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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過來后的第一秒,你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疼痛從腿部蔓延而上,像是皮膚肌肉正被什么利器割裂,悉悉索索的聲音擠進耳朵,你竭力睜開眼,迎面是一只黑色的蟲腿,再往上,一顆碩大的蟲頭正俯身湊近,一滴涎液在口器邊緣將落未落,你大吃一驚,球棒瞬間出現在手中,被你猛地一揮。

“啪——”

“嘶——”

球棒擊中蟲體的撞擊聲和蟲類生物受痛的嘶鳴聲同時響起,本要將你作為盤中餐的蟲類生物被球棒一下砸遠,你忍著腿部的傷勢努力直起身體,看清了這蟲子的全貌——

黑色軀干,猩紅色紋路,蟲翅呈微透明的紅色,這熟悉的模樣喚醒了你的記憶。

“真蟄蟲。”

你的腦海中浮現出它的名字,同時回憶起了與它最初相見的場景,以及和它的出現緊密相連的一個人——銀枝。

這是在哪里?你轉頭四顧,四周黑漆漆的,只有真蟄蟲軀干上猩紅色的紋路閃著亮光,將它周圍一小片區域映得深紅。

你正迷惑地查看周圍,以期盡快弄清自己到底身處何地時,那只被你擊遠的真蟄蟲再次發出一聲長長的嗡鳴,鳴叫停止后,從四周不遠處傳來一陣潮水似的蟲鳴聲,像是對那只真蟄蟲發出的回應。

“周圍到底有多少蟲子!”

你額頭冒出冷汗:“不行,必須盡快逃出去,不然被它們包圍就糟糕了。”想象著自己被密密麻麻的蟲群包圍在中央的恐怖畫面,你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握緊手中球棒,你試圖站起身,腿部猙獰的傷口隨你的動作被牽動,猛地涌出一大片鮮紅的血液。

“不行,”你只是稍微抬腿,便被那劇烈的痛感弄得呲牙咧嘴:“傷得有點重啊,好像站不起來了,可惡。”

當你掙扎著試圖站起來的時候,越來越多的蟲影從黑暗中出現,一開始稀薄的紅光逐漸匯集,變為一片猩紅的海洋。

你眼睜睜看著這片駭人的亮光在你眼前成形,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驚懼:“好多蟲子啊,該死,我該不會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吧?”

蟲群匯集之后逐漸向你靠近,那只最初被擊中的真蟄蟲就飛在蟲群最前線,你看清了它耀武揚威般快速扇動的蟲翅。

“哼,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判斷已經陷入絕境后,你嘟囔一聲,重新坐回地上抬起球棒,對準讓你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

“嘶——”那只被對準的蟲子揚聲鳴叫,然后飛撲過來,后方其他蟲子同樣展開翅膀,跟著它飛撲到你身前。

在蟲群即將淹沒你的下一秒,一道你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純美,永駐!”

金色的光柱突然出現在你的視野中,驅散了眼前的黑暗,原本包圍你的蟲群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窸窣著往兩旁退去,僅剩下三只已經撲向你的蟲子無法及時轉身。

在你只來得及揮開其中一只,不得不任由其他兩只撲咬上來的時候,那道金色光柱瞬息而至,突如其來的亮光將你的雙眼刺激得淚流不止。眼前模糊的光影中,又一道聲音在你耳邊響起:

“卑劣,消亡!”

“嘶!”三只蟲子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嘶叫,隨后被金色的輝光擊碎吞沒,你努力瞪大流著淚的眼睛,試圖看清那位救你一命的神秘來人。

“抱歉,我來晚了,我的摯友,你是否平安無事?”

好吧,你心中隱隱浮現的猜測化為了現實,拯救你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你最初聯想到的人——純美騎士,銀枝。

被強光刺激出的眼淚很快止住,眼前的一切變得清晰,你看到英俊偉岸的騎士彎腰靠近,一疊帶著香氣的手帕被遞到你面前:

“你還好嗎?我的摯友。”那雙青草一般淺綠色的眼睛專注地望著你,依舊干凈俊美的面容上寫滿了溫柔與擔憂。

一股陌生的酥麻感覺涌上心頭,你覺得雙頰發燙,與其同時,莫名生起的尷尬讓你迅速伸手接過對方遞來的手帕,掩飾似的低頭擦拭起眼淚:

“我很好,你來得很及時。”你低著頭含糊地說,無視了自己腿上正汩汩流血的傷口。

銀枝的眼神落在你腿部殷紅的鮮血,在你沒注意到的角度,他的瞳孔緊縮了一下,然后你聽到他輕柔的聲音:

“我的摯友,雖然我相信我們定會于宇宙某處再次相逢,但不應該是在此處——在這只巨真蟄蟲的體內。摯友,你本應乘坐星穹列車和其他幾位開拓者一同離開,可為什么,你此刻出現在這里?”

銀枝的話令你暫時忘卻了剛才那股奇異而陌生的情緒,你忍不住按照對方的疑問回憶起之前的經歷,然而記憶一片模糊,你只隱約記得,在確定列車是被一只巨型真蟄蟲吞入體內后,銀枝主動提出由他下列車去正面迎擊巨型真蟄蟲——用長槍向其胃壁攻擊,令其痙攣,將列車嘔吐出來。

如此列車一行便可逃出生天,而銀枝,他向你承諾,他將做好萬全準備,在確定你們成功逃離后尋找時機

獨自脫身。

你記得當時自己雖然擔心銀枝的安危,但在對方堅持要憑此接近自己的「純美」道途后,你最終選擇了理解并尊重對方的決定,目送對方下車。然而記憶在銀枝離開列車后戛然而止,這之后……發生了什么呢?

你忍不住攥緊手中的巾帕,記憶如同陷入重重迷霧,如何搜尋也不見過往的蹤跡,你感到一陣無力的茫然,只能低聲說:“我不記得了。”

“摯友,”銀枝不知何時單膝跪地,伸出右手搭在你手背,那溫暖的觸感令你下意識抬頭,和那雙淺綠湖水般的眼眸對視:“你是為了我而留在這里嗎?”

“為了……你?”對方的大掌將你整個手背包裹住,肌膚緊貼的陌生觸感令你像被燙到一般收回手,有些結巴地回道:“當……當然不是!”

雖然記憶已經不太清晰,但你總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是那么魯莽的性格,再說了,你明明答應過銀枝要由他獨自解決,又怎么會再橫插一手呢?

“那是為了什么呢?”

