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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您的快遞?!泵貢p輕敲了敲門,在得到應答后抱著一個小小的快遞盒進來。
安木洲修長的手指不斷敲擊著鍵盤,神情專注的盯著電腦屏幕,像是漫不經心的扒開攤在桌面上的文件,騰出一個空地說道:“放在這里吧,謝謝你童菲?!?
安木洲抬眼看了一眼童菲,微微一笑表示感謝,卻讓站在對面的童菲害羞的低下了頭。
其實這也怪不得童菲,安木洲是a市騰躍科技公司的經理,年僅27便已年薪五百萬,長相也是高冷禁欲,堪稱少女殺手。
這樣的人卻是個鉆石王老五,公司里的女員工幾乎無一不想釣到這個金龜婿。
而安木洲身邊的秘書向來都是炙手可熱的職位,但沒一個勾搭不成的都會被他無情的辭退,童菲也是最近剛上任沒多久。
待人離去后,安木洲修長的手指一頓,目光跟隨著童菲離去的身影,又緩緩落到放在一旁的小快遞盒上。
面上金絲眼鏡有些反光,襯的他的眼神更加深邃。
安木洲掃了一眼玻璃外員工認真工作的模樣,雙腳蹬地椅子向后劃開幾分。單手尋出個裁紙刀劃開快遞,取出里面的長條小盒。
若不是盒子上還映著里面物品的樣子,單從安木洲平淡甚至還有些嚴謹的神情中只會以為這什么辦公用品,根本不能和眼前的情趣用品聯系在一起。
“嘖,商家發錯顏色了?!卑材局奕〕隼锩娴那傲邢侔茨Π?,伸手彈了彈頂端,看著玩具艷紅的顏色有些不滿,“反正也不會有太大用處,頂多做一次就放著,也不用換了?!?
安木洲將玩具重新放回包裝里,起身走到衣架上掛著的公文包旁,將東西放了進去。
外面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既然已經起身,安木洲索性站在了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
下班時間已經到了,既然快遞到了今晚他也不打算繼續加班。
當經理的好處大概就是可以準點下班了吧,安木洲看了一眼還在努力加班的員工,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市區里堵車都是常態,哪怕不到十五公里的距離,等安木洲回到家中時也已經天黑了。
進門開燈,腿上就扒上了一個小可愛。
“等一下了,爸爸把東西放好就陪你們玩?!卑材局拚Z氣少有的溫柔。
拖著掛在腿上不撒手的小貓到了沙發上,將人抱在懷里狠狠蹂躪一番后才拍拍布偶的小屁股起身做飯。
做飯、收拾家、換貓砂……安木洲不喜歡家里請保姆幫忙,他一個人住著也不需要多大的房子,所以一個140多平的房子也能收拾的了。
剩下的時間也就留給了自己。
洗過澡后,借著昏暗的燈光安木洲翻出了下午收到的玩具。
經過擺放著其他玩具的架子,安木洲隨手又取了幾個玩具和一瓶快用完的順滑劑。
“又該去買了嗎?”安木洲估摸著這次結束后這瓶就要用完了,蹙著眉頭說道。
潤滑劑的味道大多都是那些甜膩的氣味,但他卻是不喜,尋尋覓覓才找到現在常用的這種松木味的。
其實安木洲一直保持單身的原因是他自己是個同性戀。
對感情方面有些潔癖的他不愿去約炮友,而戀愛也只談過一次。但對方卻把他當了炮友,后來又因為自己性冷淡的被甩了。
隨后的日子安木洲也沒有再談戀愛,只是跟這些玩具過日子。
談戀愛這事他不打算再碰了,一個人過也少不了幾塊肉,反正性欲也可以用玩具紓解。而結婚更是不可能,安木洲不會因為自己的原因再去耽擱一個好姑娘。
自己的父母早早離異,兩個人沒一個愿意管他,撫養他長大的一對夫妻也因為意外離世,沒有長輩催促,結不結婚也都無所謂。
