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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做點讓你更高興的事情吧。”突然抓住韓晏的腰往上舉,因為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情況,身體被提起來的時候,還在發呆的韓晏的臉馬上扭曲了。這是因為墮仙的性器官緊緊碰到了融化的洞。
“啊…啊…”
腰部雖然只是稍微塌了下來,但韓晏還是皺起了眉頭。嘴不由自主地閉上,呼吸也停止了。臨滄的手緊緊貼著他的肩膀,用力握住。
在這時候狹窄的肉洞被頂開了,被吃了一半左右龜頭的墮仙完全沉浸在甜美的快感中,嘴唇連續壓在起雞皮疙瘩的韓晏的脖子上。
“寶貝兒,想死我了。”
對著韓晏的脖子喃喃自語。咬著槽牙堅持的韓晏用快要死了的聲音說:“閉嘴吧,就快點做。”
不是很想接受他的調情,這總會給人造成奇怪的錯覺,在韓晏看來他們之間只需要快點結束這場性事就行了。
墮仙似乎覺得無可奈何,噗通噗通地撅起了下半身。只咬性器官末端的洞突然裂開,艱難地吞下了巨大的肉塊。韓晏的屁股因緊張變得像巖石一樣堅硬。
“呃……”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做了,后穴對于陰莖的進入顯得很是抗拒,只是吃進去了頂端部分,就好像要裂開了。
“放松一點。”在這個時候臨滄不斷在他的耳邊親吻他,用柔軟的嘴唇不停地咬著燒紅的耳垂。
韓晏一邊拉著臨滄的長袍,一邊咽下了一口氣。他的臉變得通紅,如果不動就會窒息或腦海里的血管好像要爆炸一樣。身后的墮仙握緊了他的肚子,使勁一聲,陰莖又砸了下去。緊繃繃的性器官撓著內壁滑了一半以上。馬上韓晏小肚子脹大,肚子發脹。
“哦,哦…”
為什么插入部分無法熟悉呢?沒有意識地哼哼唧唧地把頭埋在臨滄的脖子上。從臨滄身上散發的淡淡的沉香味讓他頭暈。
似乎身體首先記住了此前與他們做愛時整整齊齊刻下的感覺。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始,但經常受到刺激的地方已經燒得火辣辣的。
那種感覺非常焦慮,不由自主地貼在了膝蓋上。叼著墮仙陰莖的洞也跟著縮了起來。光滑的墮仙的額頭上出現了粗大的血管。與此相反,嘴角有所上升。
“寶貝兒,你想殺了我嗎。”
“唔嗯……別、說了……”輕哼了一聲,韓晏瞬間感覺身體飄了起來,馬上垂直落下。與此同時,墮仙的堅硬的肉棒一下子涌了進來。甚至韓晏的體重也起作用,“啪”的一聲強烈的摩擦聲之后,隨著從脊椎一下子飆升到大腦的貫通感讓韓晏無力地抬起了頭。
“哈…啊…”
咬著槽牙吞下了要爆炸的呻吟,抓住臨滄肩膀的指尖也非常吃力。滿滿當當的內壁痙攣似地蠕動著,擰著性器官。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原本游刃有余的墮仙的臉也稍微皺了起來。
韓晏的肉洞也像生魚一樣撲騰著,在里面亂晃。它的觸感和質感,還有體溫,每一樣都讓人瘋狂。
始終懷抱著韓晏的臨滄此時也動了起來,手指緩慢地撫摸到韓晏的洞,那里已經被一根碩大的陰莖堵得嚴嚴實實,修長的指尖曖昧得在周圍得皮膚上打轉,伺機找到機會加入戰場。
察覺到不妙的韓晏猛地將腦袋抬了起來,紅著眼睛搖頭,“不行……”他抿著嘴唇試圖讓眼前的男人住手。
臨滄安撫地親了親他濕潤的唇角,把頭埋在了韓晏露出的胸口上,張嘴吃了一口。其實更像是在磨牙,光滑白嫩的皮膚馬上變得斑駁。韓晏微微顫抖著身體,茫然地等待即將到來的暴風。
似乎有些擔心,他抓在臨滄肩膀上手更用力了,手指指結泛白,爪子陷進了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即便如此,臨滄的手指還是找到了機會,從韓晏被墮仙的陰莖填滿的洞里擠了進去,指腹沿著蠕動的內壁扣挖,顫抖的甬道瞬間像要崩潰一般,劇烈抖動起來。與此同時韓晏發出了慘叫。
“啊啊!哈啊……出、去……好痛。……”
原本就在眼眶里的淚一下子爆發出來,強烈的刺激讓韓晏渾身哆嗦起來。被陰莖和指尖觸碰到的每一處都戰栗,小穴里像吃進了一整道閃電,里面劈里啪啦麻透了。
伴隨著疼痛同時出現的是可怕的快感,身體仿佛墜入云端,整個人云里霧里仿佛融化了。
墮仙開始“啪啪”抽打起來,雖然韓晏想努力撐住,但被蠻橫的力量嚇得整個身體都抖動起來。
剛開始只吃了陰莖的上半部分,但不知不覺間,由于不規則的動作,整個肉塊突然插了進去。滾燙的陰莖一下子擴張狹窄的內壁,用粗糙的腱和血帶劃破黏膜,然后猛地都抽出去,然后“啪!”又沖進來,碩大的肉柱撓著刺激的黏膜,往肚子里打。
由于巨大的插入感,韓晏本能地試圖逃跑。
墮仙緊緊抓住搖搖晃晃想慌慌張張逃跑的韓晏的腰,迅速往下捅了捅。韓晏的臀部撞擊在墮仙結實的大腿上,張開的肉洞猛地將整根陰莖又吃了進去,抽插指尖,散發出熱氣。
因跌幅
較大的插入,韓晏接連發出悲鳴般的呻吟。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好像肚臍后面一定會被洞穿一樣。每次都被那石頭一樣的肉棒打進去的瞬間,內壁也火辣辣的。
韓晏的兩邊乳頭也被把玩著,一邊的乳粒被修長的手指扯了起來,又痛又麻。不僅是快感,連骨盆也怦怦直跳。忍不住將自己的胯部貼在臨滄身上輕輕搓來搓去。
臨滄利用這個機會直接抬起了他的臀部,落了空的墮仙的陰莖僵在半空中,赤紅的眸子不爽地瞪著臨滄。
“你在做什么!”
