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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從良記
攻設定是那種生活節奏快的高級精英,沒時間去弄這種要好好經營的愛情,一般靠一夜情解決欲望,所以被好友戲稱拔吊無情攻。然后攻作為事業有成的校友回大學里演講,在這里遇到受了。受,大一新生,從一個小地方來到大城市,對一切新生事物都很好奇,懵懂的還有他的性取向。所以他一眼就被演講臺上的攻給吸引了,問攻是誰?別人就說這是學校有名的的風云人物。照片,個人簡介,在學校網站都能找得到。
受就按著介紹找到了攻的地址。受是一個很軸,很擰的人,認定一件事,就會全身心去做,從小地方考到這個重點大學是這樣,對于攻這件事也是如此。他悄無聲息地隱入攻的生活外圍,一點點去了解攻,知道攻每周會去gay吧,挑一個人,過一夜,而這個人選不會超過地接管了公司,除此之外,女人還為少年重新物色了他們家族在國內的新產業。
兩個長久敵對的老牌家族就這樣在少年身上達成了奇異的和解,少年也因此成為了商業帝國的新秀,所有人都以為少年會開始進行商業版圖的擴張,沒人知道的是,少年在開會的時候開小差了,邊上的電腦屏幕上正開著視頻聊天。
少年喊那頭的人爸爸,這個禁忌一般的稱謂令剛起床的父親停下穿衣服的動作,然后被少年“點單”了。
穿那件新買的衣服,尺寸正好,特別襯爸爸你的好身材。
父親去穿那件所謂的新衣服,少年卻掐斷那份好春光,等著回去慢慢欣賞,這個時間還是要留給工作的。
少年身上留著兩家人的血,而這兩家正好都是這個行業的個中翹楚,綜合之下,少年自然也有著非常不錯的商業頭腦,兩家的基業會在少年手里不斷壯大,然后合并到一塊去,成為整個商業圈里巋然不動的磐石。
主cp:
攻:鷹與克莉絲汀的大兒子梟,二代目kg。沒接任之前對受好奇,接任以后,設局捕獲受。
受:暗堂金牌殺手,代號gun,好槍械,在替朋友裝作脫衣舞男時殺掉了與攻同行的獵物,引起了攻的注意,在攻徹底接手kg之名之前,一直被人任命為攻除去隱患,每一次的暗殺,都讓攻更沉淪了一分,到最后,即使完成了任務,他也沒能從暗堂里走出來。
副cp:
攻:鷹與克莉絲汀的小兒子影,曾經的殺手be,癡迷他的授業老師knife,為了老師,他進了獄,闖過刀山血海,成了二代目的影。即便成了暗堂的頭頭,他也沒能留住老師。為了重新得到老師的行蹤,他與梟合作,布好一張彌天大網,把他的手下gun送到梟手上。
受:與gun同期的金牌殺手knife,擅長暗器,尤其是匕首一類的刀具。向往自由,是暗堂那個不成文規定的先河者,他的任務要求是培育出下一任的影就能換來自由身。他對影的情感很復雜,亦師亦友在加上十多年猶如父子一般的相處,但這種舔舐情深還是抵不過平凡人的生活,他最終拋棄了影,在一個溫暖的南方小鎮生活了一段時間。這個時間只有一年,一個出落得越發妖孽的年輕人把他帶離了他想要的家。
大綱:
g打賭輸給了f,要替他接手頭上的活,一份喬裝混進gay吧的任務,在f的計劃中,是要把目標人物誘騙到私人的場所,一拳解決,但是f嫌棄目標人物長的丑,又是一副肚滿肥腸的臃腫之態,他愛惜自己羽毛,舍不得下場勾引這種人,而且,在他踩點的時候,看上同時段表演的一個調教師,為了勾他想睡的人,他就把獵物給了g。當天,他除了在舞臺表演時睡了調教師,兩個人還把“戰場”轉移到附近的酒店。色令智昏的f把g就這樣給丟下了。
g在舞臺上跳了一段脫衣舞,倉促練習下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許多人火熱的目光也讓g有些怯。不過,他牢牢記著f的話,如果緊張就把底下人當成你平時使用的靶子,是一堆的死物,你怎么對待靶子的就怎么對待這些起哄的人。g一下子就不緊張,他眼神冰冷,神情專注,腳下的舞步是靠著肌肉記憶執行下去,抬起的手做了幾個射擊的動作,前面是空射,把舞臺的氣氛給炒起來,人群的歡呼叫好聲達到頂點時,一直扣在手底下的袖珍手槍轉移到手指下,砰的一聲,獵物的頭應聲而碎。