安木洲將瓶子里剩下的潤滑劑擠出大半,趴在枕頭上挺著腰自己擴張著后面。
安木洲其實是性快感缺失,但他也沒有因為做愛方面的事情看過醫生,單純憑著八百年前的那個渣男說的就認定自己是個性冷淡。
不過這兩者也沒差太多。
總歸性欲也挺高,身上不算特別敏感,但也不會沒有感受,只是一直體會不到性欲帶來的快感,還有那種高潮到來是帶來的滅頂的感受。
安木洲就全推脫到自己是個性冷淡身上了。
但是那種小黃文里寫著的高潮快感,安木洲還是很想感受,也就自己上網查著治療方法,還有一些調教方式自己慢慢嘗試,這么多年過去了成效還算不錯。
后穴的擴張也做好了,安木洲又擠了些潤滑劑在玩具上,把著棒子下方慢慢塞進后穴里。
巨大的衣物撐開后穴慢慢深入,最后碩大的彎折處恰好頂到了前列腺。
安木洲當時還怕玩具不夠刺激,特地選的最粗最激烈的加強版,現在頂著前列腺,安木洲才感覺到這個玩具的刺激處。
他的腰狠狠的塌了下去,連握著玩具的手都有些顫抖。一上來便刺激著敏感部位,
還是有些受不住,安木洲輕喘著氣想到。
安木洲之前一直沒買過前列腺按摩器,就當按摩棒一樣試著拽出來再推回去。
碩大的彎折緊緊壓著前列腺,上面還布滿凸起給與使用者更強烈的刺激。棒子向下抽動,就像是有人夾著前列腺往下拽,安木洲刺激的腿根都有些顫抖,腿上一陣酸麻,握著玩具的手也酥軟的沒了力氣。
“真的……是這么玩的嗎?!卑材局掭p喘著問著自己,后穴里還夾著玩具向前爬去,摸到放在一旁的說明書。
“手機上下載app……連接藍牙使用遙控器?”安木洲面上因為剛才幾下不知輕重的刺激染上一層薄紅,連著不滿的神情都有了幾分媚意。
想起放在外面的手機,安木洲也懶得換上衣服,便直接赤著身子走到外面取了回來,按照說明書下載上app,才打開了遙控器。
一共五檔,中間紅色的按鈕是特殊功能,為了防止誤觸需要長按十秒才可以觸發。
了解了使用方法,安木洲隨手打開了一檔,埋在身體里的按摩器開始緩慢震動。
剛剛適應了一陣按摩器的大小,現在著不輕不重的震動也沒有多大的反應,舒適的感覺還是有的。
安木洲后穴一邊被震動著,一邊伸手摸上了自己的乳頭。
他乳暈的顏色很淡,不至于是黃文里那些極品小受的淡粉色,但看起來也還算賞心悅目,只是他的乳頭形狀有些奇怪,是凹陷的。
很不幸,凹陷乳頭會影響快感,但安木洲也無所謂了,所謂虱子多了不怕咬,只是頂多感覺有些悲哀。
他伸手扒開乳暈,將藏在里面的小豆豆揪了出來。
常年不見外人的茱萸有些敏感,剛剛掐著揪出來已經感覺有些刺痛,從溫熱的軟肉里剝離,接觸到外面的空氣有些顫栗。
安木洲將兩邊的乳頭捏在手里,隨意搓揉著,等到有些發硬不再往乳暈里縮的時候將兩個跳蛋貼在了上面。
打開開關后胸前一陣麻癢,但卻沒什么快感,單純震得發麻,不過聊勝于無。
安木洲又調整了坐姿,慢慢擼硬陰莖后將一根尿道棒慢慢塞了進去。
尿道里被異物進入帶來陣陣刺痛,但還伴隨著一絲快感。安木洲神情嚴肅的慢慢旋入道具,細心的模樣和凝重的神情像是外科醫生做手術一樣。
尿道里是最脆弱的,若是弄不好會有危險,更何況這道具的感受其實不怎么樣,若不是這里也會帶來些快感,安木洲才不愿意嘗試。
玩具他幾乎都不怎么使用,但今天這個前列腺按摩器給他帶來些驚喜,或許能酣暢淋漓的感受一次高潮,才用上了這個道具。
一切都弄好后安木洲有重新趴在床上,擺出后入的姿勢慢慢抬高了檔位。
二擋、三擋……震動聲越來越大,安木洲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后穴泛起的癢意讓他忍不住晃動起腰肢,安木洲仰著頭半張著嘴喘息,舒服的半瞇著眼又一次抬高了檔位。
震動猛然劇烈起來,安木洲嗓中發出一聲輕哼,聲音上染著的情欲讓他震驚了一剎,又瞬間沉溺在欲海里。