“可能……”你皺著眉望向他,試探似的回答道:“可能是個意外也不一定,哈哈哈。”你訕訕地笑起來,騎士落在你腿部傷口的目光令你恨不能立刻挖個洞鉆進去。

誰會這么笨地因為意外把自己送進蟲子嘴里啊!你在心里尖叫抓撓:天吶銀枝一定會以為我是個蠢貨,竟然能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差點玩死,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在你正尷尬欲死的時候,銀枝再次開口,這次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

“不用再否認了,摯友。”他停了一下,“任由我獨自前去擊穿巨真蟄蟲的胃壁,是為了給我接近純美路途的機會;在我完成使命后出現在我身邊,是因為擔憂我的安全……”他的眼睛似乎在發光了,“我的摯友,你實在用心良苦,我多么榮幸能與你這般高尚之士為伍,并接受你如此深厚真摯的情誼。”

你被銀枝慷慨激昂的話語說得一愣一愣,“我有這么高尚嗎?”你隱隱覺得自己應該不是這么個形象,但要解釋自己到底為何出現在這里,你又實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難道我真有他說的這么無私體貼?”你不由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銀枝將你的思索當作了默認,他不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雙手拆開鎧甲邊線,那塊鐫刻整齊、代表著純美騎士身份的華麗鎧甲被銀枝卸下,整齊地堆在一旁,他轉頭看向滿臉疑惑的你,解釋道:

“摯友,你的傷口需要及時處理,但我攜帶的紗布和藥物數量有限,只能先用打底的襯衣聊作清潔,”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看起來柔軟光潔的襯衣,補充道:“請你放心,這衣物足夠潔凈,不會使你的傷口受到污染。”

你目瞪口呆地看著銀枝動作,對方鄭重其事的態度令你頗為不安:“這就不必了吧,條件艱苦我忍一忍就好,要不咱們還是先逃出去再說?”你情急之下借用了三月七的口癖。

銀枝似乎沒料到你會拒絕,他遲疑了一下,然后才道:“可是你的傷口看起來十分嚴重,如果不做及時處理,恐怕會在日后留下嚴重的后遺癥,而且,”看到你滿臉不在乎的模樣,他加了一句:“如果不處理好,萬一在逃亡路上出了什么意外……請原諒,這并非我有意冒犯,只是希望能以防萬一。”

你沉默了,以你現在的情況,要想成功逃出生天只怕非得依賴銀枝不可,你對自己會受到什么傷害都無所謂,畢竟看起來好像都是你咎由自取,但是如果逃跑路上拖累到銀枝的話,未免有些不太仗義。

無奈之下,你由著銀枝對你的傷口進行處理。你看到對方將襯衣撕成一條一條的碎片,輕柔地擦拭干凈你腿上的臟污,敷上藥物,然后用干凈的布料碎片一層層地緊緊綁在腿傷處以幫助止血。

“這樣應該暫時可以了,抱歉摯友,條件有限,我只能做到這個程度。等到成功逃離,我們再做更進一步的處理。”

“已經很好了,銀枝你技術真不錯,看起來好熟練啊,感覺我已經能站起來了。”你邊說邊要試圖站起來,但只強撐著站直兩三秒,又被劇烈的疼痛刺激得往后跌倒。

銀枝連忙伸手將你攬進懷里:“摯友,你現在還不能走動。”

“啊?”你滿臉迷茫:“那怎么辦?”

銀枝似乎已經思考過這個問題,所以聽到你下意識的疑問,他毫不猶豫地說:“由我來抱著你出去吧……”

“那怎么行!”你立刻打斷了他:“要不,要不你還是把我丟在這兒……算了算了,我開個玩笑嘿嘿,”銀枝極不贊成的神色令你及時改口:“你背著我跑就行,抱……抱就不用了吧。”

“這恐怕不行,”銀枝誠懇地注視著你:“此處的真蟄蟲等級較低,所以能被騎士輝光輕易驅散,可一旦進入高級真蟄蟲群的聚集點,我恐怕無法及時照顧到背后,考慮到你的安全,還是由我抱住你更為穩妥。”

“可是如果騰出一只手來照顧我的話,你的戰斗力會大打折扣的吧,”你撓了撓頭,被迫拖后腿的感覺讓你有點焦躁,但又不得不按捺

下來仔細思索:“這樣挺劃不來的,相比之下,你背著我更方便一些不是嗎?”

銀枝默然地看著你,你總覺得他的目光似乎變得更深沉一些,一時間竟然看不懂其中到底蘊含了什么情緒。直到他收回視線,你聽到他輕聲說:“如果你擔心這一點,我有另外一個提議,你看是否合適?”

……

按照銀枝的提議,他將你綁在他身上,這樣既不妨礙他戰斗,也方便帶著你一起行動。他先用身上那塊質地柔軟、有一定延展性但又足夠結實的紅色盔甲飄帶,在自己腰間系一個大環型的綁扎,作為主體支撐。

然后讓你靠在他胸前,用綁帶穿過你腰腹,將你綁縛在他身上。你雙腿自然分開跨在銀枝腰腹兩側,他用寬腰帶從外側將你的大腿根部綁扎在自己軀干上。對于你那條受傷的腿,則特別加固綁扎以限制其活動幅度,防止劇烈搖晃導致傷勢加重。

被綁好之后,你感覺自己有點像是被裝在企鵝爸爸育兒袋里的小企鵝,不由撲哧一笑,那畫面著實有點滑稽。

銀枝疑惑地望著你,你當然不好意思說自己想到了什么,于是錯過他的視線,牢牢抱住騎士的腰,將頭貼在他胸膛。他的盔甲被拆卸下來支撐你的后背,所以此刻你的臉與他健壯的胸肌間僅僅隔著一層單薄的襯衣。

“有點硬硬的,壓下去好像還會回彈。”你玩鬧似的用臉輕輕壓了一下銀枝鼓鼓囊囊的胸肌,銀枝紅色的長發掃在你脖間,有點癢癢的,他看上去毫無所覺,那肉體火熱的觸感卻讓你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往后退了退。

“那么摯友,我要出發了。”再三確定綁帶足夠牢固,并且沒有勒緊到影響你呼吸的程度,銀枝決定要開始行動。

你答應了一聲,銀枝便帶著你跑動起來。

一開始你還覺得這角度挺新鮮的,但不知何時,騎士的性器突然勃起,隔著衣物與你下身相貼,在奔跑間不停戳刺。

你臉色先是變紅,然后轉白,記憶中從未有人與你曾如此親密地接觸,這帶著強烈侵犯意味的動作令你下意識抬起身體,希望能盡量拉遠距離。

然而隨著銀枝快速的奔跑,你無可避免地再次滑了下來,當初你曾因為擔心勒得難受而要求銀枝別你綁得太緊,但現在你開始后悔起來,那寬松的束縛帶根本毫無效果,只能任你一次又一次的撞在銀枝性器上。

“可惡,銀枝難道沒感覺嗎?怎么還不停下來?”當再一次被那根火熱粗壯的性器隔著布料從腿心狠狠擦過,你終于忍受不住,想要叫對方停下來調整姿勢。

然而你只稍微抬起頭,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銀枝輕輕扶住后腰:“摯友,前面是一處真蟄蟲聚集點,我即將發起沖鋒,請你做好準備。”