“你太磨蹭了,也該讓我吃一下了。”臨滄平靜地回道。早就發脹的陰莖對準韓晏正在一張一合的入口,“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嗯呃~啊啊!……”
完全只能接受他們擺布的韓晏無奈地發出呻吟,剛剛一瞬間的空虛立刻被同樣粗大的肉棒堵住,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是這一刻感到很滿足。
他不由自主抱住了臨滄的脖子,閉著眼睛,嘴巴里不住地發出細碎的呻吟。
“媽的,太持久是我的錯嗎。”墮仙啐了一句,將韓晏掛在臨滄脖子上的手拉了下來。
“嗯?……”韓晏迷糊得發出哼哼。緊接著上半身被放倒了,整個背部躺在床上,還沒有反應過來,鼻尖聞到了濃烈的精液味。
“寶貝兒,用嘴巴幫我吧。”
韓晏的嘴巴中間被抵過來一根大得可怕的肉棒,墮仙大拇指指腹強硬地擠進韓晏緊閉的嘴巴里,在整齊的牙齒上滑了一圈,強迫那張嘴張開。然后抓住了縫隙,猛地將陰莖塞進去。
“唔!”
突然的沖擊讓韓晏瞪大了眼睛,喉嚨被迫張開了,艱難地吞吐著肉棒。
“做得好。”
墮仙夸贊道,俯身在韓晏的下巴和脖子周圍隨意親吻,同時在韓晏的嘴里緩緩抽動起來。與此同時,臨滄的動作也變得粗暴,多少有些粗糙的性器官“呼”一下就會涌向小穴深處。
“哈啊!不!”
陰莖的沖擊力度過大,韓晏整個身子都被頂得往前送了送,墮仙的陰莖也順勢插到喉嚨深處。
“唔唔……嗯嗯……嗯……”上面和下面的嘴都被堵住了,這時候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嘴巴里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不完整的音節。
剎那間,臨滄將他的臀部猛地往下按,同時龜頭猛地小穴深處一頂。在這一瞬間,韓晏像被閃電劈了一樣哆哆嗦嗦地痙攣,眼角也濕潤了。受到刺激的內壁猛烈地咬著肉棒,肺部收緊,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啊…”
“這里?還好嗎?”臨滄毫不客氣地把被咬得緊緊的巨根,往肉穴深處狠狠地捅了一下。
韓晏無法回答,嵌在喉嚨里的那根陰莖也在發力,脹大了一倍,深深地喉嚨深處捅。
眼淚、口水、精液,混雜斑駁的混合液體沾滿了韓晏的臉,他用力抱住了墮仙的胳膊,企圖找到一些支撐下去的力氣。
“我們寶貝兒,真的很努力在干活呢。”墮仙笑,捧著那張變得亂七八糟的臉頰,輕輕愛撫著。
“嗯嗯~唔~”韓晏一邊承受者臨滄的撞擊,一邊極力吞吐墮仙性器,日益膨脹的肉欲干脆接近于痛苦。眉頭上的結加重了,由于下半身發燒,大腦似乎馬上就會融化。
臨滄干脆將韓晏的大腿抬了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腰部往里送,韓晏瞬間吊了過來。但由于身體下垂,插入的深度進一步加深。
“阿赫!”
他茫然地呻吟著。感覺那根肉棒伸到心口,吐不出氣,咽不下去,卡在嗓子里咣當咣當響。
抓在墮仙手臂上的指甲刺破了肉,紅著眼睛的男人卻只是寵溺地看著他笑。在韓晏的耳邊和臉上親吻著,塞在嘴巴里的陰莖連著抽送了數次,頂部的龜頭興奮地顫抖,馬眼不住地收縮,那是將要射精的前兆。
“唔唔!”
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喉嚨深處,濃烈的味道和塞滿嘴的數量,讓韓晏嘔的一聲本能地想要吐出來。但是嘴巴在張開的瞬間就被墮仙的大手堵住了,那雙紅色的眼睛從上而下地俯看他,用著好聽的聲音說道。
“全部吃下去。”
“呃呃……”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那個壞蛋完全不給張嘴的機會,直到喉結滾動,聽見“咕嚕咕嚕”艱難的吞咽聲后,才舍得放開韓晏的嘴唇。
墮仙咧嘴笑了笑,在韓晏悲慘的視線中伸出舌頭,舔了舔他滿頭大汗的臉頰。
“真可愛。”
如愛人一樣親切地耳語。但對韓晏來說很討厭,他一個大男人,為什么總是說他可愛?
“……是帥。”他嘟囔了一聲。
“什么?”
“不是、可愛,是、帥……”
聽懂了之后,墮仙突然大笑起來,“對,是帥,再沒有比你更帥氣的男人了。”
兩人之間的竊竊私語讓臨滄覺得受到了忽視,將韓晏的腰向后伸長,硬的像鐵棍的陰莖像猛獸一樣沖進肉洞里。
“啊!”韓晏的內臟好像也跟著刺痛了,連呻吟的時間都沒有,嘴閉得緊緊的。刺耳的摩擦聲攪亂了耳邊,接連和那家伙的大腿相撞的腿內側像被打了一樣刺痛。
粘在接合部位的潤滑膏因頻繁的摩擦而白化,它的每一根細細的膠絲沿著不斷進進出出的肉棒像蜘蛛網一樣垂下來。
“嗯,輕點…”
像爆炸一樣進進出出的性器官像要在肚子里鉆個洞。韓晏擔心自己會被刺破,蠕動的肉壁一直纏著臨滄,不停地搖頭。但當臨滄將自己的龜頭深深扎進前列腺附近的黏膜使其凹陷時,韓晏無法忍受得四肢變得無力。
“嗯,嗯…”
“啊啊~嗚啊……呵……拜托……輕點……”
肉洞周圍結成的白色泡沫通過接二連三的插入破裂,并反復出現。每當臀部被抬起來的時候,身體都無力地想要癱坐在地上,因此插入變得更深了。即使是為了從可怕的快感中擺脫出來,也只能抱著臨滄堅持。被墮仙和臨滄夾在中間得韓晏完全被壓住,無處可逃。
銀眸的家伙不停地在同一個地方翻來翻去,不停地搓來搓去。由于敏感部位受到刺激,無法動彈的感覺,韓晏的指尖尖銳地收縮起來,腳尖也非常吃力。