人群騷動,開始四散流竄,有一個人沒有動,坐在獵物旁邊的梟差點被獵物的血濺了滿身。他今天是被獵物邀請過來的。獵物要討好他這個太子爺,不知道梟會喜歡什么,但聽說梟不近女色,想著會不會喜歡男的,就選擇在gay吧招待梟,特意備下十幾個各種類型的好貨色放在二樓等著梟去挑,在此之前,要在一樓舞臺區好好看表演,他是好這口的,對于新來的那個脫衣舞者更是垂涎得不行。梟本不想來,可他想起父親的話,看不上不代表沒有用,多接觸接觸總是沒有錯,畢竟你現在還沒有從我手里把位子接過去,養一些給自己辦事的人還是需要。所以,梟屈尊來了。
對于一開場的那場活春宮,梟并沒有氣血上涌的感覺,但是有熟悉感。他曾經撞破過父親與師傅的情事,父親是
雌伏的那個,卻從未在氣勢上輸過師傅,就像那個調教師,他才是把控開關的那個人,動還是不動,他說了算。真正讓梟上心的是緊接著表演的脫衣舞秀。雖然梟不曾看到這種表演,但也能看出來上來的是個生手,人群的倒彩聲中,青澀和無措被無限放大,可是很快那種氣勢就變了,有殺氣溢出。大概梟是唯一察覺那一閃而過的殺意的人,所以他并不會輕視舞者舉槍就射的假動作,果然,在一股子肅殺之氣撲來的片刻,旁邊那個人被爆頭了。梟靈敏地躲過到臉的血污,看著舞者趁亂隨著人潮逃跑。梟有些好奇那張始終未揭開的銀面具之下,是一張怎樣的臉。
當夜,梟做了一個夢,那個舞者在他膝上,跳著舞臺上的那只脫衣舞,末了,舞者的手慢慢抬起面具,下面的臉即將顯現時,梟醒了。鼓脹的欲望彰顯出梟惦記上那個人。
吃得飽飽的f去接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小可憐g。每一次接活都可以有一小段長短不一的休息期,休憩完畢的g被最上頭的人,他們的頂頭上司—影接見。影給了g一張暗殺的名單。暗堂的殺手從來不過問獵物的生平,他們是一把好武器,只管殺便是,但每次會得到一定酬勞,卻不是影向g提出的報酬,可以像f一樣,給他一張契約,按契約所說去做,做完了他就能干干凈凈脫離暗堂。g婉拒了,他需要那些殺人之后的酬金,他自己不怎么用錢,但那些他資助的山里孩子需要,然后他希望影可以換一種方式酬謝他,給他更多的錢,從而換更多的學校。影答應了,g便開開心心去做活。
g不知道的一點,死在他手下的那些人是幫派里不安分的主,而影是梟的師傅,他為梟做這些事,的猙獰傷疤是多么地丑陋,也不說那與優雅根本不沾邊的健碩肌肉,就說那張除了張揚放肆找不到其他形容詞的臉,在研究員a說完受可以任意挑一個a做臨時伴侶時,受看研究員a的眼神可以說是冒犯了。特別直白,特別露骨,特別地……志在必得,然后他就選了一個人去睡,睡完了還問在外面旁觀了一切的研究員a。
“我這是要開始轉變了吧。”
研究員a說是的時候,受就盯著研究員看,又說了一句,“那我期待轉化完成的那一天,因為,我很想聞聞看,你的信息素味道到底是怎么樣的?”
受一直把要聞研究員a的味道這句話掛在嘴邊,在他睡了不同的a之后的有了孩子,在某一次研究員出差辦公,他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遇上了在軍校上課,很久沒見的小叔子。
出落得高挑俊美,美得很銳利的青年穿著筆挺的軍裝制服,在擦過受身邊時,強硬地用一只手將他壓在墻邊,又用一只手給他未出世的小侄子所在的大肚子隔出足夠的空間。
即使不是常常動武,受也不至于這么沒有戰斗力,只因壓著他的人完全預判了他的動作,無論他怎么做,下一秒都有卸掉他力氣的動作在等著他,以至于他始終貼在墻與那個人之間。
那個人壓著他,聲音也在壓著他。
低沉,冷冽,仿佛是在冷泉里滾了一遭,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驅之不去的寒氣。
“嫂子,為了壓制你這個星盜通緝榜上的頭號惡徒,我可是學習了很多,你驗收到我的學習成果了嗎?”