你所有要說的話都被卡在喉嚨里——好吧,敵人都在眼前了,那還是等沖過去再說吧。

銀枝停了一下,感覺到你沒有什么異常,這才按計劃加速跑起來,你頓時只覺苦不堪言,身體在高速移動下根本沒辦法往上挪,只能任由那根勃發的性器在你兩腿間更加快速地抽插。

你能感覺到那根性器很長,穿過腿心、插入臀縫后仍能冒出個頭,柱身也很堅硬,抵在你緊閉的陰唇間擠壓摩擦。越來越快的抽插間,你體會到一種難以呼吸的快感,下身似乎有些濕潤,那兩片羞澀合攏的花瓣不知何時微微張開,貪婪地隔著布料舔咬起不停沖撞的肉柱。

“不……”你抖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

隔著單薄的布料,那根猙獰粗壯的性器擠進了你濕潤的花瓣間,每一次進入,碩大的龜頭都狠狠碾過你的陰蒂,摩擦過你嬌嫩的軟肉,沖進你綿軟的臀縫,整根插到底的時候,兩個鼓脹的圓袋就撞在你腿根,拍打得你大腿肉發紅。

而每次抽出的時候,那青筋凸起的柱身便毫不留情地快速摩擦過你已經流水的陰唇,將冒頭的陰蒂壓得東倒西歪,電擊般的快感傳遍全身,你瞬間沒了力氣。

“銀……枝……”細弱的呼喚聲被下體傳來的劇烈快感沖擊到破碎,你軟綿綿地倒在銀枝身上,而對方根本沒有注意到你異常的舉動,你們已經沖入真蟄蟲群中。

如同水滴落入海洋那般,銀枝身上明亮的輝光被蟲群猩紅色的光芒吞沒,令人頭皮發麻的蟲鳴聲從前后左右同時傳來。

四面八方都是蟲子,銀枝手中長槍揮舞,明亮的輝光潑灑出去,為你們開辟出一條前行的道路。然而隨著你們沖入蟲群中央,前進的阻力越來越大,速度逐漸減緩,后方的蟲子追趕上來,紛紛撲向銀枝背后。

“當心……背后……”你竭力壓下破碎的呻吟,從口中擠出一句示警,銀枝仿佛對身后的一切毫無所知,直到聽清你的聲音,才微微轉身揮動長槍驅散后方的蟲群。

然而等銀枝回過身去,那些戰略性后撤的蟲子又沖上來,你眼睜睜地看著一根猙獰的口器扎入銀枝背部,猩紅的鮮血灑落在蟲群間,而銀枝卻毫無反應。

“怎么會這樣?”你腦子一片亂麻,回想起銀枝對你們剛才肉體接觸毫無所覺的樣子,你心中隱隱

有了一個猜測——銀枝是受到真蟄蟲翅粉的幻覺影響,暫時失去觸覺了嗎?

“唔!”恰在此時,隨著銀枝不停地跳躍奔跑,那根性器又一次重重頂撞在你腿間,你驚恐地發現,下身本就被浸得濕透的單薄布料不知何時被蹭弄開,那根火熱跳動的肉筋再沒有絲毫阻隔地貼在你嫩肉間,一下一下抽插碾磨。

“銀枝!”你的尖叫中帶上泣音,銀枝不由猛地一頓:“怎么了摯友?”

他的話語中是純粹的疑問,仿佛那根正下流奸淫著你的肉柱根本不屬于他,你顫抖著伏倒在他肩頭,看到后方數不清的蟲子正沖上來兇殘噬咬騎士的后背。

無數情緒涌上心頭,你感覺大顆大顆的眼淚沖出眼眶,混合著銀枝猩紅的鮮血一起滴落在蟲群中:“沒什么,后面好多蟲,你快一點跑,快一點……”

銀枝聽清了你帶著一絲顫抖的話,他以為你是在害怕,于是堅定地向你回應:“好,請坐穩,我要加速了。”

他再次伸手扶了扶你的后腰,然后揮動長槍如閃電一般前沖。

與此同時,那根粗碩的肉刃更加氣勢洶洶地在你穴口進出,遍布青筋的堅硬柱身野蠻刮磨著已經泛紅的嫩肉,那顆腫脹起來的陰蒂被龜頭張開的馬眼咬住,一下下吸吮,拉扯,碾壓,恐怖的快感沖入腦海,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你眼神迷離地貼在銀枝胸口,僅剩的一絲理智是不要浪叫出聲。

一只成熟真蟄蟲擋住你們的前路,銀枝高高躍起,長槍下劈,輝光瞬間奪去蟲子的性命,然后騎士帶著你跳上蟲尸,再跳回地面。

下墜的一瞬間,那根火熱粗壯的性器改變方向,朝微微張開的穴口沖撞過去,硬邦邦的龜頭狠狠碾過紅腫充血的陰蒂,擠進濕滑的穴口,一小截柱身也跟著插進去,空虛發癢的地方被猛地填滿,加上陰蒂被狠狠碾磨帶來的鋪天蓋地的快感,你剎那間腦海一片空白,張嘴發出無聲的尖叫,雙腿不停顫抖,陰道劇烈抽搐著涌出一大股淫水——

你高潮了。

高潮讓你貼著銀枝的胸膛不停喘息,那片真蟄蟲聚集區被遠遠甩在身后,銀枝終于發現了你異常的反應,他伸手撫摸上你的后背,溫柔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怎么了,摯友,是哪里不舒服嗎?需要我停一下嗎?”

身體不知何時開始發熱,腦子像是被什么暖烘烘的東西包裹住,高潮退去后強烈的空虛和瘙癢從骨頭里鉆出來,沿著脊椎神經往大腦里爬。

你根本沒聽清銀枝的問話,此刻你腦海中唯一的念頭是想要,想要騎士火熱的手掌往下滑動,撫摸過你的后脊,落在你豐滿的臀部,然后那兩只帶有厚繭的大掌包裹住你臀肉,放肆地揉弄,將上面淫弄出滿滿的紅色指印。

想要那根卡在穴口一動不動的肉棒全根沒入,將每一處貪婪的軟肉都用青筋重重摩擦過,粗壯的柱身填滿空虛發癢的內腔,碩大的龜頭抵上最敏感的淫心,張開馬眼強勁地噴射出灼熱的精液。

越來越熾烈的情欲渴望席卷全身,你情不自禁地上下挺動,蛇一般糾纏住騎士健壯飽滿的肉體,軟綿的乳房隔著襯衣抵在堅硬的胸肌上摩擦,兩條細長的白腿夾在對方腰間,嫣紅的唇瓣貼上對方的喉結,騎士那只長滿厚繭的手,則被你用臀部頂住,貓一樣搖晃著臀肉蹭弄。