后穴慢慢滴出幾滴液體,不知是潤滑劑還是分泌出的腸液。
纖細勁瘦的腰肢不知何時已經徹底塌下,徒留圓潤白皙的臀部高翹起,艷紅的玩具插在期間震動,趁著兩團軟肉越發瑩白。
“哈……哈……”雙腿像是缺血般酥麻,腳背狠狠繃直,小腹也一次次的拒接顫縮。
安木洲雙眼迷蒙,一只手伸到后面護著玩具,距離的震動讓他錯以為玩具快要掉出,另一只手卻毫不遲疑的按下更高的檔位。
安木洲沒想到這個玩具做的如此精巧,壓著前列腺的凸起上有一個個小點,在此時卻都以不同的方向毫無規律的旋動,他從沒想過小小的前列腺能玩出這么多花樣。
后穴的刺激越來越強烈,腸液分泌的越來越多,淅淅瀝瀝的順著股縫流下,水流過肌膚帶來一絲癢意,卻在激烈的刺激下顯得微不足道。
精液被馬眼棒堵在了里面,無法釋放的折磨又讓他沁出淚水,卻又倔強的不去拔出玩具。
安木洲沒感受以至于沖昏大腦的的快感,但從生理上的種種反應卻昭示著他已經不斷的經歷著高潮。
安木洲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在這種已經被刺激折磨到頂端的時刻更近一步。
紅色的按鈕按下,十秒的時間似乎十分漫長,就在安木洲以為無事發生時,細細的電流猛地擊在前列腺上,大腦一片空白,耳邊的空鳴聲侵占了四周,陌生的感覺襲來……
細細的電流在安木洲失神的松開手指后便連帶著震動一同停止,堆積已久的精液無視了道具的阻擋,撐開馬眼從四周飛濺出,只剩胸前的兩顆跳蛋還在孜孜不倦的工作。
不知何時安木洲已經渾身癱軟的倒在床上,汗液、津液、精液還有腸液……亂七八糟的體體把床榻弄得一片狼藉。
安木洲脫力的躺在床上歇了一會,才伸手摸向身后插著的玩具,不知是手上
沒了氣力還是穴肉攪得太緊,一連拽了好幾次都沒把東西取出來,反而惹得喘息陣陣。
好不容易才將身上的玩具全部取下,安木洲的眼神卻飄到一旁亮起的手機屏上,模糊看著圖標,像是剛剛下載的軟件。
安木洲抽了張紙慢條斯理的擦干凈雙手,取過眼鏡戴上,沒了方才淫蕩的樣子,哪怕身上依舊未著寸縷,卻又是一身的高冷樣。
“感謝您本公司體驗產品,更多自慰項目可返回主頁面查看。”
安木洲本以為這是個簡單的遙控器,畢竟連上藍牙后app打開頁面就是這樣,沒想到還有其他項目。
想起剛才食髓知味的感受,不由的按著推送消息點開了主頁面。里面一項名為“不由自主”的情趣體驗讓他起了興趣。
“此項目與夜鶯cb合作,含括輕微s,如果您愿意繼續,請仔細以下條例,系統會同步為您自動匹配人選?!?
“一個情趣用品店還搞出這么多花樣?”安木洲一時起了興趣,打算再去清洗一下身子的念頭暫時擱置,隨手點下了確認。
“遠程遙控玩具……需要視頻連線?”安木洲條例后微微蹙起了眉頭,這樣總有一種被旁人褻玩的感覺,還是陌生人?;蛟S有的人喜歡,但安木洲還是有些難接受,尤其還需要將自己的身體展示在鏡頭前……
雖然攝像頭最終拍攝的內容還是靠本人管控,但還是有些不喜這樣的感覺。
就在這時系統卻提示匹配成功,是否繼續?
“你好?”一個聽著有些低沉誘惑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顯然對方已經先行確認,進入系統建好的房子。
“……算了。”安木洲還是無法接受,果斷選擇了退出。
另一邊,第一次打算使用這個功能的傅沝卻吃了個閉門羹,他心情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他這種身邊從不缺倒貼的人第一次在網絡上被人拒絕,好好的興致都被打攪。
“算了,睡覺吧……”傅沝將頭發揉的亂七八糟,嘴里不滿的念叨著,“明天就要被老頭逼著上班,今晚還不讓老子爽一下……現實里管著不讓我睡男人,就連網絡上沖一把都不行嗎?”
