。”玲王聽著鳴輕輕的抱怨,好笑的摸了摸大腿上躺
著的少年的頭發。
藤間鳴手指抓著玲王的衣角,困頓地打哈欠:“他們總追著我,睡覺也不好睡,老師最近也總是盯著我,不準我睡覺……好困=_=”
凪誠士郎長手長腳,一個人霸占了整條沙發臉上蓋著鳴的雜志呼呼大睡。
其實扯開雜志就會發現,凪的眼下也有了青色,畢竟他和鳴一直待在一起,無論如何都會被影響到。
玲王的大腿肌肉飽滿結實,屬于少年的體溫隔著校服褲傳遞到藤間的臉側,溫溫熱熱的,很舒服。
藤間鳴的眼皮慢慢合攏,無意識地蹭了蹭玲王的大腿,高挺的鼻尖抵在玲王的褲鏈附近,呼吸放緩逐漸步入夢鄉。
他舒服了,等玲王反應過來可遭了殃。
【……不會吧,鳴怎么靠這么近。】御影玲王在簽字的手都停了,他低頭一看,果然那個少年將臉對著自己的腹部,閉著眼熟睡。
即使隔著衣物,玲王也能感受到,從少年鼻尖中噴出的熱氣灑在了自己的那個地方,攥著鋼筆的干凈指尖發白,玲王瞥了眼沙發的位置,凪真睡得正香。
【不愧是兄弟嗎。】
玲王想著,他的手伸下去扶住了鳴的腦袋,想讓他換個方向。
奈何,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玲王的意圖,藤間鳴居然緊了緊玲王的衣角,小聲喃喃著:“不要,玲王……呼……”
靠,可愛死了。
御影玲王抖著手蓋住自己的臉,沒再去動睡著的藤間鳴。
度過個艱難的中午后,藤間鳴才在凪誠士郎的喊聲中蘇醒。
凪黑色的瞳孔湊得極近,確保自己映入鳴的眼簾中后才開口:“起床了,鳴,上課了。”
藤間鳴半睜不睜地往玲王的身上湊了些,想逃課道:“能不能nagi幫我請假?”
凪誠士郎冷酷無情地拍了拍表哥的腰下:“但是,有測試。”
藤間鳴沉默:“……可惡。”
維持著笑容送藤間和凪離開后,御影玲王脊背猛地一松靠上辦公椅,長吐一口氣用手指往后抓了下頭發,露出光潔的額頭苦笑:“我對鳴有那種心思嗎?糟糕了。”
撩開被外套遮住胯部,那里赫然隆起不妙的弧度。
東京,凪宅。
“我們先過去嗎?”御影玲王蹙著眉,他有點不情愿。
藤間鳴點點頭,說道:“工作還剩掃尾,比你們遲半小時而已,我跟協會那邊的負責人說過了,他們說可以等我。”
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分開玲王蹙起的眉心:“所以,不要皺眉,玲王。”
藤間鳴又看向凪誠士郎,他一直在打游戲,頭都不抬一下,但鳴可是和他相處了十年之久,自然看出了凪的不開心,歪歪頭道:“nagi,我馬上就來找你,乖乖的哦。”
凪誠士郎看了眼鳴,嘴巴抿成一把叉:“知道了,給我帶檸檬茶。”
“咦喲好。”藤間鳴淡定地答應。
本來以為只是次普通的加強訓練而已,藤間鳴沒有想到,自己和兩位朋友卻要分開一段時間了。
等到藤間鳴趕到會場,寬大的場地已經空空蕩蕩,只有在標著“belock”的大門前站著一個瘦高的青年。
“呀,等你很久了,藤間鳴。”瘦高青年推推眼鏡,他的眼下又很濃厚的黑眼圈,不由會讓人覺得他的精神問題。
“啊,繪心桑。”少年抓著包三兩步跨上臺階,來到繪心甚八的面前,看了看這個巨大的門扉自言自語:“nagi和玲王在里面吧,我該過去了。”
繪心甚八就是他之前說明要晚到的負責人,雖然語氣不太好,但總歸是同意了的,所以藤間認為他是個比較好說話的奇怪大叔。
繪心甚八雙手抱胸,站在一邊看著藤間鳴半跨入門內,突然開口道:“你不太適合踢球,你知道的吧?”
少年淡漠地回過頭,“你是說什么方面?天賦還是能力?這些都無所謂,我是答應了玲王才過來的,nagi也在這里,我沒有理由不來。”
繪心甚八:“沒有欲望的你可不一定撐得到最后,你的好朋友過家家游戲很快就會破碎,不如退賽才是明智的。”
藤間鳴頭也不回地揮揮手:“你很啰嗦,繪心桑。”
被一位好看的大姐姐熱情地帶領到了一間房門,藤間鳴手里攥著領到的衣物,推開了寫著“z”的房間。
里面的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不會吧,藤間鳴?!”
“臥槽他真的長這么好看!”
“怎么他也來了?不對,他也踢足球的,嘶……我就記得他是個模特……”
紫腦袋,沒有……白腦袋,啊有一個!
藤間鳴無視周圍人的嘈雜,大步往那個白腦袋邁去,還沒等他打招呼,白腦袋就在旁邊黑藍腦袋的提示下轉過了身,不是凪。
“……”nagi和玲王都不在嗎。
萎了。藤間鳴很失落,轉身就走。
有不
認識的人自來熟地湊了上來,熱心腸地說:“藤間君,你要換衣服嗎?那邊有空地!”
藤間鳴看了看他們身上的緊身衣,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他的審美,讓他有點難以接受這件衣服。
“嗚……nagi,玲王……”嬌氣寶貝此刻無比想念自己的隊友們。
“x”隊訓練室,那邊的玲王和凪也處于同種狀態,在聽過繪心的解說后,他們兩個就意識到了鳴和他們不在一個房間,那感覺堪稱五雷轟頂!