沒過多久,徹底敗下陣來的韓晏開始求饒。
“嗯,你…求你了……輕點吧……里面好漲……嗚啊!……不行、了。”
他的身體接二連三地哆嗦,翹起來的陰莖被臨滄的腹肌反復刮傷,爆發出白色的精液。精液直線上升,不僅濺到了臨滄寬闊的胸肌,還濺到了下巴上。可能是不夠,他還把剩下的東西都灑了出來。就像把憋著的小便集中起來看一樣,不僅是性器官,整個骨盆都麻了。不知不覺地傳來了像生病的聲音。
“啊,…難受……不……”
渾身可憐地哆哆嗦嗦地發抖,緊緊抱住臨滄寬闊的肩膀一動也不動。臨滄把臉深深地埋在韓晏烏黑的頭發上。然后再次抱起他的身體,陰莖牢牢地嵌在里面,碩大的肉棒上的紋路也刺激到磨損得厲害的黏膜,韓晏肚子里在蠕動,整個又痛又麻,爽到說不出話。
“啊…啊…”
被抬起來的兩個膝蓋幾乎和胸部相連,因此肺部再次受到壓迫,呼吸變得不穩定。馬上整個臉就燒得通紅。雖然像嘆氣一樣喘不過氣來,但臨滄卻像聽不到似的,只是不停地親吻韓晏的嘴唇。
在這個時候,不甘示弱的墮仙也扭過頭把舌頭伸進韓晏裂開的嘴唇里。熱得渾濁的舌頭像流動一樣涌進來,壓在了韓晏的舌頭上。連渾濁的呼吸也全部咽下。
在此期間,臨滄的陰莖開始往下刺,緩慢而深沉地刺向里面,大力旋轉。緊閉雙眼的韓晏發出了長嘆。
“嗯…”
整個身體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從內而外散發出迷人的香氣,原本白皙的雞皮紅透了,只是輕輕一碰就會劇烈的哆嗦起來。
還要做多久呢,連續被兩個人壓榨,恐怕就能能活下來,也要在床上躺很久才行。韓晏迷茫地想。
銀白色地瞳孔和赤色的瞳孔全部直直地看著滿頭大汗的韓晏的臉,在這個時候兩個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得讓他快點懷上孩子才行,一個不行,最起碼得生兩個。不、兩個也不夠……他們的手同時按壓在韓晏平坦的肚皮上,眸中透露出來的精光讓韓晏位為之害怕。
總覺得,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在后面等著我……韓晏莫名打了個寒顫。
不給他思考太多的機會,臨滄固定好韓晏的家伙的下半身,深深抖動起來。“啪啪”一聲,大腿根部抽打著韓晏的臀,韓晏束手無策的肉穴里涌上了火辣辣的痛感。被擊打的地方冷凝了一種麻酥酥的感覺,馬上爆發并擴散到全身。
剛剛有所聚焦的視線立刻又渙散了,腦子里好像在沸騰一樣。不知所措地咬緊了臨滄的脖子,憤怒的小洞也不停地蠕動吃著肉棒,被灼熱感嚇得瑟瑟發抖的四肢也忘不了深深的余韻,搖搖晃晃。
“等一下”想勸阻,但身后的墮仙抓住了韓晏的脖頸,揪住反抗的胳膊將其束縛在頭上。然后在臨滄的陰莖脫離肉洞的瞬間,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塞進半合不攏嘴的洞里。
“嗚啊!”韓晏的屁股都往上推了,在深刻而無情的插入下,感覺身體終于要裂成兩半。
“不行……呵呃!停下!……唔……”
雖然搖了搖頭,使勁扭了扭身體,但還是無法擺脫。那兩個家伙像是商量好了要他發狂,火熱而堅挺的肉棒配合度很好地一進一出搗著濕漉漉的后穴。
與他們先前說的溫柔對待玩不一樣,做起來卻毫不留情,非常執著。
光滑的黏膜被磨得黏糊糊的,密密麻麻地貼在里面攪動的陰莖上,一直貼到洞外。僅憑這一點似乎還不夠滿足,那兩個家伙抓住韓晏的屁股,把瑟縮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羞澀的肉洞被肏得軟乎乎的洇紅,可憐的腫起來,像個大桃子。
他們全神貫注地繼續抽插它,看著自己的陰莖用力地頂開肉洞,“噗!”地插到最深處,這時候將
里面的愛液全部搗得炸出來,汁水四濺。
“啊啊!……拜托……求你們、停下……唔呢……”
“……里面……要壞了……”韓晏哭喊著掙扎起來,洶涌澎湃的唾液順著下巴流濕了臨滄的鎖骨。
痛苦和快樂像暴風雨一下地傾瀉下來,他地身體不停地抖動,出現了眩暈癥。勉強喘著氣,深深扎進肚子里陰莖頂部一下子裂開了。粘稠的精液嘩啦地噴在熱烘烘的內壁上,韓晏的腹部也跟著晃動。
“不會壞的。”臨滄撫摸著韓晏的肚子,把自己的身體完全貼在了他身上,然后在烏黑的發間輕嗅,吮吸著他的氣息。
與此同時另外一道精液也射進了小穴里,滿滿的份量將肚子都撐得鼓起來,那兩個家伙還用手掌堵住了洞口,將不斷往外流的精液又往里擠了擠。
“哈額!”韓晏的小穴里面一陣神經質地抖動,滾燙的內壁劇烈地往里收縮,在連接著兩股的精液灌溉后,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有一股不同尋常的顫動,伴隨著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動,他竟然被肏到尿了出來。
“嗚嗚……嗚……兩個混蛋……”韓晏無措地捂住自己的臉,對于這一場景顯然無法接受,又羞又惱,覺得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你只是被我們干得太爽了,我不會笑你的,寶貝兒。”墮仙笑著抱住他,毫不介意自己的身體被那液體觸碰,拉下韓晏擋在臉頰上的手,兩人的視線對撞在一起,哭泣的黑色眼珠子看起來格外脆弱,得好好安慰一下才行。
于是與臨滄兩人一人含住韓晏一個乳頭,“嘖嘖”有聲地吃了起來。
不知道懷孕的話,乳房會不會大起來,或許會像女人那樣流出乳汁?