“媽的,水逆……”
敲門聲響起,安木洲面色有些疲憊的摘下眼鏡,輕柔著眉心道,“進。”
“經理,這是傅沝?!?
“我知道,童菲你負責帶他熟悉一下公司,還有日后的工作?!卑材局薨氩[著眼看向站在童菲身旁的年輕人,因為沒戴眼鏡,哪怕這樣還是沒看清那人的長相。
但安木洲也不打算多問幾句,發話讓童菲又將人領走了。
兩人離開后,安木洲長嘆一口氣,心情實在有些煩悶,他仰面靠在椅背上,單手解開了襯衫領口的扣子。
這種上方指派下來的都是祖宗,尤其這位還是董事長的親孫子。
說是安排在自己身邊當個秘書,學學怎么管理公司,想怎樣使喚都可以。
但實際上就得跟個菩薩一樣供起來。
安木洲在這位置上做了多年,以往其他股東放進來的關系戶也不是沒有,照樣該打該罵,但這位祖宗后臺實在是太硬了。
這是董事長的獨孫,這公司也是打算日后交到他手里,安木洲還指望著在這個公司養老,自然不想得罪這位日后的頂頭上司。
更何況在上午收到消息時他就特意查閱了傅沝的信息,明明名牌大學畢業,學習成績也不賴,但畢業之后就活脫成了個二世祖,聽說還差點給董事長氣進icu。
工作經歷傅沝自然沒有,安木洲也不打算讓這位祖宗呆在身邊干點啥,不給他搗亂就夠了。
童菲也是給力,帶著這位祖宗四處熟悉工作流程,今天一整天直到下班都沒再次看到傅沝,算是不幸中的一絲安慰。
下了班,安木洲開著車就去了一家名叫尋歡的成人用品店,潤滑劑用完了,還是要再補點貨。
雖然不著急使用,但安木洲此人便是當下能做的事情絕不推到改日。更何況他也不希望哪天興致上頭,卻發現少了東西最后去泡冷水澡。
安木洲隨手取了幾瓶潤滑劑后打算去結賬,他怕多看兩眼道具自己又會忍不住購買。
“結賬?!卑材局迣⒒@子放在柜臺上,細細整理著袖口。
收銀小哥看著安木洲高冷禁欲的模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單從幾瓶潤滑劑卻看不出眼前男人的性向,不敢冒昧詢問,只能把收銀的過程無限拉長,多看幾眼飽飽福。
安木洲等了許久都不見好,微微蹙眉咳嗽兩聲,收銀員才戀戀不舍的將東西遞給他。
剛剛收銀員浪費了不少時間,出去時安木洲就見交警站在自己車前默默貼了個罰單離開。
安木洲:“…………”
“哎哎哎,等等等!”傅沝碰巧在這附近,遠遠的就看到安木洲準備上車,立馬腆著一張臉上前。
“您好?”被人卡住車門,安木洲明顯不喜,但還是出于禮貌詢問。
“安經理
,你也在這附近啊。”傅沝臉上帶著讓人欠揍的笑,“相逢就是緣,不介意送我一程吧?”
安木洲看著面前人有些熟悉的面孔,仔細回憶才想起來這是今天剛見面的祖宗。
傅沝說完便伸手去拉車門,誰知車門還上著鎖,“安經理,幫忙開一下門唄?!?
安木洲覺得腦袋都大了,但也不能直接把人扔在路邊。
‘咔噠’,傅沝長腿一邁就上了車。
“謝謝安經理,我家就在華君苑,您給我放小區口就好了?!备禌d上車后嘴就沒停過,安木洲總算見識到什么叫社交牛逼癥。
明明張的這么一張帥臉,怎么嘴這么碎呢?
“你自己的車呢?”安木洲聲音微冷。富二代出門都不開輛跑車嗎?
“我這不被家里逼的嗎,不光讓我上班,還給我趕出家了,之后上班都要通勤,就連房子都給我趕到個公寓里了……”
聽著傅沝喋喋不休,安木洲已經后悔問他這個問題了。
“安經理怎么跑這片了?我剛剛看你提了個黑袋子,不知道買的是什么啊?”