“摯友?”銀枝沒有等到你的回應,下意識輕握住你的臀部,將你往上抬。

你輕喘著被他抬高,被情欲染上緋紅的臉頰和眼角映入銀枝眼中,他動作一頓,緊張地發問:“摯友,你是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銀枝的問話將你從熾烈的情欲中驚醒:“我……嗯……我沒事。”那根插進去一小半的性器因為銀枝的動作被抽出一截,僅剩下頭部卡在穴口,劇烈的癢意讓你升起一股往下坐到底的沖動,你拼命忍耐,才保持住現在的姿勢不動,但臀肉仍難以克制地在銀枝掌間細細顫抖。

不能讓銀枝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否則他一定會因為內疚選擇放棄逃生,都怪最開始的那只蟲子……

這樣想著,你勉強說道:“可能……可能是真蟄蟲翅粉的影響,不礙事的,我們……還是盡快逃出去吧。”

銀枝因為你的解釋露出恍然的表情,真蟄蟲的翅粉會導致各種幻覺,他以為你的反應是翅粉幻覺刺激產生的后遺癥,于是放下心來。

“你無事就好,摯友,我愿意用生命捍衛你的安全,所以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話,請盡量讓我知曉。”

“嗯。”你輕輕應了一聲,將頭靠在騎士肩上,銀枝松開手,你感受著身體往下滑,濕滑柔嫩的肉穴迫不及待地張開小口,將那根巨碩滾燙的性器一點點吞進去。從未被造訪過的穴肉因為外物入侵而瘋狂地收縮絞纏在一起,卻被肉柱毫不留情地殘忍戳開,堅硬的龜頭刺穿一層薄膜似的阻礙,不作停歇地插入到不可思議的深度。

“好痛!”你咬緊雙唇,更緊地抱住銀枝,騎士背后殘留的鮮血沾上你的手心,那黏稠冰涼的觸感讓你眼角滑下一滴淚。無視痛到發麻的下身,你顫抖著說:“銀枝,走吧,盡快……盡快出去。”

“如你所愿,我的摯友。”

銀枝繼續奔跑起來,那根進入你體內的性器也開始緩緩擺動,發麻發木的下身傳來更加鮮明的痛感,你忍不住閉上眼睛,將頭抵在銀枝的胸膛,壓抑著痛呼不斷吸氣。

快速的氣體交換令你有些暈眩,可能是貼得太近,你仿佛聞到銀枝身上玫瑰花的香味,還有從他背后傳來的血液的鐵銹腥味。

崎嶇不平的道路使銀枝在奔跑的間隙偶爾躍起,你隨著他的動作坐在他身上不停顛簸,那根碩大的性器進出得越來越快,反復抽插間將嬌嫩紅艷的肉穴刺激出一縷縷的淫水。在麻木的疼痛中,你漸漸感受到一種甜美的快感。

“不……”你咬緊牙關,生怕泄露出情動的輕哼,“不能讓銀枝察覺。”

然而那根粗壯火熱的肉棒像利刃一樣在你濕熱的穴中來回抽插,直上直下地全根抽出,再整根肏入,龜頭抵在你最深處的花心抖動碾磨。

“好舒服。”痛意完全被快感取代,你表情變得恍惚,水盈盈的眼睛快要流出眼淚,穴肉像活過來一樣劇烈地收縮,貪婪地舔咬著硬如鐵棒的雞巴。

極致的絞纏令那根雞巴興奮地突突跳動,青筋浮起著越肏越快,越肏越狠,你哆哆嗦嗦著開始噴水,被肏到紅腫的肉穴痙攣著抽搐,卻被繼續兇猛地搗弄,將飽滿的臀肉震出陣陣肉波。

隨著粗大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撞上穴心,你腦中閃過一絲白光,嘴角無意識地泄露出一絲呻吟,肉穴抽搐著涌出一大股淫水,再次到達了高潮。

但這不是盡頭,那根鐵杵一樣的雞巴因為淫水的沖刷而舒爽地顫動,龜頭馬眼張開流出興奮的前精,然而因為主人的意識抽離,始終無法高潮噴射,只能維持在高潮臨近的邊緣,充血怒漲著在穴里不停地飛快肏弄。

你渾身抽搐著噴了又噴,被那根猙獰肉棒操得死去活來,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眼淚流了滿臉,延長的高潮像漩渦一樣將你吞沒,意識陷入快感的混沌。

隨著肉棒不停地四處兇狠鑿弄,龜頭突然意外戳中你的子宮口,一道尖銳的快感隨之傳遍全身,將你從延綿不斷的高潮混沌中瞬間驚醒。

那里,不可以。你流著眼淚掙扎著往上挺動,將銀枝的性器吐出半截。空虛難耐的肉穴不滿地繼續舔咬那半根性器,你細長白嫩的雙腿卻拼命夾緊銀枝精壯的腰,試圖維持住這懸空的姿勢。

但隨著銀枝不停地躍動奔跑,你在不停的上下顛弄中一點一點往下滑,肉棒也隨之擠得更深。

不,不行!你還在試圖抗拒,雙手用力抓住銀枝的肩膀,兩腿也努力繃緊,固定住的大腿傷口似乎又開始流血了,可你已經完全顧不上,這樣堅持了十幾秒,你感覺手和腿都在發酸顫抖。

恰在此時,再次遇上真蟄蟲群的銀枝猛地一躍,揮槍沖鋒,伴隨著蟲子凄厲的嘶叫和濺灑的鮮血,你徹底沒了力氣,任由流著腺液的雞巴將你徹底貫穿,堅硬的龜頭插在宮口研磨。

你坐在那根雞巴上,感受著它殘忍無情地一點點磨開你的宮口,毫不停歇地鑿進子宮,在宮壁上擠壓旋磨,涂上滿是腥味的前精。

那根粗長的性器終于全部插進你體內,你毫無間隔地坐在銀枝腹肌上,讓騎士堅如巖石的肌肉一下下撞擊摩擦你被淫水浸濕的臀肉。

你快被插傻了,兩三秒后,你才從強烈的被侵犯感中回神,試探著低頭,看到自己腹部正被頂出一個雞巴形狀的突起。

“太恐怖了吧。”你難以置信地張開嘴喘息,下一秒,銀枝再次開始高速奔跑。這次性器進入得太深,已經沒辦法隨著顛簸徹底拔出,于是在不停的顛弄中,柔嫩的子宮仿佛成為一個被塞得滿滿的雞巴套子,被迫含住肉棒不停地上下吞吐。

浪潮似的快感一波一波向你拍來,花穴像是觸電一樣不停地噴水,你被干到嗚咽,快要喘不過氣,外界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只有那根猙獰可怖的肉柱,在子宮里激烈無比地重重抽插。

快感到達巔峰后的某一剎,你的思維似乎斷裂了片刻,下體的感覺消失無蹤,只有殘留的快感還在血液奔涌,讓你感覺像是踩在云上一般輕飄飄的舒服。

這樣的空茫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五分鐘?還是十分鐘?某一刻,知覺像突然消失那樣突然恢復,于是這段時間里積累的快感重疊著山呼海嘯般襲來。