成果很顯著,受也很想從小叔子手底下離開,但小叔子顯然沒有那么快放過他,冰冷的手指撫過了受被標記過的腺體。
“這里曾經是我的。”
溫熱的氣息吹過那一塊皮膚,有尖銳的觸感劃過,那是牙齒碰上皮膚的感覺,輕微的,又是不可忽視的,小叔子的牙齒還懸在那里,要咬不咬,最后也沒有落下。
小叔子的話說明了為什么沒有落下的原因。
“不是我的也沒有關系,也正因為不是我的,我碰你了,你只會痛不會爽。”
“這是你背叛我哥哥的下場,也是你欠我的。”
受要一直被迫偷情,偷情到研究員a發現的那一天。
到最后了,才總結一下攻受屬性,攻冰山,受心機,被牽扯進來的無辜弟弟是個乖乖學生仔,這說的是當初,后來變成那副鬼畜樣,受要負全責,只能說受……應得的。種什么因得什么果,最后被弟弟這樣那樣,我可喜歡寫攻和攻之間是帶有血緣關系的,父子共妻,兄妻弟繼。
蛤蟆精番外
蛤蟆在一個小食攤邊吃菜面疙瘩邊跟攤主嘮家常,聊家人,聊此次出行的緣由,來接弟弟懷了孕的媳婦。
弟弟心心念念娶媳婦,結果真的娶到手了,接了繡球,娶了別人口中的無鹽女,無鹽不是因為貌丑,而是因為此人是男扮女裝,一張男兒面無論如何也稱不上一句女子的好相貌。
男扮女裝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早先此間地界戰亂不休,家中的男丁全被征召走,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回來,為了保住家中這最后一點骨血,只能謊報家中生下的是女娃,僥幸保下一條命。這個慌已經撒下,若是別人發現定然就會被治罪,于是一個好好的男子只能養在深閨里不見外客,這也不能確保萬無一失,因為到了一定年歲,女子不婚配也是罪行一樁,最后就出了
這么一個拋繡球招親的下招。
招一個一個無所有的白丁,日后許了讓他再娶一門的好處,自家兒子也可與其他女子生育小孩,兩方生下的小孩都記在一處,也就是說人前是夫妻,關起門來過得又是各自的小日子。
算盤打得很好,臨到頭,乖順的兒子卻是不依,說怎可平白搭上一個清白姑娘的名聲。雖說是做了背地夫妻,那也沒到要污了人家姑娘名節的地步,只是這背后的深層原因,兒子暫時還不愿同二老說,就怕二老知道之后更加后悔當初謊報性別的事,因著這做了十多年的假女郎,兒子的取向變了味,開始不喜女子,心里暗暗希望能有一名男子能把自己欺壓了去。
這好了龍陽還如何延續香火,這家兒子也是沒想到對應的后招,只能先緊著眼下,把目前的困難給對付過去。一只繡球扔出,還正好不偏不倚砸到一個過路人,長得金枝玉葉的矜貴小公子稀里糊涂地就被身旁人恭喜,恭喜他要做新郎官,要與樓上的那人成親。
小公子看著樓上那個粗手粗腳生得魁梧有力半分沒有女兒家嬌美柔弱之態的大姑娘,心里也是歡喜的,這不正好有了瞌睡來了枕頭嗎,他剛剛還跟哥哥嫂嫂打了保票,出來游歷的這段時日定當會帶個媳婦回去,而且這個媳婦跟他家嫂嫂有些像,也是這般孔武有力,也是這般“好”相貌,當然,這相貌自然沒法子跟他嫂嫂完全比肩,他嫂嫂是世間獨一份的“好”相貌。
所謂的好,其實就是丑,見這么一個丑姑娘拋繡球招親招到這樣一位姿容不俗的小公子,圍觀的人起初只是看笑話起哄,見這小公子拿了繡球上樓是真打算娶了樓上的無鹽女,一旁人就只能說這是命里注定的良緣,是緣還是債,那都是人家關起門過的日子,外人說不得什么。
就這一家子來說,這當然是一份天大的好運,能不砸到一個行乞之人已是大幸,竟然能碰上這樣一位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讀書人,若把來龍去脈說清,應當是能理解他們的難處,但小公子此時此刻一心念著他的婚事。他可眼饞成親了,打從小伙伴的嘴里聽說過哥哥嫂嫂成親時的盛況,他就一心想要有一個,現如今這么一參與,那當真是覺得成親乃是人生的頭等大事,特別是當他的娘子自掀了蓋頭,將一張干干凈凈未施脂粉的臉正對上他時,他有種強烈的感覺想要記住眼前這張臉。
這就是將要與他相伴一生的臉。