想象著韓晏大著肚子的模樣,莫名覺得特別色情,剛剛射過的陰莖立刻又硬了起來。
很顯然,想要快點擁有孩子,必須得讓韓晏的小穴吃到更多的精液。
很快,淫靡的聲音重新響起,還要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可憐又無助地求饒聲,但那兩個男人下定決心要做個痛快,一遍遍暈過去的韓晏,一遍遍被重新干醒,做到床單都濕透了,他毫不懷疑自己是重新落入了地獄。
……
韓晏睜開眼睛的時候,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如何移動,大概幾點了。因為古仙界特別的結界,連是晚上還是白天都分不清。
墮仙短暫凝結的分身已經不見了,身邊只剩下一個人的呻吟,但在那雙眸子睜開之前,不好說到底是誰在主宰。
韓晏晃動的頭只是發呆,全身腫得暄乎乎的,感覺遲鈍了。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所到之處都留有斑駁的手印和牙印。只要稍微動一下,四肢各處就會發出悲鳴。好像遭到了亂打。
牲口啊……
屁股內側還火辣辣的。很明顯,在韓晏自己昏死的時候,那兩個王八蛋又自己享受了。仔細一想,確實沒有和他們做愛時醒到最后的時候。
“你期待是誰先來跟你說早安?”伴隨著帶著笑意的聲音,臨滄睜開了眼。
韓晏看著那雙紅色的眼睛,可以說誰都不期待嗎?眨了眨眼,選擇沉默以對。
墮仙慢悠悠地掃描了韓晏的身體,但看到腫起來的胸部時,他撲哧一笑。
“這樣碰會痛嗎?”他揉著韓晏腫起來的乳頭,本來應該是小小的,現在鼓起來像泡脹了的豆子。
看起來毫無歉疚之色,反而眼底又染上了野獸的色彩。韓晏拍開他的手,“痛。”
墮仙笑笑,并不惱怒。抬起他的下巴想吻他,但在這時候突然被謫仙占據了身體。銀白色的眸子一閃,接著吻過去的動作繼續,巴咂巴咂吃著韓晏的嘴巴。
“唔……夠了……”韓晏推開他,事實上不止是胸部,嘴巴也是腫的,一親嘴兒更是發疼。
“如果像你們先前說的那樣要好好對我,那么現在就讓我自己待會兒,別再用那跟鐵棍一樣的家伙戳著我了。”韓晏腰往后挪,那堅熱的肉棍頂在胯間無法忽視。
臨滄被他轟了出去,明明自己才是這里的主人,卻被趕走了。銀白色的瞳孔無奈地看了一眼,踏著虛空走向別處。
亂星海的修士們怎么也想不到,被趕出家門的古仙人會因為無處可去而走到這里來,想起曾經被“奴役”的悲慘過往,一個個在心底罵娘。
這位煞神為什么又來了!?救命,他那情夫又跑了不成?
……
這一日韓晏收到了縭奴的傳訊,縭奴的寶寶出生了,是個女孩兒。韓晏高興地送過去一件仙寶,嚇得縭奴臉都白了。
“怕什么,這東西臨滄那里多的是,你就拿著!”韓晏將仙寶像是扔白菜一樣扔到縭奴懷里。
“韓大哥,這、這……”縭奴不敢收。
“既然他給你,你就收下。”忽而遠處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下一秒古仙陡然從萬里外踏著虛空瞬息間到了韓晏身邊。
那雙萬年冰封的銀眸在看向韓晏的瞬間,眸子冰雪化開,輕攬過韓晏的腰側,柔聲道:“你怎么自己出來了,腰
不是還酸著嗎。”
“那又怎么樣,我又不是小孩子,去哪里還要隨時跟你匯報么。”韓晏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卻沒有打開在自己后腰輕輕揉捏、按摩的手。
最近腰總是變得很酸,雖然以往做完后也會腰酸,但這次總覺得有些酸的過分。
難道是年紀大了的緣故?不可能啊,以化身后期的修為,現在還正處于巔峰時刻,怎么也不應該這么沒用。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偶爾有惡心想吐的感覺。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回去的路上,韓晏突然看向一旁的臨滄。“我的身體最近變得有些奇怪,事實上不是最近,似乎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不對勁了。”
“哦?”臨滄側過臉看了他一眼。
“你沒有察覺到嗎?我的腰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酸,還有以前喜歡的那些大魚大肉,現在看到竟然覺得惡心。”韓晏豎起眼睛打量臨滄,似乎想從那張臉上看出些東西來。
“……好像、是有點?”沉默了一秒后,臨滄微微瞪大眼睛,似乎恍然大悟地說道。
“你的反應很奇怪。”
韓晏斜著腦袋用烏黑的眼珠子直直地盯著他,那眼神莫名看的人有些發慌。臨滄笑了兩聲,抬手揉了揉韓晏的腦瓜子。面對著韓晏探尋的視線,臨滄長睫微垂,將銀眸中的情緒遮了個大半。
你快出來。他將躲在里面看戲的墮仙抬了出去。墮仙嘖了一聲,占據身體。
他一把抱住韓晏,在那張充滿懷疑的臉上猛親了好幾口,直到把韓晏親得暈暈乎乎,呼吸不順,這才說道:“那家伙對親愛的你實在是太不上心了,我們親愛的每晚都要被他這么壓榨,腰酸背痛、惡心想吐,他竟然都沒有發現。我提議罰他三個月內都不能碰你!”
“唔……是因為這樣的嗎。”韓晏喃喃,看著墮仙自信又言之鑿鑿的表情,試圖從中找出一些破綻。但大腦還沒開始清晰地運轉,對方接連不斷的吻又過來了,將發懵的腦袋直接親到宕機。
唔……算了,應該的確只是太累了,看來得控制一下行房次數。韓晏馬上就將那個疑惑拋之腦后。
痛!
好痛!
黑暗的洞穴里,伸手不見五指,四肢都被一種奇異的鎖鏈捆住的韓晏,一臉懵逼的躺在陰濕的地上。
腦袋、臉頰、脖頸、胳膊、腰和腿,每一處都能感受到細密的疼痛,如被一千根細針緩慢地鉆著皮膚,痛得快要發瘋,全身卻不見一滴血。
“系統,你他媽抽風了!?怎么給我弄到這鬼地方來了!”韓晏怒罵,被束縛住的身體沒有一絲力氣,全身還能完整運作的只剩下大腦。
毫不懷疑是系統出了bug,否則怎么解釋他如今的處境?!剛一上來就玩捆綁,這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
“宿主,我是不會出錯的,請耐心等待接下來的劇情。”系統金屬質冰冷的聲音傳輸到韓晏的腦海,只是簡單的回復了一句,然后立馬切割了與韓晏的聯系。
“靠,混賬系統。”韓晏沒忍住罵了一句。
系統:……
轉身默默加強此劇情強度,并將此世界基本情況分享給了韓晏。
介紹:世界《踏血至尊》,男主陸穆云,在弱肉強食的赤血大陸,因意外得罪洪云堂長老李海,全族被滅,至此陸穆云內心僅存的善良與仁悲隕滅,徹底黑化。為提高修為復仇不擇一切手段,所到之處煞氣漫天,手中人命無數。
“這他娘的這些世界一個比一個要我老命啊。”韓晏吐出一口氣。
光看介紹就知道這個陸穆云絕對是個狠角色,而且黑化后的他根本沒有底線,甚至發展出了以折磨人為樂的愛好,比如他手中有一座鎮魂塔,里面關押了數百修士的精魂,陸穆云每日都要用鞭子狠狠抽打他們萬千遍,才舍得入睡。
太變態了。韓晏忍不住感嘆,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他在黑黢黢的暗光中艱難地瞅了一眼,將自己五花大綁的鎖鏈。
陸穆云有三件本命法寶:其一鎮魂塔;其二羅天劍;其三捆仙索。
韓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會吧……一上來就玩兒這么大?