無數個宮交高潮的時刻同時涌入腦海,超越想象的極致愉悅令你崩潰,腦海里炸開一簇又一簇的煙花,花穴像是噴射一樣噴出透明的淫水,甬道痙攣著收縮,纏絞得肉柱幾乎寸步難行。你雙眼翻白,不得不咬住銀枝的肩膀,才能忍下要沖出口的尖叫。幾秒過后,你松開口,綿軟的身體倒在銀枝身上一抽一抽,徹底暈厥過去。

你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黑暗,銀枝聽到你清醒后無意識發出的輕哼,伸出右手托了托你的臀部,在你頭頂柔聲道:

“摯友,我們已經從巨真蟄蟲體內逃出,現在身處的附近一顆我比較熟悉的無人行星,上面停放有我之前留下的備用飛行艙,瞧,它就在這里。”

往前走幾步,走到那看上去僅有一人高的小型飛行艙前,伸手放到艙門中央,隨著一聲“滴滴”,艙門自動開啟。

“這顆飛行艙因為屬于備用載具,所以規模較小,只能容納三到五人,設施也比較簡單,需要摯友先忍耐一段時間,等我聯系上星穹列車,再親自送摯友你返回。”

你蹙著眉頭、閉著眼睛聽銀枝說話,下身濕紅的肉穴還緊緊吸裹著那根似乎正處于射精邊緣的肉柱,柔嫩的子宮被漲得不能再漲的雞巴插到最深處塞得滿滿當當。隨著銀枝走動間一點一點頂弄研磨,你忍不住輕喘起來。

“艙內能源有限,所以提前關閉了照明的自動開關,我現在要去手動開啟,路上東西可能擺放得有點亂,如果不小心被什么東西碰到了,請摯友一定要告訴我。”

銀枝的話語突然將你驚醒,不行,燈一開銀枝豈不是能把你們現在的姿勢看得明明白白?他現在這副樣子明顯是翅粉的迷幻效果還沒有徹底消散,如果效果消失之前能完美遮掩好這件事,讓銀枝從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奇怪,那他大概率就發現不了你們到底做了什么,但如果他親眼看到了,這肯定就隱瞞不了啊。

基于銀枝的性格,你忍不住想象起他在知道自己對你所做之事后的反應,大概率會表現得十分痛苦內疚,要千方百計地向你請罪吧。

想象著對方向你單膝下跪請求你原諒的模樣,你心中升起一陣難以忍受的痛苦——明明是為了救你,卻要被迫陷入良心的折磨,即便你一再說明這只是意外,銀枝大概率也不會接受。

甚至也許,這會對他踐行「純美」道路產生影響?

想到這里,你大喊出聲:“等一下,先別開燈。”

“摯友?”銀枝發出一聲疑問。

你已經決定要徹底掩蓋過這件事了,只要再給你一小段時間,讓銀枝在黑暗里把你放下來,然后你偷偷整理好兩人的衣服,這樣即使銀枝清醒過來,也不會發現任何問題。

就在你這樣想的時候,頭頂傳來一片明亮的燈光——因為你沒有及時回復,銀枝已經按下了開關。

不!

太晚了,隨著燈光顯現,銀枝低頭看向掛在他身上的你,他立刻就從你凌亂的額發、通紅的眼角、面頰的淚痕和咬紅的嘴唇發現出不對,視線再往下,他看到你已經被磨蹭著卷到腰部的短裙,以及那暴露在空氣中、被淫水染得閃閃發亮的肉臀。

而他的一只寬大的手掌,正貼在你白皙的臀肉上,覆蓋著一大片指繭摩挲產生的紅痕。

入目所見令銀枝如同一尊雕像一樣愣在原地,他下意識活動手指,看到飽滿的臀肉被五指揉捏壓縮,泛起淫靡的緋紅,然而他的手掌根本毫無感覺。

視覺與觸覺的沖突使翅粉的幻象像泡沫一般徹底消失,剎那間,失去的觸覺盡數恢復,包括那些被幻象迷惑時喪失的感受。

漫長的、極致的快感瀑布般沖刷過銀枝的四肢百骸,整整大半夜奸淫女穴卻始終無法射精的快感一瞬間襲來,情欲化作滔天巨浪,銀枝瞬間喪失理智,他雙眼猩紅,兩手猛地攥緊你的臀肉,粗聲喘息著瘋狂肏弄。

那根一直被維持在射精邊緣不得解脫的陰莖終于可以在主人意志下肆意地噴射,大股大股的灼熱精液像水槍一樣噴在你子宮壁上,射精的同時,那根無比鼓漲的陰莖就在你子宮里又快又重地抽插,插得你又酥又麻,酸脹難忍。

銀枝像兇獸一樣野蠻地肏弄著你,所有曾保護你的綁帶和衣物被三兩下暴力撕毀,你渾身赤裸地被他高大健美的身體完全包裹住,寬大溫熱的手掌握緊你的細腰往下壓,配合著挺動的下身,狂風驟雨般沖撞,每一下都進入到最深,粗暴得簡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強奸。

堅硬的腹肌啪啪啪地撞擊你的肉臀,晃動的乳肉則被壯碩的胸肌拍打,你的身體也仿佛正被銀枝健壯的肉體蹂躪,全身上下無處不是酥麻的快感,很快,你便哭泣著潮吹了。

你的哭聲瞬間驚醒了銀枝,還在射精的性器生生停住不動,他綠色的眼睛凝望著你,曾經湖水般滿溢的溫柔已經被痛苦與悔恨取代:

“我很抱歉,摯友,全部都是我的錯,是我玷污了你……”

那雙眼睛中的悔恨像火焰一樣灼燒著你,仿佛再多看一秒就會將你燃盡,你感到難以忍受,隨手從一旁扯下一塊布料,蒙住銀枝的眼睛。

“不是這樣的,我是自愿的……”遮蓋住銀枝的視線后,你顫抖著說出這句話,看到銀枝默不作聲,你害怕他不相信,不得不咬牙坐在那根性器上,主動擺弄起腰身,用剛剛潮吹的肉穴吞吐起深紅的肉柱。

“嗯……可能也是翅粉的影響吧,銀枝,我想要……”你擺動十幾下后很快沒了力氣,今晚的高潮太多太久,只能撲倒在銀枝身上,撒嬌似的乞求。

“我沒力氣了,你動一動好不好?”你低頭去舔銀枝的胸肌,隔著一層襯衣輕咬他的乳頭,微微挪動身體讓陰莖在肉穴里細細地蹭磨,微弱卻難耐的快感讓銀枝的喉結不停滾動,額頭也冒出汗水,可他始終一動不動。

“銀枝!”你感覺自己沒有辦法了,想到那雙眼睛會再次歉疚地看著你,淚水又一次流了下來。痛苦讓你不得不閉上眼睛,將臉頰貼在銀枝脖子,蜷縮起來。

“摯友,為什么要哭?”頭頂突然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銀枝的語氣還是那么溫柔,他看不見,便用手去摸你的臉,指尖的濕潤令他確認脖間的濕涼不是錯覺。

你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聽著銀枝說:“無論你想懲罰我做什么都可以,摯友,請不要哭泣。”

你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我不想懲罰你,銀枝……”無處抒發的感情堵在胸口,令你必須要找到一個宣泄方式,從紛繁如星的詞句中,本能讓你找到了表達這種感情最準確的字眼:“我愛你。”

話音落下,你能感覺到銀枝仿佛僵硬了一瞬:“摯友,你不是因為厭惡我侵犯你而哭泣嗎?”

