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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黑眸深邃黑亮,“那我以前是什么口味?”
時一一:“……”
媽蛋!她這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她怎么知道他以前是什么口味?丁文姍那種溫柔型的淑女?
見鬼了!
時一一冷著臉抬腿就走,對于在這里見到陸時,她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
晚上。
他們一行人都住在附近的一處居民家里, 條件雖然算不上好,但好在有個遮風擋雨能睡的地方,已經很滿足了。
八點左右,時一一接到蘭恩的電話,幾乎不用猜都知道她要說什么。
“我看到新聞了哦!陸時代表‘傾時傳媒’加入了‘恩澤基金’,表示以后每年都要和席恩老先生一起捐助一所小學,也就是說你倆……”
“有其他的事嗎?”時一一及時打斷她的話。
“這已經是很重要的事啦!你的終身大事誒!要我說,遇到這么多年深情不變對你好的男人干脆嫁給他得了,你沒看到微博上鋪天蓋地的都嚷著要你們在一起么?今天熱搜都出來了!嘖嘖嘖!今年鐵定是你事業愛情雙豐收的一年。”
“……我已經結婚了。”
時一一剛說完就聽到外面響起了一陣鬧嘈聲,以至于電話那端的蘭恩沒有聽清楚,又問了句,“啊?你說什么?”
叩叩叩——
門外忽的響起了敲門聲,接著就是陸時的聲音,“一一,你在里面嗎?”
嘈雜聲越來越大,由遠及近,還伴隨著婦女和小孩的喊叫,隱約的,還聽到了一聲慘叫……
從來只在電視電影里聽過的聲音這會真切的發生在耳邊,時一一情不自禁的抖了抖,這是有無辜的村民被殺害了?
電話那端的蘭恩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勁,“elaine,發生什么事了?”
門外陸時的聲音也愈加急促,時一一只得說了句“沒事”,便匆匆掛斷了,剛走到門口,又聽到一聲痛苦的叫喊聲,聲音中的悲切直達人心,時一一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大結實的木門被陸時用力推開,上前就拉住她的手,“快跟我走!”
時一一想甩開卻被她握得緊緊的,那一刻,外面火光沖天,喊叫聲震得她耳膜都疼了,但手掌心傳來的溫度卻讓她覺得心安。
她覺得很是不可思議,這份安全感來得太莫名了。
但此刻,也容不得她細想,她應該是遇到了蘭恩之前所擔心的□□了。
陸時的步子很快,時一一勉強跟得上。
“老爺子呢?”
“已經撤離了。”
“……怎么會突然發生□□?”
“有人眼紅了。”
“……”
時一一頓時明白了,像利比里亞這么窮困的地方,有所小學能被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大財團捐助,自然有人會眼紅嫉妒,他們之所以選擇這么極端的方式,和他們所處的環境以及沒受過教育有很大的關系。
而且,肯定是有其他人煽風點火,不然也不會鬧得這么兇。
他們的車子停在五百米開外的安全地方,也就是說陸時和時一一以及隨行的幾名工作人員要在暴徒的眼皮子底下穿行而過。
很危險!
陸時將時一一護在胸前,為此后背挨了好幾棍,時一一好幾次想掙脫他的庇佑都被他按住了,低沉的嗓音磁性醉人,“男人保護女人天經地義,這種時候就不要和我逞能了,一個人受傷總好過兩個人。”
“……”
時一一不再掙扎,這應該是她這輩子走得最驚心動魄的一次夜路了,周圍全都是不懷好意的人和武器,胡亂揮舞的棍子和刀完全應了武俠小說里的那句“刀劍無情”,你不躲著它點,它們就會刺中你。
從小到大,時一一沒有怕過任何事,哪怕初一那年和人打架左手骨折,哪怕大三那年被人算計到左手舊傷再度骨折,她都沒有害怕過,頂多就是疼,骨頭碎裂的那種疼。
因為她知道這只是短暫的。
可現在,她是發自內心的感到害怕,手腳冰涼,忍不住的顫抖。每當看到有鮮活的生命被刺中流血,她都會情不自禁的哆嗦。
這一幕,太血腥了。
“別怕。”
陸時的聲音里仿佛含有鎮定劑,他的胸膛寬厚溫暖,手掌心的暖一點一點的傳至她的心里。
倆人專挑小路走,倒也躲掉了不少“暗器”。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嘰哩哇啦的喊了一句,其他人的目光瞬間看向了狼狽逃離的陸時和時一一,全都朝他們奔涌過來。
陸時眉心緊皺,忽的低聲對時一一說:“我數到三,你朝9點鐘方向快跑,繞過那堆小土丘就能看到我助理小安的車停在那。”
“不行!要走一起走!”
“再磨蹭一個都走不了!”陸時的音量陡然拔高了幾分,語氣是不容拒絕的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