眼看著凪就要因為充鳴不足而倒地,御影玲王煩躁地抓了抓頭,走上前拉起凪鼓氣道:“凪,加油啊,如果你出局了鳴還在暗自努力的話,那孩子不很可憐嗎?”
“再說,只是不在同一只隊伍而已,吃飯和訓練我們還是可以去找他的。”
米菲兔附體的凪誠士郎緩慢地眨了眨眼,他慢吞吞地爬起來,至少有了點堅持下去的動力,沒辦法,如果出局了只有鳴在這里他肯定要發脾氣。
“好麻煩,趕緊結束去找鳴吧,玲王?”凪誠士郎握著玲王的手站起身,淡淡地看著朝自己踢過來的足球。
玲王嘴角上揚:“啊,去找鳴吧。”
290號,這是什么?
完全沒聽過開頭繪心甚八的煽動發言的藤間鳴打了個哈欠,他背靠著墻壁打瞌睡,說實話他很想像那個黑黃腦袋一樣倒地就睡,但是心理上過不了這一關。
繪心還在那邊長篇大論,藤間鳴對他就像對白寶的老師一樣,渾水摸魚。
“限定時間136秒,碰到球的人就是‘鬼’,現在,‘鬼抓人’的時間到了。”
“嗶——!”
屏幕上出現了和尚腦袋的簡筆畫,緊接著那邊就開始躲球的聲音。
毛栗頭被踹到了臉,好疼的樣子,如果我被踹到了會死的吧。
藤間鳴就像個觀眾,對那邊激情四射的隊友們很是冷漠。
他們好像也都忘記了角落里的少年,足球在這個不大的空間里滾動著。
直到倒數的最后兩秒,藤間鳴看到了黑黃腦袋踢高的足球落到了黑藍腦袋的前面,而那個白腦袋還在仰著傻兮兮的笑容。
“……他長得還挺好看的,e好吧。”隨心所欲的少年腳步一換,猛地朝那邊對峙的場景沖了過去。
潔世一的腳已經觸碰到了足球,他想踢!想解決這個隊伍的最強者!!
“不行哦,他最好看了,我要他。”清越的嗓音驀然闖入他的耳朵,潔世一的視界多了一抹亮眼的白,腳下觸球的感覺沒有了,在緊迫的兩秒內,z隊的大家只能呆呆的看著躍到高空中的少年伸腿抽擊!
他對準的,正是不遠處因為腳崴而跌坐在地面上的毛栗頭!
“嗶——五十嵐粟夢,失去資格!”
藤間鳴站直身子,淡色瞳孔看向那邊好看的白發男生,歪歪頭道:“過來。”
“喂!為什么!!我明明都快贏了!為什么你要插進來啊?!!”毛栗頭才反應過來,他抹了把臉上的傷痕,流著大顆大顆的眼淚扭曲著一張臉朝他沖過來怒吼。
真像,以前比賽的時候好多人都是這樣的表現,涕淚橫流、憤怒暴躁,甚至連咒罵都出現過。
為什么呢,明明是自己實力不濟,在藤間鳴看來,一開始毛栗腦袋就不應該浪費十秒的時間傻坐在最中心的點,十秒甚至可以說是十五秒,在黑藍腦袋放過毛栗頭的時候,他就可以躲到遠離球點的地方,而不是坐在這里。
甚至,在藤間鳴擊中毛栗頭的時候,只要他用沒有受傷的腳在僅剩的一秒鐘內踢出并且擊中離得最近的白毛就可以了。
“因為你很弱,所以才會輸。”藤間鳴瞥了眼被人制止行為的毛栗頭,轉過身毫不客氣地往自己救下來的戰利品身上爬:“背我一下,我好困……”
吉良涼介很懵,他下意識接住了背上的重量,然后很快他就聽到了肩膀上擱著的腦袋傳出了有規律的起伏。
“他已經睡著了。”吉良涼介對圍過來的z隊苦笑著。
千切豹馬上前一步,瑰紅的眼瞳冷靜地看向吉良背后的藤間,問道:“需要我來背嗎?”
