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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
沒什么。
有人說過女人身體里面的通道是最神秘的,溫洋算是體驗到了,大肉棒一捅進去,徐曼身體里的嫩肉就包裹住他,進退不能,曼曼是要夾死我嗎?
徐曼其實是有點心虛的,畢竟她被另一個男人強奸了好久,一直沒獲得自由,現在突然見到溫洋,算是得救了,但同時,理論上她和溫洋異地這么久,久曠了,是會更緊的,她就怕溫洋發現她松了,那不就是明目張膽的表明她出軌了嗎?
從溫洋進去,徐曼就無法放松,整個人很緊張,下身還在用力,溫洋想再進去一點都很艱難,
溫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她才放松了一下,徐曼的雙眼緊緊地閉著,身體也微微發抖,寶貝兒,你怎么了?緊張嗎?溫洋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子上,舌頭軟軟地舔在她的耳朵上,癢癢地。
徐曼微微地躲,又被含住耳朵,哈哈徐曼被他撩得笑出聲。不要這樣,求求你徐曼抓住了溫洋的胳膊,溫洋的胳膊撐在床上,很有力量。
溫洋的雞巴一進入那個溫暖的小洞。就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好想你啊,操你真的很舒服,小逼很暖,溫洋的胸蹭著徐曼的胸,小騷貨,想我了沒有?溫洋一邊問一邊大進大出地抽插著,喘息聲中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想你
怎么想的啊?曼曼具體說說,你是哪里想我?溫洋誘導著她。
在這樣曖昧的環境下,徐曼想到的都是一個人孤獨的夜,抱著被子,身體里異常地空虛,睡不著覺,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兩個人在床上的場景,不知不覺就會流出羞羞的液體,然后掩飾性地夾住腿,盡管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我每次都想你想到流水,小穴很奇怪。
那你有沒有自己用手指插過?說實話哦,不聽話的孩子是會受到懲罰的。
嗯,有過,我們不要說這個了,我快到了,你能不能認真點?
徐曼有點惱羞成怒地掐了他的胳膊一下。
于是溫洋不再說話,換著花樣用雞巴摩擦她的陰蒂,給徐曼帶來一波波強烈的快感。
我愛你,溫洋,嗯,好愛你,用點力,對,就是這樣。徐曼的腦子里閃過一道白光,語言好像都不受理智控制。
徐曼隨著溫洋一聲低吼,高潮了。兩個人汗津津地抱在一起。