剛想到這一個可怕的可能性,從遠處傳來“踢踏踢踏”的腳步聲,那聲音很輕,但在靜謐黑暗的洞穴之中卻顯得格外醒目,以至于韓晏的心跳都隨著腳步的靠近而跳動得愈加快速。
“踏……踏……踏!”
從遠及近的腳步,在背后突然停住了,感覺到一股陰厲的視線在從上而下、毫無感情地打量著。因為看不見對方的樣子,反而更加忐忑了。
韓晏不自覺咽了一口口水。
身上的鎖鏈仿佛受到了主人的感應,將踏纏得更緊,蝕骨的痛麻讓韓晏冷汗直冒,從喉嚨里悶出一聲哼哼。
“沒死,看起來還很有活力,很好。”
身后的男人用一種極其平靜、冷漠的聲音說道,而后有一只腳毫不留情地踩在韓晏的翹起來的肩膀上,將他整個人在地上以滾動的姿勢,翻了
過去。
黑黢黢的洞穴里看不清男人的模樣,只是高大的身材有一股天然的壓迫性,仿佛能融掉黑夜的冰冷視線黏在韓晏身上,仿佛被大型的猛獸盯上了。韓晏裸露在外的脖頸上,雞皮疙瘩泛起。
“你、是誰,為什么抓我。”短暫的沉默后,韓晏開口。
“裝傻對我沒用。”男人說道,不客氣的繼續踩著韓晏的肩頭,繼續道:“你該慶幸你的極品水屬性靈根對我有用,不然你絕不會活到現在。”
“你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從男人的話語中嗅到危險的前兆,韓晏追問。
“哼!”男人卻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不再理睬。
在他眼中韓晏只不過是一個可以助自己快速提升修為的工具,根本沒必要跟工具解釋工具的用途要在哪,只要自己知道怎么用就行了。
“陸穆云!”韓晏突然喊了一句,果然瞧見男人的腳步頓了一下,而后陸穆云踩著韓晏的肩頭,俯下身來,巨鉗一樣的手掌兇狠地握住了韓晏的下巴。在足夠近的距離中,韓晏終于看清了他的長相。
那是一張很年輕的臉,劍眉星目、英姿俊朗,只是眉心有一道頗深的痕跡,那是常年皺著眉頭導致的。
觸及到陸穆云陰鳩的視線,韓晏的呼吸滯了一下,從對方身上散發的煞氣令他的身體覺得更痛了。
掐在下巴上的那只手收得更緊,耳邊可以聽見骨頭在發出“卡擦卡擦”的悲鳴。陸穆云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應該叫我主人,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爐鼎,韓晏!”
“什……”
“么”字還未出口,韓晏被陸穆云扯了起來,對方牽著捆仙索的一端徑直往前走,韓晏被捆仙索纏了個結實,還得忍受著蝕骨的麻痛,在后邊兒一瘸一拐地跟著。
那家伙牽著他就像牽著一條狗,韓晏產生這樣的想法。
冷汗將青色衣衫都浸濕了,就連一頭的黑發也淌著水滴,韓晏哆哆嗦嗦地被他扯著走,沒走兩步就受不了躺回地上了。
陸穆云回頭看他,“起來。”
“不行,走不動了,不然你給我解開捆仙索?你放心,我不會跑的。”韓晏呼哧呼哧喘著氣。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陸穆云不屑。忽然手腕翻轉,轉眼間一根赤紅帶著骨刺的長鞭出現在手心。
“刺啦!”
他長手一揮,赤紅的長鞭劃破長空,發出猛烈的爆鳴聲。韓晏瞳孔猛地放大了,心跳被嚇得漏了一排,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那散發著可怖氣息的赤色骨鞭。
若是打在身上,皮開肉綻都是小的,這樣的力道、這樣的骨刺,一鞭子就能打斷脊柱,這是真正的刮骨刀。
陸穆云面無表情地握著骨鞭靠近,每走一步都故意將骨鞭揮得獵獵作響,“劈里啪啦”的破風聲震得韓晏骨頭都酸了。
在那黑色長靴即將到達身前的瞬間,韓晏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干笑了兩聲。
“我好、好像突然又有力氣了。走吧,咱趕緊走。”
陸穆云停住腳步,鋒利的骨刺抵在韓晏瘦尖的下巴上,聲音森冷如同地獄來的惡鬼。
“可惜,還差一步‘飲恨’就能喝到你的血。”
韓晏不自覺往后仰了仰脖子,一滴冷汗從額角落了下來,他咽了一口口水。
“我、我不是對你有用嗎,打壞了可、可不行啊。”
“哼。”陸穆云冷哼了一聲,轉過身繼續一言不發地牽著韓晏往前走,只是這回那根骨鞭始終被他攥在手心,仿佛是為了起到一個震懾作用,而這的確很管用。
好幾次韓晏腿軟得要倒下,但眼角一瞥到那冒著寒光的鞭子,趕緊咬著牙站直了腿。
到了一片血海之處,陸穆云停下腳步,就在韓晏終于能夠松口氣的時候,身子忽然一輕,陸穆云拎起他,一躍飛了起來。
天殺的王八蛋,明明能帶著我飛為什么偏要走那一大段路!韓晏氣炸,視線余光瞥到身旁那張年輕的臉蛋,恨不得狠狠打上一拳頭。
片刻后,韓晏被陸穆云帶到了地宮。那地宮外布了足足三千三百三十三道禁制,真真是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韓晏又一次絕望。
他被陸穆云扔到冰涼的地上,這時候捆仙索解開了,自動回到陸穆云的儲藏袋中。韓晏從胸腔中猛地泄出一口濁氣,沒有那無時無刻的不斷折磨,感覺整個人又重新活了過來。
可惜的是身上沒有半分靈力,全部都陸穆云以一種霸道的術法封住了。那家伙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入密室之中。看來是對于自己的禁術有絕對的自信。
韓晏找了個還算舒服的角落坐下,思考著對策。
逃跑是做無用功,以陸穆云的惡劣性格,說不定巴不得他逃跑,到時候再把自己抓回來一頓毒打,以滿足變態的興趣愛好。那么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靜觀其變。
約莫兩柱香時辰后,密室的石門打開,陸穆云從里面緩緩走出來。瞧見韓晏還安穩地坐在一邊,他眉頭挑了挑。韓晏從
其中看到一抹淺顯的失望。
果然,這個惡毒的家伙!韓晏在心底咒罵。
他看著陸穆云走到供壇處,接著從儲物袋中放出了他的其中一件本命法寶——鎮魂塔。
鎮魂塔不斷地放大、放大……不斷放大,到最后韓晏清晰地看見那一個個被禁錮在塔中,被魂鎖牢牢釘住的修士魂魄們。
從結丹到化神的修士都有,男女老少也是應有盡有……精魂與生人的模樣一般無二,只是個個面色蒼白,無血色。
當他們看到手持長鞭的陸穆云時,立刻有人破口大罵。
“小畜生,有種你直接殺了我!”