吉良涼介一愣,勾著藤間鳴的手頓了頓:“…不,亂動的話他可能會醒,就這樣吧,謝謝你。”
這邊的鳴一覺睡到了天黑,那邊的凪和玲王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玲王,找到鳴了嗎?”凪趴在桌子上手里插著一塊肉,懶洋洋的聲線中透出一點焦急。
御影玲王搖了搖頭:“我問了好幾個隊,都說沒有鳴,現在只有z隊的可能性最大了,只有z隊推遲了半小時開始,他們還沒下訓,再等等吧。”
凪誠士郎丟掉叉子,趴著桌子上枕著自己的手臂,呆呆的注視著那邊的進球點數兌換欄。
思緒被拉扯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好無聊,想和鳴抱在一起睡覺……
鳴的體溫一向偏低,所以他很喜歡找熱熱的人貼在一起,凪誠士郎就是
鳴長年累月下來最喜歡的睡覺對象。
夏天也要開個空調貼在一塊睡。
鳴是黏人鬼,小時候因為找不到凪還會哭鼻子,但其實凪只是在他睡著后去了趟廁所而已。
凪知道鳴的睡眠質量一直很差勁,他一個人睡容易被驚醒,所以兩個人睡能給他不少的安全感。
凪誠士郎會抱他抱得很緊,會有心跳在耳邊砰砰響動,寬闊的胸膛傳來熱熱的溫度,即便腰肢被摟出青紫也沒有關系,nagi的所有他都很喜歡。
一開始他們沒有變得現在這樣,和鳴親親是單純為了安慰他掉牙的嘴巴,初中的親親是為了安慰被藤間父親罵了的鳴,高中的親親才是真正的、包含了凪欲望的kiss。
舌頭和舌頭之間的交/纏容易令人上癮,特別是藤間還會很可愛的哼哼唧唧,每一次凪誠士郎含住那片嘴唇都會嘗試性的舔舔里面的牙齒,直到鳴乖乖地張口。
慢慢的慢慢的,在這樣躁動不安的年紀下,他們演變成了更怪異的關系。
除了沒有真正上檔,影片里的很多他都和鳴試過了。
小nagi對鳴逐漸上癮,欺負來欺負去,居然沒一塊地方沒有被它玷/污過。
只要鳴乖乖的,這樣下去也不錯。
凪誠士郎本來是這樣想的,但這種想法,截止在他看到鳴被一個不認識的白發男生背著睡覺時。
迷迷糊糊間,藤間鳴感覺自己被放到了被子里,緊接著有人輕輕悄悄地關上了門,霎時,房間一片沉寂。
“……”藤間鳴睜開眼,里面的困意很濃,他卻怎么都睡不下去。
掙扎著從被子里爬起,揉了揉一頭亂毛的少年不習慣地光腳踩在地上,他真的很想吐槽為什么繪心要讓他們光著腳。
“去找nagi好了。”果然還是有凪在身邊最好了,要不然玲王也好啊,玲王肯定愿意一直背著自己睡覺。
千切豹馬一眼就看到了在餐廳門口搖晃的白金發少年,應該是前腳他們剛走,藤間就出來了,睡不著嗎?千切皺起眉毛。
“鳴君?我們吵醒你了嗎?”吉良涼介正和潔世一說話呢,潔世一還在因為之前想朝他踢球的行為道歉,吉良涼介溫柔的笑著原諒了他。
藤間鳴眨了眨眼,先無視了面前這個白毛,再環繞了一圈餐廳也沒有看到玲王和凪后,他思索一番,走到白毛旁邊的空位坐了下去,很順手地趴到了白毛的大腿肉上,揉著眼眶困困地道:“嗯……借我躺躺。”
吉良涼介面部一僵,他的大腿第一次被這樣借用,肌肉都不由地繃緊,惹得少年蠻不舒服地扭扭頭。
“你不愿意嗎?”藤間鳴遲疑地抬起頭,淡淡的紫色如夢綺麗,上面還染上一層薄薄的朦朧,被這樣注視著,誰會忍心拒絕他。
吉良涼介心軟了下來,放下筷子用手臂勾起藤間的腿彎,“嘿咻”一聲就將他打橫抱了起來,藤間鳴下意識環住白毛的肩頸,還沒等他問出來,吉良就先低頭笑著解釋了:“我已經吃飽了,我們回去午睡吧?”
不知何時,他都用上了“我們”這個字眼,可能是自己名聲不錯吧,藤間鳴莫名的親近對他還挺受用的。
“抱歉,潔,我們先走了。”吉良涼介保持著對外溫和的態度朝潔點了點頭,也不等他的回答轉身就離開。
藤間鳴打了個哈欠,生理鹽水擠出了眼眶,有點不習慣地把腦袋埋入男高中生的胸懷里,耳畔鼓動著心臟的旋律。
撲通撲通……是健康有活力的心臟。
周圍人暗地里傳來打量的目光,畢竟才不久有一米八紫毛背著一米九白毛離開,現在又來了個用公主抱方式帶人離開的白腦袋。
嘶,這兩個白腦袋有點眼熟……
“‘日本的瑰寶’吉良涼介?”有人認出來后驚異地說著,他忍不住感慨吉良帥氣的一張臉,又接著探頭去看是誰有這么大的榮幸被“日本瑰寶”公主抱。
這一看不得了,他直接瞪大眼睛叫了出來:“我靠!藤間鳴!”
“藤間?!”
“是那個藤間嗎?模特?”
好吵。
藤間鳴蹙著眉往里面更埋了一點,手指緊緊攥著吉良的緊身服。
“鳴。”有熟悉的聲音在叫他,深入骨髓的嗓音令藤間鳴直接睜開了眼睛,回過頭去看那個人。
不出意料,站在不遠處的是凪和玲王。
“nagi!玲王!”藤間鳴驚喜地喊著。
凪誠士郎少見地臉色沉寂,他看了眼抱著鳴的男生,吉良涼介,玲王給他說過。
真奇怪,玲王抱鳴的時候他沒有這樣的反感,吉良抱著鳴他心里居然有點不開心。
凪朝那邊伸出手,再次叫道:“過來,鳴。”
御影玲王抱著胸在旁,他倒是比凪開心一些,畢竟他很擔心鳴離開他們之后的狀態,看到鳴還挺不錯的,也點點頭喊著:“鳴,過來。”
藤間鳴動了動,發現自己還在被人抱著,有點著急地拍拍吉良涼介
的肩膀:“啊,請放我下來一下……”
吉良涼介笑了笑,松開他的腿:“鳴君的熟人嗎?”
藤間鳴敷衍地點點頭,頭一回主動地朝自己的好友們跑去。
雙手雙腿熟練地纏上凪的身體,凪誠士郎也托住了表哥的臀部,聽著鳴在自己脖頸上蹭蹭,舒適地嘆氣:“還是nagi最棒了!”
玲王好笑又好氣地掐了一下藤間靠在凪肩膀擠出肉肉的臉蛋,威脅道:“就凪好?嗯?”