安木洲只顧著頭疼,沒有看到后視鏡里傅沝問出問題時眼睛里閃過的一思狡黠。
“別亂動。”安木洲一巴掌打向傅沝伸出的手。
不知是這二世祖不懂禮貌,還是自己太沒有威嚴,安木洲開著車便開始說起了工作的事情,順便威脅了這位大爺。
“……我不管你過來是好好學習,還是過來體驗生活,總之來了這里就該遵守我的規矩。不該動的別動,不然工作上我不介意對你要求嚴格些,畢竟都是為了你好。”
安木洲一路說著就到了小區門口,傅沝趕忙說道:“到了到了,謝謝安經理,您給我扔路邊就好了,不麻煩您了?!?
“坐著吧。”安木洲嘴角一勾,直接進了小區。
“哎?經理你有磁卡?”這次輪到傅沝傻眼了。
“碰巧,我也住在這里。”安木洲一路開到了地下車庫,領著人上了樓。
本該分道揚鑣,誰知傅沝還站在原地,“怎么不走?是還要上來坐坐?”
安木洲微笑著說道,但卻讓傅沝汗毛一豎,“沒有沒有,碰巧在一個樓……”
“嗯哼?”進了電梯,安木洲見傅沝沒有動作,眉頭一挑。
“啊哈哈哈,”傅沝再一次發揮了不要臉的行為,“好巧啊,咱們還住一層呢……內個遠親不如近鄰是吧?安經理咱都是鄰居,肯定要互幫互助,要不之后上班您帶我一程?”
“好啊,那你不要后悔。”安木洲欣然應下,輕推眼鏡說道。
清晨,還在睡夢中的傅沝很快就為昨晚的不要臉行為感到后悔,早上六點半就被一通電話吵醒。
“喂……”傅沝半夢半醒間接起了電話,“誰?。俊?
“安木洲,我在你家門口了?!卑材局拚驹诟禌d門口說道,“剛剛按門鈴你沒聽到,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你等一下?!备禌d掛了電話,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給安木洲開了門。
“哈——已經到上班的時間了嗎?”傅沝打著哈欠問道。
“沒有?!卑材局藿z毫沒有擾人清夢的愧疚感,還吐槽道,“年輕就該早睡早起,還有……”
他眼睛掃過傅沝赤裸的上身,滿是堅實的肌肉和誘人的腹肌,耳朵微微一紅瞥開視線道,“就差脫了你這褲衩裸睡了?!?
“喂!你不要亂看,還不是你大早上突然襲擊,怪我了?”傅沝兩腿一夾,雙手護胸的說道,不過還是乖乖轉身回屋換衣服去了。
安木洲靠在門口的墻上悠哉的等著,不多時一聲凄厲的慘叫從房屋里傳來,“安木洲你瘋了!”
傅沝穿好衣服氣沖沖的走了出來,“六點半上班,你找茬吧!”
“我昨天說過,你別后悔?!卑材局薜皖^露出一抹大仇得報的笑容,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道,“既然換好了就走吧,一會就沒時間了?!?
“我不,我要繼續睡覺?!?
安木洲頭也不回的譏諷道,“嘖,現在的年輕人這么虛嗎?”
“我靠,小爺我還比不過一個老年人?走就走,我倒要看看你六點半是真上班還是整我?!备禌d匆匆忙忙的收拾上東西跟上安木洲。
兩人坐上車后,安木洲扔給他一個袋子,“給你的,一會先去健身房。”
“這么貼心?”傅沝的起床氣已經過了,這會又變成一開始那副沒臉沒皮的樣子,“沒想到安大經理這么會照顧人。”
“你當我愿意?董事長不光要我帶你工作,還要幫忙改掉你這些生活上的毛病,比如晚上不睡,白天不起?!卑材局揲_著車說道,“你以為住我隔壁是巧合?這一周內我的鄰居突然搬了個家,然后昨天就迎來了你這個祖宗。”
“咳,”傅沝尷尬的輕咳兩聲。
“既然你要蹭我的車,以后就得按我的作息走?!卑材局尥A塑嚨?,“一會先去運動一個小時,然后帶你吃早飯?!?