“陸穆云,你如此嗜血以凌虐他人為樂,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陸穆云你不得好死!!”
“……”
當然有罵的也有求饒的。
“求求你放了我……不、直接給我一個痛快的吧。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陸少俠,我有罪,求你大人直接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求你了,老夫跪下來求你了……”
“……”
無盡的怨毒詛咒、坑罵、求饒、哭喊聲隨著鎮魂塔的出現而響起,同時四周彌漫著一股隱隱的血腥味和濃重的煞氣,韓晏額角青筋突突直跳,頭腦有種要炸開的錯覺。
他將自己往后面縮了縮,盡量遠離那股陰暗的能量。
面對眾囚犯的坑罵與求饒,陸穆云只是冷笑了一聲,袖袍一揮,蝕骨鞭劃破長空毫不留情地抽在一個個精魂身上。
“啪砸!”
“嘩!”
“啊啊啊!住手!”
“啊!停下!快停下!!”
“小畜生!”
“……”
可怖的破空聲和凄厲的哭喊聲混雜在一起,韓晏瞪大了眼睛,在背后驚恐地注視著這一切。
每一鞭落到精魂身上,都會響起無比真實的骨頭斷裂的聲響,精魂一次次被打破裂,一次次在鎮魂塔的作用下重新匯聚。永無止盡,無邊無止的折磨。難怪他們寧愿讓陸穆云直接殺死他們。
這種想死不得的感覺,真是無比令人絕望。
韓晏看得心驚膽戰,想要挪開視線,但眼睛卻像是盯死了一樣依舊直直地往著那處的慘烈。
不知道陸穆云究竟揮了多少鞭,那些慘叫持續了多久,陸穆云終于停止了慘無人性的鞭刑。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方才全力的揮鞭讓他的額角出了些薄汗,將鎮魂塔收回儲藏袋,他轉身看向了韓晏。
“咕咚。”韓晏的喉結艱澀地滾動,縮在墻角小心翼翼地抬眼與他對視。
從陸穆云烏黑的瞳孔中看到了意猶未盡的興奮,韓晏將自己縮得更小了,幾乎團成了一個球。
面對著陸穆云緩緩走近的腳步,韓晏哆嗦著嘴皮子,幾乎想哭。
“打了他們,可不能打我了哦……”
“嘩!”
噬魂鞭聲勢浩大地落到身前半寸的地上,整片地界都在輕微的顫抖,韓晏條件反射地立馬縮了腳。心臟砰砰直跳。
不是吧,這家伙打上癮了?還真要抽我啊?!韓晏懸淚欲泣。
陸穆云信手一揮,骨鞭如有靈魂般靈活地纏上韓晏的脖頸和小半片胸膛,尖銳冒著森寒氣息的骨刺,如同毒蛇在吐著杏子。
韓晏全身寒毛乍起。只要輕輕一動,那幾乎貼著皮膚的骨刺就會徹底鉆進肉里,絞個天翻地覆,血肉翻飛。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很小心,戰戰兢兢地仰望著上方那張平靜中透著陰鳩的面孔。
“你應該叫我什么。”陸穆云勾著指尖,隨著他的動作,骨刺一點點逼近韓晏。
“陸……”忽然想起先前的警告,韓晏立刻識相得改口,“主、人。……”
奇恥大辱!但比起挨鞭子,還是選擇了妥協。沒必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陸穆云嗤笑了一聲,韓晏從他的視線中看到了明顯的輕視與嘲弄。
“很好,記住這個稱呼,以及你自己的身份。”
脖子被纏住了不敢輕舉妄動,韓晏只能眨眨眼睛以示意自己明白了。
骨鞭終于從身上脫離,回到了陸穆云的儲物袋中。陸穆云一把揪住韓晏的頭發,就將他連拖帶拽地拖進房間里。
力道之大,韓晏覺得自己地頭皮都要被揪掉了,那家伙似乎有那樣故意要人痛苦的惡趣味。先前故意要他托著疼痛的身體走路也是如此。
冷漠、惡毒、兇狠、殘暴、目中無人又極其變態,比反派還要反派的壞家伙!
韓晏被他摔到了床上,背部接觸到床墊,即便床墊很柔軟,但因為對方扔的動作實在太粗暴,還是發出了“哐當”一聲,撞得韓晏后背發疼。
皺著的眉頭還來不及松開,陸穆云高大極具壓迫性的身體像一座小山一樣蓋了過來。身上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實際上那股血腥味從來不曾從他身上散去過,即便很好地
洗了澡、換了新衣,血腥味依舊存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殺了太多人。
“等一下。”
韓晏雙手擋在胸前,這是一種本能的保護自己的潛意識動作。眼瞧著陸穆云視線暗了下來,察覺到不妙的韓晏,立刻將擋在身前的雙手改為主動抱住陸穆云的脖子。
“我是法又粗暴至極,就是單純為了把洞張開。韓晏能感覺到自己的后穴在不斷地被撕裂,從里面流出來的不是前列腺液而是血。
如果能對這樣徹底的疼痛還能起反應的話,只能是天生的。但韓晏不是。因此即便陸穆云捅了半天,他發現韓晏的后穴依舊緊得很。中間他嘗試直接將陰莖塞進去,但是狹窄的入口連一整個龜頭都吃不下,卡在那里不上不上,雙雙都不舒服。
“該死!”韓晏聽見陸穆云氣急敗壞的坑罵聲。他的半個龜頭卡在肉縫里,正在嘗試以蠻力直接頂開小穴,沖進去。甚至不滿地在韓晏圓滾滾的臀肉上打了一巴掌。
“你不是水靈根么,為什么這里一點水也出不來!”