少年的睫毛扇動一下,嘴角一個淺淺的笑意浮現:“玲王也是,喜歡。”
玲王注意到了鳴身上的標志:“果然在‘z’隊嗎,為什么要把我們三個分開啊?真的是……”
聞到熟悉氣味就開始點頭的藤間鳴趴在凪的肩膀上,軟乎乎地聲調回答玲王:“繪心桑說我不適合踢足球……”
凪誠士郎提了提身上的少年,轉身就走,淡漠的聲線響起:“鳴不踢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玲王立馬緊張了起來,抓住鳴垂在一旁的手:“別啊,鳴,你的天賦不踢足球太可惜了,再堅持一下,我們三個應該很快就可以一起踢球了。”
藤間鳴半睜了下眼,又很快闔上,在此之前,他應該要和nagi他們對上吧,好麻煩……
想逃避現實的少年干脆眼睛一閉,依偎著表弟的體溫沉入夢鄉。
他真的很困,沒有人在身邊他根本就睡不著。
長途工作會有白小姐在旁邊陪著他,也能解一點燃眉之急。
本來昨天因為工作就大半夜才回到家,沒睡四小時接著馬不停蹄繼續去工作,那位攝像師還喜歡長篇大論和他探討靈感,藤間鳴當時甚至想用兩根牙簽頂住眼皮。
只有湊近點就能看得出,藤間今天眼白都有了不少紅血絲。
“v”隊的其余人都還在訓練,凪誠士郎三兩步找到自己的床鋪,放下人塞進被子里,藤間鳴縮了縮身子,知曉凪不會離開他,就放心大膽地睡了過去。
訓練什么的,不可能比他的睡眠更重要。
“玲王。”凪蹲在邊上盯著藤間看,頭也不回道:“鳴,應該沒吃東西,早上他只喝了牛奶。”
御影玲王瞬間皺眉,他就知道,鳴根本照顧不好自己,大少爺嘆了口氣,起身往外走,話里有話:“我去給他弄點吃的,凪你讓他多休息會兒。”
“哼……”凪誠士郎拖長鼻音,權當知道了。
嘴巴上癢癢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上面爬動,藤間鳴舔了舔唇,舌尖觸碰到了軟乎乎的東西,那東西一頓,又立刻頂開了閉合的牙齒,略帶粗暴的塞了進去。
清晰的水聲是故意攪弄得這么大的,藍色監獄畢竟是封閉的地方,不開燈就比較昏暗,在“v”隊的寢間,高大的黑影牢牢罩住了下方的人,輕車熟路地半褪去表哥的上身衣物,一點點啃咬那富有肌理感的皮膚,藤間鳴的皮膚容易留下痕跡,腳踝上被蚊子叮過的鼓包還是紅紅的在那里,現在他又多了幾枚“蚊子包”。
凪本就想把他弄醒,動作稍微大了一點,就聽見鳴不滿地哼聲,黑影抬起頭,輕輕嘟囔著:“小豬鳴。”
“你才小豬……”少年捏住弟弟的臉頰,不滿地看向他:“你在干什么,nagi。”
凪誠士郎沉默了會兒,手掌按在床鋪邊緣,漆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已經比成年人還寬闊的臂膀擋住了藤間的所有視線,他和凪良久地對視著,動了動腿,就感到了奇怪的硬物。
“你怎么石更了?”藤間鳴古怪地問著,他的眼睫快掃到凪的臉上,酥麻感好像就從臉上的絨毛傳遍了凪的全身。
想著這段時間確實沒有互幫互助過,少年猶豫了會兒,覺得先幫凪弄完自己可能才好更好休息。
“要口嗎?”他就像在說什么很正常的事情一樣,睜著清澈干凈的眼睛看自己的表弟。
凪搖搖頭,藤間更奇怪了。
“那我可以……”睡覺嗎?
話還沒說完,藤間鳴的肩膀就埋入了個毛茸茸的腦袋,頭發都蹭到了自己的臉,癢癢的,藤間想躲,就偏過臉去,但耳邊涌進的凪少見的,充滿壓抑低沉的聲音時,他的動作停了。
凪誠士郎像在撒嬌一樣靠著他的肩頭,說:“鳴,我們/做/吧?”
“……什么?”
凪誠士郎抬起頭,兄弟兩高挺的鼻梁相觸,藤間鳴無處可躲,直視了弟弟的潛藏至極的欲望。
“進球得到的點數可以兌換任何東西,所以鳴,不會痛的。”
“好不好,鳴?”
潔世一彎腰扶著膝蓋喘粗氣,汗水多得能從衣服上擰出來,可見他訓練的刻苦。
但是,潔世一狠狠抹了一把臉,目光看向隊伍中排名最高的兩位,吉良涼介和藤間鳴,無論是爆發力、跑步測試、觸高……他們兩個都甩了潔一條街。
即便所有人都能看出來藤間鳴的體力是硬傷,可有他在,球都會在不知不覺中傳到他腳下,而后來一發進球。
他的柔
韌性能讓藤間在球場上隨意支配自己的身體,潔世一還是第一次看見能跳那么高還倒鉤的家伙。
這家伙,是變態吧?!
“啊,給你……嗯,潔?”帶著奇怪拖尾的詢問把潔世一從思考中喚醒,他有點慌亂地接下藤間鳴傳給他的球。
還以為會失誤,結果潔的腳掌正正好踩住了足球,很精準的傳球,跟遞到到他腳下一樣,令人舒服到有點毛骨悚然。
“欸?”傳給他的吉良涼介伸出手哭笑不得,“等等,鳴君,不要偷懶,你剛剛可以射門的吧?”
藤間鳴躲避似地扭開頭:“……體力沒了,想休息。”
“你真的是——”吉良涼介經過三天訓練,習慣地牽著藤間鳴的手腕往休息的地方去。
峰樂廻從潔世一的身后探出個腦袋,感嘆道:“關系真好呢,那兩個人。不過小鳴體力真的好差。”
“也難怪,他才踢過半年球,之前也沒有進行過什么運動項目。”
潔世一茫然:“峰樂你怎么知道?”
他們后面的千切已經在默默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聽到這句話不禁開口道:“上期青少年足球報刊他的個人采訪里有說過。”
報刊潔一直有看,但他沒注意對于下面小框中的個人采訪部分。
潔世一喝了口水,也沒多想就說了句:“千切你原來這么關注藤間啊?”