“安經理,你一直都早上運動的嗎?”傅沝跟在安木洲身后問道。
“嗯,早上運動后洗澡個澡再去工作,效率會高一些,早上也不會容易犯困?!卑材局捱f過一張卡道,“先幫你辦了半年的卡,之后堅持每天來。”
“你自掏腰包吧?”傅沝笑嘻嘻的問道。
“公司會報銷?!卑材局廾看慰吹礁禌d都莫名有種想要打人的沖動,他這張笑臉有時挺欠揍的。
有的時候第一印象挺重要的,很顯然昨天傅沝留下的是個壞印象。導致每次看到他這張和昨天腆著臉蹭車一樣的笑容,安木洲都沒什么好臉色。
傅沝就當沒看到安木洲方才翻的白眼,依舊屁顛的跟在他身后。
換衣服時,傅沝悄悄掃了一眼安木洲的身材,一米八的身高,寬肩窄腰,兩條長腿筆直,最吸引人的還是他的翹臀。
兩團圓潤的臀肉包裹在緊身褲下,顯得更加挺翹有彈性,傅沝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偷摸的手。
他好不容易將窺探的目光收回,壓下了眼底的一絲渴望,重新換上一副欠揍的笑容道:“安大經理,安木洲?”
“有事就說?!卑材局奘懿涣怂@種騷里騷氣的聲調,不悅的蹙了蹙眉頭。
“你說……咱倆也算相熟了吧?我這在公司外面老喊你經理也不是回事,我怎么稱呼你呀?”
“木洲?洲洲?安安?”傅沝靠在換衣柜上,側著頭看向安木洲,語氣里調笑的意味越來越濃。
“正常點,你要是愿意喊名字就好,我無所謂。”安木洲扯出條毛巾搭在脖子上出了換衣室。
“你無所謂?。磕俏揖秃澳阒拗??”傅沝像是一只狗狗一樣跟在安木洲身后,嘴上也不停氣。
“洲洲?”
“洲洲……”
“洲洲!”
“洲洲~你怎么不說話?”
安木洲被煩的忍無可忍,摘下帶著的耳機無語的說道:“你看我想理你嗎?”
“你現在理了,那我就當你同意這個稱呼了,洲洲?!?
“……”他就不該理這個無賴。
傅沝躺在舉重床上一邊抬著杠鈴,一邊欣賞著安木洲跑步時的樣子。
傅沝見過許多小受,什么種類的都有,他很肯定,安木洲絕對是個同性戀,還是下面那個。
看他的模樣估計還是個雛。
“洲洲經常來這家餐館嗎?”兩人運動完洗澡后來了公司樓下的一家早餐店。
“不經常,就是這家人少才來的?!卑材局薨欀即鸬溃孟褡詮挠龅礁禌d,自己的眉頭就沒舒過。
“那洲洲……”
“好好吃飯?!卑材局薜闪怂谎鄣?。
“……安木洲,下次我絕對不讓你選飯店了。”傅沝咬了口包子,被滿嘴的肥肉膩到了。
“……”安木洲也放下了筷子。
怪不得別人家都是排起了長隊,就這家門可羅雀,看來是有原因的。
“走吧,去上班吧。”一口包子下去兩人都沒了食欲,在桌子前干瞪眼許久后,安木洲率先起身。
“那不吃了嗎?”傅沝肚子咕嚕嚕的叫著,有些可憐巴巴的問道。
安木洲看著他有些蔫了的模樣,比之前討喜不少,“帶你買個面包拿著吃吧,不然要遲到了?!?
“謝謝洲洲。”拿到安木洲買來的面包后,傅沝又恢復了一張欠揍的笑臉。
“洲洲……”傅沝緊緊跟在安木洲身后喊道。
“喊我經理。”安木洲冷著一張臉道,這種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稱呼總算可以換掉了。
“經理。”童菲敲門聲響起。
“進?!?
“合伙人的資料已經發到您郵箱了,今晚有個酒席。”童菲將文件夾放到桌上?!斑@里還有幾個文件請您簽一下字,一會十點半有個會議要開,是關于最新項目的匯報。”
“好,”安木洲一邊快速翻閱著文件簽字,一邊叮囑道,“把項目的一些最基本資料整理一下發給傅沝,同時通知他去參加這次會議,座位就添在我邊上?!?
“好的。”
“還有這個文件不合格,打回去,還有合伙人的信息也給傅沝發過去?!卑材局迣⒑灪玫奈募筒缓细竦慕唤o童菲,又道,“晚上的酒席讓傅沝去吧,你是女孩子,到時候喝太多酒不好,也不安全,正好他也需要見見場面。”
“好的?!蓖茮]有遲疑應道,“但是小傅的禮服怎么辦?”