“不是,”你依舊沉浸在巨大的悲傷中,流著眼淚小聲回答:“是太舒服了。”

話音落下,你被銀枝摸索著抬高,他被蒙住眼睛看不見,便試探性地低頭,先是將唇貼在你臉上,一點點吻去你的眼淚,然后問你:“這樣會舒服嗎?”

在無盡的黑暗中,銀枝聽到你輕顫的肯定回答,仿佛被從深淵救贖,他將蜷縮著的你一點點展開,一邊親吻,一邊再次將性器塞進你體內,動作輕柔地抽插。

“這樣呢?摯友,你喜歡嗎?”

“很喜歡。”

銀枝聽到你夾雜著泣音的肯定,動作幅度再次加大。

“這樣呢?”

“唔……喜……喜歡。”

破碎的詞句徹底釋放了道德的枷鎖,銀枝喘息著親吻你,舌與舌彼此瘋狂糾纏,在黏稠的水聲中,你聽到他沙啞的聲音說:“只要你喜歡……”

那具健美的肉體再次開始狂風驟雨般地奸淫,他把你抱起來,吸著你的奶子操,將你操到高潮后再托住你的屁股,把你抵在飛船內的桌子上操,桌上的東西被巨大的震動震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銀枝也無心關注。

快感幾乎要過載了,可你不敢拒絕,或者說,你沉默的拒絕已經被銀枝無視,眼淚已經不再成為痛苦的象征,相反,他知道那代表著你的喜歡。

舊的高潮還未退去,新一輪巨大的快感再次將你俘獲,下身似乎到達了某個臨界點,你哭泣著瘋狂搖頭,一點點把身體往下挪,想要逃離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柱。

銀枝看不到你被快感逼到快要發瘋的表情,黑暗中他只能聽到你婉轉動情的哭泣,銀枝想象著那將是何等美麗的景色。

你倒在地上,銀枝迅速地追了過來,那根恐怖的性器再一次插進你體內,戳中淫心,搗進子宮,你的身體開始抽搐,在幾近麻痹的滔天快感中,你被肏出了尿。

“不……”

失禁的恥辱讓你咬著牙往前爬,你又開始流淚了,盡管你的眼淚一直沒有停過。

尿水和淫水混合著在地面拖出一條細長的水線,只不過逃出幾步,銀枝再一次壓了上來,那具熾熱的肉體覆蓋住你,他將手蓋在你伸出的右手手背上,從后面與你十指交纏。

與此同時,那根性器再一次鉆進你子宮,大開大合地抽插著射精。

“不……別……停……”你顫抖著吐出幾個單字。

“遵命,我的摯友。”銀枝扣住你的手,低頭吻上你的后背,從后面繼續更深入地肏弄你。

隨著銀枝的動作,猩紅火焰般的情欲在你們身體間流竄,在這顆行星的漫漫長夜中,似乎永遠也看不到它終結的盡頭。

一瓶黑到五彩斑斕的酒正擺在你面前,靜靜等著你品嘗。

這是你在舒翁請托下,在驚夢酒吧擔任酒保的第二天。

就在這天傍晚回到家的時候,你看到門口多了一件包裝精美的禮品盒,而在禮品盒的頂部,一張品紅色外封的信箋正附在上面。

“這是什么?”

你心中疑惑,伸出手將信箋拿近,還未來得及打開,便聞到上面縈繞著的一股淡淡的酒香氣。

翻看了一下信封背面,確定也和正面一樣空空蕩蕩,你這才打開信箋,看到鋪著暗紋的內頁上端端正正地寫著幾排字:

“聽說舒翁邀請你擔任了酒保,實在抱歉,這幾天我事有些多,顧不上驚夢酒吧,只能麻煩你了。為表歉意,這是我新近調制的一款飲品,在此將它贈予你品嘗,希望你在酒吧一切順利。”

信的落款是“獵犬家系加拉赫”。你注意到在正文的左下角,與落款相對的位置,是一個帶有狗爪壺嘴的水壺圖案,你回憶起這似乎是那位獵犬家系治安官兼調酒師加拉赫隨身攜帶的水壺,你在他腰間見到過。

“有必要這么正式嗎?”你心里嘀咕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個有點可愛的狗爪水壺:“還是凸起的,這可真是……”

壓下心中一肚子吐槽,你抱著禮品盒進了門。關好門后,你將盒中的禮物拆開放在桌上,然后坐在沙發上與它對視——

隔著透明的玻璃瓶壁,你看到酒液整體呈

灰黑色,但在波動的黑色水體中,有著星星點點的七彩光芒在閃爍,仿佛無垠宇宙中流動旋轉的星河。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五彩斑斕的黑?”你摸了摸下巴,暗暗思忖:“這東西應該能喝吧,看著好像還不錯。”

心動不如行動,你去廚房拿了一個高腳杯過來,這是你特意挑選的酒具,對加拉赫這位資深調酒師送來的禮物,你理所當然給予了應有的尊重。

“上次加拉赫給我調的酒我記得味道還挺不錯呢,這次應該也還可以?”抱著這樣的希冀,你抿了一口杯中的液體,下一秒,你感到一陣眩暈。

“該醒了,呵,用這么隨便的態度學習調酒,可做不了一個合格的調酒師。”

一道隱帶戲謔的低沉笑聲在你耳邊響起,你迷迷糊糊地醒來,被一只寬大有力的手掌按住手背,伸向身前吧臺上的調酒壺。

“這是哪里……我在干什么……”你腦海中升起一陣龐大的疑惑,然而還沒來得及專心思考,背后貼上來一具熾熱的身體:

“在走神?這可不禮貌。”

那道聲音的主人用另一只手貼上你的腰,頗具占有欲地將你往后壓了壓,你感覺到自己與背后那具肉體毫無間隙地貼緊,緊到你甚至能感受到某個碩大的突起。

那人身量高壯,綽綽有余地將你并不算嬌小的身軀全部攏在懷里,你神志不清地微弱掙扎了一下,被對方輕笑著壓制住:

“別鬧,聽話。”

