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天一愣:“什么?”
“你忘了剛才在上面你打傷了一只,如果我沒猜錯,那只獸奴逃進(jìn)地下后躲進(jìn)了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房子里?!?
石階很長,旋轉(zhuǎn)著向地下延伸,西蒙在心里默默估算著深度,走到石階盡頭時,深度至少達(dá)到了地下十米。
兩人走下石階,穿過一道石門,出現(xiàn)在他倆眼前的是一個兩百平方的石室。西蒙用手電筒照了照,不同于外面那些樣式古老簡陋的房屋,這個石室裝修得非常精致,墻壁石柱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看著像是近百年的風(fēng)格,石室中央是一個一米高的平臺,平臺表面閃著金屬的光澤。
西蒙走近撫掉上面的灰塵:“是黃金?!?
秦天看到那黃金臺突然退后了一步,西蒙注意到她的不對勁:“你怎么了?”
秦天看著那黃金臺:“這里……我好像來過?!?
“你來過?”西蒙道,“什么時候?!?
秦天捂住腦袋:“四年前……我被艾德里安——小心背后!”
秦天突然大叫警示,西蒙反應(yīng)迅速的轉(zhuǎn)身一個飛踢,腿部明顯感應(yīng)到踢到了東西,但眼前什么東西都沒有,秦天迅速道:“九點鐘方向兩米?!?
西蒙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下一瞬砸在了兩米外,用手從空氣中揪出一只巨大的腦袋狠狠一拳捶了過去。
獸奴被他揍飛出去,撞到一旁的墻壁上,晃了晃腦袋爬起來,再次消失在原地,秦天的聲音同時響起:“四點七米!”
西蒙跟著秦天的指示攻擊獸奴,發(fā)現(xiàn)這獸奴的戰(zhàn)斗力并不是很強,只是速度太快了,讓人措手不及。獸奴又一次被西蒙從空氣中揍出身影,摔在地上后再沒有力氣爬起來,抱著頭蜷縮起身子開始嗚咽悲鳴起來。
西蒙見那獸奴縮在墻角無力反擊,走近一步查看,臉色一變:“小心!”轉(zhuǎn)身向秦天撲去,將秦天撲倒的同時,他的肩膀也被撕掉一層血肉,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爪痕。
第128章 該隱之杯
秦天立即一個翻身將西蒙護到身下, 抬頭看去,一只體型更大的獸奴吸附在石室頂, 倒垂下豎長的腦袋呲著牙齒朝她露出挑釁的表情,正是在上層被她抓住狂揍的那一只, 而躺在地下呻吟的那只稍小的獸奴也一改剛才痛苦的模樣, 麻利的爬起來跳到這只大的身旁, 朝她呲牙裂嘴地獰笑。
西蒙捂著肩頭的傷口:“大意了,沒想到這里會藏著兩只, 果然再蠢的畜生活了幾百年也能成精, 都知道設(shè)陷阱了?!?
秦天低頭看了一眼西蒙肩頭鮮血淋漓的傷口, 眼睛憤怒地泛紅, 被西蒙按?。骸澳銊e出手,我來。”
秦天遲疑了一下,眼中的紅光褪去:“可是你……”
西蒙推開她, 捂著肩膀站起來:“放心, 這點小傷不礙事,你退后。”
秦天站起來后退一步,石室頂上倒掛的兩只獸奴同時消失。秦天用眼睛捕捉著這兩只怪物行動的軌跡,迅速將方位報出:“七點三,十二點九,八點五,十一點六, 三點二,十點六……”
西蒙的武器在被擒時就已經(jīng)被全數(shù)收繳, 連一把短匕都沒有留下,赤手空拳地跟這兩只兇殘無比的獸奴肉搏。兩只獸奴狡猾無比,互相配合著攻擊,特別是那一只大的,在上面被秦天揍傷,看到她后異常憤怒狂暴,瘋狂的攻擊他們。
就算秦天充當(dāng)西蒙的眼睛,可同時迎戰(zhàn)兩只獸奴還是太勉強了,不一會,他身上就被獸奴的利爪撕扯出一道道爪痕。
秦天看出他的勉強,就要沖過來幫他,身子剛一動就聽西蒙道:“不要過來。”
秦天停下腳步。
“站在那里不要動,你身上戴著禁制之枷,如果亂動讓銀毒中得太深,你會壓制不了身上的毒瘡?!?
秦天聲音發(fā)澀:“老大……”
“別走神?!蔽髅梢粋€彈跳從空氣中抓住那只稍小的獸奴,將它的一條胳膊整條撕扯下來,鮮血橫飛。小獸奴發(fā)出凄厲的慘叫,奮力掙脫出他的鉗制,消失在空氣中,慘叫聲將秦天驚醒,她顧不得分心思考別的,看著被激怒的大獸奴如一道閃電沖過來,趕緊道:“左邊!”
……
一個小時后,兩只獸奴終于被西蒙殺死撕爛,變成兩堆沒有生命的尸塊堆積在地,而他也徹底成了一個血人,身形搖晃退后一步,跌坐在地。
秦天迅速走過去扶住他,擔(dān)心道:“老大……”
西蒙搖了搖頭,聲音虛弱:“放心,死不掉?!?
西蒙一身鮮血的模樣深深刺進(jìn)秦天眼睛里,她記得之前無論跟什么樣的敵人交手,西蒙總是來去利落,不染血污,之前唯一一次身受重傷是跟銀甲武士戰(zhàn)斗被炸斷了右手,第二次就是現(xiàn)在。
兩次都是為了保護她。
看著他此刻虛弱的模樣,她的腦海里突然想起臨行前安娜王妃對她說的話,她說,“怎么可能有人不需要別人的照顧和保護……”。
因為覺得西蒙強大,她就相信他能應(yīng)付一切,相信他強大到不需要別人的照顧和保護,可是他也會受傷,也會虛弱不堪,也會有生命危險!
她伸手抱住他,將腦袋擱在了他的肩上。
“怎么了?”西蒙摸了摸她的腦袋,“難不成聞到我的鮮血犯饞了?”
秦天心里悶悶的,聲音也悶悶的:“老大,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不是在開玩笑?!蔽髅膳跗鹚哪?,“這些血流了也是流了,與其白白浪費,不若讓你喝掉,這樣你也可以保持最好的狀態(tài)。秦天,我很想像你所說的那樣成為一個無堅不摧的老大,保護你,保護我所有的團員,可是我不是神,秦天,我不是……”
西蒙說著,無力地垂下胳膊,將肩膀汩汩流血的傷口送到她唇邊:“抱歉,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接下來就全靠你了,進(jìn)食吧……”
“我不吃。”秦天聞著鮮美無比的血液,卻一點食欲都沒有,眼眶忍不住泛紅,卻不是因為憤怒激動,她難受道,“老大,我不會吃的!我現(xiàn)在就給你包扎傷口!”
秦天說完,當(dāng)真毫不動心地從身上撕下幾塊布料開始替他包扎起傷口。
西蒙靠在墻上,看著她扎緊他的血管止血:“秦天,你知道你在拒絕什么嗎?”
秦天道:“知道?!?
西蒙搖頭:“不,你不知道,你在拒絕自己的本能,拒絕自己的天性,拒絕自己活下去的條件?!?
秦天動作頓了一下。
“你還記得嗎,四年前在沙漠里,你為了活下去將我全身的血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