“下午給他放個假,有的話自己去取,沒有的話也讓他自己買就好了,這事你就不用太操心了。”
等到散會后安木洲叫住了傅沝,“童菲都通知你了嗎?”
見傅沝點了點頭,安木洲道:“晚上七點在停車場等我,帶你去酒席。”
安木洲又擔心傅沝沒有經驗,又叫住他補充道:“記得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不然喝酒胃會難受,而且到時候也沒什么機會吃東西?!?
“洲洲這
是關心我嗎?”會議室里人已經散去,傅沝的輕佻勁又起來了,半瞇著眼笑道。
安木洲聞言翻了個白眼,從傅沝身邊掠過。
公司里事物繁忙,兩人再見面已經是傍晚,等到了飯店已經夜幕深沉。
“李總,王總,張總,別來無恙。”安木洲進了包間,除了中間幾個熟面孔,還有幾位沒見過面的投資商,幾人一通寒暄后落了座。
“哈哈,安經理怎么不介紹一下?這就是是騰躍的小少爺吧?”
安木洲笑著端起酒杯道,“還請幾位今晚手下留情,我們小孩第一次參加酒席,有什么錯還請擔待,這杯就當我替他先賠罪了?!?
一場酒席,安木洲在這里面本就算地位較低的,被一個勁的灌酒,又因為要照顧傅沝,替他擋了大半的酒。
等到酒席結束,安木洲原本強撐著沒有倒下,等到其他人走了之后才扶著墻慢慢癱倒在地。
“安木洲!”傅沝本來站在一旁陪著安木洲送走各個老總,一回頭就發現他整個人緊緊縮在墻邊。
“先……扶我進去?!卑材局拮е禌d的手強撐著走回包間,倒在椅子上休息。
整個酒局安木洲都站的筆直,喝酒后除了面頰發紅也沒什么其他的反應,加上來者不拒,傅沝還以為他千杯不醉,誰知都是強撐,人走后卻連站都站不起來。
整場酒席傅沝基本都沒有喝幾杯,全被安木洲截了下來,搞的其他人又多給他灌了些酒。
傅沝既愧疚又擔心的半蹲在椅子前,輕輕幫他順順氣問道,“難受嗎?要不要喝點水?!?
安木洲半癱在椅子上,正好與半蹲著的傅沝面對面,他聲音很輕的說道:“不用了,叫個代駕先回去,車鑰匙在兜里。”
安木洲的聲音很小,小到傅沝需要貼在他嘴邊才能聽到。
濕熱的氣體混雜著酒氣噴灑在他耳廓,此時的安木洲軟的就像只兔子,和平日里冷淡難以靠近的模樣完全不同。
“幫我……幫我摘一下眼鏡?!卑材局扪矍暗木拔镆呀浕?,帶著眼鏡更是暈的厲害,他輕輕扒拉了一下正在約代駕的傅沝道。
“好?!备禌d難得的沒了平常輕佻的模樣,幫著取下眼鏡放在他的口袋里。
等了十多分鐘,傅沝對著靠在椅子上的安木洲道,“代駕來了,咱們下去吧。”
“嗯?!卑材局尬⒉豢刹榈狞c了點頭。
傅沝將人從椅子上拉起,讓他手臂環過自己的脖子。
安木洲整個人像是脫了力的靠在傅沝身上,腳下卻是踩不穩地,一個踉蹌后發出聲輕軟的哼聲。
“算了,我抱你吧?!备禌d難得見他軟下來的模樣,也因這這樣走路怕是要摔到,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西服外套也被他扔在了安木洲頭上。
“別亂動,”察覺到安木洲難受的扭著頭,“乖乖蓋上,喝了酒最怕吹風?!?
傅沝的懷抱很穩,哪怕是抱個一米八的男人,胳膊都沒有抖。安木洲被他抱在懷里,慢慢睡著了。
等開到了家,傅沝又把人抱上了樓,站在兩扇門前卻是犯了難。
懷里的安木洲不知什么時候醒了過來,“鑰匙在包里。”
見傅沝沒手去翻找,又說道:“先放我下來吧。”
“你可以嗎?”傅沝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可以?!备禌d看著人扶著墻穩穩的站好,才放心的去找鑰匙開門,回過頭來卻發現安木洲倒在地上抱著放在門口的花盆就要吐。
“等等!”傅沝趕忙把花盆搶過來,一手捂著他的嘴另一手攔腰夾起他就往廁所奔去,“別亂吐,吐到馬桶里!”