千切豹馬瞥了眼那邊撒著嬌想讓人背回去的白金發少年,沒有回答地轉身離開了。
距離“z”隊成立后已經過去了三天,也是凪誠士郎提出過分要求的第三天。
再次面對餐盤里的韭菜炒豬肝,他原本饑餓的胃都沉默了下去。
“我討厭內臟……”藤間鳴毅然決然端起盤子往凪的盤子里倒,拜托了凪大人!
“等等鳴,我也不喜歡吃豬肝。”凪誠士郎剛被玲王塞進一口飯后又面對了如小山般的韭菜炒豬肝,他臉色都蒼白了起來。
藤間鳴充耳不聞,他捧著空空的盤子去玲王那邊蹭了雞蛋卷,玲王很寵他們倆,也有頭腦,憑他的個人魅力自己現在的菜簡直是五花八門,有魚有肉。
玲王不吝嗇地往鳴的餐盤里撥他挑了刺的魚肉,還不忘囑咐他多吃點。
無視凪的求救信號,藤間鳴點著頭吃飯,他的身板和另外兩個人比要更瘦削一點,為了上鏡更加符合感覺,上次他還被迫減肥,才吃出來一點的臉肉又縮了回去。
反正繪心沒有說不可以跨隊睡覺,這幾天藤間鳴都是被凪或者玲王帶走到“v”隊去睡的,訓練完后也是形影不離,“v”隊都習慣了他的存在。
“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沒說錯吧,玲王?”劍城斬鐵推下眼鏡,目光沉著d。
“不是這樣用的啦,笨蛋。”玲王笑著敲了下劍城的肩膀,從他身邊走過的凪誠士郎則背著個藤間鳴。
沒辦法,藤間鳴當時的要求就是:“那你要聽我的話。”
凪誠士郎自然點了頭,然后落成現在這個地步。
【……快點比賽吧,進球、點數……】凪誠士郎心里默默想著。
就在一行人準備步入寢間時,尖銳的哨聲從廣播中傳了出來。
“現在體力測試的成績已全部統計結束,請回到自己的隊伍房間。”
背上的人肌肉一僵,凪誠士郎眼睛卻是一亮——要開始了。
蹲在房間的角落里,藤間鳴頭靠在自己的膝蓋上,耳朵里繪心的聲音一邊進一邊漏。
排名再次進行了更變,按繪心的說法,他們隊的排名為265-275,而藤間鳴的變成了最高位。
第一輪選拔第一場比賽,他們對上了隊伍“x”。
因為藤間不想當前鋒,他主動要求當門將卻被吉良涼介攬著肩膀說他們配合得好,隊伍里的大家也在分析情況,把他強制變成了左邊鋒。
“……”不會拒絕的倒霉蛋又上線了。
開球的是潔世一,具體為什么是他藤間忘記了,不過——藤間鳴移開眼睛,果不其然在開局就被隊友斷了球,自從稍微聽了繪心的比賽機制后玲王就和他說了,只要沒有那個能主持全場的中心在,大部分人就會為了自己而踢球。
“喂大家!我們不能這樣,足球是十一個人的運動,我們要齊心——”吉良涼介在旁邊想阻止,卻被雷市打斷,尖銳的鯊魚牙暴露了他的野心:“別開玩笑了,這里是藍色監獄,球隊的輸贏根本就不重要,我要自己晉級!”
啊,都沖上去了……
z隊和x隊的人都擠在一起,拼命為了腳下那顆黑白相間的球你爭我奪,如果是凪在這里應該會拖著聲音說:“好麻煩……為什么要這么拼呢。”吧,換成玲王在話,肯定不會變成這個局面,玲王很有領導力,有時候在藤間看來,他和外面那些喜歡把捏人的弱點讓他為你做事的領導人挺像的,就是玲王更漂亮,還寵下屬。
千切豹馬也站在旁邊,他是后衛,觀察全場的位置很合適,眼看模特兒已經開始神
游天外了,他的唇抿了抿。
“——goal!!”
一聲進球把藤間鳴喚醒,站著的少年轉了轉腳腕,有了點精神。
“國王?”藤間鳴重復了一遍,這稱呼還挺帥的。
被凪這個游戲王帶著偏了思維的他這樣想到。
他身形一轉,往前大步跑去。
“請給我一球。”
身輕如燕的少年三兩下甩開纏著自己的后衛,長腿一跨,神鬼莫測的從國王大人的腳下斷掉他的球,在馬狼詫異的目光中,腳后跟磕球傳到旁邊的吉良涼介的腳下。
“拜托了,涼介。”
吉良涼介擦拭掉下顎的汗水,對隊友的請求有問必答,俊朗的少年晃掉面前的防守,在接近球網前時,眼角瞥到已經再次甩脫x隊的藤間鳴,笑道:“交給你了,鳴!”
如破竹般勢不可擋的13號衣角飛舞,在青少年足球報刊中大肆報道的天才腳掌一蹬,眼睛像是游戲一樣鎖定球門,在幾乎跳過人頭的高度狠狠抽擊!
“嗶——goal!”
顯示屏轉變為1:1,z隊的第一球成功進門!
總算掰回局面的z隊重新組織起來,不知不覺間,變成圍繞藤間鳴和吉良涼介兩個人開始展開進攻。
1:2
2:3
……
時間還剩最后五分鐘。
潔世一咬著牙,他對進球的欲望強烈到擊垮理智,但是,現在的他和球場上吸引了大部分視線的藤間鳴實力差距太大,隊友的球根本不會傳到他手里。
局限成這樣的自己,做什么世界第一的前鋒?!