他貼著你耳朵低語,態度親密得如情人間的狎昵,你被刺激得一哆嗦,隨即被對方更用力地往身后壓。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貼在你耳垂廝磨,吐出的滾燙熱氣打在你耳際最敏感的軟肉上,令你瞬間雙腿發軟。

“不……”

你顫抖著發出一句破碎的拒絕,對方不知何時開始含著你的耳垂細細吮咬,用尖銳的犬齒輕柔摩擦,耳朵是你的敏感點,無數細小的電流激竄過全身,你徹底站不住了。

“唔……”男人悶哼一聲,隨手拽過來一只高腳椅,從背后緊抱住你坐在上面,肌肉虬結的胳膊環在你腰間,用要將你揉進身體的力道往后壓,那根早已勃發的柱狀物擠入你下體,隔著衣物突突跳動。

他松開了耳朵,繼續舔吮你脖頸間的嫩肉,下巴的胡茬也貼著肌膚摩擦,激起一陣酥麻的刺癢感,與此同時,令人臉紅耳熱的黏濕水聲在你耳邊響起,你仰起頭喘息著要躲開,卻被對方殘忍地遏制住。

“乖一點……”他的喘息同樣粗重:“讓我親完……”

因為對方肆意的動作,火熱的情欲在你身體里激蕩卻又無法釋放,你只能煎熬著被男人隨意擺弄。迷茫的視線無法聚焦,晃動的光影里,吊頂流線型的燈光隱隱讓你覺得有些熟悉,但還不等想起些什么,又被一陣難熬的快感沖散。

不知道被又舔又咬地親了多久,在你耳朵、側臉和脖子的雪白肌膚上留下一大片夸張的紅色吻痕后,男人終于暫時壓抑住沖動將你松開。

你低下頭,撞進一片滿是欲望的橙色漩渦,你意識到這是男人橙色的眼珠:

“加拉赫……”

你夢囈般輕聲吐出對方的名字。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輕喘著扶著你的頭轉過去,讓你靠坐在他懷里:

“我們繼續來學調酒。”

他吐出的熱氣拍在你耳邊,一只手依舊禁錮著你的腰,另一只手則帶動你去抓那只調酒壺。

“調酒?”你終于朦朧意識到那股隱約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這里不正是你擔任酒保的驚夢酒吧?

對,你是新上任的酒保,是得學一學怎么調酒。

混亂的意識中隱隱浮現這樣一道認知,你乖巧地按照加拉赫的指引抓穩酒壺,開始調酒的準備。

“對,做得真好。”他在你耳邊低笑著夸贊,你嘴角微揚,忍不住動了動身體,下體的摩擦使身后的男人隨之悶哼一聲。

喉結劇烈地滾動一下,他壓抑住沸水般翻騰的欲念,將下巴抵在你發間,啞聲提問道:

“選好杯子和冰塊,下一步,該干什么?”

“該干什么?”你愣住了,“應該,應該是什么來著。”

頭頂傳來一聲嘆息,加拉赫低聲笑著說:“該加原料了,是不是?第一味原料,讓我們來加入——”

“「恐懼」。”

……

“呼哧,呼哧……”

拉風箱一樣的沉重呼吸聲傳進耳朵,你正在快速地奔跑,胸膛里像是燃了一團火,可你不敢停步,劇烈的恐懼在你腦海中如同針刺一般尖銳

——快跑,快跑,不能停,否則……

喉頭涌起一股甜腥味,雙腿如灌鉛一般沉重,盡管恐懼依舊強烈,你的速度卻逐漸減慢下來。

正在此時,在這條逼仄陰沉的巷道里,你看到一只緊實敏捷卻年邁的杜賓犬突然出現在轉彎處,它的眸子和下頜的毛發一樣是品紅色的,聽到你跑近的聲音,它抬起頭沉沉瞥了你一眼。

你被那眼神駭得一跳,正想要出聲驅趕,話還沒來得及出口,便發現對方已經消失在轉彎處的陰影里。

“這是……”因為這個插曲,你徹底停在原地,心中升起一陣莫名的茫然:“我為什么要跑,我在害怕什么……”

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下一秒,你聽到身后傳來一串沉穩的腳步聲,以及一道低沉的嗤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

你如冰雕一般寸寸凝結,毛骨悚然的寒意從脊柱爬過,你想起來了,你是家族的逃犯,而身后突然響起的聲音,正來自于家族獵犬家系負責抓捕你的治安官加拉赫。

“我還想看看你能跑多遠呢,就這?實在讓我有些失望,我的——獵物。”

最后兩個字的尾音有些曖昧的纏綿,然而恐懼讓你無心分神關注。“跑!”你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字,對方話音落下的一剎,你拔足狂奔。

看到你迅速奔離的身影,那位用言語戲弄你的獵犬卻并沒有立刻動身,悠哉地從腰間取出一只水壺,旋開狗爪模樣的壺嘴蓋,他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酒,然后蓋上蓋子將水壺放回腰間,擦了擦嘴,這才笑著說:

“那么,獵物小姐,追逃游戲就到這里了,該收工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雙腿發力,強壯的身體如同風一樣迅捷,你聽到背后越來越近的沉重腳步聲,心臟隨之收緊。

“不行,不行,要被追上了!”

濃重的恐懼藤蔓一樣纏繞著你,你的心快要從胸膛跳出來,周遭的一切似乎產生了抖動重影,你覺得自己跑得前所未有的快,但在下一秒,你被一只強壯有力的臂膀按倒在地。

“放,放開我!”

你不停地掙扎,頭和上肢被按在地上動不了,你便抬腿去踢,那位抓捕你的治安官身材高壯,肌肉硬得如同鐵鑄,你抬起腿踢過去,不僅沒有踢動,反而把自己震到腿疼。

“呦,力氣挺大,不過還不夠。”

他單手壓下你的腿,然后整個人撲倒你身上,用四肢牢牢鎖住你,恐懼讓你不肯輕易屈服,即便已經被抓住,還要不停地用雙手雙腳掙扎。

你們的四肢糾纏在一起,他上半身穿著治安官的灰色馬甲,內搭黑色長袖襯衫,胳膊和胸口處綁有數條皮帶,過于發達的胸肌將襯衫和馬甲中間撐開一道縫隙,使勉強系上的扣子顯得岌岌可危,下半身則是一條品紅色的長褲,右大腿處綁有黑色腿環。

相比他層層疊疊的穿搭,你穿的則清涼許多,上身t恤,下身短裙,兩條長腿裸露在空氣中,在糾纏間被對方腿環的金屬和皮帶扣刮得生疼。

一次用力的撕扯,對方胸腹部本就岌岌可危的扣子終于再支撐不住,“啪”地一下崩開,加拉赫因為這意外事件愣了一下,你趁機用力掀開對方、起身想跑,卻被回過神的他再次撲倒在地。