還算及時,大部分都吐到了馬桶里,剩下還濺在安木洲身上一些。
傅沝只好任勞任命的幫著安木洲收拾,幫他換了上衣放在床上后就跑去收拾廁所,一出來又看到安木洲踉蹌著下了床。
“你要干嘛?”傅沝扶住了快要跌倒在地的人問道。
“……要洗澡?!卑材局薜椭^說道。
“洗什么澡,去睡覺。”傅沝剛收拾好廁所,生怕安木洲進去又給弄臟了。
“不要……我難受,想洗澡。”安木洲抬起頭,眼睛淚汪汪的盯著傅沝。
傅沝被他這么一看,一瞬間心軟了。
安木洲日常帶著眼鏡時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多高嶺之花,摘掉眼鏡后整張臉卻看起來秀美,惹人憐愛,如今眼睫毛上還墜著淚珠,語氣又是軟軟糯糯,傅沝可恥的硬了。
察覺到自己動了旁的心思,傅沝想要轉身離開,他怕控制不住上了安木洲,自己日后會被報復死,但又怕自己一走了之后這人自己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
“艸,”傅沝忍不住報了粗口,“老子幫你洗,但是之后發生什么其他事情就是你的原因!”
傅沝放好水后才把安木洲抱了過來,想也沒想就直接連著衣服一起扔到水里。
安木洲穿著衣服做在水里,整個人愣了許久。
安木洲現在整個人
還是醉著,腦子基本是已經不轉了,除了知道以前喝過酒之后要洗澡,剩下的就是傅沝說什么他答應什么,現在坐在水里愣了半晌都沒察覺出哪里不對勁。
而傅沝因為起了欲望,便沒有一開始幫他換上衣的坦蕩,腦子一時短路就連著衣服一起扔了進去。
泡了許久才想起來,一會把人提出來的時候還是得脫衣服。
但衣服沾了水本就難脫,尤其是下身還穿著西裝褲這種緊繃的褲子。
等閉著眼睛摸索著幫人把衣服扒干凈后,傅沝上身幾乎濕透了,而下身那個地方又濺上了一片水漬。
傅沝眼神瞟過跪坐在浴池里的安木洲又忍不住爆了粗口,“艸?!?
哪怕眼神移開的迅速,但安木洲那勾人的模樣卻印在腦子里,越閉上眼睛不去想,那影像就越清晰。
安木洲黑發濕了水軟塌塌的貼在臉側,他垂著眸呆呆的坐在水里,乖巧的樣子像極了人偶。上身白皙的皮膚上墜著水珠,發梢滴下的水滴順著肩膀、脊背、腰身緩緩滑下。
修長的腿折疊著,圓潤的臀部坐在他自己的腳上,被擠壓的變了形狀,還有因為醉酒勃起的陰莖也留在水里,頂端卻破開水面。
整個樣子勾人卻又順服,又想起他平日里一副禁欲的模樣眼下的反差更是讓傅沝欲火焚身。
偏偏這時,一只手搭在他漲的生疼的部位。
安木洲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單手搭在那片被水洇濕的布料上,滿懷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濕了。”
安木洲垂著頭細細擦拭著那處的衣物,想是用手將它擦干一般,卻沒有注意到上方越來越炙熱的眼神。
“對啊,都怪你?!备禌d伸手拉開拉鏈,拉開褲子后巨物一下子彈了出來,拉過安木洲的手放在上面后說道,“所以呢?不打算道歉嗎?”
“對不起……”安木洲像是被燙到一般,向后縮著手指,卻被傅沝強行拉回去。
“對他道歉,摸摸它,安撫一下?!备禌d將安木洲的手環在上面像是教學一般慢慢教著他幫自己擼。
安木洲也就乖巧的慢慢幫著傅沝一上一下的摸著陽物,但速度太慢,讓傅沝不得不自己挺動著陰莖。
突然安木洲好像是反應過來一般停住了手上的動作,盯著傅沝的陽物許久。
傅沝一下子停下了動作,陽物也驚的半軟下去。安經理要是突然清醒過來,怕是會直接把他的東西掐斷吧……
誰知安木洲只是低頭又看了看自己立著的那物,說道:“你的這個……我也有?!?
隨后又有些疑惑的說道,“但是你的好像比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