“說話!”他又在韓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鮮紅的巴掌印幾乎將整個臀都包裹住,韓晏的屁股跟著一瑟一瑟的。松開了緊咬著床單的嘴,韓晏喘著粗氣回道。
“因為、太痛了,一點感覺也沒有,所以……”
“混賬!你以為我是要跟你做愛嗎,還得讓你覺得舒服才行!?不過是一個爐鼎,還敢提要求。”
陸穆云擰眉,手掌摸索到韓晏頗具韌性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頓時傷口處變得青紫一片,腫起來。
不想再承受陸穆云無理取鬧的虐待,韓晏咬著牙關咽下了因疼痛而差點發出的慘叫。他將上胸脯貼在床上趴著,右手往后摸到翹起來的臀部上,找到了自己慘烈的后穴。
“我、自己來吧,你等會兒就、直接進來。”
陸穆云不語,沉默地盯著韓晏的手一點點擠進小穴了。那根修長的手指像是在緊致的甬道里尋找著什么,鉆來鉆去……然后隨著它找到了某一處,韓晏的臀部連帶著整個身體都突然神經質地上下晃動起來,即便是從那張緊閉的嘴巴里,也會泄出一些難以抑制變得粗重的喘息。
在那股顫抖消散后,韓晏抽出了手指,從小穴里翻出了些許更為艷麗的紅肉,上面濕淋淋掛著近乎透明的液體,還有一些則正在從狹窄的小洞洞口往外流。
陸穆云的身體剛準備重新抬起來,卻聽見韓晏急促的阻止聲。
“等一下、還沒、沒好。”
韓晏懇求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眶微紅。陸穆云挑眉,在韓晏本就瑟縮的臀上又加了一巴掌。
“……”在呻吟馬上要脫口而出的時候,韓晏立刻用手掌捂住了嘴巴,淚眼婆娑地往后看去,陸穆云正在用輕視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欣賞著他的丑態。
“主人,再等一下,馬上就好。”韓晏擦去眼角神經質的眼淚,壓著沙啞的嗓子輕聲道。
見陸穆云沒有其它的動作,韓晏重新進一步開拓自己的后穴。從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最后加到三根,像松土一樣在甬道里揉捏按壓。
香艷的場景讓陸穆云目光微變,有種想馬上插進去的沖動。
“還要我等多久?你在故意拖延時間嗎。”他不滿地拍打著眼前的翹臀,雪白的臀肉早已被他打得通紅一片,腫的鼓起來,看起來既可憐又色情。
“好、好了。”被催促的韓晏趕緊匆忙又松弛了一下,抽出手指。他用力掰開自己的兩片臀肉,讓中間的洞穴張開的更加充分,一邊深呼吸放松,繼續道。
“進來吧。”
“再放松點兒,你想夾死我嗎。”
陸穆云艱難地將發脹的陰莖塞進韓晏的肉穴里,比剛開始松快了不少,但越往里進,越是緊得很。肉棒插進一半就到了極限,還剩下另一半兒被擋在門戶外,貪婪地試圖連根沒入,但愈發緊澀的甬道夾得他生疼。
媽的。又熱又緊,夾得陰莖生疼的同時,被厚厚的肉壁包裹的舒爽令他不舍得出來。
寬大厚實的雙手用力抓在身下兩半渾圓頗具肉感的臀瓣內側,從內而外向兩半掰開,中間粉色的肉穴正在極力吞咽著粗長的陰莖。
肉穴周圍的軟肉在隨著肉棒一點點的進入而瑟縮,小小的肉洞被撐開到了可怕的程度,入口處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撫平了,從里面流出了穴水和鮮血的混合液體,順著瑟縮的大腿根兒滴淌到床單上。
騎在身上的陸穆云略顯迫切的催促讓韓晏皺緊了眉頭。
他已經做到了能夠放松的極限,那家伙卻還是橫沖直撞、甚至連一點緩慢的耐心都沒有,舉著一根鐵杵一樣可怕的兇器就不管不顧地往里插,就算是假人都要爆炸了!
“你、慢一點,慢慢、來……會,好一點。”韓晏吐著氣息,即便強迫自己不去抗拒陸穆云的進入,但是身體本能的收緊卻控制不住。
“我已經很慢了。”
“該死,采個藥也這么費勁。”
韓晏聽見陸穆云不耐煩的喃喃,緊接著臀
部又挨了那家伙兩巴掌。受到刺激的身體,瞬間將體內的陰莖絞得更緊了。
陸穆云發出“嗬”的一聲,被夾緊的疼痛中有一股無法忽視的歡愉,就是因為如此,才更加急切的想要全部插進去。
他眼角瞟到韓晏正在撫摸自己軟塌塌垂著的陰莖,一把握住了那只獨自享受的手。
“這樣可以讓后面的洞張開得更大一點嗎。”
“唔……如果、興奮起來的話,理論上……是可以的。”韓晏被他抓得生疼,陸穆云不論是什么時候,他的接觸總會帶來疼痛。不知道是本身就力氣太大,還是故意的。
那家伙的臉蛋貼在耳畔,每說一個字灼熱的呼吸都會掃到敏感的皮膚上,癢癢的觸感讓韓晏想要拉開距離。剛試圖那么做,腦海中忽然冒出惹得陸穆云不滿的后果,于是只能咬牙堅持。
“真麻煩。”陸穆云皺眉,手卻向下握住了韓晏還軟塌塌的陰莖。察覺到韓晏表達出明顯的訝然,他不耐煩地瞪了一眼。
“只是為了采藥,麻煩的家伙。”
韓晏垂眸,對此不做聲響。毫不懷疑陸穆云的出發點,當然不會認為這是對方良心發現,懂得“憐香惜玉”了。
常年的戰斗和修煉,注定此刻握著自己陰莖的這雙手掌不會細膩到那里去,手心明顯的厚繭磨擦在柔軟的肉柱上擦得有些疼。
“輕、請輕一點,主人。”韓晏覺得自己的陰莖都要被磨破皮了。
陸穆云“嘖”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煩躁,但手下的動作卻緩緩輕了下來。寬大的手掌幾乎將一整根陰莖都包住了,上下套弄起來。
事實證明如果他想做好還是可以的,很快那根疲軟的陰莖在手心慢慢變得堅硬,挺立起來。
與此同時,陸穆云驚喜地發現,那夾得自己肉棒發緊的肉穴也變軟了些。從里面流出來的液體增加,將緊澀的地方變得濕軟起,他乘機挺腰往深處頂進去。
“呃……”韓晏悶哼。剛剛硬起來的陰莖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硬插又有了疲軟之勢。
“還差一點,屁股再放松。”陸穆云繼續揉捏韓晏的陰莖,但那已經歪下腦袋的肉棒卻難以繼續立起來,
媽的怎么回事,難道還得要其它的刺激?陸穆云一邊套弄韓晏的陰莖,一邊左手往上,對準韓晏揉捏的乳頭掐了一把。
“啊!”