“不甘心嗎?”峰樂廻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側,瞳孔倒映出潔世一此時的面孔,是那么的不甘心、渴望和嫉妒。
他蠱惑的話語就像怪物一樣纏繞在潔世一的心頭:“要進一球嗎?潔,我們兩個人的話,說不定可以。”
毫不猶豫的,潔點了頭:“要!”
【可以傳球。】
藤間鳴后撤一步,把球挑給明擺著沖上來的黑黃腦袋,不過他是誰來著……蜜蜂?
眼看馬狼的腿已經到了眼前攔截,藤間鳴看了眼旁邊被纏住的吉良,也不再思考:“小蜜蜂,給你!”
“謝謝啦,鳴醬!”峰樂廻朝藤間眨了下眼,利用眼花繚亂的高超盤帶技巧甩開了x隊數人,藤間鳴喘了下氣,從后方看到側邊沖出去的潔世一。
“看起來配合不錯。”藤間鳴沒有停下腳步,守在峰樂不遠處等待機會。
屏幕上的45分鐘所剩無幾,在關鍵時刻,潔世一把球傳到了國神的腳下,國神的肌肉不是白長的,隨著一記狠踢,那球疾速灌入球網中。
3:5
比賽落下序幕。
那邊的飛機頭完成了帽子戲法,而這邊的z隊藤間鳴占了一半,吉良涼介撐著膝蓋,笑著和少年擊掌,多數球是他傳過去的。
畢竟,團結才能取得勝利。
這是他為了推翻繪心想法而來到藍色監獄的初衷。
離開的時候,和潔說了什么的飛機頭還故意撞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猩紅的雙眼充滿壓抑暴戾的氣息:“下次,我會踢爆你。”
藤間鳴側過身子,蹙眉:“……好多汗,別碰我。”
肩膀的球衣都濕了。
被嫌棄了的馬狼照英額角青筋暴起,站在原地良久才忍著怒氣離開。
休息室里,藤間鳴躲開數人想和他擁抱的動作,獨自坐在了椅子上。
毛巾蓋在頭上被汗水浸透,他看了眼鐘表,居然有點緊張了起來,不出意外的話,凪那邊也結束了吧。
——
帝襟安理抱著選手們希望兌換的獎勵列表緊張地敲開了繪心甚八的房門。
“那個……有選手用三點想兌換潤/滑/油和避/孕/套,同意嗎?”
“要一起去洗澡嗎,鳴君?”吉良涼介收拾了下衣服,探出頭問還坐著椅子上不動的少年。
總感覺,鳴從剛才開始臉色就有點僵硬呢。
“嗯?……嗯,我也去。”藤間鳴扯著頭上的毛巾兩段,左右拉扯搓動幾下,一頭濕發很快就炸了起來。
在看似淡定的表情下,他自己心里忍不住打起退堂鼓。
【……早知道就不答應nagi了,真的不會痛嗎?】
他可是很怕痛的,男生和男生能做那種事情嗎?
捏著訓練服的兩角,清瘦的少年把頭從領口拔出來,垂下的眉眼染上了抹憂郁。
國神就在他身邊,一身健壯肌肉的他和旁邊的藤間簡直形成鮮明對比,該說不愧是模特兒嗎,腰細腿長,連胸膛上都是兩點漂亮的粉色。
澡堂里有不少人結束比賽后來洗澡,藤間鳴在腰間圍著浴巾,充滿心事地被人拉著坐到最里邊的位置。
吉良涼介也坐在他不遠處,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溫熱的湯水涌上他的胸肌處,為酸痛的肌
肉緩解一下。
z隊大部分都來了,畢竟沒有人想一身汗臭地回去,藍色監獄在這方面還是很大方的,池子很大,能容納不少人。
藤間鳴在想東西,也就沒有注意到周圍。
等反應過來時,他的身邊左右都被貼的緊緊的。
“玲王。”松了頭發的御影家大少爺舒展開雙臂靠在浴池邊,因為貼的太近,從遠處看去就跟把藤間摟在懷里一樣。
御影玲王懶洋洋地回答:“啊。”
這邊是玲王,那另一邊肯定是……
腰上一緊,藤間整個身子被迫往旁邊傾斜,撞上個熟悉的臂膀,凪誠士郎低頭在表哥的耳邊有點迫不及待的輕聲:“鳴,我進了球,東西已經兌換到了。”
“……”藤間鳴好想反悔。
凪誠士郎對觀察他的反應很敏銳,知曉藤間可能又想撒嬌逃脫,他當機立斷捂住鳴的嘴巴,借著玲王的身子擋住自己往下滑的手。
那個地方被捏了一下,熱氣氤氳的浴池還夾雜著少年們嘈雜的說話聲,只有他們所在的地方詭異的安靜。
凪湊近低沉地說著:“不行,鳴答應我了的。”
“不會痛的,我學習了的。”
藤間鳴眨眨眼,眼睫毛掃到凪手掌邊緣,微不可查的酥癢卻在這種情況下清晰傳遍全身,凪誠士郎有一米九,他的手掌自然小不到哪里去,一捂能直接遮完他眼睛以下的全部范圍。
強烈的壓迫感從面前的弟弟身上散發,藤間鳴被掐著屁股肉,嚇得不敢動。
御影玲王小聲地說:“喂,凪,別欺負鳴。”
他自然不敢說大了,因為他的方位能看見凪誠士郎對鳴的過分行為。
抱著細腰還五指還抓著人家屁股,曖昧至極的動作,一看就是不同尋常的關系好吧!