他娘子的臉若是生在女子身上,那真的是一張丑媳婦臉,如果換做是男子,卻是不丑的,濃黑的眉,堅毅的眼,鼻子不高不矮,隆起那么一節的鼓包,嘴唇偏厚,嵌在那張微微焦黑的大方臉上,讓人只能看到那動起來時潔白的牙與鮮紅的舌。
娘子說了甚,公子是聽不得,只曉得被娘子哄著在地上打了地鋪,這一夜的洞房花燭沒親上娘子臉倒是與地上的蟲兒成了對,公子只在心中念,莫急,莫急,總有那法子能対上趟。
翌日,公子起了晚了,因著家里哥嫂疼寵,每日都許他賴床,到了這陌生地盤,往日的習慣也未改,但娘子家里是做買賣營生,白日由不得得早起買菜備菜,熬一些湯頭,做一些小菜,等公子起來,桌子上早就備好了早點,筍丁肉包配豆漿油條,岳父岳母也在一旁坐著。
餐桌上岳父岳母似總有話要說,都被娘子擋了去,娘子沉著臉塞給公子一個肉包,那肉包咬一口咸香流油,甚是美味,公子卻嘗不出那股子咸,只覺得那包子真乃是甜如蜜,不愧是娘子給的。
娘子就給了這么一點甜頭,好吃好喝地供著公子,可是卻不親近公子,手不給摸,嘴不給親,就是整日整日泡在灶臺前。公子知這是娘子忙著自家酒樓生意,許是前些日子忙著置辦嫁娶的單子,疏于打理酒樓的生意,短了賬,要這幾日的忙碌去平賬。
到后來得閑有空,娘子與公子來了一場開誠布公,一開口就表明自己是男兒身的身份,為何裝作女子的這事,娘子也是細細與公子說過,再說到二人關系時,娘子蓋棺定論地說道,“我與公子乃是表面的夫妻,可做幾年的假夫妻躲過那層刑罰,之后便可和離,或公子長居我處,我與公子對外說是夫妻,對內我給公子招一房姑娘,讓姑娘與公子成了好事,續了香火。”
這一番話說得公子五內俱焚,他原以為他這幾日的表現任誰看了都能猜到他心悅娘子,怎知娘子是做了這等打算,這會他再也不能矜持,抓住娘子的手就是一陣的告白,“不可!我那日在酒樓之下見過娘子便已認定娘子是我的命定之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娘子與我湊成那一雙人。”
“娘子啊娘子,你就信了我的誠心,不要讓我與旁的人有了姻親。”
公子的這通肺腑之言震住了娘子,娘子心有哀然,嘆聲道:“可我給不了你子息蔭徳,古人云,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我不能害了你。”
“這有什么害不害之說,我有你便夠了。”
說的是拳拳愛意,道的是脈脈真情。
“倘若娘子真的想要孩兒,也不是不可,我是天上的龍君,本就有法子讓旁人與我孕育子嗣,無論男女,娘子就不要在拘
泥于你是男是女。”
“那娘子肯不肯許我幾日前錯過的洞房。”
“許我點這根紅燭。”
“許我揭這個蓋頭。”
“許我……”
解了鞋襪,放了帷帳,在上頭的人親著底下人的鼻尖輕聲說:“做了幾日的夫妻卻還未互通名姓,娘子你喚我蒼桐便可。”
蒼桐等著娘子的話。
“你叫我蒲念吧。”
“蒲念,我的好娘子。”
話盡,蒼桐卷了被褥,將兩人罩了進去,滿園春色都在這鋪蓋里。
被翻紅浪,一晌貪歡,臨到天明,這一場情酣耳熱的愛事才收了束,蒲念只覺得這比站著干一天的流水席還要累,勤快的蒲念也難得躲了一次懶,睡到半晌時分才起的床來,即便如此那也是腰酸背痛,兩股戰戰,更不用說后邊的孔穴處,真可謂疼也來麻也來,不得快感。
雖說蒼桐是個幾百歲的龍君,可觀其面相還是未及冠的少年,少年貪歡,有了這頭一遭的洞房,那后幾夜少年就總想夜夜來那么一次洞房,原先蒲念是不愿隨著蒼桐的性子,他白日還得開門做生意,若每次都讓蒼桐如洞房那般鬧到后半夜,他還有什么精力應付客人,但轉念一想,蒼桐同他說的那可以給了他一個孩兒的承諾,不知是誆他還是騙的,往壞了想,是蒼桐與他說的一個謊言,往好了想,想要一個孩兒那需得多多行房。
因此蒲念應了蒼桐的求歡,同時他也與蒼桐約法三章,不可嘻鬧到后半夜,不可發出太多聲響,不可隨意改了姿勢,蒼桐答應得好好,可每每都犯了禁忌,該犯的不犯的一個都沒少,要不是蒲念早已被蒼桐征蹋得骨酥筋軟,沒了力氣,少不得要把人踢下榻去,不許這混賬丈夫再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