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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也打了個呵欠。
梁豐抓著寧也說:“是不是被你打了一頓那幾個傻逼說的?”
寧也拍拍梁豐的爪子:“松松,松松。巴結齊煊樓就巴結唄,回頭齊煊樓給你留口湯喝,夠過日子了。他們打打嘴炮有個屁用,二十年后同學聚會,你努力打他們臉。到時候都是錢說話,誰錢多誰是爺,誰還記得這會兒這點破八卦啊。”
梁豐悶悶的:“道理我懂,我就是有點不高興。”
齊煊樓整天在實驗樓深居簡出,偶爾出來一次也都會順便過來叫寧也說幾句話,每次都會給他捎點吃的。寧也有時候搭理他,有時候也敷衍一下,態度也挺一般。
前后也就一個來月,流言漸漸淡了下去。
大家也不是瞎子,只要有心,都能看得出來齊煊摟挺看重寧也的,老往他們這邊跑,快趕上齊煊樓巴結寧也了。
……大家拒絕相信這種一點都不蘇爽的設定,所以流言漸漸又變成了“齊煊樓真正喜歡的是寧也”。
反正就繞著寧也轉了一圈。
紀少衡問寧也:“你覺不覺這事兒不太對?”
寧也嘴角一勾:“有人故意的唄。”
“之前跟我們打架那幾個是不是?高二的?”紀少衡嘴角叼著一朵花兒,學校花壇隨手摘的,“欠揍。”
寧也琢磨了一下:“你等下,我去問問溫珊珊。”
寧也頭次去八班門口,白短袖上有黑色細條紋,露出來的膚色幾乎和短袖相同。他站在門口隨便叫了個女生:“麻煩叫一下溫珊珊。”
那女生臉紅紅地往教室里走。
溫珊珊早就在教室里看到他了,捧著臉尖叫,踮著小碎步跑出來:“找我呀寧也?”
“問你個事兒。”寧也毫不介意教室門口各種偷瞄的視線,“上次跟我在食堂門口打架那個男生,叫什么來著知道嗎?”
溫珊珊點頭:“趙立明。”
“幾班的?”寧也問。
“大概是……六班?還是七班來著。”溫珊珊不太確定。
寧也點頭:“行了,我走了。”
溫珊珊傻眼:“這就走了?”
寧也反問:“不然呢?”
“你你你……”溫珊珊氣的都快結巴了,“你沒事就不能來找我聊個天嗎?哪有你這樣兒的啊,問完事兒就走啊。”
寧也略微彎了彎腰,歪著頭看溫珊珊:“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還指望我溫柔一點兒啊?”
溫珊珊腦補了一下溫柔款款的寧也,打了個寒顫,沒好氣地沖他揮手:“去吧去吧,快上課了。”
打聽到姓名,寧也仿佛這件事兒過去了似的,也不管流言蜚語滿天飛,每天照常上課下課上學放學。反倒是沒什么存在感的梁豐和徐清晨覺得壓力挺大的,偶像包袱特別重。
轉眼就過了高考。
府城一中今年高考成績挺好的,全省綜合排名第三,還出了個文科省狀元。
那叫一個熱鬧。
校領導們腰桿輩兒直,恰逢新的圖書館交工投入使用,順便搞了個剪彩儀式暨表彰大會。
六月曬的要命,老師在臺上大講教學經驗和學習實踐,寧也在下面四處偷瞄。
主要是……主席臺上并排坐著的人吧,怎么看怎么覺得有點怪。
齊煊樓給寧也發消息:我覺得臺上他倆坐一起,還挺合適的。
寧也抬頭看了看臺上,這短信他沒法回。
隔了會兒齊煊樓的短信又來了:蠻和諧的吧?
寧也扭頭看一班的方向,齊煊樓沖他笑著揚了揚手機。
臺上副校長臨時充當主持人:“下面舉行剪彩儀式,有請剪彩嘉賓:府城市市委書記寧正朝先生,齊御集團董事長齊振田先生!讓我們一起見證府城一中圖書館……”
寧也瞇著眼看臺上,覺得他爸跟齊煊樓他爸站在一起,畫風太美沒法看。
剪彩儀式結束后,給高考優秀生和貧困生發了獎勵金。
學生們解散,回教室正常上課。
寧正朝既然來了,免不了走個過場視察一下學校工作,在教育局長的陪同下視察視察學校各項工作的開展情況,順便聽了個匯報。
校長邊走邊匯報工作:“……我們一直非常注重同學們的心理健康,高中了壓力大,特設的校長信箱每周都會處理,只要是同學們反應的問題,都會仔細的、謹慎的調查……這個是校長信箱,不是很偏也不是很顯眼,同學們如果想匿名投訴,也很容易操作……”
說著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想不開,叫身后跟著的負責老師:“來,打開。”
寧正朝擺手:“打開就不用了,只要不是虛設,只要能實際發揮作用,就是好的。”
校長非要表現一下:“來來來,打開。您看啊寧書記,上周的我們都已經清空了,這周應該有了新的,但是不會很多……”
說話間校長信箱打開,里面就放著兩封信件。
校長隨便拆開一封,遞給寧正朝:“這個是投訴老師占課的,語數外這種主課老師占用音體美副課,這種情況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