凪誠士郎頂著濕漉漉的頭發淡定看向玲王:“我才不會欺負他呢,只是在告訴鳴要說到做到。”
可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在欺負人啊。
御影玲王沉默地看著身形相差明顯的兄弟兩,再記起剛剛比賽完后就立馬拿著兩個點數去兌換不可思議的物品的凪誠士郎,他實在是不敢想象凪到底想做什么。
有藤間的地方從來不會少關注,千切豹馬皺著秀氣的眉毛看著那邊詭異沉默的氣氛,身邊的潔世一也不禁發出看法:“藤間君不會被欺負吧?但是又好像他們關系很不錯的樣子……”
“和他高中一個隊的,大概沒事吧。”千切豹馬畢竟是追過現場版的男人,他知道那三個人的關系不錯,至少不像他那個隊伍。
想到這,千切垂下眼眸,手指撫摸了下受傷的小腿。
吉良涼介好似發現了什么,站起身,池水從他的胸腹滾落,或沒入腰間的毛巾里。
“要回去嗎,鳴君?”吉良朝還在那邊和v隊人說話的藤間喊道。
凪誠士郎眼皮一跳,松開捂著少年的手掌,緩緩低下頭靠在鳴的肩膀:“不要和他回去,鳴……”
他的手臂始終沒有放開鳴的腰,就和旁邊的玲王一樣,兩個人把中間的藤間遮蓋的嚴嚴實實。
因此,吉良涼介也只能聽到藤間含糊溫吞的回答:“不,我和nagi睡。”
聞言,吉良只能放棄帶他回去。
凪誠士郎的柜子里藏著帝襟小姐帶給他的東西,還面色通紅地勸告自己沒有下次,要他好好把精力放在足球上面。
現在凪擁有的,也就只有一盒10個避孕套和三管潤滑油。
晚上隊友們會回來睡覺,凪雖然是童貞,卻自信地認為自己最多在兩小時內做兩次,那么剩下的東西就要好好存放,下次再繼續。
他沒有表現出來,在態度自然的和他們吃完飯后,又自然的抱著鳴倒回玲王兌換的高級床鋪上睡大覺。
一切都按照之前的安排發展著。
御影玲王看著已經睡熟的兩個人,也就習慣地扎好頭發,和劍城斬鐵一起去訓練場練習。
房間終于靜悄悄了。
藤間鳴睜開眼,就和旁邊的弟弟對視上了,他有點局促:“真的,要做嗎?”
回答他的,是凪誠士郎從褲兜里掏出三個套子和一管潤滑的動作。
凪誠士郎直起身,單手拽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藤間見過很多次的精壯上身,但這次,他真的有點害怕了。
“要不還是算了吧……”藤間鳴抱著被子往里面縮了縮,枕頭邊的粉紅色套子被拿走了一個。
凪誠士郎咬住套子的一角,緩慢地扯開它,平時沒有表情的臉上配上這個動作顯得很是色/情,他停下動作嘆了口氣:“拜托你了,我會好好做的,尼桑?”
玲王今天才兌換回來的高級大床的床腳,丟著一管已經沒了大半的潤滑油,深色的被套趴著如今火爆全網的清俊少年,他正咬著自己的指骨面色難耐,滑膩的水聲從后面響起,從未有過的腫脹和撕裂感/從臀/部傳來,藤間鳴帶著哭腔問:“……好可怕,能不能不做了,nagi?”
凪誠士郎也一頭汗,他看了看才一根手指進去就已經喊痛的哥哥,突然對之前所看的學習內容產生了懷疑。
藤間只感覺自己屁/股上濕濕涼涼的,還有怪異的腫脹感在自己的里面,凪哄騙自己的快感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越想越委屈,藤間鳴動了動腰,被褪去褲子的長腿夾緊,回頭看凪:“就用腿不行嗎?”
凪誠士郎拔出手指,輕易地掰開藤間的屁股看著那濕潤的小花,伸出舌頭就舔/了上去。
“嗚!nagi,別——”藤間鳴猛地直起腰,伸出手想推拒給自己舔/后/穴做前戲的弟弟,漂亮的臉上一片通紅。
凪誠士郎第一次給人舔/后面,也掌握不到方法,只能將軟軟的長舌掃過小/穴,又嘗試性地往里面伸。
藤間鳴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踹開凪誠士郎,翻身坐到他身上,淡紫色的眼眸泛起水霧,喘著氣道:“別……要做就做吧,別舔那里,好臟……”
給鳴舔凪誠士郎沒有覺得惡心,他甚至覺得能聽到一直在抗拒的鳴說出這樣的話,他還可以再多舔幾次。
但是,眼看藤間羞得快要奪門而出,凪誠士郎只能可惜地放下這個念頭。
“那,尼桑要趴好,第一次用后入的方式不會太痛。”凪誠士郎親了親跪在他頭側的,鳴的小腿肚。
咕啾咕啾的,這次沒有了鳴下意識的反抗,凪的手指擴張的很快,剪掉指甲的指腹溫柔地往后/穴里塞,凪根據藤間的表情和后面的程度來考慮添加手指。
說實話歐金金已經硬到在套子里快炸掉了。
“可以了吧?進來吧?”藤間鳴被他不上不下折磨了十多分鐘快要哭了,他甚至想凪快點進去,快點結束吧。
“嗯,要進來了哦?”凪誠士郎喉結滾動了下,他也是個愣頭青,雖然知道要把那個放到那個小洞里去,但扶著雞巴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嘀咕,真的不會壞嗎?