這一次他赤裸的胸肌直接隔著一層薄t恤貼在你身上,如同海邊曬干的礁石一樣又硬又燙,你難受得要命,腿和手都在不停地推拒,肉與肉的摩擦間,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變味。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原本兇狠按住你的手無意識摩挲過你腰間敏感地帶的軟肉,你被他掌間的粗繭刺得難受,同時感到身體一陣發軟:

“放開我……”

你顫抖著掙扎,對方好像發現了訣竅一樣開始揉弄你身上的敏感地帶——腰間、臀肉、脊背、雙乳,同時單腿插進你腿間,用硬邦邦的大腿肌肉去磨蹭你的下體。

“住手……”全身上下都是酥麻的刺激,下體開始流水,你再也沒有力氣掙扎,伴著細碎的呻吟,你口中勉強擠出一道輕叱,但綿軟的嗓音落在男人耳中,只感受到更加纏綿的誘惑。

他呼吸粗重著不說話,兩只大掌更加瘋狂地揉弄你的臀肉,同時低下頭,隔著一層布料去吸你的奶頭。

先是用舌頭掃來掃去地搔刮,唾液將布料浸濕了一大片,然后用舌尖兇狠地快速戳弄幾下,你便徹底軟倒在地上,被他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

腰間皮帶被胡亂扯開,褲子拉鏈被暴力崩壞,他兩手托住你的屁股分開,迫不及待地將暴露出來的性器擠在你雙腿之間,隔著單薄的內褲,早已勃起的肉柱貼著兩瓣流水的嫩肉狠狠蹭過去。

剛剛擦過的一瞬間,你感覺到下腹涌出一股熱流,肉穴翕動著吐出一團黏濕的液體,瞬間浸透內褲,淋在治安官赤裸的陰莖上。

加拉赫抬起頭粗喘一口氣,然后繼續含著你的乳肉,用牙齒重重地撕咬舔吮。下半身火熱的陰莖抵在濕透的穴肉之間,健壯的腰身不斷聳動,用莖身浮起的青筋粗暴碾磨嬌嫩的穴肉。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根陰莖插進來的時候,龜頭都會重重地撞在凸起的陰蒂上面,每撞上一次,你便全身狠狠顫抖一次。劇烈的快感令你閉著眼睛難耐地呻吟,手指在對方背部不停地抓撓,但因為馬甲和襯衣的阻隔,連一層白印都沒有留下。

男人不顧你的反應,那根粗碩的陰莖在你肉穴間瘋狂地蹭弄,碾磨,濕漉漉的內褲被蹂躪得亂

七八糟,但始終橫亙在那里。

隔靴搔癢的快感令加拉赫眼中浮現一絲赤紅,他暴戾地揉捏掌中飽滿的臀肉,用力將你的逼穴往兩邊拉到最開,陰莖莖身碾著內褲布料嵌進兩瓣緊閉的花唇之間,被濕紅的軟肉死命地絞纏。

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用肉柱的血筋抵著穴肉狠狠地研磨,龜頭反復沖撞上被磨得紅腫的陰蒂,流著腺液的馬眼將陰蒂頭和粗糙的布料一齊貪婪地吞進去,最敏感處隔著粗糙物彼此狠狠碾磨的極致快感令你們雙方都欲仙欲死。

好想撞進去……不,不行!

男人咬著牙克制自己越來越不滿足的瘋狂欲望,但是動作卻更加粗暴急促,連一絲一毫的喘息空間都不給,前后擺動胯部,一下比一下快地往穴里撞,陰蒂被連磨帶咬、連吸帶吮地猛烈撞擊數十下,強烈的快感潮水一般將你覆沒。

你先是僵硬了一瞬,然后繃住身體劇烈地掙扎,但射意上頭的男人殘忍無視了你的逃避,兩只大掌死死箍住你的腰,將你牢牢禁錮在身下,猙獰吐水的陰莖無視高潮時抽搐著絞緊的穴肉,更加粗暴瘋狂地往你穴里沖撞,仿佛要用這個姿勢直接肏進你身體最深處。直到一大股濕熱的陰精噴上龜頭,才猛地抖動一下,在兩瓣死死絞纏的穴肉之間射出精液。

高潮的余韻緩緩消退,食髓知味的男人不過歇了幾秒,那根陰莖又一次精神起來,在你被蹭得火辣辣的穴間繼續磨弄。

而你軟倒在地上,迷離的雙眼越過對方埋在你胸部的發頂,看向這條陰沉小巷頭頂的天空——一片幽藍到深邃的天幕中,一座高聳入云的酒店樣建筑占據了左下角邊緣,在那里,“匹諾康尼”字樣的霓虹燈柱正閃個不停。

“第一味原料加好了,”火熱的氣息噴進你耳道,你聽到男人如磨砂石一般粗啞的聲音:“接下來,該是哪一步?”

你呆呆地握著調酒壺坐在他懷里,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你的腦子里是一片空白,根本無法回復。

“這都想不起來?該懲罰你一下。”他低笑起來,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你的內褲,從上方扯住狠狠地往后拉!

單薄的內褲布料因為他的動作被牽成細細的一條,深深卡進兩瓣緊閉的穴肉之間,恰好絞在你陰蒂上,將那塊小小的軟肉絞得爛紅,疼痛和電擊一樣的強烈快感沖進腦海,你劇烈地抽搐一下,肉穴口噴出了水。

細繩狀的內褲瞬間被浸濕,加拉赫摸到了那股濕潤的觸感,呼吸變得更加粗重。那根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褲子里釋放出來的粗碩性器卡在你兩腿之間,被柔嫩的大腿肉夾裹著突突跳動。

他再次含住你耳朵,一邊舔吮一邊按捺不住地細細啃咬,肌肉隆起的右臂浮現青筋,一下比一下狠地拉著那條內褲在肉穴中死死地磨。

粗糙的繩狀布料被大力拉扯著反復摩擦碾壓你的陰蒂和穴肉,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的嫩肉瞬間變得通紅腫脹,尤其是最敏感的陰蒂頭,幾乎是被滿是褶皺的粗糙布繩卡著刺著淫弄。

你如同瀕死一般反射性掙扎,要躲過這堪稱恐怖的淫刑快感,但是加拉赫另一只強壯的胳膊始終環在你腰間,將你牢牢禁錮在他懷里,漫長的十幾秒后,你像一尾擱淺的魚一樣彈動了幾下,再次達到了高潮。

“呲啦,”雙目赤紅、額頭冒起青筋的加拉赫終于再忍耐不住,一道爪子模樣的紅光從他右手涌出,將折磨得你快崩潰的內褲瞬間割裂,他堪稱粗暴地將內褲碎片扯開,把你高潮的肉穴死死按壓在陰莖上。

性器官赤裸相貼的美妙觸感使他發出一聲低啞的長嘆,情欲暫時得到滿足的他溫柔下來,動作繾綣地吻你的側臉,下巴粗硬的胡茬刮在你臉上,你不舒服地轉過頭,被他眼神癡迷地追過來,繼續重重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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