身下適時的響起韓晏的輕呼,原本半硬的陰莖在這時候竟然有抬頭的跡象。
“媽的,竟然還要老子先服侍你。”陸穆云低沉的語氣中聽不出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按照韓晏胸脯上的那只手稍稍加重了力道,對著乳頭又拉又扯,甚至擰著旋轉起來。又痛又麻的讓韓晏整個身體瑟縮不止。
陸穆云終于得償所愿地插到了最深處,肉棒被韓晏的肉穴全部吞下,就像泡在熱水中一樣,有種要被融化的錯覺。
他緩緩抽動起來,身下的爐鼎身體異常“嬌弱”,稍微一不注意那本就緊得要死的洞就要像要把他咬碎一樣絞上來。雖然那樣也很爽,但顯得自己過于被動了。
他從背后騎乘著韓晏,雙手握在韓晏一左一右兩個胸脯上,因為很明顯,那里是爐鼎的敏感點。只要把這兩邊照顧好,后面的洞也會很友好地迎接自己。
“啪啪啪!”抽插的聲音逐漸重起來,當他的陰莖插進肉穴里某個陡然狹窄的地方時,韓晏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內里的肉壁也蠕動著主動纏上肉棒,絞著肉棒往里去。
他知道這個時候韓晏覺得很爽。
“喜歡這里,嗯?”陸穆云猛地往那處撞去,從熱乎乎的甬道里瞬間內壁像是地震了一樣顫抖,從四面八方擠壓著肉柱。這樣的刺激讓陸穆云舒服得喟嘆了一聲。
韓晏沒有回答他,只是低著腦袋,嘴巴死死咬著枕頭。他記得很清楚,陸穆云說的那句讓他不要發出不悅的聲音。
但記住一個命令的同時卻遺忘了另外一個命令。
沒有得到回答的陸穆云兇狠地往小穴深處狠肏了兩下,將韓晏早就被玩弄得腫立起來的乳頭用力擰了擰。
“啊啊……”韓晏脫力地完全垂在床上,就連屁股都塌了下去。
陸穆云一把攬住他要塌下去的腰,提高按在自己胯間。“啪啪啪!”地狂插起來。力氣大到甚至讓韓晏懷疑,他要將兩個陰囊也撞進去。肚子里被堵得滿滿的很難受,五臟六腑被那根蠻橫的陰莖搗得亂七八糟,好像要從肚皮里沖出來。
他沒忍住低頭看了一眼肚皮,當陸穆云插進來的時候,那家伙總是貪心地要插到最深處,那時候原本平坦的小腹會被撐起一個又長又粗的形狀,看到鐵棍似的肉壁在肚子里頂來頂去,插進來又抽出去,這種感官視覺令人覺得驚恐。
或許是看得太專注了,引起了身后陸穆云的注意。順著韓晏迷瞪瞪透著些許驚恐的視線看去,他很自然的跟著看到了自己的性器在韓晏肚子里進出的模樣。
難怪他會露出那樣驚恐的表情,是覺得我會捅破他的肚子嗎。陸穆云失語。
雖然那層肚皮看
起來很是脆弱,但也沒有弱到那種地步。
不過爐鼎這副迷茫中透著恐懼的表情與他被自己肏到神魂顛倒的模樣卻是有些值得一看。
他捏著韓晏瘦尖的下巴將那張因情欲而染上緋色的臉蛋兒轉了過來,那雙含著淚珠的眼睛有些發紅。
許是被欺負得狠了,在看與自己對視的一瞬間,韓晏的瞳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眼睫毛顫抖著垂了下去,躲避著直接的對視。
陸穆云將額頭貼到韓晏的額頭上,兩人眉心的神魂印記同時亮了起來。
“不要抗拒。”陸穆云低聲道。
韓晏知道這是采藥的關鍵時刻,于是閉上眼睛,任由陸穆云闖進自己的靈海中。
反抗嗎?不可能的。如果采藥不成,以陸穆云的心狠手辣絕對不會放過他。最慘的莫過于如那些被鎖在鎮魂塔中的修士們一般,每日忍受鞭刑,想死都不能。
韓晏的靈海是一片天河水,極致的純凈與祥和,陸穆云進入那溫良的湖面之中,猶如猛龍入了江河,將原本平靜的湖面攪了個天翻地覆,浪潮洶涌。
黑龍在天河中穿梭翻騰,那純凈的湖水擁有極好的凈化能力,在水乳交融之間,陸穆云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快速增長,與此同時盤踞在黑龍身上的濃重不散的煞氣竟也被凈化了一些。陰沉沉的眸底出現了一絲稍縱即逝的清明。
煞氣于他而言是把雙刃劍,濃重的煞氣無疑在戰斗中可以帶來出其不意的效果,但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心神。再加上常年被仇恨浸透的心,讓陸穆云變得愈發殘暴冷漠,走向極端。
“唔……”陸穆云沒有節制的索取讓韓晏發出痛苦的聲音,天河水雖然擁有自愈自凈的能力,但是一次性沾染上太多的煞氣卻不好辦。何況陸穆云的煞氣那樣猛烈。
韓晏嘔出了一口血,脫力的身體全靠陸穆云的一只條胳膊抱著。
“這次就先放過你。”陸穆云從韓晏的靈海中退出。他將韓晏翻了個面兒,躺到床上,陰莖還未從肉穴中抽出來,連著又抽插了千余下,直到釋放。
灼熱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韓晏的深處,燙得他如上岸的魚一般活蹦亂跳,內里都好像被燙熟了。吃不盡的精液從一張一合的小洞里涓涓往外流,甚是淫靡。
他喘著氣,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被掐得洇紅腫脹的兩個乳頭也跟著一顫一顫的。指尖提不起一絲力氣,內外都被掏空了。
陸穆云黑色的眼眸停留在韓晏洇紅的眼尾,這里像是哭過一般。不知是煞氣被去除了一些導致的心軟,還是身體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他捋了捋韓晏凌亂的碎發,別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