差距感太大了。
從龜頭開始,套著薄薄的粉色套子的大雞/巴/一點點擠入擴張了三根手指程度的后/穴,凪誠士郎咽咽口水,后背滿是汗珠,藤間鳴不受控制地嗚咽一聲,漂亮的眼睛里掉了幾顆淚珠,他的后/臀不由往上抬,十指抓撓被套弄出褶皺。
“嗚、唔嗚……好大、嗚會不會流血啊哈……”
后面傳來的撕裂感太強了,還有濕漉漉的感覺,藤間鳴害怕到落淚,想扭頭看卻又被壓在身上的凪的胸肌擋住了。
好緊、好舒服——
凪誠士郎嘴巴抿緊,臂膀上的肌肉隆起,一看就是在忍耐什么,他還要分心思去安慰比自己更嬌氣的表哥,嘴巴一貼就貼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抵著鼻尖摩挲下后,凪誠士郎的囊/袋都靠到了藤間的后/穴,伸出手摸了摸被繃圓的小洞,沒有看到紅色,他也松了口氣,才對藤間道:“沒有,全都吃下去了,很棒哦尼桑。”
藤間鳴耳朵通紅,他瞪了眼凪:“不要在這個時候叫我尼桑……”
“我拒絕。”凪誠士郎吻住殷紅的唇瓣,同時下身嘗試動了動,生疏地退出一點又往里操一下,兩顆大囊/袋和鳴的淺色睪/丸撞到一起,屁股也被壓得扁了不少。
“嗯、嗯哼……你輕點啊……”藤間鳴被他弄得渾身泛紅,咬了下凪的下嘴唇。
“抱歉尼桑,有點控制不住了。”凪誠士郎伸出舌頭和哥哥舌吻,五指深深插入鳴抓著被子的手指里,公狗腰挺/動抽插的速度愈發變快。
藤間鳴皮膚白,他平常運動臉上都會泛起漂亮的粉紅色,現在在床上,被弟弟/肏/的雙腿亂踢,又哭又叫的少年更是好看。
吐出的舌尖會被叼住吮吸涎水,掙扎的軀體會被牢牢壓住動彈不得,整個人都快被凪給侵占了。
不,是從里到外都被侵/占了。
藤間的敏感點正好在凪的肉棒抽插時會擦過的地方,前/列/腺/每被頂/一下,他都會僵住身體夾緊后/臀,凪的雞巴就會爽的如同電流通過一樣,蔓延全身。
嘗到了甜頭,凪誠士郎就更兇了。
操得床嘎吱嘎吱的搖,藤間鳴的哭泣也大了不少,誰會被弟弟欺負成這樣啊,他在凪身下毫無抵抗力,屁股含/著大/棍/棒簡直要合不攏了。
“嗯嗯、嗯啊……哈,nagi,慢點!”
床榻上,下面的那雙白皙長腿已經抖得不成樣子,而上面壓著的更粗壯的大腿卻死死夾住它們,凪誠士郎握住了鳴的性/器,不允許他提前/射。
“再等等,跟我一起射,哥哥,鳴哥哥……”凪情不自禁吻著男生顫抖的蝴蝶骨,胯/下/撞/擊速度又快了不少,啪/啪/啪的,一點都沒有停止。
“我想射……嗚嗚,nagi,求你……”
被握住命/根子的藤間鳴眼淚都落了一地,眼尾的紅暈像是給他添了筆紅色胭脂,從清俊變得艷麗了不少。
后/穴/里的/雞/巴/好像變大了,它還在里面橫沖直撞,等凪誠士郎長嘆一聲終于射/精的時候,藤間鳴
先是感受到屁/股里射/了好多濕熱熱的液體,但都被避孕套兜住了,而后自己也在凪誠士郎的手里射了/精。
后面明明時間還有一點,但因為藤間實在是不肯做,凪考慮到還要收拾玲王的床,也就可惜地收起了另一個套子,把摘下來的鼓鼓的避孕套打好結丟到了垃圾桶里。
用濕巾把癱軟了的哥哥擦干凈,凪誠士郎才開始思索怎么和玲王解釋床上可疑的水漬。
說是不小心倒了杯水上去,玲王會信嗎?
御影玲王正擦著頭,他剛剛運動完后實在是太熱了,又去沖了個澡,比以往要慢了點回去。
劍城斬鐵也在他旁邊,一把就推開了寢室門,他家畢竟是做牙醫的,對氣味的敏銳度在線。
“……消毒水?”劍城眉頭緊鎖,問那邊拿著廁所噴霧的凪誠士郎:“你在干什么呢?”
背對著他們的白毛大男孩咯噔一下,扭過頭一臉無辜:“消消毒。”
趴在床上的白金發少年噗嗤地笑了出來,緊跟著嘴角一僵,捂著腰眼淚汪汪地看向后面的御影玲王:“玲王,腰疼。”
御影玲王心感不妙,他快步走了過去,凪誠士郎也默默地站在一旁,犯了什么錯一樣給哥哥按著背。
雖然有在安慰自己凪應該不至于這么快下手,但看到自己床上一大灘深色的印記,御影玲王頭腦像被重擊一樣,一片空白。
“等等,凪你?”玲王像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一樣,對凪和藤間指指點點做什么手勢,劍城斬鐵面露嚴肅,他嘗試翻譯——
【玲王指著床單在問:‘你是不是吃東西灑床上了?’】
【凪誠士郎點點頭:‘是的,我灑了。’】
【玲王又指著床上的藤間鳴對凪問道:‘吃的時候還砸到了鳴的腰?’】
【凪誠士郎又回答:‘你真聰明玲王,我還打掃了下衛生,用了消毒水味道會好聞點。’】
完美啊。
劍城斬鐵認為自己掌握了真相,滿意地點了點頭。
“痛!”吃痛的藤間鳴一腳踹到后面的凪誠士郎腰上,他尾椎的往下的地方一直在隱隱約約的刺痛。
“——嘶!”凪誠士郎被重擊后滾到床下。
玲王的喉結滾動幾下,移開眼神,也任由藤間抓著自己的手指,趴在自己床上的少年腰上的衣角被撩開,他能清楚的看見他腰上還有兩個腰窩,只不過上面印上了拇指形狀的紅痕。
這意味著什么玲王自然明白,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以前好奇看過的影片片段,里面的主角替換成自己的兩個寶物的話——
“玲王,背我回去?”藤間鳴不肯讓凪碰他,扭著腰躲躲閃閃,賭氣縮進玲王的懷里,裝作可憐的樣子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