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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先生話少,桂圓縱然話比往常多了些,但跟許安樂和秦歸兩人一比,就顯得話少了。
許安樂和秦歸一句連著一句,爭先恐后的說著話,恨不得一口氣將關(guān)心的話說完。
到城門處時,許安樂說的口干舌燥,馬車剛停,齊光便帶著裴玉過來了。
明明是冬日,旁人都衣著臃腫,偏偏他玉樹臨風衣帶飄飄,好似踏春的嫻雅貴公子一般。
齊光向云先生問了安,又沖許安樂笑了笑,她回了一個笑,與秦歸和桂圓一起將云先生的行李搬上車后,這才跳下車和齊光講話。
離出發(fā)還有小半個時辰,齊光與許安樂并肩走到了離車隊較遠的位置。
待聽不到那邊人聲嘈雜后,許安樂咬著唇取出了針腳粗陋的荷包,雙手往齊光處一遞,頭也不抬的說:“這是我昨日在普善寺中求的平安符,由方丈開過光的,很是靈驗。你收好,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齊光先是瞧著許安樂似乎跟往日不太一樣格外羞澀了一些,待目光落到了針腳凹凸不平的荷包上時,瞬間反應過來她為何如此作態(tài)了。
“這荷包是你親手做的么?”
許安樂臉唰的一下紅了,將荷包往前又遞了一點兒,兇巴巴的說:“荷包是我撿來的,你到底要不要呀?!?
齊光輕聲一笑,將荷包接了過去,系到了腰上。
玉帶錦衣配上模樣粗陋的荷包,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和諧。他將她的荷包貼身戴在身上,許安樂心情是極好的。
但這荷包實在太丑了,齊光有這份心意她就很感動了,她干咳了一聲說:“荷包收好便是,太丑了,你不用系在衣裳上。”
齊光沒說話,將懷中玉佩取出,繞到許安樂身后,將紅繩從她頸間穿過。
冷不防胸前多了根紅繩,許安樂嚇了一跳:“你要勒死我么?”
她奇怪的想法,讓齊光哭笑不得,他沒急著回答,溫柔的替許安樂將繩扣系好之后,放開了掌心玉佩。
許安樂指尖輕碰光華流轉(zhuǎn)色澤溫潤的玉佩,上面雙面鏤空著雙龍戲水浮雕,包漿沁色極美,一看便名貴不凡。
這枚玉佩她并不陌生,上次齊光曾解下玉佩要送給她,被她拒絕了。
沒想到臨別之時,他直接將玉佩系在了她的頸間,許安樂伸手欲去解繩扣,齊光按住了她的手。
“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許安樂望著齊光,堅持推辭著,他眼神中透著寵溺,握住了她的手:“這世上你最貴重,這玉佩我自幼佩戴,只送給未來的妻子,它注定是你的?!?
齊光一席話,讓許安樂臉頰好似霞染一邊,她想嚴詞拒絕,但想到這玉佩他打定主意要送給未來妻子,手指動了下也沒用力去掙脫齊光的掌心。
兩人默默凝望著彼此,若非有外人在場,齊光定會將許安樂擁入懷中。
“這玉佩,我暫且?guī)湍闶罩?。若你回岐州時,心無二色,我便還拿著。倘若你變了心意,這玉佩我再還你?!?
許安樂鄭重其事的說了這么一番話,齊光替她將被風吹亂的鬢發(fā)理好,含笑答到:“安樂,你在岐州等我便是,那些賭咒的話講起來麻煩,你只要記住,我這一生定不負你?!?
也不知是相見時難別亦難,還是兩人眼波里藏著驚濤駭浪,將光陰盡數(shù)沖走,出發(fā)的時辰一眨眼就到了。
齊光等人出行前是看了黃道吉日的,許安樂怕耽擱了吉時,再三催促他快些登上馬車。
等齊光上了馬車,與云先生一道上了官道后,許安樂站在道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